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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毒后,帝王不立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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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不打算好好的将事情说全了吗?”岳卿尘的语气中充满了窒息般的寒意。
“只要你们保证子瑾周全,我是不会隐瞒的!”钱金满将头低下,两行晶莹的泪滴,从他黑色的眸子中落了下来,砸在地上,溅的粉碎。
“既然答应你,我定不会食言!”高洺湖的话虽然简短,但却能给人以信服的感觉,钱金满对眼前这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心中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似乎他觉得高洺湖确实有着可以扭转乾坤的能力。
“好!既然你答应了,希望你一定信守诺言!”钱金满狠狠地咬着银牙。
高洺湖微微的点了点头。
事实上,真正与唐子瑾好的人并不是钱掌柜,而是她的弟弟钱金满,钱金满爱慕唐子瑾的心要从他小的时候说起。
那时候钱金满年纪尚幼,因为他长相颇为媚气,性格又格外的内向,所以在锦绣苑中也经常会被那些官宦之家带来的孩子们欺负,或者是嗤笑,所以从年幼的钱金满总是尽量的躲着那些嚣张跋扈的官宦子弟。
一次李宁玉带着自己的儿子来锦绣苑定制锦衣,年幼的蓝博宇在后院玩的时候,恰巧碰到了年幼的钱金满,蓝博宇便想戏弄他一番。
而正好被一同陪着母亲前来的唐子瑾撞到,唐子瑾狠狠地教训了一顿蓝博宇,那个时候在年幼的钱金满的心中就深深的印下了这个人的名字。
“我与子瑾情投意合,两小无猜,不料被那贱人发现,以此要挟要子瑾,子瑾也怕她将此事散布出去,坏了唐家的声誉,所以一直忍让,并且给她重金作为好处,这贱人却反而愈加贪心,居然要求子瑾纳她为正室。”钱金满说着,眼中毅然充满了无限的森寒。
“她竟然还想将唐家的令牌占为己用,于是我就和我大姐商量,把她软禁在别院养胎,毕竟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钱金满说道孩子些许的有些惋惜。
高洺湖轻轻的将手挡在口中,微微的咳了几声,一双美眸冷冷的看着钱金满,这个钱金满这次所说的话可以听的出是千真万确的真相,虽然只是事情的大概轮廓,但这足以说明这个赵绣娘是一个视财如命的女人,而且还是一个没有底线的女人。
“那为何还要将其勒死呢?”岳卿尘饶有兴致的听着。
“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本来我并不想取她性命,只是想给她送回老家,没想到这个贱人死活不肯,一定要将此事告诉唐老爷子,所以我才……”说着钱金满将眼睛低垂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白皙的脸庞充满了惊恐。
高洺湖黛眉微微的皱起,因为似乎这件事与自己并没有什么关系,她根本不关心钱金满与唐子瑾的什么暧昧关系,更不关心赵绣娘与唐子瑾的关系,她只是想知道到底高洺雪是怎么中毒的。
“我又不是来调查这些事情的,这些事情跟高洺雪中毒的事情一点也没有联系!”高洺湖略微的有些不耐烦,淡漠的看着眼前的钱金满。
钱金满突然脸色骤变,原本惊恐的神情一下褪的精光。
“高洺雪中毒了?”钱金满眼睛瞪的很大,忽然觉得自己简直愚蠢透了,一心只想保唐子瑾周全,却没有问过到底高洺湖是想了解什么事,反而将自己与杀害赵绣娘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简直是多此一举。
“怎么?你认识她?”高洺湖的美眸中掠过一丝闪亮。
“不算是熟识,只是在锦绣苑中遇到过几次,那个叫做高家小姐要定做的衣服,都是指定赵绣娘来做。”钱金满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
“不久前她还来过锦绣苑,找赵绣娘低价购得了一颗解药。”钱金满一直在暗暗的派人观察赵绣娘的动静,所以对于她那里发生的事情是了如指掌。
“解药?”高洺湖眉毛轻挑着。
“是的,火荆花的解药。”钱金满看着眼前的高洺湖,却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高洺湖狠狠地倒抽了口冷气,整个人犹如木偶一般,突然呆住了。
看来这次是高洺雪施展的苦肉计,真的会有人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难不成她还要将下毒的事情诬陷给自己?但是自己并没有被栽赃,到底高洺雪这次又想用什么坏水来对付自己呢?
过了好一阵,高洺湖的神情才慢慢的缓了过来。
“你确定高洺雪拿走的是火荆花毒的解药?”高洺湖一双如湖底一般的美眸紧紧的盯着钱金满的那双黑宝石一般的眸子。
“我都是你们砧板上的鱼肉了,又怎么会说谎话诓骗你。”钱金满有些不屑的说道。
高洺湖轻甩了一下锦袖,一把寒光森然的黑铁袖刃滑了出来。
钱金满仰着头,缓缓了闭上了眼睛,一行晶莹的眼泪落了下来,还真是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高洺湖上前将捆在钱金满身上的绳索割了开来,绳索散落一地。
钱金满睁开眼睛看着一脸淡然的高洺湖。
“你不杀我?”钱金满疑惑的问道。
“我为何要杀你?”高洺湖轻瞥了一眼钱金满钱这张精致的脸。
“他难道不是唐家派来的吗?”钱金满的惊恐的看着一旁浅笑着的岳卿尘。
高洺湖也顺势看过去,岳卿尘笑着耸了耸肩,说道。
“我何时说过我要取你的性命?”
………………………………
第92章 深陷昏迷
钱金满虽然心中恼火的很,但是并不敢表现在脸上,只表现出自己惊讶的表情。
“让钱公子委屈了。”高洺一抹浅笑挂在嘴畔,宛如清晨荷叶上那一颗晶莹剔透的露水一般,清纯润泽。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钱金满心中对岳卿尘还是颇有几分忌惮。
“你最好还是不要打听了,安静的回到你的锦绣苑内,死了一个绣娘,根本没有人知道,只要说是返乡探亲,不愿再回京城生活,是没有人会在意一个绣娘的死活的。”高洺湖冷冷的说着,语气中充满的都是一丝不屑。
或者高洺湖的灵魂是经历过生死的人,所以对于死一词是最有解释权的,生命在死亡的面前有时候会显得格外苍白无力,特别是一个好人,当遇到死亡的时候,并不会因为你是好人而网开一面,反而好人往往命短,比如自己的前生。
后宫前朝没有一个人不称赞蓝芸烟的端庄得体,母仪天下,但到头来还不是给人家做了嫁衣,给人家上位做了垫脚石。
所以今生定不做好人,只做对的,而且要不择手段的报复前生那些残害过自己的人!
想着高洺湖冷笑着看了一眼钱金满。
钱金满被高洺湖那种犹如来自地狱深渊一般的森寒冻僵了一般,这种寒冷是透彻灵魂的冷,这怎么可能是一个十四五岁年纪的大家闺秀应该有的气场,甚至可以说这种气场根本就不能称之是人的,简直是神一般!
高洺湖简单的几句话,就将赵绣娘的死在这个世间抹去了,不着一丝痕迹,不留一点余地,宛若雪片飘落,融化,蒸发一般。
岳卿尘站在一边浅笑着,看着高洺湖像是命令钱金满一样,而钱金满一脸惊恐的表情,就像一只无辜的小猫一样,特别的有趣。
高洺湖看这钱金满那极为恐慌的表情,轻轻的长叹了一口气,或许对于钱金满来说,他与唐子瑾的路更加难走吧。
高洺湖转过身,看着一边像是看热闹一般的岳卿尘,刚要说着什么,忽然感觉一阵眩晕,突然一头栽了下去。
岳卿尘本能的一个箭步上前,将高洺湖揽入怀中。
“洺湖小姐,洺湖小姐!”任凭岳卿尘怎么唤着高洺湖的名字,高洺湖一点没有醒过来的一丝。
岳卿尘感觉高洺湖整个人就犹如火烧一般的炙热,顿时心里咯噔一下,大事不妙!
边上矗立的钱金满站在边上一时间也不知道到时该怎么办才好,就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慌了起来。
刚才还好好的高洺湖怎么就突然倒地了呢?岳卿尘看着怀中的高洺湖心中犯起了嘀咕,这个情况可是他始料未及的,在他的心中,高洺湖并不是那种柔弱的大家闺秀,甚至比男人骨子里还要硬上几分的。
“要不先将他带到锦绣苑看一下吧。”钱金满看着昏迷中的高洺湖,上前说道。
钱金满冥冥之中总是觉得这个眼前的女子并非常人,她的眸子底下住着一个强大的灵魂,今后若是有机会,定要与其打好交道,或许有一天真的可以帮上自己。
岳卿尘抬起头剑眉紧促,看了一下钱金满,想了一想确实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这个时候将高洺湖送回去,还不一定闹出什么乱子来,总不能将高洺湖带回宫里吧。
“你可不要打什么主意,否则我定不会饶你。”岳卿尘冷冷的说道。
“今天掳我的人是你,又不是她,我只是单纯的想帮她,我和你的账以后再算!”钱金满精致的五官看上去十分的俊俏,语气中对岳卿尘没有什么好气。
“就你?”岳卿尘不屑的冷笑了一下。
“我怎么了,先救人,你杵我的那一下,我记下了!”钱金满认真的说着。
岳卿尘觉得这个人也真是有趣,明明高洺湖是自己的伙伴,自己掳了钱金满,还让他吃了一点苦头,没想到他还愿意反过来帮自己,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以德报怨吗?想想心中暗自苦笑了起来。
锦绣苑内钱掌柜正拿着一件绣满了海棠花的长裙仔细端详着,但是似乎精神并不是十分集中,总是心事重重的,一会拿起来,一会放下的,还不断的长长的叹上一口气,就像心口压了一块大石一般憋闷。
“灵芝,金满回来了吗?”钱掌柜淡淡的问道。
“掌柜的,少爷没有回来呢,要是回来,一定会过来看你的。”灵芝口气中有着些许安慰之感。
钱掌柜心中若有所思,长姐如母,整个钱家只有钱掌柜和钱金满两个人,曾经人丁兴旺的钱门,如今已经没落到如此地步,虽然依然能维持着衣食无忧的日子,但想要再回到曾经鼎盛时期的状态,那应该是没有可能了。
毕竟唯一的钱家香火,也可能无法继续履行传宗接代的重任,若不是父母仙逝,古籍这钱金满早已经被逼婚了。
是否自己太骄纵了这个与众不同的弟弟,才会酿成今天的大祸呢?钱掌柜微微有些不安的自责。
“大姐,大姐!”钱金满在院内喊着,衣衫不整,心口的衣衫明显被什么东西割的七零八落,十分不雅。
“怎么了,吵吵嚷嚷的!”钱掌柜看着一脸急匆的钱金满淡淡的说道,回头一见他的样子顿时一愣,然后微微的有着些许愤怒。
“你这衣服是怎么回事?”钱掌柜露出的半张脸神情十分的不悦。
“救人要紧,快腾一个房间给高家小姐。”钱掌柜和钱金满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年,从来没有看到过他如此关切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虽然没有听清楚是谁家小姐,但是她很希望钱金满能够因这个人而改变,为钱家延续香火。
岳卿尘背着高洺湖也急忙的迈了进来;背后的高洺湖只有微弱的喘息声,手自然的垂在岳卿尘的胸前,脑袋来回的晃悠着,完全死透了一般。
钱掌柜放下手中的长裙,莲步轻移挪了过来,看着低头垂下的高洺湖,突然心中一惊。怎么会是高洺湖,钱掌柜是非常喜欢这个高家小姐的,比起那些大宅门里只会挑三拣四的小姐们,这个高洺湖确实有着与众不同的魅力,不仅仅是面貌美艳。
“快,灵芝,将我的床榻腾出来,暂借高小姐一住!”
………………………………
第93章 洺湖毒发
一行人急匆匆的高洺湖送至钱掌柜的卧房内,这是一个布置的非常别致的卧室,满屋子的家具都是红衫木打造的,装饰有素玉和香木作为点缀,一来可以显得不那么枯燥乏味,二来还可以驱虫防蛀。
岳卿尘轻轻的将高洺湖放在了软塌上。
高洺湖原本白皙如雪肌肤现在不知为何滚烫似火一般,一对朱唇微微泛白,纤长的婕妤不断的颤抖着,额头上不断向外渗出细密的汗珠,情况看上去相当不好。
“你这身上怎么搞的,又怎么会和高家小姐在一起?”钱掌柜将钱金满拉到了边上。
钱金满知道大姐一项是最疼自己的,若是如实告知,一定会将床榻上的高洺湖赶出去的,虽然自己还不是很了解这两个掳他的人,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这个高洺湖一定不是平常的女子。
“今天我不巧遇到了歹人劫持,是这位公子和小姐救了我!”钱金满眨巴着毛茸茸的眼睛说道。
“竟然有人敢如此大胆,敢动我锦绣苑的人!”突然钱掌柜的脸色微微一沉。
难道是唐家派来的人?若是这样,真是摊上麻烦了,毕竟多少个锦绣苑也敌不过一个唐府的势力,在唐家面前,锦绣苑就如蝼蚁一般,顷刻间就能化作尘埃。
钱金满看出了钱掌柜的担忧。
“不是的,只是两个想劫财的小贼,大姐你别多想。”钱金满调皮的了一下。
钱掌柜想了想还是有一些狐疑挂在脸上。
岳卿尘诊着高洺湖的脉,忽然心中一惊,高洺湖的脉象极其不稳定,每一波脉象都乱作一团,这种情况十有八九都是中毒之相。自己一直在暗中保护着高洺湖,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高洺湖怎么会中毒呢?
“喂,你叫什么?”钱金满唤了一声岳卿尘。
岳卿尘轻瞥了一眼边上的钱金满,没有做声,好像根本就没有听见一般。
岳卿尘写在一旁写了一张字条,起身径直走向窗口,从腰间取出了一只非常精致的木制哨子,放在嘴边轻轻的吹了一下,气流顺着木哨,空气震动,发出一种悠长奇异的声音,突然一只青鸟不知送哪里飞了过来,落在岳卿尘的肩膀上。
岳卿尘将手轻轻的摊开,青鸟顺着手臂跳跃的跃到他的手上,岳卿尘将纸条轻轻的系在青鸟的一只脚上,然后微震了一下手臂,青鸟煽动着灵巧的翅膀一转眼就飞的不知踪影。
“你这个哨子好神奇,可以给我看看嘛?”钱金满好奇的看着岳卿尘手中的木制哨子。
岳卿尘还是没有说话,直接将哨子丢给了钱金满,钱金满仔细端详了半天,饶有兴致的比划了半天。
“不就是一个哨子吗,有什么好看的。”钱掌柜虽然觉得岳卿尘能控制青鸟为其传信的方式很神奇,但是觉得他对待自己弟弟的态度有点过于冷漠,要不是看在他救了钱金满的份上,早就把这个人赶了出去。
钱金满并不是很在意岳卿尘的态度,还是觉得岳卿尘这个人还是很有趣的。
岳卿尘的心思全部在高洺湖的身上,根本不在乎钱金满他们到底说着什么,自顾自的照看着软塌上的高洺湖。
高府内高洺雪的气色已经恢复的于平时无异,倚靠在床榻上,秋菊小心翼翼的将青玉绿豆羹端了进来。
“这个时辰了,梨花园那边还没有什么动静吗?”高洺雪嘴角上挂着一抹诡异的浅笑。
“午后洺湖小姐就出去了,只有芙蓉带着马车回来了,洺湖小姐到现在还没有回来。”秋菊将青玉绿豆羹递向高洺湖。
高洺雪几乎都笑出声了。
“这么说,她应该不在府内喽,看来她应该是再也回不来了。”高洺雪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
“小姐的意思是?”秋菊杏眼微眯,眸子里沉的都是寒意。
“就让高洺湖死在在寻找真相的路上吧,”高洺雪的语气中冷的让人觉得发颤。
这个时辰高洺湖若是没有回到高府,必定是在高府之外毒发,而高洺雪心中暗自笑着,若不是将自己的母亲都瞒了过去,这出戏还真的很难演下去,毕竟想要除掉心思缜密的高洺湖,还是需要费好大的心思。
高洺雪看看自己青紫的手腕,不免的心中也是有些心虚,毕竟使用这两种毒药对自己身体的伤害还是极大的,若不是以毒攻毒的方式保护住自己,还真是没有把握用这种方式使得高洺湖深中剧毒而全然不知。
幽冥水,是一种通过指尖肌肤接触就能够身染的慢性毒药,无毒无色,根本就让人发现不了,而且发病的症状就像是染了风疾,基本是不会被人发现的,而且服用了幽冥水的人会一直保持着一种昏睡的状态。
以高洺湖的那倾国倾城的美色,若是在哪里昏睡了过去,想必一定会有无数的人垂涎欲滴的,那即使高洺湖有幸过了过来,也已经如残花败柳,成为高家的耻辱。
而司马府是绝对不会容忍任何一个人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
想到这,高洺雪的笑意渐浓,也愈加冰冷了起来。
“哎,终于可以好好安生的睡上一会。就可惜了这个赵绣娘,什么也没做,却成了替罪羊。”高洺雪很笃定,高洺湖必定会认为高洺雪中毒原因和那根绣针有关,虽然那只是一根普通的绣针,近日里频繁的与赵绣娘的走动,定会给她增加不少的嫌疑。
“小姐,夫人那边我们要不要知会一声?夫人可是一直挂念着您的。”秋菊提醒着说道。
“她能有什么好为我担心的,她现在对那个高洺湖可是感恩戴德的敬畏,我若是告诉她真相,没准又得被她数落一番,自讨没趣!”高洺雪眼中闪现出一丝异光,让人觉得特别的不舒服。
“是,对了,锦绣苑派人给洺湖小姐送了一件彩蝶万菊长裙。”秋菊一边给高洺雪捏了捏褪,一边暗有所指的说着。
“哦?可是那钱掌柜一直不肯出手的那一件绣满了栩栩如生的彩蝶的长裙?”高洺雪说着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真是,洺湖小姐无后刚走一会,便有人送来,想必管家应该已经送到梨花园了吧。”秋菊笑得甚是灿烂。
………………………………
第94章 青鸟传书
岳卿尘焦急着等着青鸟的归来,看着软塌上的高洺湖,他知道这个女人身负的命运必定坎坷波折,只是若是这么无缘无故的死了,自己一定会悔恨终生的,更难以向北堂谨瑜交差。所以高洺湖定不能死。
“来,吃点点心吧!”钱金满指着桌子上的四道糕点。
这是四道颇为讲究的糕点,一道是芙蓉桂花糕,一道是千层白果酥,一道是水晶枇杷露,一道是红翠豆羹,每一样做的都精致到了极点,而每一道又都散发着各自浓郁的香气。
岳卿尘的肚子突然发出一阵咕噜咕噜的回应,像是感知到了眼前精致糕点的美味一般。岳卿尘脸上微微的浮现了一点尴尬。
“你都饿成这样了,还不吃点什么,放心吧,这点心都是好的,没有下毒。”钱金满嘻笑得说着,丝毫不在意岳卿尘看他的眼神。
岳卿尘在心里对这个钱金满还是微微有些抵触的,感觉这个娘娘腔阴柔之气过盛,而且南风之色他自己本身是非常厌恶的,所以与之走的近了一点,都会让自己感觉一身的不舒服,本能尽量保持着一个合适的距离。
若不是高洺湖一直在查找赵绣娘的死因,自己也不会卷入这件事情之中,而且派了这么多的探子才打听出来一小部分内幕,刚才在茅草屋中自己佯装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其实心里还是很心虚的,连蒙带诈的才勉强糊弄过钱金满说出了真相。
但是貌似这个钱金满好像并不是一个记仇的人,并没有对自己有什么异样的举动,相反还比较体贴,这人是不是有病?还是垂涎自己的美色?岳卿尘想着,身上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然后扭过头,将目光落在高洺湖那美若天仙的脸上。
钱金满见他根本不领情,便不再说着什么,自己坐到桌子边上,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不时的还念叨着。
“好吃!真香!”他越是这么说着,岳卿尘的肚子越是咕噜的叫着欢了起来,好像是在抗议岳卿尘的做法一般。
安静的屋中只有两个声音,美食被咀嚼的声音,还有饥肠辘辘的声音。
突然那只青鸟落在了窗户的边上,在那里跳来跳去,欢快愉悦,这个小精灵非常精通人性,而且也不惧怕人,只是在那里乖巧的等着什么。
岳卿尘起身上前将手伸向青鸟,青鸟会意,立刻沿着他的手臂跳到了岳卿尘的肩膀上。
岳卿尘将青鸟一直腿上系着的纸条拿了下来,一边看,一边不住的点头。
钱金满看着那只青鸟突然想起来一旁放着的木制哨子,便拿起来吹了一下,可是那青鸟一点反应都没有,似乎这哨子跟它一点关系都没有,依然静静的在岳卿尘的肩膀上站着。
岳卿尘伸手将青鸟放在窗边,拿起纸笔继续急速的写着什么,随后又系在了青鸟的一直脚上,然后抬手振臂一挥,青鸟转瞬飞得不见了踪影。
“给!”说着,钱金满将哨子扔给你岳卿尘。
“这哨子一点也不灵!”钱金满一脸失望的说道。
“你想学御鸟之术?”岳卿尘用手捏着手中木制的哨子,淡淡的说道。
“我还以为你只和这高家的小姐说话呢。”钱金满一脸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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