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家娘子是财迷-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蔬菜太多,留的两大间储藏室放不下,只能再腾空几间屋子。
屋子里原本堆放的杂物没地方,索性扔出去。
水生亲眼看着的。
钱朵惊讶:“这么多东西,都没有捡破烂的收走?”
“刚下完冰雹,捡破烂的家里估计也遭灾,估计还没空出来呢!”水生答。
钱朵打个响指:“我去找张管事说说。”
家具除了个别缺胳膊少腿,大部分都好好的,木头都没烂,放在农家能再用二十年。
就这么白白扔掉,太败家!
钱朵不允许。
“啥?你要了?”
张东成正愁没地处理那些破烂,听到钱朵要收,当然高兴:“你都拉走,一文钱也不要你的。”
白送?
“那怎么好意思?”钱朵说:“墨公子将临街两个门面租赁给我了,能劳烦张管事您将东西搬到门面房里吗?”
张东成一听,不乐意:“那还不是堆我们这里?”
“门面房你家公子租赁给我了。”钱朵将“我”字上咬的特别重:“他让我全权处理,不用问他。”
张东成:“……”
钱朵收走东西放在租赁的门面房里,没毛病。
堆就堆吧。
连墨宸都能伺候的了,面对只是爱财的钱朵,张东成表示没脾气。
钱朵当即兴奋的带着水生和狗剩,将东西全搬进门面房,还分门别类摆好。
然后她拍拍手上的灰尘:“好嘞,等明儿我再过来,一准这些全剩不下。”
“水生,狗剩,今天辛苦你们俩啦,走,姐带你们喝羊汤去!”
云岗镇羊肉汤,名甲天下。
吃饱喝足,天都黑了,但是三个人都高兴,水生和狗剩拍着胸脯说以后就跟钱朵混,再也不在村里跟一帮小泥孩玩了。
没想到出来一趟,收获了金手指,发了笔小财,还收了两个小弟,钱朵心里那个美啊,像个糖心大萝卜。
不知不觉,三个人来到村口。
走前头的水生突然嚎一声跳起来,随看清楚对方,立刻嚷嚷起来:“二黑哥,黑灯瞎火您蹲这吓人呢!”
“还有我们收谁的菜也不收你家的,走吧你!”
………………………………
39、上门逼|债
钱朵也看清楚是二黑,对方局促的立在村口,身边是一车七穿八烂的蔬菜。
水生气鼓鼓的说:“二黑哥,你家去吧,我们不收菜了!”
他可听娘说,宋婶子在李翠花面前说其钱朵姐说的可难听了。
咋还有脸来卖菜呢?
二黑垂着头立在对面,不好意思凑到钱朵跟前去,却又是一副有话说不出口的模样。
“二黑哥,你要卖菜为啥不白天来?”钱朵也奇怪的问。
二黑嘴蠕动了一下,羞的脸色通红。
他娘早就催着他来,是二黑自己没好意思往人前挤。
钱朵瞧他说不出来话,眼睛往车上扫了扫,也没主动说收菜。
宋婶说她的那些话,武氏当天就说给了钱朵听。
而且钱朵之前被李翠花骂扫把星,一直对钱朵亲切有加的宋婶,脸变得特别快,连门都不让钱朵进。
钱朵又不是包子,心里肯定有气,连带着几天对二黑都没好脸色。
她等了会儿,二黑还说不出一二三,钱朵彻底没有了耐心,领着水生和狗剩就往村里走。
“钱朵妹妹。”二黑超前一步拦住去路。
钱朵停下,歪头看他:“二黑哥,有事说事,叽叽歪歪不像个爷们!”
“那个,”二黑被钱朵说的更不是滋味,他不安的搓着双手说:“我刚瞧见之前那个媒婆,又去老四房了,你……小心点。”
钱朵眉毛一挑,没想到会听到这种消息。
她犹豫一下,说:“谢谢。”
“姐,走了。”水生警惕的望着二黑,推着钱朵就走。
钱朵走出去两步,到底没忍心,回头冲二黑说:“明天你直接将菜送到墨宅,找张管事结账,提我的名字!”
二黑:“……”
他看着钱朵远去的背影,赶紧眼睛有点发涩,回家一定告诉娘,钱朵是个善良的女孩,不计前嫌收他家的蔬菜。
水生和狗剩一直将钱朵送到家门口。
钱朵挥手给两个人再见,水生将狗剩撵到一边,犹豫着小声说:“钱朵姐,以后你别跟二黑哥多说话,知道不?”
“……为什么?”钱朵没多想,奇怪水生对二黑为什么那么大怒气。
水生挠挠头:“姐,我娘说宋婶子背后说你坏话,不是好人。”
其实武氏说的是,宋婶之前想钱朵做媳妇,但是后来又跟李翠花搅和在一起,好赖不分糊涂的很,不会是个好婆婆。
小孩子害羞,说不出什么媳妇婆婆的词儿。
钱朵却听明白了,笑着伸手弹了下水生脑门:“知道了,别担心,赶紧回家吧!”
水生哎一生,转身拉着狗剩撒丫子就跑。
钱朵立在篱笆门下,看着两个小屁孩飞速没了踪影,心里暖暖的。
钱家沟还是有好人的。
从前娘埋怨舅舅总是出去喝酒,外公说广交朋友没什么不对,宅在家里怪安静,但是真有事,一个捧场的都没有,那才尴尬。
外公被对手构陷莫须有的罪名,若不是朝中几个朋友力挺,结果怕是满门抄斩而不是全家流放了。
通过这次收菜,钱朵深刻明白一个道理,做买卖,要的就是人场。
孤军奋战是不行的。
钱朵想将钱家沟的蔬菜种植做大做强,成为她以后的进货保障,就得为住村里这些对她好的人。
至于对她不好的……
钱朵捏紧拳头,目光泛着冷意,看向老四房。
…………
老四房还没从打击中缓过气。
连着两顿饭,都没人做。
钱老太捂着脑袋,躺在炕上哎呦哎呦喊头疼;她身侧是吃饱饭睡的呼噜噜的钱壮。
张氏立在炕前,端着碗稀饭伺候钱老太:“娘,多少吃点,你两顿没进食,身体要紧。”
钱老太身边就这一个能伺候人了,她倒是收了之前挑刺的态度,对张氏语气平缓:“我头疼啊,疼的吃不下。”
张氏偷偷撇嘴,真头疼假头疼她也不敢问,反正轮不到自己赔偿村里钱。
“你小叔子吃饭了没有?他身上有伤,可着他先吃。”钱老太说。
张氏忙回答:“小叔吃过了,三弟妹还没进食呢。”
钱老太哼一声:“她就别吃了,我看她也是个扫把星!”
这话张氏没法接,也不敢笑出来,尴尬的站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在这时候外面有人喊:“当家的在吗?”
张氏忙放下饭碗,探头朝窗外张望:“谁啊,赶着晚饭来人家里串门。”
“去看看,要账的千万别让进来。”钱老太立刻躺好,捂紧脑门上的抹额,闭上了眼睛。
张氏刚打开堂屋门,人就到门前了,正是头几天李翠花领来的那个媒婆。
张氏脸一白,下意识就指向东屋:“三弟妹那屋呢,你去那屋找她。”
媒婆:“……”
呵呵,这一家子!
她翻个白眼,心里对宋员外交待的任务有了信心。
老四房一家子,都胆小怕事,出卖人毫不犹豫,肯定能达成目的:“你可闹准了,我在你们家当家的,李翠花能当家吗?”
张氏脸色更加不好,“啪”将门关上,半天没回神,太吓人了。
“谁!”钱老太听动静不对,一骨碌爬起来。
张氏忙过去,压低声音:“娘,宋员外家的媒婆,找三弟妹讨钱芷呢。”
钱老太一听,坐不住了。
钱恒的闺女嫁给傻子,以后说出去影响他仕途啊。
钱老太蹭蹭从炕上滑溜下来,猛推张氏:“赶紧将人让进来!”
不能惊动钱恒,儿子养伤呢,受不得惊吓。
白天那群人来闹,都把钱恒吓傻了,半天没缓过气。
张氏只好重新打开门,媒婆扭着腰肢走进堂屋,还坐上回那个座位。
钱老太穿好衣服走出来,堆着笑问:“您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瞧您说的话,天都塌了,我能不过来吗?”媒婆这次可没上回态度好:“咱俩打开天窗说亮化,谁也别绕谁。宋员外让我来问问,你们收了我家的聘礼,啥时候定日子送闺女啊?”
果然害怕什么来什么,钱老太眉角直跳:“张氏,将李翠花叫过来一起商量。”
她不能说的话,李翠花能说。
媒婆冷笑一声,稳稳坐着等人来。
………………………………
40、李翠花又出坏点
“娘,婶子。”李翠花一进屋,看到媒婆,本来吊着的脸更难看。
她勉强打了个招呼,哭丧着脸立在钱老太身边。
媒婆咳嗽两声:“你们家就这么招待客人的,连杯茶都不给喝?”
张氏没跟着进来,钱老太冲李翠花瞪眼:“上茶!”
李翠花摸了摸水壶,还温着呢,她直接拿杯子倒水。
看着温水哗啦啦流到杯子里,钱老太砸吧砸吧嘴,说:“翠花,宋家问你日子啥时候定?”
李翠花拿杯子的手一晃:“啥?定啥日子?”
“钱芷和宋家老四,啥时候定日子。”钱老太加重解释一遍:“人上门来问你的意思呢。”
“娘!”李翠花要疯:“咱啥时候答应提亲了?”
根本没答应好吗?
钱老太眼珠子朝媒婆方向转了转,没再吭声。
流水顺着桌面慢慢流到媒婆那边,滴答滴答落到对方袖子上。
媒婆正嫌弃的挪了椅子,掏出手帕擦袖子上的水。
正擦着呢,胳膊被李翠花一把抓住。
噗通一声,李翠花给人跪下了:“婶啊,这不是往死里逼我吗?”
“当时不说好的吗,我帮宋员外收菜,亲事咱以后就再不提的。”
媒婆笑了:“宋员外啥时候答应你亲事不提了?”
李翠花:“……”
宋员外确实没有明确说明,李翠花再笨,这时候也明白自己上了人家的套,又不敢跟宋家正面刚,只哭哭啼啼求媒婆。
媒婆捏着淋湿的袖子冷笑:“再说收菜,你也没收上来不是?”
“所以这事还是你理亏,咱老老实实说亲事吧。”
“婶啊,我闺女还小呢。”李翠花当然不想亲闺女嫁给傻子,何况她就一个闺女。
媒婆可不管那些:“你别哭难处也别哭不得已,咱家的聘礼你们收着呢,钱家沟所有人都瞧见了。”
“你们不认,我就去村里吆喝两声,或者说你们钱家沟的人就是翻脸不认账的赖皮?”
“翠花啊,宋家可是镇上数一数二的人家,嫁过去,不吃亏。”
李翠花继续哭,钱老太却有点明白了。
对方拉着钱家沟的人往里填,肯定不是单纯为一个亲事。
她笑:“老姐妹,你有啥话直接说,我们家人淳朴,拐弯抹角听不懂,别费那个神。”
媒婆一听,眼角的纹路全挤到一处:“果然是当家的明事理。”
“咱们宋员外说,聘礼已经下了,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你们家反正得出一个人嫁过去。”
“本来不想考虑那么早,只是一场冰雹闹得人心惶惶,需要办场喜事驱散阴霾。”
这话就相当明显了,不就是没收上菜,宋员外不高兴,估计来找茬泄愤吗?
钱老太眼皮子一动:“知道了,老姐妹您放心回去复命,我们这边肯定会出一个人的。”
“啊?娘,钱芷不……”李翠花惊的跳起来,撞的八角桌晃荡,茶盏全倒了。
钱老太眼刀子甩过去:“闭嘴,先送你婶子出去!”
李翠花:“……”
她因为收菜的事儿,刚挨完钱老太的骂,不敢在当下顶嘴,只好委屈送媒婆出门。
等送完回来,李翠花是站也站不稳,睡也睡不下,急匆匆冲进堂屋:“娘,我可就钱芷一个闺女,还指望着她嫁个好人家,提携提携咱家。”
“她若是嫁给傻子,咱家不就白养这么大一个闺女吗?娘,你咋就答应了呢?”
“那二十两聘礼您不是藏着没被翻出来,咱还回吧?”
钱老太见不得她那副蠢模样,哼一声扭身躺回炕上。
李翠花跟在其屁股后面,絮絮叨叨,就是不肯将钱芷嫁给傻子。
钱老太顺手抓起炕桌上放的饭碗,照着李翠花脑门上就砸过去。
“咣当!”
饭碗里满满稀饭盖了李翠花一脸,得亏汤已经凉了,否则非得烫出个花。
李翠花敢怒不敢言,却也不走,就站在炕头瞪着钱老太。
钱老太恨她不明白:“二十两,人家敢往咱家放,就是让你还不回去的!你敢跟宋家作对吗?”
李翠花肯定不敢。
钱老太又说:“当初老二从宋家手里抢地,肯定对方记着仇呢。”
“如今咱家势单力薄,你收菜又损失惨重,村里还等着咱赔偿。”
“一边不给钱就砸全家,一边是给咱银子只要一个人,你回屋里细细品去。”
李翠花:“……”
她能品出个啥?
她使劲想,也想不出所以然,反而越想越愤愤不平:“当初明明是给钱朵提的亲,凭啥最后我家钱芷倒霉?”
“再说是二叔得罪的人,凭啥最后让三房承受后果,我不服气!”
钱老太:“……”
说,你继续说,快说到点上了。
李翠花垂头闭眼可劲儿的抱怨:“宋家嫌弃钱朵扫把星,那就退亲啊,干嘛非得赖咱家?”
钱老太眯起眼睛:“我看你才是扫把星吧,因为收菜的事,全村都夸她是福星,是财神爷。”
“狗屁福……”李翠花说到一半,恍然大悟:“娘,钱朵不是扫把星了,宋家肯定不嫌弃了吧。”
“宋家说要人,也没说要谁,不一定非得我们钱芷对不对?”
“再说亲事本就是她的,哪有姐妹易嫁的道理,说出去多难听。”
“不过她跟咱闹掰了,好好说肯定不行,得想别的办法。”
钱老太都没继续提醒,李翠花自己就想圆了。
她见钱老太眯着眼睛,也不知道睡没睡着,但肯定不会反对。
凭啥反对啊?
钱朵害的老四房多狼狈,她若嫁给傻子,皆大欢喜。
李翠花不打扰钱老太休息,掉头回去东屋找钱芷,仔细商量商量接下来具体该怎么做。
她前脚刚走,后头钱老太就睁开了眼睛:傻媳妇有傻媳妇的用处,出头整治人这种坏名声的事儿,不用经她的手。
张氏耳朵贴门上在外面偷听,不提防李翠花开门出来,两人迎面撞上。
李翠花没拿她当回事,翻个白眼离开。
张氏揣着手,在院子里转悠了两圈,最后还是蹑手蹑脚溜达到东屋窗户底下偷听。
老四房家菜地都是张氏伺弄,全砸在李翠花手里,把她心疼坏了。
更过分的是,事儿是李翠花闹出来的,赔钱却要掏空整个老四房家底。
那可都是她儿子钱壮的!
必须让李翠花付出代价。
………………………………
41、那啥都脱了,你给我看这?
钱朵一早就出门去镇上,水生和狗剩成了她的小跟班,嘴里啃着饼就跟出来。
钱朵有门面房的钥匙。
打开门面房,钱朵先去屋里写了块招牌放外头,然后就让水生和狗剩去大街上拉客。
两个小孩往人多的地方一钻,就互相飙戏:
“哥,我家饭桌被冰雹砸烂了,哪里修?”
“木匠都忙翻了,你要排队的。”
“那咋办,总不能坐地上吃饭,碗也坏了。”
“买吧。”
“新的?那多贵,这个年还不知道能不能过好呢,得省着用。”
这话说的周围大人都点头称赞,就是呢,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不受灾不知道平时生活多美。
水生笑了笑,朝着某个方向一指:“那开了一家二手家具店,通通二文。”
“你哄谁呢。”狗剩瞪圆眼睛,大声嚷嚷起来:“两文钱刚够买个炊饼,锅碗瓢盆桌椅板凳,咋可能那么便宜?”
对啊,周围的人都好奇的看向水生。
水生昂首挺胸:“我刚从那买了一个板凳,就是两文钱,不信你自己去看。”
“看就看!”狗剩抬脚往门面房走。
街上的人被勾的好奇心大盛,跟在狗剩后面一起去。
于是钱朵远远瞧见狗剩带着一队伍的人,雄赳赳气昂昂朝自己方向走来。
她赶紧跑到门口,手在嘴边做腊八粥状开始叫卖:“瞧一瞧看一看啦哈,别人卖十文、五文的,我们只卖两文!”
“两文钱不吃亏,两文钱不上当,只要两元文!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狗剩到跟前,惊讶:“真的两文,什么都两文?”
“对啊,不管大件小件,通通都两文,您往里面瞧。”钱朵朝屋里一指。
屋里锅碗瓢盆桌椅板凳,果然齐全,关键那些碗虽然缺口,但是材质和模样好看。
有人眼尖:“之前看李财主家用过。”
他一说,也有人想起来:“对,这之前是李财主家的宅子,后俩卖给大富商了。”
钱朵脑子一转,忙搭腔:“是呢,连着锅碗瓢盆桌椅板凳一齐卖给我们的东家。”
“但是东家全要新的,这些全部低价处理。”
“财主用的东西能坏到哪去?大家往里走,都别挤,买一件财主物件回家,保证您来年发大财,日子更红火,生意旺旺旺。”
大家一听,还说啥呢,都往里挤。
就像钱朵说的,两文钱过不了年买不了肉,不如沾沾财主的财气,让生活有点希望。
没一会儿,屋里除了大件实在搬不动的,几乎全被抢空。
钱朵收钱收到手软,笑的合不拢嘴。
寻来的张氏在街角瞧着钱朵手里沉甸甸的钱朵,眼红的不行不行的。
钱朵还在老四房的时候,家里就没缺过钱。
虽然钱老太管的严,但是吃的喝的用的,却要啥有啥,比在京城时差,但是跟邻居比强好几倍。
自从将钱朵撵出去,李翠花一件事一件事闹得老四房损失了所有钱财。
张氏小声嘀咕:“莫不是李翠花才是扫把星,老四房真将财神爷撵了出去?”
如果真是如此,身为寡妇,常年被家里当婆子使唤,婆婆和小叔子肯定是靠不住的,她得为自己和儿子将来做打算。
这么一想,张氏下定决心之后,扶正发鬓,拍打拍打身上的灰尘,走到铺子门口,冲着钱朵堆笑:“侄女,忙呢?”
钱朵早看见对方,头也没抬,冷冰冰嗯一声。
水生和狗剩瞧见,立刻挤过去,将张氏拦在门外。
张氏脸一红,讪讪说道:“我就是来镇上走走,瞧见我侄女打声招呼。”
这时候铺子里的人还没走光,水生和狗剩害怕帮着钱朵说话,被人瞧出两人是托。
他们扭头看钱朵。
钱朵挥挥手,让两人走开。
她本打算做完这笔买卖,再想办法去弄清楚媒婆进老四房门里所为何事。
既然张氏主动撞上来,那就省事多了。
钱朵上下打量张氏,对方眼睛飘忽不定,双手紧张的捏着衣摆,脸上似乎有讨好之色。
钱朵心里转了几转,抿嘴一笑:“大伯娘,家里将我撵出来,没想到您见着我不避嫌,主动来打招呼。”
张氏一听对方搭话,心里一松,知道钱朵恨钱老太和李翠花,却并没有一并将她也记恨上:“钱朵,大伯娘有点事告诉你,能找个安静地方说说吗?”
水生和狗剩互看一眼,都警惕的盯着张氏。
钱朵微微一笑:“行呢,大伯娘跟我来。”
她冲水生和狗剩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领着张氏进了铺子后面的小账房。
小账房里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两个人站着说话。
“大伯娘,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吗?”钱朵连个客套话都没有,直接开口问。
张氏见状,也不含糊:“昨天宋家媒婆进了老四房,你知道吗?”
“嗯。”二黑能瞧见,别人也能瞧见,不是什么秘密。
张氏也是这么觉着,见钱朵不意外,她也不惊讶,继续说:
“宋员外想讨媳妇冲冲晦气,逼着你三婶将闺女嫁给他家傻儿子。”
“你三婶不舍得钱芷,就想让你替过去。”
“我?”钱朵冷笑一声:“我已经跟老四房签了断绝书,我的亲事他们做不了主。”
张氏叹气:“明面上肯定是不行,但是你三婶什么人你不知道吗?她想来阴的!”
“什么阴的?”钱朵等的就是这句话,见张氏想说不说端着的模样,她不吝啬给点好处:“大伯娘可想过为自己存点私房钱?”
张氏眼睛一亮:“如何讲?”
“家里的菜烂了,她们碍于脸面肯定不愿意低价卖给我。”钱朵说:“大伯娘您偷偷给我送过来,该怎么算钱我就怎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