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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世谋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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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要从一个多月前说起。
那日,在茉莉姑娘房中的客人,醉酒后欲强行霸占茉莉。那客人身份尊贵,茉莉招惹不起,竟逼迫荔枝代为伺候。
荔枝誓死不从,遭其击晕,等她再次醒来,已经生米煮成熟饭!
荔枝早与心爱之人定下婚约,只等契约一过,便与之完婚,这亦是她这么多年咬牙坚持下来的动力。
眼看美好的未来,瞬间化作泡沫飞走,生活自此一片黑暗,荔枝对茉莉的恨意可想而知。
更令荔枝万念俱灰的是,她竟然发现自己有孕了!
………………………………
第76章 抽丝剥茧
“我没有后悔杀她,只恨没能早些下手!”荔枝冷笑道。
臻蓓叹息一声,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同样,有些犯下大错的人,又何尝没有逼不得已的苦衷?
臻蓓并没有把荔枝的事情,告之官府。
管事婆婆的话,在她耳边一直回响着:“那茉莉姑娘长着一张讨喜的脸蛋,心却比那蛇蝎更毒!荔枝每日挨打挨骂都是小事,她有时会为了取乐,会在荔枝手脚心涂抹上蜂蜜,放上蚂蚁去吃——哎哟,但凡那可怜的小丫头动弹一下,便会被刺一针……诸如此类的玩法,那恶毒的小××可是多不胜数!”
因杀害茉莉姑娘,荔枝被两个黑衣人带去郊野之地,接受楼规的惩罚。
荔枝知晓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不自觉地把双手护于小腹前,绝望闭上双眼,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意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她诧异地睁开双眼,发觉身边的黑衣人仅剩下了一个。
那人撕下脸上的面罩,露出一张清秀俊美的面容。
“古公子,是您!”荔枝诧异道。
臻蓓对她微微颔首,把一个包袱塞到她的手中。
“你走吧!要不要肚子里的孩儿,自己决定!”
想了想,她又补充道:“日后莫要再进这红尘之地,哪怕为了某一个你认为及其重要的人!还有,向那人坦白所有的事情,若他疼你惜你,自然不会介意;倘若他流露出一丝嫌弃,一定莫要留恋,果断离开他的身边!这包袱里有些银两,足够你十年之内食无忧!”
“古公子,你为何——”荔枝不可置信道。
臻蓓没有回答她的疑惑,她手中剑刃一挥,荔枝的长发被削落下一截。
她上前几步,捡起那截头发,道:“借你几缕发丝,回去交差!”
见荔枝呆了般,僵立在原地,她低声提醒道:“快走离开这里,莫回头直着向前走,那里有辆马车在等着你!”
说完这话,臻蓓对她挥了挥手,大步朝着相反的方向行去。
荔枝向着她的背影深深看了一眼,胡乱抹了几把湿润的眼睛,照她所指的方向疾步奔去。
臻蓓穿出树林,向着倚在在树干斜望着星空的南宫赫走去。
“走,回去吧!”
南宫赫瞥了她一眼,道:“费尽心机地让月如霜放过一个杀人凶手,可不像你往日的作为!”
臻蓓长叹一声:“荔枝良知未泯,何况她肚中尚有一条无辜的生命!”
她没有说的是,上世若非她的娘亲一念之差,她亦不会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妇人之仁!”南宫赫讥讽道,眼中却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人就是个没有长大的孩子,嘴里不饶人,心地嘛,倒也还不错!
就像此时,虽然不甚赞同她的做法,却肯半夜不睡,陪她一同来到这荒郊野外!
臻蓓冲他灿烂一笑,道:“多谢九殿下夸赞!”
“笨蛋!哪有在夸你?”南宫赫被她的笑容晃花了眼,心头止不住一跳,冷哼一声别开眼,嘴角却止不住的微微上扬。
把茉莉姑娘的那个案子撇到一边,另外还剩下三场命案 。
这三个案子的凶手,又是否是同一个人呢?
既然那血字是荔枝所写,那么,十日杀一人的这条警告,又会不会自动随着失去意义?
臻蓓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因为不知是否是巧合,这四件命案发生的间隔时间,恰好就是十日!
她现在最担心的是,既然荔枝能假借之前两件命案杀人,那么,那凶手亦能将计就计,利用她写下的血字来犯案!
梳理了一下手中掌握的信息,她几乎可以确定下来,那凶手是在找寻某种东西!
后来,臻蓓曾又单独找过,最近一场命案的幸存者冬梅。
她曾说过,玉兰姑娘再次返回厢房,是因为落下某件重要的东西。
会不会是玉兰姑娘回房要取的,亦正是那凶手要寻的东西,而其返回厢房时,恰巧那潜藏在里面的凶手,而被杀死呢?
如若真是这样,那凶手想必已经找到要寻之物,会不会就此收手,不再作案?
“你可知,玉兰姑娘回房要寻的是何物?”臻蓓曾问冬梅道。
“不知,姑娘从来不允许别人,去碰触她的那些贵重物件,每次取拿都是支开奴婢的!”冬梅答道。
想到这里,还有一点引起了臻蓓的注意,最开始发生的两桩命案,有一个共同特点,便是两个丫鬟都是被自家姑娘支开!
这只是一种巧合,还是死者早已约好了某人,故意而为?若是第二种情况,那么她们约好的那人,十有八九便是凶手无疑了!
另一方面,在酒盏上涂药的那人,仍是没有查出,被关在一处的仆人,似乎均没有作案的条件和动机。
转眼又是一日过去,距离上一次案发时间,已过去九天!
臻蓓立于窗前,望着顺着檐角滴滴答答落下的雨水,眉头紧锁。
根据这几日的走访和调查,几乎可以肯定那凶手是藏在这百花楼中了,至少这楼中藏有凶手的帮手!
南宫赫见她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略一思索,走出了厢房。
不多时,他抱着一摞书卷回来了:“这是楼里面所有人的族谱,及进楼前的经历,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臻蓓闻言眼睛一亮,知前预后,这倒不失是个好办法!
这百,花,楼中向来对所用之人的出身,看得极为重要,并专门设有查核这方面消息的暗卫。
管事婆婆那里,多数是一些道听途说来的小道消息,而这卷录上,则是经过确认的,更具有真实性!
臻蓓先翻找到出事的那几个姑娘的资料,乍看之下好像没有关联,但再顺藤摸瓜细看下来,竟然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
死者除去茉莉姑娘外,另外三人竟然与她的娘亲罗衣晗当年亲自教授过舞的几个孩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此事,罗衣晗曾于云音提起过,她当年编制一套舞蹈,名为《仙子献花》,因此曲除去主舞者,另外还需若干女娃撒花辅舞,她便自人牙子那里,购买了八个长相乖巧伶俐的女孩子,每日加以训练,最终成就了那支惊艳世人的歌舞!
但,常澜沧因家仇违背与罗衣晗的誓言,另取其他女子为妻后,罗衣晗一度伤心欲绝,甚至自暴自弃。
她与林云音的父亲林正南,在阴差阳错之下成就百年之好。
事后有了身孕的罗衣晗,为了腹中孩儿,嫁于林正南为妻。那时的她,是打心底决定与常澜沧做个了断,一心一意与林正南过完后半生的。
因而,她把之前常澜沧送于她的所有的东西,连同存下的一些银两,都分散给了那八个女孩子,让她们自寻出路。
除去其中两位,不肯离开罗衣晗,随主人来到林家以外,有两位投奔亲人,其他四人均选择留在了百,花,楼。
想到南宫赫曾说过,常澜沧惨遭灭门。
臻蓓惊讶道:“难道凶手找寻的东西,与常澜沧有关?”
南宫赫点头道:“这常澜沧闯荡江湖多年,能得到一些稀罕的宝物也不足为奇,凶手先是侵入他的宅邸,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接着,便很快查到他与罗衣晗的那段旧事,并猜测那东西兴许被其送给了情人,作为定情信物!”
“他们得知罗衣晗离开时,不曾带走常澜沧的信物,而是分散给了八个徒儿,所以,就把目标放在那些人身上!”臻蓓替他接着说道 。
选择在罗衣晗身边的那两个女孩,有一人尚未成年便染病去世,另外一人在罗衣晗死后,饮毒追随她而去。
而留在楼里的四人,亦是因种种原因相继离世。
“不好!”臻蓓惊呼道,“那另外两位,只怕也身陷险境了!得赶紧派人查出她们住处,前去保护才行!”
“不必了!”南宫赫沉声道,他用手指着册子上那道不起眼的划痕,“这几人的名字下,都做了标记,那二人只怕早已被人除掉了!”
臻蓓定眼仔细看去,果真包括近期受害三人在内,每个名字下均有一道浅浅的蓝色标记。
有人早已看过这册子,并提前早已准备好了,杀人名单!
臻蓓急忙从头开始翻阅:“若能找到其他被标记的名字,就能确认凶手的下一个目标是谁了!”
南宫赫见她手忙脚乱地模样,拿起另外一本册子,帮忙查看起来。
令所有人胆战心惊的第十天,终于在雄鸡破晓声中,缓缓拉开了帷幕 。
荔枝随手写下的血字,会不会成为凶手下手的借口,谁都不晓得答案。
唯一令人感到欣慰的,便是秦无尘终于醒了过来。
除去三日未食用,全身尚有些乏力,并无其他不妥之处。
他睁开眼不顾得吃东西,便急忙问臻蓓案子的进展。
“常澜沧到底得了何物,让人惦记至此,不惜杀害这么多条人命?”秦无尘满脸怜悯,叹息道。
“已经托人去调查此事了!常澜沧与我,啊,罗衣晗,相识到定情那两年,他究竟有何奇遇,想必一些与他相熟的旧人,应该有所耳闻。”臻蓓道。
相对于那件事,她更担心的是被做了标记,尚在人世的那两人!
秦无尘能醒来,给月如霜增添了许多的底气。
午膳时,他难得再次展露出笑颜。
………………………………
第77章请君入瓮
“秦大人,您能好起来真是太好了,案子的事情就交给你好了!哎呀,自从来到这里,本公子每日都在搜肠刮肚心急火燎中度过,接下来的时间里,可得好好放松一下方行哪!”臻蓓笑道。
月如霜因臻蓓破解了茉莉一案的事情,对臻蓓十分敬重,他闻言连忙道:“这个好说。古公子,不知您对什么感兴趣?我们这里别的不敢说,但凡玩乐的事情,世上难寻二处!这里的姑娘们对琴棋书画,可是各有专长!古公子,想点哪个姑娘尽管开口,切勿客气!”
楼里因这些命案,把开门的时间仅设在日暮之前,也便是说过,日落之前,此处仍是宾客盈门的。
这点对于臻蓓他们这些侦查者而言,可不是好事。
臻蓓微微一笑,拱手道:“多谢月公子美意,小弟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用过午膳,臻蓓果真没有客气,叫了三个姑娘到房中侍奉。
不多时,那些女子便自房中退了出来。
巧好,被途经此地的月如霜看见。
“你们怎么出来了?可是没有令古公子满意?”
其中一女子答道:“回公子话。古公子突然妾等人多太吵,便言筝萧和鸣,与竹尖茶水的滚动声,最是相配!便留了听雨和闻风在房中伺候,让我们先行退下,等着他换饮果酒时,再使人传唤吾等!”
月如霜笑道:“不曾想,这古公子竟是十分懂得享受,乃真雅人也!罢了,你们小心侍奉便可!”
那几个女子忙恭声应“是”,自到旁边厢房休息不提。
此时,臻蓓见闲杂人等一离开,立马收起吊儿郎当的模样,她神色严肃道:“你们二位,可是唤作听雨和闻风?”
那二女诧异对视一眼,皆道:“正是。”
直到天色擦黑,臻蓓和那二位女子,均未踏出房门半步,若不是不断有筝萧的声音,自房中传出,外人还以为,那房中早已没有人在。
等在旁边厢房的那几个女子,眼见马上就到了晚膳时间,已纷纷离开。
臻蓓房间的门亦被人敲响:“古公子,是否要把晚膳给您送过来?”
臻蓓自房中应道:“如此甚好!勿要忘记,给两位姑娘带些吃的东西来!”
那仆人应了一声“是”,不由暗暗吃惊,这两个姑娘也真够倒霉的,摊上这么一位不懂得怜香惜玉,痴迷乐器的主儿,整整一下午的时间,想必此时手指嘴皮子也磨破了!
哎!伺候人的活计,可不好做啊!
他摇头叹息着,小跑着赶回去复命了。
不知何时,房中的筝萧声突然停了下来,被请来在房外巡逻的侠客晓得,应该是那古公子大发慈悲,终于肯让那两位姑娘停下来,吃些东西了!
只是,其中一位侠客细心地发现,今晚古公子房中的烛火,被调得格外地暗,只能隐约看清里面有人影在晃动。
不多时,那筝声和箫声再次响了起来,几位侠客相互看了一眼,再看向那昏暗的厢房,脸上皆带着一抹鄙视之意。
这姓古的小子看着长得白白净净,是个温润如玉的公子哥,却是个辣手摧花的阴毒小人,就连他们这些粗人,都看不下去他的所作所为了!
更有一个浑身健壮,满脸横肉的汉子,忍不住向着那个方向,吐口水啐道:“缺德的小白脸!鬼娃子!”
一双躲在黑暗中的眼睛,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一切,自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那几个大汉皆觉一阵凉意爬上脊背,常年处在刀光血影之中,让他们有了敏锐的危机感。
“咸七哥!”其中一人,询问地看向那壮汉。
“我们分散开四处转转。”那壮汉当即果断,说道。
其他几人显然以他马首是瞻,纷纷应着,手握刀剑,向着几处灯光昏暗的角落行去。
似乎有风流动过,挂于那木柱前的灯笼,微微闪动着。
咸七把钢刀护在身前,慢慢地向着那木柱靠近。
一步,两步……他猛地跨过身,挥刀砍去,却见木柱后空荡荡地,并有没有一丝人影!
难道是错觉?
咸七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长吁一口气,往回走去。
他刚走没多远,一条黑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自木柱上滑落下来。
他身形一扭,迅速攀上檐角,消失在夜色中。
咸七刚经过臻蓓的厢房前,突然房中的乐声戛然而止,他不由停下脚步来。
良久,房中仍是静悄悄地,透露着一种无法言喻地诡异。
“古公子!”咸七忍不住,唤道。
他话音未落,只见房中烛火突然熄灭,接着传出刀刃相碰,才会发出的“乒里乓啷”声。
出事了!
他吹响警笛,几个在附近巡逻的汉子,均向着这边赶来!
咸七虽然讨厌这古公子,但也知晓孰轻孰重,他来不及等几个兄弟到来,暗中运功到右腿,发力向着那房门踹去。
“砰”地一声,门应声而倒。
依稀可见黑暗中,刀光剑影中两道影子,正纠缠厮打在一起。
其中一人闷哼一声,似乎受了伤。
这受伤的指定是那草包古公子了!
“古公子让开,这小贼让本大爷来解决!”
咸七来不及多想,便大喝一声,加入战斗,挥刀向着另一人砍去。
“蠢物!”只听有人怒道。
“你这小贼,竟敢怒骂俺!”咸七怒不可遏,道。
他使出扬名天下的绝招,毫不客气地向着对方攻去。
眼前突然一亮,有人重新点燃了烛火。
在这一瞬间,有道黑影翻窗而去。
咸七眯着眼睛向后望去,只见古公子正立于烛台前,手中尚握着打火石,脸色阴沉地看着他。
咸七暗暗骂道:这小子不知好歹,俺救他一命,他竟用这种眼神看俺!且等俺收拾了这小毛贼,再吓他一吓!
他这般想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滞。
对方终于露出破绽,咸七心中大喜。
机不可失,他挥刀向着对方要害砍去。
一着未中,他暗道不好,然,不等他收回砍杀的姿势,对方已双掌已击在他的胸前。
强劲地冲击力,让他后滑数丈重重跌在墙面,方停了下来,喉咙一咸,连续呕了两大口鲜血。
咸七自十七岁行走江湖,二十七岁便能自创刀法,可谓是天资绝佳了,而自他打败阴山五老,名扬江湖以后,更是鲜少遇到对手。
这世间向来是强者的天下,这也是群雄愿意听命于他的原因。
而方才,他竟被对方五招之内制服!
比之身上的伤,此事更让他震撼,何时江湖出了这么一号厉害角色!
就在他心中翻起惊涛骇浪时,那人已向他走了过来。
“啊,你是那位!”咸七看清对方那张蜡黄布满麻子的脸,更是如遭雷劈。
他认出眼前这人,正是随秦大人他们一起,来到楼里的那位臭脸侍卫。
“你放走了凶手!”南宫赫走到他跟前,盯着他似笑非笑道。
咸七自认也是一条汉子,此刻接触他冰冷的眸子,竟生生打了个寒战。
“凶,凶手?”他失声道,这才发现原本在房中的那两个女子,竟然不见了踪影。
难道那两个娇滴滴地姑娘,就是那凶残的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咸七只觉这一连串颠倒他认识的事件,让他顺风顺水的人生,第一次有了种挫败无力感。
臻蓓已快步走到窗前,向外望去。
楼下甬道上,四处穿梭着巡逻的护卫,要想不引起他们注意,顺利逃走难度不小,何况那人方才受了伤!
“我们到楼下,与秦大人他们汇合!”臻蓓转头对南宫赫道。
楼中的其他姑娘和秦无尘他们,早待在底楼的会演厅中。
见臻蓓和南宫赫疾步而来,秦无尘连忙迎了上去:“怎么样?”
臻蓓对他轻轻摇摇头:“月公子何在?”
“古公子!”月如霜挤过人群,凑了过来,“你们怎地才刚下来,特殊时刻为安全起见,我们大家还是莫要分散了!”
臻蓓道:“凶手已经来过了!”
月如霜脸色一变,道:“可又有遇害?”
臻蓓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急道:“月公子,情况紧急,此事等会儿再与你慢慢细说。眼下请你立马安排一下,检查这里所有人的身上有无伤口,那凶手十有八九此时仍在这里,没有离开!”
一同随他们赶来的咸七,闻言惊讶道:“难道凶手不是奏乐的那两位姑娘?”
秦无尘身后两位小厮打扮的人,向前走了两步,屈膝行礼道:“多谢公子相救之恩!”
这两人竟是,原本应在臻蓓房中的听雨和闻风!
咸七见状大吃一惊道:“啊,你,你们不是在古公子房中那两位,如此说来,后来在房中弹筝吹箫的,岂不是……”
他话未说完,碰触到南宫赫杀气腾腾地眼眸,生生咽了回去。
月如霜不敢大意,立马让各处管事,复杂把手下之人挨着检查,手下之人躯体是否有伤。
约莫一炷香时间过后,三个身上有可疑伤口的人,被推到臻蓓他们面前,为两男一女。
那两个男子是被请来帮助的江湖人士,而那女子则是一个干粗活的女仆。
“说一下,你们身上的伤是从何处而来?”月如霜阴沉着脸,喝道。
“这个嘛!月公子,说来惭愧,兄弟我舞剑多年,方才如厕时,突然腿上一痛,竟恰好跌撞在了佩剑上。这件事儿透着蹊跷,老孟我明明是插剑入鞘,怎会好端端地剑鞘还不见了?邪门!邪门!”一个中年油腻汉子满脸堆笑,啧嘴说道。
………………………………
第78章 凶手是谁
月如霜认出他是自称“丛中笑”的孟离,此人长着一张猥琐的嘴脸,偏生自认为风度翩翩,四处招惹女子,是江湖上人人谈其唾之的败类。
想起此人的行为做派,月如霜心中升起一股厌恶之气,不知谁人把这人安排留在了这里。
他面上虽然不显,却已认定此人是在说谎,便没有接他的话,转而问另外两人道:“你们又是因何受伤?”
“月公子,实不相瞒,兄弟我是因多瞧了那风曲儿几眼,被她那兄弟把我……嘿嘿!”另外一个男子,挠头满不在乎道。
他长得瘦瘦小小尖嘴猴腮,似乎伤在右胳膊上,正用另一只手托着右肘。
月如霜心中郁闷愈重,这都请了些什么人来看家护院!
怨不得那凶手能肆无忌惮的犯案,就凭这些三六九流的人,哪能防守的住?
难道他月如霜已经丧失了往日一呼百应的威信,落魄到了这种地步?
那粗使女仆到底说的什么,他因心烦意乱没有听进去,只隐约听到好像是因刷碗时,被摔碎的碗所伤,还是被弄碎的蹀所刺?
“秦大人!”月如霜把视线落定在孟离身上,显然意有所指。
秦无尘则看向臻蓓和南宫赫。
见南宫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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