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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小姑初成长-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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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会她转身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红璎瞧了瞧零星的萤火虫,觉得看在萤火虫的份上,不该与他计较,便上前去扣了扣他的门,道:“楚珞……”
“本人已死,有事烧纸!”房间内传来楚珞闷闷地声音。
“好的,明年我定会为你烧纸的!”红璎话音落罢,屋内便传来楚珞咆哮的惯用的怒吼“滚!”以及砸东西的声音,只是不知是否他的准头不够,竟没有砸到门上来。
红璎吓得拔腿便跑,她可没忘记楚珞这货可是日夜都想掐死她。可惜了,她本想问问他从哪里捉来的萤火虫,改日她也带着司马月去捉。
待红缨走后,楚珞气哼哼的一声呻吟,翻开裤腿,只见被白色衣裤掩盖的腿上,纵横交错似被荆棘划破了皮肉,深浅不一,极为狰狞。
楚珞又暗暗骂了一声:“那个女人是属狗的吗?”便翻开袖子看纵横的牙印,有些怔然出神。
次日一大早,司马廷便提着聘礼来到相府,向红璎提亲。
因为红璎夜里没有休息好,所以并没有起床,而相爷早朝去了,并不在家,所以是陆姗姗接待的他。
司马廷瞧着陆姗姗年逾三十,仍旧肤白唇红,便奉承她道:“夫人当真国色天香,气韵不凡。”
那个女人不爱听别人夸她美艳,陆姗姗自然也不例外,司马廷这话说的她心里乐开了花,三言两语就把红璎的喜好给出卖了:“红璎这孩子从来不服管教,吃软不吃硬,你得要软着来,她喜红色,爱吃甜点,活泼好动,不要将她闷在屋里头便成。她不是寻常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若是闷得她久了,她便是不得红杏出墙也会红璎爬墙而去的……”
司马廷唯唯诺诺的应道:“我记下了。”他本来就喜欢红璎的活泼纯善,并没有打算拘禁她。
陆姗姗点了点头,便放任他去寻红璎去了。司马廷是第一个上相府提亲的,虽然着辈分有些乱,不过红璎日后有肉吃才是最重要的。
若是红璎知道她这想法,定会翻翻白眼道:“是您来人家有肉吃比较重要吧?”
红璎睡得正香,所以楚珞迎接的司马廷,虽然二人昨天是有些不愉快的地方,但是好在他二人从小一起长大,所以昨日仇今日忘。
司马廷介意红璎的事,便问他:“昨日之事,楚兄莫不是不同意?”楚珞想到昨夜红璎对他的质疑,心中一沉,便随口应道:“有关系吗?”若是那丫头嫁不出去,便又要怪责于他了,他可没有那么小人!
见楚珞并没有表态,司马廷便又道:“我答应你,会待她很好的!”楚珞懒懒的抬起眼脸,道:“与我何干?”他这话,八分赌气,两分实话,司马廷何曾听不出来,知道他还在生他昨日的气,便不再多言。
红璎醒来,司马廷已经被司马无涯叫回去商议大事去了,京都的豪门千金,却因为此事炸开了锅,她们言称:“红璎不过是乡下村姑野丫头一枚,凭什么得到圣宠,被册封为郡主?又凭什么得到将军府未来的主人,京都十大美少年的青睐?”
更有甚者借着相府红璎与楚珞当众激吻的场景,称红璎“道德沦丧”“水性杨花”“是专会勾引男人的小蹄子”。
这些话本来也没什么,但是出自有着高深涵养的豪门氏族千金的嘴里,怎么都让人觉得世风日下。
晋湘湘从背后推波助澜,怂恿贵族小姐来相府门前请求相爷将红璎扫地出门,她们不欢迎这样的小蹄子顶着郡主的头衔,在京都横着走。若是只有一个人她们必不敢来闹事,但是若是人多了,这些想攀附将军府当将军夫人的千金便随波逐流,一齐来闹事了。
这些贵族千金的不满自然也传到了红璎的耳朵里,红璎心知她们是吃不到葡萄便说葡萄酸,只是可怜她昨日刚刚过了生辰,今日便要顶着人言过日子!
因为京都豪门闹事闹的有些大了,晋湘湘打着调节事态的名义进了将军府,理也没理会红璎,便腻在楚珞身边,问他:“相府门外有人闹事,要不要本宫带人将他们轰出去?”
楚珞心知这事与晋湘湘脱不了干系,却又不能容忍她将事情搞砸了,便道:“若是将她们轰出去,难免点燃京都豪门的情绪,到最后更加一发不可收拾,倒不如放任她们去闹便是,只要不放她们进来便是。”
晋湘湘也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我全听你的。”但是她心底却暗暗有些焦急,这事她向父王请示的时候,父王欣然同意,并告诉她若是此事成了,相府必定与京都豪门水火不容,斗个两败俱伤,他只要卯足力气对付将军府便是了。
她本想趁此机会让楚珞出去将她们轰走,但是没想到楚珞比她想象中还要理性,这让她暗自着急。
却是忽然间,楚珞似乎想起了什么,眯着眼问她:“你来相府难道不是来解决此事的?”他这话将晋湘湘逼的不得不出面去协调相府外的人,晋湘湘也咬了咬嫣红的唇瓣,眉头微皱,道:“可是,我说话并不见得有用……”
“有没有用你自己知道。”红璎冷不丁的插话,她真是越来越反感晋湘湘这种虚伪而心机叵测的女人了。
晋湘湘因为楚珞在面前,不好泼妇骂街似的与她计较,只当她不存在,但是她一句话便将罪魁祸首的头衔推到她的头上,她又怎能咽得下这口气,她快步走过去,一掌便要捆在红璎的面上,红璎眼疾手快,抓紧了她的玉臂,浅笑道:“长平公主难道还想与我再打一架?”
晋湘湘抽出手臂,捋了捋袖子,全然不顾公主的形象道:“打就打,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红璎这次学聪明了,并没有先动手,只等的晋湘湘过来扯她头发,她才还手道:“是你先动手的。”
她说完,就将膝盖顶在晋湘湘的肚皮上,将她放倒,看也不看她疼的扭曲的脸,哼道:“早就想揍你一顿了,姑奶奶我可不像你娇生惯养!”为了能与晋湘湘掐赢架,她没少练过,所以她的武功可谓是突飞猛进。无怪于春秋战国时代的孟子曰的那句: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她大抵是为了安乐而忧患!
楚珞愣神间,本想知道红璎到底伤到了那里,但是又想到她竟然应了司马廷要嫁与他为妻,心中又有些不忿,便不搭理她,而是将晋湘湘扶了起来,问她:“你怎的了?”
晋湘湘捂着肚子,怨毒地瞧了红璎一眼,摸了摸身上的香囊,呀道:“我的红璎珞不见了!”
楚珞眉头一紧,问:“什么红璎珞?”
“便是代表了我公主身份的饰品,旁人断然是没有的。”她说着,便瞪着红璎质问她:“定是你偷了我的红璎珞!”
红璎一气:“我偷你东西做甚?”她记得以前是拿了楚珞的红璎珞,红璎珞居然与皇家有关系吗?那楚珞带的那个红璎珞会否也是皇家之物?
………………………………
第四十五章 劫了王爷
晋湘湘过去扯了她的衣裙,一串颜色泣血的红璎珞便叮当的掉落下来,晋湘湘捡起红璎珞,哼道:“还说不是你偷的,整个晋国除了我和已故的太子,旁人是不会有这种东西的,你窃取皇家信物,罪无可恕!”
“你栽赃嫁祸,红白自然由你说了。”红璎颇为郁闷,为何一着不慎,便着了晋湘湘的道,早知道她不与她计较便是。
她下意识的瞧向楚珞,只见楚珞眉头紧皱,似乎在想些什么,并没有打算为她说话。是了,她永远也猜不透这个男人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用一个词来形容丫就是腹黑!
楚珞却因为晋湘湘一句话揣测到了什么,既然红璎珞是皇家之物,那为何他会有?祖父一直让他保守这个秘密,难道他自己也与皇室有关?
但是祖父不是说姑姑与他的亲生父母,都在十几年前一场宫廷阴谋中丧生了吗?自此之后,皇帝的身体便一日不如一日,更惶生育?
这究竟是这么一回事?楚珞暗暗下定决定要去问祖父一个明白,他年岁已大,不想背负着红璎珞的秘密,一直到老。
晋湘湘得寸进尺,正要将红璎发落,而楚珞心知不能让旁人知道他有红璎珞的事,便也没有为她洗脱冤屈,而是道:“既然红璎珞已经找回,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公主以为如何?”
“不行,她必须为她的行为负责!楚珞哥哥你该不会想护着这个小偷吧?”晋湘湘逼迫道,“还是说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想在这件事上追究?”
楚珞烦躁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我只是让你发落了这个小偷而已,你若是不愿意我只好亲自动手……”
“够了!”红璎瞪眼瞧了一眼楚珞,道:“算我看错了你,红璎珞我没偷就是没偷,而且我也对这个破串子没什么兴趣。”她说罢,便甩了门,气冲冲的跑出了相府!
楚珞怔然看着她留下的红色的残影,说不出心底的滋味,晋湘湘恨恨地跺脚,正打算叫人捉了她回来,谁知楚珞一个阴冷的眼神盯了过来道:“此事,就这样算了吧。”
晋湘湘还欲叫屈,却被楚珞犀利的顶了回来:“我方才看到你抓她的时候,将那串红璎珞塞进了她的衣兜。”
他的目光灿若星辰,全然不见丝毫的杂质,然就这种眼神,看的晋湘湘面色微红,只觉得有些尴尬。
红璎跑的太过匆匆,所以避过那些蹲在相府门口游行的千金小姐,拐街的时候一着不慎被香蕉皮滑到了。
她屁股着地,疼的直咬牙。虽说跌到了该自己爬起来,但是爬起来还是会跌倒,倒不如换个好看的姿势再倒下去。
红璎思考着这个无聊的问题,不知不觉坐在地上多时。
直到一个流气褴褛的少年站在她眼前,好奇的问她:“你在做什么?”
红璎想也没想,如实答道:“我正在琢磨,若是踩到了香蕉皮跌倒了,是否要爬起来继续踩,踩烂掉它它兴许就不滑了呢!”
“好觉悟!我们正好缺一个像您一样的参谋,来指导我们的宏图大业啊!”那少年说着,也蹲下身来,问她:“不知这位姐姐有没有兴趣大发一笔横财?”
红璎抬头,瞪圆了眼珠子,那少年也惊得目瞪口呆,两人怔了半晌,那少年才开口道:“红璎?”
“齐文浩!”此人正是自小没少欺凌她孤儿寡母的阿强是也,是村头的混混头头,若非她二娘改嫁相府,她将来定是要被他抢去做新娘的。
他如今只是穿着麻布,衣衫褴褛,却仍能看到健硕的肌肉以及那张被荆棘划伤的俊脸,看起来竟有几分别样的气魄,也正是那道疤痕,让红璎毫不费力便记住了他。因为那道很不雅观的疤痕正是她的杰作,带着一道弯弯的圈圈勾。
不过能在这种情况下故人重逢,红璎还是极为开心的,便问:“你怎得在这里?”齐文浩知道她现在不一般了,她身上的绫罗绸缎光是一小块,便是他抢一日也抢不来的,便对她客气道:“家乡发了大水……”
红璎忍不住爆粗口道:“又发大水了?”
“不是,还是前几个月的事情,只不过朝廷的救济粮压根就没下来,据说是被层层扣掉了,所以没有多少粮食下达到村里头,庄家粮食都被水淹了,俺爹妈为了救我,也被大水冲走了……”他说着竟然语带哽咽,这在往常,红璎是瞧不到的,但是今时不同往日,想来红璎又是一阵唏嘘不已。
那童年的茅草屋虽然清贫,但胜在自在,而如今的相府虽然极尽富贵荣华,但是却让她觉得像个牢笼,也只有相爷和楚珞让人感觉还是人,旁人似乎都是行尸走肉,只知道本本分分的做自己的事情。
她感慨半晌,方才道:“那你们如今在京都做些什么?”
“抢#劫!”齐文浩在她脸色未变之前忙解释道:“不过你放心,俺们劫的都是那些为富不仁的人。”
红璎忽然拍了拍手掌,激动又不满道:“这么刺激的事情,怎么能不来找我?”齐文浩讪讪的挠了挠头发,不好意思道:“俺本也打算去寻你,奈何相府红墙高院的,我们也进不去啊!”
红璎这才恍然,道:“既然现下我们撞上了,证明我们有缘,你放心,我定会帮你们抢几笔大买卖!”抢#劫这种勾当,听起来似乎很刺激的样子。
齐文浩也道:“你如今身份不同,见识定也不同,有你为我们做参谋,我们一定能做成买卖!”
红璎翻了翻白眼问:“你见过阿牛没?”她记得上次她给了他一笔银两,让他回乡下去务农去了,如今已经过了这么久,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没见过,京郊所有遭了水灾的难民,现下都被轰到了偏远的定远县,官府眼不见心为净,别说救济粮了,便是野草野菜乡亲们也吃不上,所以我才领了乡里的混混来京都劫富,只是……”他说着,不好意思揉了揉发梢,道:“我们无权无势,现下根本就抢不到那些富人的钱,所以自我领了他们出来到现在,一个多月,压根没抢到什么钱。”
红璎也理解他们的心情,若是抢到了,凭他们也会被官府暴打,便道:“放心,一切有我!”她要动用郡主的身份是全然不行的,她刚从相府逃出来,不能就这么厚着脸皮回去让楚珞嘲笑,倒不如她也劫富济贫,做像司马月一样的女侠,青史留名。
这么寻思着,红璎便领着齐文浩,易容了一番,变成一个气质猥琐的大叔,她又别出心裁在面上加了两笔刀疤,让她阴柔的女性形象彻底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颠覆,于是一个手摇折扇的猥琐大叔,身后跟着衣衫褴褛的混混,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不吸引人主意都难,
红璎边走边说:“我负责出谋划策,你负责动手动脚,明白吗?”
齐文浩点了点头,道:“俺明白,你方才说了,入手要准,动作要快,出事要狠,逃跑要巧,我都记住了!”
“很好,孺子可教!”
“可是俺怎么觉得这是偷窃不是抢#劫?”
“学以致用,偷窃怎么了?那也是抢#劫的分支!”红璎振振有词,为了避免齐文浩再多加追问,她又道:“看我给你示范一下。”
红璎说着,便瞄向了人群中那个将她猥琐大叔的光芒都掩盖了的美人的背影,快步上前,小心翼翼的贴近了那人的身后,大致瞄了一眼这位美人儿钱包所系的位置,四下偷瞄了一眼,动作迅猛的扯下钱包,那人并没有回头,频频往那大街上放电。
红璎舒了一口气,缓缓的退了出来,晃了晃钱包,眯着狐狸眼笑道:“怎么样?是不是很简单?”
齐文浩利索的打开钱包,吞了吞口水道:“居然有这么多银两,还有银票。红璎,你好厉害!”
“那必须!”红璎说着,便将齐文浩推到了角落,叫他日后要注意,财不可外漏,别想方才那娘们一样,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齐文浩只是傻傻的点头,他觉得现在的红璎更有魅力了!
红璎将钱尽数取了出来,却还发现了一枚刻章,她随手翻过来一看,双目圆睁,那印章上刻着“灵王晋天”四个小篆!她虽不懂小篆,却也瞧见过杨夫子写的小篆,还知道这几个字。
难怪那身影瞧着几分眼熟,竟是她的冤家之一,但愿晋天不要找上门来,不然她真是无处遁逃了!
而晋天在大街上找到了存在感之后,便寻了一处茶馆坐了下来,一边慢慢品茶一边摸了摸钱袋,心中陡然一惊。
他身侧的侍从见他脸色不对,忙问:“王爷,怎得了?”
“本王的钱袋不见了!”晋天几乎是咬牙切齿道说出这句话,不只是哪路小贼,居然敢偷他灵王的钱袋,真是好的很好的很!
那侍从也是被吓了一跳,道:“这京都治安也真是够乱的。”
“京兆府尹本就是个管不起事来的官吏,左右为难,他管不起。”果然他皇兄重病,这朝野上下,便没有往日那番盛世乾坤了。
“王爷打算怎么办?”
“自然是下个套,将那个小毛贼逼出来。”这事若是让旁人知道了,他不定成为京都新的笑柄!
………………………………
第四十六章 李代桃僵
红璎随齐文浩去了京郊的破庙,因她装扮的极为特殊,所以旁人倒也看不出她是鼎鼎大名的拼命佳人,京都纨绔子弟的噩梦!
一路倒也平安。
破庙极为破败,杂草铺地,不避寒不挡雨的,很是清苦。红璎瞧着有些心酸,他们往日的住房虽说不上好,却也能保证温暖,但是现下这些陪她度过美好的童年的伙伴们,居然落魄至此,她真是心里难安。
齐文浩将红璎介绍给众人,众人都瞪目结舌,其中一人道:“曾经便有位算命先生说红璎命贵,俺爹娘还不信,现在看来,竟然是真的!”
事到如今,红璎自然也没心思与乡亲父老追究往日的种种不快,只是尴尬的挠了挠头,道:“纯属巧合罢了!”
司马无涯那个老家伙一次意外遛马溜到她家门前,瞧上了她后妈,便自作主张与她做媒,顺带将她也从山沟乡下给带到了繁华的京城。
她二娘也不是没有骨气,只是她懒,爹在的时候还能保她温饱,爹过世后也不是没有人来寻过她,说服她改嫁。但是二娘要带她一起嫁过门去,那些人一听她八字太硬,克人,便愣是连她二娘也不敢要了。
命大不是她的错啊,谁叫她生在那个点?只能说她娘点背!
破庙里几人琢磨了片刻,红璎决定要将破庙修葺一下,盖个大粥蓬,叫乡亲们过来保他们一时温饱,而后再从长计议。
从定远县到京都的路程也不远,只是听说京郊有粥吃,浩浩荡荡几千的难民便都闻讯而来,其中还有不少红璎的老乡,人人寻她诉苦,昨夜还好端端躺在家里炕上的亲人,转眼就被大水给淹没了,没给他们告别的机会。
红璎只得好生宽慰他们,因为劫来的财太少,只够维持数千人一两天的开支,红璎愁得燋头烂额,拖了齐文浩从粥堆里出来,道:“抢钱包这种活实在是吃力不讨好,抢个十年都不能解决眼下的燃眉之急,所以我觉得还是抢#劫吧!”
齐文浩木讷的看着她,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京都有些豪门,我知道些底细,俗话说知彼知己,百战不殆,我们先从小富翁开始,一步步慢慢渗透到那些豪门世家,让他们捐点命钱。”
齐文浩还是摇头,这么深奥的东东,他打惯架的混混怎么能懂。红璎自小就鬼点子多,这会他只要相信她就是了。
红璎也觉得自己对牛弹琴了,遂装扮了一番,重新进了城,却见城头城尾,贴满了皇榜,上面画着一个毛贼的形象,下面有字宣:今日京都治安管理有些松动,故而导致毛贼横行,望广大市民小心看好钱袋,莫要被小贼盯了去。——京兆府尹宣
红璎瞪圆了眼珠子,想努力看清皇榜上画的人是谁,却被齐文浩拦着道:“那皇榜周围为何没有人?”在他印象中,京都的市民可是很爱凑热闹的。
红璎这才发觉了不对劲,拍拍胸脯道:“好险,差点着了官府的道。”灵王已经发现他钱包被偷了?
她走着走着,却发现不一样的失物帖子,上面写着那人的详细情况,并说他所丢失的钱包里有一钿独特的银子,其上有他身份的标示,若是有心人捡到,请即刻归还。钱财既往不咎,只希望窃贼将钱袋里那枚印章归还,丢掷在京郊城外十里坡上,便成。
红璎嗤之以鼻,灵王的把戏还真多,他让她还她便还吗?他当她是狗狗吗?何况你让人家狗狗站住,人家也必定不乐意。
这时,正巧林家千金林婉玉的轿子自两人身边经过,红璎计上心头,冲齐文浩使了个眼色,道:“跟踪她。”
两人尾随林婉玉来到郊外,只见她鬼鬼祟祟的让轿夫停在原地,便绕过小山丘,似乎在于什么人碰头。
红璎与齐文浩饶了远路伏在暗处,她一瞪眼,便瞧见林婉玉将厚厚一叠银票递给一个黄衣女子,女子背对着他们,所以他们看不清她的长相,只是从这身材上看,红璎只觉得有几分的眼熟。
晋湘湘嘱咐了她半晌,方才让她回去。做完这些,她正要坐轿子回去,红璎忙道:“现下就是个机会,记住快准狠,打晕她,拖走。”
齐文浩想也没想就上去将林婉玉打晕了拖了过来,道:“搞定了,然后呢?”
“撤!”红璎翻了翻白眼,不撤难道让那群轿夫发现,凭齐文浩一个人怎么打得过那么多身强体壮的轿夫?
等那轿夫等的不耐烦来寻找林婉玉的时候,却发现土丘上只留下一张纸条:“要想赎回人质,便拿一万两银票来断岗,否则我们就撕票!”
红璎是头一次绑架人质,觉得很刺激,寻思着下次将晋湘湘绑过来狠狠地折磨一顿,以消她心头之恨!
“这人质若是醒来,该怎么办?”齐文浩有些担忧,红璎一句:“继续敲晕!”便将他打发了。
她如今这般容貌,林婉玉定是认不出来的,但是林婉玉其人阴险狡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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