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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嫡女:医品特工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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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祖,师祖,不好了!”小沙弥屁滚尿流、跌跌撞撞的跑进大慈寺。
“什么!你说十八金刚齐齐陨落!”慧慈国师大惊失色。
“是……”小沙弥捂着眼睛哭起来,“她还说,十八棍僧都是因为老神仙一个错误决定而死,问老神仙开心不开心……呜呜!!”
宗明大师无喜无悲,毫无愧悔,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果真是个妖孽。”
楚君澜雇了一辆车回了京城。
进城门时,正是下午阳光最暖的时候,街上剃头挑担的,做云吞面的,吹糖人儿的,卖胭脂水粉香荷包的,叫买叫卖十分热闹。
扑面而来的生活气息,让楚君澜心情好了不少。
反正出府一趟,不如去寻个药铺抓几副药,楚华庭的脉象她已经看过,毒性她也了解了,如今正好摸索着为他解毒。
楚君澜素来雷厉风行说做就做,当即就找了个行人打听。
被她拦住的是个年轻小伙子,忽然被拦着还有些不耐烦,回头看到楚君澜,当即红了脸,磕磕巴巴话都快说不全:
“姑,姑姑娘,你,你只管往前走,下个路口右转,有个陈氏医馆,那里坐堂的陈大夫医术高明,卖的药材价格也公道。”
“多谢。”楚君澜微笑道谢,按着他指的方向而去。
那小伙子呆站原地,脸色紫涨,似已经石化了。
楚君澜一路不知时引了多少人注目,她却毫不在意,到了陈氏医馆,却发现医馆关着门。
她又寻人打探了一番,可连跑了四五个医馆,就没有一家开门的。
“奇了!”楚君澜不信邪,又寻人继续打听,找到了“三济堂”。
这家门脸照比前面几家都小很多,有个穿着浅灰色道袍的年轻人拿着闸板出来,一副要落闸关张的模样。
“伙计,稍等片刻。”楚君澜忙快步上前,笑道:“我想抓几副药?”
“对不住,这位姑娘,坐堂大夫今日有急事,这就要关张了,您明日请早吧。”
“坐堂大夫有急事,你不是没事吗?我只买几副药,很快的!”
年轻人回头看着楚君澜,无奈道:“实不相瞒,这三济堂的坐堂大夫和伙计都是在下。”
“那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喽,这位大夫,还请你行个方便。”楚君澜潇洒的拱了拱手。
年轻人被她逗的噗嗤笑了,“好吧,那你进来,我先将门关了。”
楚君澜点头,跟着年轻人进了店门。
她拿过柜上的兼毫笔,随手拿了一张纸,写下一张方子的功夫,年轻人正好关了门。
接过她的方子看了两眼,面色就是一变:“你这方子……解毒化瘀,又有几分清补之效,妙啊。我从前竟没见过这样配伍的。”
一看药方,他整个人都鲜活起来,手脚麻利的拿了戥子称药。
楚君澜就依着柜台与他闲聊。
“大夫贵姓?”
“免贵,姓翁。”
“哦,翁大夫,这么大的一间三济堂,怎么就你一人?”
翁大夫背对着楚君澜抓药并未回答。
楚君澜便不再问了,与他说起药物配伍来。
一聊这个,翁大夫又充满活力,二人聊的竟十分投缘。
楚君澜前世虽是特工,可她出身中医世家,自小耳濡目染,沉浸在药香和书香之中长大,祖父母、父母、叔伯都是医痴,一聊起医术就会眼睛发光,就与眼前这位翁大夫一样。
她牺牲后,恐怕尸首无存,她身份做了绝密处理,倒不必担心家人被报复,只是不知家里人得知她的死讯会多伤心。
咣咣咣!
楚君澜正在出神,大门忽被敲响,将她吓了一跳。
翁大夫放下戥子和药材绕出柜台到了门前:“来了来了,本店已经关……”
大门被暴力强行破开,一群身着侍卫服饰,一看便身份不凡的汉子闯了进来。
“翁大夫?”
“我是,你们是……”
“快快快,带走带走,一并都带走!耽搁了时辰,若是公子有个三长两短,大长公主怪罪下来谁都吃罪不起!走走走!”
侍卫统领催促,侍卫们就一拥而上,将翁大夫和楚君澜都推了出去。
楚君澜无奈的解释:“我只是来抓药的……”
“少啰嗦!”侍卫满头热汗烦躁不已,“我们是大长公主府的!你们再叽叽歪歪耽搁了公子的病,都得掉脑袋!”
大长公主府的公子病了定然要寻御医,御医都没法子,所以今天全京城的大夫都被抓去了大长公主府,怪道所有医馆都不开张呢。
到底什么病症如此棘手?
楚君澜挑眉,她本可以脱身,但是现在她很好奇那位公子的病症为何。便顺从的跟着上了马车。
………………………………
第7章 凤鸣针法
大长公主府,精致奢华的卧房。
楚君澜坐在外间八仙桌旁,悠哉的吃着上好的碧螺春。
薄薄的一面鲤鱼戏莲刺绣屏风后,五六位太医院医士,十几个坐堂大夫都围绕在一张拔步床旁,床上之人直挺挺的睡着,仿佛只剩下一口气。
“依老朽看,怕是木僵之症。”
“木僵之症,患上便是绝症,能够醒来的万中无一。”
“上月院使大人亲自前来,看过一眼便说无解,如今看来果真凶险。”
……
想不到还遇到个“病友”?楚君澜挑眉,捻了块玫瑰糕吃。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婢女齐声问候:“大长公主安。”
有婢女撩起门前光华润泽的珠帘,一阵轻微的“哗啦”声后,一位身着宝蓝宽袖锦缎月季纹大袖外袍,身量高挑、头发高挽、面色憔悴的五旬妇人冲了进来。
“渐儿病况究竟如何?”。
医士与大夫们都来到外间齐齐行礼。
大长公主额头上一层薄汗,“快说啊!渐儿的病你们到底能治不能治!”
众医者面面相觑,为首一年过花甲的大夫拱手道:“回大长公主,叶公子的情况着实不乐观,我等会诊后,确信叶公子得了木僵之症。”
“木僵?”大长公主脸色当即惨白,踉跄一步险些没站稳。
“渐儿!我苦命的孙儿!”哽咽一声,人已往内室冲去。
楚君澜好奇的跟在大长公主一行身后绕过屏风。
面色惨白的年轻公子仰躺着,薄锦被盖至于胸腹处,从楚君澜的角度,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梁和漂亮的下颌线,乌发如云般散落在锦绣软枕上,双目紧闭,胸口起伏极为微弱。
大长公主已哭的不能自已:“我的渐儿!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外祖母无颜下去见你母亲啊!”
一旁的婢女也都跟着抹起了泪。
大长公主身旁的嬷嬷看到依在屏风旁的陌生少女,见她穿着打扮不是府中婢女,不由厉声质问:“你是何人?”
闻声,大长公主也看了过来。
楚君澜美眸一弯,“小女乃工部员外郎楚才良的嫡女,家中行三,今儿个本是去三济堂抓药的,恰好赶上府中力士去‘请’大夫,就被强行一起‘请’过来了。”
大长公主愣了愣,随即面色巨变,一下子扑到楚君澜面前,“你……你不是得了木僵之症吗!你是几时好了的?!”
楚君澜挑眉:“想不到我如此有名?大长公主都知道我?”
“快说!你怎么好的!”大长公主双手去抓楚君澜肩膀。
楚君澜没躲,被她摇晃了好几下,不由无奈的去推她的手,“我打通任督二脉了行了吧!哎您别晃了!我头晕!”
“任督二脉?”大长公主眼睛大亮,竟是信了,拉着楚君澜就往拔步床去,“你是怎么打通的,你给我家渐儿也打通!快!”
屏风外,医士与各位京城名医,在听到楚君澜竟是得了木僵之症还能转好之人,就都好奇的到了内室。又听她戏说什么打通任督二脉,不免觉得荒谬。
“大长公主,”有医士急切的阻止道,“这丫头胡说八道!分明是在戏弄您!”
“我不管!”大长公主将楚君澜推在床畔,双眼布满了血丝,疯狂的道,“渐儿病了这么久,你们一个个束手无策都说没救了!可人家楚家的姑娘得了木僵之症已昏迷一年了都能醒来!那就说明我渐儿还有救!”
众人面色难看,但碍于大长公主身份,只能低头不言。
见楚君澜竟真的去查探叶公子的脉象,为首的医士羞怒的道:“大长公主怎可让这不知所谓的女子靠近叶公子身边?若是真出了什么好歹又算谁的过错!”
“正是!”其他医士与名医也愤然附和。
楚君澜不理会这些人的叫嚣,专心检查过叶公子脉象及全身,回头道:“发病昏迷已有两月了吧。”
“不错,两个月前,人忽然就晕倒了,之后就再没醒来!楚姑娘,你……你有办法?”大长公主满含期望的问。
“他中毒已有两月,虽是霸道的毒药,却也并非无解,我先让他清醒清醒。”说着抬眸看向一众医者,“你们谁来给我打个下手?”
“荒谬!”为首的医士怒斥,“黄口小儿,信口雌黄!什么中毒!分明是木僵之症!就连院使大人都说无解,你偏说是中毒能解?若想攀附权贵,也不能拿叶公子的生命开玩笑!”
“院使大人说‘无解’,是说他身上中的毒无解,你们哪只耳朵听见院使大人说他是木僵之症了?”
众医士当即无话可说。
楚君澜哼笑:“难怪人家能做院使,你们只能当医士。”
“你!”医士们深受打击。
“我什么我?若不想帮忙就出去,别在这碍事!”
医士与大夫们一个个气的七窍生烟,愤然去了外间。
翁大夫犹豫了片刻,到底还是走了过来,“我来帮你吧。”
“好啊。大长公主,我需要一套银针,一碗烈酒。”
她眼神自信,神色从容,在所有人束手无策之际,大长公主只能抱住这点希望,立即点头应下,回头吩咐嬷嬷去张罗。
楚君澜拿了银针,用烈酒擦拭消毒,让翁大夫将叶公子衣裳解开扶坐起身。
她手法既快又稳,一针扎入,捻动针尾,便能听见“嗡”的一声轻微针鸣,银针竟在自行震动。
翁大夫惊的目瞪口呆,“楚姑娘,您的针法……”
“凤鸣针,听过吗?”楚君澜随口问。
翁大夫摇头。
屏风外的大夫们听见针鸣声,也都惊愕不已,纷纷伸长脖子往里看。
楚君澜仔细观察叶公子的脉象,看准时机扎了最后一针,随即立即起身躲开。
“噗”的一声,叶公子一口黑血喷了翁大夫满衣襟。
翁大夫被喷的猝不及防,脸都绿了。所谓打下手,就是帮忙扶着人顺便挨喷的?
“渐儿!”一看外孙喷出黑血,大长公主大惊失色。
可眨眼之间惊惧便转为狂喜。
因为叶公子竟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沙哑的叫了一声:“外祖母”。
“渐儿,你醒了!”大长公主喜极而泣。
叶公子却又渐渐闭上了眼睛。
见大长公主又要嚎,楚君澜先一步道:“太虚弱,晕过去也是一种休息。”
利落的为他拔针,口中交代:“从今日起,叶公子要禁食荤腥,禁食辛辣发物,禁酒,禁茶,禁房事,每日要睡足五个时辰,保持适当的走动外不得过多运动。另外,一日三餐都要食用我开的膳食方子,三顿药一顿不能落。”
站起身,将银针丢给满襟黑血的翁大夫,“帮我用烈酒擦一下。”
在众大夫的注目之下笔走游龙,药方和膳食方子随手丢给大长公主。
“我如今只是吊着他,不至于让他当个活死人,不过他的毒还没解,随时都可能再发作。”
“好,好!只要有希望就好!”大长公主竟恭敬的给楚君澜行了一礼。
楚君澜并未避开,受了她的礼,笑了笑看向一旁的翁大夫。
“针擦干净了?”
“擦干净了。”
“好,那咱走,回三济堂帮我把药抓了。”楚君澜回头与大长公主告辞,“我今天真的只是出来抓个药。”
外孙有救了,大长公主对楚君澜十分客气,“真是对不住,我是救人心切,怠慢楚姑娘之处还请见谅。”
“您不必如此,您的心情我理解,我会想法子为叶公子解毒的,只是过程注定坎坷。”
“无妨,无妨,只要有救,楚姑娘要什么我就给什么。”
说话间,大长公主亲自将人送出了屋门。
看着他们的背影,医士与坐堂大夫们都讪讪的告辞,越过楚君澜身边时,众人心思各异,有气怒的,有妒恨的,人人都很尴尬。
楚君澜与翁大夫去抓了药,原本要赔他一身衣裳,被翁大夫严词拒绝了,“只要往后你能在医术上点拨我一二。”
他的小算盘噼啪响,楚君澜被逗的哈哈大笑。
只是楚君澜的好心情,只维持到她进楚华庭的院门。
夏季的傍晚,彩霞满天,楚华庭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湖蓝道袍坐在葡萄架下的石桌旁,面如冠玉的俊美公子,偏生双眼无神。
长随宝乐不知去了哪里。
楚华庭对面,孙姨娘的次子,十三岁的庶弟楚华云,正悄悄地伸长手,往楚华庭茶杯里倒老鼠屎!
黑色的小屎粒掉进茶碗,浑浊了一片。
“大哥,你吃茶啊。”楚华云忍笑将茶碗端给楚华庭。
楚华庭刚要伸手,楚君澜已闪身到了近前。
将茶碗接过,一手提着楚华云衣襟,楚君澜笑容可掬的道:“这么好的茶,六弟先尝尝吧。”
楚华云不知楚君澜看没看到他的小动作,眼珠子滴溜溜转,“嘿嘿,好茶还是给大哥吃好。”
楚君澜咬牙切齿,忽的将那茶泼了楚华云一脸。
“去你娘的好茶!”
扬手就是两个耳光,在楚华云哭都来不及时,一脚将人踹翻在地!
“你欺大哥眼盲,以前做过多少这种事!今日是老鼠屎,以前是什么!”踩着楚华云胸口用力一碾,“说!”
………………………………
第8章 飙戏
“爹都舍不得打我,你敢打我!”胸口被楚君澜用力一碾,五脏六腑都要挤出来了,疼的他“哇”一声嚎起来。
楚华云是楚父幺子,孙姨娘对他极为溺爱,自小到大他戒尺都没挨过几下,更何况是挨揍?
“你,你这个贱蹄子,浪小妇,有娘生没娘养的贱种!”
楚君澜杏眼一眯,脚下用力,楚华云当即被踩的一声都嚷不出了。
楚华庭焦急的摸索到楚君澜身边,将妹妹拉开:“澜澜,你没伤着吧?他还小,何必与他计较?”
“十三岁还小?他这般折辱与你,以前你都不知受了他多少!”
妹妹像个被点燃的爆竹,知她是心疼自己,楚华庭又是感动又是无奈的搂着她肩膀安抚:“好了,不气了。为这个不值当生这么大气,你才刚醒过来,身子都还没好呢,气坏了怎么办?”
楚华云这时已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小院,边跑边哭:“我告诉我姨娘去!让姨娘打死你个贱人!”
楚君澜冷笑,回头对身边的楚华庭道:“看见没,他如此出口成‘脏’,可见平日耳濡目染了多少。”
楚华庭一阵无言。
小厮宝乐提着个食盒回来,“大少爷,才刚小的看见六少爷哭着跑了,他怎么了?”
楚华庭不等回答,楚君澜已指着地上的茶杯,将刚才的事说了,“你以后要多留心,他们欺我大哥眼盲,趁着你我不在,不知要怎么磋磨他。”
宝乐又气又悔的哭了:“三小姐,小的记住了!那些丧尽天良的狗东西,让他们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们会不得好死的。”楚君澜在脸盆架子旁洗了手,丢开擦手的巾帕,转而出门拉着楚华庭的手腕往屋里去,“大哥,我抓了药回来,让宝乐一天三顿煎给你吃。”回头告诉宝乐,“煎药时你最好不错眼的盯着,别让有心人趁机动手脚。”
“是!”宝乐重重的点头。
楚华庭有些惊讶:“澜澜,你的医术……”
“我昏迷时除了能听见人说话,还时常会做一些学医的梦,想不到醒来后自然而然就会了。”扶着楚华庭在八仙桌旁落座,楚君澜挨着他坐下,手指搭在他腕子上,“许是上天怜悯,知道我这一年冤枉,给了我补偿吧。”
楚君澜不再说话,长睫微垂仔细的诊脉。
楚华庭有些疑惑,妹妹醒来后性情大变,又莫名会了医术,可是转念一想,什么人被那么迫害性子还能不变?
上天怜悯,给了她补偿,这是值得高兴的事,有一技傍身,性子能强硬一点,总好过与以前那般软弱可欺。
“大哥。你可还记得眼睛是如何发作的?”
“记得。”楚华庭无神的眼看向窗外的方向,“去岁秋闱中举后,家里帮我庆祝,那一晚畅饮了一番,次日醒来,眼睛便看不清楚了,找了大夫来看,大夫说,是我吃了太多的酒伤了眼睛,又过两日,一点点就什么都看不见,只剩下一片黑了。”
“大哥真的相信是你自己吃酒太多造成的?”
楚华庭放在桌上修长的手逐渐握成了拳。
“大哥,你的眼盲是中毒所致,毒我能解,但不确定这毒造成的损伤会不会彻底毁掉你的视觉,但我有八成把把握能医好你。”楚君澜握住楚华庭的手,“大哥相信我吗?”
“不信你我还能信谁?”
大手回握楚君澜的小手,“澜澜,娘意外身亡时你才三岁,找不见娘了只知道哭。我那时也太小了,见你哭,我也只能跟你一起哭。
“后来咱们慢慢长大,明白了爹的心思不在咱们身上,任凭王氏、孙氏和苏氏一个个磋磨咱们,我一直忍着,想只要我有了功名,爹碍着淑贵妃的面子也不敢续弦,到时你若说亲,我总能是你的靠山。谁知你却忽然出了意外……我十六岁中举,人人都称我是少年英才前途无量,谁知却一朝瞎了眼,我当时真的是……
“如今我真的后悔了。我若不是那般一蹶不振,你哪里会经历那等危险,到现在还要你一个小女子来护着我?”
“大哥,咱们是亲人,你说这些做什么?”楚君澜嬉笑道,“再说你也只比我大两岁,做什么这么老气横秋的,等你眼睛好了,继续会试、殿试,到时金榜题名,照旧可以做我的靠山。”
楚华庭被她乐观的语气逗的噗嗤一声笑了,“是,会好的,你如今都醒了,一切都会好的。只是澜澜,你也要爱惜自己,打老鼠莫要伤了玉瓶,为了那群人害了你自己的名声,不划算。”
“大哥骂起人来也丝毫不弱嘛。”见楚华庭一副不高兴的模样,楚君澜也笑,“好了,我晓得分寸。”
“对了,今日去大慈寺……”
楚华庭话没问完,楚君澜却捏了一下他的手,嘘了一声。
楚君澜五感灵敏,正听见有一群人快步朝着此处来,还有孙姨娘抽抽噎噎的声音:“求老太君给做主,云哥儿到底是老爷的幺子,怎么能这般叫个小蹄子欺负。”
王姨娘也道:“想来她去了一趟大慈寺,回来就得意了,不将家里人放在眼里就罢了,还不肯去给老太君问安,根本也没把您放在眼里。婢妾瞧着真是生气!可人家是嫡女,婢妾到底不敢管教……”
“嫡女?嫡女见了我这个祖母也要跪下!”
……
“来了。”楚君澜一挑眉,当即换了个坐姿,背对着屋门而坐。
楚华云诧异之时,已听见一阵错杂的脚步声到了院门前,心下有几分了然。
“大哥,妹妹知道错了,可是六弟做的未免太过分了一些,欺你眼盲,在你茶里下老鼠屎,这种事是自家亲弟弟做得吗?”
楚君澜的抽泣着,眼泪断了线一般垂落在衣襟,肩膀轻颤,背影看起来柔弱至极,声音温柔倔强:
“要我说,王姨娘性子也是太温和了,这些年王姨娘管着家里的大事小情尽心尽力,教养子女上她又插手不到孙姨娘屋里,六弟自然就被养歪了,他现在是给你茶里下老鼠屎,咱们自家人不管教,反而说他年幼调皮。若是将来去了什么大场合,他看谁不顺眼,给王孙公子的茶里下老鼠屎呢?
“妹妹也是想替父亲管教他,若是现在不将人管教好,将来真闹出大乱子,更有甚者出了什么杀人放火欺男霸女的事,丢的也是咱们楚家的脸,父亲将来在朝堂还做不做人?姐妹们还要不要议亲了?”
楚君澜一番话说的词正理直。
她背对门口,自然看不见站在院中神色莫名的老太君和王姨娘、孙姨娘那吃了屎一般的表情。
“你管教的对,此事若是姨娘不肯管教,回头我去与父亲说。家里没有当家主母,身为嫡长兄,教导庶弟也是我的责任。”楚华庭聪明的很,立即配合的点头。
王姨娘恨的将帕子拧成了麻花。孙姨娘低头去瞪脸肿起来的爱子,简直又气又恨。
老太君却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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