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把云娇-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他身上,先将那些污秽之物冲去再说。

    如此反复冲了十数遍,沈长东始终如同一条死狗一般,趴在那处一动不动,并无半分动静。

    小厮们看冲的差不多了,这才前呼后拥的将他抬了进去。

    方才只是大略的冲了一番,一路那恶臭还是挡不住,顺着风飘得老远。

    便是那平日里见了沈长东便恨不得粘在他身上的杨素荷,也被那恶臭熏得躲了三丈远。

    云娇跟着钱香兰去了她的院子,瞧着沈长东死气沉沉的被抬了进来,看那模样大致不曾受什么致命的伤,可这寒冬数九的天,掉进茅缸中游了那么久,又只穿了个中衣,趴在外头冻了怕有半个时辰,便是不死,也够他喝一壶的。

    虽说不曾真给外祖母报上仇,可瞧着沈长东那要死不死的模样,还真有些赏心悦目。

    钱香兰吩咐人将他抬进洗浴间,放了一大浴桶的水,将他泡在其中。

    云娇在外头远远的瞧着他被抬进去之后,便回了栖霞院。

    后头的消息都是蒹葭打听回来的。

    沈长东被热水一泡,很快便苏醒了过来,直说后脑勺疼,说不知是谁将他拉上岸,又给了他一棒子,脚踝处也生疼。

    大夫很快便请回来了。

    说是后脑勺的伤有些淤血,没甚大事,脚踝处也只是扭了一下,也无碍,只要服些活血化瘀的药便可。

    只是冻的太久了,一场风寒怕是免不了。

    云娇听说之后,半晌不语,她有些失望,不曾想费了这许多周折,也只伤了那畜生的皮毛,心中未免有些不甘。

    不过缓过来之后,她便释然,这次不成,再来一次便是了,大不了多费些脑子想些法子,他还能次次都有这般好的运气?杨素荷还能日日跟着他?

    那日之后,沈长东头伤加脚伤,又得重风寒,大夫言道起码要在床上躺上个把月。

    云娇听闻此事之后,很是开怀了一阵,这回清静了,不用日日在那禽兽跟前装模作样,日子可过得轻松自在多了。

    可隔了三日的晌午,云娇清静的日子便叫人给打破了。

    二舅母丁氏笑盈盈的来了栖霞苑。

    云娇见她笑容满面,不由心中发毛,这二舅母若是冷着脸呢,撒一阵泼也便去了。

    今日却是笑着来的,却又不知她在打什么主意?

    她心中思虑纷纷,面上却丝毫不显,照例乖巧的行礼:“二舅母安好。”

    “云娇好,”丁氏走上前来:“唉呀,你来家也有些日子了,跟舅母就不必这般见外了!”

    云娇见她对自己这般客气,几乎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

    面上仍是不动声色,轻柔一笑:“二舅母此言差矣,云娇是晚辈,见了长辈理应如此。”

    这个二舅母的手段,她又不是不曾领教过,嘴上说的比唱的还要好听,叫她不要见外,她若是真见了她不行礼,怕是明日整个莱州城都晓得把家教出来的女儿不识礼数了。

    她可没那么蠢,随随便便便信了她的邪!

    “你这孩子就是乖巧又懂事,”丁氏面上笑容更甚,甚至走上前去抓住她的手,露出一副慈爱的模样:“我是越瞧越喜欢呢,往日都是舅母不对,往后舅母好生待你。”

    云娇不仅不曾觉得受宠若惊,反倒有些惊恐,这二舅母难不成是今日出门后脑勺也挨了一棍子?否则怎的言语间如此反常?

    再瞧瞧她身后的丁嬷嬷也是满脸堆笑的模样,云娇忽然福至心灵,这二舅母莫不是有求于她?

    可她一介庶女,无权无势的,在钱家尚且忍气吞声,回了把家还不如在钱家的光景,二舅母能求她什么?

    云娇与蒹葭对视一眼,蒹葭也是一脸茫然。

    二人皆是百思不得其解。

    难不成还在打外祖母手中的家产的主意?

    想到这处,云娇心中暗恨,外祖母如今都何等光景了,这些人到底还有没有心,眼中只有银钱?

    “你婆奶奶怎样了?今朝吃的多吗?”丁氏询问着放开云娇的手,走到床边。

    云娇虽诧异她一反常态的关心外祖母的病情,还是乖巧的回道:“这几日精神头好了,醒着的时辰也比前几日多了,今朝早上吃了半碗鸭肉粥。”

    “你照应的这般精细,说不准你婆奶奶还能再清明过来呢,”丁氏说着,挨在床边长吁短叹:“奶奶呀,你苦啊,年纪大了不曾享福就糊涂了,个孙子也没得。

    我也苦啊,有个儿子还死了,哎……

    但你也是有福气得,有个这么孝顺贴心的外孙女,假使我到你这个年纪也有这个福气,我睡着了怕都要笑醒了!”

    钱老夫人木然的躺在床上,不言不语,对她也无任何回应。

    丁氏在边上絮絮叨叨的说着,丁嬷嬷不时的附和几句。

    云娇立在一旁又与蒹葭对视一眼,看着那主仆二人惺惺作态,心下很是疑惑,丁氏这般到底意欲何为?

    那主仆二人说了片刻之后,便看向云娇。

    丁氏开口道:“云娇,你这般难得的好孩子,将来谁要是娶了你,那可真是祖上积德。”

    云娇笑了笑,也不害羞露怯,也不出言反驳,只是瞧着丁氏,等着她的下文。
………………………………

第32回 大姨母家中之事

    丁氏与丁嬷嬷对视一眼,这丫头真是蹊跷的很,这未出嫁的姑娘若是听旁人说起自己婚配之事,自然是千般娇羞,万般忸怩,哪有这般不为所动的?

    到那时她们刚好开口劝她,哪个姑娘不嫁人?说这些都是人之常情。

    几句话下来,两厢间的距离便拉近了,也好开口些。

    可偏偏这丫头不给面子,脸上不得半丝害羞之色,反倒定定的瞧着她们,等着她们继续说下去,她们倒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丁氏尴尬的笑笑,硬着头皮又开口道:“云娇,你可曾听闻过你父母对你提及你日后的婚事?”

    云娇目不转睛的瞧着她,缓声道:“二舅母,云娇年幼,婚事不急。”

    敢情她们兜了一大圈不是在打外祖母的主意,而是在打她的主意,这是盘算着将她卖了?

    蒹葭此刻也明白过来,不由心中焦灼,可又不好插话。

    “你十岁了,说小也不小,你也是个懂事的,这些事说说也没甚的,”丁氏又接着道:“当初,我与你二舅舅九岁那年便定了亲。”

    “婚姻之事,云娇从来未曾想过,相信父母自有决断,”云娇直视着丁氏,眼神清澈。

    她此番虽是拒绝,可说的也是实话,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不会去想,想也是无用,父亲也不会任由她自己做主。

    是以自她懂事以来,便不曾想过自己未来的夫君会是何等样人,总归是对父亲青云直上有用的人便是了。

    她也曾听闻,这世上有许多女子不甘心父母安排的郎君,可最终的结局,总是不得人意的。

    就好比钱香兰,她也曾抗拒过,可到头来入赘的不还是沈长东吗?

    既知挣扎无用,那便泰然处之吧。

    丁氏被她这般瞧着总觉得有些不自在,这死丫头才这么一丁点大,说话做事居然滴水不漏。

    “话是这么说的,”丁氏踌躇了一番,又接着道:“但假使能选个自己合意的,那可是极难得的,这世上多少女子求之不得。”

    “二舅母说什么?云娇不太懂……”云娇装作一脸懵懂,想要蒙混过去。

    心下却好奇,到底是何人能说的动二舅母这个拎不清的跑到这儿来对她如此好言相劝?

    正说话间,外头传来了一道声音:“呀,他大舅母,你怎在外头站着,一道进去吧……”

    云娇一阵欣喜,解围的人来了。

    她也不曾注意外头在说什么,拔腿便迎了上去:“大姨母来了。”

    门帘一掀,一个中年妇人走了进来,她个头不高,肤色偏黄,人有些清瘦,挽着个常见的发髻,身上衣裳也只是寻常,面色疲惫,带着淡淡的风尘之色,显然赶了不短的路。

    “云娇,苦了你替姨母们了,你婆奶奶身子怎说?”钱芳如亲热的拉住云娇往里走,迎头便见丁氏坐在屋中,忙殷勤的招呼:“二嫂子。”

    “芳如来了,”丁氏站起身,却朝着她身后迎去:“大嫂子,好侄媳,快进来坐。”

    云娇莫名回头,见后头跟进来两个人,却是丁氏娘家的大嫂带着大儿媳妇。

    她原以为丁氏起身是为了接大姨母,正惊异于她今日的反常,不曾想原是这般。

    外祖母八个儿女,上头三个是儿子,下头五个都是女儿。

    大姨母便是长女。

    按照大渊朝的风俗,长女及幼女要嫁的离娘家近些。

    父母在过了不惑之年之后,生辰每逢三、六、九,都须得由长女或是幼女接回家吃顿饭,名曰“跨缺”。

    “缺”便是坎儿。

    这跨了缺之后呢,便能顺风顺水,长命百岁。

    是以长女与幼女要嫁的离娘家近些,这般接父母去“跨缺”也便当些。

    云娇的外祖父是个极讲究民俗规矩之人,长女与幼女都嫁的离娘家不远,三女性子要强,巾帼不让须眉,外祖父将她嫁入了帝京城中,二女与四女一同嫁去帝京西郊一个村上,相隔不过数十户人家,指望她们分甘共苦,守望相助。

    父母的心意总是好的,至于往后的路,那便要看各人的造化了。

    云娇大姨父周松年当年是个瞧着憨厚老实的庄稼汉,家中还有一兄弟,大姐已出嫁。

    成亲后七年,钱芳如连生了三个大胖小子,照理说日子该过得顺畅。

    可古来这面朝黄土背朝天便不是个好生计,刨土地吃苦还挣不来多少银钱,家中吃穿用度,又有苛捐杂税,另有几个孩子嗷嗷待哺,日子本就过的捉襟见肘。

    加之周家老二成亲几年之后,便抛下一妻一儿一女,带着旁的女人远走他乡,私奔去了。

    他这弟妹也是气性大,被抛弃了之后便大病一场,后来竟彻底气疯了,成日对着门窗或是家中的任意物件胡言乱语,说些谁都听不懂的言语。

    这般,周家又多了三张嘴,老父亲被二儿子气的一病不起,很快便撒手人寰。

    而老母亲年纪大了,也只能帮忙看看孩子,做不得粗活。

    光靠着他夫妇二人种地,真是糊口都不够,好在后来钱老太爷时不时的贴补些,也能勉强度日。

    周松年活的不如意,便开始顿顿吃酒,脾气也从那时开始逐渐暴躁起来,动则对钱芳如横加指责拳打脚踢。

    钱芳如在家中是长女,那些年钱老太爷还未发迹,家中清贫,她作为家中长女,自然承起照顾妹妹们的担子,父母平日里责骂也是免不了的,这便造就她性子有些软绵。

    对于周松年的打骂,她从来都是忍气吞声,除了哭泣,不做他想。

    这般,那时还在世的婆母也一同不将她当回事,她在家中地位可想而知。

    云娇一直觉得大姨母是个可怜人,活得卑微而隐忍。

    她一辈子辛苦操劳,到如今也不得半分歇时。

    可惜的是她不曾生得个女儿,虽外头人人都说养儿子是福气,可若有个靠心的女儿,有苦有怨也能说说话不是?

    正因大姨母家中之事,云娇晓得二舅母一向不待见她,见她起身才觉诧异,回头瞧了才知,原是去迎自己的娘家人。

    “这便是云娇吧!都长这么大了!”丁氏的嫂子周氏一个箭步上前,捉住云娇的手上下打量。
………………………………

第33回 这般不知礼数

    周氏那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看神色好像还挺满意。

    她儿媳余氏也走近了瞧云娇。

    云娇白着小脸很是有些不适,挣扎着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周氏却死死拽住她不放。

    “她大舅母,别把孩子吓着了,”钱芳如忙拽住周氏的手笑着解围。

    云娇这才得以脱身,蒹葭忙上前扶着她,愤愤不平的瞧着周氏。

    这老妇一大把年纪了,还这般不知礼数,占我们家姑娘便宜,哼!

    “这孩子不丑,”周氏全然不曾瞧见蒹葭的不平,恋恋不舍松开手,两眼依然盯着云娇。

    云娇心有余悸的闪到钱芳如的身后。

    这周氏她也是认得的,她毕竟跟着外祖母在这住了几年。

    周氏年轻时应该生的很有几分姿色,便是如今年岁上身了,瞧着也还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云娇印象中她是有些柔弱的。

    她男人,也就是丁氏的哥哥,是个木匠,也是个老好人,待谁都挺好。

    可偏偏好人没长寿,那年他出去做活,好好的走路上被惊了的马给踏死了。

    那马车的主人也是无良,直接驾着马车便跑了。

    他们夫妇大概是极为恩爱的,男人死了之后,周氏几乎哭瞎了眼,丁氏心疼大嫂,曾将她接回来长住了一阵。

    云娇记得那段时日每每见她,她双眼都是红肿的,云娇一直对她很是同情,还有几分敬佩,道这也是个痴情烈性的女子。

    可她如今怎的这般?难不成是跟二舅母走得太近了,也染上了她的习性?

    又或是,她原本就是这般人,当初她是被她的可怜蒙蔽了,看走了眼。

    云娇越想越觉得定是这般,她若是真柔弱,又怎会与二舅母这般合得来?

    外祖母曾说过,坏木头漂成一堆,说的就是她们。

    “大嫂子先来坐!”丁氏殷勤的扶着周氏。

    钱芳如也拉着云娇:“瞧瞧你婆奶奶去。”

    钱芳如瞧着老母亲苍老憔悴人事不知的模样,心疼的坐在床头便开始抹眼泪。

    云娇立在边上叹了口气,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轻轻拍着她的背。

    丁氏等的有些不耐:“她大姨母,别哭了,眼下还不曾到哭的时候呢,等几天再哭也不晚。”

    这话便是在诅咒钱老夫人等几天便要过世了。

    云娇咬着牙心中很是不满,但也不愿跟她这个拎不清的起无谓的口舌之争,只垂首退到一旁默默不语。

    钱芳如本就是个忍气吞声的性子,也不争辩,抬袖默默的擦了眼泪。

    “先前你们在里头说的话,我在外头都听的清爽了,”周氏坐正了身子,瞧着云娇:“眼下,云娇这孩子还不曾说婆家吧?”

    她今日带着大儿媳妇登门,便是冲着云娇来的。

    云娇照应外祖母之事,不知怎的便传了出去,可谓美名远播了,她们在家中也有所耳闻。

    周氏见过云娇,记得她小时候模样便不错,是个美人胚子。

    容貌出色,又这般孝顺,谁娶回家那便是谁的福气,她想起尚未娶妻的小孙子,顿时便动了念头。

    后来一家人一商议,她大孙子也是个读书人,只是朝中无人,到如今也不见什么起色,只在庄上教书混口饭。

    云娇的父亲如今做了大官,跟他做了亲家,还怕他不帮衬着吗?

    哪怕捞个账房师爷之类的名头,也是个吃官粮的。

    这般一想,周氏便丢下手头活计急匆匆来了,生怕这般好的孙媳妇叫旁人抢了先。

    钱芳如看了看云娇,见她垂头不语,心中有些莫名,这孩子才多大,她们姑嫂怎的忽然说起这事了?

    心中不明,口中也只是怔怔回道:“不曾……”

    周氏面色一喜,与自己的大儿媳妇对视一眼:“我正是为此事来的,她大姨母,你认得我家十斤吧?我小孙子。”

    云娇瞧了一眼蒹葭,两人都憋着笑,十斤?我还二十斤呢。

    想来是这人生下来称了十斤,便取了这名字,倒也省事。

    “认得……”钱芳如总算明白过来,原是周氏相中了云娇给她做孙媳妇,怪道先前那样拉着云娇不撒手。

    “你看你家姨侄女,生的乖巧又心善,把个婆奶奶照应的条条适适的,我真是越看越欢喜,就恨我没得个这么乖的孙女,”周氏又上下打量着云娇:“这身量虽未长成,可她父母我都认得,将来个头肯定矮不了,她跟我们家十斤年龄相仿,我们又都是老相识,知根知底的。

    你看,这孩子跟我们家十斤可还合适?”

    钱芳如可是真为难了,她在自己家中说话都作不了数,更何况作姨侄女的主?还是这般大的主,她可不敢胡乱答应。

    再说,周氏与丁氏一般,都不是好惹的,她那儿媳妇余氏也不是盏省油的灯,她虽懂得不多,可也不想将亲侄女往明摆着的火坑中推。

    “这个……这恐怕要跟云娇她父亲好好商议,”她干脆将锅抛给了那个没良心的妹夫。

    “这不是她父母不在跟前吗,”周氏又接着道:“俗话说,一个女儿十八个娘,过路的还能管三管,她亲娘现在是个姨娘,怕是管不了她的婚事,你这个大姨母该站起来,替她筹谋。

    否则一个小孩子懂什么,往后拖几年,一错就错过去了,那还有什么好郎君等她哩。

    她大姨母,你说可是这个理?”

    钱芳如没有伶俐的口舌,但也不可能就此应下云娇的婚事:“这事往后再说吧,左右云娇眼下还小。”

    “我这么同你说吧,这孩子只要进了我丁家的门,我定拿她当亲孙女一般疼爱,”周氏有些急了:“她大姨母,你还不放心我吗?”

    “这……”钱芳如真不知该如何应对,她是真不放心。

    不知所措的看向云娇,便瞧到她偷偷指了指身旁的蒹葭,她怔了怔明白过来,遂开口问道:“要真做亲,那你家能给我姨侄女养几个婢女?”

    周氏的脸一瞬间就垮了,边上她儿媳妇也笑不出来了。

    他们家世代不是做手艺便是务农,哪来的闲钱去养婢女?

    便是如今日子好过了些,阖家也便只有大孙子后头跟了个书童打杂。
………………………………

第34回 落落大方,进退有度

    “哪就那么娇贵了,还要几个婢女,”丁氏顿时拉下脸来:“云娇不是样样都会吗,一个姨娘生的,又不是嫡出的大姑娘,哪来那么多说道!”

    她原想着这大姑子是个好拿捏的,是以方才扶着周氏坐下之时,便示意她与钱芳如说此事,只要诓的她应下了,晚间便张罗一桌饭菜,直接将此事定下,而后到处宣啰一番,这亲事便变成了。

    待得那时,把家若是想反悔便会坏了自家姑娘的名声,便是那把言欢不在意这个庶女,可总要替家中其她的姑娘们想想。

    谁料这个八棒子打不出一个屁的大姑子今日不知吃错了什么药,说话居然这般一针见血,这话明摆着嫌弃她娘家穷困,养不起下人。

    要是换了旁人如此也就罢了,钱芳如还不如她嫂子家呢,至多不过半斤八两而已,她也好意思提这话!

    “云娇是庶女不错,但她父亲怎么也是个大官,不管怎么说,打小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钱芳如越说声音越小,面对这个蛮不讲理的二嫂子,她是没得什的底气的。

    但听她嘲讽自己小妹是个姨娘,心中也不大欢喜,这些年,小妹明里暗里的帮衬她,她都记得的。

    反正今日不管如何,不能稀里糊涂的将姨侄女儿给害了。

    “这……”周氏面色一转,又恢复了方才的语笑晏晏:“这些都是小事,好说好说。待日后成了亲,云娇想用几个婢子便用几个,我就是扎紧裤腰带,不吃饭也给她用。”

    这等小事,随口应下便是了,待真娶回去了,还怕她能翻了天?叫太奶奶饿着肚子,她使唤下人?不怕叫外头的唾沫星子给淹死?

    丁氏也反应过来,连连附和:“左右我娘家如今早已不是当年了,眼下日子也好过了,云娇嫁过去不拘用几个婢子。”

    二人你来我往,竟似将此事给定下了。

    钱芳不曾想她们答应转的这般快,三言两语便将她给绕进去了。

    她呆住了,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只得又眼巴巴的瞧着云娇。

    丁氏与周氏等人都含笑望着云娇,瞧这小丫头还能翻出什么浪来,她们活了大半辈子,吃的盐比这丫头喝的水都多,要拿她没法子,那些盐不是白吃了?

    云娇见避无可避,干净利落的上前一步,对着丁氏她们施礼,又转过身对着钱芳如行了一礼。

    这才目视丁氏几人,缓缓开口道:“在坐皆是云娇长辈。

    原本长辈有令,云娇不该不从。

    无奈婚姻之事乃是终身大事,云娇年幼,不敢擅自做主。

    况丁家若真有意于我,便该依照风俗请媒作保,择良辰吉日登我把家大门,与我父亲母亲大大方方提议亲之事,而不是跑来我舅父家,同我商议此事,败坏了我的名节。

    云娇虽是庶出,可从小到大父亲也不曾对我不闻不问,若是二舅母今日执意与云娇说亲,便请派人去帝京将父亲请来,再好生商议。”

    她言辞凿凿有理有据,面上不见半分女儿家的娇羞忸怩,反倒落落大方,进退有度。

    丁氏与周氏面面相觑,老脸臊的通红,一时间竟被她说的哑口无言。

    大渊国若是想要提亲,确实如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