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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的璀璨人生-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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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嬷嬷陪着侯夫人缓缓的从外面走进来,一股发霉的气息和铺天盖地的臭味迎面而来。
柳嬷嬷掩着鼻子,细心的提醒侯夫人,小心脚下的路。老夫人气馁的如同一团软…肉靠在铁窗上,再无半分力气。
柳嬷嬷将食盒打开,里面的饭菜冒着丝丝热气,香气扑鼻,惹来不少牢房里的人争先恐后的往这边聚,还在牢房各自是分割开来的,哗啦啦的锁链声此起彼伏的响了一阵儿。
老夫人浑浊的双眼再不复往日的精明:“来看我笑话的,落井下石,非你的本性。”
侯夫人,将一碟碟的菜肴摆好,又将一包碎银子放在旁边:“牢房里多少都是需要打点的,若是吃食不好,你就托牢头帮忙买点回来,年龄大了,还是要注意些。我来不为别的,权当是圆了我们往日的情分。”
“收起你的假好心,猫哭耗子假慈悲,我的儿子们回来救我出去的,还不知道是不是你使了什么坏手段,让他们自顾不暇了。”
柳嬷嬷气愤的指着老夫人:“真是不知好歹,你的那些好儿子们争着分家产呢,你用来争夺侯府位置的侯爷,被皇上革职了,族里的那些人为了侯府的位置,人脑袋都快打出狗脑袋了,还要你那个放在手心呵护备至的好女儿,卷着金银跑了,连侯爷都不要,至于你这个娘亲,八成早就抛到脑后了,看看你养着这些个子女,你自私自利的性子倒是学了个须眼,我家小姐好心帮着你上下打点,让你在这里好受些。”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小姐,我们走吧,哦,对了,老夫人,您精心设计,想要朱冉鸿娶了八公主的事情,也有结论了。皇上要把他们母子斩立决。”
正说着,朱冉鸿和她那个好娘亲被推推搡搡的抓进来了,柳嬷嬷扶起侯夫人:“得了,你们母女团聚了,小姐,这种人不值得怜悯。”
老夫人不知哪来的力气,扶着木栅栏豁然站了起来,像是不愿意女儿看到自己的狼狈,她双手将头发整理一番,因着没有条件,也只是简单的笼在脑后,脸上的脏污,她用袖子死命的擦着,原本苍白的脸色,因此泛起一层红晕。
她激动地抓着木栅栏,双手微微颤抖,“鸿儿,祖母在这里。”她如朱冉鸿儿时那般招呼他,以前,朱冉鸿都会满是喜悦的欣然而来见礼,然而,时光飞逝,转瞬境况不同,换来的是他冷眼相看。
女儿眼中锋利的恨意,让她浑身轻颤,她自小呵护备至,护在掌心长大的女儿,从未用这样的目光看过她,她
心惊,胆怯,甚至于不敢与她对视,原本的欣喜不在了,她蓦然回首,长叹一声,谁愿意在牢房见面,或许她真的错了。
朱冉鸿和他的母亲分别关进了老夫人隔壁的牢房,两人同时瞪着她,朱冉鸿一改往日的良善,破口大骂,老夫人泪眼婆娑。心中悲悯,这就是她捧在手心,一心呵护之人。
她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无力的双手垂下,跌落在地上,冒着热气的饭菜引来了老鼠的唧唧咋咋,暮色的黄昏,微弱的光芒从头顶的缝隙中勉强的挤进来一些,满是灰尘的光束打在牢房的一角,老夫人却再也没能睁开眼睛看看。
侯府的大门紧闭,二老爷和三老爷被赶了出来,族人将他们驱逐离开,老夫人被族里除名,死后也不得葬入祖坟。
侯夫人让柳嬷嬷安顿了老夫人的丧事,虽说一切从简,倒也是让人心寒,亲生的儿子无人去料理。
朱冉成如今被八公主盯上了,若让他进宫,无疑是羊入虎口。七公主慕青禀明皇后,事关朱冉成的身家性命,耽误不得。
思来想去,皇后娘娘决定让九皇子和朱冉成兄弟二人,一起陪着七公主慕青与战王同去郊外的庄子暂住。
晋王虽答应晴儿跟着去凑热闹,但多少都觉得,小女人的心思绝非凑热闹这般简单。
八公主双拳紧握狠狠的砸在床上,慕青自小便带着各色光环,被人众心捧月。而她出生,便被母妃所不喜,只因她是个女儿身。她懂事后,总是处处与慕青相比,庶出的公主又如何,只要父皇青睐,在这宫里就有一席之位。
时至今日,她幡然醒悟,父皇的心中始终把慕青放在首位,嫡庶有别,父皇那么在乎礼仪之人,怎会因为一时的喜欢而将规矩礼法抛之脑后,就如现在九皇子与十皇子一般,母妃信念那个位置许久,终是一场空了,可她却不甘心,正值二八年华,她不愿青灯古佛一辈子,那她唯一能做的便只有一条路了。
晋王墨般的唇如精削雕琢的冰玉,冷冽中渗透着无人能抵抗的魅惑之力。
太子来了几日,都未能如愿见到晋王,战王出行的队伍着实壮大,北国对七公主的重视显而易见,他心有忌惮。
三年前,他竭尽所能对战王发出一击,本以为,能够消除一个劲有力的对手,不想多年之后再见,这个兄弟不但毫发无损,还顺利与北国七公主联姻,如虎添翼,前有黎王,后有战王。
就连一向示弱的晋王都完好如初的站在世人面前,他忽然有种紧迫感,他们都将是他最有利的对手,相比之下,晋王对权势的无视,倒是他可以利用的。
太后偏偏对晋王妃做下那般行迹,他必须争分夺秒与晋王化干戈为玉帛,否则,他就会腹背受敌,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他是知晓的。
他思索着,步子早就迈向晋王的马车,晴儿隔着厚重的门帘隐约听到脚步声,她挑开一
丝缝隙,向外望去。
太子如寒梅般的孤傲,在晋王面前倒有些局促,“四弟,来了北国这些日子,为兄着实担心,父皇母后得知你安好,便让为兄来接你们回去。”
“太子殿下,金贵之身,不敢劳动,倒是此行未能让太子如愿,甚是遗憾呀。父皇母后忧心,也实属无奈,毕竟太后要赶尽杀绝,我们总要自保的。”晋王以往说话都很含蓄,从小打到,太子虽然从未弄明白,太后为何要杀了晋王,那是他的嫡亲兄弟,可每次晋王逢凶化吉,他嘘寒问暖,晋王都会应付几句。这般直来直去,却不曾有过。
晋王有了要守护的人,决然不会再如以往那般唯唯诺诺,他的母后和妻子,他今生都会让她们安稳的活着。
“四弟,你们遭遇不测,太后也甚是忧心,至于谁是幕后黑手,为兄以为,需要细查,切不可让人利用,让你对太后产生了嫌隙,毕竟都是祖母,虎毒还不食子呢,太后断然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晋王像是听到了好笑的事情,“太子倒是让本王刮目相看了,难不成战王不是你的亲弟,还是黎王不是你的手足,你可曾想过对他们手下留情。太子殿下,我们还是相安无事为好,不用刻意迎风讨好,夺嫡,本王没兴趣,若是对本王的王妃有所企图,本王不介意杀之而后快,带句话给太后,再有下次,本王会让她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霸气炳然的语气让太子身躯为之一颤,那个与世无争的晋王生生的被太后逼死了,浴火重生的晋王杀伤力极强,他看向身后的马车,却也了然。
晋王转身上了马车,晴儿斜靠着玉枕上浅浅的笑着,晋王伸手将她抱入怀中,轻点她的鼻头,“冷风灌进来很舒服呀,又不听话。”握着她有些冰冷的小手,眉峰微微蹙着。
晴儿索性将双手放入他的怀中,脸颊顺势贴在他的胸口,对于小女人这般投怀送抱,晋王无比开怀,甚至大笑出声。
“慕青的表哥朱冉成身染剧毒,上次我们出去无意碰到,我曾与你提及,还记得吗?”晴儿轻声细语,男人果然要哄着才行。慕青丢给她这个难题,需要晋王点头,她才能为朱冉成诊治。
“王妃多虑了,即便有人中毒,北国的太医又不是酒囊饭袋,难不成事事都要等着王妃去亲力亲为,那样不是要累坏的嘛。”晋王故意祸水东引,晴儿哪里会不清楚这个男人的性子。
她的小手胡乱揪着他的前襟,大有你不同意,我便不放手的心思,惹得晋王心情愉悦:“为其解毒不是绝对不行,但是为夫要在场,而且仅限于把脉开药,其他的方法一律不准。”还真是个霸道的男人。
战王漠视着太子跟来,七公主慕青早就察觉到他们兄弟之间的剑拔弩张。
她还在墨国时便清楚太子对战王的忌惮,三年前那场大火便是战王为了躲避太后对其的迫害,不得已而为之。
………………………………
第一百章
() 慕青牵着九皇子的小手,向战王这边缓步而来,北国的寒风呼呼的刮着,将身上的狐裘吹得像是即刻就要被揭去一般,脸上的面纱更是贴的很紧,紧到稍微用些心思,便能将那张多年来魂牵梦萦的俏脸一览无余。
战王怔楞的站在原地,他仿佛觉得,迎面而来的不是慕青,而是晴儿,神态、步伐,就连与九皇子之间的一颦一笑都是那般的熟悉,或许说是早就刻入骨髓了。
直到九皇子呼唤他的名字,他才恍然间回神儿,慕青身边的奶嬷嬷对战王的行为十分不屑,晚霜这次也跟着过来,她拉扯一下奶嬷嬷的袖子,生怕奶嬷嬷压制不住怒气,说出不好的话语,让七公主日后的夫妻生活受到影响。
九皇子如奶娃娃般,俏皮可爱,战王弯下腰,顺手将他抱起,三岁的孩子被他这般抱着,慕青立于一侧,看上还真有些一家三口的味道。
“姐夫,我想骑马,以前在宫里,母后怕我摔了,总是不许,父皇忙于国事,无暇顾及于我,姐姐又是娇女子,嗨,我这个男子汉,真真是被耽搁了。”
他的一番话语,颇有些小大人的语气,惹来大家一阵儿笑意,战王将询问的目光望向慕青,毕竟是北国的皇子,不是普通人家的小舅子,自然要多些顾虑。
慕青将九皇子身前的狐裘系带紧了紧,“天寒地冻,你确定要跟着王爷骑马前行。”
九皇子稚嫩的小脸,坚定的点点头。慕青那双冷静又平静的眼眸,犹如深不见底的潭水,让人无法琢磨,她温和的嘱咐战王:“九皇子调皮,万事就摆脱王爷了。”
战王浑身不舒服,慕青这般疏离的语气,让人些温怒,他自己都不曾察觉,他已然将慕青纳入自己人的阵营,慕青望着远去的一大一小,笑容浮上嘴角,她想要的不过就是这般平静的生活,却还是奢望了。
因着路面湿滑,车队的速度不是很快,车内染了火炉,还好些。外面顶着烈烈寒风,马儿的四蹄上都绑了棉布,厚厚的积雪早就变成冰封的坚冰,战王一只手牵着缰绳,另一只手护着九皇子,两人时不时说上几句,慕青挑帘望去,倒也挺和谐。
太子驱马过来,“看不来,七弟,这样杀伐果断之人,还有如此体贴温顺的一面,不是做戏最好。”
他果真是见缝插针,挑拨离间,可见人品之差。
九皇子抬起小脸,不满意的瞪他一眼:“墨国的太子家教还真是有些差,难怪会在父皇下旨赐婚之后,不依不饶的跑到御书房与父皇纠缠,我姐姐选定的人自然是极好的,墨国太子还是收起你那份让看着就要作呕的尊荣吧,本皇子不是你能随便利用的。”
九皇子,三岁的顽童,却能辨别人性的真善和假意,北国皇上还真是慧眼识人才。
战王爽朗的大笑,他本就不在意太子的一言一行,此番回去,怕是还有更加龌龊的事情等着他
九皇子这般毫不留颜面将太子的嘴脸揭露出来,战王欣慰的摸摸他的脑袋,将马头向前提了几步,重新与太子错开距离,根本不去留意太子的脸色有多么的难堪。
再久的路也终有尽头,看着不远处立于山间的那处庄子。九皇子欢快的叫了,小脸冻得通红,手舞足蹈,战王将他搂的更紧,还真是让人疼惜的孩子。
太子的目光落在那处庄子上,四面都是沼泽地,不要说他带着锦衣卫的人来,就是带了皇家的暗卫们都过来,也未必能攻得下来。
他将记恨的目光重新锁定战王,他要尽快着手,战王绝对留不得。
庄子的吊桥放下来,足足五米长,他们的大队人马陆续进程,战王指着后面的群山,小声告诉九皇子,得了空带他去狩猎,那里面的熊瞎子不少,说不定还能遇到老虎,虎皮虎骨皆是上等的药材,可遇不可求的好东西。
九皇子双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男孩子自小都喜欢狩猎,或许是年纪小的缘由,父皇从不带去深山狩猎,战王若是愿意带着他,姐姐自然不会反对,他开始殷殷期待了。
慕青双脚落地,抬头双目染着期许的目光环视四周,并没有发现荣贵妃的身影,心中冷笑几声,她前世的贵妃姨母便是眼高于顶,即便她转换了身份,贵为北国的公主,却因着身子骨不好,被这位荣贵妃嫌弃,若是八公主那般八面玲珑之人,或许能惹了荣贵妃的几许青睐,也未尝不可。
轻蔑的笑容勾过唇角,晴儿被晋王抱下马车,慕青款款而来,拉起她的手,甚是委屈的目光,让晴儿忍俊不住,笑出声来:“好了,早就料到的事情,何必这会子心里不舒服,再说,她的那副性子难不成你不清楚,以后婆媳相处,你还有的是时候领教呢。”
慕青嗔她一眼:“你这会儿知道调侃我了,当初可是你竭力促成我们这桩婚事的,现在想不管了,没门。”
正说着,迎面来了一双人,俏生生的模样,不失为一对璧人,战王指着慕青:“这是给你的丫鬟,她们对庄子比较熟悉,若是用着不喜欢,我再重选。”
“奴婢紫儿,玉儿,见过七公主。”主仆算是见了礼,各自回安排的院子休息。
朱冉成初闻自己身染中毒,确实徘徊了一阵子,后来御医明确的说,他的毒很难解,话语中便能听出,他们根本束手无策,甚至连身中何毒都无法查清。
侯夫人着人去了牢里,问过那位外室,此毒无解。侯夫人坐卧不安,恨不能以身代之。
此番前来,他相信慕青能想到解决的办法,即便无能为力,他也思索着安静的离开人世,不想自己的亲人难过上心。
黑色的幕布下,他站在庄子的最高点,仰望不远处的深山,这里常年积雪不化,他的尸身留于此处也许更好。
朱冉青照顾着九皇子睡下,为了安起见,
他们兄弟二人是不会离开九皇子的,冉青站在窗边,注视着大哥的一举一动,那是从小疼惜他的大哥,是他一生仰望之人。
荣贵妃品着杯中的茶水,武夷山的大红袍,浓浓的,她抬眸看向门外,秋月去了许久,儿子迟迟未到,心中耿耿于怀,这个儿子当真是与她离了心的。
先前是晴儿,他喜欢,却不得她的心思,好不容易,人家晋王小夫妻和和美美了。半路又蹦出来个七公主,身子骨那般的不好,儿子落得鳏夫之名,想着都恶心。
太子晚膳前便着人来请安,他哪里是问安,分明是来打脸的,借着这次的机会想要要挟他们母子,是要尽快拿出对策的。
脚步声由远而近,荣贵妃长长的出口气,她让宫女将门帘放下来,省的儿子又埋怨她,天冷不知爱惜身体,要说儿子对她的孝顺无可挑剔,偏是在儿媳妇人选上,事事都不能随她的意思,多少有些不舒坦。
秋月在荣贵妃耳边低语几句,躬身退了出去。
荣贵妃神情淡漠,不喜不悲,“看来,你很喜欢七公主。”
战王那般冷傲的性子,能陪着九皇子在庄子上转了一个下午,又亲手给九皇子做了烧烤,可见他的心思。
“你别忘了,身中情蛊,若是移情别恋,该是怎样的下场。”荣贵妃在转移他的注意力,儿子的性子硬来不行,那就迂回战术,反正,晋王是不会放手的,晴丫头此刻更是不会青睐自己这个呆头儿子。
“母妃现在是肆无忌惮了,那儿子想办法将七公主与晴儿对调一下,结果不是皆大欢喜嘛。”战王不咸不淡的扔出一句话,真真是能气死个人。
荣贵妃双眼直直的盯着他,生怕错过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他眼神毫无波动,她清楚,儿子当真是这样想的,“我既不喜欢晴儿,也不喜欢那个病秧子,你们即便是赐婚,还未成婚,母妃有的是手段和办法。”
“自然,母妃这些年的厉害,儿子耳聪目明,看的真切,自是不敢推诿母妃的心狠手辣,可天地昭昭,作孽太多,迟早是要还的。不为别的,若母妃动了她们的性命,儿子绝不会姑息。”
“难不成你要对你的母妃动手,那是大不孝的。”
“何为孝顺,您是孝顺的,可也是您亲手结果了外祖的性命,什么为了他少受点折磨,是担心你的身份被曝于天下吧,毕竟外祖父并不赞成复仇,您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吗?”
荣贵妃双目瞬息睁得硕大,那是她这辈子的噩梦,她小心的避着,却被最亲近的儿子撕裂开来,她痛不欲生的揪紧胸口的衣服,战王视若无睹的离去,母妃装病多年,惯会演戏,他早已分不清那是真那是假,既然如此,他何必留下,母妃从来都是安然无恙的。
秋月匆忙的脚步和宫女七手八脚慌乱的步伐被他丢在脑后,冷风袭来,黑幕下,隐约站着一个身影。
………………………………
第一百零一章
() 像是听到了脚步声,身影一闪消失在夜幕下。战王走进梅花林,几支被剪下的花枝重重交叠在一起,捆着花枝的红绳深深吸引他的双眸,那是他与晴儿才知晓的捆法,当初也是晴儿笑着告诉他,这个秘密,难道?
墨量现身出来,“主子,刚才离开的是七公主。”
怎么会是她?晴儿在北国与慕青走的比较近,倒是人尽皆知,依着晴儿的性子,即便再好的姐妹,也决然不会忘记当初与他的承诺,他神色复杂的捏紧手中的花枝。
慕青将狐裘递给晚霜,紫儿将暖炉拿来,“公主,九皇子已然睡下了,奴婢过去时,战王也被贵妃娘娘叫去了,奴婢未能将公主交代的事情转达过去,还请公主恕罪。”
玉儿站在门外撇撇嘴,还真当自己个儿是战王府的主子了,这么晚了还想着要王爷过来,真是不害臊。玉儿心里酸酸的,嘀咕着,脸上不屑的神情被奶嬷嬷尽收眼底,“来人,去给我刨些冰块过来,就你吧,快点。”
玉儿委屈的想要申辩,她可是近身伺候公主的,那些粗活哪里轮到她了:“奶嬷嬷,天寒地冻的,奴婢力气小些,这样的体力活,该是吩咐侍卫,或是小厮的。”
这庄子里平日很少来主子,她们自由散漫惯了,这次战王突然过来,姐姐秋月又是一直伺候在贵妃娘娘身边的,也探过娘娘的心思,迟早要给她开脸去给战王爷做通房的,弄好了,以后或许还能当个姨娘,这样的事情她才不要去做。
“啪”奶嬷嬷二话不说,直接赏了她一记耳刮子,奶嬷嬷对白天荣贵妃的怠慢甚是不满,怪就怪这个丫头不知天高地厚的撞过来,奶嬷嬷正愁着无法立威呢。
“既然没有力气干活,吃饭就是浪费,来人,将她关进柴房,三天之内,只送水,不送饭,没有我的吩咐,若是谁敢将她放出来,仔细你们的皮。”
奶嬷嬷是北国皇后娘娘的奶娘,莫说在皇宫,就是在这里,公主身边的人都是宫里出来的,哪个不长眼的,敢于奶嬷嬷公然对抗,廊檐下几个粗使婆子,上来三下五粗二,堵了玉儿的嘴,拉扯的拖拽下去。
奶嬷嬷心中冷笑,她就不信,荣贵妃那般心气高的人,还能坐得住,她倒要看看,荣贵妃求人时,还能否高高在上。
慕青摆手让紫儿下去,晚霜挑帘让奶嬷嬷进来,看着夜幕下已经走远的几人,唠叨几句:“嬷嬷上了年纪的人,何必为了些不相干的人大动肝火,还是自己的身子骨要紧。”
奶嬷嬷气不打一处来,七公主那是北国的嫡出公主,皇上捧在手心里长大的金疙瘩,再往大点说,九皇子一旦登上九五之尊的位置,普天之下,唯有七公主才是至亲之人,这些令不清的人,就该让她看着,七公主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慕青神态自若的笑着,奶嬷嬷自小就护着她,见不得她受丁点的委屈,荣贵妃白日里都未露面,连
七公主的见礼都不愿接受,可见心中该是多么排斥这场联姻。
战王倒是真性情,“嬷嬷,快坐下歇会儿,我着人带了几只奶羊过来,嬷嬷喝惯了这口,一会儿让人给您送过去,天气本就寒凉,尤其是地处深山,嬷嬷的老寒腿要不要紧,我让人准备了许多膏药,您可别撑着。”
奶嬷嬷的眼眶湿润了,公主是个外冷内热之人,虽说以往身子骨不好,可有晋王妃在,子嗣是艰难,但也不是绝对不能怀上,这般被荣贵妃嫌弃,还要让七公主受些冷眼,她心如刀割,岂能就这么罢了。
主仆几个又絮絮叨叨的说了会儿话,才各自褪去。
晋王与晴儿躺在床榻之上,晴儿环住他的脖颈,两人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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