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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世谋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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臻蓓来不及多想,连忙闪身到身旁竹帘后。
透过竹帘的空隙,隐隐有位身姿挺拔的男子,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臻蓓屏住呼吸,暗中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就见那人走向梳妆台前,拉开抽屉,翻找起来。
那里面只是一些女子用的脂粉,臻蓓早已经翻看了无数遍。
因而,不多时那男子便合上抽屉,把目标转向别处。
看他的行为举止应该不是苏府里的人,且,这人让臻蓓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臻蓓忍不住用手指扒开竹帘,一探究竟。
然,她刚一活动,对方似乎便已察觉,向着她藏身的地方掠来。
电光石火之际,臻蓓摸到身后窗台上的瓷瓶,向着那道模糊的影子掷去。
“啪”的一声,瓷瓶落了个空,砸在对面木架上,应声而碎。
于此同时,一双如铁钳般的大手,紧紧卡在她的脖间。
“别出声!”
“大侠饶命!”
两人同时说道。
这声音如此耳熟,脖上的力道一松,臻蓓急促咳嗽了几声。
她诧异转过头,惊呼道:“怎么会是你?”
南宫赫亦是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怎会也在这里?”
………………………………
第65章 你又待如何处置本王
“谁在里面?”
院中有人喊道。
想必那瓷瓶碎裂的声音,引起院中仆人的注意。
臻蓓和南宫赫互相瞪了对方一眼,屏住呼吸,藏于竹帘后。
“发生了何事?”只听一男子问道。
这声音竟是苏石涛,他此时不是应该在酒宴上陪贵客,怎会出现在这里?
“回二少爷的话,方才夫人的房中,传出了一些声响,想必是又有猫子溜进里面!”
苏石涛嗯了一声,道:“把埋在桂花树下的那坛陈酿挖出来,一会儿送到席宴上!”
臻蓓闻言浑身一震,这坛酒乃是五年前,她亲自埋下的,她曾笑言要在他们大喜那日,挖出与他共饮!
当时,她花费了好多口舌心思,才征得苏夫人同意,把酒埋在她院中的那株粗壮的桂花树下。
在她眼中那坛花酒,不单是一坛酒而已,更是她的一种期待,一种与心爱之人,幸福生活在一起的向往!
而如今,她的期待,她的向往,都将不在归属于她!
苏石涛,你有什么资格夺去它!
不知是气愤还是悲伤,臻蓓身体止不住的微微颤抖着。
南宫赫觉察到身旁人的异样,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的怒火,他冷哼一声,挥袖看似随意一扫,木架上摆设的那排青釉花瓶,乒里乓啷,掉落碎裂了一地。
臻蓓如梦初醒,她诧异看向身边之人,见他目中戾气大增,没好气道:“你疯了不成?快走!”
然,南宫赫立于原地不动,似乎并没有逃离现场的打算。
这动静可不是一两只猫咪,能搞出的,苏石涛带着几个仆人推门涌了进来。
“是何人在我苏府生事?”
“苏二公子,两日不见,你身上伤口一痊愈,你便不认得本王了?”南宫赫冷声道。
那嚣张的模样语气,让臻蓓有些怀疑,对方才是闯入破坏者!
等等,难道苏石涛前些日子受伤,是拜他所赐?
苏石涛看清对方模样的瞬间,便后悔进得房中来了。
他躬身行礼到:“微臣见过九殿下!”
“苏二公子,本王方才不小心,碰掉了几个破瓶烂罐,可是让你生疼不已?吾在苏府生此大事,惹下了大祸,你又待如何处置本王?”南宫赫嘴上这般说着,眼睛却盯在臻蓓身上,似笑非笑道。
“殿下见笑了,区区几个瓷瓶何足挂齿?殿下若不尽兴,尽管把整间屋子里尽数摔烂,又有何妨?”苏石涛大度拱手道。
“是吗?几个瓷罐无足挂齿,苏二公子真是好度量哪!”南宫赫嗤笑道。
苏石涛维持着脸上敬而不媚的笑意,恭声道:“九殿下过誉了!您屈尊前来,实乃让微臣喜出望外,令蔽府蓬荜生辉!请随在下移步至客厅,让苏某有机会以美酒待贵客,聊表心意!”
“那倒不必了!苏府处处带给本王惊喜,本王还想四处逛逛,开开眼界呢!”南宫赫轻轻弹了弹手边的帘幕,尘土随之飞扬。
赫赫有名的大孝子,竟然视娘亲遗物如草芥,让其旧居落满灰尘,当真让人出乎意外!
苏石涛假意没有听出他话中的讽刺之意,依旧温和笑道:“九殿下,真是好雅兴!这样好了,冬竹,你便留下来,带着殿下四处转转——”
“不必了!”南宫赫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把那坛美酒留下即可!”
苏石涛只觉手上一轻,再回神手中那坛花酒已不翼而飞。
他看着一手托着酒坛,一手拉着默默直立于他身侧的那俊俏少年,向外走去。
臻蓓仍由他拽着一路疾行,直到苏府北墙拦住去路,方停了下来。
他把酒坛往臻蓓怀中一塞:“喏,你的酒!”
难道他知晓了什么?
臻蓓如遭雷击瞪大眼睛,震惊地望着他,说不出话来。
“不过是坛花酒而已,至于稀罕成这个样子吗?”南宫赫斜眼看着她,不屑道。
原来,他只是误以为她贪馋这美酒!
臻蓓暗中松了一口气:“莫要小瞧了这坛酒,它可是收集腊雪深藏于地下,配以清晨初绽桃花,黎明甘露为佐,桂花香泥沉土日夜为伴,历经四季风霜雪露发酵而成!且不说,这酒闻之花香馥郁芬芳,入喉醇厚绵长,单说这通络活血的功效,便让人趋之若鹜!”
南宫赫见她把区区一坛花酒,夸得天上有地上无,长臂一伸,那酒坛又到了他的手上。
他扒开那坛上木塞,一股清纯略带着花香的酒气扑鼻而来:“借帕子于我一用!”
臻蓓“哦”了一声,自怀中掏出一块绣着蝶戏花的锦帕递给他。
南宫赫瞥了一眼,嗤笑道:“堂堂男子汉,竟弄些女儿家的东西,带在身上,害我也……”
他耳尖爬上一抹红,突然急忙收口,没有把话说完,在臻蓓惊讶愤怒地目光中,用那帕子心烦意乱擦拭一遍那酒坛坛口,顺其自然地把帕子揣入怀中,举起坛子“咕咚咕咚”连喝了几口酒。
“确是佳酿!你要不要喝口尝尝?”
臻蓓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没有接过去。
南宫赫生平第一次尝试到了被人嫌弃的感觉,他咬牙道:“你嫌我喝过,弄脏了它?”
他又羞又怒忐忑不安的模样,像极了观察着大人脸色耍赖皮的孩童,让人有种忍俊不住,又啼笑皆非感。
臻蓓“噗嗤”一笑,抓过酒坛,仰头喝了两口。
南宫赫见状,心情登时释然。
“味道如何?”
我酿制的美酒,自然是世间难寻的独一无二的了!
臻蓓长叹一声,赞道:“好酒!”
她连灌几口,把酒坛还给南宫赫。
南宫赫嘴角微微上扬,不经意道:“你来苏府作甚,难不成在这苏府之中,亦有你仰慕之人?”
臻蓓淡淡一笑,道:“这倒不是,我应苏三公子相邀前来赴宴而已。”
“赴宴?”南宫赫显然不信她的话,“在那死过人的废弃屋子里?”
臻蓓仰头看着他,刺眼的阳光让她眼睛眯成一条线:“九殿下又是为何出现在那里?”
“我是去那里搜查证据的!”南宫赫如实答道。
“搜查证据?”臻蓓一怔,能去苏夫人死前房间搜查到的,也只有她前世那案件了!
难道他也在调查那件事情?如此一来,确是可以解释得通,他之前与秦无尘那些奇怪的对话了!
只是,为什么他要插手此事?
臻蓓瞬间转过千万个念头,震惊看着他。
“怎地这么吃惊?你莫非也对那件案子感兴趣?”南宫赫似笑非笑道。
“是啊!”臻蓓避开他的目光,敛定心神,脸不红心不跳,道,“南阳国除去秦大人,林云音林大小姐亦是本人仰慕的对象!”
南宫赫闻言若有所思地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点了点头,说了句让臻蓓苦笑不得的话:“你还是有些眼光的!”
两人挨着爬于墙头的那葡萄架下的石椅坐下,不多时,一坛酒便你一口我一口传着喝完。
良久,臻蓓低声道:“案宗上有言,证据确凿,秦大人这两年也有新的发现?”
她边说边轻咳着,试图掩饰住声音的颤抖。
南宫赫弹了弹衣衫,站起身来:“他嘛,一年到头被案子缠身,虽发现了一些端倪,但也给了有心人足够的时间,销毁了有利的证据!”
“这么说,你是相信林小姐是被人冤枉的了?”臻蓓冲口而出,激动道。
南宫赫怀疑地看了她一眼,不假思索道:“这是自然!她可鬼精的很,怎会做出亲自动手宰猪的事情?”
“宰猪?”臻蓓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疑惑道。
“那苏夫人又笨又蠢,出了吃喝无半点特长,如此说来,她倒还不如一头可供人吃肉的猪了!”南宫赫冷笑道。
臻蓓哑然失笑,她环视四周一圈,他们此时所在之地十分僻静,倒没有人听见他们方才所言 ,且,此人显然半分也不担心被人听去!
站在人家的院子里,理直气壮地辱骂主人故去的亲人,此事放眼古今也鲜少有几人做的来罢!
臻蓓思考再三,方斟酌道:“你们难道没有想过,这苏夫人当真是被林云音所杀?”
她说完这话,默默转身背对着他,不想让他发现她的紧张忐忑。
南宫赫没有立刻回答,他蹙眉思索了片刻,坚定说道:“绝无可能!”
臻蓓闻言,猛地转过身来:“为何?”
南宫赫脸上笼罩着一层浓浓的悲伤,他苦笑一声,道:“为何?只因那人对外人狡诈如狐,待她认定的人却单纯温顺如兔!苏家人是她决计不会去算计的,又怎会杀人?”
臻蓓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她前世视作敌人,处心积虑谋算的对手,却是末了,最了解她信任她的人!
而,她引以为知己亲人的那些人,却在她身陷囹圄之中时落井下石,污她辱她,把她视作诡计多端的毒妇!
臻蓓心中百感交集,不由低声道:“多谢!”
见南宫赫诧异望着自己,她回过神,冲他粲然一笑,解释道:“多谢你能替我仰慕之人,说几句公平的话!”
南宫赫被她的笑脸,晃得眼前发花,他竟再一次从这少年身上,看到了那人的影子!
他连忙止住那种近乎疯狂的念头,强迫自己把目光从她身上收回。
臻蓓抬头望了眼太阳,再不赶回宴席,只怕会让苏家人生疑了:“我尚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先回宴会了!九殿下请便!”
她拱了拱手,折身走去。
南宫赫望着她的背影,脸上变幻几次,遂三两步追到她面前:“难得苏家人大方一次,本王便一同随你过去赏个脸,吃点东西垫补一下吧!”
………………………………
第66章去苏夫人房中的另有其人
苏府会客厅的宴会正到欢浓之时,宾主尽欢,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
“祖母,您尝尝这**鳜鱼,晴儿已经为您把鱼刺剔干净了呢!”林云晴巧笑嫣然道。
“好晴儿,祖母到底没有白疼你这一回!”苏老夫人笑道。
“老夫人,晴丫头是个孝顺的!等明天一娶进咱家门,您就等着享清福喽!”旁边的一位衣着华丽的夫人,笑着奉承道。
苏老夫人点头道:“这孩子是老身看着长大的,不论人品还是模样,自然是顶好的!晴儿就算太过实诚,心底太纯善了些,是十全十美的!真若细挑毛病,唯有一点,错有那位心狠手辣的狐媚子作姐姐,但,这事到底也由不得她选择!唉!涛儿,也算侥幸因祸得福了!”
一众夫人闻言,少不得陪着感叹一番。
“娘!今儿是涛儿和晴儿大喜的日子,您提起那些腌臜东西作甚?”林夫人苏氏笑道。
苏老夫人笑叹道:“是我上了年纪糊涂了!我们今日只提喜事,莫要招惹了晦气!那小蹄子也算机关算尽坏事做绝,遭到了报应,如今,坟头草也老高了,不提也罢!”
她话音未落,一只馒头来势汹汹,径直向着她脸面飞来。
苏老夫人大骇,连忙闪身避开,只听“扑通”地一声,馒头准确地她面前的海参粉丝汤碗之中,登时汤汁四溅!
条条粉丝如蜘蛛网般,溅到苏老人的脸上、衣衫上,连同切成丁状的乌黑的海参,说不出的滑稽可笑!
在众人面前出了这么大的丑,这让把面子看得比命都重要的苏老夫人,简直丧失了理智。
“是谁?”她猛地站起身怒把手中拐杖用力在地上一剁,怒吼道。
“你这老货倒仍是这般健壮如牛!”
一声清冽的嗤笑声,自人群中传来。
众人连忙寻声望去,只见一位面容异常俊朗的男子,从房顶飘飘飘落在地面。
苏家本就出身武林,这次宴请的客人中,不少乃是大名鼎鼎的豪杰侠客。
然,他们竟然全然没有发觉,何时头顶上多了一个人,若是对方投掷的不是一块馒头,而是暗器利刃,他们此时哪还有命在?
江湖上何时,出了这么一位厉害的晚生后辈?
众人心中又惊又恐,不由面面相觑,面露震惊之色!
“哪里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竟敢侮辱老身,找死!”苏老夫人怒火中烧,挥舞着杖棍,向着那男子身上袭去。
“住手!”几个声音同时疾呼道。
苏老夫人的杖棍尚未靠近那人身边,便被人中途拦截下来。
“老爷,你这是作甚?涛儿,有人辱你祖母,还不快把此人拿下千刀万剐!”苏老夫人惊讶地望着,紧紧按住她武器的儿子和孙儿,不解道。
然,苏雷和苏石涛却没有像往日那般,对她言听计从。
“九殿下,家母已年迈,脑子糊涂不清,还望您大人有大量,多多包涵!”苏雷对他男子深深躬身,道。
众人闻言又是一惊,再看向那人的目光中多了些敬畏,这便是闻名天下的九皇子南宫赫!
九殿下——这就是当年二皇子最大的对手,储君的最佳人选?
苏老夫人的怒气登时消散的无影无踪,想到她方才破口大骂的言语,一阵后怕涌上心头。
“年迈糊涂?”南宫赫冷笑道。
他缓步向前走了几步,满眼嘲讽地俯视着狼狈不堪的苏老夫人,道:“若是今晚,你这老货也突然被杀归西,你猜,我们南阳国鼎鼎大名的大孝子苏二公子,是否也会刺死本王,为你报仇呢!”
他此言一出,众人脸色均是大变。
“您,您是当时与林云音那位……”
苏老夫人方才便觉这九殿下眼熟非常,似乎在哪里见过,再次听他提及两年前的那事,她终于记了起来,此人竟是当初与那林云音同处一榻的那绝美少年!
他较之两年前,更高了一些,脸上的青涩褪去不少,事情间隔了两年之久,是以苏老夫人没能立马想起他来!
苏石涛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地望着南宫赫,当年传的沸沸扬扬,林云音的裙下之臣,竟然是九皇子!
就连南宫观和南宫漠闻言,亦是大吃一惊,他们这位皇弟的本领,他们自幼深有体会,也难怪众人纷说云云,他们却没有怀疑到他头上来。
当初在场的皆是些夫人小姐,她们平日根本就没有机会见过南宫赫,更不用提认出他来了!
“看来,苏老夫人可算记起本王来了!”南宫赫冷笑道,他眼神陡然变得尖锐起来,“本王曾警告过你们,莫要动林大小姐分毫,有些人,似乎是全然没有把本王瞧在眼里啊!”
苏石涛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愤怒又带着酸意,她果真背叛了他!
他压抑着起伏的心情,拱手道:“当时事出有因!林云音的事情,与祖母他们无关。九殿下若非要兴师问罪,便冲微臣来吧!”
一个乖戾跋扈无理取闹的皇子,一个忍气吞声温文尔雅的世家公子,在场之人口中不敢说,心却早已偏向后者。
混于人群中的臻蓓,默默看着针锋相对的两人,脸上喜忧难辨。
“九皇弟,关于林大小姐的那件案子,父皇已经亲自过目,定然不会有差错。且,事情已经回去两年,逝者已矣,九弟又何必耿耿于怀?”二皇子南宫观起身,劝说道。
先下手为强,苏石涛可是让他东山再起的重要筹码,决不能因南宫赫的搅和,折损英才,或被劲敌老六拉拢过去!
他故意抬出父皇,是让南宫赫心怀忌惮,马上收手,否则,便是质疑天子能力!
“苏二公子能骗过众人耳目,颠倒是非,二皇兄想必功不可没!”南宫赫似笑非笑看着他,嘲讽道,“前几日,本王手中多了几封,女子悖逆伦理写给情郎的书信,不知二皇兄是否感兴趣一观?”
南宫观闻言脸色微变,知晓燕妃消失的那几封信,多半是落到他手中了!
他心中又惊又怕又怒,脸上却扔挂着笑意,似无可奈何道:“你——为兄只是好言相劝,罢了,九弟你好自为之罢!”
南宫赫冷哼一声,转头望向苏石涛,道:“苏二公子,林大小姐生前与令堂关系如何?”
苏石涛微微一怔,因没有想到对方意欲何为,他紧闭双唇没有作答。
且说,苏锦儿见到南宫赫的那一瞬间,便被他的容忍容貌迷住,眼睛没有从他身上移开过本分。
她犹如在梦境中一般,痴痴傻傻望着那宛如天神的九殿下,见二哥竟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便自告奋勇代兄回答道:“林云音老是一副视别人如无物的样子,我母亲早已忍她不耐!”
苏石涛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只得强行解释道:
“林云音心高气傲,目无尊长,我母亲多数时间,都是包容其年幼无知!”
“虽是非不分,但也承认她们的关系并不融洽,是不是?”南宫赫紧紧盯着苏石涛的眼睛,道。
“我从未想过,林云音会积怨成恨!”苏石涛叹息一声道。
“承认便好!”南宫赫大笑两声,道,“如此说来,苏夫人是决计不会因林大小姐的到访,备下茶水殷勤招待了!也就是说,那时桌上的茶水,其实是苏夫人为他人而备,案发当晚,去苏夫人房中的另有其人!”
他此言一出,便激起千层浪。
在场宾客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九弟所言极是!本王亦曾听说过,秦大人一直对此案持有怀疑。只是当初案发之后,他恰巧被调离皇城数月,再次回来时,当时的人证皆以陆续离开人世,就连那作为凶器的金簪,亦消失不见!”一直没有开口的南宫漠,说道。
两位皇子都站在了苏家对立的方向,苏石涛这次的复出充满了阻碍,众人不得不重新思量,日后与苏府的关系了!
“看来六哥对那案子,也十分清楚上心哪!”南宫赫显然并不领人家的相助之情。
南宫漠也不在意他的冷嘲热讽,淡淡一笑,道:“我那时在单阳办差,刚好遇见秦大人。他言此案疑点重重,托付我回皇城后,尽量帮助拖延结案时间,一定要等他回去!”
说到这里,他深深叹了一口气:“谁曾想,我途中感染了风寒,行程不得不减慢下来。而在我回来前一天,父皇已金口玉言了结了此案!”
南宫赫一走,被立为太子的南宫观可谓呼风唤雨,风光无限,而作为苏石涛他的左膀右臂,亦是谨小慎微的六皇子南宫漠,绝对不能招惹的对象,萍水相逢,谁也没有责任为他人的事情,舍弃自己的前程!
南宫漠话中真伪,臻蓓也懒得去细想,他能此时说出此事,于她前世名誉已是收益良多。
苏家的这次宴会在宾客相继告别后,以一种黯淡无光的方式结束了。
苏家主人们严肃阴沉的神情,让整个府邸犹如乌云压顶般,压抑而沉闷。
就连一向不理会俗事的苏石青,都觉察到了生存危机,暂时舍弃了与臻蓓的约会,一言不发坐在角落,偷偷观察着父兄的脸色。
此时,沉溺在美好幻想中,不能自拔的也只有苏锦儿了!
她两眼冒粉心,纠结又甜蜜,到底应该选择冷酷决然的九殿下,还是温文尔雅的古公子?
………………………………
第67章 带你去见她
南宫皇宫。
南宫云庭自御书房走了出来,他抬起浑浊的眼睛,望着眼前的岔路口,稍一犹豫,向着其中一条行去。
今晚是要宿在永乐宫的琴妃那里了!
随在他身后的太监总管全六见状,连忙向身后的徒弟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悄悄抄小径,前往永乐宫禀报安排接驾事宜不提。
琴妃为齐塔国的公主,她前几日被父皇送来南阳,刚入宫便得到帝王的专宠。
用过晚膳,南宫云庭倚在锦椅子,任由琴妃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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