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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小姑初成长-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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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湘哭着喊着,将老人的遗体紧紧地抱着,后悔道:“都是湘儿不好,是湘儿害死了祖父……”

    “祖父你说过会一直陪着湘儿的,祖父你不要湘儿了吗?不要丢下湘儿……”

    绝望的啜泣,沉重的压在红璎的心头,红璎上前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村长将老人的遗书递给她,咒骂道:“没想到刘老平日里一副病蔫蔫的样子,没想到居然这么恬不知耻。”

    红璎翻来遗书,便瞧见上面歪歪斜斜写着血书:老朽一时贪念,窃取村民钱财,深感罪孽深重,自此了断!

    那村民正群情激昂,扬言要将刘老鞭尸,弃之荒野。

    刘湘哭的更凶了,忙说:“那些钱是我偷的,不干祖父的事情,你们不许动我祖父,你们走开。”

    她一个人的力量何其的微弱,三两下便被村里人给丢在了角落,有男童捡起地上的石子,狠狠的砸在她的身上,骂她:“小偷,贼人!浸猪笼~”

    “浸猪笼!”立刻便有看热闹的小孩响应。

    红璎不知道这些小孩是从哪里学来这样的词汇,或许人性本就是残忍的,否则那心智未开的儿童,又怎会将蚂蚁肢解,将鸟雀解剖?

    红璎烦躁的将她护在中央,对村里人,道:“不管他们曾经犯过怎样的错,你们也不能这样待他们。”她忽然有些后悔,想要查清楚真相了,若是她不执意如此,或许刘湘爷孙两人就不会遇到这样的事,刘老也不会死了!

    楚珞看出她内心的挣扎,只是宽慰她道:“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不如就让它过去。”

    红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忽然觉得楚珞身上有一种令她安心的安全感,她不由点了点头,对哭花了脸的刘湘道:“这件事情我会继续追查下去,还你也还你祖父一个公道。”

    不过,她是决计不会再为这些村民提供补助了,新春来临,仓库的屯粮也够他们用上半年,人若是依赖惯了,便会慢慢的忘了自己生存的本能!

    刘湘一直对红璎心存感激,更是为了她窃取她的财务而后悔不已,这时候被她护在身后,只觉得温暖,便将那日来村里为她爷爷瞧病的郎中的模样告诉了红璎,并说那些珍贵的药材便是那郎中留下来的。

    红璎仔细研究了一下那些药材的成分,总觉得不对劲,便都递给楚珞让他看了看,却听楚珞道:“这些药材并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即便是燕窝也十有八九是伪造的,谁人会这样大的胆子,盯上了你救济灾民的银饷?”

    红璎恨恨道:“这京都除了平南王,怕是没人敢这么做。”

    她寻思着,便问刘湘,道:“若是某一天让你见到那郎中,你认得出来吗?”

    刘湘点了点头,道:“他是害死我祖父的罪魁祸首,即便是化成灰我也不会忘记他。”这样年幼的孩童,眸里却充满着仇恨的火焰,红璎只觉得心疼,便将刘湘从村子带走,并让村民好生将刘老安葬,因为这件事刘老也是被人蛊惑的。

    她将齐文浩叫到了村口,吩咐好事情,便带着刘湘坐了马车回去……

    马车里,红璎忽然靠在了楚珞的肩膀上,低声嗫嚅道:“今日幸好有你!”佳人在怀,楚珞并没有其他想法,只是觉得红璎承受的真是太多了。

    那个村寨,是她一手搭建起来的,她以为她帮了很多人,却没想到……

    她已经在相府呆的太久,几乎忘记了底层的生活,也忘记了淳朴的对立面便是绝望的残忍。其实何止是宫廷存在着尔虞我诈?

    回忆慢慢收回,楚珞摇了摇头,心想:无论红璎表面上看着多么的坚强,骨子里多么绝强,却终究还是女子,仍旧是需要一个宽阔的胸膛,作为依靠的。

    但是顾思明不行,司马廷不行,就让他任性这么一两次,一两次就好!

    红璎为了踏青方便,特意穿了一件紧身的碧色长裙,而司马月却穿上了红璎素来喜欢的那件红色的春衫,看起来几分英姿飒爽,几分娇媚动人。

    “看,瞧着多好看!”红璎有种的赞叹道。

    司马月扭扭捏捏道:“这大红的颜色,瞧起来虽然好看,但是好不适应。”

    “慢慢你会适应的。”红璎笑着将她推出门,道:“我们快去东郊,莫要让表哥等急了,以为我放他鸽子呢!”

    “你支走楚珞的那招管用吗?”她们方才刻意说了那些话,目的便是支走楚珞这个素来喜欢搞破坏的家伙。

    “瞧着便是了。”其实她心里也没底,毕竟楚珞这货即便是脑子注水了,那水也能噎的她哑口无言!
………………………………

第六十一章 大悲大喜

细雨霖铃,青翠的草儿拔尖,才露出半颗头来,迎着清香氤氲的沉靡的雾幕,让人觉得恍如在梦里!

    司马月一袭红衣似火,往这静谧峥嵘的春光中凭添一抹热烈,她撑着白色的油纸伞,伞面零星的点缀着些细碎的花瓣,反倒更显出她的姿容绝色,倾国倾城。

    她的身后,红璎一袭碧色青衫,一顶百花争春花鸟图纹样的油纸伞,连人带背景,竟都成了背景,生生的映衬出司马月的娇媚来。

    雨丝如银毫,斜风细雨的,氤氲出的雾霭沉沉,倒让这东郊抢了春的先机,这被春光镀染的景色,几分梦幻几分魅惑,却叫人看不真切。

    顾思明早早便来到了望春亭,因是雨天,所以来踏青的贵族千金并不多,只偶尔有一抹零星的娇嫩的粉色,也都被当成了背景,衬出这春的峥嵘。

    因为隔着雨幕,顾思明只是瞧见一抹红艳,于浅淡的春色画卷上夺了眼球,司马月徐徐向他走去。

    这并不是非要这样约会,只是平日里顾思明忙于公务,并没有时间陪她出来走走,所以她才会想到去劳烦红璎。

    红璎将自己藏匿在碧色匆匆的柳荫深处,那顶百花伞,恰恰做了点缀,将她完全藏匿了住,她隔着老远,便瞧见司马月与顾思明携手而坐,颇富闲情逸致,不知道在谈论些什么。

    闲着无聊,她轻触眼前抽枝的碧色柳芽,深深吸了一口这泥土的芬芳,情不自禁的想起这样那样的雨夜,楚珞静静在她闺房踱步的情形来。

    她心底并不排斥楚珞,甚至隐隐有些期许。

    只是以楚珞阴郁不定的性子,她不敢确定他是否也对她有意。

    而楚珞此刻正冒着雨,策马扬鞭,向着西郊赶去,他却不知他早已与佳人南辕北辙。我往东,你向西,会否从此两心不相识?

    不过楚珞也着实聪敏,他瞧着西郊外,除了商旅托运货物而压出的重重的车轮印,并没有瞧见其他的脚印或者痕迹,他寻思着西郊此刻正是一片荒芜,既然是要幽会也当选一个繁华紧蹙的地方才是,又怎会去那样的地方?何况上次的事情是他与红璎一同经历的,他比谁都清楚红璎没有什么事情的事情是决计不可能去那个村寨的了。

    毕竟她与他们,早就陌路,成为两个世界的人!

    他想着,立刻掉转马匹,扬鞭,急切的向相反的方向掉头而去……

    望春亭里,司马月正掂量着该如何向顾思明告白,所以神态多了一丝小女儿的娇羞,瞧得顾思明意乱情迷,他暗暗恼恨自己,不能为红璎守住阵线。

    于是,他避着司马月挪了挪,努力不去靠她太近。

    司马月忽然欺身而上,嫣红的唇瓣堵住他因为紧张而绷直的薄唇,一阵天雷勾地火,两个人竟然同时忘记了呼吸,甚至天地雨幕,潺潺雨丝,都成了梦幻,只有差点擦枪走火的两人,还能彼此触摸到彼此。

    楚珞驾马匆匆赶来,便看到一抹红衣的“红璎”与顾思明接吻的情景,他的大脑也在刹那间变成一片空白,一股无名的怒火冲撞在他的胸膛,他脸色铁青,冲他们吼道:“你们在干什么?”

    望春亭上的两人同时一惊,猛然自那奇妙的感觉中惊醒,司马月面色如朝霞映雪,顾思明也脸色潮红,他看到楚珞,实在有些手足无措,百口莫辩,似乎楚珞才是他中意的情人似的。

    楚珞冷冷的打断他,道:“你不必解释,待她好点。”

    说罢,他落寞的转身,牵着马,步履沉重,似乎每走一步,都像拖着铅球般沉重,他真的没有办法再骗他自己了,祖父说的对,他是爱红璎的,只是为何他以前不敢承认,不愿意拉下脸面,去追求这份爱情?

    正在楚珞失魂落魄之际,一抹碧色的倩影撑着油纸伞,为他挡了天地朦朦的细雨,似乎那冷冽的春风,吹在身上,也没有那么疼了。

    他转身,便看见一袭碧衣的红璎勾着一抹戏谑的笑意,吐了吐舌头,俏皮道:“你来了,正好,顺带将我捎回去吧。”

    楚珞先是一怔,而后狂喜,用强有力的手掌,紧紧地晃动着红璎的肩膀,来确定眼前的人,不是方才那人。

    只是,她不是酷爱红色的吗?

    红璎见他失神,提醒他道:“你走不走,不走我便抢了你的青骢宝马咯~”楚珞这才乐颠颠的将她打横抱起,丢在马背上,策马扬鞭消失在雨幕……

    这一瞬间,他似乎经历了百转千劫,大悲大喜,原来真的,只在一瞬!

    不知为何,自两人回府的时候,雨忽然就大了,又因为楚珞的马屁极快,所以红璎被冷雨染湿了衣衫,当天便感冒发烧,怎么也爬不起来。

    楚珞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又是找太医又是煎药又是哄她喝药。

    红璎的闺房,搬进了两炉暖暖的炭火,炭火上,溢出药材的芬芳,只是红璎越闻越觉得头疼,沙哑着声音,问他:“我可以不喝药吗?好苦……”

    “不喝药就好不起来,乖,听我的话,把它喝下去。”楚珞捧着细黑粘稠的药,用勺子搅了搅,确定不烫了才喂给红璎。

    红璎舔了一口,便退缩了,直摇头说:“不喝不喝……”

    楚珞无奈,便叫红璎的贴身丫鬟青末去取了蜜饯过来,给她吃,并道:“先吃个蜜饯,药就不哭了。”

    红璎只吃了蜜饯,无论如何都不肯喝药。她真不是故意的,只是看到楚珞这么在乎她的模样,她觉得整个身心都暖暖的,哪里还需要喝药?

    楚珞急了:“你若是不喝药,就不许你吃饭。”

    她头晕眼花,哪里吃得下饭,于是红璎翻了翻白眼,道:“不吃就不吃,反正我也不想吃。”

    楚珞执拗惯了,这回却实在没有办法,他不会哄人,于是又与红璎僵住,道:“你到底吃不吃?”

    “不吃不吃就是不吃!”红璎也拗道。

    “……”楚珞没辙了,便将药碗放在了床案边,去向祖父取经去了。

    红璎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背影,忽然脑袋一昏,浑身虚脱,她迷迷糊糊的想要抓紧那抹紫色的背影,却无论如何也伸不出手去。

    只是乍然间,昏暗的世界嵌进一抹青色的身影,而后重归寂静。

    梦里,她似乎看到了漫山遍野紫色的薰衣草,薰衣草上,有个少年,莞尔一笑,似阳光透破云层,灼灼的照射进她的世界,鸟语、花香,终于一并迸进了她的天地。

    耳边,似乎有人急切的叫唤她:“红璎,你醒醒!醒醒,你若是醒来,我答应你不会再与你吵架了。”

    “红璎,我不能没有你,你醒来,好不好?”

    “红璎,我喜欢你……”

    绝望而惶恐急切的呼唤,就沉沉的压在她的脑海,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那一抹紫色的衣衫,一种熟悉感涌上心头,她安心的笑道:“我做了一场梦,好长好长的梦……”

    楚珞紧紧地抓着她的手心,他身后,司马家的兄妹、顾思明,甚至灵王都站在一旁,面带喜色,却也有一种别样的尴尬气氛。

    她稀里糊涂的睁开眼,问他们:“我怎么了?”

    楚珞这才说道:“你中毒了。”

    红璎一惊,她明明记得她只是发烧了,又怎么会中毒呢?

    “是青末!”楚珞幽幽一叹,道:“前几日你吃的蜜饯上,有一种让人稀里糊涂便沉睡过去的毒药:雪上飘渺嵩,若不是刘湘去取炭炉回来的时候,发现青末端着那碟蜜饯,鬼鬼祟祟将蜜饯埋在了杏树底下,我们恐怕也不会知道你会中了这种毒。”

    红璎晃了晃脑袋,疑惑道:“她为何要这么做?”

    “青末什么也不肯说,昨晚刚刚畏罪自杀。”楚珞低头,暗暗恼恨自己的不小心,差点就彻底失去她。

    “又死了一个无辜的人啊!”红璎唏嘘不已,为何偏她就三番四次都死不了呢?难道她真是命硬,总是克死那些想害她的或者她身边亲近的人吗?

    不过这下她算是理解了为何灵王会在相府了,她没有个疑难杂症,楚珞是不会允许他留在府邸的。

    正在这时,青末的尸体被仆人自偏厢抬了出来,她一袭青衣将自己紧紧地包裹着,唇色发紫,看样子也是服毒自尽的。

    只是她的背影,让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她忽而惊道:“原来如此!”上次,林婉玉偷偷摸摸的去了西郊,与她碰头的人,十有八九便是青末,但是为何林婉玉非要置她于死地呢?她与她,只不过几面之缘罢了,并没有像晋湘湘那样的深仇大恨啊!

    楚珞急着问她:“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究竟是谁想要你的命?”他说这话的时候,眸底闪过一丝凌冽的寒光。

    即便是看惯了楚珞臭脸色的红璎,也从来没瞧见过他释放出如此冰冷的杀机,他这样待她,是爱她吗?是了,她似乎记得,梦里一直有人在说喜欢她之类肉麻的话,会不会是她听错了呢?
………………………………

第六十二章 不慎自宫

相府的家丁,将红璎抬去了灵王府,灵王晋天才拍了拍楚珞的肩膀,笑道:“我是不会让着你的。”

    楚珞像只炸毛的公鸡,道:“我不需要你让。”

    晋天扯了扯嘴角,不置可否,因为连他都觉得,红璎或许真的已经中意楚珞了。

    司马廷、司马严一路将红璎送到相府门外,直到她上了晋天的轿子,司马廷才叮嘱司马月道:“若是有人欺负红璎,你定要告诉我。”

    司马月吐了吐舌头,笑道:“有本女侠在,你就放宽心吧!”

    司马廷也觉得,只要司马月在,晋天是断然不敢把红璎怎么样的,便安下心来,倒是司马严的眸子怔怔的盯着红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去灵王府的路,红璎是最熟悉的,毕竟不久以前她还曾在灵王府作奸犯科,将他的王府洗劫了,只是既然晋天医术高明,为何她从来没见过晋天的药库?

    到了灵王府,她与司马月都耐不住好奇心,便问了晋天,谁知晋天立刻警惕的瞧着她们,夸张的说:“你们该不会是想要偷学我的看家本领吧?”

    红璎顺了顺他乍起的毛发,眯着眼笑的很狐狸道:“哪里是偷学嘛,我们明明就是光明正大的求学嘛!”

    晋天被她的无耻打败了,为难道:“本王也想将医术传授于你,奈何当年我曾在师傅面前立下重誓,医术只交内妻,不教外人……”

    他说完,就勾了勾眉毛,笑的很淫、荡!

    红璎与司马月嗤之以鼻,红璎道:“别想用这点伎俩来蒙骗我们,要么开仓验药,要么我们自己找。”

    司马月附和道:“若是我们一不小心挖到了什么,你可不要怪我们哦!”

    晋天终于变了脸色,深感无力道:“真不晓得是不是我上辈子欠了你们什么。”他先前以为他才是当今朝野上下最无耻的人,但是这会在这两尊大佛面前,他简直连渣都不是。

    不过他也不是软捏的柿子,于是晋天挑了挑狭长的眉毛,魅惑一笑,道:“看是没问题的,只不过我的药库与旁人的药库不甚相同,为了避免你们吓到我的小宝贝,所以,你们必须轻声细语……”

    “放心,我们都是温柔似水的小娇、娘。”司马月拍拍胸脯保证道。

    晋天,满头黑线,她们两人之中,他最担心的便是司马月了,他是真的瞧不出来司马月与小娇、娘有一文钱的联系,他敢押一千倍一文钱来打赌!

    “还有吗?”红璎搓搓手心,跃跃欲试。

    晋天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道:“本王丑话可说在前面,本王药库的药引可都是世上罕见的稀有之物,若是你们一不小心害我损失了什么,你们必须负责赔偿。”

    “没问题。”司马月和红璎异口同声,赔偿什么的,都是小意思。

    只是晋天显然不会这样便宜她们,而是继续唠唠道:“至于怎么赔偿,那得我说了算!”

    红璎并没有听他话外弦音,急道:“别婆婆妈妈不像个男人。我们会小心便是了。”晋天瞧着两人不以为然的模样,心里盘算着到底应该拿出什么样的筹码,才能获取最大的效益。

    因为红璎心急着催促着灵王,灵王不得不命丫鬟取来钥匙,打开了他院子角落里,最不起眼的一间茅草屋。

    红璎有些发懵,问了一句很弱智的问题:“你那药库,该不会就在这处吧?”

    晋天却很沉得住气,道:“等会你就知道了。”他纤纤玉指轻巧的将门推开,引着两人进去,只见茅草屋里,堆放着一堆堆杂草,似乎是在掩饰着什么。

    不止红璎,连司马月都要以为有机关在那茅草屋下,谁知晋天直接瞧了瞧裸露在外的地板,严肃道:“你们过来。”

    看他难得变得如此郑重其事,红璎和司马月也不敢乱动了,只是乖乖的站在他面前,问他:“然后呢?”

    晋天耸了耸肩,指了指被涂染的雪白的墙壁,道:“暗道在那里。”

    “那你叫我们过来作甚?”红璎颇为无语。

    “你当本王这茅草屋只是摆设啊,本王偶尔犯懒的时候,会将药渣倒在草堆里,如今也不知毒死了多少蛇虫鼠蚁,本王只是担心你们被脚底下的东西吓到。”

    红璎下意识的回头,果然地上一层黑漆漆的东西,是什么东西看的并不真切,似乎还有虫物在蠕动。

    红璎咆哮:“有没有搞错,这个时节竟然还有活物?”

    晋天傲然挺了挺胸脯,邪魅一笑,道:“本王这双纤纤玉指,可是有活死人肉白骨的特异功能。”

    “难怪王爷您总让小女子捉摸不透性别,原来如此啊!”红璎憋着笑说道,司马月一时没反应过来,便问他是怎么一回事,她在她耳边细语道:“我琢磨着,灵王应该一着不慎,将自己自宫了,不然怎会生的比女人还要美艳三分?”

    “噗嗤~”司马月竟然也赞同她的观点,暗暗竖起了大拇指,道:“卿此言甚善!”

    “嘘,我们小声些,莫要让他听见。”

    “……”

    今天满头黑线,咬牙切齿的腹诽道:“你们两个小妞,当爷是空气呢,说那么大声,爷全听见了!”

    看来他有必要在红璎面前宣誓他身为男人的雄壮,否则,将来即便是得到了她,也压制不住她。

    于是晋天轻咳一声,十指如莲花瓣绽放,无形的气流自空中游走,激射到了那面白墙,白墙应声倾斜,为三人搭出一道倾斜的路。

    红璎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勾得的晋天气血翻腾,却全然不知,道:“什么样的机关小女子没见过,只是像王爷这么寒酸和白痴的机关,我还是第一次见识。”

    晋天却不以为意,道:“本王这叫别出心裁,想别人之不能想~”

    司马月被他噎了一口,翻翻白眼道:“我从前从不肯承认灵王您智商堪忧,如今看来,何止堪忧,简直已经超过官方警戒线了!”

    晋天知道他一张嘴斗不过她们两张,便不说话,毕竟事实胜于雄辩,他对他的内在美和外在美都是很自信的。

    这时候的晋天,还不知道,看对一个人,并不是看他待她怎样的好,因为爱情不会轻易被感动,当你自以为感动她的时候,实际上只不过是感动了你自己罢了。

    爱上一个人,说难可难,说易也容易,便如他那日,在街头看到挽帘探头的那一抹嫣红,便将她深深刻入心底,自此不能忘。

    只是那时的伊人,心底,也早早便将另一个人的影子刻进了心底,再也容纳不进旁人。一见钟情,说白了便是看对眼了,彼此有了心灵深处的悸动,那种蠕虫攀爬在胸口又骚又痒的感觉,除了自己,旁人不会懂。

    后来,他将感悟说给同样身陷情感泥潭的司马月听,她却觉得她即便是爱上了心里埋藏着别人的男人,也会执着去追求,不为其他,只为她心底的那份纯情。

    这些都是后话,此时晋天领着两人自茅草屋迈入了地窖,灵王府的地窖与她们想象中的略微有些不大一样,宽敞明亮,每隔几步便用夜明珠点缀着,将青瓷砖砌成的地窖,照的通明。

    红璎为他的大手笔惊叹不已,而晋天却是不好意思道:“为了这些夜明珠,本王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公开卖药,才将它们集齐了的。”

    红璎雀跃道:“若是我被皇上撤去了郡主头衔,被楚珞那货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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