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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衔南枝踏梦来-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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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家姐妹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
梅可卿昨夜特意将林溪的宝贝玉佩“落”在墙角,今早拾金不昧还被表扬。
“唐梨,你们收拾好了吗?”梅可卿问道。
“差不多了。”栗莉答。
“一起下去吧,我有件事想跟你们说。”梅可卿神秘兮兮的。
唐梨猜到了她要说什么,不太想听,“总不能留林溪一个人,再等等。”
“去晚了,可调不到好位置!”梅可莹道。
“是啊,唐梨,我们先走吧!”栗莉听了颇为心急,催促道。
御前竞选对唐梨很重要,唐梨犹豫着点点头。
林溪当是什么事呢,不过是个玉佩掉在外面,同喜姑姑叫她来认领。
同喜姑姑握着百里瑾落的月牙玉佩就不放手,眼睛像是钉在上面一样。
“多少年没见过这么水头的玉了,瞧着滋养的,真好!”同喜姑姑嗜玉如命。
林溪陪笑道:“既然姑姑喜欢,”同喜姑姑眼睛一亮,“那我以后经常拿来给姑姑把玩!”同喜姑姑眸色暗了暗。
林溪揣着玉佩走回去,同喜姑姑这个老狐狸,还想私吞她的玉佩?笑话!这可是她用命换来的!
林溪跑的有点快,到了门口也没多想,推门而入。
一桶水,连桶带水地从天而降……
纵然林溪身手敏捷,还是被拍地而起的水花溅湿了裙尾。
“幼稚!”林溪急着换衣服,先把这笔账记下了。
这次林溪留了个心眼,查看了一下衣服情况,没有开线的地方,没有药粉的味道,可以穿。
待林溪换了衣服打算出去的时候,突然有人从外面锁了门。
与此同时,窗户也锁住了。
林溪有点恼火,好啊,这是开战了?
先出去再说!
林溪推了推门,从门缝中看到是把铜锁。
现在大家都去竞选了,估计没人。
洛白曾经给过她一件极好的兵器,削铁如泥,且极为轻便,进宫以来她便当做发簪使用。
呃,其实这件兵器就是发簪形状,百里瑾落特意做成这个形状给林溪防身。可能是太丑了林溪没看出来是个簪子。
那是一支不起眼的簪子,没有花纹没有雕饰,林溪觉得就是根木棍磨得光滑了一些。
其实不怪林溪,她这辈子和上辈子都没见过小叶紫檀,不知道这小叶紫檀长什么样子。
拔了木鞘,便露出里面锐利修长的兵刃,别看它短,但这可是千年玄铁,千金不换!
“这东西不会很贵吧?”林溪当时看着这个丑丑的,黑不溜秋,剑不是剑,匕首不是匕首的东西,问道。
“不贵。”百里瑾落淡淡答道。
的确不贵,也就值五六个庄园!江楼在心里给主子鼓掌——真大方!这下姑娘有钱养小白脸了!想养多少养多少!把中都妓院全买下来都成!
“那就好,否则我多不好意思!”林溪嘴上说着不好意思,手却迅速地收好小刀,生怕百里瑾落反悔。
这小刀的血槽设计值得她研究。
林溪收了收思绪,继续玩密室逃脱。
………………………………
第38章:所谓为民除害
林溪威武霸气地挥了挥小黑,准备穿过门缝,把铜锁砍断。
这时候突然有人从外面开锁,林溪迅速收了小黑插回头发。
“林姑娘,你果然在这!”小宫女说。
林溪被吓得触电般向后跳去,妈妈呀,这不是如花吗?
这男扮女装的技巧也太拙劣了!可不可以找个不这么辣眼睛的?
“你谁是?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林溪警惕。
“哎呀呀!你别管了!快点跟我走,再不去竞选就结束了!”如花焦急。
林溪躲开他的手,“说清楚再走!”
“主子朝皇帝要你,皇帝说你选上了御前女官才可以,总不能送个小宫女折损了南昭颜面。”如花真想一言以蔽之,奈何他还是个爱说话的,前因后果交代明白了,他又开始嘚啵嘚,“这一圈的侍卫兄弟也太够意思了,看着你被关起来还不出来帮忙!我要是你啊,就直接扛着菜刀去竞选……唉,姑娘,你去哪?哎哎哎!你锁门干什么?”
林溪迅速跑到门口,大门也锁上了。看来如花是翻墙进来的!
开玩笑,萧城把她要走,她还活不活?
墙太高,她翻不过去。
“那边的兄弟,过来帮个忙啊!”林溪朝隐秘的暗卫招手。
暗卫看到她招手的方向正对他,顿时有点蒙。
“傻愣着干什么,就说你呢!你没看出来皇上不想把我送走吗?还不快过来帮忙!随机应变才能做贡献!”林溪觉得自己像广播喇叭一样。
喊了半天也没人帮她,她愤怒扫视,“真是没一个爷们,老娘自己来!”
她一方面不能用**暗器暴露实力,另一方面还得逃出去。
她太难了!
林溪索性不逃了,安安静静地坐在凉亭里,拿着茶杯当话筒唱难忘今宵,难忘今宵~
呵,小样!看我不吵死你们!
林溪这招的确狠毒,唱的屋里的如花泪如泉涌,暗处皇帝的小兵忍无可忍,恨不得拔剑自刎。
唱了好久,终于来人把门打开了,如花和小兵们一个个两眼放光,简直就像仇深苦大的老农民看到了解放军!
“哎呦,你怎么在这啊?”梅可卿开门问道。
林溪笑的阳光灿烂,没说什么,但是梅可卿就是觉得这笑阴森森的。
“林溪,为什么不去竞选?”司礼怒冲冲地问道。
“我被人锁在屋子里了。”林溪风轻云淡,似乎并不在意错过御前竞选,“我抓的证人就在屋子里。”
“啊啊啊!”那边传来梅可卿的惨叫。吓得司礼身后的小姑娘们缩了缩脖子。
“怎么回事?”司礼跟上去。
“他……他……”梅可卿磕磕巴巴。
林溪看到如花百无聊赖地拎了个板凳坐在门口,梅可卿看到他吓了一跳。
“你这小丫头,坏了我家大人的好事!”如花怒道,拎起凳子咋咋呼呼。
“我……”梅可卿被他震得说不出话。
“这位公子,这里毕竟是女官学堂,有我在,还轮不到你叫嚣!”司礼怒起来也是很有范儿的。
“哎呀呀!”林溪跑到两人中间,“我问你,看没看见是谁把我锁起来的?”
如花显然是个记仇的,“我只看见是你把我锁起来的!”
“既然你不肯指正,我也不勉强你。你让我看到了人心是冷漠的,人性是丑恶的。请回吧。”林溪摆手送客。
其实一开始如花怒斥梅可卿的时候,就已经交代了真凶,司礼不会看不出。
看着如花愤愤离去的背影,林溪浩气长舒,今天反倒是梅可卿救了她。
“梅可卿!”司礼脸色不太好。
“在……”梅可卿有点心虚。
“你可知错?”司礼声音带着威严。
“小女不知!”梅可卿继续嘴硬。
“不知?好个不知!你知不知道,你坏了以我为领队的成绩?你知不知道在宫中人脉多重要?”
“可是林溪什么都不会,去了也选不上!”梅可卿看向林溪的目光疯狂而又不可一世。
林溪适时插嘴:“都怪林溪不好,不够认真刻苦,让别人质疑司礼!”
“林溪!你!”梅可卿眼睁睁看着林溪把火引到自己身上。
“够了!你有心思在这勾心斗角不如去看看圣贤书!去把《礼记》抄十遍,抄不完 不许吃饭!”
梅可莹咬住银牙,恨恨地瞪了林溪一眼:“是!”
“林溪,受委屈了,把这个送到养心殿,当是出去走走。”
司礼还是挺通情达理的,如果这样的通情达理不是早有预谋。
林溪接过盛着华服的托盘,朝梅可卿俏皮地眨眨眼,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她倒是想去会会那个老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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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水表面平静,实则暗藏玄机。
“少主,我们真的,真的要这么做吗?老爷知道会打死你的!”小可劝阻道。
“怕什么?打死我谁来继承家业?”璃风嚣张地翘起二郎腿,“谁叫他把娘气死了,只留下我这么一根独苗!”
独苗?小可擦汗,是毒苗吧!
小可犹犹豫豫地触动璃风新布置的机关,其实也不算是机关,就是滑轮组。
璃风把即墨家外面的九道关卡都破了,顺便撞上滑轮方便运东西。
第十道关卡,是池心一点。面积设计的极好,只能刚刚站稳脚,如果是脚大的人,抱歉,好像站不了。
“放!”璃风下令。
一车车生石灰倾倒在小池里,池水瞬间沸腾,璃风腾空跃起凌空几步便到达湖心那点,轻而易举地破了池心琉璃台上的方阵。
鳄鱼水蛇活的滋润突然感觉自己是在开水里游泳,顿时嗷嗷叫唤,拼命往水岸跑。可是晚了,璃风破了方阵,一顶花岗岩的圆盖从天而降,罩住整个池水,来了一锅水煮鳄鱼。圆盖设计留出了中心的空洞,故而璃风仍旧姿态潇洒,没被砸死。
小可心疼,天知道这鳄鱼一只多贵!
待挣扎声停了,璃风又触动机关,圆盖开启,回到头顶。
“小可,把尸体都捞上来,人的也捞上来。”
“唉,是,少主。”小可有气无力。
琉璃台上的方阵破了,一个锦盒呈现出来。
璃风戴上手套,打开锦盒,里面只有一张字条:鼠辈何愁
林溪要是知道会很开心,毕竟她猜中了。
璃风叹了口气,老祖宗就不能留下点有用的东西吗?
真是……无趣!
璃风不甚欢喜地把纸条草草塞会锦盒,打乱方阵,让锦盒继续隐于琉璃台内。
“即墨璃风!你个小兔崽子!”这威武霸气的咆哮在洞中回荡。
即墨璃风手抖了一下,心中暗叫不好,脑子飞速转动。
“爹,你怎么来了?”即墨璃风笑容有点僵硬。
即墨子轩看到小可抓着一只鳄鱼的尾巴,又顺势一看,满地的死鳄鱼死水蛇死人骨头,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爹,爹,您别生气!听我解释!是机关有漏洞!有漏洞!这些畜生跑出去祸害下游百姓!我这是为民除害!”即墨璃风不停解释。
“阿花!阿花!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即墨子轩上去抚摸着一条鳄鱼,不知那鳄鱼已经熟了,被烫了一下,猛地缩手。
“混账!哪有为民除害把自家密室毁了的!你给我过来!”即墨子轩眼内有火苗攒动。
“爹,我错了,咱回家再说,这万一有寻宝的人怎么办!”即墨璃风扔了个火折子,烧了小车,缰绳上抹了油,故而烧的极快。
好说歹说可算是把老头哄回家了。
屋子里鸡毛翩飞,即墨璃风上蹿下跳躲避着无处不在的鸡毛掸子。
这屋子是专门为他准备的,只要他爹触动机关,便有暗器机关从四面八方袭来,更多的是鸡毛掸子。
“爹!不是我说你!你非得在最后一关养鳄鱼跟水蛇!你看看那池水都什么颜色了!我放生石灰是为了净水!”即墨璃风躲过狼牙桩,不死心地解释。
“爹?爹?”怎么没人理他?
“爹,你要是不吱声,我就当你同意了?我出去了?”即墨璃风试探地问道。
………………………………
第39章:冤家路窄
林溪奉命把衣服送到养心殿,一路走着,她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首先皇帝很可能已经事先暗中下旨扣住她,毕竟她对他还有点用,所以那些侍卫眼睁睁地看着她不能去御前竞选。这也就保证了萧城要不到她。
然而萧城这人一看就大有来头,从如花的话中她听出外来之客的味道。既然不是南昭人,这事就可以上升为国际纠纷!
林溪颇感头痛。
这送衣服的差事来的真是巧!
林溪决定捅些篓子,避过这场鸿门宴,故而看到迟贵人扶着嬷嬷的手款款而来时,就刻意撞了上去。
“大胆奴婢!竟敢冲撞娘娘!”嬷嬷厉声呵斥。
林溪跪下,颤声道:“奴婢知错,奴婢第一次去给万岁爷送衣服,太紧张,娘娘饶命!”
真他妈的憋屈,成天跪人!
“皇上的衣物自有尚衣局掌管,怎会让你一个小宫女送去,定是说谎!”那嬷嬷翻了个白眼。
迟贵人看了眼托盘中的衣物,那龙有五爪,的确是皇上的衣服。
女人嘛,尤其是皇帝的女人,看谁都像勾引她老公的小三,于是迟贵人决定截下这衣服,防患于未然。
“本宫看你做事毛躁,若是冲撞了龙颜……”迟贵人冠冕堂皇地说到。
林溪知道她是上钩了,于是惊慌道:“啊?那怎么办?奴婢不想掉脑袋!娘娘救我!”
嬷嬷眼珠滚了一圈,颇为圆滑地说:“娘娘,您就是太过宅心仁厚了,这样的婢女都要关心照料!你,还不快谢过娘娘!”
“女婢谢娘娘恩典!”林溪行了个大礼。
迟贵人亲自接过托盘朝养心殿走去,林溪起身看着她们的背影,唇边染笑。
受了她的跪拜大礼,怎能不付出点代价?
迟贵人如此邀功媚主,恐怕会坏了皇上和萧城两个人的好事,苦日子来了!
……
水云涧的雅间。
玄铭辞斟了一杯醉红颜,小小的雅间顿时酒香四溢。
“堂堂大祭司,迟到可不好吧?”玄铭辞声线华丽如罂粟。
难思重没和他多言,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找本祭司何事?”难思重开门见山。
玄铭辞灿金的眸子划过一道鎏金,“祭司可知,逆天改命,是要遭天谴的。”
难思重脸色白了几许,攥紧拳头,半晌开口道:“不争取,怎知结果如何!”
玄铭辞冷哼一声,道:“你所谓的争取就是引来慕容潇带走她?胡闹!”
“为什么我做什么都是胡闹?”难思重愤恨道看向他,“逆天改命,未必不行!就是因为你暗中护着她,否则她早就死了几百回了!凭什么一切注定就是她的?我不服气!将来陪在那人身边的一定是我!”
“陪在他身边?”玄铭辞嗤笑,“是陪着他的尸首吧!”
百里瑾落的毒哪里那么好解?
一只注满内力的杯子杀气腾腾地朝他袭来。他轻而易举地接住,犹豫了一下没有握碎——赔钱就不值了。
“我自有办法解了他的毒!”难思重争辩。
“你主子的死活与我何干?”一抹嗜血的光芒在他灿金的眼眸中一闪而逝,“不如屠了西南难家,也好让你安生几日。”
难思重知道玄铭辞向来说到做到,不如现在杀了他,也算是个了结!于是抽出佩剑朝玄铭辞刺去。
玄铭辞指尖聚气夹住尖端,运力,那剑竟从他指尖一路碎裂,片片震落,满地剑雨。随后,他一手便掐住了她的脖子,几乎是将她提到自己跟前。
难思重知道,他是要对自己下蛊了。
玄铭辞收紧手指,难思重几乎喘不上起来,然而手臂被点了穴位,麻木不能动。好久,当难思重感觉自己要窒息的时候玄铭辞才收手。
两人距离极近,可以称得上是交换呼吸。
“你最好看着我,否则我会忍不住要了难家的命。”玄铭辞似乎是温柔耳语,但言语却决绝狠恶。
难思重对上那灿金的眼睛,她从来不觉得,金色会让人感到如此寒冷,风刀剑霜,冷冽刺骨。
苗家蛊,医术上有记载:“凡嘘之以气,视之以目,皆能传其毒于人。”
这墨蛊种下了,玄铭辞也就利索地放开难思重。拎着一壶醉红颜潇洒地走出水云涧,留下站都站不稳的难思重。
即墨璃风早就在红绡阁恭候他老人家多时,看到他拎着壶酒,左拥右抱地进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身边的姑娘们像狗见了屎一样的冲上去——即墨璃风是这样认为的。
玄铭辞是有副好皮囊的。他长相俊雅非凡,光影交错里他又有着浊世公子的阴霾,嘴角勾起笑有点玩世不恭的味道,女人们大多会沉醉在他醇厚如暮阳映琥珀的灿金色眼眸之中。
“等你好久了,喝一杯!”即墨璃风递过去一杯西凉酒。
姑娘从他手中接过酒杯,这几乎是抢的,生怕即墨璃风不撒手。
玄铭辞笑笑,就着姑娘的酥手喝了这杯。扔给即墨璃风一壶醉红颜。
姑娘顺势倒在玄铭辞怀里,一脸娇羞。
两人也不去雅间,就这么在一楼享受噪音。
玄铭辞忙着和姑娘调笑亲昵,没注意即墨璃风越来越黑的脸。
“砰!”即墨璃风酒杯一摔,“你他奶奶的是过来陪我喝酒还是来耍流氓的!啊!?”
玄铭辞扔了个金元宝过去,那美人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他的怀抱,临走还不忘瞪即墨璃风一眼。
“你爹又骂你了?”玄铭辞想都不想就道。
即墨璃风长叹一声,算是默认。
“没事,你不是经常挨骂吗,还矫揉造作个什么劲?”玄铭辞给两人斟了杯酒。
“那糟老头子要给我安排相亲!你知道我知道要成亲,这是什么感觉吗——像喝了鸩尾酒一样!”
好混乱的句子!
玄铭辞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
即墨璃风脸色越发不好。
玄铭辞见状急忙昧着良心道:“成亲好,成亲好!”
好了半天也没想出成亲有什么好,于是玄铭辞保持沉默,顾自喝酒。
即墨璃风的酒力向来是极好的,但这醉红颜的后劲极大,他原本想着借酒浇愁没想到一下子浇多了。
花魁九韶看到玄铭辞掩唇轻笑,眸光流转,玄铭辞举杯遥敬,两人眉来眼去便是勾搭上了。
“把你们这儿最俊的姑娘叫来!”即墨璃风也开始耍酒疯。
红绡阁的姑娘个个都是年轻漂亮的,一个赛一个的美,看到即墨璃风长得俊俏,也乐意和他耍耍。
“爷~你看奴家如何啊?”
“去!爷哪能看上你这样的!”
“小公子,看看我吧!”
“哎呀你让开,小公子都看不到我了~”
即墨璃风一时间被她们吵得头昏耳鸣,奋力挥舞双臂,“别吵吵别吵吵!”即墨璃风表情严肃,字正腔圆地问道:“你们,都没我漂亮,嘿嘿嘿!”
这兄弟真是喝多了。玄铭辞在二楼抱着九韶,温香软玉在怀,看着楼下傻笑的兄弟,姿态潇洒地小酌了一杯。
“你!”即墨璃风晃晃悠悠地指着一位姑娘,“给本大爷过来!”
夜月笙刚从外面走进来,一身干练利索的窄袖束腰的火红劲装和英气的高马尾彰显着中性的美。她就是回来收个帐,这是什么情况?
即墨璃风看她还不过来,有些不耐烦地拍拍身边的圆凳,力道偏大,直接拍碎了凳子,他却浑然不知,叫嚣道:“小爷让你过来!怎么,听不懂人话?”即墨璃风打了个酒嗝,继续叫嚣:“咯咯咯咯!葛哥个搁革!非得逼我说鸟语!”
他生动的声调波澜起伏,逗得身边的姑娘忍俊不禁。
夜月笙抽出腰间小皮鞭,扯了两下,那皮鞭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怎会认不出他?他化成灰她也认得出来!
那个猥琐变态男!
让她好找!
果然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
第40章:遇上母老虎
即墨璃风一早起来觉得浑身都痛,且很是乏力。
“老子这是怎么了?”他的声音有些疲倦,“昨天我去了红绡阁,和玄铭辞喝了点酒……”
红绡阁!
妓院!
青楼!
如狼似虎黄字当头的女人们!
即墨璃风瞬间石化,整个人都没有了颜色。
他的清白!
他守护了十九年的清白!
被这群禽兽……玷污了!
即墨璃风木然扫视着满身的绷带,他凄凉,他惆怅,他愤怒!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下来,然而似乎伤口撕裂,痛得他几乎没站稳。
玄铭辞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走了过来,看到他这狼狈的样子无奈叹了口气,悠悠开口道:“青竹蛇几口;黄蜂尾上针;两般不为毒;最毒妇人心!”
玄铭辞突然有点庆幸自己这二十七年并没有碰上什么像红绡阁老板娘这样难缠而又彪悍的女人。
看来不成亲是完全正确的——玄铭辞是个典型的不婚主义。
他这话把即墨璃风吓坏了,张大嘴巴半天才发出声音:“我是……遇上了……母老虎?”
玄铭辞严肃地点点头,“只是受了些皮肉之苦,修养几天就好了。”
即墨璃风埋首与两掌之间,郁闷了好一会,觉得自己吃了大亏!
他先平复了情绪坐下来准备喝药,可是一坐下来臀部就火辣辣的疼,他暗暗地骂了一句:“母大虫!”
他即墨璃风是这么好欺负的吗?笑话!等他养好了伤,就去拆了红绡阁!
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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