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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少的绝宠恋人-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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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顾初”必定是个男子,韩愈能够真切感受到顾笙的伤心,可见这个人对顾笙来说,究竟有多重要。

    她在人前总是披着一张面具,习惯用冷漠来掩饰自己的情绪,可是他知道,实际的她不是这样的,起码不会是冷漠的,舞会那天,他在会场一隅,曾看到她被身边的女孩子逗笑的样子,那笑,发自内心,带着少女的明媚和娇俏。

    虽然认识时间不长,却足以让他大致了解到她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

    礼节得体,理智自信,看似淡然,却对看重的人和事,不轻言放弃,性情寡淡,不喜与人说话,很多时候喜欢一个人静静的发呆,那时候的她,毫无防备,迷茫的像个婴孩,很可爱。

    这些对于陆埮来讲,都是促成他喜欢和欣赏的点。包括她总是疾言厉色的拒绝他,言语讽刺他,这些在事后看来,他也觉得很可爱。

    但这句“顾初”在他耳里听来,却激起了他前所未有的愤怒和不安。

    顾初是谁?和她是什么关系?是她喜欢的人?那他现在在哪?关于‘替身’又是什么意思?

    他竟忘了,今年才是正当好的双十年华,她的特别他能注意到别人难道就注意不到吗?他没有忘记她是从S大转学过来的。

    如此不符合常理的举动,其中一定存在隐情。

    他想要去了解,想要知道真相,可是。。。。。。如今这个年代这个社会,大学恋爱已经成为一种时尚,若她曾被人青睐,或是她曾经有个很深爱的人,念念不忘。

    一想到此处,陆埮的心口涌出失落,隐隐焦躁。

    真正焦躁的那个人是安若。手被陆埮握着,眼神漫不经心,撩拨着安若每一处躁动的神经末梢。

    虽然认识不久,她还是很清楚陆埮此人及其强势,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一个大四学生能够成为青云这种大律所大力捧的新人,不可能简单。她知道,如果现在不给他一个解释的话,今天中午他们都要耗在车上了。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安若的脸色很不好看,那个人那些事一直都是她心底里上了锁的秘密,他算什么大剌剌的当面问。

    纵使他们已成过去,但有些事情就是不可触碰的,每个人都有底线,她的底线很简单,只是‘顾初’。

    他就像一颗恶性肿瘤,长在她贫瘠的心上,时不时的提示着他的存在。虽然她总在尽力的去遗忘他的存在,结果并不理想。

    所以她会用课业用论文用考试,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充沛着她的生活,让她没有时间没有精神去想他。

    陆埮的本质是阴郁的,带着冰。一旦揭下他虚伪伪善的面具,流露的必定的暴戾无常的他。现在他就那样的盯着安若,灼热滚烫的眼神好像只要他愿意,随时都能把她燃烧成灰。

    安若并不惧怕,但他身上的青草气息却让她屏住了呼吸,不同的两个人,却有着如此相似的气息,也正因为熟悉,才令她心生抗拒。

    是啊!为什么要告诉他?陆埮勾起唇角,浑身却散发出清冽的气质,左手搭放在方向盘上,就那么盯着安若不放,手指悄无声息的握紧,然后松开。

    “男朋友?”意料之外的他问的很平静。

    安若冷淡的言语并没有激起他的怒气,他已经25岁了,也算历经了些人事,考虑事情也不再那么片面,她在梦中喊顾初名字的时候,眼角湿润,带着追忆,最后一句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态度。

    年轻人谈恋爱,分分合合很正常,如果是做错了什么事的前男友。。。尚未从安若的嘴里得到答案,陆埮的心却渐渐安定下来。

    陆埮的语气温和,实在出乎安若意料之外。仔细想想她在睡梦中抓着他的手,嘴里喊着“顾初”的名字,陆埮出于好奇,问一下他是谁也是有的,想来是她太过激了些。

    此时陆埮已经松开了她的手,安若暗自松了口气。车内气氛沉闷,安若有些缓和氛围,开口解释:“他是旧人”

    话音很轻,短短带过。却让陆埮不期然的皱了眉。

    旧人,还真是个隐晦的解释。

    两人各有想法,谁都没有再开口,一时间车内气氛又开始沉闷。

    良久,陆埮开口询问,“还很喜欢他嘛?”

    “鸡肋罢了。”

    陆埮侧眸看过去,后者静静的坐着,抱着书包,姿势充满着防备,这么看着内心却意外的涌上一股心疼。

    想要伸手过去拥抱她,却觉得这样的行为太冒失了。

    良久,他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响起,语调沉稳;“在爱情还没开始以前,你永远也想象不出会那样的爱着一个人,在爱情结束以前,你永远想象不出那样的爱有一天也会走到山穷水尽,爱情被忘却以前,你永远也想象不出那样的刻骨铭心也会只留淡淡痕迹,在爱情重新开始以前,你也永远想象不出还能在一次找到那样的爱情。”

    第一次陆埮这么温情的和她说话,却是以情场浪子的身份,安若有些不适应。

    这样的恐慌是有原因的,她不敢想象如果陆埮真的对她感兴趣未来她该如何。。。

    顾初和陆埮是什么样的人,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优雅贵公子,他们可以自由自在的追逐梦想,不必为金钱发愁,更何况容貌出色,想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但短短几日,她察觉到了顾初和陆埮待她的不同。

    前者显于外,后者隐于内。温情这种东西,表现的方式各有不同,目的却是一样。

    那两人都是生性淡漠的人,只对最亲近的人好,至于别人,礼节到,仅限泛泛之交,想荣获真心,却不是简单的事。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你好,对你好的人只有家人,至于其他人,要么是为友谊,为爱情,为事业,为名利……刚开始的时候,人们喜欢追根究底,到最后懒得继续深究,待一个人好,似乎也开始变成了习惯。

    安若问自己,他们为什么对她好?总会有一个原因的,抛开所有猜测,似乎只有男女之情了,但……

    她早已经不是懵懂无知的少女了,对于情事也多少有些了解。与其说这是男女之情,不如说是他男性本性的征服欲,过了兴头,就会消散无烟了。
………………………………

第七十九章 索吻,爱情来的不合时宜

    何况,她如今真的没有再去接触任何一位男士的想法。不论他是否优秀。

    过了好一会儿,安若对陆埮说了这么一句话:“陆埮,如果你能冷漠待我,我可能会更自在一些。”

    陆埮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这姑娘心思通透,他虽说她傻,但她有多聪明,他心知肚明,如今听了她的话,是因为她察觉到什么了吗?

    气氛持续沉闷,时间已经敲过十二点半,她只剩下半个小时的时间回事务所。

    安若眉头微蹙,当下看着陆埮,认真的回道;“我需要让你了解一件事。”顿了顿接着道;“如果你是受教授拜托,才想要照顾我,谢谢但很不用,一直以来我都是这么过来的,而且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很不错不需要什么莫须有的照顾。但如果你是吃惯了大鱼大肉,突然想要换个口味,恰巧视线里出现了我这样一碗清汤挂面,还请麻烦把我从你的眼中抹去,大学期间我没有打算谈恋爱。”

    安若虽然内心形同槁木,但一年多和苏苏同寝的日子,受她影响,偶像剧的套路也了解不少。出发点无非就是新鲜感而已,其实仔细了解下来,套路都是很相似的。新鲜感过后,没有人能够得到自己心目中的一切,那不过是幻象,阳光下的泡沫罢了。

    听了这番分析,陆埮开始有些想笑,但是看到安若认真的神色,他忍住了。坐在车上双臂环胸,姿态闲适的开口调侃:“你认为我会是前者还是后者?”

    懂事以来,身边的所有人都是九转十八弯的花花肠子,都在带着面具活着,说出口的话自然也是曲折隐晦皆多。

    从前他很讨厌这样的生活方式,可是日子久了不知不觉他也变成了这样的人。像这样直白的有些生硬的回话,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过了。

    如今听来却也不觉得恼怒,相反更生有趣。他喜欢这样的相处方式,舒坦自在,不需要花心思。

    “我只做了假设,至于哪种居多,我不敢确定。”

    这样短短几句话以及花费了五分多钟的时间,现在是在郊区,如果打车不知道能不能来的急回到事务所。

    安若有些心焦,动手开始解开安全带,耳边传来陆埮的声音,透着轻漫:“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是后者呢!”

    安若开着门的手又一瞬间的停滞,思绪如潮,烦闷苦恼。

    愈加迫切想要远离他,车门打开,刚松了一口气,面前突然横出一条手臂关上了车门,而她整个人竟在转瞬间被陆埮搂至胸前。

    安若被陆埮搂在怀里,身体僵硬,脑子一片空白。

    她有些失神,茫然看着陆埮,长长的睫毛,挺直的鼻梁,冷漠的眼眸,唯一能够让她感到温暖的,除了他的怀抱和呼吸之外,还有他温温的唇。

    安若的呼吸滚烫,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受到惊吓的缘故。

    她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人亲了,恼怒之余,安若也真正了解到面前的这个人骨子里的霸道,仿佛只要被他锁定为目标,就会像是牢笼里的兔子,完全没有可以逃窜的机会,只能乖乖的等着被俘获。

    嘈杂的谈话声,来往的人群,散发着香味的后厨,周遭的一切好像都渐渐消失直到无声,静谧狭小的车厢内,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规律的交织在一起。相贴的双唇亲密暧昧的姿势,诉说着他们究竟在做什么。

    陆埮满心的不确定,在吻上安若的那一刻,都化作一滩春水,仿若石子落入湖心泛起无数涟漪。

    心脏失了往日跳动节奏,陆埮呼吸凝滞,竟因为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亲吻,像个未经情事的毛头小伙子,内心波澜起伏。

    他用一个吻验证了他的情动,不是错觉,情路行走多年,几时有过这般心境变迁?

    安若此时无暇顾及陆埮的思绪 ,唇上柔软温热的触感,明晃晃的昭示着她被强吻的事实。陆埮的吻对比顾初少了些掠夺,多了些温情,可是她却觉得很不舒服,纵使再温情,不对就是不对。

    好在韩愈松了力道,安若才能一把推开他,打开车门,当着他的面,逃离而出。

    午后的阳光好像能照进人的心间,阿笙环抱着书包脚步不稳,走在鹅卵石路上,险些被绊倒。

    心事烦闷,渐渐的乱了头绪,眼眸中也渐渐的酝着湿气。身后的脚步越来越静,安若有些焦急脚步也越来越快。

    待身后之人一手扣上她的肩膀,一声温柔的“安若”出声之际,就被安若条件反射的用力一推,面前之人升星踉跄,再看时眼前一花,就听到了一个重物落水的身音,伴着身边的几声惊呼。

    安若呆愣在原地,连她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想来也是气急了。

    身旁路过的食客以为是男女朋友吵架闹别扭,惊讶了几秒,也开始下去捞人。有富人在安若的身边苦口婆心的教育着:“孩子啊,以后可不能这么做,再生气都不能把自家男友推下河啊,你说是不是?。。。。”

    那日,天很蓝,河道岸边,少女身形纤弱,站在鹅卵石小路上,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指,面对身旁之人的劝解充耳不闻。清澈泛蓝的池水里,陆埮被几人合力捞出水面,姿态狼狈,脸色铁青。

    别人索吻顶多是被女方打一巴掌,他倒好,险些送命。

    因为毫无防备,就那样狼狈的跌进河道里,还好现在是盛夏,阳光正盛,池水温热。如果是隆冬,他怕是要冻死在河里了。

    身旁的夫人还在劝,待看到浑身湿哒哒上了岸,即使有些狼狈却也难掩英俊外表的陆埮时,一声惊呼:“小姑娘,这么俊的男朋友你也舍得推下去的哇?都不心疼的哇?要我还真是不忍心的呀。以后可别这样了,生再大的气,都不好动手的呀,进医院了怎么办。。。”

    此时,韩愈已经一步步走近阿笙,水珠从发梢滴落,脸色很难看。听到那妇人的话是,面色有些缓和,只是眼神还是泛着冷郁,直直的盯着安若。

    安若就那么静静的站在他身前,没有害怕也没有惊慌失措,眼眸从容震惊,只是原本环抱在胸前的书包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在地上,泛着凄凉却没有被捡起,安若垂在身前的手不自在的打着结,在歉疚和怨愤中小小挣扎着

    她那样爱读书的人,那么护着震惊书包的人,如今这样的小举动,纵使是脾气不好的陆埮,表情上也温软了许多。

    “我是野兽吗?你那么怕我做什么?走那么快差点追不上你。”声音虽冷,但却没有斥责,反而多了几分容忍。

    安若在车里推开他,意料之中陆埮并不意外,毕竟也是毫无防备的状态,被吓到也是可能的,被她推下河,虽然面子上有些过不去,但也知道她不是有意的,更何况身旁的人也自发的把这带入成了小两口吵架,正中下怀,他并不想反驳。

    但这种温柔宽厚只限于安若,不遇她之前,他从来不知道有一天它会这般温柔缱绻的对待一个女孩子。

    身旁的看客有些意外,都以为上岸后他会生气,没想到。。。这样的状态根本不需要他们出言当和事佬,众人慢慢散去。

    离去的人群里,有妇人挽着丈夫的手,出言暗喻:“你看,人家的男人多体贴。关键人还帅”

    身旁的男人不冷不热的回了句:“结了婚都一个样,你老公我没结婚前难道不帅对你不好吗?”

    “。。。。。。”

    可是这种艳羡却不限于安若,他对她越好,她就越抗拒。顾初曾说过,男人在要得到一个女人之前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她很相信,毕竟男人比女人更了解男人。

    安若抬头看着陆埮,落了一趟水,身上的衣物都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精壮挺拔的身形阳光下他站的笔直,纵使是秋老虎,这样落水凉风吹过还是会冷的。

    如果不是按耐住了小性子,她很想直接回过去“你难道不知道我走那么快的原因吗?”可是她克制住了,他不是顾初,她没有理由也不想在她面前显露她的坏情绪。

    可是她终究是个还没出社会的女孩,不似那些历经世事的白骨精,面对这样的事情还能淡定如初,最起码现在的她做不到。

    抬头看了陆埮很久,神色复杂,最后在对方疑惑的眼眸下垂眸“快一点了,教授会问。”

    阳光下,湿漉漉的年轻男子,见她避开他的眼神,眉心几不可查的皱了皱,开口歉声道:“抱歉,我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可是你还没有吃午饭。这样我给你们教授回个电话和他所你会晚点到,午餐打包怎么样?”

    安若没想到一向专治的陆埮还问她怎么样?有些讶异,在对方询问的眼神下,轻轻的点了点头。

    面对这样的陆埮,安若有些招架不住,思绪纷乱,就像是一团打结了的毛线,拉错了其中的一根线,最后越缠越乱,不可收拾。。。

    。。。。。。。

    陆埮郊区别墅内,安若焦躁不安的坐在餐厅内,等待着上楼洗澡的陆埮。

    她也不知道她怎么就那么多嘴了问了句“你身上打算这么处理?”

    陆埮当时只是抿唇笑,并不说话。再回神安若就已经在他的别墅门口了。

    郊区的别墅独栋,通体欧式的设计。推开白色的小门,穿过鹅卵石小路,凉风吹过,能闻到淡淡的花草香。

    安若坐的无趣,起身四处逛逛。看的出来别墅的主人很有小资情调。

    廊檐下,安放着两把躺椅,围墙内种植着些不知名的花草,攀附着篱笆,看起来很美。

    屋外设计的温馨有情调,走进屋内却是黑白两色,冷的深沉。

    不多时,陆埮下了楼出现在餐桌上,他换了一身西装却还是暗沉的黑色,看到她站在门外,皱眉问道:“怎么不吃?会凉。”

    安若撇嘴,主人不在她总不好没礼貌的先动筷。
………………………………

第八十章 打破宁静,心在现实中逃避

    “这是哪里?”安若调转话题,出言询问。

    “我家”

    陆埮神态自若的从保温箱里拿出打包好的酸菜鱼和米饭,抬眸看向靠在门边的安若:“愣着干嘛?不饿吗?”

    安若撇了撇嘴,她很想回一句‘和你在一起我可以不饿。’但还是忍住了。抬步进了厨房。

    一段饭下来两人几乎没有什么交流。也许是习惯了互相沉默的氛围安若倒也不觉得尴尬。

    陆埮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安若的碗里,“我一会给你叫辆车,让他送你回事务所。”

    安若闷头吃饭,没有再夹起陆埮放进碗里的那块鱼。“好”

    。。。。。。

    第二天,安若在事务所并没有见到陆埮,内心涌起一股疑惑,但并不是很在意。

    上午九点半,安若有些口渴拿着马克杯起身去了茶水间,意外的听到了女律师间的八卦谈话。三道声音,茶水间的门并不隔音,安若站在门外听的一清二楚。

    女士A“诶,你们听说了吗?陆埮今天请假了。”

    女士B“对啊对啊,我也听说了,这还是他入事务所破天荒的头一遭。”

    女士C“凑过来凑过来,小道消息,我听说他是因为发烧在家,起不来。”

    女士A“发烧了?我们要不要买点东西去看看他?”

    女士C“我也在想呢,可是他对自己的生活隐私一向保密,和我们约会也绝对不会带去家里,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家在哪?”

    女士B“啊,那好可惜哦。。。其他有人知道吗?这么好的机会。”

    。。。。。。

    里面的谈话还在进行,安若却没心思继续听下去了。站在门外,神色复杂,握着马克杯的手紧了又紧,转身回了原位。

    14年秋天,安若第一次见到顾琮明的时候,他对她的评价是:“安若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

    但是凡事都有两面性,安若善良,同时也很心狠。

    她知道陆埮发烧原因是什么,也知道他的家在哪里,但凡有心想去表现的都会去做些什么,可是她没有,只是装作没有听到过的,继续回到工位,忙自己的事。

    教授是明白内情的人,他看着安若此时若无其事的样子,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安若这个女孩子看似有情终无情,看似无情终有情,想法难测,作为导师他看不清,总之道行颇深。

    。。。。。。。

    星期六下午,结束了两天的观摩,安若回了家。因为没有提前告知,所以家里并没有人在。

    黄昏,宽敞明亮的厨房里只有安若一人,她在做蛋糕。

    鸡蛋调好,放入蛋糕粉,加入少许牛奶和小块橙子,搅拌均匀后,放入微波炉。

    橙子加热后,略有苦味,安若以前和顾初一起尝试过,味道还不错。

    高火五分钟,蛋糕膨胀起来,仿佛怀揣着满满的喜悦,随时等待赏识者采撷。

    “叮——…”

    安若从烤箱里捧出蛋糕,闻着浓浓的香气,洁白的颜色,饱经白雪厚待,隐有烈阳光华涌动。

    安若切了一块蛋糕,放在小碟子里,配上叉子,软软的蛋糕含在嘴里,淡淡的苦,心里却溢满了温暖。

    吃完蛋糕,安若在院内转了转,藤架上晾晒着刚刚采摘下来烘烤过的桂花,一簇簇的黄色小花瓣,清风徐过,花香犹在。

    两天观摩时高度紧绷的精神在这一刻放松下来,安若的意识渐渐困顿。抬脚上了楼梯,回到房间,一沾床就睡过去了。

    这一觉安若睡得很沉,再次醒来已是深夜,房间里静悄悄的,伸手摸手机看时间,已经是十点,屏幕提示有几通未接来电,显示的都是同一个号码。

    刚睡醒意识还有一些模糊,迷蒙着双眼回拨了过去。

    提示音不到三声,对方就已接起。显然很急切。

    “安若,你真狠。”话筒那边语调低沉,字音却压得很重。

    来者不善,不是陆埮是谁。

    安若听到声音下意识的皱眉,笑了笑,她可以善良,但她从不轻易出售她的善良。

    “你指的是什么?”安若眼神沉静,淡淡开口,不带一丝情绪。

    话筒那边,陆埮的眉皱了起来,“我们谈谈。”声音还真不是一般的沙哑。

    安若坐直身体,抬手开了床头灯,垂眸想了想,开口“陆埮,我很好奇,像你这样的人,身边众女环绕,甘心某一天被一个女人束缚自由吗?你会甘心舍弃一庄园的花,只取一瓢吗?”

    “如果心动,又有什么不可以?”话说着,话筒那边就传来轻轻的咳嗽声,如此一来倒是冲淡了他话语间透露而出的锐度。

    夜里很静,安若起身披衣下床,走向窗台。幽深的窗外,灯光朦胧。视角投向窗台的一盆兰花,悠悠道,“一朝心动,不过是水月镜花。”

    “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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