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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衔南枝踏梦来-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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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爹……”林溪伸出手,感觉一阵凄凉的冷风吹拂着衣袖,没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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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幼时就练就了一身拆家的好本领,为了证明自己本领了得,就随性的拆了林诺这宝贝书房。林诺自然是痛哭流涕,碎了一地玻璃心,然这并不妨碍他痛定思痛,立下规定:以书房为圆心,书房外面的外面的外面的大树为半径,这个范围,林溪与犬禁止入内。
当然,这是林溪的文绉绉的翻译,林诺当年撕心裂肺用灵魂呼喊的原文是这样的:“你和大黄要是敢踏进我画的圈(如上),我就把你俩兔崽子都送狗肉馆去!”
当年还是幼齿期的林溪说:“大黄是狗崽子。”
林诺吼:“我不管是什么崽子!”
此刻,林溪摸摸林诺围的篱笆,陪着沓沓回望历史,汗颜。
“我这次来是有正当目的的!”林溪想关心下时代信息,时事政治。
“小姐~”沓沓泪奔,“那你为什么趁老爷不在,偷偷摸摸的进来?”
一看就是动机不纯!
林溪眼睛心虚地向别处瞟啊瞟。
果然不一会,潜入书房的林溪偷偷把几张地图各摹了一份,然后靠着书架一目十行。
找月玲珑可不是简单事,玄家珍藏也只有本家人员知道,就像玄临溪,常年在外,连月玲珑是啥都不知道。
先弄清国际局势再说!
这里的历史大致如此,宗主国后期遭受百年战乱,鲸吞蚕食,社会变革,国家分裂重组,经过统一分裂如此反复,最后形成北曜与南昭南北抗衡,少数民族地分散边地的局面。
说到南昭,就不能不提及其北方邻国北曜。北曜可谓后起之秀,在几年前进军北拓,占领大片漠北土地,其国力与日俱增,大有与第一强国南昭逐鹿中原的派头!
不过正如沓沓所说,现在大部分国家处于和平时期,少有动乱,边境贸易呈发展趋势。
林溪放好书籍。上世纪,科学家根据量子的不确定性提出平行宇宙这一说法,这里的历史与趋势,这里的花草静物,这里的风俗习惯,和自己的来处真的很像。
林溪收好中都地图,准备出去走走。“沓沓,我们出去玩!”
“啥!小姐,你又不想吃晚饭了!”沓沓惊呼。
林溪笑笑,“你不想去,我找小橘,或者晴玲。”
“去!我去!”沓沓立刻反悔。
毕竟十三四岁的年纪,贪玩也正常。林溪摸了摸头上的发带——豆蔻年华啊。
林溪揭下面具,戴上面纱,给沓沓一副面具,带着她翻墙而去。
“面具收好,以后我们会经常出来。”
沓沓点头,她感觉小姐有些不一样,不过,这样的小姐真好!
“笑什么呢?看你长得又精有灵,怎么笑的这么傻?”林溪捏捏沓沓的脸,真是满脸的胶原蛋白。
虽说有母家仇敌追杀的风险,但多种面孔就多一层身份,这种资源怎能浪费?况且她玄临溪也不是那么好杀的!
就这么优哉游哉地在街上闲逛,街上车水马龙,商铺数不胜数,却没有一家冶铁铺子。
“果然不出我所料!”林溪郁闷,转身到卖绣花针的婆婆那卖了一大把绣花针,暂且先用这个吧,铁器可能要到黑市找找。
“小姐,你买这么多针干什么?”沓沓接过绣花针,装在小荷包里。
“我们把这个藏在爹的坐垫下,看他以后敢不敢不给我饭吃!”
沓沓惊慌失措,感觉手中的荷包有千斤重。
林溪带着沓沓打算前往药铺,买些草药银针,忽然听见身后一片嘈杂。
“大人们,求求你们了,给条活路吧!”一个苍老而悲切的声音,声线都有些颤抖。
“去!没钱就别在这里混!快滚!”两个莽夫踢翻了老人的小摊,梳子木雕散落一地。
围观的人们或指指点点,或面露义愤填膺之色,却不敢上前阻止。
沓沓小脸上满是愤怒,攥紧拳头。
老人颤颤巍巍地收拾着满地的狼藉,“慢吞吞的,你是不是想吃老子的拳头!”其中一个小混混暴喝,出拳就向老人砸去。
林溪手腕一转,一只银针直刺那人命门穴,如离弦之箭,势不可挡!
………………………………
第5章:扇贝听了都想鼓掌
小混混痛呼一声,下身无力,以跪姿瘫坐在地。
又是一针,只见银光一闪,刹那间便已刺中另一人的哑门穴,那人连惊呼的机会都没有,只觉眼花缭乱,眼前一黑几欲昏厥。
林溪手下留情,只是封住了那人的哑穴,另一人则面临着瘫痪的风险。
哑了的那人声嘶力竭地叫喊,却发不出声音,惶恐万分,凶恶地指着一圈围观的人,架着倒地不醒的兄弟仓皇逃走。林溪冷笑。
老人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闹剧终于结束,他哀叹一声,艰难起身。
“老人家,你没事吧?”眼前一位穿浅蓝襦裙的姑娘伸手扶起他,戴着面纱看不清容颜,那双眼睛明亮清澈,比琉璃还漂亮。
沓沓递上收拾好的包袱。
“谢谢,谢谢。”老人连忙道谢。
“生意不好做吧。”林溪问。
老人接过包袱,长叹一声,满脸愁色,“这里本是罗老爷的地盘,卖什么都要请示,交摊费……像这种木头做的小玩意,卖的不多,挣不了什么钱,我家老婆子又害了病……”老人对林溪笑笑,递给她和沓沓一人一把枣木梳子,“谢谢你们扶我起来,小姑娘。”说着把包袱系在身上,蹒跚前行。
林溪看着手中的枣木梳子,陷入思考。
卖的不多?
的确,这位老人的梳子朴素无华,得不到少女的喜爱,又不是什么牌子,也无钟鸣鼎食之家的青睐……倘若升级工艺,做的再漂亮些?
也不行,这东西本来成本也不高,无论如何不能卖的太贵,还有地头蛇压榨,利润更加微乎其微。
如果扩大销量呢?恐怕市场都被抢占了吧!
“听说城南安国寺的神树十分灵验,咱们也去祈个福,保佑媳妇生产平安。”路过的妇人和丈夫交谈着。
“好,明日就去!”
林溪豁然开朗,拍拍沮丧的沓沓,“走,助人为乐去!”
沓沓疑惑地跟上,两人立刻飞奔着去找刚才的老伯。
“等等,等等!老人家!”林溪和沓沓十拐八拐终于找到他,还好老人家腿脚不好走得慢。
“我懂些医术,不如带我去给奶奶诊病?”
沓沓惊讶,小姐什么时候会医术了?
老人笑笑,“谢谢了,小姑娘,你的心意我领了,只是我家住在城外,离着很远。”
“没关系,我和妹妹今天正好出城游玩。”
沓沓脸红。
“城外危险,小姑娘,快回家吧。”那老人也是好心。
“我们不怕危险!”沓沓说。
林溪看着沓沓,小姑娘眼中充满助人的激情。
老人劝了良久,还是没有成效,于是带着两个姑娘长途跋涉,回到北城外的家中。
“屋子简陋,姑娘莫要嫌弃。”老人推开篱笆做的小门。林溪看到面积不大的小院里摆着雕刻用的木桌和工具,和制酒的竹蒸馏器,院内散发着酒香。
老人扶起居室的破旧门帘,林溪看到屋里家徒四壁,环堵萧然。林溪听到起居室传来不断而乏力的咳嗽声。
“老婆子,我回来了!”老人掀开帘子,蹒跚地走进屋,把包袱轻轻放在旧木桌上,不让卖不出去的木制品碰撞发声。
沓沓给林溪搬来一个凳子,林溪坐下,对面色苍白的老妇人说到:“奶奶伸手,我给您瞧瞧。”
那老奶奶见到两个小姑娘温和一笑,虽疑心小姑娘的医术水平,但还是伸手。
林溪安静诊脉,望闻问切,“脉沉细,舌质淡,面苍白。”她思考片刻,问道:“活动后感觉胸闷气喘,心悸,乏力劳神?”
老奶奶点点头。
林溪笑了笑,带着面纱看不清,只是那笑弯的眼睛如同月牙一般,“无妨,小病。吃几副药就好了!”
她看到这对老夫妇面露喜色,“我们明日过来送药。”
“那怎么好意思,姑娘把药方写下,我们自己去抓。”老妇人说,他们怎么好意思让两个姑娘大老远跑来送药!
林溪想了想,“也好,不过老伯,明天你带几把梳子,而且要打孔,拴上流苏,再刻上这几个字……”
林溪简单地向他们阐述了自己的想法,约定了见面地点。
老夫妇越听眼睛越亮,像是看到了希望。
交谈片刻,沓沓觉得小姐知道的东西似乎很多,说些以前她不曾听过的话。
老人也笑了,沓沓看见他的皱纹舒展开……
“就送到这里吧!”沓沓对老伯挥挥手,挽着林溪回城。
“小姐你好厉害啊!你什么时候学的医术?”沓沓蹦跶了一路。
“奥,是这样的。有一天小姐我梦到一个仙男,他说我长得太帅了,简直帅得没天理,他嫉妒我,就逼我吃纸,谁知道吃的是药物巨典,于是我就会医术啦,哈哈!”
沓沓尴尬地笑笑,表示她家小姐胡扯的技术真是没谁了。
“小姐,你这样说不会脸红吗?沓沓都替你感到羞愧!”
“那是你脸皮薄,你这丫头要是处对象了,不得天天红的像麻辣小龙虾一样?”
“什么是处对象啊?”沓沓懵。
林溪忘了沓沓不懂现代专有词汇,解释:“就是郎情妾意,花前月下,你侬我侬~”
沓沓果然小脸一红,随即汗颜,果然是吃货的世界,连个比喻句也离不开龙虾,沓沓想起林溪鼓掌的样子——掌根相贴,两手鼓掌时在空气中游动,“这个叫做‘扇贝听了都想鼓掌’,有趣吧!”林溪不忘给她们三个小侍婢解释。“啊,好有趣啊。”“啊,小姐太厉害了。”“啊,太生动了。”三个人的感叹号都十分默契地变成句号。
沓沓想着,“噗嗤”一声笑出来,林溪当她是害羞。
“对了小姐,这是我从厨房借的的的卤蛋!”沓沓帮林溪剥开叶子,递过去。
借的?林溪笑笑。
城里的小贩都回家了,她们还在郊区游荡,沓沓叹了口气。
林溪被感动的稀里哗啦,摸摸泪花,“太感动了,这卤蛋太亲切了!”
她把卤蛋举的高高的,看阳光照射下,卤蛋散发美丽的光芒。
身后一只狗,蓄势,跃起,腾空,然后,咬!
林溪不明所以,只看到一个黑黄黑黄,毛发旺盛的东西在自己旁边一闪,抬眸便发现卤蛋已经被咬得几乎不剩!
林溪惊讶地张大嘴巴,沓沓感觉身旁一团怒火正熊熊燃起,“小,小姐……”
………………………………
第6章:把小心肝儿牵出来!
“谁家的臭狗!”林溪指着前面四条腿跑的像车轮一样的狗偷大吼,一道光似的射出去。
沓沓揉揉眼睛,小姐怎么跑的这么快,两条腿都变成车轮了!
林溪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抢食这一丧心病狂,丧尽天良的行为!
“别跑!还我卤蛋!”林溪边跑边吼,沓沓在后面苦苦跟随,“小姐,你慢点跑,我跟不上啦!”
沓沓正跑着,突然发现自家小姐停住了,沓沓疑惑,看到小姐做口型:“快逃!求救!”
“怎么了?”沓沓惊慌,她看到小姐身后一群凶神恶煞的土匪,“不行!沓沓不能丢下小姐!”沓沓飞奔过来把林溪护在身后。
林溪把她拽到身后。
“呦!两个小美妞!今个好运气啊!”一个土匪说。
“来,乖乖和爷回家!”又一个土匪说。
“小爷一定好好疼你!”这句是林溪说的,她接着说,“叫啊,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这么多年,人类都可以在天上飞在海里游,流氓们的台词还是没有变!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经典”吗?
沓沓嘴角一抽,这是什么情况!
林溪推出袖中银针,阳光照来,那针却不闪耀,针尖发黑。“一会儿可别求着叫我姑爷爷!”
几个土匪哈哈大笑,不过一瞬间他们却笑不出来了,十针齐发,如同利箭离弦!
那几个被中了针的土匪瞬间满地打滚,疼的叫娘。
“沓沓,快跑,去求救!”林溪命令。
这几个中了针的或许是轻敌,倘若其中有内力高手,林溪自己根本打不过!
沓沓见自己小姐这么厉害,一下就打趴下十个,也就稍稍安心,飞奔着去求救。
沓沓跑了不知多久,发现前方有一个车队!确定了目标,沓沓惊喜万分,停在为首的马车前,抬起手臂。
此刻,清风扬起她的秀发,低着头看不清面容。众人一惊,这气场,莫不是……莫不是被公子抛弃的哪位姑娘?苍天有眼!公子终于开窍了!
当然,这个“众人”只是何众人自己。
除了这么一个脑回路不正常的,其他人的反应是:这姑娘不想活了句号。
“求求你们救救我家小姐!”沓沓眼圈已经红了。
“没空!”峰桥冷冷拒绝。
自家主子都丢了,哪有心情理她!
“求求你们了!拜托!离这里不远的!”沓沓不放弃哀求,采取死缠烂打战略。
峰桥皱眉。
“小桥桥,你别这么凶嘛~吓到人家姑娘怎么办嘛~”何众人说着,还向峰桥抛来一个媚眼。
峰桥脸黑了黑,沓沓看到他额角青筋暴跳。
沓沓也被那语调擂得不轻,嘴角抽了抽,她要干什么来着?
沓沓忽然看到那只毛茸茸的大黑狗,“卤蛋!”对了,她想起来了!“这只狗抢了小姐的卤蛋,我们因为追它跑错了路,才遇上土匪的!”她言语充满了正气。
峰桥下令:“来人,把黑狗和这姑娘一起送到狗肉馆去!”
“小桥桥~~你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啦~~”何众人眨眨眼,笑的明艳风骚,可惜坐在轿子里,沓沓看不到这极品的面容。
一定是个娘娘腔,沓沓想。
“区区一个卤蛋,姑娘何必这样小气!”这话是峰桥说的,他实在不想让何众人开口说话了。
沓沓也火了说:“我说的是救小姐!你怎么总是错过重点!”
峰桥脸色一黑。
“诶~~小桥桥~你别冲动嘛~”何众人又开口,也不管峰桥那青筋暴跳的额角,“姑娘你想怎样~嘛~”
沓沓知道此人是极品,深呼吸一口,抖抖全身的鸡皮疙瘩,“请帮我救小姐!”
何众人也爽快,吩咐手下:“去,把小心肝儿牵出来!”
沓沓庆幸,难得语调正常!随即扶额,这名字,也忒辣耳朵了!
小心肝儿迈着短腿奔来,那肥肉随着他的脚步,上窜,下跳。
这哪是小心肝儿?着分明是肥肠!
何众人又说:“小心肝凶猛~无比~可以一敌十~~借给你!”
沓沓脑后落下一枚巨大汗滴——她遇上的都是什么人啊!
何众人“唰”的一把甩开折扇,土匪?
“我想到一个救你家小姐的办法~”何众人神秘兮兮。
“什么什么!?”沓沓急切地问。
“就是~”何众人勾勾手指,示意沓沓靠近。
“砰!”
何众人打晕了沓沓。
沓沓被抬上放杂货的马车,随着车队驶向城内。
峰桥质问何众人:“你疯了?干什么打晕她?还带上马车!不怕这个女人是奸细?”
何众人又抛了个媚眼:“地主家的傻儿子!我不是让小心肝嗅她的味道了吗!你当小心肝是家犬啊!”然后又指责道:“我这是为她好,你有没有同情心!”
峰桥反驳:“人的气味可以刻意改变!还有你不会给狗起个正常点的名字吗!我要同情心干什么!”
“夏虫不可语冰!”何众人觉得这么一句话已经不能形容峰呆子了,又加了一句:“朽木不可雕也!”
何众人在那默默地练习抛媚眼,自己也有些受不了,“妈的!老子眼睛都快抛出来了!”
峰桥冷哼一声。
何众人知道他是因为没找到主子不开心,于是安慰道:“没事,明天中都城就会传来大消息!”
峰桥也不傻,明白自家主子也许散散步就手痒,偏要跑去杀土匪!
可是关键是没带他!没带他啊!
“你说英雄救美的桥段会不会让主子遇上?或者土匪头子是女人,然后……”何众人继续构思,突然想起什么,娇嗔道:“矮油~小峰峰~你怎么不提醒伦家~~我这调调~~是不能换的~~~~啦~”
峰桥扶额,转过身去,主子怎么就给了这货这么一个任务!
“情况~如何~~~~~~~~”何众人问那回来复命的手下。
那手下嘴角一抽,首领这是怎么了?
“现场有十四人昏迷,原因皆是中了毒针,但未找到小姐下落。”
“酱哦~~”何众人玩味的笑笑,“什么毒~”
“铩羽!”
铩羽?
真是不简单啊!何众人估计这位小姐现在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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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月下初遇
林溪最后体力不支倚着树稍作休息,看着满地哭爹喊娘满口姑爷爷姑奶奶非要和她攀亲戚的土匪,叹了口气,“早点叫姑奶奶不就好了吗!非逼我亲自动手。”
她突然有些小庆幸,还好这些都是渣渣,否则,凭她的身手,今天喊着攀亲戚的不一定是谁呢!
离开时她还不忘大义凛然地来一句:“别再让我看到你们行凶作恶,否则你们叫爸爸也不好使!”
说完挥袖离去,怎一个帅字了得!
林溪在树林里左转右转,就是找不到方向,天色渐晚,林溪开始焦急。
沓沓怎么还没找到帮手?不会是遇险了吧?
林溪加快脚步,在树林寻找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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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缎缠绕着雪白的兽骨,妩媚的舞女向搪瓷碗里斟满了美酒,丝竹缭乱,飞舞的彩袖看得人眼花缭乱。
大当家脸上堆着笑,“少侠,刘某先干为敬!”
刘大当家端起碗咕噜咕噜一口饮尽——俺们土匪们就是喜欢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怎么滴!
那少年并不领情,淡淡开口:“山寨背后之人,是太子。”
似乎他此次前来只是为了确定这一想法。
大当家的笑容凝固了,待笑意尽退,开口:“少侠既然知道,何必要问呢?”
少年没再答话,端起酒碗的手微倾,那碗千金不换的琼浆玉液尽流倒在地上,“啪”的一声,搪瓷碗落地,摔得四分五裂。
………
林溪正用小树枝钻木取火,已经入夜,倘若没有火把,估计她今晚就要喂野兽了。
林溪在心里悲叹:我不会还没看到太子洗澡就挂掉了吧!我还不知道太子身材比例如何,有几块腹肌呢!
话说,这钻木取火怎么这么难啊!
此刻林溪正处于高度紧张状态,身后有什么像是野兽出没的声响都会惊得她放出毒针!
没错,她又情不自禁地放了一拨毒针。
这时林溪忽然看到不远处有亮光,这种感觉就像饱受地主压迫的农民看到了解放军!
林溪小心而又快速的走过去,近了,又近了……
那亮光一闪,却突然不见了
林溪忽然听到宝剑出鞘的声音,而后来不及反应,一把泛着幽幽蓝光的长剑就搁在自己脖子上了。
好快的剑!
林溪清楚地嗅到了剑上的血腥味!
“何人。”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那声音真好听,就像一颗水晶落入沁凉的泉底。
林溪感觉有一缕极为清淡的香味在空中缥缈起来——佩兰,白檀,茉莉,迷失……好像是种安神的药香,混合起来有种月下雪松的清新感觉。
不过生死攸关,现在人家的剑搁自己脖子上,林溪无论如何也不能胡思乱想,更要表现出良好的态度。
“良民!我是大大的良民!”林溪赶紧回答,生怕那人一个手抖,自己脑袋搬家。
“为何袭击我。”那人又问。
“我以为是猛兽!”
那人收回冷冰冰的剑,提着灯笼,绕过她继续走。
“跟上,别靠太近。”
林溪浩气长舒,总算能走出去了,这真是个好人。
林溪与前面的少年保持着五米左右的距离,走到开阔处,月光静静泻下,他一身白衣胜雪,神姿挺拔,在月辉笼罩下恍若神人。
她忘了是谁说过这样一句话:除却君身三重雪,天下无人配白衣。
远远地看到一座别苑,米黄的宫灯洒下暖色的光辉,如水如纱般笼罩着层层叠叠的斗拱,那宫灯样式简单古朴,没有镂刻彩绘,却别有一番韵味。灯心跳动的烛火错乱了光与影,那独有的光明与温暖驱散了暗夜的凶险。
江楼早已在门口恭候多时。
“主子!”江楼恭敬地行礼,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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