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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的璀璨人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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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嬷嬷猛地抬头,看到全须全眼的吴哥儿,哇的哭出声来,“吴哥儿,你快跑,是姑姑没有用,大夫人要害二小姐,却要拿你做筏子,姑姑救不了你。”
晋王指甲轻轻摩梭手中的茶碗,药草味裹着清雅的茶香徐徐环绕着他,“如果你把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本王就做主,饶你们姑侄一命。”
章嬷嬷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咚咚咚”,给晋王磕了三个响头。
晋王直视跪着的大夫人:“还请慕容王氏报出他们两人的身价。”大夫人娘家姓王,因她对晴儿的斑斑劣迹,他不愿给她尊称。她抬眼呵呵呵的笑着:“想要拿到他们的卖身契,做梦。”
晋王眯起深邃的双眸,眸底好似寒意四起,随着屋内的烛火凝结成霜,交代几句,暗三飞身离开。
慕容乾拍案而起,“王爷买着这两个奴才,是给你留了面子,你以为不拿出卖身契,我们就拿你没办法,哼,不自量力。”
香炉里燃烧着安神香,袅袅上升的烟雾在屋内四散开了,晋王低头品着杯中的雨前龙井,他喝茶向来挑剔,不管去哪里,都会自带茶叶。
老太太细细打量晋王,沉稳有度,不浮躁,不骄傲,且颜容俊美,才思敏捷,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只可惜,天空不作美,给了副残破的身子。
一阵儿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至近,人数还不少。看到进来的人,大夫人忽觉一阵儿眩晕,“大哥,你怎么来了?”
王家经商多年,传到大夫人这一代人,已是第三代了。以往都是些走货郎的小生意,勉强糊口即刻。自从大夫人嫁入慕容府,他们的生活也跟着水涨船高,天翻地覆。
大夫人排行老三,上面两个哥哥,下面还有一个妹妹,来的是王家主事的大哥,他并未理会狼狈不堪的妹妹,先行给老太太和晋王行了大礼,又与慕容乾拱拱手,才转身询问:“这是为何?”
晋王饶有兴趣的指着章嬷嬷:“本王要她姑侄二人的卖身契,价码随你开。”
大夫人慌张的抓住大哥的手腕:“大哥,他们的卖身契是我的陪嫁,我不给,你便不能强行拿去。”
王阚智也是混迹商场多年,这样的阵势虽未见过,但也能预见妹妹肯定是得罪了王爷,“卖身契好说,只是,小人不知,妹妹这般,可是犯了家规,如若是,还请老太太和妹婿多担待,我王家也会教训妹妹,绝不姑息。”
“她要谋害本王的王妃,你说,这个罪责若担得起,那就报官吧,王家上下不过上百口人,牢里还放得下。”王阚智的瞳孔木然睁得犹如牛眼,他被雷了个里焦外嫩,机械的看着曾经引以为傲的妹妹:“你糊涂呀,居然敢做出这等胆大妄为之事,你这是要害死王家呀。”
大夫人哭的泣不成声,晋王要深究,她定然逃脱不了,可她还没走到绝境,她将希望压在慕容乾的身上:“老爷,一日夫妻百日恩,他们这是诬陷,你难道就任由他们这般作践妾身吗?”
晋王“啪”将茶碗摔在桌子上,它滚动几圈,最终还是滑落在地上,摔了个粉身碎骨:“本王在等你的回答。”
王阚智此时心悸、惊魂、恍然、窒息,一切都飘忽不定。他意识到王爷要他们的卖身契,定然是要致妹妹于死地。可不给就能保住妹妹嘛,答案显然是不可能,更可怕的是,王家上百口的命都抓在自己的手里,做错决定,大家都要去死。
他将妹妹的手掰开,将她狠狠的推到地上:“一切皆是你咎由自取,你已是丞相夫人,还不知足,你想害王家灭门吗?把他们的卖身契拿出来。”他回身吩咐随从,去将吴哥儿父母及兄妹的卖身契,一并从王家拿来。
晋王不得不赞一句,能当一家之主,虽有大夫人助力,却能这么多年稳居皇商之首,可见能力还是有的。
“不给,我死也不给,没有我,能有如今的王家吗?你也不想想,当初,若不是我嫁给他,牺牲了一生的幸福,你们能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你们都是白眼狼。”大夫人声嘶力竭的吼着。
“王爷,既然她不给,那我就写下断绝书,她以后的生死与我王家再无干系,章嬷嬷的卖身契作为陪嫁,我王家收回,明日便去衙门重新立一份新的,小人亲自送到府上,可行?”
断绝关系,等同于被娘家抛弃,被族人抛弃,她还有何资格霸着丞相夫人这个高高在上的位置,她环视一周,每个人的表情各一,却不曾看到怜悯和心疼,五姨娘更是翘首以盼,她的衰败或许会让五姨娘更上一层楼,五姨娘轻抚肚子,笑意灿灿的看着她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不必麻烦了,隶属衙门的人就在院外,现在就可以重新改立卖身契。”王阚智庆幸自己选对了,晋王早就料到妹妹不会同意,不过是在等他的态度,他偷偷擦拭顺着鬓角留下来的冷汗,起身义无反顾的走向院子,再不给大夫人任何的希望。
章嬷嬷拿到卖身契,连同她哥哥嫂子的,她小心翼翼的收好,慕容乾撇她一眼:“可以说了吧。”
她郑重的给晋王和晋王妃磕了头:“老奴该死,这些年跟着大夫人做了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老奴不推卸责任,虽是大夫人吩咐,却是老奴亲力亲为的。”
她停顿片刻,似在回忆,“原先,大夫人当姑娘那会儿,家里做小本买卖,我是自小被买进来的,原是定给大夫人的二哥做童养媳。后因王家飞黄腾达,便作罢了,随让我跟着大夫人做贴身的丫鬟。岂是,大夫人当年救了老爷和玲小姐,不是偶然,一切皆是大夫人谋划的。”
“玲小姐温婉可人,当时,老爷心心念念着玲小姐,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大夫人自见到老爷,便喜欢上了,辗转难眠。当时老奴有个想好的做了山匪,大夫人就想到了一条歹毒的计策。她千算万算,就是没能算到,老爷和玲儿小姐是兄妹。”
老太太低沉磁性的嗓音不带丝毫感情色彩:“我慕容府乃是百年世家,单凭救命之恩,我儿纳入府中为妾就是了,何苦,还要聘为正妻。”
“老爷确实只想纳妾,大夫人很聪明,她拿到了老爷的把柄。”章嬷嬷说到这里,不再继续,慕容乾松了口气,章嬷嬷还算懂得轻重。
“老爷之所以没能有子嗣延续,也是因为大夫人伤了身子,大小姐出生后,大夫人寻遍名医,也不能如愿再次怀孕,大夫人不想二夫人生下男孩儿,就采用了药物禁忌的方法,后来,凡是入府的姨娘们,大夫人都如法炮制,她们都不会生下男儿,偏偏五姨娘是个例外,精于算计,紧紧依附与老爷,处处防着大夫人,五姨娘的吃食都是在老爷的竹园里单做的。”
“大夫人都未曾寻到机会,眼看着五姨娘的肚子一日日大了起来,大夫人便把心思放到大小姐身上,女婿身份贵重,大夫人地位稳固,姨娘们就是生下男孩儿,过继到名下,找个由头将姨娘发卖了就是。偏巧,嫣儿小姐心系太子,却被赐婚晋王。大夫人何止是不情愿,她嫌弃晋王爷身子骨不好。不能公然抗旨,就想到了移花接木的办法,她让奴婢私下与黎王爷身边的李公公取得联系,承诺给黎王爷娶了嫣儿小姐,老爷必会让他心想事成。李公公如何说服黎王的,老奴不得而知,但李公公回话,黎王欣然应允了花轿错抬。”
………………………………
第三十一章
老太太将龙头拐杖敲得地面噔噔噔响:“你都将晴儿至于那般地步,还不满足,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不配为人母,更不配做我慕容府的当家主母。”
章嬷嬷吐出隐瞒许久的秘密,心里如释重负:“三天回门,晴儿小姐自己回来的,大夫人语言犀利刻薄至极的讽刺,晴儿小姐全然不在意,让大夫人很不痛快。后来又传来,晋王其实是在意晴儿小姐,甚至于,黎王爷也倾慕与晴儿小姐。嫣儿小姐回来诉苦,说黎王爷待她极其薄凉,大夫人便要趁着老太太寿辰,毁掉晴儿小姐的名声,顺道将黎王爷带入其中,嫣儿小姐便能合离出府,另谋良配。”
“蛇蝎妇人,你简直不是人,玲儿在时,视你如姐妹,你入府,我嫌弃你的出生,是玲儿帮着你,老身才慢慢的将庶务交到你的手上,你居然这样回报她,你的心都让狗都吃了,你们这对狗男女,就该被浸猪笼。”老太太的怒火被彻底的点燃了,她甚至不愿再维系与慕容乾的面子功夫,慕容乾的脸憋成猪肝色,当着下人的面,老太太撕破脸皮,以后府上再难有片刻的安宁。
“老爷,这些年大夫人干了的龌龊之事都有奴婢为她跑腿,她不念及主仆情谊,生生要将奴婢逼死。老奴已然全盘托出,还望老爷放过老奴一家,以后定当吃斋念佛,给老爷和老太太,晋王,晋王妃祈福才是。”
大夫人甩开压着她的两个粗使婆子,眼神放在老太太身上,“想要我死,别忘玲儿走的不明不白,我手上有她临走时留下的血书,您不要要吗?玲儿是死是活,您当真不在意吗?”
晴儿和晋王不知大夫人口中的玲儿是谁,可这府里的老人皆知,那是一根扎在老爷心里的刺,也是老太太午夜梦回,心神牵挂之人。
老太太颤巍巍的起身,用龙头拐杖指着章嬷嬷:“你说,当年玲儿出事,可是这个孽障做下的。”章嬷嬷肯定的点点头,老太太一拐杖就敲到大夫人的头上,鲜血迸发而出,接着又是几拐杖,生生要将大夫人打死似的。
大夫人抱着头躲着,鲜血模糊了她的脸,她声嘶力竭的吼着:“老太太,玲儿走是逼不得已,我承认,是我动的手脚,玲儿不得不走,那又怎样,总比你的养子成日惦记着他名义上的妹妹,玲儿从未喜欢过老爷,难道我让她离开,何尝不是一种成全。若儿媳有个三长两短,我娘家人定会将那封血书昭告天下,您这些年辛苦要遮盖住的事情,怕是要昭告天下了。”
老太太的龙头拐杖停在空中,林嬷嬷手脚麻利上前扶住她,“老太太,晋王和二小姐还在呢,您千万仔细自己的身子骨。”
慕容乾指着大夫人,语气凉薄,泛着森森寒意 :“是你编造了玲儿失踪的谎言,你还污蔑她。让本官误会她数年,你可知,你的愚蠢会让整个王家不堪重负,王家因你而荣耀,也会因你而衰败。本官会让你明白,自作孽不可活的道理。”大夫人还在宣泄情绪后的得意当中,根本考虑不到后果,她的娘家是皇商,与鹰王多有瓜葛,母亲心疼她,定会让大哥为她多方奔走,鹰王要靠着王家挣银子,固然不会袖手旁观,她再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摆布的女人,想到这里,她冷笑的看向在座的各位,老太太早就洞悉她的想法,心中嗤笑,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蠢笨妇孺。
王阚智并没有走,迫于晋王的威慑,他作出决定是为了力保王家,他心里还是担心这个妹妹的。当听到妹妹说出那封血书在王家的时候,他彻底心寒了。他们还有老母亲在世,即便不顾及他们几个兄妹,也不能至王家与死地。这封血书,或许将会给整个王家带来灭顶之灾。不得不说,王阚智审时度势,早明白这其中的厉害之处,他当年也是见过慕容玲的,老太太一生只有一个女儿,如珠如宝不说,单是,慕容玲的才华,容貌便是冠盖群芳的,名满京城。
他再不敢停留,妹妹说的这封血书,如果真的在王家,必在母亲那里,他需要马上拿到,将这块烫手的山芋丢出去,否则,就怕来不及了。
晴儿心绪不宁,晋王深沉如渊的眼眸中有微微的笑意泛滥,“以前听母后提及,慕容府有位嫡女,名唤慕容玲,温淑娴雅,懂事明理,智谋过人,一家女百家求,提亲之人都求到太后那里,后来无缘无故就销声匿迹了,对外只说是病养,去了水秀江南,各府都像是有默契般,绝口不提,你若是想知道的更多,我们可以去问问母后。”
晚上忽然下起雨,雨滴越来越密,像是断线的珍珠滚滚而下。晴儿坐在窗口,耳听着雨点砸在地面,噼里啪啦作响,瓢泼的雨声鼓噪着双耳,却怎么也压不住萦绕于心头的疑问。
宫女在外间回禀,说是皇后娘娘请晋王和晋王妃去说说话。屋内的安静如斯,衬托着外面的雨声,搅得人心烦意乱。宫女未得到主子的回话,中规中矩的跪着,刘嬷嬷担心皇后娘娘等急了,便寻思着过来,掀了门帘,微叹一声:“皇后娘娘着实担心晋王妃的身子,听闻你们从慕容府回来,让老奴接晋王妃去陪着聊会儿天。”
刘嬷嬷伺候母后多年,就连晋王都是她抱大的。晋王推动轮椅从里屋出来:“刘嬷嬷,我们这便过去。”
皇后换下来平日的宫装,穿了后宅夫人的家装服,橘红色枝条缠花褙子,杏黄色的马面裙,发鬓上戴了如意八宝刺金发簪,发簪上缀着一串细米珍珠缀的流苏,步伐如莲,秀气的柳叶眉,肤白如雪,水盈盈的双眸正温柔慈爱的看着晴儿:“老太太的寿辰可还顺利?”
皇宫最是消息灵通的地方,说白了就是各府都有宫里派去的人暗自盯着,晴儿默不作声,晋王将大致的事情叙述一番,皇后娘娘很是生气:“这王家也是个拎不清。”她宽慰小夫妻几句,便让他们回去了。
一场秋雨一场寒,一夜雨水,将地面浸透,阴沉沉的冷风,夹杂着寒湿的潮气,将树上摇摇欲坠的零星叶子,统统吹入了泥土里,晴儿的屋子早早的放置了碳炉,又是上等的银丝炭,屋子里暖烘烘。晋王睡在外面,整个屋子里并没留守夜的下人,以来,晋王不喜欢宫女近身伺候,二来,他与晴儿并未圆房之事,他不想外界知晓。
宝叔本该在府里打理内务,这时候跑进宫来,也不知道什么事情,凤儿在廊下带着宫女们候着,热水都换了三遍,晋王和王妃还未起身,她们做奴婢的自是不敢出声打扰。
晋王起身将内室的门关严,才示意宝叔说话:“王爷,王家昨夜被灭门了,一家上百口人,一个活口没留。”
“查到是什么人干的?”
“还不曾查到,暗三昨夜一直跟着,他们用了毒,将一大家子都解决了,连月子里的孩子都不曾放过,显然是恨极了。另外,暗三说,这帮人也是再找那封血书,他们在老夫人的首饰盒的暗格里找到的,暗三本想出其不意,抢到这份血书,可对方死命维护,而且,还有一波人也加入其中,当时的局势很乱,暗三,未能得手,还请王爷责罚。”
晋王犀利如刀的目光投向窗外:“看来,那封血书里蕴含的秘密感兴趣的人不少,告诉暗三,让他将功补过,务必查到另外两拨人的踪迹。”
宝叔迈步出去,凤儿施礼相问:“墨管家,王爷起了吗?”
墨宝拱拱手:“凤儿姑娘客气,王爷起身了,但王妃还未醒,王爷体贴王妃,怕是还要劳烦凤儿姑娘再等些时候。”
凤儿微点额头,应该的。
晋王轻扣内室的房门,晴儿早在宝叔进来时就醒了,他们说话也并未避讳她,也听了个七七八八:“早饭过后,需要我陪你回去探望祖母吗?”
“不用了,让喜鹊跟着就可以了。”
“为夫不放心,王家刚刚出事,指不定也会牵扯到慕容府,据闻,昨夜大夫人被慕容乾囚禁与房中,门窗全部钉死,唯留一碗的小洞,每日两碗清粥,直到其寿终正寝。”晋王得到消息,夜深了,并未叨扰她的睡眠。
晴儿手抚上这张面皮,疑虑重重:“洗漱之后,我们就出宫,早饭在车上略微简单用些,可好?”
“嗯,一切听王妃的。”
慕容乾步履匆匆的赶制老太太房中,饭桌上摆着几样清粥小菜,老太太上了年纪,胃口不是很好,油腻的更是忌口,王家出事,她们都是刚刚得到消息,老太太慢条斯理的吃着。慕容乾语气很是急切:“娘,那封血书被拿走,会不会当做把柄威胁我们。”
“你莫慌,如若那样,自会有人找你的,我们慕容府世代忠良,既不参与夺嫡,更不会谋朝串位,何惧之有。我的女儿,不会将慕容家置于风口浪尖。倒是你的那位好夫人,是不是该让她知道这件事情。”想到大夫人,老太太不屑的轻哼。
………………………………
第三十二章
黎王慵懒而邪魅,周身上下竟散发着一股寒意和凌厉之势。令人不敢接近,李公公拿着这封血书,黎王隐隐带着怒气:“你说,这封血书是假的,何以见得。”
“慕容玲幼时体弱多病,后来,慕容家求到了药王谷,王爷应该清楚娘娘因机缘巧合曾在药王谷住过几年,也正是那几年刚好遇上了慕容玲。不得不说,慕容玲是聪慧机敏的,她身体好了不说,还成了药王的关门弟子,娘娘在药王谷虽未拜师,却耳濡目染学到很多,迫于生计,应征到宫里当了女医官,娘娘做了妃嫔之后,与慕容玲有过书信往来,老奴见过她的笔迹,这封模仿的很像,却不是她亲笔所写。”李公公跟在母妃身边多年,谨小慎微惯了,他自然是经过多番推敲。
黎王烦躁的将桌子上的东西“哗啦”,全部扫在了地方,瓷碗碎裂的声音刺耳,上好的端砚落地缺了一角,连同黎王的衣服下摆也被沾染了不少的墨迹:“为这假的血书,动用了王府多年隐藏的势力不说,还与南盛国的井皇叔结了死敌。”
“老奴的疑问正是在此,南盛国井皇叔安插眼线在慕容府倒还说的过去,可抢这封血书却是让人费解,慕容玲想必会交代一些当年的隐私,也仅限于她未婚先孕,及女儿和情人的下落,这些事情即便闹出来,慕容乾作为主事的也挨不着,顶多被皇上训斥几句。”李公公思来想去,一夜辗转未眠,最终未能解开疑团。
王家的灭门在京城激起不小的风波,京城是天子脚下,有个毛贼,打架斗殴倒也正常,这杀人可是重案,还是一百多口,又牵扯慕容家,街头巷尾议论声此起彼伏,官家太太们更是心中不平,多半猜测是晋王所为,大夫人那般谋害他的王妃,是可忍孰不可忍,即便如此,也不能将王家一干人等全带上呀,除此之外,她们到看不出王家结了什么梁子,让人恨得这般田地。
早朝之上,皇上大发雷霆,文武百官唯恐惹祸上身,保持静默。皇上将奏折甩在慕容乾的脸上,“朕的肱股之臣,却是连内宅之事都管不了,搞得乌烟瘴气,晋王妃何错之有,你们作为她的依仗,作出这样让人不齿之事,传朕的旨意,王氏妇德缺失,心思歹毒,念起娘家惨遭祸事,贬为庶民,赶出慕容府。”
慕容乾本想辩白几句,皇上正在盛怒之下,他忍了下来。回府的路上不断思索,王氏一旦出府,能否引出幕后之人,皇上这般作为,显而易见,他要查出真凶,堵上悠悠众口。
慕容乾心如明镜,晋王再厌恶王氏,也不会残忍到将王家灭口的地步。圣旨先一步到的慕容府,二姨娘带着众人摆了香案,随后便再王氏的院子等着。
王氏众叛亲离,目光贪婪的望着映在窗户纸上的那片光芒,原本最常见的东西,都十分难得了。
慕容乾心不在焉,一头栽进书房,二姨娘让下人将王氏放出来,撵到街上去,沉重的大门在她身后合上了。王氏扬天笑了起来,筹谋多年,输得一败涂地。
因着晴儿在车上用早膳,马车不急不缓的悠着,暗一亲自当得车夫,晋王将虾饺放在她的盘中:“这虾饺是母后宫里请了南方糕点师傅做的,味道极好,你尝尝。”
喜鹊在车辕上与暗一并排而坐,手里拿着几个酥饼,慢条斯理的吃着,小姐和王爷在车里,她不能随便打扰,有怕小姐有事需要吩咐,她没有选择坐后面的马车,硬是挤在了车辕上。暗一不是普通的车夫,向来冷冰冰的,喜鹊一不留神儿,呛了一下,脸色憋得通红,暗一将身边的水壶递过去,喜鹊不能说话,却也不接,暗一瞧着这小丫头都生死攸关,还在意这些个虚礼:“你若再不接,就不能继续服侍你家小姐了。”
喜鹊一把抓住水壶,拧开盖子灌了几口,酥饼下去了,身子也松缓了,却将水壶放在她的身侧,从袖兜里摸出一块银子,约莫有五两,丢到暗一的身上:“这个足够你买几个这样的水壶了。”
暗一鼻子差点没有气歪了,爷还差你这小丫头的碎银子,那可不是一般材质的水壶。那是王爷十二暗卫特有的,即便要给那也是爷的媳妇,冲口而出的话,顾虑到车里的人,生生给忍了回去。将碎银子丢给她:“不卖,帮你应个急,怎的还要霸占。”
喜鹊当仁不让:“姑娘用过的东西哪里还能给你拿回去的,你要是嫌弃银子少,一会儿下车,我向小姐拿来,给你添些就是了。”
暗一伸手就要去抢,喜鹊是个认死理的人,护着愣是不给,马车有些偏离了车道,路边一块大些的石头膈住了马车的轮子,两人一侧歪,喜鹊头朝下就要摔下去了,暗一来不及多想,伸手将人揽在怀里。
晴儿面前的白粥撒了些,晋王掀起帘子,暗一和喜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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