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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不再见-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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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毕竟是一个女的,当然打不过人家一个真正的男人。
一向温文尔雅的乔子默终于展现了他特别男生的一面,一记左勾拳直接将那面条哥给锤到了一地的面条上躺着了。
边上当然不乏看热闹的,那些少男少女们关心的点不是看两个男生打架。
他们关心的重点是看乔子默如何为了一个娘娘腔打架,而且还打得十分热烈,不光热烈,还是在一地的软面条上打滚。
老师很快到达了现场,将我们三个人直接给逮到了办公室。
三方家长被请到了学校。
面条哥的爹妈特别霸道,说难听一点就是不讲理。
他妈上来就要老师给一个说法,说啥子两个男生合起伙来欺负他们家儿子,实在是没有天理。
我妈谢老师惹毛了。
她说:“这位家长,你是眼睛搞忘记在家里头没带来,还是老花眼睛眼神不好使?是你儿子欺负我闺女在先,你倒恶人先告状了。”
面条哥的妈一惊。
“你莫huo我,三个大男生,哪里来的女生?你怕不是眼神不好使,而是脑瓜子放在屋头没带来。”
两个妈剑拔弩张,马上就要扯头发干一架的时候,老师及时拉住了。
面条哥这个时候将眼儿子鼓得跟癞蛤包似的,认认真真的审视了我一眼。
嘴又开始发贱。
“我是说,搞了半天原来你是学人家暮光女,搞啥子时髦,但人家暮光女喜欢的是女人,你为啥喜欢的男人嘛?”
这孙子欠抽,我不想跟他费话,趁他啰哩巴嗦得正起劲的时候,我抡圆了膀子,甩了他一个耳刮子。
一场清脆的声音过后,面条哥半边脸肿了起来。
面条哥倒还没有做啥子,他妈首先不干了,冲上前来就要跟我拼命。
说她家就面条哥这么一根独苗,要是遭我给打坏了,他下半辈子都要赖到我手上。
面条哥不干。
“妈,话不要乱说,我就算是不娶婆娘,也不要这个粗鲁的男人婆。”
我这一个耳刮子打得不是时候,还是当着老师的家长的面打的。
直接让谢老师威风凛凛的气场来了一个180度的大转弯。
我不得不佩服谢老师,她真的是拿得起放得下,能屈能伸。
立马改变立场,狠狠地批评了我一顿,然后给面条哥和他妈陪礼道歉,差点就跟人家跪下了。
她这么一转变,倒是面条哥和他妈不好意思了。
本来事情都已经差不多了,偏偏这个乔子默不晓得是哪根筋没搭对,他愣是没有看见我妈在拼命朝他使眼色。
非得说是面条哥欺负我在先,面条哥不道歉天理不容。
乔子默这一根筋不懂得变通的单细胞生物,这个时候硬是半点打弯都不得行。
他揪了面条哥的衣领子,非得要面条哥给我道歉。
我打了一个哈哈。
“其实不用的,都是同学之间,好说话好说话。”
他说:“不得行,必须道歉。”
面条哥一看这阵仗,这哥们怕是遭惹毛了。
打心一横。
“得得得,不就是道歉嘛,再说我一个男子汉跟个女生道个歉也不会少一根毛。”
乔子默这才松了面条哥的衣领子,面条哥也真诚的跟我道了歉。
面条哥在知道我这一身男生的打扮是为了防那个变态凶手的时候,更加地无地自容。
他和他妈又一次真诚的道了歉。
我豪气地摆了摆手,不知者不罪嘛。
我设身处地地为人家作想了一下,换作是我,在那个场面之下,还不晓得要笑话人家好久呢。
这个二中的面条哥后来成了我为数不多的哥们之一。
这个就叫做不打不相识。
这哥们叫郑成名,外号叫郑大虾。
我说你这个虾子,取的这个名字有点辱没人家民族英雄郑成功,好像你跟他家是亲戚似的。
我决定以后都叫他郑大虾。
只是因为他老汉在人民商场后面的餐饮一条街,开了一家非常有名的麻辣小龙虾,据说这是他们郑家祖传的秘方,那个味道简直不摆了,去吃还要排好久的队。
我约了陈香香和几个好耍的同学们也去吃过几回,当然是郑大虾请我们去吃的。
那个时候在想,原来这个世界是除了串串之外,还有这么好吃的东东。
可惜的是那个时候,我的身边已经没有了乔大头和慕桥。
我满手都是油吃着郑大虾给我剥了皮的小龙虾,间或有点失落。
物是人非大概说是就是这个道理。
那个暑假之后,慕桥再也没来学校,后来听说他爹在省城工作,最后一学年,他爹想让他死命拼一下,考出一个好的成绩来。
这娃,离开的时候连短信都没有给我发一个,更别说打个电话知会一下的。
………………………………
第34章 海韵之心
我特别失落,好几年之后遇到慕桥,他说,暑假快结束的一天,他在我们家楼下等到花儿都谢了也没有等到我的人。
他当然没有等到我的人,因为我们全家都跑去乔子默家去了。
我当时对他已经单纯得不能再单纯,只是一个朋友的感觉了。
我开玩笑说,你娃不晓得给我打电话吗?你又不是不晓得我的电话号码。
他笑了笑,笑得非常忧伤。
“白子然,你冤枉我了,我给你打了好几通电话,你都没有接。”
我说鬼才相信,我手机里头的二师兄可能去找真的高小姐去了,压根就没光顾我的手机。
慕桥一张忧伤脸更加地忧伤。
他说,二师兄那个号码被他妈给换了,他也是身不由已啊。
我心里头在滴血,多么可亲优雅的慕阿姨啊,原来……
我恍然大悟。
“哦,原来那段时间,每天三更半夜就有一个陌生电话打来骚扰我,原来是你打来的嗦。”
他特别无辜,耸了耸肩膀:“不然呢,我白天又不敢打,只有晚上偷摸给你打。”
我嘿嘿一笑:“妈的,我还以为是推销电话,在你打了第三遍的时候,我已经将你给拉黑了。”
他沉默了半晌:“这个,也许可能就是缘分吧!”
大学毕业那一年,我又在人民商场遇到了慕桥和他妈。
我笑得特别明媚。
我说:“阿姨,你可是欠我一顿饭啊!”
慕桥一脸懵。
阿姨面不改色:“是的啊,不如今儿个咱们就一起吃顿饭吧!”
我笑了笑:“改天啊,改天一定,今天我约了人一起去吃小龙虾。”
阿姨皱了皱眉头:“子然,不是阿姨说你啊,小龙虾那个东西要少吃,不太卫生。”
我说:“是吗?我好像和慕桥去吃过好几回呢。郑大虾家的小龙虾简直不要太美味了。”
阿姨又朝慕桥使了眼色:“那,要不你们一起去吃吧!我就不打扰你们年青人了。”
慕桥有点尴尬,我对他嫣然一笑。
“你要是不怕当电灯泡的话,一起啊!”
其实那天只是我和香香约了一起撮小龙虾的,但我就是心里头有点不爽。
我岂是那一种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
好吧,我非常之过意不去,慕桥再怎么说,也是我当初喜欢过的男生。
我挽了他的胳膊,一起去郑大虾家吃虾去了。
………………
那年的暑假过得真的是一波三折,按我妈说的,都可以拍一部电视剧了。
那个暑假一直到开学,在二中和郑大虾不打不相识之后,乔子默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
一开始,我还觉得这娃特别矫情,不就是打个架嘛,谁的青春没有激扬过,没有冲动过。
就这点事还能放不开,也怪不得他的取向有问题。
我预言,这娃迟早有一天要得抑郁症。
一个星期之后,白建军回来了。
我们都以为那个凶手抓到了。
白建军一脸疲惫,靠在沙发上长叹了一声,好久都没有说话。
当天晚上,白建军在屋里头和谢老师说话。
我在外头听了墙角。
我才晓得我冤枉乔子默了,他家出了大事,天大的大事。
都说了坊间的传说不可信,偏偏就有很多人相信。
凶手是有的,目前警方判断这是一个团伙,也就是说不止一个凶手。
这个团伙简单来说就是一个不要命的盗窃团伙。
但人家不是普通的盗窃团伙,普通团伙也就是抢抢大妈的耳环和金链子,再大了譬如抢个首饰店或者手机店,也就大了天去了。
但这个团伙非常之专业,而且艺高人胆大。
不光窃取商业机密文件,还窃取名贵珠宝。
再或者是顶级富豪家的保险柜,白建军说,这个团伙还有可能涉及到其它犯罪事宜,目前还不得而知。
之前这个团伙本来是在大城市里作案的,这一次不晓得为啥转战了阵地,跑到我们这个小城里头来作案了。
听说是为了那个啥子珠宝展。
珠宝展是一家特有名的珠宝商家举办的,据说有一款价值连城的叫啥子海洋之心的珠宝要在展会上展出。
我当时一听海洋之心,还以为是泰坦尼克号里头那个海洋之心。
啥子样的商家有这么豪气,这么个小城居然还能引来这么名贵的珠宝?
后来我才晓得,是白建军对珠宝一窍不通,搞错了名字了。
那个只是商家为了赶时髦搏人眼球取了一个相仿的名字而已。
叫啥子海韵之心。
比起海洋之心来说,简直连人家一根毛都比不上。
也就是说这个团伙是为了这枚海韵之心而来的。
没想到,这个无往不利的团伙,在这个小城失了手。
我听白建军说,这个团伙只窃财,不窃色,也不窃命。
这也是警方屡屡失手抓不到他们的原因,作案的手法相当专业,现场一点痕迹都不曾留下。
可这一回,本来这个海韵之心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得手的。
这也是这个团伙接的一个不太上档次的活。
没想到,头一次栽了。
这个海洋之韵据说在珠宝商的一个经理手里头保管着,准备第二天拿到展到上展览的。
这个经理自然被这个团伙盯上了。
这个经理却是相当敬业,拿了老板的工资活就干得非常之忠心。
当天晚上,经理拿着装着海韵之心的箱子入住了小城最大的酒店。
后来我搞明白了,是人家这个珠宝商要将自己的品牌入驻我们这个小城,拿这个海韵之心作噱头的。
当天晚上,这个团伙的成员悄没生息地进了这个经理的房间。
没想到这个经理睡觉都抱着那个箱子,凶手去拿这个箱子的时候,这个倒霉催的经理醒了。
不就是一个箱子吗,他看得比他的命还重要,死活不松手。
在挣抢的过程中,这个凶手是个暴脾气,拿起酒店桌子上的烟灰缸敲了经理的脑瓜子,经理的脑瓜子不经敲,小命玩完了,箱子也遭抢走了。
警方接到报案,在那个烟灰缸上找到了半玫指纹。
凶手却是本地人,有前科留下过案底。
不巧的是,警方找上门的时候,这娃已经遭灭了口。
………………………………
第35章 舆论风暴
一定是其团伙的人干的,目的是灭口,但人家没有留下半点痕迹,警方也是干着急。
按理说,海韵之心被人偷了,珠宝展上应该就没有那枚据说特别贵重的海韵之心了。
没想到,展会那天,那枚海韵之心却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展会上。
原来是人家老板猴精猴精的,让经理拿着珠宝箱子只是表面工夫,目的就是预防一些有心之人,没想到还真的防了,还将经理的一条命给搭了进去。
再精明的商人,也没有逃过有心之人。
不得不说这个团伙不简单,就在展会当天,那枚放在展会上,还设有几层防盗高科技的海韵之心还是不见了。
关键是什么时候不见的都不知道,那天,经过海韵之心展柜前的人来来往往,哪一个是嫌疑人都不晓得?
小城里民风纯朴,多少年没有发生过如此恶性的案件了。
上头当然重视,这也是白警官多日没回家的原因。
乔子默的爸爸乔大宇也参与了这一起案件的侦破。
乔大宇叔叔是一个经验老道的刑警。
经过多日的侦查,他还真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这一天晚上,乔叔叔和局里的同事丁辉跟踪到了疑凶的位置。
江水河尽头的一处废弃厂房。
在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不得而知,但当后面的警察赶到的时候。
丁辉中枪倒在血泊之中,乔大宇不知所踪。
经过比对,丁辉所中的子弹乃是乔大宇叔叔的配枪。
具体发生了什么,丁辉伤势严重昏迷不醒,一切不得而知。
白建军回家的这天晚上,已经距离乔大宇叔叔失踪之时一个星期了。
乔大宇叔叔就跟从这座城市里消失了一般,遍寻不着。
白建军心情十分低落,因为这个时候,乔大宇叔叔下落不明,怕是已经凶多吉少。
警局里头还有各种不利于乔叔叔的声音。
有人怀疑乔叔叔跟这个犯罪团伙是一伙的,当时为了疑凶逃脱而不得已对自己警局的同仁开了枪。
这枪一开就没有回头路,所以才有了乔叔叔消失不见的结果。
当然,还是有一些同仁站在乔叔叔的身后的,普遍认为乔大宇叔叔是被人给陷害了,现在身不见人,死不见尸,只怕已经凶多吉少。
暑假结束之时,乔大宇叔叔已经消失不见整整一个月了。
而那位受伤的同仁丁辉终究没有逃脱去另一个世界的命运,他自打进了医院就没有醒来过。
所以当时在那个废弃厂房究竟发生了什么,就成了一个千古谜团。被光荣牺牲的人民警察丁辉带去了另一个世界。
乔家这个时候就处于风暴中心,安阿姨和乔子默不但要承受乔叔叔凶多吉少的心理压力,还要承受来自舆论的各种谴责。
特别是丁辉的家属,丁警官这么一走,留下老婆和一个三岁的儿子,其悲惨可想而知。
那段时间,安阿姨和乔子默不敢在家里头住。
因为时常有人莫名朝窗户扔砖头,三更半夜还有人来敲门。
丁辉的妻子还算是比较通情达理,她说真相没有弄明白之前,谁也不知道谁对谁错。
但丁辉的父母却不干,可以理解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楚。
老两口在乔家门口搭了一个简易单人床,乔家不给一个说法老两口就不走了。
安阿姨和乔子默不堪其扰,起初谢老师非常热情,让乔子默到我们家挤一挤。
安阿姨也为难,知道我们家那个小两居室,一家三口都闲挤得慌,更别说添一个大小伙子了。
但谢老师特别豪气,说乔子默又不是没在我们家住过,那么多年都住过来了,现在还怕多一个人。
乔子默又睡到了我们家客厅,用一个屏风隔起来的客厅。
乔子默这一回不跟我交流的时间有点长,我觉得他可以申请吉尼斯记录了。
我们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整整一个月,他愣是没有和我开一句金口,尽管我撩了他无数回,但他就是不回应。
谢老师认为这是乔子默青春期的表现,另一方面是因为其父亲的事情突如其来,这么个少年有点承受不过来,是正常的。
虽然政治老师要求我们以辩证的眼光看世界,但舆论的力量像是一场海啸,一次地震,在它面前你暴露无遗,无处遁形,尽管负隅顽抗,焚舟破釜,但终究是单枪匹马,孤立无援,让人不寒而栗,胆战心惊。
舆论的负面作用表现之一,便是可以轻而易举地摧毁一个人。
新的一学期开学才一个来月,乔子默这个沉默如雪的男生一直处于舆论的中心。
同学们开始有意或者无意在人前人后,议论乔子默的父亲是一个杀人犯的事情。
我看见他越来越低沉,以往那一个从容不迫,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乔子默,变得越来越颓废。
可我却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偷摸在校园的杜鹃树下,一个人黯然神伤。
当然,我也曾大胆地跑到他的跟前,大声地对他说过。
我说:“乔大头,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我相信凭你睿智的智商应该明白这一句的意思吧!那些个爱嚼舌根的王八蛋们通通让他们见鬼去吧!”
乔子默还是一句话不说,不同的是这个时候他倒是默默地眼含感激地瞅了我一眼。
我急眼了:“乔子默,你他妈的到底要怎样才肯跟我说话?”
他还是不说话,那个寂寥的背影在校园的角落里相当萧瑟。
一个月之后,乔大宇叔叔还是没有消息。
乔子默这个样子让我越来越担心,有一天,我看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就在后面暗暗地跟着他。
他直接跑到了教学楼的天台上,那个时候,秋风在我们这个小城吹起来已经有点刺骨了。
我记得,那天风有点大,吹在天台上有点让人站不住脚。
乔子默先是站在天台的边边上看着天边的残阳,让人生出断肠人在天涯的感觉。
不晓得站了好久,反正我躲在角落里都快被风吹成雕塑了。
………………………………
第36章 隐藏的真相
终于,他动了,前脚迈上了天台的边沿,后脚跟了上去。
他张开了双臂,呈大字形,整个人将天边的残阳给挡在余晖里。
我吓惨了,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拉住了他后背的衣服一把把他给扯了下来。
那一天,我们抱头痛哭。
但即使是这样,乔子默这个瓜娃儿愣是没有跟我讲一句话。
我怀疑这娃得了自闭症加抑郁症。
专门打电话给安阿姨说了这一件事,安阿姨在电话里沉默了好久。
她说:“我知道了,然然,谢谢你。”
我以为乔子默要跳楼自杀的第二个星期五,安阿姨让乔子默回了家。至此乔子默再也没有来学校。
那一个星期我整个人都不在状态,当然还有一个跟我一样不在状态的人,就是陈香香。
我有绝对的理由相信陈香香对乔子默是真爱,这个妹儿是爱你有心口难开。
见乔子默郁郁寡欢,那简直难受至及,时常远远地跟在乔子默的身后,一副为伊消得人憔悴的样子,简直就是痴情女的代表。
周末,我特地陪着陈香香去了乔子默家,以慰藉香香的相思之苦。
可惜的是乔子默彼时不在家。
一个多月没见,漂亮知性的安阿姨面容十分憔悴。
家里的顶梁柱一夜之间出了事情,换作是谁都很难挺得过去。
为了乔子默的身心健康,安阿姨已经让乔子默转学去了安阿姨的老家利安镇中学。
利安镇隶属小城下头的一个镇子,按理说应该不远。
但其实远得很,与隔壁的大元市毗邻。
相传以前这个利安镇就是属于大元市的,后来又不晓得咋个回事分到了我们这个市的辖区里头的。去利安镇长途车就得三个多小时。
青春正激扬的我们冲动是有的,我和陈香香从安阿姨家出来,直接奔了长途汽车站。
这个安利镇真的很偏远,偏远得每天只有一班发往利安镇的车。
而这一班车在我和陈香香到达汽车站的时候,正好开出了车站。
陈香香比我更冲动,直接要打车去利安镇找乔子默。
我苦劝都没有劝住,只好陪她去打车。
一连问了好几辆出租车,都没得师傅愿意去那个偏远的小镇。
香香有的是钱,她将这个月所有的零花钱拿出来,好几大百,甩在师傅的面前。
人家师傅说得对:“妹儿呢,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有钱不挣我是傻吗?你不晓得,去利安镇的路嘿难走,从山脚脚下开到山尖尖上,又从山尖尖上开到山脚脚下,现在去一会儿天都黑了,怕是有命去没得命回来喔。”
我们俩个坐在汽车站的冰冷的椅子上,怂得跟个啥似的。
我劝解香香:“香香公主,你看一下嘛,你要去找乔子默偏偏车就开起走了,你要打车又没得师傅愿意去。这说明啥子呢?说明你和乔子默有缘无分。”
香香两眼直勾勾的,三魂七魄都没了似的。
我又说:“亲爱的香香,退一万步说,假设我们两个今天到了利安镇,你晓得啷个找乔子默吗?即便我们找到了乔子默,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会甩死你和我吗?我们何故要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香香仍旧跟着了魔似的,一动也不动。
我正在思考并组织新的更具有说服力的语言来劝解香香的时候,谢老师打来了电话,问我野到哪里去了,还不回家吃饭。
香香一个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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