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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世谋妃-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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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不太好吧!毕竟事关国家颜面!”司马端礼为难道。
“但,竟然皇上这么坚持,我等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臻蓓半推半就道。
怎么反倒成了自己硬要去做了?莫离用手指了指这二人,然不等他说话。
两人相互使了个眼色,一起跪地便拜,口中齐呼道:“多谢皇上圣恩!”
算了,看来同生与共的份上,就不与他们计较了!莫离大度地想道。
就在这时,刘郡守匆匆捧着一个锦盒赶来:“启禀皇上!方才采花楼的人,送了这个到府衙,言刚得知温大人出事的消息,此乃前两日他落在青莲姑娘那里的东西!”
莫离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除了两封入学信函,另有一封按好手印的休书!
………………………………
第36章 南阳国,我来了!
当晚,古府为臻蓓举行了践行的宴会。
古老夫人拉着她的手,又是不舍又是骄傲,从衣行住行到与人相处之事,再三叮咛嘱咐!
臻蓓一一答应,耐心听着。
“明日还要早起,大家都散了,早些歇着罢!”末了,古老夫人长叹一声,挥挥手道。
她知晓,还得留些时间给古场雷氏他们,他们心中挂虑不比自己少一分毫。
“祖母,您也早些休息!有空蓓儿便会写信回来!”臻蓓跪地磕了几个头,诚恳道。
“好!好!”古老夫人连忙扶她起身,轻轻拍着她的肩头,笑道,“祖母等着你的信!”
从老夫人的院中出来,臻蓓便被叫到古场的书房中。
古场不是能言善道之人,他只嘱咐了几句,类似“莫要给永川国丢脸抹黑,辜负了圣上的美意”等冠冕堂皇的话,便让她回去了!
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回到院中,她才知晓长姐臻芝来找过她。
“大小姐等了一会儿便走了,让奴婢把这个交给公子您!”山药捧着一个类似平安符的玉佩说道。
臻蓓仔细一看,上面刻着两行清秀的小字:今朝书奏入,明日凯歌归!
她微微一笑,把玉佩挂在腰间。
“公子,您当真只带着芍药去?”
臻蓓抬眼便见,山药正眼神幽怨地望着自己。
“因学院有规定,每人只能带一个侍从嘛!再说了,你公子我的院中,有那么多的宝贝,不留下一个能干的,值得信任的心腹看守,我怎么能够放心下来!”臻蓓拍拍他的肩膀,严肃道,“山药,我离开以后,这里的一切可全靠你了!”
原来公子不带他,不是因为不看中他,而是有更重要的任务要托付于他!
山药心中苦闷瞬间一扫而空!
臻蓓自书桌上,拿出一封早已写好的信:“明日等我启程以后,把这个交与大小姐!我要休息了,你先退下吧!”
果真,他比芍药更得公子倚重,这不,公子把最重要的使命,都是交给他来办的!
哼,看在芍药可怜巴巴,还是个小女子的份上,他就大度一些,不再与其计较她午膳时,吃了他特留着膳后用的糕点的事情!
山药双手接过信封,郑重其事地揣在怀里,努力挺直脊背大声道:“谨遵公子命令!”
说着,不忘拿眼角傲娇地扫了眼,正向着他们走来的芍药,昂首阔步跨了出去。
留下莫名其妙的芍药,望着他的背影,呆立在原地。
“芍药,帮我把这几样东西收拾一下,明日一起带去南阳!”臻蓓自书房抽屉中,挑了几套文房四宝出来。
芍药回过神快步走上前:“公子,夫人来了,正在客堂等着您!”
臻蓓颔首道:“知晓了!”
她稍一犹豫,向着客堂方向行去。
雷氏正坐立不安地翘首以待,她看到臻蓓的瞬间,几乎是从锦椅上弹跳起身来的。
“蓓儿,你总算回来了?”
臻蓓目光复杂地看着她,开门见山道:“只要你不再惹是生非,干涉我的事情,我会给你体面的生活,哪怕是用另外一个身份!”
雷氏脸上笑容一滞,尴尬道:“其实,我来是为了……”
她一咬牙,把一个木盒自衣袖里拿了出来!
臻蓓看到这个木盒,霎时眼神冷了下来。
“那个,蓓儿,你听娘说,”雷氏暗暗向着她挤挤眼睛,“这药丸还是该吃的好!这些,你捎着去,记得一日一粒,等吃完娘再让人给你送去!”
雷氏把木盒硬塞到臻蓓手中,趁机悄声道:“快接下,吃不吃由你,但一定每日让它消失一颗!”
臻蓓心思一动,接在手中:“如此,还要劳烦娘亲了!”
还是有个聪慧的孩子,最是省心,一点即通!
雷氏暗中松了一口气,道:“好了。娘先走了,你早些歇息!去了那边,记得照顾好自己!”
说完这话,她转身向外走去,大有迫不及待之意。
臻蓓捧着木盒,目送她消失在黑暗中。
雷氏这几日一直很不对劲,不知在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她方才言行举止,更像是迫于什么人的威胁,必须让臻蓓接收下药丸,并继续服用!
只是,臻蓓没打算花费精力在她的身上,去侦查探求这些事情!
多年以后,这件事情发酵而导致的惨痛结果,让臻蓓每当回忆起来,总会心痛自责不已,这些当然都是后话了!
且说,臻蓓当晚手握那半支金簪,想起马上就要见到前世故人,在榻上辗转反侧,直到深夜,方渐渐入睡。
次日天未亮,芍药便来敲门叫醒她,捧来洗漱用品。
古府众人皆早早起身,依依不舍送她至大门外。
司马端礼早已骑马,在府门外等候多时,他身着一身如火劲装,精神格外抖擞!
司马家的马车里,只坐着一个白皙安静的小丫鬟。
“这是惜月!”路上司马端礼向臻蓓和芍药介绍道。
惜月恭恭敬地行礼:“见过古公子!见过芍药姐姐!”
芍药见了主人,急忙扶她起身:“妹妹不必这么见外客气!”
趁两个小丫鬟在聊天,司马端礼偷偷对臻蓓道:“是我娘逼我带她出来的,依我之意,怎么也要带个抗击耐摔方好!古兄,趁现在还未走远,你可有法子让她自信回去,换个会些功夫的小厮来?”
臻蓓瞥了眼他刚穿半日,便划破的新衣,淡淡道:“我觉得伯母深谋远虑,此举对极!”
司马端礼:……
接连数日的奔波,臻蓓一行人的马车,终于出现在等待进南阳国的首座城池——赟城的队伍里。
臻蓓挑起车帘,望着城墙上闪烁着金光的“南阳赟城”四个大字,双手止不住的微微哆嗦着。
南阳国,我林云音又回来了!
正在负责登记报道新生的周学士,突然感到一股凉意袭来,不禁连打了几个寒噤。
他抚了抚鼻梁上的眼镜,这才发觉不知何时,眼前多了两个人。
其中,那身着白衣的少年,正死死盯着悬挂在朱门上方的院匾;另一个身材粗壮的红衣少年,则目光灼热地四处打量着。
人老了,眼睛花了,就连耳朵也不好使了!
周学士心中想着,对这两人道:“两位可是来学院报道的新生?”
那白衣少年对他的话,听若未闻,仍专注地望着上方。
而那红衣少年身形一闪,眨眼间便到了他的桌前,笑嘻嘻道:“老夫子,我们正是来报道的!”
周学士冷不丁又被吓得一激灵,他瞪着一双浑浊的眼睛,有些恼怒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你们两个是那里人士?你们皇室可是已经把入学信函交了上来?”
红衣少年似乎没有觉察到对方的敌意,依旧灿烂一笑,道:“早上便送来了!听闻还要再确认一遍身份牌,我与古兄便过来瞧瞧了!老夫子,您可知在哪里登记?”
周学士见他虽举止有欠礼节,但眼神澄亮透彻,显然是个直爽之人,料知其方才所为乃是无心,火气不自觉消了大半:“就是在老夫这里了!”
他翻出一个册子,提笔问道:“你们是哪个国家保荐过来的?”
红衣少年道:“永川。”
周学士又道:“你名讳为甚?”
红衣少年答道:“学生名为司马端礼,那边那位是我的好兄弟古臻蓓!”
………………………………
第37章纸上清名,万古难磨
周学士一一誊录好,把册子重新收了起来:“明日正式入学,辰时之前务必来到!现在你们可以四处逛逛熟悉一下环境!”
司马端礼认真作揖道:“多谢老夫子!”
周学士此时已经完全对他没有厌恶,反倒竟越看越觉这年轻人率真,讨人喜欢!
他难得笑了笑,道:“你这好兄弟,好像对这匾上之字情有独钟哪!”
司马端礼回头看了眼臻蓓,又望了望那石匾,不好意思地挠头笑道:“他天资聪颖,定然看出来了这字的妙处!但不瞒夫子您说,学生我却实在难以看出这些张牙舞爪的字,好看在哪里!”
周学士先是一怔,随即大笑道:“你倒是实诚!不过,这几个字可是有故事的来历的!乃四年前院长与林大小姐比试棋艺,输掉的代价!”
他说到这里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幽幽叹了一口气。
“林大小姐?可是那个才貌过人的林云音?”司马端礼问道。
周大学士点头道:“真是她!可惜天嫉英才哪!”
林云音的名字,司马端礼曾从莫离口中听说过,不由一时兴起,问道:
“老夫子,听闻那林大小姐杀了人,后心生愧疚自杀而亡,可是真的?”
周大学士脸现愤然之色:“哼!冰雪聪明如林小姐,怎么做出这等丧心病狂的事情,分明是……”
他突然生生止了话语,长叹一声,任凭司马端礼如何询问,不肯再多说半句。
“生待如何!死待如何!”周大学士意有所发,摇头叹息道。
“纸上清名,万古难磨!”
突然有人接道。
周大学士震惊地抬眼望去,只见那白衣少年缓缓走了过来。
她眼神清明灵气十足,似乎带着一种洞察人心的魔力。
不知为何,周大学士只觉这少年,好像在哪里见过。
“周夫子安好!”那白衣少年深深鞠躬,行了个大礼。
周大学士忙拱手回一半礼。
“司马兄,我们进去瞧瞧罢!”白衣少年又对他微微颔首,转身向着学院大门走去。
司马端礼匆匆朝着周大学士拱了拱手,向着她追去:“老夫子,明日再见!”
周大学士望着他们的背影,捋着胡须微笑道:“永川国少年后辈能人辈出,国君爱民惜才,下一届的最强国非其莫属!”
他笑着笑着,突然,神色微变,眼中爬上一抹疑惑:“方才那少年,称呼老夫为周夫子,他怎么知晓老夫姓氏为周?难不成,我之前有自己讲过?”
他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用手拍拍脑门,懊恼地叹道:“老了,老了!连说过的话也记不清楚喽!”
且说,臻蓓和司马端礼进入瀚门学院,沿着曲折的小径,便观赏路边的假山美景,便顺着路标牌,向日后学习各项本领的场所——慧心阁走着。
他们途径一处梨林时,听到里面隐隐传来起哄求饶声。
“竟然撞到我们二皇子,当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从这里爬到对面假山上,学几声狗叫,今日之事本皇子便饶了你!”
“各位兄台,这里地势陡转视线受阻,若不是你们在此地玩那什么,小弟也不会刹脚步不及,撞上这位仁兄!大家都是初来乍到,能饶人处且饶人罢!要道歉可以,但学狗叫打死不从!”
司马端礼平日最好打抱不平,遇到这等事情怎能视而不见:“古兄,我们过去看看!”
不待臻蓓回神,他已不见了踪影。
臻蓓暗叹一声,无奈跟了向着那方向行去,刚走两步就听林中传出一阵哀嚎声,其中夹杂着几声叫好。
不好,这家伙已经动手了!瀚门学院的学生大多身世显赫,为各国王孙贵族,这其中按照国力强盛与否,又分了三六九等。
在这里讲究的弱肉强食,能力高低决定地位的高低!因而,也自然而然地形成了诸多帮派,帮派之间明争暗斗,争斗不断。
而只要不危及学生性命,学院方并不会掺和到其中。
万一司马端礼惹到了那几个大帮派,只怕以后他们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臻蓓心中焦急,加速疾步向林中奔去。
等她到达现场,大局已定!
看着得意洋洋拍着双手的司马端礼,和倒了一地的鲜衣少年们,臻蓓无奈扶额叹息。
自梨林走出,他们身后多了一个褐衣少年。
这少年相貌较为普通,微红的脸上散布着几颗美丽痘,乃土厥国国王的长孙特特尔。
土厥国乃一游牧小国,而方才那些人多属实力偏低国家的皇室子孙,才敢明目张胆地欺辱与他!
得知那些少年,均是尚未加入帮派的新生,让臻蓓稍微松了口气。
此时,特特尔正操着一口奇特的公鸭嗓,说着:“司马兄武艺高强,侠义心肠,若为你挺身而出,挥拳相助,小弟我定然会为一身的傲骨,付出血和痛的代价!”
这特特尔让臻蓓立马想起了山药,同样的痘痘,同样的嗓音,就连长相都是同样的没有特色!
司马端礼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特特尔兄弟,你切莫客气!习武之人,惩恶扬善乃本分之事!”
不求赞美,不求回报,这才是真正的侠士!
特特尔眼中的崇拜,燃成了闪亮的烟火,让人不敢直视!
“司马兄弟,自此以后,小弟唯你马首是瞻!”
司马端礼被他捧得有些难为情,挠头咧嘴一笑道:“那个特兄弟,你随意好了!”
瀚门学院设分为四个单独的学堂,另有一个云学室。
四个学堂分别为,教***之术的甲学堂,其所收学生均为皇子皇孙;授以谋策略辅助权术的乙学堂;专攻武功作战兵法的丙学堂;以及负责修养气质,传授后宫驭人之术的女子丁学堂!
云学室所学科目有琴,棋,书,画,茶,医六类,为所有学院学生的必修课,每月逢五,十开课。
臻蓓三人先后参观了所有分学院,楼阁里略显空荡。
此时正值学院沐休,学生们多数外出游玩办事去了,仅有三五个留在学院探讨学术的刻苦者。
“这么说特兄弟,是甲学堂的学生了!”司马端礼道。
特特尔叹息一声:“其实,我与司马兄一样,更喜欢耍棒舞枪!但小弟在武学方面,资质太过平庸,王上祖父又更希望我,多学着中原的治国之略,我便稀里糊涂地报了甲学堂!”
司马端礼拍拍他的肩膀,劝慰道:“既来之则安之!特兄你身为皇室子孙,有些事情由不得自己选择,但男子汉大丈夫肩抗起家族使命,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我看好你!”
这一番话直说的特特尔红了眼眶,壮志凌云,他用力点点头:“司马兄,还是你了解我!何愁天下无知己,特特尔能认识你们,这趟就没白来!我会拼尽全力而为的!”
“好样的!”司马端礼哈哈大笑着,又拍了几下他的肩膀,因太激动力道未免大了些。
特特尔疼得龇牙咧嘴,却没有出言提醒硬撑了下来。
这二人一路说说笑笑,兴奋不已
其他参观者虽也皆是王孙贵族,但见到学院中,或宏伟壮观,或玲珑精致的巧夺天工的建筑园景,都啧啧称奇不免感叹一番!
相比之下,臻蓓的神态自若波澜不惊,就显得格外的扎眼。
特特尔忍不住指了指脸颊,悄声道:“司马兄,古兄是不是有面疾?怎地这半日下来,也没见她换个神情?”
司马端礼望了臻蓓一眼,表情严肃道:“古兄是见过世面的人,见景遇事荣辱不惊,怎么与我等俗人一样!你切莫胡乱猜测!”
崇拜的人所崇拜的人!
特特尔了然地点头道:“小弟晓得了!”
………………………………
第38章 秦无尘入狱
臻蓓前世曾在这瀚门学院待过一段时间,不是作为学生,而是是夫子的身份!
她看到眼前熟悉的一景一物,心中感触良多,物是人非也不过是这样罢了!
“古兄,已是正午,我们这边也看得差不多了,不如去找个地方吃些东西吧!”
司马端礼突如其来的大嗓门,让臻蓓猛然回过神来。
她抬头望了眼正致中空的太阳,感慨道:“这么快就到了午膳的时候!”
一旁特特尔暗暗咂舌:不愧是司马兄敬重的人,转了一上午,我这半吊子的练武之人腿都酸麻了,他一介书生竟然没有丝毫觉得累!
“在屏奕街的尽头,有一家不错的茶楼,虽是茶楼却也可以用膳,所做菜肴精致美味非常!且可以边吃饭,边听里面的说书人吕先生,讲些这凤扬城的八卦诸事!”臻蓓垂眸,缓缓说道。
枯叶随风落下,被行人踩踏,归入尘埃!
如同一些在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事情,被人们遗忘,宛如从来没有发生过!
臻蓓一路领先,穿过一条条繁华的小街小巷,在一家三层高装饰典雅的茶楼前,停了下来。
“古兄,您怎地对凤扬城这般熟悉,难不成之前来过?”特特尔惊讶道。
“没有。我只是读过南阳的地理图纸,前不久,又刚好曾听人推荐过这里。”臻蓓压制着澎湃的心情,道。
自茶楼传出一阵阵叫好声,风中夹着食物诱人的香味儿。
这茶楼前的空地上停着几辆马车,又正是午膳时间,楼后院的马厩早已停满,就连路对面的几个槐树下,也栓满了马匹。
司马端礼催促道:“我们快进去罢!这里生意这么红火,当心迟一步没了位子!”
当下,三人走进茶楼,早有小二前来引路,又端茶倒水。
一楼正中央设了个圆形高台,台高约三两丈,绕高台一周均排满了坐席。二楼三楼呈环形设计,楼中央位置为镂空,四周围着栏杆,爱好听书的客人在靠近栏杆的位置,便能清楚地听到楼下的说书声。
一楼已经客满,臻蓓三人所坐的位置在二楼临栏旁。
此时,高台上的说书先生,是个黄面蓄着络腮胡的中年男子,他正眉飞凤舞持案一拍,显然讲到激荡之处。
“古兄,这便是吕先生?”特特尔问臻蓓道。
正在斟茶的小二替她回道:“客观,这位是庆先生!吕先生最近身体有恙,偶尔才会出台说书,现在多数是庆先生掌台!”
臻蓓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担忧:“店家,不知吕先生得了什么病?可否要紧?”
小二叹息一声,道:“吕先生无事,听闻是他家内人身体不舒服……唉,不瞒客人您说,小的也搞不明白此事,为何内人得了病,他却不能说书了呢?要知有很多人,都是奔着吕先生来的!”
谨慎地环视四周一圈,小二低声道:“听闻这庆先生与吕先生虽为师兄弟,但二人一直不合,兴许是老板请了庆先生来救场,才惹得其不痛快,直接不来了呢!”
臻蓓若有所思地望向高台上的那人,吕先生是个极其和善的人,对谁都是彬彬有礼,怎会反而与同门师兄弟相处不来?
点的菜肴很快就端上桌了,庆先生那里一段也做了了结:“这一战,自然是以咱们南阳国的胜利告终!”
听书之人连连鼓掌叫好。
“先生,莫再将那些老掉牙的陈年旧事,来段皇城新鲜的故事来听!”有人喊道。
“好说!”庆先生喝了口茶,润润嗓子,道,“那咱接下来,就说上两件这几日刚发生的事情!可是尚未传开的大事!”
见众人闻言皆好奇地侧目凝视,期待地望向高台,他满意一笑道:“这其中一件呢,可谓耸人听闻!”
他脸色一变,肃然道:“那便是我们清廉无私的秦无尘,秦大人因受贿故意错判时家的案子,冤杀了燕呈公子,放走凶手!圣上得知后龙颜大怒,命人把其关入了天牢,只等明年秋后问斩!”
他此话一出,众人皆脸色大变,面面相窥,偌大的茶楼竟然瞬间安静了下来。
半晌,有人道:“庆先生,可是您的消息有误?这秦大人怎会做出如何事情?”
一时,众人纷纷附和道。
“是啊,秦大人可是难得一见的好官,无畏权势,铁面无私,怎会行此之事?”
“那燕呈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秦大人当初斩他之时,百姓们也都拍手称快的,哪会错判了去!”
大家正在七嘴八舌地说着。
只听“啪”地一听,庆先生案板一拍,四周霎时又静了下来。
“这个是圣上亲自过问的案件,难不成尔等怀疑圣上的判断,想造反不成?”
造反两字一出,众人再也不敢多言一句,只在心中默默哀叹。
“吾皇英明神武,秦无尘这等奸佞小人,辜负圣恩,罪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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