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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小姑初成长-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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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言论,毫不意外招惹来了司马月以下犯上一通狂揍。
为了避开晋湘湘,司马月一大早便纠结了红璎逛街。
两人都是一袭女装上街,衣衫首饰无不精美,而人儿更美,惹得路人频频回眸。
………………………………
第十九章 偶遇表哥
因是清晨,街上行人不多,她们也没有招致什么麻烦。
红璎边走边寻思道:“你说相爷他六十大寿,我该送什么样的贺礼?”
“据我所知,相爷最爱喝的茶是太平猴魁,爱喝的酒是女儿红,爱食的乾果是虎皮花生,爱用的瓷器样式是白地皴染花蝶图的,每次寿诞,总要奉香上寿:古乐伴宴、焚香入宴。”司马月想了想,便道。
红璎有些颓然:“这些喜好也没甚特别,难不成让我买一箱太平猴魁去巴结他老人家?”
“这个不失为一种退而求其次的方法。”司马月俏脸微红,因为这事她曾经干过。
“不然我买些熏香为他贺寿?”红璎更加奇思妙想。
“这你都想得出来……”
“你觉得栀子香如何?”
“当我什么也没说好了。”司马月是挺无语的,哪个糟老头用栀子香熏衣?
“好烦呢,不如叫楚珞替我准备好了,反正知他祖父者非他莫属!”
“……”楚珞若是能信得过,母猪都会上树了。
两人正走着,突然发现前方人群簇拥处,熙熙攘攘,很是热闹。
京都第二楼清风楼,傲然矗立在清风街正中央,其上挂满红灯笼,装饰极为奢华。只是门前立着几位风姿绰约的佳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到了青楼。
因为科举乡试将至,京都迎来人流高峰。
而清风楼作为京都最大的客栈酒楼,自然也要打出自己的招牌,吸引考生。
司马月很是雀跃,笑道:“我都忘了今年的‘秋闱’了,啊,今年恰好是酉年。”她笑着,数了数年月,
红璎翻翻白眼:“‘秋闱’有什么好看的?”
“你自是不懂,若是考生乡试得中,便可任知县、教职学官,正是进入统治阶级,有不少潇潇美少年卯足了劲,为争这个名头,摆擂一展才学呢!”
“你莫不是想觅一位如意郎君吧?”
红璎瞪眼瞧她,瞧得司马月不好意思,只得说:“这考生中优秀的美少年不少,捡回家做郎君,也无可厚非嘛!”
“你与楚珞青梅竹马?竟不喜欢他吗?”
“大抵是我们太熟了,除了兄妹之情,再无其他。”
红璎不知为何,自司马月这里获得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司马月拉着红璎挤进了前方,便瞧见客栈前,横挂着一副对联:何物动人,二月杏花八月桂;有谁催我,三更灯火五更鸣。
这对联红璎算是看懂了,只有掌灯夜读,方能换的八月桂的殊荣。倒也算是励志。
“哈哈哈……”人群中走出一个青衣长袍的少年,面如美玉,神情倨傲,轻摇折扇,身后簇拥着不少公子哥,只听他笑道:“凭君莫问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立刻便有小厮迎了上去,恭敬道:“林公子,您怎么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来呢?”林启文哈哈一笑,道:“听说你们清风楼出了一幅绝对,对上的考生可免费食宿,可有此事?”
“的确如此,这也是东家的意思。”小厮谄媚道。清风楼东家内行人都知道,乃是平南王晋淮!
“带我去瞧瞧,我倒要看看这天下是否有我接不下的对子!”林启文扬了扬扇子,一人当先,身后富家公子拍马溜须,马屁如云。
司马月跺了跺脚,哼道:“这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林家三少爷纨绔不逊,大少爷比楚珞还嚣张跋扈,林家真是到头了!”
红璎倒不关心这个,她有些纳闷道:“你说楚珞他们为何不参加科举?”
“科举是那些平民荣登仕途的手段,像相府、将军府这样的权贵人家,是不肖参加科举的,即便是低能痴儿,也是能谋个一官半职的。”司马月解释道。
“原来如此。”
“我们也进去瞧瞧。”
红璎随着司马月甫到了清风楼门外,便有小厮迎了上来,笑道:“今日是清风楼东家以文会友的头一天,所有上楼的宾客都需要答对试题,方可入内。”
“出题吧。”司马月三年前便随两位哥哥来过这里,所以知道这里的规矩。
或许是在清风楼当值,那小厮也一身文人气质,笑曰:“蓬头稚子学垂纶。”
“侧坐莓苔草映身。”
“你们可以进去了。”
红璎还有些发懵,没想到所谓的题目竟然如此简单。
“是咱们运气好。”司马月解答了她的疑虑,“三年前我们来的时候,大哥被提问了《鬼谷子》三卷名,他只知《捭阖》《权篇》《谋篇》,却不知其他,幸好当时楚珞在场,答得极为流利,我们方才过关。”
红璎默,她不觉得楚珞这货有文人素质。
清风楼大堂内,考生云集,也有不少千金伏在阁楼上,瞧着楼下考生辩答。
林启文被一群着了锦缎的富家公子簇拥着,排场自是不凡,所以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连红璎、司马月都向着那悬挂了巨幅对联的梁前走去。
上悬:东当铺西当铺东西当铺当东西。
只瞧得林启文奋笔疾书:男考生女考生男女考生生男女。
台下立刻便有人起哄:“好联!”
连司马月也嘟了嘟嘴,道:“俗了俗了些,不过也算对仗工整,比我想象中有点料。”
红璎却是想了想道:“南通州北通州南北通州通南北。”
司马月瞪圆了眼珠子瞧着她,道:“你这联对的比台上那位自命不凡的公子哥要强许多呢!”
“我二娘曾经说过她老家在通州,所以我懵的。”红璎说的是实话,她的确不懂平仄,司马月却以为她只是谦虚。
“这也算对子?”正当两人议论之际,有人登台,扯下林启文的对子,哼道:“简直有辱斯文!”
只见那少年身材欣长,着月白色长袍,腰间系着雨后青蓝色腰带,悬着崔青色玉佩,面如冠玉,目比星辰,是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他与楚珞相比,多了一丝阴柔书卷之气,却少了那份倨傲的霸气。
司马月立刻便有了兴趣,手指间不由自主的把玩起她腰间那玄青色的佩玉。
红璎却是讶然一叫:“顾思明!”
司马月看着她,问:“这美男子你认识?”
红璎垂头:“他是我表哥。”
司马月笑的更加明媚:或许姻缘天定。她想着,便只是瞧着台上两人,沉默不语。红璎一时也被顾思明这样的出场方式噎住,不晓得该说什么。
林启文的脸色铁青,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却不好发作,压下火气,哼道:“有本事,你也来对,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能对出所谓登大雅之谈的东西来。”
顾思明长身玉立,提起毛笔,行云流水挥洒而就:春读史,秋读史,春秋读史读春秋。
其字如清风拂面,带来的震撼不小于他的文采。
“甚好!”
“佳对!”
林启文不甘认输,灵机一动,哼道:“新鬼烦冤旧鬼哭。”
顾思明不假思索道:“他生未卜此生休。”
“这不是《兵车行》与《马嵬》中词句吗?”
“天衣无缝、工整贴切!”
“一盏清茶,解解谢元之渴。”林启文不得不出杀手锏,他自信这幅对联三个“解”字不同音,无人可对。
却听顾思明笑道:“三弦妙乐,乐乐乐府之首。”
林启文一个踉跄,差点跌下台去,他急道:“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
司马月倒吸一口冷气,骂道:“这对联要命,海水潮,朝朝潮,朝潮朝落,丫,林启文这混蛋是在玩顺口溜吗?”
相比司马月,红璎就淡定多了:“这点难度对表哥来说不算什么的。”
只听顾思明道:“浮云长长长长长长长消。”
厅内瞬间掌声雷动,高手过招,令他们更觉惭愧。
司马月重复一遍,吟读:“浮云涨,长长涨,长涨长消。”她边读边瞧着顾思明,眸子里有晶莹的光,在闪动。
顾思明感受到这道灼热的目光,忙四下寻找,却一无所获。
而林启文大败,狼狈的退下台,哼道:“我们走!”
他这一走,倒是为红璎让开了一条道。
红璎笑着走过去,边走边道:“雪映梅花花映雪。”
顾思明眼睛一亮,走下台,答道:“莺宜柳絮柳宜莺。”
“表哥。”
“表妹。”
“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好朋友,司马月,这是我表哥顾思明。”红璎一边介绍他们认识,一边吐着舌头道:“外祖父祖母他们都好吗?”
“恩,都还好,水灾虽然严重,不过因为县衙地势高,倒也没有遭灾。”红璎的表哥顾思明是红璎乡下县丞的儿子,她母亲本也是小姐,却不知为何被种田的她亲爹给勾引了去,受不得苦,三年便去世了。
司马月一直瞧着这丰神玉立的少年,不知怎得,面色微红,杵在原地,话也不知如何说起。
“那便好。”红璎松了一口气,虽然外祖母家并不怎么待见她,好歹也有些亲缘关系,血浓于水,乃人之常情。
顾思明只是盯着红璎,心疼道:“你又瘦了呢!在相府过得可好?”
………………………………
第二十章 情愫暗生
红璎点了点头,道:“表哥你是知道我的,只要能吃饱睡足的地方,就是天堂,相府虽然有些人不太招人待见,但是相爷待我极好,管吃管住,还请了夫子叫我读书写字。”
“那就好。”顾思明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梢,笑道。
司马月不得不吱声,来拉回她的存在感:“你对联对的极好。”
“蒙司马小姐赏识了。”顾思明彬彬有礼道。
“你是刚来京城的吧?”司马月继续拉开他的视线。
“是。”
“怨不得你不知道方才的少年不能得罪。”司马月有些惋惜道,“林启文乃是林家大少爷,你这般不给他面子,相当是甩了林家一巴掌,林家定然不会放过你的。”
顾思明却不以为意道:“天子脚下,他敢行凶不成?”
“明刀明抢倒是不会,不过背地里耍些手段是肯定的。”司马月有些担忧道。
“那便让他们过来,我等着便是。”顾思明初来京城,人情世故方面,略显稚嫩了些。
司马月却是恨铁不成钢的跺了跺脚,恨恨道:“你的事,我懒得管。”罢了,若是他真出了什么事,她再出面救他便是。
红璎瞧着气氛不对,忙扯了顾思明的衣袖道:“表哥若是有了什么难处,只管来相府找我们便是了。”
顾思明笑着道了谢,却并不打算真的求助他们,他觉得只要自己乡试中举,便有资格对红璎说出他的心底话。
只是此去经年,时光翻转间,多少承诺依旧?
楚珞因为负责向灾民施粥的事宜,发现了有人在背后捣鬼,哄抬粮价,几日的时间里,粮食价格便涨了三倍还多。
因为追查幕后黑手,发现了些蛛丝马迹,他便与司马廷等人约了林家的纨绔子弟,在清风楼聚头,想查出个所以然来。
林炳晨很是胆小,但是口风却很严,楚珞逼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放任林炳晨回去,择日再问。
刚一出了包间,老远便瞧见楚珞与一个陌生的少年拉拉扯扯,有说有笑,他忍不住眉头一簇,与他同样蹙起眉头的还有司马廷。
司马廷直接道:“那少年是谁,莫不是想拐骗红…我小妹吧?”他自知失言,忙改口关心司马月。
楚珞胸膛正酝酿着无名的怒火,自是没有注意到他话外弦音,而司马严却是翻了翻白眼道:“月儿怕是巴不得被绑架了去吧?”
三人不再多说,与林家的纨绔子弟一齐下了楼,直奔红璎而去。
这时,清风楼的掌柜捧了钥匙过来,对顾思明道:“恭喜这位公子,摘得我们清风楼对联王的称号,这是天子一号贵宾房的钥匙,您自今日起到乡试结束,都可以在清风楼食宿,费用由我们东家全包。”
顾思明本是看不惯有人有辱斯文,不曾想过会有这样的结果,忙推辞道:“不,思明并非为了免去食宿方才上台应对,只是……”
“公子不肯收,莫不是瞧不起我清风楼?”掌柜面色一沉,瞧得顾思明心头一颤,忙解释道:“不是,我不是这也意思……”
“公子若不是这个意思,那只管收下便是。”
红璎暗暗咂舌,一个掌柜的口齿都这般伶俐,驳的表哥哑口无言,看来着清风楼的东家非比寻常。
她扯了扯顾思明,在他耳畔道:“白吃白住你还不答应,会有人说你傻的。”
“可是……”
“婆婆妈妈会被姑娘们看不起的哟,表哥。”
顾思明只好收下钥匙,向那掌柜道谢。
他们自是没有发现,那掌柜上了楼之后,便冲着以为白衣翩跹的女子福了福身子,点头示意。
那女子微微一笑,低了头抿了一口茶水,方才对身侧的丫鬟道:“去帮我查查他的来历。”
“是。”丫鬟面容严肃,身法轻盈,瞧着也是练家。
而楼下,楚珞走了过来,一袭青色玄袍,眉目英挺,比顾思明多了两分不羁,唇瓣微启:“女孩子这样乱跑,怎么没被人拐了去,免我六根不清净。”
他刚一张嘴,便彻底暴露了他世故的一面,红璎对他恨得牙痒痒道:“你活着才是玷污我六根清净,我就纳闷了,像你这样的人,出门怎得没被香蕉皮滑倒摔死!”
楚珞的脸忽隐忽现,明灭不定,很显然是被气坏了:“我问你,你一个女孩子家与陌生男子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我爱扯谁就扯谁,你管得着吗?”红璎存心气他,她总觉得楚珞这货自她进府以来,就特别热衷于找她的茬。
“赶紧给我回家!”楚珞知她伶牙俐齿,也不与她斗嘴,而是下命令道。
“我要是不回去呢,我还要陪我表哥坐一会。”红璎说着,故意扯紧了顾思明的袖子,因为她发现,她只要一靠近顾思明,楚珞的脸色就黑一份,瞧着他牙痒痒,她那个乐得。
“表哥?”幸好楚珞还没有因这无名的怒火失去理智,多问了一句。
“不然你以为表哥是匪徒不成?”红璎翻了翻白眼,鄙夷的瞧着他。
楚珞细细的打量着顾思明,而顾思明也眯眼打量着他,两个男人目光相触,将对方的心意了然于胸。
司马月趁机道:“既然你们都在,那我们一起上楼吃点什么吧,我肚子好饿呢!”
红璎对吃的很有兴致,遂巴巴地瞧着楚珞,有些后悔方才故意惹恼了这位金主。
楚珞看着她巴巴的可怜眼神,再加上方才的误会,也不好意思让她失望,便叹了口气道:“好吧,林炳晨。”
林炳晨哆哆嗦嗦的站了出来:他后悔呀,方才来了好奇心想瞧瞧他们到底在谈些什么,遂紧跟在楚珞背后,没想到这样便中了枪。
“请客。”楚珞严肃起来很有威严,被他着目光盯上的人,不脱层皮也要筛糠,林炳晨听到他只说让他请客,便松了一口气,忙张罗道:“我们去最上层的包间,清风楼我常来,有些好的菜色,我可以推荐给几位。”
顾思明觉得这是他们的聚餐,不好意思参加,便告辞道:“那我先告辞了……”
司马月立刻蹦了出来,扯住他的衣袖。道:“你不能走。”
司马廷被雷的不轻,司马严也是满头黑线,这顾思明应该不是他们的表哥吧?赶明儿回去,他得问问:月儿是不是真是抱养的!
红璎也忙道:“表哥你若是不在,这饭我也不吃了。”
顾思明略微有些得意的瞧了瞧楚珞,使得楚珞恨得更牙痒痒。
众人在清风楼上落了座,红璎左边是顾子明,右边是司马廷,而司马月非要寻了顾子明左侧落座。
红璎抬头,正对着楚珞那张臭脸,噔时胃口都被削了一半。
林炳晨一瞧也是个吃货,很有层次的叫了侍女先献上白玉奶茶,与众人解渴。
奶茶的奶香味扑鼻,口感极为甘甜,入口甜而不腻,红璎很喜欢喝,便多要了两杯,却听那林炳晨介绍道:“这白玉奶茶乃是塞外胡族的特产,是除了宫廷御宴外,也只有清风楼这种地方才能品的到。”
“有这般好地方,你们竟也不带我来?”红璎有些不满的瞪了楚珞一眼。
楚珞翻了翻白眼,懒得理她这种没见识的村姑!
没过多久,茶食刀切、杏仁佛手、合意饼等餐前点心被奉上桌,紧接着龙凤呈祥、酱香牛肉、洪字鸡丝黄瓜等凉菜一一上来,然后福字瓜烧里脊、万字麻辣肚丝、年字口蘑发菜、红烧狮子头、鲅鱼、熊掌等热菜也慢慢被端了上来,最后才是主食。
红璎酷爱甜点,所以多叫了几分点心,却被楚珞瞪了一眼,道:“也不怕吃成大胖子牙齿掉光光。”
红璎横了他一眼,淡然道:“干卿何事?”
楚珞语塞,的确与他无关。
顾思明这时夹了块狮子头在红璎的碗里,宠溺一笑道:“你正在长身子,要多吃些肉。”
红璎回应他一个阳光灿烂的笑脸,也顺手夹了一块肉与他,道:“表哥也多吃点。”
楚珞瞧着,愈发气不顺了。
还是司马廷有手段,也潇潇君子模样的为红璎添菜道:“莫忘了吃菜。”
楚珞瞪圆了眼,一会瞧瞧顾思明,一会瞧瞧司马廷,不知为何突然觉得两人别样的碍眼。
司马月提起了筷子,也不管什么矜持,顾不上自己与顾思明八竿子打不着关系,也夹了一块狮子头与顾思明,笑道:“顾公子,不必拘束,把这里当自己家便是。”
顾思明感激的瞧着她,道:“多谢月儿姑娘一番美意,小生可以自己来。”
司马严也觉得不忿,他家小妹胳膊肘往外拐,不管不顾他这个做哥哥吃饱了没,竟问了外人,于是司马严也夹了块狮子头隔空递给红璎,笑道:“你一定爱吃这个。”
红璎不解的问:“为何?”
“因为这个贵!”
如果贵算是一种理由,那她以后是否应该开个擂台比财招亲,谁的家底丰厚嫁谁?
楚珞食之无味,喉咙里像被噎了一直苍蝇一般难受,他不知为何神经发作,竟给林炳晨夹了最后一块狮子头,作势瞪着红璎。
林炳晨不敢吝啬,忙答应道:“是,是,是,这餐我请。”
………………………………
第二十一章 人心险恶
红璎弱弱的问司马月道:“你说楚珞那厮会不会记仇?”
“这你就放心好了,楚珞又不是晋湘湘,他火起来得快去得快,你瞧着吧,过不了一会他又会像个没事人一样坐下来吃饭的。”司马月没有条理的分析道。
司马严也调笑道:“顶多某些人受点苦罢了。”
他这话说的林炳晨屁股一紧,面色潮红。
正说的好玩,楚珞面色铁青的站在门口,整个包间温度刹那间下降了三个百分点。
楚珞冷冷道:“楚红缨!”
红璎立刻冷汗淋淋的报道,这可是他第一次承认她楚姓的地位!
“马上跟我回家。”楚珞脸色阴郁,言语坚定,不容忤逆。
“为何?”
“没有缘由。”
红璎弱弱道:“我有人权!”
楚珞眯着眼,好整以暇道:“那你是要人权还是要食物?”
红璎立刻谄媚道:“呜~人权不值钱,那是吃饱喝足了没事干的人整天挂在嘴边忽悠人的虚伪东西!”饿着肚子的人谈不起人权。
“很好。”楚珞很开心,红璎很委屈,她恋恋不舍的与顾思明打了个招呼,便屁颠屁颠的跟在了楚珞的屁股后面,打道回府!
忽然发现在楚珞面前,她就是个贫民,楚珞是大地主中的大地主,收着地主手里的粮租。她一个贫民与强势的地主斗争,结局只有失败没有万一!
被楚珞勒令回府,红璎心情本就不好,正打算蹑手蹑脚的去后院玩耍,却恰巧在偏院逢上了晋湘湘心情不爽,教训她的贴身丫鬟冬墨。
冬墨头发蓬乱,衣衫不整,呼吸微微有些急促,裸露在外的肌肤上仍然可见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掐痕。她身边一个同样衣衫不整的男子被拎了出来,扔到了地上,
“你这贱婢,主子低贱奴才更要争气才是,没曾想你竟敢与相府的仆人厮混,果然是怎样低贱的蹄子,就有怎样的主子。”林婉玉瞧着宛如雨打风吹的月季,病恹恹的,没想到嘴巴比晋湘湘还要毒舌。
晋湘湘也气的指着冬墨道:“这小蹄子不顾礼义廉耻,勾引家丁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本宫要替相爷好好教训教训她,晚春,你说本宫应该如何处置她?”
“按照晋朝的律例,可将她充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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