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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运娘子山里汉-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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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问朱氏有没有跟人说过，而是直接问跟几个人说过，就说明心里已经笃定了。
朱氏有些心虚，当初她确实跟季秀娥保证过不会告诉别人。
“也、也没几个……就和人唠嗑，不小心带出来了……”
季秀娥被她气得内伤。
若不是非得有人出头，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找这么个蠢货合作！
朱氏就想不通了，她到底气个啥劲？这有啥可气的，又有啥不能说的？
不就是介绍个算命先生吗！
弄得神神秘秘，深怕人知道是她……
奥！朱氏脑子里灵光一闪！
她明白了。
季秀娥这么怕让人知道算命先生是她介绍的，就是怕算得不准，到时候家里人找她算账吧？
好啊！她倒是甩的干干净净了，回头有了错还不都得落自己身上？
当她是傻子呢！
还好她闲聊时不知道跟多少人说起过这事，村里知道的约摸也得过半了吧。
这下捅穿了也不怕，反正有季秀娥一份！
季秀娥不知道朱氏的心眼，压着火气道：“我只问你一个，季知不知道？”
………………………………
第184章 季妧不配
季秀娥回来后，仔细回想着季的一言一行，越想越心惊。
小小年纪说话滴水不漏还是其次，重点是，季今天冲她“呵呵”了好几次。
说那是笑吧，可那笑又透着古怪，听起来也让人莫名不舒服。
她怀疑，季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朱氏一愣：“季咋会知道！”
她找谁唠也不会找季唠，她跟季咋可能唠一块去？
季秀娥放下心来，季不知道就好。
若是以前，她才不在乎这些细枝末节会不会传到季耳朵里，但是面对现在的季，直觉告诉她，还是谨慎些的好。
两人交流了一番，各自都心安了些，就听到康婆子在前院喊她们吃饭。
刚走出菜园子，季秀娥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来。
她喊住朱氏，问：“季真把那个小怪物上她户籍上了？”
提起这个，朱氏气就不打一处来。
“可不是？贱丫头就是贱脾性，拿那个小怪物还真当成宝了，疼的跟眼珠子一般，都不能听旁人说他半句闲话！呸，再宝贝那也是个假弟弟！”
为了寻找共鸣，朱氏推了推季秀娥。
“大姐你今天见着那小怪物了吧，我没骗你吧？啧啧，穿得规规整整，养得白白净净，跟个小少爷似的！”
季秀娥只在大黄狗扑咬麻六姑时，匆匆瞥了大宝一眼。
确实如朱氏所说，极精致漂亮的一个男娃，半点也不像村里那些光着腚到处野的泥猴蛋子。
包括季，季的变化也是惊人的。
卫氏长得美，季是她的女儿，本来也不会差到哪去。
可让季秀娥震惊的是，以她活了半辈子的阅人眼光来看，待季真正长开，容貌只怕还要在卫氏之上。
而季乍一看像卫氏，其实像的只是那份气韵，仔细看，五官并不多相似。
女儿不像娘，那必然是像爹。
季秀娥根本就没往二弟季连柏身上想过。
季连柏是不丑，但顶多也只能算周正，怎么可能生的出季这样的种来？
偏偏他鬼迷心窍，一心要那卫氏！把那二十里白白给了人贩子！
若不然、若不然……
季秀娥牙关紧咬，双眼慢慢充血。
活该！
活该他季连柏头顶顶绿，白白给人做了这些年的便宜爹！
活该他早死，活该卫氏早死！
也活该二房一双儿女都没有好下场！
不是一直惦记着小儿子的下落吗？可惜他们到死都见不着季牧，永远也找不到季牧。
还有季，等着看吧，季也不会有好下场。
朱氏没注意到季秀娥的异样，还酸不溜秋的说着，越说越不是滋味。
“你说她咋想的？有钱给个假弟弟买吃买穿，自己亲堂弟却连根毛也见不着。她多疼疼明茂，银子都拿来给明茂花，等以后明茂做了官，兴许还会可怜可怜她。我看她就是拎不清，亲疏好赖都不分！”
季秀娥不知道在想什么，语气阴森森的：“再假，上了户籍也成真的了……”
可季她不配。
她不配有亲人，不配住新屋，她就该一无所有，然后去死。
朱氏撇嘴：“上了户籍那也成不了真，血脉这东西，衙门里的官老爷说了不算。”
季秀娥对着这么个榆木脑袋，厌烦到了极点。
“谁管血脉不血脉？他们现在是同一个户籍上的亲人，季再怎么疼他都是应该，若有一日季出了事，那大宅子归了小怪物也是应该。反正，怎么也轮不到你家明茂头上。”
宅基地是不多稀罕，可那大宅子稀罕呐！
那可不是一般人家随便就能盖的起来的，搁在乡下，毫不夸张的说，住个几代同堂，传个几辈人，完全没有问题。
“大姐，你、你啥意思？”
不是正说着真假弟弟吗，怎么就扯到大宅子和明茂身上去了？
“别告诉我你不想要那宅子？”季秀娥一副早已把她看透的神态，“我且问你，如果没有小怪物，季再发生点啥意外，那宅子归谁？”
这话里充满了诱导和暗示。
朱氏脑子虽不灵光，心眼却慢慢活络了起来。
“可、可也轮不到我呀……”
季秀娥把她重新扯回角落，恨铁不成钢的训她。
“你怎么就不想想，现在老大分出去了，家里就你们这一房和老四。老四是要走仕途的，季那点东西，包括家里的田地，他压根就没看在眼里。等爹娘百年以后，这些东西还不全都是你们三房的？”
朱氏吞了吞口水，呼吸急促，两眼冒光。
仿佛那些东西真的十拿九稳属于她了一般。
不过她并没在美梦中沉浸太久，很快就被残酷的现实拉了回来。
“大姐，你是不知道那贱丫头现在有多厉害！我是不敢打她的主意了，别回头房子没弄到手，再被她给削一顿。”
恐怕不止削一顿那么简单，毕竟这次谋的可是房子，搞不好她会弄死自己的！
朱氏光想想都心惊肉跳。
不行不行，房子是很重要，但还是活着比较重要。
“又不是让你对付季，是对付那小怪物！”
“有啥区别？对付完小怪物，不还是要对付季？”
总不能坐等那贱丫头碰上个天灾**吧？
那她要是一辈子都不出意外，安安泰泰活到七老八十，不白费力了！
季秀娥被她又贪又窝囊的样子气得心火四窜。
“亏你还口口声声说什么为了明茂啥都肯干，我看也就只是嘴上功夫，半点也不为他今后盘算。”
朱氏顿时不服气了，为了她儿子，她命都能豁出去！
“我咋不肯为他盘算了？”
“老四就算今年考中秀才，那也不能立马就做官，之后还要考举人、考进士，要花的钱只会一年比一年多。”
什么？考上秀才还不是官老爷！
对科举一无所知的朱氏，满以为小叔子考上秀才，全家的好日子就来了。
哪想到，考上秀才只是一只脚迈进门槛，以后要走的路还长着呢！
朱氏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季秀娥见状，紧跟着又给她下了剂猛药。
“爹娘为了省钱供老四，一直拖着不肯把明茂送去镇上读书。头先是让他在家四处野着玩，由爹亲自给他启蒙，你也不是不知道，爹才读过几年的书？后来虽说送去了隔壁的村塾，但村塾里的夫子，那学问能跟镇上的先生比？明茂就是文曲星转世，也经不起这么一年年耗下去……”
不得不说，季秀娥一下子就诊到了朱氏的病根上。
………………………………
第185章 搬走拦路石
在朱氏心里，除了惦记着吃喝和占人家的小。便宜，头一件心事就是把季明茂送镇上去读书。
算命先生都说了，她明茂是文曲星转世，将来那是官老爷的命！
村塾的夫子自己肚子里没几两墨水，还怪明茂笨，还总是罚明茂。
弄得明茂越发不喜读书，时不时就逃学跟村里那群死孩子到处疯玩。
但这怎么能怪她儿子呢？分明是村塾里的夫子不行。
只要送去镇上，只要有好夫子教导着，明茂铁定比他四叔都优秀。
可是不管她在家怎么闹腾，公婆就是不肯松这个口。
当她不知道呢，还不是心疼银钱！
老四一个铜板没挣过，全家人却都得供着他，为此连她儿子都受了拖累。
朱氏越想越不平。
她是希望季连樘考中秀才好跟着沾光，但她更希望风光的是自己儿子。
“大姐，你脑子好使，爹都夸你聪明，你给我出出主意呗。”
朱氏上钩，季秀娥沟沟壑壑的眉心舒展了些，不过也没立马就给她出谋划策。
“说起来，这事儿原不当我管的。我一个外嫁的大姑，季的宅子将来不管归谁，也轮不到我头上，我跟着闲操什么心？别回头落不到一声好，还惹得一身臊。”
朱氏知道她还在为刚才的事恼火，腆着脸，又是一番指天誓的保证，反正保证又不值钱。
“大姐你看你！跟你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你好心好意帮明茂，我能干那不通人气的事儿？再者说了，那咋能是操闲心呢，明茂可是你嫡亲的侄子，将来是要孝敬你这个老姑的！你只管放心，这次若是成了，三房一辈子念你的好，就算不成，那也沾不上你！”
季秀娥摆出一幅将信将疑的姿态，极为勉强道：“我就再信你一回。”
朱氏心下大定，激动道：“那大姐你快跟我说说，咋才能不让那小怪物跟明茂抢房子？”
“只要把这个拦路石搬走不就行了。”
季秀娥说的轻描淡写，朱氏却唬了一跳。
“天爷，不是让我去杀人吧？那可不行！不行不行，那不行……”朱氏连连摆手，头摇的拨浪鼓似的。
她就是再贪便宜，也干不出这等恶事，一个弄不好要砍头不说，死了也是要下地狱！
季秀娥狠狠瞪了她一眼：“你想哪去了，谁让你杀人了！”
不是杀人？
朱氏颤巍巍问：“那、那搬走是啥意思？”
“我听人说，镇上近来有人专门采买男童女童，贩到京城和南方有钱人家做仆役……”
这个朱氏倒是知道。
有些穷苦人家，日子过不下去了，卖儿卖女不在少数。
既能给家里换点银钱买粮，对被卖的儿女来说也未尝不是条好出路。
怎么不比被饿死强呢？
可人卖的那是自家娃，天经地义，王法管不着。
卖别人家娃……这能行吗？被查到，会坐牢的吧？
朱氏表达了自己的疑问，惹来季秀娥一通好怼。
“想占好处哪有不担风险的！联络好人接应，找个时机偷偷把人送走，咋会查到你头上？况且那小怪物真正的亲人都死绝了，不是季多事，他要么饿死，不饿死也早都被人给卖了，命该如此，你担心个啥，有什么可过意不去的？！”
见朱氏还在那一个劲儿的犹豫，季秀娥装作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罢了罢了，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我看你家明茂还是认命吧，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就眼看着那个小怪物霸占本该属于他的宅子和银子，谁让他自己有个胆小怕事的娘。”
“谁、谁胆小怕事了？”
让明茂认命，明茂凭啥认命？
季秀娥说得对，没了小怪物，季的房子和银子，论来论去也得是明茂的，凭啥要给个没血缘关系的人霸占？
朱氏横下一条心来：“大姐你就告诉我该怎么办吧，我都听你的！”
季秀娥露出个满意的神情，左右看了看，示意她附耳过来……
胡细妹来时，季正蹲在一堆竹篾和木板中间忙活。
“自己搬凳子做。”
季嘴里衔着一根针，口齿不清的招呼她。
胡细妹蹦蹦跳跳走过去，并不要凳子，也学大宝，在季另一侧蹲下。
今天太阳好，大黄也带着它的宝宝们出来晒太阳了。
四只雪白团子还不大能站稳，憨态可掬的到处乱爬，大黄没有立刻就把它们衔回身边，不过一双眼睛却是盯的牢牢的。
季手里正在摆弄的是个柳条编的平口筐。
筐侧面切割开了两揸宽的入口，除了这个入口，筐的四周包括顶棚，全都用棉布围了起来，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用针线把棉布固定在筐身上。
胡细妹伸手进去摸了摸，筐底铺着一层干草，干草上放了一个奇形怪状的棉垫，虽然看着有点奇怪，但是又厚实又宣和，小狗睡上去肯定舒服。
“这窝是不是给甲乙丙丁准备的？”
甲乙丙丁就是四只小奶狗的名字，毫无疑问，季取的。
本来想叫大白二白三白四白的，但那样一来家里就三个“大”字辈了，叫起来容易混淆，只能作罢。
季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眼神。
再过一周小家伙们就要满月了，大黄的神经也不那么紧绷着了。
狗宝宝的身体大了好几圈，整天吃饱喝足就是打架，挤在一起也不是办法。
季就琢磨着给它们换个地方过渡一下。
柳筐改造的窝居很宽敞，而且保暖又舒适，将小家伙们安置其中，完全不用担心昼夜温差带来的影响。
等天气再热一些，还可以把棉垫抽掉。
不过到那时候，小家伙们估计早都满地跑了，也不用她操心太多。
最后一针缝好，打了个结，由大宝负责用户体验。
大宝捧着筐体两侧，移到晒太阳的大黄身边。小手揪住分布在四周的小奶狗的后颈，一个接个全给丢进新窝，手法一点也不温柔。
大黄看了看他，大鼻子又探进窝里嗅了嗅，没表示反对，转过头，若无其事继续晒它的太阳。
小家伙们对新窝显然也很满意，在软软的棉垫上爬来爬去，翻个身，打个滚，再伸个懒腰，不大会儿，都睡着了。
辛苦没白费，季表示很欣慰，又拎着把小锤回到原来的位置，叮叮当当敲个不停。
“小姐，你这又是干嘛？”
“给大黄建个别墅。”
………………………………
第186章 业务进展
之前专门给大黄准备的产窝已经拆了，反正它也不爱睡，眼看着一天比一天热，再住灶房又不合适，干脆做个狗别墅好了。
她事先设计好了狗别墅的造型图纸，确定了各个部位的大概尺寸后，就开始准备材料。
需要最多的是木板，锯子锤子都是找人借的，钉子就不好借了，不过可以用木榫代替。
在准备好的木板上量出所需要的尺寸，用炭笔做上记号，拿锯子锯开。
进行下一步加工之前，先把底板固定住，然后将四边的柱子竖直钉到底座上，再用木榫把充当墙面的木板连接在一起。
这样，一个缩小版的别墅框架就搭出来了。
之后的工作就简单许多，只要围绕这个框架，搭建好房顶、屋脊和门窗即可。
狗别墅建在后院，贴着堂屋后墙建的。
考虑到大黄的个头和体积，别墅面积并不小，而且又在外面围了一层栅栏。
乍一看，有房有院，还挺气派。
之前给大黄换窝的惨痛教训犹在，季并没急着让它立马就住进去，反正等过些时候，灶房热的待不下去了，它自然会挪地方。
没想到她刚把前院收拾好，转过来一看，大黄已经在别墅里趴着了。俩大眼珠子不屑的从她脸上滑过，然后水汪汪的盯着大宝，尾巴使劲儿的甩啊甩。
季看大宝：“你让它进去的？”
大宝点了点头，一语道破天机：“大黄，听我话。”
季喉头一哽。
手指戳了戳大宝，又咬牙把大黄暗骂了一通。
这个见人下菜碟的渣狗！
胡细妹逗了会儿甲乙丙丁，才想起正事。
“对了小姐，我娘让我问你，明天要不要一块去镇上？”
平安昨天找到胡辣汤摊子上，让胡良帮忙捎话，问她什么时候有时间去一趟一德堂。
季想想，距离和辛大夫合作，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两个多月，也确实该去看看情况了。
谢寡妇听说她要去镇上，这才让细妹过来问她明早要不要一起。
平心而论，季还挺想和胡家一起去的。
虽然要早起，但偶尔一次无所谓，而且人多路上热闹，她也好久没去摊子上看看了。
不过考虑到曹芸芸，季又迟疑了。
胡细妹抓着她的手使劲摇晃：“一起去嘛小姐，明天刚好轮到我出摊，我想和你一起去！”
季被她摇的头晕，示意她赶紧停下：“好好好，一起，一起去行了吧。”
“太好了！大宝也去吗？明天我三哥要在家照顾姥姥和小安小花，我娘说你要办正事，不方便的话，大宝留我家让他看着也行。”
季想了想，道：“那就听谢姨的吧。”
她去镇上也不会多待，没必要让大宝起那么早跟自己跑一趟。
次日一早，天还没亮，胡良就来拍门叫她起床。
季收拾好，把睡得迷迷糊糊的大宝抱到胡家炕上，让他继续睡。
走的时候又一再嘱咐大成，看好大宝，不要出院门。
大成打着哈欠，半梦半醒，答应的倒是痛快。
“你只管放心，这混球头先几回留家里，趁着他姥睡着了就带着小安小花到处疯，被我抽了两顿狠的，现在不敢不长记性。”
谢寡妇给季说完，又一把拎住胡大成的耳朵，把他上半边身子都提离了炕。
“听到没有？你给我长点心，警醒着点，回来几个小的磕着碰着，看我不打死你！”
胡大成疼的哎呦哎呦直叫唤，瞌睡都跑没影了。
“娘你都讲多少遍了，我背都能背下来了……疼疼疼！松手，我知道了，我保证哪都不去还不行吗！”
“你知道最好，再敢带着他们往外跑，回来我打断你的腿！”
季算了算时间，事情忙完，估计不到中午就能回来，到时候说不定大宝才醒，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而且就算大成往外跑，大宝也不可能跟着他跑，他会听话的等自己回来。
季给睡着的大宝掖了掖被子，又捏了捏他红扑扑脸蛋，这才跟着谢寡妇出门。
到了镇上，曹芸芸见到她果然一秒变脸。
季只当看不到。
她该做的、能做的，都做了，曹芸芸还是一味猜疑，那也没有别的办法。
自己又不是她妈，总不能事事处处让着她。
曹芸芸这回倒是没跟她抢活了，不过视线始终追着她不放。
被盯犯人似的盯着，季很不耐烦。
等太阳升起，各家店铺陆陆续续开了门，就跟谢寡妇打了声招呼，直接去了一德堂。
辛子期找她，其实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就是通知她一下，第一批护手霜已经出货了。
一德堂的名气还没有起来，所以馆里的零卖暂时可以忽略不计，其他医馆、药铺自也不可能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医馆采购。
尤其春暖花开，对寻常百姓而言，护手霜已经不是那么必要了。
辛子期采纳了季的建议，并没有太急着铺展这条线。
而是找了几个信得过的人，作为打头阵的“业务员”，采用广撒网的方式，这些天来，跑遍了邺阳，包括邺阳周边府县的大中小型作坊。
初时确实不怎么顺利，不过一听说是军队专用，立马都改了主意。
他们中的不少人，之前就听说过这款护手霜，也一直想弄到手。
试想一下，大雪天打仗手都没有溃烂龟裂，用在那些常年跟水打交道的工人身上，肯定也差不到哪去。
这些作坊主倒不是心疼工人，主要是考虑到工作效率的问题。
工人烂手烂脚，身体上痛苦的同时，势必会影响到工作进度，而且溃烂的部分万一流出了脓血，再一个不小心沾染到那些丝啊绸啊或者食品上，那就亏大发了！
他们也一直都在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药膏药水药油都试了不少。太贵的花在工人身上不值得，太便宜的又没有用处。
如果这款护手霜真如传闻那般神奇，自然不能放过！
当然，也有人对此表示怀疑。
认为一德堂只是打着军队专用的旗号，实则挂羊头卖狗肉，功效并不一样。
对于这类人，辛子期亲自出面洽谈。
他其实也不善言谈，所以并没有过多的辩解，而是按季所说，把事先备好的试用品奉上。
在用了一德堂赠送的试用品后，那些疑虑声自然也消失了。
这其中，价格也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因素。
要知道，市面上但凡有什么新药推出，售价往往高的令人望而却步。
寻常人家即便能买的起，那也不适合大批量买来给工人用。
作坊主们是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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