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榴花晚照又一春-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挂膊蝗ニ邓橇恕�
皇帝被虞家的那个女人枕头风吹得多了,便许久不来看哀家,阿瑜你也一样,也很少来给你娘我请安,这人老了啊……最是怕冷清的,偏偏你们一个个的,翅膀都硬了,便都忘了娘了。”
“母后……”
季书瑜有些无奈地看着韩太后道:“您别这么说您的孩子们,淮安王和靖安王,虽说与我和皇帝是一个父亲,可他俩到底是庶出,若是见天儿地往您面前凑,您当真就乐意见了?再说那样子的话,让皇上怎么想?
而且您也不该这样说皇上,他身为一国之君,日理万机,哪有那么多空闲日日到寿康宫来陪您,更别说什么被皇后的枕头风吹多了,这种话若传出去,叫外人如何看待咱们天家呢?
至于您女儿我,这不每隔三、五日便进宫来给您请安么?还不够啊。女儿都这把年纪了,总不至于见天儿地待在您身边吧?”
“哼哼……”
韩太后不满地白了季书瑜一眼,半嗔半怨地道:“哀家不过是随口说说,你便这么一大堆话顶撞回来,当真是个好女儿。你若是这个样子来请安,那日后便不必来了,爱上哪上哪去,反正我这么他孤老婆子,也讨不你们喜欢,只会让你们觉着碍眼。”
“母后,你这便不讲理了……”
瞧着白发苍苍的母亲耍起小孩子脾气,季书瑜一时有些哭笑不得,以前常听人说人老了便成老小孩儿了,得哄着,她还不信,今日看自己母亲这模样,可算是信了些了。
于是便端起松音刚刚奉上来的茶,过去半跪在韩太后膝前,用哄小孩儿的口吻道:“好啦,算女儿方才说得不对,以茶带酒,给母后您赔不是还不成么?”
“行了吧,你这妮子,快坐着去。”
韩太后又被季书瑜逗得笑了起来,心里的那点儿不快一时也压了回去。
便道:“算了,不说旁人了,只说说你,反正你又未成亲,何必非得在你的公主府住着,倒不如还搬进宫里来方便日日来看母后。”
“哎哟,母后这就难为我了。”
季书瑜重新坐下道:“皇子公主们,除了太子以外,但凡十六、七岁成了亲便都要搬出宫去的,我虽至今未成亲,但毕竟也是几十岁的人了,待在宫里终究不便。
而且女儿自幼便在这皇宫长大,出了宫方才知这世间广阔,可随性自由,便是再也不乐意回这牢笼似的皇宫里来了。再说了,您身边不还有个安辰么?”
“那不一样。”
韩太后立即便摇了摇头道:“他虽是哀家的孙儿,但哀家将他养在身边,可不仅仅只是为了有人陪哀家解闷儿的。”
听了韩太后这话,季书瑜低下头,暗暗地叹了一口气
有些苦口婆心地道:“母后,您将安辰养在身边,既然不是为了享天伦之乐,您倒不如将他送回他母亲身边去罢。当初李嫔生下安辰时只是个贵人,位份有些低,没有资格亲自抚养孩儿。
可去年宫里大封,她已位至嫔位,有这个资格了,安辰今年已十一岁,再过几年便要成亲出宫建府,就算现在让他回去,人家母子相聚的日子也不过就几年了,您又何必……”
“你不必说了。”
季书瑜话未说完,便被韩太后打断了:“对于那孩子,哀家自有哀家的打算,你不必过问,要说起来,哀家出此下策,还不都是因为你。”
季书瑜:“……”
她一时有些无语:“这与女儿有什么关系?”
“怎么与你没关系?”
韩太后想起往事,一时气不打一处来。
颇有些怨责地看着眼前的女儿道:“当年,哀家就一心想着让你嫁于闫家,可你非看上那个什么国子监祭酒的的儿子,一个书呆子能顶什么用的?大约是连老天都看不过,觉着那小子配不上你这位份尊贵的长公主,让他在殿试前一命呜呼了。
虽然那时闫家的长子已然成婚,但还有个幼子未婚,哀家满心欢喜地打算给你们赐婚,你倒好,突然对外宣称要守望门寡,哀家当真是差点被你给气死,你父皇也是,居然也就由着你胡闹。
当初,若你肯听哀家的话,与闫家联姻,如今闫阁老怎么也该是次辅了,哪里轮得上他姓虞的?倘若内阁四位大臣,你舅舅是首辅,再加一个亲家做次辅,哀家如今哪来得这被动局面,让那个妖后处处占了便宜?瞧瞧人家,打一开始就盘算着自家娘家侄女入宫当太子妃。
哀家也是实在没法子了,只好找个外家没人没靠山的孙儿在身边养着,但愿日后能有用处,你说说,若不是因为你,哀家何至于要靠一个小娃儿?”
………………………………
第119章 无谓的长短
“母后……”
这番话说下来,季安瑜听着便有些不悦了,可那毕竟是自己的生身母亲,话也不好说得太重,只能慢慢地劝。
“其实哪里是皇后处处占便宜了?再怎么说我舅舅也是首辅,说起来都是内阁大臣,可一个首字,一个次字,这其间不抵天壤之别,那虞大人是无论如何也越不过舅舅去的,您又何必如此焦虑?”
“那也顶多算是打了个平手。”
韩太后极为不忿地道:“可那也不过是眼下的局势而已,再过个几年,太子娶了虞德海家的女儿,那妖后的威势就更重了,她还有个女儿安茹,人家那女儿可不像你这般不听话不晓事,虽尚未出嫁,却已是早与户部尚书顾家订了婚,待成婚后,咱们韩家就彻底要被踩下去了。
你当明白,朝堂权势之争,从来不会长久地平衡,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倾斜,便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其中更要紧的,那妖后还有个当大将军的庶弟呢。”
“您能不能不要一口一个妖后的?”
季安瑜一时有些听不下去,便皱了眉道:“人家怎么说也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是皇上的结发元妻,您这一口一个……实在是不妥,您这样说,那皇上算什么了?
再者,安茹这不还没出家么?未成定局的事您着什么急?更要紧的,您与皇后争高下,可别带上人家虞大将军,虞大将军虽是皇后庶弟,可谁都知道皇后和那位虞老夫人素来不待见他。他们姐弟之间也素来极不亲近。
当初皇上赐大将军府,让虞大将军独立开府立户,原本防的也是他们一家子哪天抱了团儿,外戚坐大。您当真以为皇上就不想事了?
您说说您,这么大年纪了,又是这天下第一尊贵的身份,皇上皇后便是再怎么折腾,也不敢对您不孝,您就好生享您的福便是了,何必还要操那么多心,争那些无谓的长短?”
“这哪里是无谓的长短?”
韩太后被季书瑜的话说得有些气恼,立时便呛了回来。
“权势之争,历来都是你死我活的,更何况哀家和那个妖……皇后,还有婆媳之争?哼,我便是看不惯她,当年未婚入宫的时候,看着还是个贞娴淑静的人,谁知后来便不安份起来,哄着你那个耳根子软的兄弟,拼了命地抬举她娘家,挤兑你舅舅。
你看看如今的前朝,有多少人是上赶着巴结虞家的?咱们韩家的势力是越来越弱了,你舅舅又年纪大了,本就精力不济,万一要是有一天他……他不在了,我们韩家岂非要真的没落了?”
“早知如此……”
季书瑜看着韩太后那忧心忡忡的脸,不由地失笑道:“您当年怎的不让皇上也娶个韩家的女儿呢?”
“你以为我不想?”
韩太后狠狠地瞪了季书瑜一眼道:“哀家明明都安排好了你堂舅家的女儿,可谁知你那个不识好歹的兄弟,死活就是看上那个虞德晴,非她不娶,你父皇也是,竟也就随了他,他们父子合伙,当真是气死哀家了。”
“母后,其实你有没有想过,皇上那时尚且年轻,大约只是情之所钟而已,可父皇为什么也要顺着他呢?”季书瑜大有深意地问道。
“哀家其实也明白。”
韩太后低了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那时候你舅舅已经入阁,你父皇,大约也是防着韩氏外戚坐大罢。”
说罢他又有些气恼了,咬着牙道:“你那个父皇,当真是半点都不为哀家着想,他待哀家,及不上你兄弟对虞德晴一半儿的好。
你瞧瞧皇帝,现在太子都十五了,虞德晴硬是压着不让他娶太子妃,就是为了等她娘家侄女长大,皇帝不仅不反对,却还顺着她,日后虞德海坐大,可怎么得了?”
季书瑜低着头,她原本不愿意掺和这些事,但此时又忍不住翻起眼睛来看着韩太后。
见她那样忧烦焦虑,一时也有些不忍,便温言安慰道:“那虞淑宁到底还是个小丫头呢,不必太放在心上,反正离她能嫁人还得等几年呢,您若实在忧虑,大不了先赏个能得太子欢心的良娣呗。”
“这倒是个好主意。”
韩太后一听,想了想,便拍了一下手道:“按说太子今年十五,赶明年就该在身边有个人侍奉了,祖母赏孙儿个良娣,皇后也不好反对,那哀家便寻个能拿捏得住,又会哄男人开心的女子,赏给他,将感情先培养着,嗯,是个好主意。”
说罢,又不无惋惜地看着季书瑜道:“唉,你呀,是个聪慧通透的人儿,当初若是肯助哀家一把,今日的局势定大不相同。”
季书瑜不去看韩太后热切的目光,也不接她的话头,只微微笑了一下,低头喝茶。
实际上,她身为长公主,打一生下来便是这大胤朝地位极尊贵的女子,而且更不必似韩太后与虞皇后那般费尽心力地争宠、夺权。
她便是什么都不做,除非国破家亡,否则没有任何人能撼动她的地位,所以对这些你争我夺的权势之争半点也不感兴趣。
她此生最大的心愿,不过是国泰民安,自己能览尽天下书,再得一个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知己罢了。
可是,也许是她此生已经得到的够多了,所以老天便收走了那个懂她知她,让她倾心钟情的男人。
后来决定此生不嫁,一方面也的确是除却巫山不是云的情愫,还有一个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的原因,便是她不愿被母亲操纵婚事,成了她手中一枚争权夺利的棋子。
她自己的人生,她想自己做主。
见季书瑜不肯接她的话碴儿,韩太后有些失落地叹了口气。
许久方道:“罢了,你不情愿的事,哀家没法子勉强你,只是你这辈子,便真的就打算这样过么?虽然你身份尊贵,也有自己的采邑,这辈子都不愁荣华,可看着你这孤孤单单的,哀家的心里总不是个滋味。
………………………………
第120章 素青色
“日后哀家不在了,你兄弟也年纪大了,你可怎么办?你都这个年纪了,身边没个伴儿,也没个孩子,你这样子,叫哀家如何放心的下?”韩太后越说,面色越是忧愁。
“母后,您不必为女儿忧心。”
季书瑜慢慢地在韩太后身边坐下,握着她满是褶皱的手,轻声道:“以女儿这身份,无论到了何时,谁人敢轻慢于我?便是无夫无子,也是不怕的。”
“唉……”
韩太后拍了拍季书瑜的手,没有再说话,只是在心里盘算着,要怎样给这个女儿,再多争点采邑供俸,好让她后世无忧。
因金陵府尹前番曾去过大将军府,在海棠小院见过墨梨,所以这次见她带着记录清单,带着人来报案,自然不敢怠慢。
再说似这等寻常老百姓的案子,不牵扯权贵,也不牵动政局,就比较简单明了,该怎么处置怎么处置。
因些府尹便将那群陆家人一人打了几十大板,然后让其家里人带着赔偿的银子来,将人换了回去。
这些银子赔下来的时候,虞琬宁早已拿了私房银子,让高管家请人帮乔夫子修缮了房子,重新置办了家俱等物。
宅子刚拾掇好,乔夫子便搬回去了,同时让她儿子陆诚将府尹衙门从陆家罚来的赔偿银子,给虞琬宁送来。
其实这银子虞琬宁想让陆诚拿回去,但陆诚道母亲是决计不会收的,请虞琬宁务必收下。
虞琬宁一想也是,自己的夫子什么脾性,她是很清楚,于是便没有再多做客气。
只是听闻乔夫子这么快便要搬回家,虞琬宁有点不放心,但知道自己拗不过乔夫子,于是便只好挑了两名办事勤谨的家丁,每日晨往夜归,在乔夫子家附近守着。
并且嘱咐他们,无事决计不可轻易进乔夫子家门,更不可接受乔夫子的招待,便是连一口水也不许喝,以免给乔夫子带来麻烦和非议。
过了大约十来日,陆家人倒也没敢再去闹事,虞琬宁渐渐地便放下心来。
看着天气转暖,在府里待得有些闷的虞琬宁,便差人去叶家,邀叶心梅出来一起去城外放纸鸢。
这样的小事,书华郡主自然也没有不应的道理,只是安排了一大堆家丁小厮一道跟随前往。
叶心梅到的时候,虞琬宁已经在城外约定的地方等着了,同样的,也被虞夫人吩咐管家,安排了大队的家丁府兵护卫着。
虞琬宁虽不想带,但也没法子,若不带,虞夫人和高管家定是不会让她出门的。
“梅姐姐,你可算来了。”
原本坐在绒垫上看着远处发怔的虞琬宁,听到车马到来的声音,便马上站起来,向马车迎了过去。
并且伸出手给叶心梅,扶着她下了马车道:“我都快等得不耐烦了。”
“这是没法子的事。”
叶心梅难得自己出一趟府,只觉得整个人都是惬意畅快的,一双眸子亮亮地道:“你也知道,出一趟门,阿娘总要嘱咐很多的,又要派人,又要收拾些东西,自然耽搁时间。”
“这个我自然知道。”
虞琬宁牵扯着叶心梅的手,边往自己先到时,侍女小厮们便安置好的坐垫走去。
拉着她坐下,又在手旁的小案上拿了一个水果给叶心梅道:“所以我才一大早便让人给你送信,然后练完武,才起程出门,所以等得倒不是很久,这些也是刚刚才安置好的。”
“嗯,原来早晨刚练完功夫啊……”
叶心梅上下打量了虞琬宁几眼,笑道:“难怪你穿着武服,不过你身量高挑,穿这样的衣裳当真好看,显得人都精神多了。”
“姐姐也不差啊,谁敢跟姐姐比美呢?”
虞琬宁伸手到叶心梅脸上掐了一下,嬉笑着道:“瞧瞧,这一掐都能出水了。”
“你快别打趣我了。”叶心梅笑着拍开虞琬宁的手。
她今日穿着上黄下绿的襦裙,看着便如这春末夏初时,娇嫩而又充满了生命力的嫩枝儿。
看起来很是清新怡人。
而虞琬宁,还是穿着她时常习武时穿着的青色武服。
“不过……”
叶心梅扯着虞琬宁的衣袖上下左右地看了几眼又道:“你穿这武服虽然好看,只是到底是个女儿家,穿这样的颜色,显得太过于英气,倒少了些许女儿家该有的柔婉。”
“哎哟,我的梅姐姐啊。”
虞琬宁伸手去捏了捏叶心梅那小巧白嫩的鼻子道:“你也说了这叫武服,自然是要英气些的,要什么柔婉?”
“那你也可以用紫色、或红白相间啊……”
叶心梅躲着虞琬宁的手道:“这样不就可以两相兼顾了么?”
“可我就喜欢这颜色。”
虞琬宁笑了回了一句。
其实,她之所以喜欢这素青色,是因为她记得,上一世的季安辰,素来爱穿这素青色的武服。
不知不觉间,她也受了季安辰的影响,也开始喜欢这个颜色。
“罢了,你既喜欢,我便不与你讨论这样的话题了。”
叶心梅见雪镜过来倒茶,一旁的芝琪在摆点心,却没见墨梨。
于是便有些诧异地问道:“我记得你素来是喜欢墨梨伺候的,今日怎的没见着墨梨?”
“噢,她呀。”
虞琬宁接过雪镜奉过来的茶,先给了叶心梅道:“你知道的,我有位夫子,姓乔,前些日子她家里出了点事,我怕她近来家里会缺些用度,便想着让人给她送些东西过去,墨梨素来办事稳妥,所以便让她去了。”
这话说的,芝琪倒没觉得有什么,雪镜却不由地皱了皱鼻子什么意思嘛?是说她办事没有墨梨稳妥?
不过虞琬宁正与叶心梅说话,并没有注意到侧后方雪镜的小动作。
所以雪镜这模样,便只落在了对面叶心梅的眼里,叶心梅也只是心下暗笑,却并不道破。
叶府的人已经将带出来的食盒果子都安置好了,因叶心梅与虞琬宁一起坐着,便将小案摆到这边来,又摆上几样十分精致的点心。
………………………………
第121章 沉塘
“来你尝尝。”
叶心梅拿起一个蟹粉酥给虞琬宁道:“这是我阿娘亲自做的,你尝尝。”
“呀,身为郡主的舅母亲自做的点心,这可稀奇,得好好尝尝。”
虞琬宁接过来放进嘴里,尝了一下,眨了眨眼睛,一时没有说话。
虽然这点心还不错,但实在算不得上佳,与专职在厨房伺候的厨子做出来的东西,还是有些差距的。
不过这也不奇怪,毕竟金尊玉贵的郡主,从小到大都是锦衣玉食地被人精心伺候着,自己从未下过厨,能做成这样,已是难得了。
但若是让她硬昧着良心夸,她也是夸不出来的。
看了虞琬宁的表情,叶心梅心中明了地掩口笑了起来。
低声道:“你可别嫌弃,近来我阿娘大约是太闲了,一时迷上了学做点心,一心想着要为你舅舅洗手做羹汤,只是学来学去也做不出满意的,扔了觉着浪费,便都赏了下人,近来家里的下人们都有点吃怕了,却还是得谢恩吃尽。
更要命的是,你舅舅一听说郡主进了厨房,便找各种借口逃出府去……”
“噗……”
虞琬宁想象着舅舅叶倾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案卷文收,一边落荒而逃,一时没忍住,喷了一地的点心渣子。
不过,想想舅舅与舅母这样神仙眷侣的感情,她又有些羡慕。
但愿,这一世不再重复上一世的悲剧,通过她与季安辰一起努力,能有一世携手白头,看着儿女成双,共话夜雨的日子。
“唉……”
叶心梅却不知道虞琬宁心里转着这样的念头。
她看着虞琬宁,神色忽然落寞下来,幽幽地叹了口气道:“其实我是真羡慕你,姑父性情开明,竟能专程为你请夫子到府里教你读书,甚至还亲自教你习武,这样的事情,便是在咱们京城勋贵之家,也是没几家的。”
“那你也可以让舅舅帮你请个夫子呀。”虞琬宁拿茶漱了口道。
“你倒是说得轻巧。”
叶心梅娇嗔地瞪了虞琬宁一眼道:“你外祖父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么?那老头儿顽固又迂腐,天天地念叨着‘女子无材便是德’,当初连姑母,他都愣给关在闺阁里只习女红,几乎没出过院门半步,更是让她连个字都没识。
我阿娘也是怕了他老人家,明明自己读过些书,也半点不敢显露,你说她,好歹还是位正儿八经的郡主的,都尚且如此,哪里还会允许阿爹替我请夫子入府授课?我便是跟兄长学些东西,都是偷偷摸摸的,若是被那迂腐老头儿发现了,还不定怎么着呢?没准儿连你舅舅都得吃瓜落。”
“说得也是。”
虞琬宁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自己阿娘叶琴香的一生,便是被这迂腐的老顽固给误了。
一旁伺候的叶家和虞家的下人,听着叶家的千金居然称虞老为顽固迂腐的老头儿,一时便都转过身去,只作什么也没听到。
“可惜乔夫子不再教我了,否则我便让阿娘出面将你接到家里来住,你便可以与我一道读书了。”
虞琬宁有些惋惜地道。
看着叶心梅一张明媚的小脸沮丧地垮了下不,虞琬宁想一会儿,又安慰叶心梅。
“不过你也不必太着急,我正在想法子另寻名师,等有了眉目,我定想法子带你一起。”
“真的么,你可不许诓我。”
叶心梅激动地小脸儿都有些泛红了,一对眸子亮亮地道:“若你日后真的寻得名师,可千万得记着我,你若敢食言,我定不与你干休。”
“放心罢,我便是忘了谁,也不会忘了梅姐姐你的。”
虞琬宁笑嘻嘻地说着,伸出手去,与叶心梅柔嫩的小手握在一起。
俩人坐着歇了一会,便起身去放纸鸢了。
“阿宁,你瞧我自己亲手做的这凤凰纸鸢好看么?”叶心梅看着已经飞起来的纸鸢,兴奋地问道。
“好看,当真好看。”
虞琬宁由衷地赞美了两句,一时觉得自己差人在街上随意买来的大雁纸鸢实在是有些拿不出手。
谁让她一天到晚忙着读书习武、处理家事,也不乐意在这些事上浪费时间呢,只是想着约叶心梅出门换换心情,便只叫人出门买了一个。
“你若喜欢,便送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