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如意络-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芰⒛肝镜幕蚀巫游⒕兀康蹦晁殖の渫醯亩岬罩墒墙糇プ耪馓醪环诺模羰橇⒘嘶蚀巫游⒕皇谴蜃约毫陈穑�
嘉运帝一直在等,等一个出身好的妃子再为他诞下龙子。等了十年,每年都有妃子怀孕生产,每次他都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生的全是女儿!嘉运帝转眼已近不惑之年,生子之心也愈发急切。听闻北地女人好生养,且生儿子的居多,他闭着眼睛临幸了一个比他还要强壮的北地贵女,结果生的还是个女儿!嘉运帝一时心灰意冷,而二皇子的生母吴昭仪从初始的谨小慎微变得愈发张扬得意,并暗中拉拢朝臣,寻找靠山,梦想着有朝一日从昭仪摇身一变成为太后,让常年压在她头上的贵德淑贤四妃跪伏在她的脚下。
吴昭仪的梦被温贵妃怀孕的消息震醒了大半。因将温乐公主远嫁,为了安抚温贵妃,嘉运帝连着半月歇在了德昌殿,雨露播撒得密集了些,没想到温贵妃竟然老蚌怀珠!嘉运帝可高兴坏了!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温贵妃这胎若能一举得男,嘉运帝就打算名正言顺的册封她为皇后,皇后之子被立为太子,左党想必也不会再有何非议。
洛阳南市,一胡商开设的茶肆雅间里,散着淡淡的薄荷香。左相江同赫将碾碎筛好的茶沫缓缓倒入二沸的水中,搅拌均匀,调了火候,等水三沸。兵部尚书安士贤和一个身着灰蓝锦袍的黄瘦男子坐在他对面,他将烹好的茶倒入二人面前的琉璃盏中,二人皆恭敬还礼道谢。
江同赫抿了口热茶,对黄瘦男子徐徐道:“冯内监今日不该出宫,在这个节骨眼上,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呢。吴昭仪还是太心急了些!温贵妃虚龄三十有四,且不说这一胎能不能坐得稳保得住,女子生产本已是一只脚踏入鬼门关,高龄生产谈何容易?况且是男是女,不到生出来谁知道呢?退一万步讲,就是她诞下了龙子,和二皇子差着十岁之多,待他长大时间还长着呢。温贵妃有喜,殷长卿温定方之流皆弹冠相庆,陛下亦是龙心大悦,吴昭仪此时若是心急坐不住,轻举妄动触了逆鳞,只会惹祸上身。正可谓一招不慎,满盘皆输。冯内监回宫后请务必将江某的话带到。”
“有左相这番话,昭仪定能安下心来静观其变了。”冯内监道,“陛下如今可紧张着贵妃腹中的孩儿,连日与贵妃同吃同寝,连批阅奏折都在德昌殿。”
“可不得跟眼珠子似的护着?”江同赫手指叩了叩桌面,“这也许是陛下最后的盼头了。”
冯内监饮了两盏茶就匆匆回宫复命了。安士贤待他走了,压低声音对江同赫道:“听闻吴昭仪自得知温贵妃怀有身孕后,便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嘴上都起了燎泡,遮都遮不住!”
江同赫冷哼一声,道:“蠢妇!孤陋浅薄,欲盖弥彰!只叹今时不同往日,若非没得选,我才懒得同她周旋。”
安士贤笑了下,道:“温贵妃这一胎若又是位公主,温家也没什么指靠了。吴昭仪这么多年一直被温贵妃压制着,心中早有诸多怨愤。别看温定方如今掌控着禁军,威风八面,一旦新主即位,岂能容得下他们温家?”
江同赫摇了摇手指,叹道:“没那么简单,不是新主即位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别忘了还有殷家、柴家。殷氏子弟多半不争气,几无出类拔萃者,殷长卿又年迈体衰,老骨头撑不了几年了,搞定殷家不难,难的是摆平柴家。柴宗理虎踞西北多年,兵强马壮,且同武威王私下确有几番密谋,我原以为他会抗旨拒婚,拥护武威王带头造反。殷长卿的羽翼中有不少人当年是支持武威王的,陛下心慈手软,又适逢用人之际,才没有彻底整肃朝堂。那些人而今同武威王之间多少也有些牵扯不清,武威王若反了,我等便可趁机将之一并剪除而后快,殷长卿势必也如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这么好的机会,却被柴宗理那老小子给生生搅黄了!他对朝廷的态度究竟如何,且得好好琢磨!”
“昨日公主遇袭一事,明公如何看?”安士贤问道。
江同赫笑了,面色缓和稍许,道:“有人比我们还着急,温乐公主此去定是凶多吉少。”
………………………………
第23章 归云积
潼关,《水经注》载:“河在关内南流潼激关山,因谓之潼关。”
潼关东临禁沟,南依秦岭,北有渭、洛二川会黄河抱关而下,西近华岳,扼长安至洛阳驿道的要冲,是汉末以来东入中原西进关中前往西域的必经之地及关防要隘,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唐朝太宗皇帝曾以“襟带壮两京”之誉赞叹潼关的雄浑壮魄,诗圣杜甫游此后留下了“丈人视要处,窄狭荣单车。艰难奋长戟,万古用一夫。”的诗句。
巳时三刻,车队就赶到了潼关。太阳高悬在麟趾塬上,照得大地苍白滚热。潼关守将姚未带领大小将官在关门外迎候,他们昨晚就迎候过一次了。公主夜宿潼关对他们而言是天大的事,姚未一早命人清空了驿馆,将之里里外外打扫得一尘不染,然后又是杀猪又是宰羊,万事俱备,只等公主大驾,结果空等一场。本想着今日公主会在潼关歇午,他们怀着激动忐忑之心忙活了半上午,车队却只通关不做停留,让他们又白忙活了一场。
关墙内外一时车辚辚马萧萧,一刻钟后就恢复了平静。姚未用巾帕用力抹着脸上脖颈里的汗,望着远去的车队懵了半晌,才骂咧咧道:“耍老子玩呢?”
温乐公主趴在车窗边上,闻着空气里散发着的酱肉味,满心遗憾的砸吧着嘴叹道:“饼夹肉、鸭片汤、羊肉煮馍、潼关酱菜都吃不成了……哪怕停留半个时辰也好啊!可惜啊可惜!”
“公主怎知这里的美食?”跟在车旁的周毓笑问。
“你们在洛阳时有去逛南市吧?天下美食在南市都能吃得到。那有一家食肆,做的羊肉煮馍香飘满街,我一个人能吃两碗。酱菜是贡品,在宫里也吃过,其实味道还不如食肆里的好。”温乐公主笑道。
“幸亏阿吉这会儿不在,他要是听说了,非缠着去买来吃不可。”周毓道。
温乐公主叹了口气:“不说了,越说越饿,越饿越想吃,越想吃越吃不到,折磨死人!对了,你的话本子再借我一本看吧!”
周毓为难的挠挠头,靠近马车,道:“少主下了令,不准小人再借话本子给公主看。”
“为何?”
周毓可不敢拿三纲五常来说事,只道:“这……小人也不知,少主下了令,小人不得不从,那话本子都已烧了。”
温乐公主瞪大眼,满脸惊愕,高声嚷道:“他管得也太宽了吧!我看个话本子碍他什么事了?你说他是不是小心眼子?是不是讨厌得很?”
啊?周毓呆。
被骂小心眼子的柴少主仰脖灌了两大口水,将水袋扔给一旁晒得蔫蔫的阿吉,他伸长手臂摸了摸他毛毛的头顶,问道:“你觉得是你家主子模样长得好还是那个娘们兮兮的盛煦然长得好?”
阿吉放好水袋,朝后面的车子又朝自己的嘴巴比划了下。
柴峻看懂了,他的意思是得先同意他去搭公主的车,他才会说。柴峻拍了下他的头:“嘿!你还敢跟你主子我讲条件?”他见瘦小的他确实经不住马背辛劳,心就软了下来,“行行行,让你去!行了吧?”
阿吉咬唇偷笑,然后装作很认真的打量着他的这位主子。嗯,剑眉星目,一脸正气,长得确实不赖,浑身上下都透着西北男儿的阳刚之美,但要比俊么……
阿吉缩着脖子指指后面,柴峻皱眉:“什么意思?”
阿吉拍马掉头就跑,身后传来主子的怒吼声:“小兔崽子,有种你别回来!”
渭水绿溶溶,华山青崇崇。
秀色横千里,归云积几重。
谁将倚天剑,削出倚天峰。
三峰高际天,万尺水悬空。
迎亲送嫁的队伍赶到华山脚下时,已经过午,适逢一场雷雨,骑马的众人来不及披上蓑衣就被浇了个透。急赶狂奔至落脚处,雨竟停了!温乐公主从马车里出来,抬眼就看见一道彩虹横跨长空。
“公主,这有积水,你小心别踩到。”彩墨扶着温乐公主,细心提醒。
温乐公主提着裙子踮着脚尖下了马车,她的面前是一座庄园,灰墙黛瓦,像是疏于打理,那墙是塌的瓦是破的,门楼掉了个角,仅存的一个角上还挂着绿藤,透过塌墙能看到院中的杂草有半人高。斑驳的朱漆正门右前方有块大石,上刻“望山居”三个遒劲大字。
“附近好一些的院子也有,但都太小。只有这座院子,虽然残破了些,但地方够大,屋舍也多,足够整队人马歇宿的。”江英树禀道,“还请公主暂时将就下。”
“这么说附近是有好一点的院子,我不嫌小,要不我去住那小院子,你们喜住大的,就住这里好了?”温乐公主道。
江英树一时语塞,心想这地方是你那位愣头青驸马找的,你不满意你找他去呀,你怼我有个屁用?江英树遂看向温在恒。温在恒冷声道:“出门在外,一切从简。大伙儿都累了,别再折腾了。”
温乐公主看着湿衣裹身的温在恒,撇了撇嘴,一手提着裙子,一手摇着扇子,气咻咻的朝院子里走。
“这望山居的主人家呢?”温在恒问道。
“据管事的说主人家久居长安,此处不过是避暑的别院,前些年老主人在世时每年还能来住个一两月,老主人过世后这里就荒置了,只留了几个老仆在此看守宅院。”江英树道。
“能在华山脚下拥有偌大一处宅院,必不是普通人家,你让人四处打探一下,看能否问出点什么。”温在恒吩咐道。
江英树跑去安排了。
………………………………
第24章 天香引
温在恒带着若杉走进院子,发现这庭院真是破败得无从下脚。屋舍是多,但都是破屋烂舍,环视一圈都没见哪间屋子的门窗是完好的。铺路的石板大半都开裂了,缝隙里长满青苔,雨后更是湿滑难行。几只青蛙结伴而出,蹦着没入齐膝草丛。院墙边散养着鸡鸭,风一吹,一股子烂泥屎粪味扑鼻而来。温在恒半掩了鼻,皱着眉头往里走,心想是不是柴峻那小子故意整他们的。可以想象温乐那丫头刚走进去时是什么表情,这么一看她的要求其实也不过分。
柴峻上午被温乐公主闹了一场,心绪不佳,前几日赶着投胎一样的赶路,今日却不急了,寻了这么一处破落院子,说下午不走了,要在此歇宿,也不知他在打什么鬼主意。温在恒长这么大都没进过如此破败的宅院,更别提住了,他都想在院外的马车里随便凑合一晚了。
温在恒拧着眉头走进后院,盘算着如果温乐公主还在置气,他就带她去附近寻个好点的院子住。结果他前脚才迈进后院的垂花门,就被里面的情景给惊呆了。
满院子的桃树!郁郁葱葱,果香四溢。温乐公主啃着桃正指挥着两个婢女摘桃,那提篮里赫然已摘了不少!
“这桃真的是又大又脆又甜!味道美极了!”温乐公主边大口吃边做出夸张的表情赞叹。
这吃相……猴都比她好看!真是知错不改啊小丫头!又被他抓个正着!
温乐公主一只桃啃完,随手扔了桃胡,瞅见枝上挂着个品相好的,双眸登时闪精光,捋了袖子蹦着去够,一下不成再蹦,左边退一步蹦没够到,就换右边退一步蹦,边蹦边“嘿嘿”的叫,看样子不够到誓不罢休。这哪是个女儿家?若杉不忍直视,挠了挠额头,自动退到院门外了。温在恒无奈的抿嘴笑了下,看左右无人,便走上前去手臂一抬就将那桃轻巧的摘了下来。
眼馋的桃忽然被人摘了,温乐公主急忙转身,见是眉目肃冷的温在恒,吓得往后连退了两步。知雨赫彩墨更是吓得隐在了树丛后,不敢露头。
温在恒扬了扬手中的桃,垂眼盯着温乐公主。小丫头没敢看他,低头含胸,绞着手指,被抓了现行,只留个鸦黑的头顶对着他,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模样。
“错哪儿了?”声音低沉又严厉。
“……不,不该那般摘桃,仪态有失。”温乐公主小声道。
“此其一,还有呢?”
温乐公主眉尖微蹙,实在想不出还错哪了,便抬眼懵怔的看着温在恒,希望他能好心给点提醒。
“你们都出去!”温在恒头也不回的说了句。
知雨和彩墨挎着篮子急急走了出去,被杵在外头的若杉又吓了一跳。
温在恒往前走了一步,微微倾身,眸光幽沉的盯着温乐公主。他威压太强,迫得温乐公主的上半身也随之微微后仰。
“你能吃桃吗?”他问道。
温乐公主怔了下,旋即用手掩嘴,目露惊慌之色,她怎么忘了这茬!
“我错了……”
温在恒指了指她,看着她那跟桃一样红扑扑的小脸都不知说她什么好,顿了片刻他才咬牙训道:“你说你哪天不犯个几回错?你长点心行不行?”
温乐公主仰视着被太阳烤得头发和衣服都在冒热气的舅舅,乖顺的点点头。
温在恒深知这丫头乖顺的外表下有颗叛逆的心,他说了也等于白说,便摇摇头叹了口气,转身走了。温乐公主拍着胸口长吁一口气,塌眉耷眼,可惜了那个桃,晶莹圆润,一看就是鲜嫩多汁的。知雨和彩墨缩头缩肩的走了进来,皆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温乐公主心里忿忿的想她这个舅舅若非顶着一张俊脸,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镇宅圣君转世了!她的目光不经意的从彩墨挎着的篮子上扫过,咦?她没看错吧?温乐公主眨眨眼,伸手拿起最上面那个桃,这不是被面瘫舅舅拿走的那个么?
“这个是温将军方才放上面的。”彩墨道。
温乐公主举着桃在阳光下看了看,眉开眼笑的说道:“咱们不是还有几个寒瓜没吃么?天热,估计放久了就不好吃了。咱们留一个,剩下的分给外面那些人吧!记住,不要给那个讨厌鬼送!知雨,你悄悄的把阿吉叫过来。”
知雨和彩墨不用问也知她口中的“讨厌鬼”是谁,二人相视一笑,方才的紧张之感顿时消散殆尽。
换了干净衣裳的柴峻支起一条长腿坐在胡床上,对着壶嘴灌了几口茶水,压下心头的燥热,舒服的喟叹一声,用手背抹抹嘴角,扭头发现阿吉频频向外瞅,还挤眉弄眼的。柴峻侧了侧身,伸脖往外一看,看到温乐公主身边的小婢女藏在门前的树后,只露出一个脑袋,见柴峻望过来忙缩了回去。
阿吉有些犹豫又期待的看着柴峻,柴峻真想凿他脑门几下,他手才一动,这小子就已往后闪躲,他烦躁的挥挥手:“滚滚滚!等回去再跟你算总账!”
阿吉一蹦一跳的跑了出去,和小婢女有说有笑的往后院去了。
柴峻按着额角深呼吸,劝慰自己别跟一个毛孩子计较,少年情窦初开,正是懵懂新鲜的时候,此时周毓进来,他问周毓:“阿吉是不是瞧上那个小婢女了?”
啊?周毓神情一滞,转而大笑道:“阿吉还是个没长开的小孩子呢,他哪懂那些?”
“你确定?”柴峻抬起一边眉毛,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这小子平时吃那么多,一天到晚嘴不闲着,也没见他吃胖长高,瘦得跟小鸡仔一样。我十四的时候都快有我爹高了,三十斤重的丈八蛇矛耍起来毫不费力。这小子如今也有十四了,才那么点大!他要不是瞧上了那小婢女,为什么总是往她们那跑?”
“公主那好吃的多,他又是个馋嘴的。”周毓笑道。
“个没出息的!”柴峻叹了一声,“算了,不管他了。问过公主没?她想何时出发?”
“呃……”周毓摸不清少主的想法,只得如实禀告,“公主说她不打算去了。”
“什么?”柴峻一怔,“为何?”
“说是山高路又陡,爬着费劲得很,累死累活的还不如睡个懒觉实在。”
柴峻拍桌而起,叉着腰走来走去,怒道:“个死丫头!就没有一件事不跟我对着干的!她想不去就不去?没门!老子绑也把她绑去!她不是喜爱看日出吗?让她一次看个够!以后再也不想看日出!”
说着人就冲出了门,差点和强波迎面撞上。强波闪到一边,搞不清楚状况,忙问周毓咋回事。周毓说了后,强波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公主嫌累不想去爬华山看日出,少主非要逼着公主去?这……这怎么反过来了?强波忽地想起晨时当着公主和小娘皮的面说过的话,他说反正我家少主是绝不会同意的……强波顿时感觉半边脸烫得生疼。
………………………………
第25章 献殷勤
柴峻阔步来到后院,只见桃树下的石桌旁围坐着四人,四人皆身着骑装,皆生得唇红齿白,不仔细看还真以为是四个小娘子呢!不过其中一个“小娘子”叉开腿坐着,一只脚还踩着石凳,捧着个比他脸还大的桃正吃得欢,不是阿吉又是谁?
温乐公主见柴峻突至,看了眼石桌上切好的瓜,面露惋惜之色。可已经来不及了!柴峻踢了下阿吉的脚,在他旁边空着的石凳上坐下。知雨和彩墨急忙起身,站到公主的身后去了。阿吉也慢吞吞站了起来,他本想站到自家主子身后去的,可是那里没有树荫遮挡,太阳晒得慌,他就挪动脚步和知雨彩墨站一块去了。
柴峻拿起一牙瓜就大口吃了起来,全然忘记了昨日公主问万俟晟要瓜时他有多嫌弃。温乐公主恨恨的往嘴里塞了个葡萄,说实话那瓜她就是扔去喂鸡都不想给他吃。柴峻似乎没察觉出公主的“不好客”,转眼吃了一牙,又拿起一牙吃了两口,才问道:“公主知不知道我们现今到了什么地方?”
“华山呐。”
柴峻拍了下膝盖,朝地下“噗噗”吐了籽,咽了口中的瓜水,道:“既知是华山,为何不去一游?知道公主喜爱看日出,我特意安排车马在此歇宿一晚。如今天黑得迟,咱们用过午膳,即刻出发,赶得上观云台峰日落。在山上夜宿一晚,明日可赏朝阳峰日出,岂不美哉?”
温乐公主摇摇头,道:“这个时辰登山有些仓促,而且夜宿山头不安全。万一被歹人趁机偷袭了怎么办?”
“怕甚?”柴峻拍拍胸脯,“我亲自护送公主,保管公主平安无事!”
这讨厌鬼会这么好心?他巴不得她出事才对吧?早上还借着歹人偷袭的由头一蹦三尺高的朝她发脾气呢,现在又主动游说她去爬山,谁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呢!
温乐公主佯装遗憾,且再探探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便甩着丝帕叹道:“驸马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这天也太热了,山里蛇虫又多,还是留在这桃园里舒爽。晚上我都想好了,把屋子里的胡床搬出来,在这树上四角挂了帐子,就睡在这桃园里,望着星月交辉,闻着清甜果香,吹着微凉夜风,岂不更美?驸马的人真是太会找地方了!”
阿吉忍不住扭头捂嘴咳了咳。
柴峻看了看满园的桃树,真心后悔找了这么个地方,应该找个更破的,最好找座鬼宅,她就不会再唧唧哇哇了,说不定还会缠着他去爬山。
“公主想住这乡野风情的院子,往西多的是。可是华山仅此一座,过了可就没有了。我母亲远嫁西北二十年,最多只回到过秦州。回想当年,她最后悔的一件事便是途径华山时没有停下来游览一番,错过了这壮丽美景。古人曰:不见黄河不死心,不上华山非好汉!既然来都来了,不去真的会抱憾终生。”柴峻说得声情并茂。
温乐公主差点就心动了,她之前之所以不打算去华山,主要是考虑到知雨和彩墨跟着她连续折腾了两个早上没睡好,两个小丫头在马车上困得东倒西歪,要是再折腾一回,恐怕她们会吃不消。
“还是算了吧!且不说舅舅会不会同意,我若是去了,知雨和彩墨肯定得跟着去。她们平时服侍我已经够累了,也该趁这个机会好好歇一歇了。”温乐公主道。
“不用她们跟着去,我把阿吉借给你使唤。”柴峻指着阿吉,呵呵笑道,“你不是最爱跟着公主吗?”
阿吉张了张嘴巴,想表达什么,柴峻却拍了下桌子,道:“就这么定了!”。
温乐公主心下冷笑,这讨厌鬼就会欺负不会讲话的小孩子!
“至于温将军那,我去说,公主就甭操心了。”柴峻站起来,指挥知雨赶尽去把公主的午膳端来,又让阿吉帮着彩墨去收拾个简便的包袱来,带上爬山随身必备的一些东西。
温乐公主原本就想去,这下她想不去都不行了。
柴峻找温在恒说了打算亲自护卫公主登顶看日出的事,温在恒稍一思索便同意了。驸马要带着公主去看日出,他一送嫁的舅舅,没有不同意的立场。而且他还不能派人跟着,柴峻道明自己亲去,定会护好公主,他再派人跟着那就是对柴家军的不信任。
等登山的一队人马热热闹闹出发了,盛煦然拧眉对温在恒道:“柴峻一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