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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不再见-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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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丁说过,爱是美德的种子。
我不知道他所说的爱包括爱情吗?
但我觉得我不能放纵乔子默这么下去,我要管上一管,尽管我仍旧不肯承认我对乔子默的担心是爱情的样子。
乔子默这一回被拘留的时间有点长,据说那天,警方在天鹰之城的包厢里搜到的违禁品数量不小,所以一帮欠收拾的家伙们关得就久了一些。
那期间,我又被秦开忽悠到了天鹰之城陪赖老板喝了两回酒。
赖老板舍得在女人身上花钱,答应追加投资,让香甜儿的活动办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耀眼。
赖老板一见到我就害怕,害怕我又将他给灌醉。
我劝解赖老板:“人生能有几回醉,能醉一回是一回。”
赖老板觉得我说得有道理,又成功被我给灌趴下两回。
天鹰之城还真是一个卧虎藏龙的地儿,每回去我都有新的发现。
酒保进来添酒的时候,包厢的门被打开来,刚好对门的包厢此时门也半掩着。
透过半掩着的门,在昏黄的灯光下,我佩服我的近视眼,我居然一眼就看到对门里面的人。
一个熟人,安然,此时正对着一个中年男人投怀送抱。
起初我以为我看错了人,从走廊尽头的洗手间回来之后,我借着微熏的酒意推开了对面包厢的门。
我推开门,里面没有别的人,只有安然和那个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面色偏冷,看得出来年青的时候还是生得不错的,至少现在看来也还不错,具有中年男人独有的魅力。
安然,一开始是半倚在那个男人怀里的,见有人进去,立马起身来,正襟危坐的样子让人想发笑。
我走过去:“咿?人都去哪儿啦?赖老板呢?这个怂蛋,铁定是偷懒去了,没关系,哥,来咱们喝,喝他个不醉不罢休。”
我边说边往那个中年男人身前靠,拿酒倒在了杯子里,一饮而尽。中年男人面色不太好看,将自己往旁边挪了挪,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
………………………………
第136章 最遥远的陌生人
安然的面色更不好看,她起身来将我拉起来往门外头送。
“美女,你走错包厢了。”
我耍赖,歪来斜去的,将整个重心往她身边靠,她扶得特别吃力。
我说:“我没有走错,明明是V9的,我虽然近视,但我没瞎,我看清楚了的,没错,是V9。你别拦着我,我还没有跟大哥喝两杯呢。”
她说:“你喝多了,这里是V6,不是V9。”
我瞅了瞅门上的标牌,傻笑道:“还真是的呢。”
包厢门被关上,从另一个包厢里传出来凌乱的歌声有点吵,吵得人耳朵疼。
我靠在墙边,含有深意地瞅着安然。
“咋的,乔子默进了局子才几天,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一枝红杏挡也挡不住地出墙来?”
她脸色阴沉:“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愤怒:“当然有关系了,我把男人让给你,你至少也得珍惜一下噻,你公然对别的男人投情送抱的,让乔子默情何以堪?”
她哈哈一笑:“哈哈哈……乔子默他才不在乎我跟哪个男人投怀送抱。他巴不得我离他远一些,因为他从来就不曾在乎过我,在他这里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而已。所以,我累了,我厌倦了,我清醒了,在这一场三角爱情之中,你幸福着你的幸福,我与他彼此堕落,互不相欠。乔子默,我现在把他还给你,你要也罢,不要也罢都不关我的事。”
好一句互不相欠,他们是互不相欠了,可他们欠我的还没有还呐。
B市十月的天气,秋高气爽,我在拘留所的大门前,看着乔子默从里面走出来。
我堆满了笑容迎了上去,他见到我并没有多高兴,相反还板着一张脸,似乎我欠他家八百斤谷子没还似的。
来接他之前,我先去城中村他那间不大的住所里里外外的收拾了一番,就连窗台都擦得一尘不染。
并且拿出我的看家本领,烧了几个乔子默爱吃的菜。
我希望他这一次出来之后,能充满阳光的过日子,再大的困难我陪着他一起过。
我在他的隔壁租下了一间房,以示我要陪着他的决心。
作出这一决定实属不容易,我也挣扎了好久。
其间我最对不住的就是慕桥。
那天,从天鹰之城出来之后,出租车在城市里穿行,穿过地下通道,跨上沿海公路。
都市的霓虹灯无处不在,晃着人的眼睛,扰乱着人的思绪。
数个晚上,我坐在窗前,看着海面上的航标灯在起起伏伏。
我理清了我与慕桥,我与乔子默之间的感情世界。
说到底,在我的内心深处,一直驻扎着乔子默,他从来没有从我的心上移动过半步。
坚如磐石不可动摇。
搬出来的前一天晚上,慕桥在公司加班到很晚才回来,看到他疲惫的样子,我实在是不忍心说出口。
但箭在弦上,我不得不发。
我学着慕桥煎了牛排,桌子上醒着红酒。
他一进屋就瞅出了端倪,他实在是太聪明了。
坐下来的时候,我给他面前的酒杯斟上酒。
他先不喝,只是说:“子然,这杯酒我真不敢喝,我怕我一喝,你就要跟我说再见了。”
我其实有很多话要说,但话到嘴边发现都是多余的,对不起他的人是我,我不能找任何借口。
我说:“慕桥,你骂我吧!是我不好,我其实一直就不该来招惹你的。”
他微微一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不,你并没有错,其实是我,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们之间缺了年少时期的那一种情愫。至少在你这里,过去就是过去了,可笑的是我,还一直有所期待,我期许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我期许只要我陪在你的身边,一切都会改变。但我忽略了一个事实,爱从一开始有就有,从一开始没有就没有,是强求不来的。”
我分析得如此透彻,我还能说什么,对不起三个字我觉得分量太轻了,但除了那三个字,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的歉意。
我说:“对不起。”
他还是一惯的温文尔雅:“其实我一直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到来的,所幸你明白得还不算晚,我们之间还没有到达无法收拾的局面。你不必要有心理负担,跟从心的选择,不要留下遗憾就对。”
他向来比较理性,但这个晚上他并没有,喝下两杯酒之后,起身回了他的房间。
走到房门前他又回过头来对我说。
“我明天一早就要出差,不能帮你搬家了。”
我说:“没关系,我自己来就可以。”
他定定地瞅着我,瞅得我越发无地自容。
拉萨尔说过,爱情是两个人的利已主义。
就算大方如慕桥也不能。
他说:“就算我明天不出差,我也没办法大方地装作若无其事地来帮你搬家,我没有那个勇气跟你说再见。子然,你知道吗?现在,我还真的有些恨你呢,恨你为什么没有爱上我。可理智告诉我,爱,终究是无法强求的东西。所以,你好自为之吧!我不打算祝福你们,因为我受伤了,我要舔我的伤口,得不出空来祝福你们。”
他说这一番话很坦白,让我心里的内疚更加重了一层。
一整个晚上,我都坐在窗前,看着前面那一片大海,我知道,在这隔壁,慕桥铁定跟我一样,无法入眠。
暧昧过头,友谊终究酿不成爱情。就像旋转木马,因为你在追、我在逃,我再追,你又跑。
天亮时分,我给慕桥发了一则消息。
“大桥,我们还能是朋友吗?”
其实是我太过于奢求了。
他很快回了信息:“也许会吧!但不是现在。”
在那一刻,我知道,我已经彻底失去他了。
窗玻璃里映出我的面庞,我掩面而泣。
天刚微亮,隔壁房间有了响动,我不敢出去,我已无法再次面对他。
门缝的光亮映出一丝阴影,我听到他站在我门前站了良久,终于转身走了。
数分钟之后,楼下中庭里我看到慕桥拉着行李箱走在晨曦里,身形萧条而落寞。
那之后不久,我听说慕桥调回了美国总部,我想,我与他终究成了这个世界上最遥远的陌生人。
有的时候,不选择会让人痛苦,选择也会让人痛苦。
终归都要痛一场,长痛不如短痛,痛过之后又何尝不是凤凰涅槃。
………………………………
第137章 选择
爱一个人,就是在漫长的时光里和他一起成长,在人生最后的岁月一同凋零。
我觉得我和乔子默之间的爱情成长得实在不堪,甚至可以用狗血来形容。
当我作出这个选择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条路必定会走得无比艰辛,但我却没有想到走出的第一步就让我差点知难而退。
那天,在拘留所大门外,乔子默一看到我在哪里,明显不悦。
他冷冷地说:“谁让你来的?”
我扯出一个讨好的笑,我想抽自己的嘴巴,我白子然什么时候活得这么低声下气了?
“我看见你的安然跟别的男人跑了,心想你这出来不能没人接吧!所以我自己个就让自己个来了。”
他不再说什么,径直往前走。
他腿长,虽然这半年以来瘦得有点脱形,但仍旧走得快。
我一路小跑地跟在他的身后,跟个低眉顺眼的小媳妇一般。
“我开了车来的,在停车场。”
伸手不打笑脸人,他还算识趣,上了我的车。
我不晓得他这两年过得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生活,整个人身上的戾气非常之重,脾气也大得可怕。
一路上他阴沉着一张脸,没有说一句话。
搞得我也如履薄冰,不敢开腔。
回到他的那间蜗居之后,他立马就来了气,一点面子都不肯给我。
“谁他妈的让你动我的东西啦?”
我说话居然打了结:“我,我,我是看你这里太乱了,就收拾了一下,你看要什么东西,我马上给你找。你先去洗一下澡,去一下晦气。然后出来吃饭,我去将菜热一热。”
他越加地生气,将桌子上我烧的菜一股脑全给扒拉到了地上。
“吃你个大头鬼,你烧的菜是给人吃的吗?你给我有多远就滚多远。”
他的声音歇斯底里,暴躁得跟一头发怒了的雄狮似的。
我精心准备的红烧鱼,就这么翻了一个身躺在了桌子底下。
我并没有如他的愿滚,我要真的滚了,就遂了他的心了,我偏不。
我蹲下身来,将碎了一地的盘子给一片一片地捡起来,放到垃圾桶里。
手上被划了几道口子在流血也全然不知,我居然还低声下气地说。
“你要不爱吃我烧的菜,我叫外卖也行,或者咱们去外面吃也行,算是为你接风。”
这个时候,我说什么都是错的,当我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果然开始反驳。
“白猴子,你还不明白吗?不是菜的问题,也不是去哪里吃的问题,而是你这个人,只要你这个人出现在我的面前,一切就都不对了懂吗?”
我不说话。
他接着说:“你是白痴吗?我要怎么说你才懂,我让你滚,离我越远越好,滚回你的慕桥身边去,我一眼都不想看到你。”
我还是不说话,他被关了这么些天,有情绪很正常,我不说话,就不给他发脾气的机会。
我拿了扫把开始扫地上的菜渍。
他见我不说话,却更加的愤怒,直接上手夺了我的扫把,将我给推出了门外,跌坐在地上。
他的力气很大,我无力反抗。
然后,他又将我的包从窗户扔了出来。
再次扔给我一个字:“滚。”
我坐在过道上醒了半天神,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我差点就真的滚了,我想滚回到我的舒适圈里头去,我不想在这里看他的脸色。
醒过神来之后,我明白这一定不是他的本意。
他和我都需要适应,毕竟我们分开那么久。
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一定是不想让自己最狼狈的一面展现在我的面前。
我敲了敲门。
“子默,我就在隔壁,你要是饿了就叫我。”
他再次爆发,在里面愤怒地挤出一个字。
“滚。”
这栋房子所有的房间都是这样,前后虽然都有窗户,但被四周的几栋更高的楼挡住了光亮。
大白天的开着灯都觉得暗,更何况那个灯如豆一般的光亮,让人心情不抑郁都不行。
好在,香香和我将这个房间精心布置了一番,我将房东那张摇摇欲坠的木床给扔了,从家具市场淘了一些家具,总算弄得像个样子。
香香骂我,说我这是何苦呢,好好的日子不过,跑到这里来受罪。
我只有笑笑不说话。
说实话,我累,不是身体上的累那一种,而是心累。
我对于即将要走的路一片迷茫,似乎看不到光亮。
为了接乔子默,我特意跟秦开请了假,秦开对于我做出的这个决定表示不满。
但他还是尊重我的决定,并且给我准了假,并一再表示有需要他的地方就吱一声。
我很庆幸,我身边的朋友都特别靠谱。
我坐在靠窗的桌前,看着外面暗摸摸的天井,发着呆的时候,香香给我来了电话。
她不太放心,问我咋样?
我努力笑了笑:“放心,一切很好,他是发了一些脾气,但比我预想得要好多了,在我可承受的范围之内。”
她又叹了一口气:“你可真是欠虐型体质,不虐虐心里不太舒坦。”
我说:“你放心好了,以我白子然的气场,保管很快将乔子默给拿下。”
香香还是不太放心:“姑娘,不要逞强,毕竟现在的乔子默不是当年的那个乔子默。如果扛不下去,及时收手,悬崖勒马,犹为晚矣。”
我说:“别,你得给我加油打气,更何况我白子然是轻易就认输的人吗?”
她不给我面子:“你是不轻易认输,但认起输来惊天地泣鬼神。好了,废话不多说,如果乔子默欺负你,给姐们吱一声,我保管打得他满地找牙。”
香香看不到我现在这个狼狈的模样,她要是看见了,铁定会立马冲过来跟乔子默干一架。
为了喜庆一点,我今天特地换上了一套红色的裙子,现在那套裙子上面斑斑点点红烧鱼的豆瓣酱。
我换了裙子,拿酒精将手上被划到的伤口给消个毒,止个血的工夫。
乔子默出现在我的窗前。
他的面色虽然很冷,但我在他的眼中似乎看到了一丢关切,但也只是稍纵即逝。
我连忙放下手里头的活计问他:“怎么啦,想好要吃什么了吗?”
他答非所问。
“你有钱吗?”
我回答:“你要多少?我微信转给你。”
他说:“我要现金,越多越好。”
………………………………
第138章 跟踪
我从包里拿出钱包来,里头有两千现金。正犹豫着要给他多少的时候,他一把抢了过去。
将里面的现金一股脑儿全抽了出来。
“算我借你的,回头我会还你。”
然后一阵风似的转身走了。
我懵了,只听见他的脚步声在楼梯间发出咚咚的声音,接着楼下响起了摩托车的轰鸣声。
他走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但心里已经有一种预感,在拘留所里憋了那么多天,他一定忍受到了极限,管我拿了那些现金是去做什么,不言而喻。
我本来是想给他打个电话,或者发个微信,让他心里有点数,控制一下自己。
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那么做,他需要时间,如果我急于求成,反而物极必反。
我就这样坐在窗前,从白天坐到了夜晚,又从夜晚坐到了白天,隔壁的乔子默一整个晚上都没有回来。
我下楼准备去公司的时候,他的摩托车滑进了院子。
见到我,脸色还是冷冷的。
我问他:“这一晚上都去哪里啦?”
他回答:“我去哪里与你有关吗?”
我知道他会这么回答。
打算以理服人:“乔子默,你不是小孩子了,应该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哪些事情该做,哪些事情不该做,我相信你比我还拎得清。”
他呵呵一笑:“呵呵,从什么时候起,我需要你来给我说教了呢?我看不出来,你还会这一套。收起你那可怜的上帝视角,尽早滚出我的视线,这里不属于你。”
我也回他一个冷冷地笑:“哼哼,你太低估我白子然的毅力了,放心吧!不管你用什么招,都不会让我打退堂鼓的。我还不信没有我白子然征服不了的困难。”
他拿手指了我:“你会后悔的。”
我说:“我白子然的字典里没有后悔两个字。”
我的嘴巴远远比我的心要利索得多,其实在他说出那么多伤人的话的时候,我的心已经有千百个理由想要退缩。
他如今过的生活还真的与我的生活是那么格格不入。
我下班回来的时候,他不在。
我上班的时候,他才回来。
一个星期以来,我们能见上面的就是每天早上在楼下的天井里,他总不忘记拿话来嘲讽我一番。
我照旧用言语回击他,表达出来的意思是我不会放弃他的。
他嘿嘿一笑,朝我伸了手:“我万能的救世主,我需要钱,很多的钱,你能满足我吗?如果不能满足我,就请尽快从我的身边滚蛋。”
我如他的愿给了他钱,我不想他像上次那样被人打得头破血流。
一个星期之后,我觉得这不是办法。
我到他的身边是帮他戒瘾的,不是来给他送钱让他越陷越深的。
我跟秦开请了一个星期的假,白天的时候,乔子默呆在房间里对足不出户的时候,我也呆在他隔壁房间里睡大觉,养精蓄锐。
晚上,只要他房间里有任何动静,我立马趴在窗前凝神听着他的一举一动。
其实他一直都很张扬,一双土得掉渣的高帮绑带牛皮皮鞋,踩在过道上的声音都能引起一场地震似的,我想不听见都难。
当楼下他那辆机车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我迅速下楼,跟了出去。
他的机车在马路上呈蛇形前进,我开着车在后面追起来困难得多。
前两天都是功亏一篑,半道就跟丢了。
我认为我一向都是聪明的人,还没有我白子然想不出来的办法。
我跑到某机车修理铺讨教了师傅一些问题,当天半夜,我偷摸下楼在他的机车上动了手脚。
第二天晚上,我沾沾自喜,不慌不忙地看着他一如既往地下了楼。
那拉风的引擎声并没有如期响起来。
当今的出租车司机们的专业素养是够够的,我想要追上去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出租车在车流里见缝插针的穿行,我也跟在后面见缝插针地跟着。
我的车技还行,当年还在大学的时候去学的车。
每次教练陪我练车的时候就吓得哇哇叫,年过半百的教练捂着胸口说:“小白,你是想要了我的老命吗?”
说白了,就是我的胆子大,不像同车的那个男学员一样,谨小慎微,死命握着方向盘的样子。
每回他一上去练车我就想开始唱:“阿门,阿前一棵葡萄树……”。
我说:“师兄,你的命留着拿来当皇帝的吗?”
他居然还十分幽默:“那说不定呢,万一有一天摩洛哥公主看上了我,硬要嫁给我,我这命就老值钱了。”
所以,驾考的时候,每个项目我都是一次就过。
庆功宴上,教练长吁了一口气。
“还好,你毕业得快当,不然我得少活多少年。”
我干了杯中的酒:“对不住了教练,这杯酒当我赔罪。”
出租车在市区里转了一圈之后,朝着海边急驰而去。
那辆出租车在海边的一所小院子的门前停了下来,幸好有一个盘根错节的大榕树挡住了我的车身。
我将车停在了大榕树下,走了过去。
不出所料的话,他进去一定就没有什么好事。
二十分钟之后,我一脚踹开院门,奔了进去。
果然,一帮痞子们正在聚众搞非法的事情。
但是我没有看到乔子默的身影。
面对一帮不要命的痞子们,我不太敢放肆进屋内去找乔子默。
我站在门口,大喊:“乔子默,你给老资滚出来。”
在这帮痞子堆里,还有两三个熟人,就是在猫眼山差点让我丢了命的那帮人。
为首的黄毛嘻嘻一笑:“妹妹,你是来找我的吗?”
我骂了他:“找你妈个头,快点叫乔子默给老娘出来。”
黄毛并不恼:“乔子默是谁我们不知道,不过倒是有一个叫乔安的,他可是老板跟前的红人,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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