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榴花晚照又一春-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T谇俺榫绨榛ⅲ蛞挥懈鍪裁床缓玫那榫埃熘烙菔缒椿嵩跹�

    如此想着,姚氏竟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这是怎么了?”

    虞皇后探究地看着姚氏道:“虽说到了中秋,可这秋老虎的劲儿还没下去呢?今日外面是有点风,比往日里多了些凉意,可我这寝殿今日却是连窗户都没开的,怎么会没由来的便打冷颤呢?”

    “啊……”

    姚氏怔了一下,急忙用一副轻松的神情笑道:“娘娘的寝宫,自然是凉暖适宜的,只是近来入了秋,到了夜里不免有些凉意,我昨夜因不放心绍琏挑灯夜读,怕他累坏了,便过去瞧了一眼,一时忘了加衣服,着了点夜风,当时也没觉着凉,谁知今日晨起,便觉着身上有些不爽利,如此失态,实在是冒犯娘娘了。”

    “这话说得见外了。”

    虞皇后意味不明地看了姚氏一眼道:“你是我娘家人,哪里来的什么冒犯不冒犯,只是瞧着你似乎身上有些不适,随口问一句罢了,想想绍琏都已经大了,你我也都是有年纪的人了,往后可得让下人们多上点心,随时留意着添减衣裳,万不可疏忽大意,伤了身子。”

    “多谢娘娘关爱。”

    姚氏听了虞皇后的话,急忙起身福了一下。

    “坐罢坐罢。”

    虞皇后由着落霞往她手上戴上了一对新镯子,抬手摆了摆道:“咱们自家人说话,不必那许多虚礼。”

    待姚氏重新坐下,虞皇后瞥了落霞一眼,落霞会意,便摆了摆后,示意一旁侍立的几个小宫女先出去了。

    见此情形,姚氏便猜到虞皇后是有话要与她说,于是便收敛心神,凝神静听。

    虞皇后微微沉吟着,又轻咳了一下方才轻声道:“其实今日是有件事要与你说,原本呢,这事是应当要吩咐德陵家的叶氏的,只是你知道,我素来不喜欢那什么大将军府,自然也懒得见叶氏,所以便只好请你帮本宫去传个话。”

    “传个话的事,娘娘吩咐便是。”

    姚氏见只是传话的小事,一时便放下心来,一边猜测着虞皇后能有什么事要吩咐大将军府的叶氏,一边又为自己比大将军府那边更得虞皇后宠信而微微有些得意。

    “是这样……”

    虞皇后微微瞥了一眼香炉,方才轻声道:“去岁我生辰的时候,德陵家送进来的寿礼,原也没什么能用的东西,只是有那么一味香料与内务府供应的东西不太一样,其实本宫自己倒没有多喜欢,只是皇上却极是喜爱,因此本宫平日里也不常用,只皇上来时用用。

    去岁送进来的刚用完,今年我生辰时,德陵家又送了些进来,只是却比去岁的少了一盒,再加上皇上往我宫里来得勤,所以今年送进来的香料竟早早地用完了,因怕皇上来了未用此香,会惹皇上不快,可本宫又懒得见德陵家的人,所以只好让你替本宫去传句话,只说那香料还算能用,让他们再送些进来。”

    “这是小事。”

    姚氏原本还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事,现在听听,原本只是想要一味香料,偏偏虞皇后素来待大将军府冷淡,这时候拉不下脸去,只好让自己在中间传个话。

    于是便急忙答应下来道:“娘娘放心,我今日出了宫便直接去德陵那,告诉叶氏一声儿,让赶着明日一早送进来便是。”

    “那便多谢你了。”

    虞皇后今日原本心情就不错,此时又解了这个让她颇有些难以启齿的难题,脸上便立时浮起笑容来。

    这倒是让姚氏暗暗纳罕,虞皇后身为国母,什么样的好东西没见识过?怎的会对一味香料念念不忘?

    不过想归想,她自然是不敢问的,又不是嫌命长了。

    事情说完了,虞皇后便吩咐落霞去后园里唤了虞淑宁出来,让姚氏带着虞淑宁,随她一起去重华殿。

    刚进重华殿,受了命妇们的礼,外面便有人进来传话,太后驾到了。

    虞皇后也忙起身,带着各宫妃嫔以及命妃们出去相迎。

    “太后娘娘金安。”

    韩太后的轿辇方一落下,重华殿前便跪了一地,只虞皇后福了一福便算全了礼。

    “都起来罢。”

    韩太后许久没有享受过这种众人朝拜的感觉了,一张脸顿时笑开了花儿,将手虚抬了一下道:“今日过节,不必拘礼。”

    话是这样说,但众妃嫔及命妇们,还是行了全礼,方才起身,谁也不敢真的不拘礼。

    待大家起身,虞皇后方才上将,亲自扶了韩太后下轿辇入殿,然后又扶着韩太后坐了主位,虞皇后在次位相陪。

    “都坐下罢,不必拘着礼,你们家里的男人在外为国事辛劳,忠君报国,你们在家里相夫教子,也是有功劳有苦劳的,所以今日皇帝在前朝宴请百官,哀家与皇后自然也要设宴招待你们,以慰各位辛劳。”

    韩太后一生尊荣,自然颇有威仪,此时这几句话一说出来,底下的命妇们便个个感念君恩。

    见众人如此,韩太后不无得意地瞥了虞皇后一眼,心道:这才是母仪天下的风范。

    虞皇后心里有些憋闷,不过谁让人家是她婆婆呢,她不忍也得忍了。

    搜狗阅读网址:


………………………………

第207章 唐突

    毕竟这样的中秋佳节,她做为儿媳妇,自是要摆出一副纯孝的样子来给外人看的。

    于是虞皇后便一脸贤淑地道:“还是母后想得周到。”

    皇子公主们今日自然也要来给长辈请安,只是请过安后,公主和十岁以下的皇子可以坐下来,在重华殿饮宴,而十岁以上的皇子们则比较辛苦了,得去前面的雍华殿给朝臣们倒酒劝酒。

    李嫔今日自然也在场,只是瞧着自己的儿子向韩太后、虞皇后行了礼,然后便瞧也不瞧自己这边一眼,便径自与皇兄们退出去了。

    她心中不免伤感难过,只是这样的节庆日子,又在太后皇后面前,自然是丝毫不快都不能显露出来的,只得强撑着精神含笑作陪。

    前面的雍华殿,季书瑜一入殿便迎上整殿的目光。

    有探究的,有不满的,有吃瓜看戏的,当然也有少许欣赏的。

    不过季书瑜丝毫不以为意,径自随着领路的内侍,在给她安排好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面色沉静如水,不慌不忙,不卑不亢,一派尊贵长公主的仪容风范。

    因她身份尊贵,所以她的位置,便直接安排在了皇帝的旁边。

    刚落坐不久,便听到内侍尖细的嗓音:“皇上驾到。”

    一众东一堆,西一伙坐着聊天的朝臣们听见,立时起身整理仪容接驾。

    皇帝是缓步走进来的,他一露面,朝臣们便立时跪了一地,行了大礼。

    唯季书瑜只微微屈膝。

    即使如此,皇帝也忙紧了几步到季书瑜面前,伸手扶了一下道:“您是皇长姐,不必多礼。”

    “谢皇上。”

    季书瑜微微浅笑着,看了她这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一眼,便直了身子。

    然后皇帝方才转身,对着朝臣们道:“今日是节宴,原不必拘礼的,众爱卿都起身入座罢。”

    众朝臣们听了这话,又一丝不苟地谢了恩,方才起身,静静地立着。

    皇帝微微笑了一下,当先入座,然后随意地摆了摆手,朝臣们方才在各自一早被安排好的位置上坐下来。

    因是节庆,所以安排了乐舞,殿中的气氛倒也十分热闹。

    只是这样的宴会,朝臣们是吃不饱的,只能顾着脸面,随意吃了几口。

    季书瑜自幼在宫里长大,自然知道这种宴会上的规矩,出门的时候原就用了几块点心,所以这时候倒也不至于挨饿。

    只是饶有兴味地听着丝竹管乐之声,时不时地与皇帝低身说上几句家常。

    虽是一母同胞的姐弟,但也是好几年没有这样坐在一处说话了,因此两个人的心情都十分不错。

    但这样的情景,落在一众朝臣们眼里,自是免不了各自在心中几番玩味琢磨。

    待一曲歌舞毕,皇帝也与朝臣们闲话了几句。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皇帝居然随口道了一句:“往昔只有男子读书办学,如今也有朕的皇长姐开府授课,可谓开了前无古人的先河,朕之皇长姐,足以与国子监祭酒顾爱卿并肩了。”

    这话一说出来,国子监祭酒顾远山的脸色便突然就变了,一众朝臣们也纷纷放下筷子,看看皇帝,又看看顾远山,然后再看看季书瑜。

    要知男尊女卑数千载,尤其是这些入了仕的读书人,是最忌讳被人与女子相较的。

    因此,一时便连执壶劝酒的皇子们也都怔住了,端着酒壶看在原地面面相觑。

    他们似乎都有点不明白,自己素来威重端严的父皇,今日说话怎的如此唐突。

    季书瑜看了皇帝一眼,挑了挑眉,却只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

    然而顾远山的脸却突然涨红起来,他原本就是一位略有些固执与书生意气的文人,被皇帝当着众朝臣们的面,将他与季书瑜放在同一个高度,即使对方是整个大胤最尊贵的长公主,曾在二十年前才名动天下,但这依旧让他觉得十分难堪,甚至有些恼怒。

    只是这毕竟是皇帝说的话,他身为臣子,即使再生气,也不敢直接开口反驳,否则便是大不敬,别说官位难保,严重的怕是要掉脑袋,甚至连累家人的。

    皇帝方才说了那样的话,然后便又端起酒杯来一饮而尽,一将酒杯放下,便催着内侍倒酒,竟似是现在殿中这微妙尴尬的气氛完全与他无关一般。

    犹豫了一下,顾远山咬了咬牙,站起身来道:“皇上怕是饮酒多了些,还请保重龙体,莫要再饮了。方才皇上的酒话便有些说笑了,自古圣人立言,男尊女卑,男为天,女为地,女子本应安居于后宅,打理家宅,相夫教子,原本略识得几个字,能够主理家务便足够了,除此之外,便是再学多少也是枉然的,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比得过男子去。”

    几个与顾远册关系较好的几个朝臣,方才还为他捏着一把汗,生怕他书生意气上来,冲撞了圣驾,这时候见他拿皇帝饮多了酒,说了醉话为由说事,一边放下心来,一边暗暗对他多了几分钦佩。

    不愧是满腹经纶的人,这反应就是迅速。

    只是不待皇帝开口,季书瑜便先说道:“顾大人此言差矣,数千年来,女子多困于后宅,难有展示自我才华的机会,所以世人皆道女子天生便不如男子,只是如今以我为始,为女子开一方读书的天地,假以时日,我门下女学子,恐怕不见得会比你国子监的学子差的。”

    这话一说出来,在场朝臣,甚至就连几位皇子,也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话说得当真是大得没边儿了。

    唯独只有季安辰明白季书瑜的意思,旁人不知道,他却是再清楚不过的。

    与虞琬宁时常一起读书,季安辰很清楚虞琬宁和叶心梅的水平如何,而且便是今年新收进来的那八名女孩儿,也是优中选优挑出来的,虽然及不上虞琬宁与叶心梅,也与季书瑜当年有些差距,但论课业水平,当真与国子监的学子们有一战之力,比起外面的书院来,那更是略胜一筹了。


………………………………

第208章 就差要吐血了

    只是这样的事,也只有季安辰这个三天两头往福安长公主府跑的人知道,其余人是说什么也不会信的。

    便是连方才对季书瑜赞不绝口的皇帝,也觉得他这皇姐的话,说得狂妄了些,不由地斜了她一眼。

    “对于长公主年轻时候的事,微臣自然也是知道的。”

    听完季书瑜的话,顾远山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其实他与季书瑜年纪差不多大,是当年季书瑜替新丧未婚夫参加科考那一届的原二甲第一名。

    因后来发现是季书瑜替考,因此将她的一甲一名取消了名次,由往下名次的学子向上顺排。

    也就是因为这个,顾远山原本的二甲头名,变成了一甲三名,中了探花。

    所以他对季书瑜并不陌生,也曾在心中暗自仰慕过她,当然仅仅限于学识,论女子操守,顾远山还是认为季书瑜行为不当的。

    此时顾远山觉得季书瑜说话有些目中无人,于是便有些不屑地道:“只是长公主这些年来深居公主府,不大出门,只怕是比不得当年的见识了,需知男子胜于女子,原就是天道,不容质疑的。”

    “不容质疑么?”

    季书瑜另有深意地瞥了顾远山一眼道:“我倒是还很清楚地记得,顾大人当年那探花的头衔是怎么来的。”

    顾远山:“……”

    他一时被季书瑜堵得说不出话来,就差要吐血了。

    然后他憋了半晌,才低声道出一句:“反正那么几个黄毛丫头,不可能及得过我国子监的才俊少年。”

    “顾大人若是实在不信,咱们倒是可以挑出几名得意门生,好好比上一番。”

    季书瑜云淡风轻地看了顾远山一眼道:“只是不知道顾大人敢不敢应战了。”

    顾远山一听,饶是他再好涵养,也有点心头火起了,他怎么可能不敢应战?

    尤其边上已经有朝臣开始嬉笑起哄。

    “哎哟,这女娃儿如何能与男儿相较,岂非以卵击石、自讨苦吃么?”

    “嘻嘻,这男子与女子如何比试?总不能叫男儿们与女娃儿们比绣花针线,叫女娃儿们与男儿们比策论骑射罢?”

    “其实比一场也好,必须是人人瞩目的奇闻,有热闹看了。”

    “不行不行,男女同场比试,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我猜着顾大人不敢应场,毕竟让他门下学生与几个黄毛丫头相试,赢了也不光彩,若是输了,那可当真是将脸扔到地上捡都捡不起来了。”

    “这话说的是,的确是这么个理儿,要我说还是不应战的好,大不了今日向长公主殿下服个软呗,长公主身份尊贵,便是在她面前低一低头,也不丢人。”

    ……

    顾远山听着身边众多朝臣们看好戏似的议论,便觉得脸上无论如何也挂不住了。

    于是便道:“应战自然是没问题的,只是微臣怕让旁人笑话,堂堂男儿,欺负弱质女娃儿。”

    “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话说到这份儿上,季书瑜的火气也有些出来了,于是便道:“顾大人不必怕旁人流言,毕竟到时候若是输了,只怕是要说你国子监学子连几个寻常女娃儿都不如了。到那时候再生气也不迟。”

    说起来,到底是自幼便尊荣万千的福安长公主,一旦凌利起来,也是锋芒毕露的。

    “长公主既然都这样说了,微臣若再推辞,倒是对长公主不敬了,也罢,比就比,谁怕得谁来,只是到时候若是输了,还请长公主殿下约束好门下学生,不要在考场上哭闹起来,不成体统。”

    一些与顾远山关系不错的官员刚想要开口劝合,结果顾远山已经是意气用事,一口答应下来了。

    众人:“……”

    皇帝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看季书瑜,一边又看看顾远山,见这时候俩人都有些说得上了脾气。

    于是便放下酒杯笑道:“不过几句顽笑话罢了,哪里能真比呢?国子监的学子,都是从全国各地优中选优,精中择精上来的,都是我大胤的后续储备人材,皇长姐门下的女学生大约也都是好的,只是才入皇姐府上读书不过半年,若当真比起来,还是吃亏的。”

    “我不怕吃亏。”

    季书瑜似笑非笑地看了皇帝一眼道:“我与顾大人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在场的又有这么多大人们听着看着,总不好叫我与顾大人言而无信,食言而肥罢。”

    “是,长公主殿下说的对。”

    顾远山也是个直人,对于方才季书瑜这句话还是十分赞同的,于是起身向皇帝行了礼道:“既然长公主与微臣已然定下比试之约,君子一言,不可回转,还请陛下恩准。”

    他顿了一下又道:“不过皇上方才说的也是对的,今年国子监新纳学子尚未入学读书,而长公主门下学生入门聆课不过半年,即使与我国子监去年后岁新入学子相较,在课程时长上也是有些吃亏的,所以微臣会挑选去年的新入学子与之比试。”

    “这个倒也无妨。”

    季书瑜去淡淡地笑了一下道:“顾大人不必相让,只管选你的得意门生来便是,而且无论是四书五经、诗词歌赋、琴棋书画,经论算学,甚至哪怕是武艺骑射,我都拿得出人选比试的。”

    说到武艺骑射时,季书瑜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在虞德陵脸上转了一下。

    虞德陵自然是感觉到了,他有些无措地咧了咧嘴,却不知自己将女儿教成那样,是该得意还是该惭愧。

    “此事断不可行。”

    不及皇帝说什么,突然开口反对的是翰林院掌院叶老夫子。

    他沉着一张老脸,花白的胡子一翘一翘地道:“自古便有圣人立言,男女纲常不可混淆,男子忠君报国,女子安定后宅,皆有定数分工,岂可轻易扰乱,而且女子无才便是德,让女娃儿读书本已是错,长公主殿下开府收纳女学生授课更是有悖女子德行,现在又要与国子监学子公然比试,实在是乾坤颠倒,不成体统,还请皇上明鉴,此事断不可行。”

    搜狗阅读网址:


………………………………

第209章 九九重阳

    虽然在场的各位朝臣们都是男子,也认同叶老夫子的观点,但这其中有好几家的女儿也是送进了福安长公主府读书的,虽然是为了攀附季书瑜的关系而顾不得旧俗纲常,但此时听了这样的话,也觉刺耳,脸上颇有些挂不住。

    只是内阁韩首辅,与闫阁老毕竟年纪大了,自持身份也不好与人争执,便都沉默不言。

    而礼部许尚书也是有女儿在季书瑜门下读书的,于是便皮笑肉不笑地道:“若是旁人说这样的话倒也罢了,唯你叶老夫子不该这样说,您膝下孙女,不是继大将军府嫡女之后,第二个入长公主门下读书的么?您老一边让孙女入公主府读书,一边又在这里当众宣扬女子无才便是德,岂不自打自脸了?”

    “我……”

    叶老夫子被许尚书一时堵得无话可说,一张老脸也微红起来。

    他有些负气地坐下,气哼哼地道:“孩子大了,不听老人言,当真是毁了老夫一世清誉。”

    许尚书见叶老夫子如此,便舔了舔嘴唇不再针锋相对了,毕竟那老家伙一大把年纪了,万一在这中秋赏宴上把他给气出个好歹,自己也是吃罪不起的,所以便见好就收了。

    顾远山虽然比不得叶老夫子这般迂腐固执,但身为男子,在内心深处,还是赞同叶老夫子这番话的。

    于是便道:“叶老的话自是有理,只是不管对错与否,长公主殿下开府授课已是事实,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倒不如微臣应了这战局,也好让长公主殿下明白,女子永远不可能与男子相较,这等女子不安后宅之风,自然也就煞住了。”

    叶老夫子听着顾远山的话,怔了一下,又觉着他说得也有道理,毕竟光凭口舌说教,自是难以让季书瑜服气,若是这场比试下来,让季书瑜失了颜面,丢了人,她自然也就知晓错了,经此一战,可比的多少说教都有效果。

    于是叶老夫子虽然认为男女同台比试不妥,但也只好点头默认了。

    听着这一中一老两男子,当着自己的面说要教训自己,让自己知错,季书瑜却也只是淡然一笑,并不放在心上。

    反正自己的学生她自己心里有数,除了许慧如与闫清樱稍弱些,其实别的都不差,而且也是各有所长,每个人即使略有弱项,也都有那么一两门比旁人强的强项。

    这其中,又有虞琬宁这个文武全材,叶心梅除不会武艺骑射外,旁的课程也只是比虞琬宁略逊一筹罢了,根本不怕与国子监的学子们比试。

    所以口舌无用,还是考场见真章的好。

    皇帝看了看这几个人的脸色,忽然笑起来道:“原本不过是闲话几句,却不想竟扯出这样大的事来,也是怪朕多喝了几杯,多嘴了。不过话既然已经说到这儿,皇长姐与顾爱卿又各不服气,各不相让,那朕似乎也就不好反对了,也罢,此事就准了罢,只是这样的盛事要操办起来,不是一两天便能准备好的。”

    皇帝微微思索一下道:“原本职司教育学子的是国子监,这样的盛会自该由国子监来负责筹备,只是此次国子监在应战之列,若由其操办,不免有失公允,要说让礼总操办也无不可,只偏偏许尚书的女儿也在皇长姐门下读书,也是不妥,因此想想,朕便让内务府去筹备吧,不知皇长姐与顾大人,可有意见?”

    顾远山听了,也觉得只能如此,便行礼道:“皇上圣明,微臣无异议。”

    见皇帝看着自己,季书瑜也大方自信地微微一笑:“一切听皇上的便是。”

    “既如此,那便这么定了。”

    皇帝朗声一笑道:“此事不宜拖得太久,但也不能太过仓促,所以便定在九九重阳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