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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少的绝宠恋人-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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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抿着唇,抬手抚上胸口的位置,那里曾戴着条吊坠,如今空荡荡的什么都不在了。
淡淡的言语却刺痛了车上其他人的心,苏苏的眼泪簌簌的落下,砸在安若和她交握的手背上“走,离了她安若的伤疤会慢慢的好,可是不离开她,这伤疤永远也结不了痂。”拍着驾驶座时楠的肩膀吩咐着;“开稳点。”
童艾也带着哭腔的提议道;“如果怕他到你家去,就先去祥祥的家里,或者是佳怡的家。总之躲过这一阵子就好了。”
决定好了事情,安若强挺着的精神渐渐松懈下来,透过车窗望着身旁驶离的汽车,靠在苏苏的肩上静静的看着,有人在她的生命中来过,最后消失了,徒留下伤悲。眼皮耷拉着慢慢的睡了进去。
。。。。。。
夜幕降临,顾初回到公寓,客厅传来电视声,心里一暖勾起一抹浅笑:“饿了吗?”
在客厅没有看见安若,顾初心里还不着急,推门进了卧室。如果安若没醒,就让她继续安睡,如果醒了,正好可以一起吃饭,但。。。安若不见了。
在整个房间都翻遍之后,顾初去了书房,遍寻不到安若的身影后,他开始慌了。
打电话给苏苏,显示对方已关机。顾初的眼睛满眼都是寒气,一把摔了手机,她竟然这么大胆敢带着安若逃?
客厅陷入死寂,顾初来回的搜寻着四周,安若什么都没带肯定走不远。突然神色一定,目光聚焦在茶几上的一封信笺上。
心里一个咯噔,拿起了那个信封,一条闪着光的链子顺势落下,双手颤抖的拆开信笺,上面娟秀的字迹刺痛了顾初的心,写着:
我走了,不要找我。很多事,我能想通也能接受,但我还是会很难过。这样的我们是不快乐的。曾经的相爱并不代表能相守,我和你在一起时,毫无保留的爱着你,能给的我都给了,如果结果并不美满,那我也认了。你与我美梦气数已近尽,重来亦是无用。
如果能回道05年的冬天,我情愿从没认识过你。
从此我俩此生勿相见,山水不相逢。我希望你好,你也一定会好,珍重。
安若留。
顾初僵直的立在原地,脸色煞白,揉皱了信纸而不自知。一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他,如今却好像失了语言组织能力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半晌,慢慢的垂下手,宛若无力的浮萍,呢喃道;“珍重?如何珍重?我到底该这么做?”
脸上呈现出一种近乎死绝的崩溃,浑身颤抖着跌坐在地上,这个冷静如斯克制隐忍的男人,终是忍受不了内心的痛,捡起那个项链,连同信纸贴在脸上,失声痛哭出来。
他本以为今早的安若是好转的迹象,没想到却是离别前的最后一丝温情。
我因为爱你,所以常常想跟你道歉,对你好。我的爱沉重,污浊,里面带着许多令人不快的东西,可我总希望你在我身边,拉我出沼泽,而如今你离开了我,我又该何去何从?。。。。。。
………………………………
第六十五章 归家,为你保留一辈子
安若到t市的时候,已是深夜。青石板路上总有三三两两的居民拿着蒲扇坐在门外扇着凉风,七月中的天气,炎热非凡,入了夜又有凉风自桥边吹来,沁人心脾。
苏苏让时楠在车上等着,和童艾牵着安若下车送她回家。乡下人民风淳朴,有个男的跟在身边总会惹人非议。
小镇的人不多,细碎的谈话声,听在安若耳里却很暖心。这样宁静祥和的地方才是适合她的地方。
童艾是北方人,乍一看到这样的一片水乡不免一番欣喜,就连街道也透着古朴和淳朴的气息,也难怪养出了安若这样一个钟灵毓秀的人儿。苏苏倒是很自豪,同为南方人与有荣焉。
还未至门前,院里的枇杷树上的知了就开始没完没了的嘶鸣着,像是在欢迎着安若归家。
离得近了隐约能听见院内安父安母的唠叨。
“你说,这天这么热,我家若若那宿舍也没个空调,她能受的了吗?”
“你这老头子,女儿出门的时候也不给个好脸子,现在知道担心了?”
“唉,要不改天把枇杷摘了给她送过去吧。”
“好,多摘点,让宿舍里的孩子也能分分。”
院外的安若一阵鼻酸,普天下最心疼子女的莫过于父母了,她先前实在是不孝,爸妈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她总是不耐烦的说两句就急急地挂了,现在想来实在是不该。
人啊,对于最亲近的往往最有恃无恐。
调整了下心情,推门而入。“爸妈,我回来了。”
“哎呀,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呢?学校没事嘛?”藤椅上扇着蒲扇的安父安母,看到安若眼里具是一番惊喜,赶忙上前握住安若的手,上下打量着。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瘦了,读书累着了吧。”
安父眼神看向苏苏和童艾,疑问着;“这是?”
后者大声的问着好:“叔叔阿姨好,我们是安若的好朋友,送安若回来的。”看起来规矩礼貌的样子。
三人交换着眼神,满眼竟是调侃。
“哦哦,好。都是乖孩子。”安父眼神慈爱。
安若拉过苏苏和童艾的手,:“这么晚了,今晚就睡安妈妈这里吧,安妈妈给你做一顿好吃的。”回身抬步就往厨房去。
“安妈妈,别忙了。我们一会还得回去呢?”
“啊,这么晚了你们两个女孩子多不安全啊。”
“您放心,我们开车过来的,外面还有个男同学等着呢。”苏苏推拒着,显得有些局促。
“哎呦,我们家若若真的麻烦你们了。你们还没吃饭呢吧,叫上那个同学一起,晚上开车不安全,在安妈妈家睡一晚,明天在去也成。”
安母一锤定音,催促着安抚去接时楠。苏苏和童艾面面相觑,也不好过多推脱就应承了下来。
这晚,为了欢迎安若回家,安妈妈做了一桌子的菜,侃天侃地唯独把握着分寸没有问安若为什么学期刚读到一半就回家。
安父安母隐约猜到了什么,却不说。六人的餐桌,个个的心思波诡云谲。
饭后,安若主动坦白了一切。自动省略了一些让安父安母担忧的比如说她进了ICU,昏睡了三天。只说当时气急攻心,以至于不自觉的昏了过去,再醒来也是在医院。
说完,安若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扯了扯唇,放松身体,闲靠在椅背上。
谁也没有说话,安爸爸坐在一边煮茶,看着袅袅升起的白烟,神情恍惚,思绪难辩。
安妈妈转身走进厨房,安若站在客厅里犹豫了一会儿,这才走到厨房门口,看着安妈妈的背影欲言又止,不说话,也不走近。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安母,一开始是小声的啜泣,到后来抑制不住的心疼,回身一把抱住安若,带着心疼和埋怨;“每次问你过的好吗,你都说好。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还怎么好?生病了为什么不和我们说?住院了为什么不和我们说?你个死孩子”
安若低头,咬了下唇:“我先是想打的,可是手机被没收了。再后来拿到了手机,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怕你们会骂我。。。”
说到这里,安若回身看着身后两个还有,届时眉头微蹙,满眼心疼的模样。安若笑了,那笑伴着伤痛;“我想好了,感情这事是不能碰的,我有你们有朋友就够了。要打要骂我都受了,这以后,我再也不要离开你们了。妈,成长付出的代价太大,我还是没有足够的勇气独自面对这一切。”
安妈妈一手抚上安若的头,语气很柔:“好,以后不离开妈妈了。但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心态不对,一段感情的失败两方都有责任,你被伤害了只能证明他不对,而不是爱情不对,知道吗?傻子。”
“我才不傻呢?你女儿是才女。”依依语气娇俏,没有委屈,也没有怨恨,仿佛回到童年,无忧无虑的跟妈妈说着话的时候。
水壶声响越来越大,传进耳中,好比一颗心,躁动不堪。
“明天,我去给你办转学。你现在家里休养一段时间,司法考试什么的先放放,你才大一,不用那么急。”安父拿起水壶倒进茶壶中,浮上来的茶叶伴着馨香,冷静开口。
安若没有出言反驳,苏苏和童艾递给安若的眼神却透着焦急,踌躇这想要开口,却被身边的时楠阻止了。
一家之主开口,转学已是板上钉钉,没什么回旋的余地。现下这个时候再见一次顾初就是让安若痛苦一分,这道理苏苏不懂可是早早的出了社会求生的时楠却很了解。
当晚,三个女孩一起睡了一张床,谁也不忍心先睡,都想争取这最后的相处时间。。。
天色很暗,只有窗前的几盏红灯笼散发着朦胧的光芒,安若睡在中间,握向身旁两人摆在身侧的手,轻声道:“谢谢你们。”她深知她们两个背着顾初送她回来会顶着多大的压力,苏苏还是法学系的,这以后。。。
苏苏握紧她的手,:“你记住,我们帮你是自愿的。你不需要多内疚。”
阿笙笑了笑,那笑看似释然,但若能真正释然就好了。。。
童艾转了个身,看着安若沉静的侧颜,温声道:“这以后我们就不在一起了,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不要和我们都断了联系,不然我跑你家来找你兴师问罪。”
话音刚落,三人具是笑了开来,苏苏也在后面补上一句;“对啊,绝对不可以断联。”
这天晚上,三个小女孩挨在一起聊了很多,关于爱情,亲情,友情,又有了更深一层的感悟。正如余秋雨说的,不管你今后如何重要,终有一天从热闹中逃亡,孤舟单骑,只想与高山流水对唔。走的远了,也许会遇到一个人,像樵夫,像路人,出现在你与高山流水之中,短短几句话,让你大惊失色,引为莫逆之交。但是天道容不下如此至善至美,你注定会失去他,同时也就失去了你的大半生命。
安若很庆幸,她们的相遇是命中注定,不存在失去。即便分开也没有关系。
。。。。。
S 市;顾家大宅门口,顾初站在路灯下吸着烟,光线把他的身影拖曳的很长,透着孤寂和荒凉。不知觉脚下已经有了十几个烟头,显然已是站着多时。
下人通报说顾初在门口,廖涵容急吼吼的出了院门,正看见顾初阴郁着一张脸吞云吐雾。
“我看你是烟瘾犯了。”长辈最看不惯后辈吸烟,一看到免不得又是要劝解一番。
作为母亲是极为疼惜顾初,见陆子初回来,强拉着进了院门,示意他坐下,亲自泡了一杯花茶端到他面前:“喝茶养身。”
顾初坐在沙发上,抬眸问廖涵容,瞳孔幽深,不带一丝情绪,“妈,我爸呢?”
“他的老战友儿子今天结婚了,晚上两个哥老兄弟要聚一聚。”言语里满是无奈。
廖涵容本想进厨房再去端些水果出来,却被顾初拉住了,:“别忙活了,我又不是客人。”
廖涵容握上顾初的手,轻拍着,;“孩子大了,回家就是客人了。”
顾初垂眸,“妈,安若走了。她说此生都不想再见我,我该怎么办?”他嘴角扯着笑,那笑有着间歇的停顿,虚弱空洞。
廖涵容叹了口气,“不急,事情是你做的,后果也该受着。她既然能在偌大一个t市遇到你,说明你们两个是有缘的。她不是不爱了,退缩了,对于你更多了份考量和理智。相信我,时间能证明一切,慢慢来。”
顾初深吸了口气,眼眸中似有暗潮涌动,怕只怕她的这份理智和考量勒死了他们的爱情。
顾初没有说话,廖涵容离去前的叹气萦绕在房间里,隐隐惆怅。
白瓷杯里的菊花茶,香味清冽,由热到凉,无人品尝,
纵然相处时间并不长,却足以铭记在心,想要忘,却需要花费一辈子的心血。
他只是想牵着她的手,简单平凡。任时光匆匆唯心不变,细水长流,历久弥新的日子是她最想要的,也是她最想为他做到的。
抬手向那个已经关机了的手机号发了个短信;“我的心里一直有你的位置,为你保留一辈子。”
慢慢放下手机,扯了扯嘴角,那笑透着苦涩。
………………………………
第六十六章 七月微雨,邂逅温暖
翌日一早醒来,窗外下起了小雨,南方多湿雨天,雨水沿着窗户蜿蜒滑落,美好如往昔,安若看着心里终于开始有了些许温暖。
T市是她的老家,是生她养她的地方,也是她的疗伤地。
早餐过后,安若送苏苏她们出门,临别前童艾说;“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如果需要我一直都在。”
安若含笑着点了点头。不说离开,不说再见,若在彼此心里,很多语言都可以自发地省略掉。
苏苏坐在车里,手指贴合在沾满水珠的窗玻璃上,眼神眷恋不舍,开启的唇语似在喊她的名字;“安若,好好保重。”
安若笑了,笑的释怀。诱她伤心的人已经不在,她自当珍重。
虽说这样像是逃避,可是这何尝不是种自我保护呢?
在这里她可以把自己保护的很好,人生来就自私,她早该为自己自私一回了。
安父是跟着一道去的,坐在车上摇下车窗朝安若摆了摆手:“回吧,一会雨大了别被淋到了。”
安若挽着安母木然的站在原地,直到看不见了车位才转身。
回去的路上,安若推拒了安母的搀扶,一个人沿着青石巷子慢慢踱步,细雨中她没有打伞。巷子中有家女儿出嫁,典型的红色嫁衣凤冠霞帔,美的夺目耀眼,沿路的炮仗声透着喜庆,有几个孩子喜笑颜开的跟在后面要着喜糖,塞进嘴里时满眼的满足,看在安若眼里也酝着暖意。
似是想到了说明,安若回身出了青石巷,在街口拦了辆出租车,目的地是A大。此时如果出现在祥祥的面前一定会惊喜到她。
这是她第一次来,心情却有着难掩的激动。和门卫通报了声,安若便一个人在校门口等着祥祥,和当初的祥祥如出一撤。
正是吃饭时间,偶有些学生自安若身边经过,不时的回头的观望,安若本身气质就独特,虽说现在精神不大好,但周身清丽的气息却也掩盖不住,穿着一条白色的亚麻长裙,没有过多的修饰,却如雏鸟般惹人怜爱。有些胆子大的免得不上前搭讪一番。
安若一律都是淡淡的回绝掉,心下有些无奈好笑。如今她可算是体会到当初祥祥等她的心态了,步伐踌躇,忍不住的想逃离此地。
好在不多时,祥祥就已经率先走了下来,步伐匆匆,眉宇间酝着些激动。安若微笑的看着她,没有出言唤她。一是想她自己找,而是她实在没什么多余的气力大声的喊。
祥祥站定目光来回的在校门口巡视着,然后目光注胶在安若身上,四目相对,毫无偏差。
看到她的瞬间祥祥眼睛瞪大了一圈,手扶着心口,抑制住激动。一步步的走向安若,她起先走的很慢,但走着走着忽然小跑起来,快到她面前时,却又减缓速度,变成了正常行走。
“请问这位姑娘,你找谁?”克制着飞扬的声调,眸里的笑意却抑不住的泛滥。
安若轻笑着,“我在找我的朋友,许祥祥。”
校园广播在这时响起,很甜美的声音;“一部电影,一段传奇。品评荧幕经典形象,尽享影视华彩篇章。Hello;大家好,这里A大《光影集结号》的栏目,欢迎大家的准时收听。。。。”
在播音主持甜美的播报下,祥祥一步步的走进,眼眶红红,安若刚想开口,就被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只是一个拥抱就已湿了眼眶;“你还有没有当我是闺蜜,出了那么大的事什么都不和我说。要不是今早上苏苏发消息告诉我,你还准备瞒我多久?”
那一刻,她装起自己的悲伤,赐她温暖,伸手回抱,语气平和:“我没事的,你看到了,我现在很好。”
“好什么呀?你看看你的脸色白的和纸一样,这也叫好啊?这我面前还装。”苏苏拉开她,状似埋怨。
“你懂什么?我出门的时候特意打了BB霜,怕被你压下去。”
纵使是玩笑,也另祥祥一下子笑开了。明媚的脸上挂着泪,嘴角却勾起傻气的笑,看起来滑稽的可爱。
。。。。。。
广播上仍在剖析着《指环王》,关于友情她说;“最令人动容的是,两人的末日火山烈焰的炙烤下,均已无力前行。山姆挣扎着背起佛罗多,说既然我无法为你背负起重担,就让我来背起你吧。山姆和佛罗多,最开始只是主仆关系,后来经历了一系列的事情,让二人的感情升华成友情,进而有了更深的羁绊。可以说没有山姆这位忠诚而奋不顾身的嗯,佛罗多绝不可能走到最后。”
祥祥牵着安若的手,真挚的开口:“我们不是山姆和佛罗多。但我们要像他们一样做不是影子的朋友,只在光明的日子里相随。你不要怕,我当你的靠山。”
安若笑着摇头,柔声道“好。”
两人在学校食堂吃的饭,祥祥打了一桌子的菜。从以前她就向安若推荐过A大的食堂,安若抬手夹了一筷子,是挺良心的。
安若安静吃饭的时候,祥祥就坐在她对面托着腮静静的看着她。
他没抬眸,却笑了:“你这样看,我这么会有心好好品尝你的这些菜呢?”
祥祥笑了,拿起水杯给她倒了杯水:“你早该回来了,在这你就好好养身体。之后转来和我一起读,这样我们又能在一起了。”顿了顿又说:“那个人,既然已经过去,我们就向前看吧。”
祥祥的语速很快,看的出她的心情很好,提到他的时候嘴角想要扯出个安慰的笑,结果却略显僵硬。
“好”似是担心底气不足,安若又加了一句;“就让我们一起奇奇怪怪,可可爱爱。”
安若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带笑,眸光温润。她习惯性靠窗,因为这样能离阳光更近些,尽管这时候并没有阳光,看在祥祥的眼里,安若如今整个人却也是散发着温柔如水的光。
话在喉间打着转,祥祥还是开了口;“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结局,你当初还会对他一见钟情吗?”
“这世上不存在如果。”
安若的手指沿着水杯壁画着圈,神色平静,心却开始泛着波澜。
年少的时候,他们为了爱可以飞蛾扑火不惜一切,却很少有人能够沉下心学习思量爱情,于是就有了后来的忐忑和心思成灰。
如果一开始就知道结果,谁愿意以身试爱,到头来弄得伤痕累累。
。。。。。。
祥祥接下来还有一堂必修课,要算在学分里,不好缺席。午后她踌躇着有些抱歉的看着安若,不待她解释,安若就已经早早开口。
“我已经回来,日后相聚的日子还有很多,不急于这一刻。”真心的朋友,一个眼神就能明了。
祥祥本想送安若上的士,却被安若拒绝了。来的时候她看到了路边盛开的紫薇花,一簇簇的开的热烈而奔放,花香却很清淡,散步着回去,挺好的。
雨后初晴,安若随意的逛着,不自觉的走到了附近著名的风景桥边。
长桥历经百年,古朴沉重。两侧住着人家,偶有小贩的吆喝声。
长桥的一侧有一家花店,看起来有些年头。店里店外都摆满了各色花草,午后的阳光垂洒而落,照耀着花瓣上的小水珠,一片的宁静祥和。
这里的老板是对恩爱的老夫妇,对待安若态度亲昵,宛若亲人。
老人耳背,可来他们这里订花的却不再少数,问及原因,有些啼笑皆非。据说是他们家的花比较有爱的魔力,对热恋中的情人及其有帮助。
乍一听闻,安若没忍住,还是笑了出声。笑声清脆悦耳,却戛然而止,如此这样实在有些失礼。
一旁的老婆婆却是很好脾气的附和道;“是啊,哪是我们这花好啊,这也都是缘分,碰到的都是有心的孩子。”言语慈祥,听在耳里很舒服。
“还是阿婆有心,有故事和真心的花店最是吸引人。”安若含笑的看着老婆婆回道。
确实,一间装满了故事和柔情还有岁月磨砺下的沧桑的花店,闲暇时进来逛逛闻闻花香,不失为一件享受的事。
安若摘了一朵小雏菊放在手心里,恍惚间有人伸手拍了她的肩,笑着说:“这是要给我的吗?安小姐。”
身后的人,身姿挺拔,眸色温润,嘴角挂着温柔缱绻的笑,不是顾初是谁。
古老花店里,顾初和安若共同沐浴在七月的雨后微光里,带着湿气,波光潋滟。他伸手握住了安若的手,轻柔的唤了声“若若”,恍惚间好像是回到了两人共同分享经历过的缱绻时光。
安若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想起当初的他们一同在图书馆对坐着看书饮茶的恬淡时光,和厨房里相互配合着做一顿饭的欢乐情境,诸般情景下,四目相对的他们,嘴角总是挂着温柔暖心的笑。
安若伸手递出雏菊,面前的人却化作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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