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农门金枝-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峡危员阄腋显诠昵埃又刑舫鋈恕!�

    “好!小主子,你宅心仁厚,一定会有大福报的。”周远冬仔细听完,由衷地说。

    供养三十人读县学,这可是了不得的大好事,同时,也是一件难以想象的辛苦事、麻烦事。

    村里这几十年,只有七个人读过县学。

    都是因为特别会读书,家境也很不错,才读得起。

    萧琼枝要供三十个孩子读书,可得花很多、很多钱。

    另外,萧琼枝让周家村、王家村、徐家村、刘家村来分享三十个名额,意味着,平均每个村,都能分到至少七个。

    等于她一个人,供养去县学读书的人,是村里几十年的总和。

    “小主子,你挑人去县学,是按学习成绩来的,还是按年纪来的?”旁边一个村民听到了,好奇地问。

    他孙子在跟周大智学识字,学习成绩还不错。

    这几天,郑邦和周大勇为了方便大家挖淮山、茯苓什么的,都停了下午的课。

    可他孙子很好学,每天忙完回家,只要一有空,就要拿出书来看。

    他觉得他孙子,绝对算是一块读书的料子。

    就是已经十一岁了,算不上跟萧琼枝“差不多大”,让他有点担心,他孙子不能被萧琼枝看中,一起读县学。

    关于这个,萧琼枝早就想好了:“十岁至十三岁的,都按成绩来。七岁至九岁的,我会根据他们的性情、天份、耐心、向学的决心,来做综合考量。”

    “小主子,那你是打算十岁至十三岁的、和七岁至九岁的,挑一样多的人数吗?”另一个村民,也好奇的问。

    他的孙子,才九岁,学习成绩不是很好,除非萧琼枝多挑七岁至九岁的孩子,不然,他孙子很可能选不中。

    “是的。”萧琼枝肯定地点头。

    这个问题,她仔细考虑过了。

    大家都没什么基础,去县学读书,只能从初学读起。

    但能进县学读书的,往往都是家境不错的人,天生会比较骄傲,甚至有些欺生。

    这个时候,如果有一半年纪大的同学来帮衬,日子会好过得多。

    再者,年纪大的孩子,只要想读学的,会更懂得珍惜学习机会,更加努力读书,带动年纪小的孩子,发奋图强。

    而年纪小的孩子,这次不能被选中,等过两年,自己要是赚钱多,再回村里选孩子读县学,还能有选中的机会。

    农门金枝


………………………………

第九十八章 和气生财

    一大早,郑邦和周大勇,就各借了一辆牛车,分别带着萧琼枝、刘五秀,拉着狼,赶往县城。

    郑邦的牛车上,有四十只被郑邦、萧琼枝射杀死的狼,还有用藤筐装着的、那五只射伤的狼。

    周大勇的牛车上,装着剩下八只被郑邦、萧琼枝射杀死的狼。

    一路上,萧琼枝和郑邦很安静。

    刘五秀则非常兴奋。

    她一直兴致勃勃地大声跟周大勇说话,甚至不时冲前面的萧琼枝和郑邦说话。

    萧琼枝有些无奈,但只能在心里苦笑。

    原本,她根本没打算带刘五秀、周大勇,一起去县城卖狼。

    昨晚,刘五秀在用晚餐时,向她打听了她和郑邦卖老虎、野猪,以及买宅子的经历。

    她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她利用梦回还送给郑邦的玉牌,借势卖老虎、野猪,买宅子的真相。

    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她卖老虎、野猪,赚了多少钱。

    所以,买宅子的事,她只是略去关于借势梦回还的几个细节,基本如实回答。

    而卖老虎、野猪的事,她则答得含糊其辞,只说是跟人直接估价整只卖的,一共卖了一千五百五十两银子。

    刘五秀是知道乡里猪肉,卖什么价的。

    她因此认为,萧琼枝和郑邦,可能被买老虎、野猪的人,钻空子了。

    她提醒他们,好东西不能贱卖,这次的狼肉,必须要卖得比猪肉贵,起码不能低于一两五钱银子一斤。

    同时,她还自告奋勇,今天要跟周大勇,也一起来县城卖狼肉。

    萧琼枝考虑到这次射杀的狼比较多,就她和郑邦两人卖,一天不一定卖得完,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情,答应了她。

    不过,出于谨慎,萧琼枝只分了八只狼,给她和周大勇卖。

    萧琼枝还在昨晚,特意叮嘱她,自己前天打听过了,在县里卖东西,不比在乡里。

    去肉市摆摊卖,是要按只纳税的,驾着牛车,走街串巷的卖,才可以省税钱。

    同时又提醒,最好是去县衙门附近的大街小巷里卖,那里的有钱人,相对比较集中,基本买得起狼肉。

    如果运气好,碰上有钱的大户人家,要整只或者多只买,但价钱上要求再便宜一点,那就可以考虑,以高于一两银子每斤的价格,卖给他们。

    她连连点头。

    萧琼枝才放心。

    进县城后,四人兵分两路行动。

    萧琼枝和郑邦,还是用前天的老套路,打算仍然找有名气的酒楼和大户人家卖狼肉。

    很快的,郑邦就带着萧琼枝,抵达“富贵家”门口。

    “富贵家”守门的伙计,挺有眼力的,只是前天跟萧琼枝见了一面,居然就认出萧琼枝,不等萧琼枝下牛车,抢先将她拉了一车狼过来的事,向店里的掌柜禀报。

    掌柜惊喜万分,立刻大步走出来。

    前天他买的老虎肉,做成菜后,可好卖了,卖到昨天中午,就全部卖完。

    所有吃过老虎肉的熟悉客人,都跟他说,等下回再有这种稀罕的野味,一定记得叫他们过来尝尝。

    而一些后来听说这事,过来点老虎肉吃,没点着的熟悉客人,甚至扬言,等下回再有这种稀罕的野味,可以直接叫人做双份,送到府上去,他们一定会全部买下。

    “这么多狼!小姑娘,大英雄,你们这是把好几个地方的狼,都给射杀了吧?”一看到满车的狼,掌柜就两眼放光,笑嘻嘻地问萧琼枝和郑邦。

    萧琼枝微笑着答:“差不多是这样的。掌柜大伯,你看,要不要买几只?”

    “要,我想买十只死的,另外,你这藤筐里的五只活狼,我也要全部买下。小姑娘,你说吧,死狼是卖多少钱一斤,活狼是卖多少钱一斤?”掌柜认真地问。

    萧琼枝想了下,说:“你买的多,死狼就跟上回卖那位大叔的野猪一个价,一两三钱银子一斤吧,至于活狼,贵一点,就一两五钱银子一斤吧。”

    “行,就这么的!”掌柜一锤定音。

    接下来,就是称狼、算钱。

    十只死狼,共三百九十六斤,合计五百一十四两八钱银子,掌柜加二钱,给了五百一十五两银子。

    五只活狼,共二百三十三斤,合计三百四十九两五钱银子,掌柜加五钱,给了三百五十两银子。

    一共就是八百六十五两银子。

    掌柜很贴心。

    有了上回的合作经验,他主动给的是一张五百两面额银票,三张一百两面额银票,六十五两现银。

    萧琼枝十分满意。

    拿到钱后,她笑着说:“掌柜大伯,你能帮我打听下,上回买老虎肉和那只野猪的大叔,还要不要买这种野味吗?”

    掌柜一脸遗憾地摇摇头:“他肯定还要买,不过,他家在京城有贵戚,他前天亲自拿着买你的老虎肉,快马加鞭进京了,现在还没回来呢。”

    “好的,我明白了,谢谢你。”萧琼枝在心里记下这事,跟郑邦赶往下一个酒楼:悦客珍。

    这个酒家,据上次来时,县里的人说,生意仅次于“富贵家”,掌柜跟“富贵家”掌柜一样,人比较和善,擅长和气生财。

    她像前天见“富贵家”掌柜一样,先拿出梦回还送给郑邦的玉牌,然后又讲了在“富贵家”上回卖老虎肉和野猪的事,才问掌柜要不要买狼肉。

    掌柜马上表示要买。

    县城大街小巷,从前天中午开始,就都在传,去“富贵家”,可以点到老虎肉吃。

    搞得他们这些其它酒楼,所有家境好的熟客,都跑去尝鲜了。

    昨天,一些吃过的熟客们过来时,纷纷大夸老虎肉好吃。

    掌柜就留了个心眼,好奇地向他们打听,知不知道,“富贵家”的老虎肉,是从哪里来的。

    大家讲,前天上午,有不少路人看到,是一个年轻男子,带着一个小姑娘,用牛车,拉着老虎和野猪,送到“富贵家”门口,卖给“富贵家”掌柜的。

    现在见到萧琼枝和郑邦,掌柜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细看了下牛车上的狼,问萧琼枝:“这个冬天,你舅舅还能打到多少这样的狼?”


………………………………

第九十九章 浑身是血

    萧琼枝摇头:“没有了,我们那的狼,都被我舅舅打完了。”

    “那么,你舅舅这次打的狼,一共有多少只,已经卖了多少只?”掌柜又问。

    “一共五十二只,送了四只给帮忙打狼的人,已经卖了十五只,应该还剩三十三只。”萧琼枝如实回答。

    反正所有的狼,都拉到县里来卖了,这事应该也瞒不住他。

    毕竟,酒楼来往人多,要打听消息,容易得很。

    “你卖的那十五只,是卖给‘富贵家’的掌柜了吧?”掌柜接着问。

    “是的。”萧琼枝点头。

    心里佩服掌柜的本事,居然能一下子就猜到,是“富贵家”掌拒买走了,肯定一直紧盯着“富贵家”的动静,没少做功夫。

    “我可以以‘富贵家’掌柜给你们的价格,把你剩下的所有狼,都买下。不过,这里只有二十五只狼,还有八只,在哪里?能马上也送过来吗?”掌柜好奇地问。

    萧琼枝仍然如实说:“那八只,被我二叔和我一个婶子拉去卖了,我不能保证现在都还在,不过,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卖完这些狼后,去找他们,把剩下的,也统统卖给你。”

    “行,就这么办!”掌柜跟“富贵来”的掌柜,一样爽快。

    接下来,是称狼、算钱。

    二十五只狼,共九百一十七斤,合计一千九百零八两八钱银子,掌柜加一两二钱,给了一千九百一十两银子。

    萧琼枝让掌柜给三张五百两面额银票,四张一百两银票,十两现银。

    掌柜照做。

    拿到钱后,萧琼枝和郑邦,就去县衙门附近的大街小巷,找刘五秀和周大勇。

    结果,都绕了一圈,居然没有看到他们的影子。

    萧琼枝只好让郑邦,重新带着她,沿原路,往回走。

    同时,沿途打听,有没有人,看到刘五秀和周大勇。

    然而,接连穿过两条小街、一条小巷,都没有打听到、关于他们的任何下落。

    这也太奇怪了。

    萧琼枝很着急,在进入一个叫铜钱巷的地方时,正准备找路人再次打听,前面,突然出现一辆牛车。

    这辆牛车拉车的牛,是一头上了年纪的老黄牛,它头部,双眼之间的位置,长了一小撮金黄的毛,看起来,显得很别致。

    今天早上,周大勇就是驾这辆牛车,进城的。

    然而,现在驾这辆牛车的,并不是他,而是一个高大魁梧的陌生中年人。

    萧琼枝立刻意识到,刘五秀和周大勇,可能出事了。

    她指着那个人,沉声对郑邦说:“舅舅,快抓住他!”

    郑邦也认得拉车的牛,意识到,刘五秀和周大勇,可能出事了。

    他立刻停下牛车,背着萧琼枝,纵身掠到那辆牛车的车头,从腰上抽出宝剑,架到驾牛车那个人的脖子边,沉声吩咐:“说!你这辆牛车,是怎么得来的?”

    “好、好汉饶命!我这辆牛车,是、是我主子的妻弟送给我的。”中年人看着高大魁梧,胆子很小,吓得面如死灰,说话不仅带着浓浓的颤音,还有些结巴。

    郑邦把剑往他脖子上,微微再送了送,沉声问:“你主子是谁?他的妻弟又是谁?”

    “我、我主子,叫楚芸卿,他、他的妻弟,叫朱玉。”中年人更加害怕了,老实答。

    萧琼枝却吃了一惊。

    楚芸娘曾经对她说起过,她的弟弟,就是叫楚芸卿。

    这个楚府,不会这么巧,恰好就是楚芸娘的娘家吧?

    “楚芸卿和朱玉现在哪里?”郑邦继续问。

    “楚、楚芸卿前年、高中进士后,就去、去楚京做官了,一直不在楚府。朱、朱玉在。”中年人答。

    楚芸卿就是前年高中进士的,看来,这个楚府,还真是楚芸娘的娘家。

    萧琼枝的神色中,多了几分兴味。

    “楚府在哪里?”郑邦接着问。

    “从、从这个巷子,往我来时的方向,走、走百多米,就是楚、楚府的后门。”中年人边手,边伸了手,反指他的背后方向。

    郑邦心里有底了。

    他一掌把中年人击晕,将两辆牛车,系到不远处一棵香樟树下,然后,叫住一个从附近院子后门、探出头来偷偷看热闹的婆子,丢给她一块碎银,让她看好牛车。

    那个婆子才亲眼见到,郑邦是如何对待中年人的,生怕郑邦不相信她,赶紧重重地点头应“是。”。

    郑邦这才背着萧琼枝,大步走向楚府后门。

    很快,就到了门口。

    从外观看,这个后门比较高大,能容得了一辆牛车出入。

    刚才那个中年人,应该就是从这里,驾牛车出来的。

    门紧闭着,不过,能隐隐约约、听到里面传来的鞭鞑声,和刘五秀的大声咒骂。

    郑邦急于救人,懒得敲门。

    他直接运轻功,背着萧琼枝,翻墙而入,避过来往的楚府下人,向鞭鞑声传来的方向走。

    很快,就到了、一个靠西的小院子。

    院门上并没有牌匾,不像是正常住人的地方,门是关着的。

    郑邦仍然选择运轻功,背着萧琼枝,翻墙而入。

    院子里面,只有三间屋子。

    鞭鞑声,就是从中间的屋子传来。

    这间屋子比较大,正门敞开着。

    周大勇似乎晕倒了,被人丢在门口不远处,没有动弹。

    刘五秀则被人反缚双手,推倒在屋子中央。

    她的嘴角有血,浑身血肉模糊,她身旁的地上,有好几滩猩红的血迹。

    一个看起来人模狗样的青年男子,穿一身锦衣,手里提着一根足有拇指粗、带着细刺的鞭子,正一边狠狠往她身上抽,一边厉声逼问:“你到底说不说?”

    他的身旁,站着四个穿布衣的中年大汉,嘻嘻哈哈在叫好。

    不过,他们都背对着郑邦和萧琼枝,并没有觉察到,他们的到来。

    萧琼枝愤然指着锦衣青年男子,和那四个中年大汉,凑到郑邦耳边,低声说:“舅舅,你先从后面点住这三个畜生的穴位,让他们都晕倒,看不到我们的样子,然后,再救刘婶子和我二叔吧。”

    “好。”郑邦低低应了一声,立刻照做。

    刘五秀和周大勇得救后,惊喜不已。

    郑邦却特意把萧琼枝拉到屋子外面,低声悄悄告诉她:“我刚才仔细看过了,你二叔之前是被人打晕的,头上有个大包,不过,问题不太大,倒是你刘婶子,她受的伤,太严重了,恐怕……”

    “恐怕什么?”萧琼枝不由心里一紧。


………………………………

第一百章 你怎么这么傻

    “她胸口被人踹了好几脚,内伤太严重,我手里只有一粒暂时保命的药,刚刚已经给她服用了,暂时,她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不过,这粒暂时保命的药,只能保七天,七天以后,她必定不行了。”郑邦沉声地说。

    他这粒暂时保命的药,并不能真正保命,却可以让受伤垂死之人,一下子像回光返照一样,变得生龙活虎,是世家大族养的密探,身上必备之药。

    他特意留着一粒在身上,原本是打算,在万不得已时,给他自己用的。

    这次,一时不忍心,给刘五秀服了,他虽然不后悔,但是很遗憾。

    “我懂了……”萧琼枝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她别过头,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擦干净眼泪,回到屋子里,温声问刘五秀与周大勇:“刘婶子、二叔,你们怎么会到这里来了?”

    “我们是被骗来的!”刘五秀提起这事,就恨恨不已。

    她指着晕倒在地的一个大汉,特意用力踢了对方一脚,才接着说:“我们本来在一个叫锦绣街的地方,卖狼肉。生意还很不错,卖了快两只狼的肉了。”

    “这时,这个人突然跑过来,骗我们,说他家主子,听说了我们卖狼的事,愿意以一两五钱银子每斤的价,全部买下。要我们把狼都送到他们府的后门口,他家主子会在那里,给我们钱。”

    “我们信以为真,就让他上牛车,给我们带路。”

    “结果,才到后门口,这个人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砖头,突然一砖,把大勇给打晕,然后,和从后门走出来的另外三个人,一起把我和大勇,带到了这里。”

    “那么,这个畜生是早就在这里等你们了,还是后来才过来的?”萧琼枝觉得这事,透着古怪,指着晕倒的朱玉,沉声问。

    刘五秀有些郁闷地说:“他是早就在这里等我们了。当时,他身边还跟了一个长脖子女的。”

    “他对我们说,是长脖子女的给他通风报信,他才知道、我们今天会来县里卖狼肉的。”

    “那个女的长什么样子?她怎么不在这里了?”萧琼枝沉声问。

    “那个女的脸上蒙了块白帕子,我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不过,她看到我和你二叔后,马上说‘抓错人了’。”

    “我还以为她会放了我们呢,她又说‘这两个有可能是一伙的,’,让这个畜生…”说到这里,刘五秀指了下朱玉。

    她特意用力踢了对方好几脚,才继续说:“长脖子女让这个畜生审问我们,交待你们的下落,还当着我的面,给你和大英雄,各画了一幅画像,让这个畜生,再派人在县城里找,然后,她就走了。”

    看来,这个长脖子女,既认识自己,又认识郑邦。

    不然,不可能画得出自己和郑邦的画像。

    只是,自己和郑邦今天来县城卖狼肉的事,应该只有周家村、徐家村的人才能提前猜到。

    而周家村、徐家村的人,都知道郑邦的厉害,应该不可能,蠢到只是指使朱玉、和他的几个手下,来对付自己和郑邦这种地步。

    萧琼枝一时之间,实在猜不出,长脖子女的会是谁,索性懒得猜了。

    她随手扯下朱玉身边、一个手下束发的发带,用来蒙住朱玉的眼睛,然后,指着他,对郑邦说:“舅舅,我要审问这个畜生,麻烦你把他弄醒,制住他新的穴位,让他除了能说话,不能动弹。”

    郑邦马上照做。

    “朱玉,你现在是被我,关在城郊的地下密室里,只有老实回答我的每一个问题,才能活命,懂吗?”萧琼枝在朱玉醒过来时,抽出他身旁一个大汉腰上的刀,架到他的脖子上,沉声恐吓他。

    朱玉本来正准备大喊大叫求救的,感受到脖子上刀锋带来的凉意,又听了萧琼枝的话,他吓坏了,老老实实地答:“我懂。”

    “是谁指使你,今天派人去抓楚芸娘女儿的?”萧琼枝开始提问。

    朱玉如实答:“一个长脖子女的,她自称是楚王上宾回还君…梦回还的女人,并没有告诉我,她的具体姓名,还蒙着面,我连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原来是她!

    萧琼枝却已经即刻想到,这个女的是谁了。

    她沉声又问:“这个女的,是怎么指使你,抓楚芸娘女儿的?”

    朱玉答:“昨天下午,她来找我,说她知道,我姐跟楚芸娘有仇,愿意帮我们,一起对付楚芸娘。”

    “她还说楚芸娘的女儿,今天会跟楚芸娘的表哥,一起来县里,卖狼肉,只要我能让人抓到他们,交给她处置,她就给我一千两银子。”

    一千两,可不是个小数目,这个女的,为了对付自己,真是舍得本钱!

    萧琼枝在心里冷哼一声,继续问:“你知不知道,这个女的现在哪里?”

    “我不知道她去哪里了,不过,我怕她说话不算话,昨天让人跟踪她了,发现她昨晚是住在南大街甲胄客栈。”朱玉有些得意的说。

    这倒是条十分重要的线索。

    萧琼枝很满意。

    她把架在朱玉脖子上的刀,移开,从朱玉衣上,割下一大片布,示意郑邦帮忙,把布强行塞进朱玉的嘴里。

    忙完这些,她转头问刘五秀:“刘婶子,你被抓到这里来时,都有谁踹过你?谁踹得最重?”

    刘五秀想了下,认真答:“这个朱玉,还有地上躺着的这四个畜生,都踹我了,都踹得很重,每踹一下,我就吐一口血,喏…”

    说到这里,她指着脚下几滩血迹,说:“这些血,都是他们踹我时,我吐的。”

    萧琼枝不由想起了,郑邦刚才悄悄跟自己说的那番话。

    她的眼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