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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世谋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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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妈冷笑几声,道:“精明如公子您,还不照样被这二女骗了!她们可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子。当年跟随在罗衣晗身边的那几个女娃中,选择投靠亲戚的那两位为姐妹俩,正是这听雨和闻风的姑姑!她们年纪小心思却歹毒的很,在无意中听姑姑们谈及那件秘事后,便生出邪念,不惜杀了姑姑夺取了那东西。事后,更是想法设法混进这楼中,意欲伺机而动,获得更多的线索,并夺得另外几样东西!”

    臻蓓闻言大惊:“那二女现在所在何处?”

    冯妈眼神凌厉,道:“有人请了她们去做客,古公子,就当作此二人不存在过吧!”

    臻蓓倒吸一口气,这二女只怕凶多吉少了!

    “应天应管事的死,又是怎么回事?”

    冯妈听到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抹悲痛之色:“应天与我都是楼中的老人了,我们有过命的交情,情同姐弟!他似乎早已察觉了我的身份,只是不知为何,一直没有向公子告发于我!楼中发生命案后,他渐渐怀疑到我头上,并找我对质。当时房中另外有人,我担心他口不择言招来杀身之祸,便假意不理会匆忙打发他离开!谁曾想,那人到底还是动了杀机,并把他伪装成我的替身!”

    如此说来,当时在冯妈房中之人,定然是那组织里的人无疑了!

    臻蓓叹息一声,只怕应天的死,冯妈比任何人都难过了!

    气氛一时安静了下来,良久,冯妈心情平缓下来,淡淡说道:“古公子,可还有其他事情要问?”

    “您究竟为何门何派的长老?你们所找那物可是已经寻到?那东西种可是藏匿着一份地图?那地图上到底有何秘密?常家被灭门一事,可也是你们作为?”臻蓓一连串问道。

    冯妈嗤笑道:“这些问题,老婆子恐怕难以为古公子解答了!”

    臻蓓早已料到会有这个结果,也不在意,轻轻叹道:“那么,请问这楼中日后可还会有命案发生?”

    冯妈微微一怔,眼神复杂地看着她,良久,方摇头意有所指道:“不晓得。但被烛台所杀的案子,应该是不会再发生了!”

    这便是说,冯妈背后的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组织,不会再继续在楼中搜寻那东西了!

    兴许对方已经得到想要的东西,或把目标放在了别处。

    臻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对她点头道:“多谢相告!”

    冯妈道:“若无其他事情,古公子请回吧!老婆子也要歇息了!”

    臻蓓轻轻点头,道:“如此,在下就不多做叨扰了!”

    她见冯妈走向那邢老三跟前,把其拖到窗前捆绑起来,不由开口问道:“您打算如何处置此人?”

    冯妈冷哼一声,说道:“此人和刘长老的事情,可不是老婆子能作主张的!”

    烛光下,她面带倦容,似乎瞬间苍老了许多。

    臻蓓想了想又道:“晚膳后,在下无意中听到月公子与秦大人的谈话——”

    冯妈听到“月公子”三个字后,明显全身一震,不禁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专注地望向她。

    “月公子似乎放弃查案,他请秦大人不要再插手此事!”

    臻蓓说完这话,对其微微一颔首,走了出去。

    冯妈呆呆望着她离开的背影,两行浊泪自眼眶流出。

    若真正关心在意一个人,她的一举一动都会在对方眼中无限放大,冯妈伤了右臂后,右手行动受阻,有些事情只能用左手替代,她突然警惕起来的眼神,若有似无地瞥向死者的悲哀的眼神。

    这一系列的变化,又怎能瞒的过月如霜的眼睛?

    随着臻蓓的离开,房间安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两道人影凭空出现在冯妈面前。

    “把此人交于主上,请他老人家决定如何处置!”冯妈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是!”

    二人恭敬应道。

    他们拖起那邢老三,自窗口跃出,眨眼间融入漆黑的夜色里。

    冯妈折身走到榻前,坐了下来。

    在她转身的瞬间,一道宛如鬼魅的影子自房梁飘落,极速追着那二人而去。

    两日后,臻蓓三人辞别月如霜他们,赶回皇城凤扬!
………………………………

第83章 孤本琴谱

    听闻到臻蓓回来的消息,当晚,司马端礼和特特尔赶来院中相聚。

    芍药等三个小丫鬟,各烧了几个拿手菜,三人对饮起来。

    “臻蓓兄,你这次出门可是有些有趣的见闻,说来几件听听啊!”特特尔因顺利通过年底测试,心情格外的兴奋。

    司马端礼亦笑道:“是啊,臻蓓,就说几桩作下酒菜好了!”

    臻蓓这次外出,对外皆称是随秦大人历游,为此,特特尔还羡慕了好久!

    臻蓓略一思索,把借住山中农户时,发生的那桩异食案,说与他们听,只是省略了许多血腥的细节。

    绕是如此,仍听得他们一惊一乍,就连芍药都放下活计,跑过来倾听。

    “前有因后有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特特尔连连摇头,叹道。

    对于他能说出这么一番话,臻蓓他们诧异不已。

    特特尔连打了一个酒嗝,一张脸已变成了酡红色:“怎地小瞧兄弟?你们兄弟我,可也是通过考试的人了!”

    臻蓓与司马端礼对视一眼,皆摇头苦笑,看来这家伙喝醉了已经!

    “咦?酒呢?”特特尔手握酒盏,摇摇晃晃站起身来,“玛撒!快,快给你家小爷倒酒!”

    玛撒是特特尔的侍女,脸是健康的黑红色,人亦长得高大健壮,力气奇大。

    “大王子,您喝多了!”玛撒轻而易举地夺走他的酒杯,脸色严肃道。

    特特尔为人和气,身上没有主子的架势,这主仆二人身份好像被颠倒了,平日均是玛撒似个大姐姐般管束着特特尔。

    之前特特尔被人欺负,若被玛撒知晓了,总会去找上对方,能打得过,便揍对方一顿,替特特尔报仇,就算打不过对方,也偷偷跟在对方身后,在心中恶狠狠咒骂一番。

    眼见特特尔已经喝醉,玛撒双手握住他的四肢,轻轻一抛,摔在肩上,向外走去:“古公子,司马公子,二位请慢用,奴婢送大王子先回去休息了!”

    特特尔犹如一条离开水面的鱼,在努力挣扎反抗着:“放本小爷下去,我没有喝醉,我,我还要与古兄和司马兄,大战,战几百回合……”

    玛撒毫不客气地伸手,在他身上拍了两巴掌:“莫要再乱说,乖乖回去睡觉!”

    说完这话,她对臻蓓几人微微一点头,稳稳地大步向外走去。

    芍药连忙取来灯笼,追了过去,喊道:“玛撒,先等一下,我送你们一程!”

    臻蓓笑道:“特兄弟,今晚似乎还没喝尽兴!”

    司马端礼连忙摆手道:“可切莫提这事,成绩发下来那日,特兄弟高兴坏了,非拉着我庆祝一下。哎,谁曾想他酒品如此之差!”

    想起特特尔耍酒疯,在地上打滚撒泼,又学大姑娘扭捏作态地样子,司马端礼登时觉得有些上头。

    他把那次的事情,说与臻蓓听,直笑得她肚子疼。

    “幸而有玛撒在身边,不然,愚兄我可真不知该拿他怎么办了!”

    臻蓓笑道:“特兄弟的皇祖父,挑了玛撒跟着他来学院,应该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司马端礼点头,道:“这倒是真的!玛撒的爹爹可不是泛泛之辈,他乃突厥有名的猛将!”

    臻蓓这倒是头一次听说,既然如此,那么玛撒至少也应该是位身份尊贵的小姐了,她又怎会以这种侍女身份,被派来服侍特特尔?

    臻蓓想到有关突厥国的记载,似乎隐约猜到了一些什么,她微微一笑道:“原来是这样!”

    司马端礼诧异地望着她,道:“什么?”

    臻蓓对他笑着摇摇头:“无事。”

    临近元日,学院休沐半月,除去南阳国的学子回家与亲人相聚外,其他国家的学生因路途遥远,仍选择留在了学院中。

    臻蓓交代了一下芍药,怀揣一本琴谱,乘坐马车来到南阳皇宫后门。

    早有等在那里的小公公,笑着迎了过来:“古公子,可算把您盼来了!十殿下早已备了好茶,只等您来品尝了!”

    臻蓓与十皇子南宫柯自皇宫相识后,已经相聚过数次,而这小公公正是南宫柯的近侍。

    因其喜爱弦乐,臻蓓便特意,带着这孤本奇曲作为礼物。

    臻蓓对那公公拱手,道:“有劳安公公了!”

    安公公连忙躬身回礼,道:“古公子多礼了,您请这边走!”

    臻蓓跟在他身后,穿过后花园一角,来到一处略微偏僻的宫殿里。

    南宫柯正在院中抚琴,奏得是一曲高山流水,悦耳悠长的乐符,不断自他修长白皙灵巧的指间流出,余音袅袅,引人入胜!

    臻蓓默默立在庭院前,没有惊动抚琴之人,那小公公亦是悄悄立于一侧。

    一曲末了,臻蓓击掌赞道:“好曲!”

    南宫柯似乎吃了一惊,连忙转过头去,看清来人是谁,他微笑道:“琴声入徵,必有佳客!古兄,好久不见!”

    臻蓓笑道:“距离上次相聚,已刚好过去十日,若用度日如年来算,确实是好久不见呢!”

    南宫柯微微一怔,脸上一红道:“古兄,当真喜欢说笑!”

    臻蓓知其脸皮薄,也不再接着逗他,自怀中取出那琴谱,递到他跟前,道:“一点小心意,请南宫兄莫要嫌弃!”

    南宫柯双手接过,摇头无奈笑道:“古兄,何必每次都带着礼物而来,倒是显得阿柯是奔着这个才相邀了!”

    他打开琴谱,脸色一变,震惊道:“这,难道便是传闻中的《千机转》?古兄,怎会觅得此绝世孤曲?”

    相传这《千机转》,乃一代高僧千机大师所做,千机大师精通酷爱乐律,虽为出家人,却红尘俗事未了,数次身陷其中不能自拔!

    其年迈后,突有一日,如醍醐灌顶般大彻大悟,作下这《千机转》后,便含笑坐化得道成仙而去!

    据闻,若有幸听得此曲,便能洗刷昔日罪过,得到重新做人,改过自新的机会!

    此曲也正是因此,被奉为圣物,供奉在大佛寺。

    约在五六十年前,因某些缘由江湖大乱,大佛寺已被卷入纷争,几经波折,这旷世神曲《千机转》亦下落不明,不知落在了何人手中!

    不曾想,竟然出现在了臻蓓的手中,更被其大方地当做礼物,送给了南宫柯。

    臻蓓见他诧异无比的模样,轻轻一笑,道:“机缘巧合下得到的,南宫兄对这礼物可还满意?”

    南宫柯低首翻阅了几眼,再抬头已恢复了几分正常神色,他展颜一笑道:“欢喜至极!这是我收到的的生辰礼物中,最钟意的一件!当然古兄能来这里,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生辰礼物?”臻蓓惊讶道,“莫非,今日是南宫兄的寿辰?”

    南宫柯笑着点点头,道:“是啊!”

    臻蓓闻言,有些苦恼道:“哎呀,你怎地不早些说!我应该带些寿桃过来的!”

    南宫柯诧异道:“生辰这日,一定要吃寿桃吗?”

    这下轮到臻蓓吃惊了:“难道南宫兄不晓得?”

    南宫柯苦涩一笑,道:“实不相瞒,往年的寿辰都是小安子溜到宫外买些稀奇的吃食,我们一人分吃一些,也便算是度过了!古兄你还是第一个,以朋友的身份为我庆生的人呢!”

    一个堂堂正正的皇子,生辰过得这么寒酸,也倒是罕见了!

    似乎是看出臻蓓脸上的怜悯和愤怒,南宫柯灿烂一笑,道:“父皇这几年,对我已关爱有加,尤其是在九皇兄离开之后。只是,因为我身体一直不太好,在吃食上忌讳之处甚多,所以——”

    多么善良的人,纵使被冷落这么多年,仍能保持乐观阳光的心态,感激他人的付出,哪怕只是一丁点儿的爱,也足以温暖照亮他的心,见他这么急着为父皇辩解。

    臻蓓涩涩一笑,体贴地岔开话题,道:“原是这样。不知南宫兄打算,这次怎样庆祝方好?”

    南宫柯把琴谱小心翼翼地揣入怀中,吩咐那小公公道:“小安子,让御膳房备些拿手酒菜过来,我今日要与古兄好好喝上一杯!”

    那小公公闻言抬眼看向臻蓓,眼中快速闪过一抹复杂地神色,遂即回神,忙收回视线垂目应了声“喏”,快步离开。

    南宫柯慢慢站起身来,道:“古兄,我们到房中先喝着茶。前几日,有泉堄国的使者前来南宫访问,带来了一些水仙茶,口味清淡,古兄应该会喜欢。”

    臻蓓见他舍弃轮椅,缓缓向前走去,诧异道:“南宫兄,你可是觉得好了一些。”

    南宫柯转头对她微微一笑,道:“父皇替我寻了位神医,前来调养我的身体,现在体内胎毒已被尽数去除,只需慢慢养着便可!这几日,我按照那神医教授之法子,每日针灸那几处穴位,觉得果然身体日渐轻松起来!”

    臻蓓打眼细细看去,果真见其脸色较之初见时,变得红润了些,不禁由衷叹道:“这可是太好了!”

    那水仙茶清雅非常,刚入口微微带了点儿苦涩,待到入喉有泛了些甘甜,当真回味无穷,乃是世间罕见的绝品好茶!

    臻蓓又饮一口,赞道:“好茶!”

    南宫柯笑道:“就晓得你会喜欢,我这里还剩下了许多,一会儿古兄带回去罢!”

    臻蓓连忙道:“那怎么使得?这可是你父皇特意赏赐过来的,又仅有这两罐而已!”
………………………………

第84章 今日亦是本王的生辰

    南宫柯道:“茶再好,也抵不过古兄相赠的绝谱,古兄就不要客气了!”

    臻蓓依旧摇头道:“那琴谱对于南宫兄等爱琴之雅人而言,乃是世间珍宝,对于吾等俗人而言,却不过是几页泛黄的旧纸而已,留在手中反而让宝物蒙尘,暴珍天物了!南宫兄切不必,将此事时时放在心上!而这水仙茶嘛,倒不是小弟与兄台客气,等什么时候馋虫上来,不必南宫兄相邀,小弟自然也会厚着脸皮,过了讨上几盏喝!”

    南宫柯笑道:“古兄,我是说不过你了!也罢,时刻欢迎古兄光临蔽舍!”

    二人说了一会子话,小安子指挥着宫人,把一碟蹀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摆满了桌子。

    南宫柯拿起酒壶,先为臻蓓斟满酒水,又替自己斟了一盏,举杯道:“酒逢知己千杯少,阿柯敬古兄一杯,陪伴之情铭记于心!”

    臻蓓想起他曾说过,在饮食方面诸多不能,不由出言提醒道:“南宫兄,你此时可是能饮酒?”

    南宫柯笑道:“小酌无妨!”

    臻蓓放心下来,忙举杯道:“南宫兄,生辰快乐!早日恢复健康!”

    南宫柯暖暖一笑,道:“借古兄吉言!”

    两只酒盏,轻轻地碰在一起。

    臻蓓手中的酒盏刚欲碰到唇瓣,只觉手上一震,那酒盏脱手而出,直直飞了出去撞向墙面,接着“啪”地一声,碎成数片,酒水撒落一地。

    一道清冽地声音,冷哼一声,道:“到处寻你不见,竟擅自躲来这里喝花酒!”

    房中三人寻声望去,只见一道挺拔地身影,正立于厢房门前。

    臻蓓暗叹一声,这家伙怎地也来了这里!看来,这次生辰聚会不会顺利进行下去了!

    念及这里,她歉意地望向南宫柯,道:“南宫兄,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一下,马上回来!”

    南宫柯看了门口那人一眼,对她点头笑道:“好,我等你!”

    臻蓓对他感激一笑,起身大步向外走去,行至那人身边时,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把其半拖半拽到了庭院中。

    直到墙角处,方停了下来,板着脸道:“南宫赫,你来作甚?”

    南宫赫瞥了眼,她尚拉住自己的手,只觉怒气已消了大半,嘴上却冷笑道:“你能来的,我有何来不得!”

    “南宫赫,算我求你,马上离开这里,不要再肆意妄为了,好不好?”臻蓓气极反笑,道。

    南宫赫闻言,心头莫名一沉,不由哑声道:“我当真这么惹你厌?你就这么想呆在这里,陪他用膳?”

    臻蓓见他面带一丝落寞之色,微微一怔,遂低声道:“你莫要多想,我又何时说过讨厌你?只是,今日是南宫柯的生辰,他病了这么多年,亦再没有什么朋友,孤苦伶仃的!你是他的皇兄,就当怜惜一些这个弟弟吧,让我陪他过完这个生辰!”

    南宫赫听她亲口承认不讨厌他,心情登时大好,冷哼一声,道:“孤苦伶仃的可不止他一个,过生辰的也不知他一个,难道每一人你都要作陪?”

    臻蓓惊讶望着他,道:“此话怎讲?”

    南宫赫耳尖爬上一抹红晕,他避开她的视线,低声道:“今日亦是本王的生辰!”

    南宫柯这日,到底是没有能等到臻蓓回来!

    眼见太阳已渐渐西斜,小安子小心翼翼问道:“十殿下,是否要把饭菜撤下去?”

    良久,南宫柯方道:“再等等吧!”

    小安子应了,暗叹一声,悄悄地退回到一侧。

    突然,一道白影自窗外飞了进来,落在桌子上。

    南宫柯错愕地看着眼前的白鸽,略一犹豫,拆下绑在它腿上的字条。

    彼时,城外桃林香冢,臻蓓正无奈看着对面的人。

    “至少应该,让我与十殿下道个别,再离开的!”

    南宫赫不甚在意,道:“无须这么麻烦 ,本王已经让白鹅去知会他了!”

    “白鹅?”臻蓓疑惑不解道,她想到什么,哑然失笑,“该不会是那只信鸽?原来方才,你是在与十殿下传信!”

    南宫赫点头道:“它的名字为白鹅?”

    明明是只鸽子,为何偏被叫成鹅?

    南宫赫假装没有看见迷惑询问的目光,想到第一次见“白鹅”时,弄得大乌龙,只举脸上微烫,忙别过头,道:“你打算要送什么生辰礼物于我?”

    臻蓓神情一滞:“额,你想要什么?”

    她还真的不晓得,这家伙会对什么东西感兴趣呢!

    他武功奇高,但是所用武器都是随手拈来,不见专长于何种兵器;棋艺甚高,从未见他痴迷于此道——至于其他爱好兴趣,她便更不知晓了!

    这一刻,臻蓓突然觉得自己对眼前之人,似乎知之甚少!

    “想要什么都可以吗?”南宫赫似笑非笑道。

    “当然!”臻蓓点头道。

    南宫赫目光如炬定定看着她,眼中闪过一抹狡诈之色:“什么都可以?”

    臻蓓见状心中一突,这家伙可不似南宫柯般,是位善解人意的正人君子,若他提些让她非为作歹的事情,或是要她摘星捞月之类的荒唐之事,可就麻烦了!

    念及这里,她忙补充道:“在我能力之内,能寻到的便可!当然违背道义的事情,也不可以!”

    南宫赫见她向来从容淡定的面上,难得带了些忐忑紧张,不忍再逗她,遂勾唇意味深长道:“这个嘛,本王尚且还未想清楚,等什么时候想到了,再告诉你好了!”

    臻蓓暂时松了一口气,开玩笑道:“你便不怕,我到时候忘了此事?”

    南宫赫反问道:“你会假意忘记,抵赖过去吗?本王的记性有时候也不甚好,比如,曾经答应某人容她栖身的院子——”

    语气中隐隐带了几分威胁之意,臻蓓忙笑道:“九殿下说笑了!您可是坦坦荡荡的君子,怎会学那背信弃义的小人?”

    南宫赫显然不打算接受这顶“高帽”,低声道:“既然臻蓓都不畏做那小人,我自然也不惧了!”

    臻蓓:……

    南宫赫又道:“说到这里,本王好像已经很长时间,没回那院子居住过了,王府冷冷清清,但不如再搬回瀚门学院得了!”

    臻蓓这下真急了眼,忙笑道:“在下是方才说笑呢!我当时最是看重承诺了,定然时刻把许诺九殿下的事情,牢记在心的!”

    南宫赫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她:“此话当真?”

    在臻蓓再三保证下,南宫赫方表示,暂时相信于她,不再纠结此事。

    日暮时分,天空中飘起了蒙蒙细雨,二人正打算回城,一只黑色雏鹰落在南宫赫胳膊上。

    他打开绑在鹰腿上的信,看过之后,脸色微变。

    “发生了何时?”臻蓓问道。

    南宫赫把信递给她,臻蓓看过之后,脸上亦是露出凝重之色。

    在臻蓓质问冯妈那晚,南宫赫便隐匿在那个厢房中,他追随那两个黑衣人,来到一处山洞里。

    那山洞中纵横交错的设了无数条通道,南宫赫破解门前机关,进入其中时,早已不见了那二人的踪影。

    等到次日,他与臻蓓等人再次来到那里,发觉对方似乎察觉到目标暴露,早已连夜撤离了。

    从洞中残留下的一些痕迹,只能隐约看出是某个势力庞大的江湖组织。

    有月如霜相护,他们也不便强行逼问冯妈,而这封信正是,南宫赫留下暗中盯着冯妈的暗卫,所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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