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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衔南枝踏梦来-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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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号房一间。”
“好嘞!”
“诶?你不是说客满了吗?怎么又有空房间了?”
“这……”
“磨磨唧唧,赶紧上去!”
“哎呀别推我呀!”
林溪在贵妃榻上抱着膝盖,缩手缩脚。
这总统房还挺豪华!
林溪看看少年,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轮廓刚中带柔,薄唇扬起一个魅惑的弧度,全身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这不就是彭于晏的翻版吗?好帅啊!
林溪咽了口口水,“你抓我干什么?”
少年两手交叉枕在脑后,慵懒地靠在椅子上,不答反问:“你没发现咱俩长得挺像吗?”
林溪仔细瞅瞅,“你别说,还真挺像!”
少年“嗯”了一声,看到林溪惊得张大了嘴巴,“你……你难道是……是!林诺出轨生的儿子?”
少年英俊的脸上有了一丝龟裂,“不是!”
“那你是谁?”林溪蒙圈地问。
“言潇!”
林溪记得自己妈叫言若,故而再次惊讶地张大嘴巴,“你是娘亲出轨生的儿子!矮油弟弟啊!”
言潇龇着虎牙地狠狠揉着她脑袋,道:“我是你哥!”
“我怎么不知道?”
“因为我出生的时候你还没生出来!”
“你这话说的像放屁一样!”
“你怎么跟大人说话的?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啊!!打人啦!!!”林溪惨叫。
言潇的帅脸上印着红红的五个指印,林溪头发被揉的像喜鹊窝一样。
“林家最近会有危险,所以我来接你走。”言潇说道。
“什么危险?”林溪追问。
“你不需要知道。”言潇淡淡回复。
林溪沉默了一会,站起来说到:“哥哥,我很感谢你来救我,但是我是林家的一份子,我的家人有难,我不能弃之不理,我要回去!”
言潇道:“不行。”
林溪反对:“不行!”
言潇:“都说了不行!”
林溪:“我也说了不行!你怎么犟的跟驴似的!”
兄妹俩吵了半天,也就那么几句话。
“你知道我为了来救你费了多大力气吗?”言潇剑眉皱起,“你要是不回去,就打晕了用马车运回去!”
林溪长叹一声,道:“你不远千里,克服千难万险来救我,因为我们是亲人,那么你应该更加理解我现在的心情!”
言潇沉默,半晌道:“他们,只是奴仆。”
“不是!他们都是林家的亲人!”林溪反驳的语气有些激动,“我不允许你这么说他们!”
言潇揉揉太阳穴,“你救不了他们,又何必回去送死?”
“我不知道你所说的危险是什么,但是只要他们还活着,我就要回去,共患难!”林溪目光极为坚定。
只要他们还活着……言潇眼中划过一丝杀意,不过顷刻消散。
“你这性子倒是很像我。”言潇妥协,“你可以回去,但是你一旦落险,我救不了你。这样还要回去吗?”
林溪笑道:“放心,我没那么快死掉!”
言潇思考了片刻,道:“放你回去,百害而无一利,出于大局考虑,我还是不能放你。”
“大局?什么大局?”
言潇假装没听见,顾自走了。
林溪开始第二次出逃,不过这次言潇没拦她。
清晨的第一抹曦光出现在天际,言潇目送着林溪离去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就这么让她走了?”章镜烨摇摇酒壶。
“把她送到这,自有‘她’的势力来接洽,不用我操心。”言潇语气轻松,也掺杂了些许自嘲,“况且,她能从我手下逃走一次,就能逃第二次,既然无心留下,我又如何留得下。”
章镜烨啧啧啧的感叹了一番,“你这哥真是尽职尽责,不过你这么任性地过来冒险,回去少不了一番训斥。”
言潇不甚在意地笑笑:“也值了。”
他知道,这极有可能是他最后一次见她。以后,以后谁又能知道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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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国府书房内气氛极为压抑。
“虽然解决掉了黜陟使,可是武陵本家的一些不利证据还是被别有用心的人收集去了。”下属报告到,“而且,宋利公子又被陷害误杀了刘御史的儿子。”
陈国公心中烦乱,刘御史可是太子的亲信啊。
“属下还发现,岱峄一案,或许有人在背后操作……”
陈国公疲惫地摆摆手,示意下属退下,揉着疼痛的太阳穴。
待所有人都退下后,陈国公独自冥思。
双峰桥在暗处走出来,看着陈国公,冷冷地说:“陈国公的忠心真是感天动地,希望不要落得个鸟尽弓藏的下场。”
陈国公看着双峰桥手中那一沓厚厚的账本,心中一颤,“是你们!”
“你应该早就猜到。”双峰桥嫌弃了一下陈国公的反应速度,“宋大人知道什么最可怕吗?不是千金散尽不是兵刃相接,而是——离心。”
陈国公的瞳孔猛地一缩。
对啊,离心,他们……
“后日人定时分,西郊民巷第三巷第五间。”双峰桥即兴沉吟:“苍茫大地一剑尽挽破,何处繁华笙歌落。斜倚云端千壶掩寂寞,纵使他人空笑我。”
陈国公再抬头,双峰桥已经不见了踪影。
夜月笙的经典记忆,前世从百度上学来的,传授给双峰桥做暗号。
其实她还有别的建议:长江长江,我是黄河!地瓜地瓜,我是土豆!你的益达,不,是你的益达……
不过都被双大首领否了。
为了表示一下她也是有墨水的人,便语气浓浓地背出了这句。
………………………………
第33章:扣留
林溪戴着面纱,远远看着林府大门的封条,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大娘,这里的人都去哪了?”林溪问道。
“进宫了。”大娘说,“林老爷业绩好,陛下奖励他女儿进宫担任女官。”
“那其他的人呢?”林溪又问。
“皇上自有分配。”
林溪抿抿嘴,道了声谢。
林溪思考着,脑子有点乱,原地转圈。
她冷笑着,召女儿进宫奖赏?开玩笑,奖赏是这情景?她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信!
为什么突然之间召她们入宫呢——林诺犯事了,皇帝需要一个人质绑住他,那么也就是说林诺现在又逃跑的可能甚至已经逃跑。
为什么不是直接抓人呢——罪名未落实,皇帝也不想落个武断的话柄。
为什么不把林家人圈养在一起呢——鸡蛋不能装在同一个篮子里,况且沓沓扮演的小姐不知道他们下落,在无法估量后果的情况下不敢贸然逃跑。
但是,林诺究竟干了什么,才值得皇帝如此心思缜密费尽心机处心积虑?
恐怕事情不小。
狗皇帝,算计她!
然而林溪少想了一点——为什么封女官而不是做婢女,因为皇帝想利用她诱敌深入,或者涂上恩典的粉墨误导敌人。
林溪深深呼出一口气,觉得这件事情有点难办。
如何才能进宫呢?
林溪冥思苦想。
要不去找月笙吧,她或许有办法……不行,此事事关重大,不能连累了她。
林溪身子一闪就不见了踪影——她担心皇帝在这里安上眼线。
事实证明,她的担心果然不是多余的,有人跟了上来。
大内高手啊!
林溪脚步加快,在街上飞奔起来,那些高手们又开始用内力吸她,还好她出逃途中有买银针,涂上了瑞香。
铩羽毒是没有了,被自己哥哥扣留了,不过瑞香也不差。
林溪被内力吸过一次,也算涨了记性,借力打力地飞毒针,不过这难免降低她的速度。
不行,她不能辜负她逃命五颗星的荣耀!
妈的!林溪真想爆粗口,他们在屋顶上跳来跳去,她在地面上靠两条短腿跑,这明显不公平!
林溪出其不意直角拐弯直接跑进一家客栈——中都最贵客栈!六颗星!
然后,朝门口就扔了个***!
呛得客人们哭爹喊娘,林溪趁掌柜的大跌眼镜之时迅速钻入厨房,高手们自然迅速追上,厨房里顿时鸡飞狗跳。
林溪趁乱跑到楼上,那高手们似乎有所畏惧,林溪顿时心中雀跃。
还没高兴多长时间,高手们就脚步轻轻地朝她这边移动,林溪暗叫不好,窜天猴一般窜进某个客房。
林溪屏息凝神,躲在门后,指间夹着四枚微型**。
她本不想伤人,但是兔子急了还跳墙呢,狗急了还咬人呢!
突然,有人在她背后悄声问道:“你在躲什么?”
林溪一惊差点手抖扔了**,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转身,与此同时抽出银针。
那支涂了瑞香的银针闪闪发黑,凌厉地刺向那人。
“杀了我,可就走不了了。”那人语气轻松,毒针可就在他眼前分毫之处停了下来。
“你倒是不怕死。”林溪冷嘲道。
最近接连遇到帅哥,让林溪的审美都提高了,这个人,一般般,也就一般般吧。
不过,皮囊是是可以比较的,但是气质却是独一无二的。
这个人,给人一种静水深流的深邃感,却又有着青锋三尺斩云虹的狷狂。将这两种气质完美地融合于一身。
萧城道:“多谢夸奖。”眸中却没有丝毫愉悦之色,他速度极快地扯掉林溪的面纱。“红绡阁的姑娘的确独特……”说着便环上林溪的腰。
林溪这辈子,上辈子,两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的色狼,一个拳头就呼了过去。
那人轻松接过林溪的拳头,握在手里,她的手纤细柔滑。“姑娘或许没有看清形势。”萧城勾唇,声音大了些喊道:“有刺客!来人!”
林溪没想到这个人变脸这么快,抬起膝盖企图袭击他的裆部,没想到却被板过身子,紧紧贴在门上。
林溪挣扎着,听见外面渐进的脚步——行!大丈夫能屈能伸!
“错了!”林溪脸贴在门上吐字有些不清。
敲门声响起,“爷,怎么了?”这个唯唯诺诺的是店小二的声音。
然后响起高手的声音:“这位公子,禁军奉命行事,可否入室搜查?”
萧城故意沉默的片刻。
“我错了!”林溪又说了一遍。
萧城笑笑,一手扯破了林溪的衣服,露出纯白的肩带。
林溪恼怒极了,可惜连踢带踹也够不着他。
“自然。”萧城给林溪披了件外袍,才慢悠悠地开了门。
禁军高手进来了便看到倒在贵妃榻上眼泪汪汪委屈巴巴的小姑娘,披着大大的玄色外袍,地上还有衣物碎片。
这……
禁军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不要乱翻。”萧城靠在低几上悠闲地抿了口茶,吩咐道。
禁军们虽然没吱声,动作却也十分小心,尽量不弄出动静。
林溪裹着那玄色外袍,静静地看着他装。
草草检查了一番,禁军就赶紧走了,林溪觉得他们像躲鬼一样。
好机会!
林溪想扔个***,但是右手整个衣袖都被撕下来了,看来只能灵活一点没有任何辅助地逃了。
不过这个梦想破灭了。
萧城坐到她身边,死亡凝视,“我救了你,理当有报酬。”
“你要什么?”林溪目光不太友善,问道。
萧城笑笑,林溪突然感觉有种血染黄沙的气魄。
“我要你,去找一个人。”萧城道。
“我估计这是一场有去无回的买卖。”林溪玉羽眉扬了扬,琉璃般的眸子有流光闪烁,“但倘若你能带我进宫看看,我也就死而无憾了。”
“你可以不去。”萧城拔出佩剑,光打过剑刃,格外刺眼。
和他谈条件?她是疯了?
林溪叹口气,这个人她一点都不了解,谈起来的确有点难度。
不过他是默许了他有机会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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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日,林溪终于把握了侍卫换班的规律,今晚便要出去走一趟!
江楼听见叩门声便来开门,看到披着黑斗篷的玄姑娘又惊又喜,“玄姑娘,你可算来了!快请进!”
“不了。”林溪从怀中拿出一摞药方和针灸图,“我家遇到些事情,我现在难以脱身,怕是没机会再给你主子治病。这是行针图,顺序我给标上了,要求行针者运气动用内力。这是药方,没诊脉也不能精准判断,我写了几份方案,你们再请一位高医,可将这些作为参考。还有这个是治疗计划。”林溪又拿出《术经》,“这个交还,替我向你家主子道别。”
离开前林溪对江楼道了句保重。
素雅的屋内点着一盏孤灯,百里瑾落翻看着林溪的笔迹,那星河漫天的神秘传说似乎已经中断了好几年。
“主上,要不要调查一下?”江楼问道。
“不必。”声音有些冷清。
倘若想来,便有一万种办法。
“那大夫……”
“命红绡阁行动。”百里瑾落语气有些冰冷。
江楼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陈国公马上就要倒台。不不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意味着主子要回北疆了。
“可是您的毒……”江楼担心。
“无妨。”百里瑾落不甚关心。
烛火还是那样孤独,仿佛要被黑夜吞没。
有一个人,孑然一身,在没有颜色的世界,跌跌撞撞……
………………………………
第34章: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林溪在客栈二楼靠着阑干,百无聊赖。萧城不是约了人吗,怎么还没到?
茶水喝多了,林溪很想上厕所。
她站起来环顾四周,萧城埋的眼线不会让她发现,所以她向谁通报?
只是上个厕所,去他娘的通报!
可是没想到林溪从厕所出来就遇到了章镜烨,吓得她还以为是进了男厕所。
“你怎么在这?”林溪皱着眉问道。每次遇到他准没好事。
“小姑娘,有个美人让我给你送个纸条。”章镜烨扔过来了一个纸条。
“老不修!”林溪怼了一句。
“不付。”纸条上只写着这两个字。笔法秀气,估计是姑娘的字。
好啊,萧城看来是绑架她要挟勒索某个姑娘。
“要不你跟我走得了?我正好还缺个捣药的。”章镜烨说。
林溪白了他一眼。章镜烨的信誉度在她这里为零。她想要转身走掉,却突然想起什么说:“你为什么不给人家解九月肃霜?”
章镜烨嗤笑道:“一命换一命的东西,我还想多活几年。”
这话几真几假,他自己也不知道。
林溪鄙夷地看着他,“你的书,我交给他了。”
章镜烨不不甚在意,“猜到了。你能保住,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林溪感觉这不是什么好话。
“你们……”萧城走过来。
林溪急忙狗腿地跟上去,“我想上厕所,本来想跟您请假,可是哪都找不到你!唉,这老头是主动来找我的,你可别误会!”
萧城没瞄她,朝章镜烨行了一礼:“前辈。”
林溪急忙狗腿地跑回去,站在章镜烨身边,狐假虎威道:“这位是本姑娘的忘年之交!不想竟是小兄弟的前辈!我们可真是有缘!”
章镜烨似乎在憋笑。
“不知前辈此次前来所为何事?”萧城仍旧不瞄她。
“徒弟失踪多日,来找找。”章镜烨摸摸林溪的脑袋,“不想赖在你这。”
萧城笑道:“高足欠我一条命,短时间内怕是走不了了。”
我去!林溪震惊,这大兄弟不是挺敬重章镜烨的吗,怎么突然不给面子了?
章镜烨也不强求,道:“她的确应该吃点苦头,只是希望你能留她条性命。”
这么严重?林溪惊悚地看向萧城。
“既然前辈放话,城自然会留她性命。”萧城补充了原因,“她也实在没什么用处。”
林溪:“呵呵。”
“既然如此,老夫就告辞了。小丫头,你可别给我惹祸!”章镜烨摆手道。
========
萧城看着这张字条没什么反应,慕容姝要是来了他才奇怪呢。
拿慕容姝的势力来换一个林溪?可笑!
真不知道中都那位主子怎么想的,竟保护这位亡国后裔至此。
慕容姝不付这个代价——看来这个林溪是颗弃子。
“你走吧。”萧城道。
“真的?”林溪雀跃,然而片刻便改口道:“我能不走吗?”
萧城抬眸看向她,眉似玉羽,眸若琉璃,明眸皓齿,给人一种如山涧浅溪的清澈之感,她一笑便露出两颗虎牙。
起身走近,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温柔,却暗含鄙夷,“怎么,你想做小妾?”
林溪笑着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我给你治病,你带我进宫,如何?”
“我没病。”萧城漠然回绝。
林溪咬咬牙,说到:“墨玉匙!我知道墨玉匙在哪!”
有意思!萧城眸中划过一丝玩味。
发现她不善谈判,萧城勾勾唇角,“你只告诉我地点,就让我带你进宫?”萧城眸色陡然冷寒,钳制住她,“还是说你只是一个诱敌深入的托?”
林溪冷吸一口气,痛感袭来,她忍住泪意,怒道:“你放开!”
萧城感觉到自己手握着的地方逐渐变湿——她胳膊在流血。
林溪当然要趁机碰瓷,吼道:“赔钱!”
萧城冷笑,直接撕开她的袖子,白绷带上血迹还在扩大,看来是伤口裂开了。
这是昨夜如林府取东西时被皇帝的人刺伤的,不过还好,医术和药方都放在她新置的暗格中没被人收走——即墨家的机关向来少有人发现。
林溪上辈子长那么大还没受过这样的伤,未免有点哆嗦。
萧城看着她血迹慢慢扩大,觉得很有趣,“没事,小伤,死不了。”
林溪骂道:“禽兽!你是男人吗?有没有点风度?!”
女人真是麻烦!萧城眸中闪过杀意。知道即墨家至宝的人几乎都不是什么小势力,这个女人难道也参与了党派之争?
林溪自然看出他眼中的凶光,安抚道:“你别忘了你答应过章镜烨不杀我的。”
萧城突然笑了,“让你张嘴有很多办法,同时你还是可以活着。”
林溪听得毛骨悚然,笑容僵硬:“不必这么麻烦,你带我进宫,我保证告诉你墨玉匙的下落。”
“你是在和我谈条件?”萧城笑道,一只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她感觉下巴都要碎了。
林溪感觉他就像一个笑面虎,一笑就要吃人。
林溪另一只手从袖中顺出**,**还没到手,这小动作就被发现了。
萧城擒着她截下那枚**,放在鼻端嗅嗅,有香味掩盖了硫磺的味道。
好东西,萧城眸中带了一丝玩味,索性直接卸下她另一只袖子查看。
林溪对他这种变态行为已经忍无可忍,另一只手直接朝他的死穴点去。
萧城则是飞快起身,吩咐下人给她包扎,然后把玩着**走了。他对袖子里的银针和瑞香不感兴趣,毕竟太普通。
不过林溪是记下这个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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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西郊民巷口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那人扣了扣腐朽的木门,低声道:“苍茫大地一剑尽挽破,何处繁华笙歌落。”
默了片刻,那边传来声响:“斜倚云端千壶掩寂寞,纵使他人空笑我。”
大门打开的一瞬两个人都蒙了 。
太子推门而入,掌中聚气拍向震惊的陈国公。
太子的确从红烛口中得知陈国公是内奸,但还心存一丝侥幸,但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他也不得不信。
“太子!”陈国公堪堪避开那一掌,“你听臣说!”
太子杀念已起。
陈国公给自己办过太多事,明里暗里,只有死了才会守口如瓶。
陈国公自然看出了太子的杀念,心中凉了半截,另外半截,也的确是此刻背叛太子的心虚。
小巷内风起云涌,两方都设了提防,高手云集,打得不可开交。
然而太子早就做好了围剿陈国公的准备,故而提早封锁了这片。
今夜,注定是一场血雨之夜,南昭必有一方势力折损。
百里瑾落坐在花架下,入秋天气转凉,百里瑾落有些畏冷。
江楼行礼,上报:“回主上,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百里瑾落眸中没什么波澜。
双峰桥派人回禀:“东宫主力调离,趁火打劫,我方收获颇丰,东宫目前元气大伤。陈国府掘根计划也顺利完成。”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百里瑾落转了转白瓷杯,寻思着要不要调查一下玄临溪的身份——爽约多日,又推掉治疗任务,好像不是她的性格。
他动了动唇,最终咽下了到嘴边的命运。
他有点担心,担心她会像罂粟一样让他上瘾,担心她阅遍山河万里的心愿会被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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