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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世谋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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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他再深想下去,便会发觉事情的诡异之处,那齐济儿初次来凤阳城,从来不晓得周雨菲为何人,又怎会轻车熟径地找到她的闺房,并运至其同样不该晓得的他的寝室之中,还能准确无误地寻到,玛撒费尽心思藏下的亲王印?
随着学院的再度开课,臻蓓如同其他学子一般,过起了正常的朝九晚五地日子,平淡如水,无波无澜!
这日下学之后,任教乙学堂主教的齐夫子,突然喊臻蓓到跟前,把一封信交到她的手中,笑道:“下午和明日的课,你便不用特意过了告假了,一会儿用过午膳,便准备一下明日入宫的事情罢!”
见臻蓓一脸迷惑,他指了指她手中的信,叹道:“明日,便是南阳太后的八十大寿,各国前来祝寿之人颇多。想必近期便有故人来访,他乡遇故知,人生一大喜事啊!”
原来是永川国有人来了,不知那少年天子派了何人前来,为南阳太后祝寿?
臻蓓告别夫子,回到住处后,急忙打开信封,看过之后,眼皮忍不住狂跳了几次——贺招远!
竟是那只狡猾如狐的男子!
同样的信函,司马端礼亦接收到了。
用过午膳后,二人一起乘坐马车,来到信上所写的地址。
马车在一处幽静的小院前,停了下来。
臻蓓跳下马车,与司马端礼对视一眼,错愕地看着眼前,仅融一人通过的狭窄的木门。
“臻蓓,我们是不是找错了地方?”司马端礼环视着四周矮小的房屋,迟疑道。
“没错,狐狸窝应该就是这里!”臻蓓却笃定道。
司马端礼见她已举步向着那木门走去,连忙跟了过去。
木门轻轻一推便打开了。
臻蓓喊了声,“贺大人可在”,不等对方回答,便已跨进门槛。
进入院中,只见院中奇石造景依墙傍树而造,各种奇花异草井然有序地散布在各处角落,突如其来的美景,令人犹如置身世外桃源之中,此番美景让人眼睛登时为之一亮。
此时,一位身着红衣的俊美公子,正斜倚在梅花树下的藤椅上,他细长的眼睛紧闭,手旁的矮几上摆着一个棋盘,一侧放着两支茶盏,犹正冒着热气。
司马端礼对臻蓓低声,道:“贺大人正在休憩,我们便在这里稍等一下罢!”
臻蓓看了藤椅的人一眼,勾唇一笑,道:“也好。”
她环视了院子一周,却未曾发觉半个仆人的影子,视线落在尚未来得及分出胜负的棋盘上。
“司马兄,过来杀上一局。”
司马端礼连忙摆手,道:“臻蓓,可饶了我吧,愚兄我看见这犹如渔网的东西,便心生惧意!这次的棋艺课,我可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方勉强混了了及格!”
臻蓓淡淡一笑,也不过分勉强于他,她盯着那棋盘,似自言自语般轻声道:“仙人指路,此局当以剜心破之,咦,这边空头炮设局,当以釜底抽薪——”
她话尚未说完,就见原本睡得深沉的某人,倏地睁开眼睛坐起身来,喜道:“原来竟是这样破阵!”
与此同时,另外一个两位白衣男子,则神色愤然地推门自对面的厢房中,走了出来,口中直道:“这一局不算!”
臻蓓看着那人,惊讶道:“何兄,你怎地也在这里?”
这白衣男子竟然是臻蓓的同窗,那位西胡国的少年丞相何笙歌!
因其身份特殊,有官职在身,学院与其君主早有约定在前,何笙歌在瀚门学院修学时期,可以随意选择上课与否,只是其必须在测试中,保证每一门必学科目达到及格!
这何笙歌痴迷于棋,见谁都想拉着杀上一局。
贺招远棋艺不凡,得知其来到凤扬城,何笙歌便以有事约见本国使者为由,直奔贺招远这里而来。
话不过三句,便要杀上一局。
两人正杀得酣畅,就听到臻蓓的喊叫声。
那何笙歌犹如作弊被抓的孩童一般,第一反应便是躲进厢房中,而贺招远则一时起了捉弄来人的心思,闭上眼睛装起睡来。
却不料,臻蓓透过现场所留有的蛛丝马迹,推断出另外那位访客是谁。
她知晓何笙歌爱棋如命,最是不能容忍对弈之时,旁人在一侧指手画脚,甚至授意透露,因而,她故意说出棋路,何笙歌忍无可忍自动现身!
“哎呀,真不愧是本公子的贤侄,还是这般伶俐讨人欢喜!”贺招远眯眼一笑,似乎半点都没有因欺骗他人,心生半点愧疚羞赧之意。
臻蓓早已领教过这人的厚颜无耻,也不以为意,只淡淡一笑,道:“贺大人,也还是这般肆意洒脱不拘小节!”
何笙歌自打出门便呆呆立于棋盘,突然,喜极而泣握着臻蓓双手,道:“此着如此走法,确以起死回生!古兄乃吾知己也!”
司马端礼看看这个,再望望那个,带着几分迷茫之色,谁能告诉他,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等他理出个头绪来,贺招远已经起身走到他跟前,自怀中掏出两个密封的信件来,把其中一封塞到他的手中,道:“司马公子,这是皇上让我带给你的密件!”
见臻蓓好奇地看过来,他把刚欲重新揣入怀中的另外一封,递到她跟前,笑眯眯道:“差些忘了,这是皇上给贤侄的!”
以永川皇帝莫离与司马端礼的交情,让人捎一封信件过来,乃在情理之中的事情,然,臻蓓自认与那少年皇帝,还未熟络到互通信件的程度。
她迟疑地看着手中的信,暗暗猜测着,里面会写些什么呢?
另一边,司马端礼毫无顾忌地拆开信封,已经仔细读了两遍。
“对了,皇上再三交待提醒,让两位一定要写回信才可以哦!”贺招远目光扫过司马端礼,落定在臻蓓身上,笑道。
“贺大人,能否借书房一用?”司马端礼问道。
他最头疼提笔写字的事情,俗话说得好,长痛不如短痛,与其心心念念头疼惦记着,不如立马写完回信,也了却了这桩心事。
贺招远微微一怔,遂即笑道:“当然可以。”
“多谢!”司马端礼诚恳抱拳,道。
他向着对面那排厢房疾步走去,忽而又停下来,挠头不好意思,道:“不知哪一间,才是贺大人的书房?”
贺招远嘴角抽了抽,他对着耳房,喊道:“小桃红,带司马公子去书房!”
一个长相俊俏的小丫头,麻利应了一声,快步走了出来:“司马公子,这边请!”
臻蓓目送这二人进入左侧那间厢房之中。
就听贺招远道:“两位,我们请坐下细聊。”
接着,他又冲着那耳房,喊道:“小橘子,小杏子,给古贤侄他们重新弄些茶水点心出来!”
房中有人应了一声,不多时,另外两个眉目如画的丫头,手托茶盘,盈盈走来。
臻蓓微微颔首,接过茶盏,不待饮上一口。
身旁的何笙歌,便猛地站起身,拍了一下腿,道:“差些忘了大事!我还尚未把送于南阳太后的寿礼,交到礼部尚书手中!贺兄,古兄,代我向司马兄告别,在下先走一步了!”
他说着话,已经转身向着院外走去。
贺招远与臻蓓送他到门前。
想起什么,贺招远又朝着身后喊道:“彭叔,麻烦代劳送何兄一程!”
话音未落,自那耳房中,走出一个五十岁左右鬓发花白的老汉,他欠了欠身,道:“是,少爷!”
臻蓓目瞪口呆地盯着那间耳房,这看起来不足丈宽,巴掌大的地方,到底藏了多少人在里面。
彭叔自后院赶出一辆马车,何笙歌坐进车中挥了挥手,马车扬尘而去。
院中只剩下臻蓓和贺招远二人。
后者眼睛一眯,弯唇笑道:“古贤侄,似乎对皇上的来信,有些顾忌不敢打开?”
臻蓓抬眸,扫了他一眼,道:“如此看来,贺大人好像对这封信颇感兴趣。不如,便请贺大人代为查阅罢!”
“贤侄,当真爱说笑,私拆皇上的秘笔之信,可是会招来杀身之祸,本公子可是惜命之人!”贺招远摇头叹息道。
他凑近一些,又轻笑道:“不知古贤侄何时与陛下结缘?听闻,就连那南宫赫亦对贤侄另眼相待,贤侄身上,可真有吸龙引凤的魔力呢!”
臻蓓微微一怔,遂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贺大人身在永川国却能耳听八方,对于瀚门学院发生的事情,倒是了如指掌,清楚地很哪!不知我们陛下可是,也晓得这里发生之事?”
瀚门学院中有条不成文的规矩,学院中发生之事,只能在院中谈论议及,不能随意泄露到学院外面。
………………………………
第99章 哑谜
就像当初震惊学院的,林云音与南宫赫的对弈,世人却鲜少有人得知!
与之相同的,关于臻蓓与南宫赫的流言蜚语,虽然在学院中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然在外,除了某些别有用心之辈,其他人亦是全然不知。
臻蓓此言意在讽刺,贺招远身为永川臣子,却有着强过君主的情报网,所谓反常即是妖,其用心细思极恐!
贺招远听懂她言下之意,他垂眸掩盖住眼中的锋芒,话题一转,笑道:“贤侄,你猜我们永川,这次送于南阳太后的寿礼为何物?”
臻蓓淡淡一笑,道:“能让贺大人亲自出马护送的,定然是绝世之宝罢!”
贺招远仰天看了一眼西坠的斜阳,忽而叹道:“夕阳近暮,之所以会得到世人的感叹赞誉,也无非是高高在上罢了!倘若其为沼泽之红泥,又会有几人会叹为观止?”
臻蓓静静看着他,没有回答。
司马端礼手中握着一个信封,自厢房中走了出来,面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神情。
“贺大人,给皇上的回信已经写好,请代为转送!”
贺招远接过来,揣入怀中,笑道:“好说,好说!司马公子且放心,在下定当不辱使命,亲自交于皇上手中!”
司马端礼想到信中两人所言之事,扯着嘴角,勉强笑了笑,道:“有劳了!”
商议好次日入宫时间会面地点,臻蓓和司马端礼便与贺招远道别,回到瀚门学院。
臻蓓回到自己房中,掏出怀中信件,略一犹豫,撕开信的封口。
莫离所用的这种信封,经过特殊处理过,其一旦被人打开之后,便再也无法恢复如初,是以专门用于传寄绝密的消息!
令臻蓓诧异地是,信纸上唯有两幅,工笔简陋的图画:第一幅画,为一个人手中拿着一摞纸,他似乎正欲转身的模样,其身后乃是一桌子,桌上放着一张只写了横笔的纸;第二幅画,乃是虚线所绘,地上一串脚印,画中依稀能看出一个人的背影——
臻蓓蹙眉看着这两幅奇怪的画,莫离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这两幅画,隐藏着什么含义,还是只是那个喜欢胡闹的少年皇帝,一时兴起的搞怪?
他动用这种昂贵的信封,当真就是为了恶作剧?
臻蓓摇了摇头,莫离性子虽然跳脱了一些,但他自幼身处权利圈的正中心,又岂是那玩笑分不清轻重之人?
用过晚膳以后,臻蓓再次拿起那两幅画,略一思索,提笔在纸上轻轻划过——
忽而,她两眼一亮,勾唇微微一笑,原来是这么回事!
次日,臻蓓与司马端礼乘坐马车,来到南阳宫门前。
这里已经停了数十辆马车,一些等候同伴的各国贵人,正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含笑盈盈,低声交谈着。
臻蓓环视四周一圈,发觉贺招远还尚未来到,便与车夫约好下午来接的时间,让他先驾着车离开。
车夫刚掉过车头,便一前一后驶来两辆马车。
前面的那辆马车,车的周身缠绕着华丽地绸带,四角悬挂着几串彩带银铃,窗牖乃香木精雕玉琢而成,上面明晃晃地镶嵌着几颗闪着五彩缤纷光辉的宝石,装扮得富丽至极。
后面那辆马车,通身为乌木所筑,倒是低调非常。
所有人的目光均被那辆华美的马车,吸引了过来。
就见那粉色银丝车帘微微一动,一双白皙的纤纤素手掀开帘布,跟着一个长相十分俏丽的姑娘,自马车上跳了下来。
她身姿苗条,穿着一套又五颜六色的布条拼凑而成的短袍,褐色长裤,梳着两条编着彩绳的大辫子,显得干练非常。
在众目睽睽之下,自车身下取出一条长形脚踏板,她恭敬立于马车一侧,道:“公主,请下车!”
她话音刚落,车帘再次被人掀开,众人只觉眼前一亮,一个如花似玉地美人,出现在马车前。
她五官深邃精致,秀发编成无数条镶嵌着玉珠的细辫,身姿绰约,一袭白羽长裙更衬得她宛若天仙一般,光彩夺人。
看着眼前的南阳宫门,她明眸微弯,展颜一笑,妩媚中又带着几分豪爽,众人皆是心头一颤,再也无法从她身上移开眼睛!
这时,第二辆马车的主人,亦是从马车上下来了,却是一位长相俊美的年轻公子,他五官与那美人有几分肖像,身材高大威猛,穿着一袭青色皮袍。
他旁若无人地大步走到那美人跟前,笑道:“可雅,怎地到了这里反而心生怯意了?莫要愣在这里,我们进去再说!”
可雅公主微微一笑,脸上泛出两抹红晕,跺脚道:“三皇兄又在取笑可雅,谁说我胆怯了!”
声音如黄莺般悦耳动听!
她似乎为了表明自己的决心一般,率先跨步,向着宫门行去。
这便是五大国之一的土厥国,艳名远扬的可雅公主!
众人皆是心中暗叹,果真是国色天香,名不虚传!
臻蓓默默看着那对兄妹远去,若有所思。
半个时辰过后,贺招远终于姗姗来迟。
“两位不好意思,路上出了一点小意外,贺某来晚了一步!”
此时,各国贵宾已多数进入宫中,除了三两位行色匆匆下了马车的人,宫门外只剩臻蓓三人。
“宫门马上就关闭了,我们先进去再说!”臻蓓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道。
待到三人来到会宴的宫殿,里面已经坐满了宾客。
把寿辰礼物呈上之后,三人在专门为永川贵宾预留的位置上坐下。
南阳太后早已鬓发全白,一双已经浑浊的老眼,犹带着摄人心魄的威严,她头戴一顶百鸟朝凤凤冠,身着金黄色凤袍。
其位置挨在南阳皇帝身旁,臻蓓刚到之时偷眼看去,就见她紧抿的双唇微勾,笑容不达眼底地看着座下的众人。
然,似乎贺招远别开生面的祝寿词深得她的欢心,她笑了起来,连带看向臻蓓和司马端礼的眼神,都变得柔和了起来。
臻蓓坐定之后,方发觉那位艳丽的可雅公主,便在她的对面而坐,旁边坐着她的那位三皇兄。
她静静坐在那里,垂眸神态优雅地喝着果酒,只是不时偷偷向着一处位置看去。
臻蓓想起那兄妹二人,在宫门前的对话,顿时了然,定然是现场有某位,有幸得以令佳人青睐!
一时好奇心顿起,她不由顺着可雅的目光悄悄望去,就见那里正坐着南宫的几位皇子。
三皇子南宫观,挨着太后皇后之下而坐,他正与皇祖母说着什么,听得对方笑着连连点头。
其下方坐着六皇子南宫漠,九皇子南宫赫和十皇子南宫柯。
正巧,南宫柯正含笑向她看了过来。
臻蓓举起酒盏,对他遥遥一敬,对方亦是举杯回敬!
她放下酒盏,忍不住偷偷琢磨着,不知到底是哪一位赢得美人芳心!
这般想着,她忍不住又看过去,视线在他们几人身上溜达了一圈,不由自主地落定在南宫赫身上。
他们已经有段时日没有再见面了,他似乎较之以前更清瘦了一些,南宫漠似乎在与他说着什么,他神情颇为冷漠地盯着酒盏,并没有回应。
南宫柯自讨没趣,便侧过身与其他聊了起来。
他这个冷清乖戾的性子,如何能做个驾驭臣子的帝王?臻蓓暗叹一声,刚欲收回目光,就见南宫赫似乎觉察到了什么,猛地抬眼向她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臻蓓只觉心头狂跳几下,慌忙别过头去。
“贤侄为何直勾勾看着我的酒盏?”贺招远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一切,作惊恐状,双手护着酒盏道。
臻蓓错愕地看着他,微微一怔,怎地忘了身旁坐着这位!
她淡淡一笑,道:“听闻贺大人患有心疾之症,这等烈酒还是莫要多喝为妙!”
贺招远脸上笑容不变,道:“贤侄所言极是!”
他转过头,对立于身后的宫女,道:“劳烦姐姐,为在下换一盏果酒过来!”
那宫女见他用专注温柔的神情看着自己,不由脸上一红,忙应了声“喏”,喜滋滋地照做无误。
臻蓓暗骂一声,四处放电的狐狸,转过头,看着台上的歌舞表演,不再与他多费口舌。
这处宫殿建的高大开阔非常,在殿中搭着几处戏台,其中最大的那座戏台上,正舞着数十位脚步轻盈的彩衣宫娥!
臻蓓正百无聊赖地盯着戏台,就听对面的美人开口,道:“太后娘娘,陛下,可雅亦有一份贺礼,送于太后祝寿!”
南阳皇帝南宫云庭笑道:“不知公主要献何稀世之物?”
可雅公主站起身来,道:“回禀陛下,却不是物件,乃是可雅为娘娘大寿,特意创编的歌舞一曲,还请借贵台一用!”
太后闻言,笑道:“难得你这般有心了!来人,照贵宾的话去安排!”
不多时,戏台宫娥散去,四位身着异域服饰的女子,踏着鼓点各持一丈宽的白娟一角,舞上台面。
她们围城一圈,舞动脚步,转至戏台中间,如百花绽放般,四散开来,一个灵动的身影,随之而现。
她手持彩带,忽旋转忽跳跃,身姿柔软至极,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手中彩带亦是舞在白娟上流转不停。
众人眼睛不由地,紧紧盯在那道飘飘欲仙的影子上,浑然忘了身边一切。
待到古乐一停,那道身影亦是刚好落地,她盈盈一拜,道:“可雅,祝太后娘娘万寿无疆!”
那四位舞女把白娟,正对向台下,众人见状皆是大惊。
………………………………
第100章求娶遭拒
其在舞蹈之中,竟然做的一幅百鸟朝凤的大作!
太后心花怒放,笑道:“世间竟有此舞此画!小丫头,你让哀家得了一份意料外的惊喜,作为回报,哀家也便许你一个心愿吧!说吧,你来我们南阳国,可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可雅公主跪谢太后之后,方含羞一笑,道:“回禀太后娘娘,可雅并无什么想要的东西——但若说愿望,倒是有一桩!”
此等小女儿方流露出的神情,让人一看便能猜到对方所想。
太后与皇后了然地对视一眼,笑道:“不妨说来听听。”
可雅公主抿嘴一笑,再次抬起头已经一脸坚定之色,落落大方道:“可雅请求太后娘娘,为我赐婚!”
虽然大家心中已有所预料,但听她一个姑娘家,这般直白地当众说出口来,亦是大吃一惊。
土厥国国风开放,于男女大防并无细究,这正是如此,可雅公主才会虽皇兄前来南阳选夫!
南宫云庭倒是觉得这小公主性子洒脱,挺有意思,加之土厥国与南阳国分座世界两端,绝无交战可能,能结下这门亲事,有利无百害,因而笑道:“这个好说,不知我南阳哪位儿郎,能有如此福分!”
太后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慈爱笑道:“好孩子,你且说要挑选哪个为夫?”
能出现在宴会上的,无一不是天之骄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存在,向来都是他们挑选女子,何时反过来被一女子当做货物般挑来选去过!
若放在平日,这定然会成为他们毕生的耻辱,然,当这个女子为可雅公主,可就完全不能以常理来看了!
且不说,这可雅公主美貌如花,能歌善舞,又身份尊贵,单凭其不远万里的深情,能得此佳人青睐,已经几乎让世间所有男子,为之自傲了!
就见那可雅公主的视线,从一众期待激动地年轻脸庞上移过。
突然,她自台上走了下来,走到南阳那几位皇子跟前,细细看了起来。
碰触到她如剪水般的美眸,就连见惯美人的南宫观和南宫漠,都忍不住心生激荡之情!
却见可雅公主反复看了几位皇子几遍之后,伸手指向其中一人,道:“便是他了!”
众人见她所指之人,均是显出失望之色,同时又替这位眼光差极的公主,生出几分同情之心。
臻蓓在其出言的一瞬间,眼皮猛跳了几下,她垂眸掩盖住心事,默默饮了一口茶水。
而南阳皇上南宫云庭和太后脸上的笑容,亦是同时凝固住。
半晌,南宫云庭勉强笑道:“事关公主的终生大事,你是否要再斟酌一下?”
可雅公主脸蛋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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