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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嫡女:医品特工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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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心头一震,手上为恭定王揉肩的动作差点停下,她忙微笑着道:“运鹏身子一直很好啊。”
“哦?是吗?”恭定王道,“本王倒是听说了一些传闻,说是运鹏的身子有了一些问题。”
他站起身,王妃自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怕是有人胡诌,故意诅咒运鹏呢,哎,那些个有小心思的人,都巴不得咱们运鹏有个什么。”
“是吗。没有就更好了。”恭定王眸色深沉的看着恭定王妃,“你多上心吧,还有其余的哥儿姐儿,你是王妃,该做什么应该不必本王来说吧?”
“是,王妃放心,这些年来妾身行事素来谨慎周全,必定不会有所偏颇的。”
恭定王点头,举步就往外走。
王妃追了一步:“这么晚了,王爷还去何处啊?”
“去李氏屋里。”丢下一句,便大步离开了。
恭定王妃站在原地,逐渐攥紧了拳头。
那傻子好转了,她的儿子身子到现在还没起色,王爷一定是知道什么了!
如此下来,世子之位,岂不是真的要落在萧煦的头上?
※
“大哥今日觉得如何?”楚君澜手中拿着药膏,小心的询问。
楚华庭睁开眼,复又闭上:“已能看见轮廓和颜色了,但还是看的不太真切。”
“那就快好了。”楚君澜为他敷药,将绷带绑好,又端了一碗漆黑的药汤来,“这会子温度刚好。吃了在去读书。”
楚华庭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将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接过宝乐端来的水漱漱口,随即安慰道:“放心吧,我觉得眼睛已经越来越好了。”
宝乐苦着脸,“少爷的眼睛可快好吧,这几天给您念书念的小的嗓子都哑了,要不是三小姐可怜小的,给了治嗓子的药,这会子话都说不出了。”
楚华庭噗嗤地笑了,“好了,今日我也可怜你,不念书了。你带上笔墨纸砚,咱们去后花园子里逛逛,我要作画。”
宝乐闻言,顿时大喜,欢天喜地的点头应下,随后又觉得不大对。
少爷眼睛看不见,怎么作画?
“快去吧。”楚华庭催促。
宝乐立即想开了,管少爷怎么画呢,只要不让他念书就行!
楚君澜笑望着楚华庭与宝乐一起出了门,便也带上紫嫣,吩咐人预备骡车,准备去王府。
谁知刚出了客院的侧门走到巷中,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就在不远处,面对着墙壁,双手负在身后,低着头不知在嘀咕着什么。
“叶公子?你怎么在这儿?”楚君澜惊讶。
………………………………
第154章 心悦你
叶以渐身子一震,缓缓回头,看到一身蜜合色褙子的楚君澜,玉颜未施粉黛,眸光潋滟含波,粉唇含笑,神采飞扬。
叶以渐身眸子眨了眨,脖子泛起淡淡的红:“君,君澜。”
楚君澜愣了愣,对他称呼上的忽然转变有些疑惑:“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吗?”
“我……”叶以渐的手捏了捏,随即放松下来,苦笑着道:“我是来与你赔不是的。”
“赔不是?好端端的怎么这样说?”楚君澜走到近前,微扬起脸来看他。
叶以渐看着楚君澜,脸上又红几分,嗫嚅道:“我知道了你与辅国将军府上的事,刚得知消息时便想来看你,想看看有什么忙能帮得上,可是后来……总之,我是因不清楚情况,怕给你添了乱,就又没来,后来我隐约有所耳闻,知道你去了皇庄,君澜,我十分后悔,没能在危难之际帮上你的忙。”
“原来是为这个。”楚君澜浅笑,摇头道,“我以为是什事,这本来也与你不相干的,何况你不只代表你自己,你身后还站着大长公主,事涉皇族,谁也不敢轻举妄动,我明白的。”
她字字句句都站在他的角度上,为他和大长公主考虑,可越是这样,叶以渐的心中就越是愧疚。
“即便如此,我依旧心存愧疚。你救了我的命,还不只一次,危难时刻,我反而退缩了,着实愧对于你。况且我……”
叶以渐垂眸,转而又问:“你,你可厌恶我?”
楚君澜越发觉得今日的叶以渐十分奇怪了。
“怎么会?”楚君澜轻笑出声,“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府上发生了什么事,破坏了你的心情?”
“不曾有这种事。”叶以渐的心情好似因为她的话好了一点,笑容扩大了几分,从怀中拿出了一个木盒,犹豫着递了过来。
楚君澜并未接:“这是?”
“送给你。”叶以渐将木盒再向前递了递。
楚君澜摇摇头:“无功不受禄,我怎能随意收你的东西?”
叶以渐将木盒打开,里面是一根木簪,雕的是个俏皮的小金蝉,卧着在一片树叶上。簪子被打磨的十分光滑,但依旧能从包浆看的出,这是个新雕刻出的。
“君澜,这是我亲手做的,你可愿意收下?”
楚君澜抬眸,潋滟双眸对上了他宛若深潭的双眼。他的眼中有希冀的光,温柔的仿佛能包容一切,但他紧绷的肌肉透露了他的紧张。
“这簪子很是漂亮。”楚君澜笑着,放柔了声音转而道:“叶公子可愿意一起走走?我这会子要去王府给世子瞧病,你若不嫌秋风微冷,可愿意陪我走一段?”
叶以渐心里有几分酸涩,却有十分期待,笑容满面的道:“当然愿意,只是你我到底男女有别,走在一起怕是被人非议。”
“叶公子多想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与世子的婚事早就定下,皇族老族长也已经见过面承认过的,想来谁都不会多想什么的。”
叶以渐闻言,笑容便淡了下去。
他是聪明人,知道楚君澜是在告诉他,她必定是未来的恭定王世子妃。皇族中认定了,天下人也都认定了,经过媒妁之言的亲事,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
她在拒绝他。
叶以渐的心像是翻了几个个儿,面色逐渐转为苍白。
他握着那小金蝉的木簪,轻声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便可吗?”
楚君澜想不到叶以渐会这样问,停下脚步回眸看着他:“叶公子,你……”
“我心悦你!”叶以渐指节发白,金蝉的翅膀似乎扎进了肉里,他却越握越紧,“君澜,我心悦你。”
楚君澜垂眸,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她本以为响鼓不用重锤,她暗示几句叶以渐便会知难而退了。可谁承想叶以渐会这么说。
一旁的紫嫣和昆山,早就被吓的不敢出声了,悄然的退出很远,假装自己是木头人。
秋风吹过巷子,扬起了楚君澜披垂在身后的如缎长发。
她抬起白玉般的手指将鬓角碎发别在耳后,笑了笑:“多谢你的心意。只是,我从未想过这些。”
“未想过,可以现在想。”叶以渐先是欢喜,随后语气急切的道,“你与世子之间,只是父母之命,世子又是那样的病症,即便他已在好转,可终究不能给你寻常的生活。王府之事有多复杂,不必我细说你也知道。而我却不同,君澜,既然你从未想过,你能否考虑我?”
楚君澜从没想过,叶以渐这样温润性子的人,竟会说出如此直白的话来。
喜欢是一种极为珍贵的感情,即便她不能回报同等的感情,也不想作践对方的感情。
而不给人无谓的希望,就是不作践。
“对不住,叶公子,你很好,只是……”
“你厌恶我?”叶以渐的鲜血从木簪的尖锐一端滑落,鲜红的滴在地上。
“叶公子,我以为我们是好友。”
“可未来还长着,你试着接受我,便会明白什么是幸福。”
“未来之事谁有能说得准?至少眼下,我心里清楚。我对你并无男女之情,你很好,很优秀,我并不厌恶你,却……对不住,我不想耽搁你。”
楚君澜抽出素色的手帕,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药包,将药粉洒在帕子上,一根根摆开叶以渐的手指,将染血的木簪拿开,用帕子为他包扎。
殷红的血浸透了手帕,但很快就止住了。
叶以渐低头看着楚君澜的头顶,心情逐渐归于平静。
他喉结上下滚动,沙哑的道:“是我该道歉,我……”
“世子,您怎么不走了?”巷子口传来景玉的大嗓门。
紫嫣和昆山寻声转身,心里都是咯噔一跳。
萧煦一身银白箭袖外袍,正面无表情的站在巷子口,默不作声的看着楚君澜和叶以渐。
也不知他听去了多少。
景玉怀里抱着厚厚的一摞盒子,遮住了视线,看不见巷子里的情形,只从那一摞盒子的侧面看到萧煦站在原地。
见萧煦不做反应,景玉侧了侧身子,看清巷子里的四个人,不由就是一呆。
他好像是……在不该说话的时候说话了?
………………………………
第155章 差别待遇
“你来了。”楚君澜为叶以渐包扎的手并未停下,她心思坦荡,倒也不闪躲。
“嗯。”萧煦冷若冰霜的视线从楚君澜白皙纤细的手指,转移到英俊儒雅的叶以渐身上。
安静巷中,金桂飘香,年纪相当的二人一个俊逸温柔、目光缱绻,一个曼妙绰约、艳光四射,看起来竟极为登对。
萧煦忽然意识到,他与楚君澜之间如今的维系,除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剩下他们私下里的协议了,她不是要嫁给他,而是如协议中约定的那般,来帮她的忙。
不论他为她真心做多少事,在她看来,他所做的都是协议之内的分内事。
叶以渐被萧煦看的不自在,毕竟他追求的女子是萧煦未过门的妻子,加之萧煦素来有那痴傻的病症,他觉得自己是在欺负人,良心上的确是不好过的。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不愿退让。
叶以渐的眼神依旧如往常一般温和,但萧煦从他的视线中看到了坚定,以及对楚君澜的志在必得。
“好了。伤口记着不要沾水,明天就好了。”楚君澜退后一步,笑道,“我还要给世子看病,少陪了。”
过犹不及,叶以渐自不会再纠缠惹了楚君澜的厌烦,就只拱手作别,脚上昆山往巷子另一边马车的方向去。
叶以渐一走,场面便陷入尴尬之中。
紫嫣看了看自家主子,又看看萧煦,一张小圆脸急的通红,想解释,又怕自己画蛇添足给小姐添乱。
景玉也觉得事情难办,小心翼翼觑着萧煦的脸色,只怕他将气闷都憋在心里。
楚君澜走到萧煦跟前,抬头看他,娇嫩面庞如初绽的白玉兰清新雅致,一双明眸清澈见底,坦坦荡荡:“我刚出门要去你那,碰上叶公子来,说了几句话,你怎么这会子先来了?”
萧煦动了动唇,话似乎在他口中打了个转,最后只道:“来送东西。”
景玉赶忙跑上来,笑眯眯道:“三小姐,这都是我家世子寻来的,有给您的,也有给楚公子的,小的给您搬进去吧。”
“有劳。”楚君澜让紫嫣去开门,随后问萧煦,“都是些是什么东西?”
萧煦目光落在她精致的耳垂上,珍珠耳坠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泛着亚光。
想起叶以渐手中那个染血的木簪,他的心情好了不少。
“都是日常用的。”
萧煦带来一方极为精致的歙砚,一套紫竹轩的狼毫笔,一盒上好的徽墨。
“这些都是给楚公子的。”景玉笑嘻嘻的道。
萧煦将最后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拿给楚君澜。
楚君澜疑惑的打开盒盖,便见一根青玉嵌珍珠的簪子躺在里头,簪子以青玉玉兰花为托底,珍珠大小错落拼出花型,精致的花蕊下由铂金细丝做成流苏,下头交错缀着精巧的青玉珠子和莹润的东珠,微微一晃,满室光华。
楚君澜笑道:“给我的?”
“嗯。”萧煦应下,想了想又道:“和耳坠子配。”
楚君澜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笑着道:“是不错。配色清雅,又不失庄重。”
她将玉簪摸索着戴在随云髻上,三颗东珠在脑后晃动,更衬托如雪的肤色。
楚君澜蹙了蹙眉:“有点重。”
萧煦刚要开口,便见她将原本戴着的银簪和珠花都摘了交给紫嫣,如云发髻上只剩下了这一根玉簪。
萧煦的唇角不自禁扬起,眉目中的冰霜也彻底融化了,“你喜欢便好。”
楚君澜便让萧煦坐下,细致的为他诊脉。
萧煦安静坐着,视线从她搭在他手腕的三指,逐渐移到了她脸上。如蝶翼般的长睫在她眼下留下小扇子一般的阴影,秀美微蹙,嫣唇微抿,十分专注。
他心里翻腾的那些情绪,终于彻底沉寂下去,最终只剩下了想对她好。
无论如何,他依旧想对她好,对她很好很好。
“你体内的两种毒在冲撞,第二种晚一些的似乎趋于弱势,平衡要被打破了。”楚君澜面色凝重,示意萧煦换手。
萧煦配合她诊治过双手后,道:“是,我也觉时常无力,运功不畅。”
楚君澜眉头紧锁:“我还没找到同时解去他们的方法,如果打破它们二者的平衡,让其中之一占了上风怕都危险。但若任由他们发展,你又会回到一开始力气全无的状态,着实是难办。”
萧煦见她愁眉不展,安抚道:“不急。慢慢来。”
楚君澜哪里能不急,摇了摇头,带萧煦去侧间为他施针。
景玉长须一口气,拍着胸口小声和紫嫣嘀咕:“还是你家小姐有本事,什么都没说,就将世子哄好了。才刚我都快被吓死了。”
紫嫣道:“我也没见世子动气呀?”
“你是不了解世子。”景玉连连摇头,他甚至有一瞬担心,世子会不会一冲动杀了叶公子。
但好在三小姐的差别待遇太明显,让世子冷静下来了。
叶以渐回到大长公主府后,换了身衣裳,便去见了大长公主。
“外祖母,你今日是打算入宫?”
大长公主正对着镜子检查头上的钗环,“是啊,怎么了?”
“外祖母,渐儿想随您一同去。”
大长公主闻言诧异的看向镜子中的叶以渐,“真是稀奇了,平日叫你去你都不肯去的,非说皇宫里拘谨,人也不亲和,为何今儿却想去了?”
叶以渐笑道:“我是听说了东部大汗一统北元,有意南侵的事,有了一些想法,我如今身子好了,也不想一直无所作为,即便没有个一官半职,能为大雍朝出点力也是好的。”
“你将心思用在国事上,这很好,咱们都是天家子女,能为大雍出一份力时,便要无所保留。”大长公主笑着称赞,叶以渐肯为此动心思,总比一心想着楚君澜来的好。
叶以渐闻言也只是笑,随着大长公主一起进了宫。
楚君澜这些天却一直眉头紧锁,楚华庭的眼睛一天天好转,为萧煦解毒之事却陷入了难题。难道她还能由着萧煦继续服用第二种毒来压制第一种?那无异于饮鸠止渴。
“三小姐。”袁康虎的声音让楚君澜回过神。
“您这些天去王府去的勤,大少爷又总去前院书房,我们不敢马虎,一直跟着大少爷,是以咱们院落里只剩下厨娘和粗使丫鬟。我昨儿回来时,发现二小姐和四少爷在后巷上走动,鬼鬼祟祟的说话。”
………………………………
第156章 愿者上钩
“哦?还有这等事呢。”
楚君澜如今懒得去前头走动,心思都放在为萧煦解毒上,连带着家里的人关注的也少了。
想不到楚梦莹和楚华章却主动动起了他们客院的心思。
“三小姐还是要小心一些,谨慎提防为妙,大少爷如今与从前不同了,虽然眼睛好转的消息没有透露出去,可是府上的人都看得出,大少爷开始温习功课了。老爷还曾当着四少爷他们的面儿夸过大少爷好几次,难免要引人妒忌。”袁康虎这些日冷眼旁观,对楚家的事也是颇为感慨。
楚君澜眸子微眯起,笑出两个小梨涡:“多谢袁叔,我会留心的。不过……”
她站起身,垂眸踱了几圈儿,似想到了什么,狡黠一笑:“明儿开始,我让厨娘和小丫头没事也出去走动,不到下午不准回来。我大哥去前院,只让其他两个弟兄陪着,再将咱们的后门留着,袁叔就瞧瞧藏在房梁上,看看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袁康虎虎目中满是激赏,笑道:“三小姐若是个男儿,定是个做捕快的好料子。”
楚君澜笑着摆手,爽朗的笑弯了眉眼:“我可不成,若是有选择的余地,我宁愿做个混吃等死的纨绔。”
袁康虎被她逗的哈哈大笑。
接下来的几天,楚君澜照旧每日都去王府给萧煦解毒,萧煦的傻病,也在日益好转,逐渐与正常人无异,终于可以不用再费心做戏,能够以真性情示人。
恭定王听了下人的回禀,赞许的露出微笑 :“好,甚好。不愧是师出名门。”
下人不明所以,却不妨碍奉承:“是王爷洪福齐天,世子才能逐渐好转。”
恭定王眸色深沉的负手踱步,肥硕的身材让他看起来憨厚又温和,但他眼眸中的精芒却让人难以忽视。
“不傻了,自然是好的。”
“是。”下人应声,却没从王爷的语气中听出一点开怀的情绪。
静轩。
楚君澜将凤鸣声渐止的银针取下,为萧煦披上了一件外袍。
“你觉得好些吗?”
萧煦颔首,扶了扶胸口:“不痛了。”在闭上眼试着了试,“调动真气时并无滞涩感了。”
他抬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楚君澜。
秋日的阳光总是格外温暖,透过菱花窗的明纸照进屋里,将她周身披上淡淡的暖光,她的珍珠耳坠子和青玉珍珠簪子泛着耀眼的温柔光华,却不会夺走她的艳光。
萧煦眸中温柔,唇角笑纹浅淡。
楚君澜吁了口气道:“我只是暂时将你幼时中的第一种毒性压了下去,让两种毒暂时达到平衡,但是我不能保证效果持续多久,还要每日观察才是,从现在起,不到不得已时你切记动用内力,要静养才是。”
“好。”
“还有饮食上也要留心,我会重新写一张单子给景玉,让他看着你。”
“好。”
楚君澜将针囊收起,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灌下,又唠叨道:“你如今好转了,府中人多半都像看西洋景似的看你,你也要多加提防着才是。那背后给你下毒之人,必定想不到你还能恢复神智,巴不得你早些一命呜呼好腾出世子的位置。”
“好。”
楚君澜吸了口气,好笑的叉着腰看他:“喂,我说的嗓子都干了,你却只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你就不能多说两个字?”
“多谢你。”
楚君澜一阵无语,让多说两个字,还真就多说了两个。
“不理你了。我也该回府了,这些天我正捉老鼠。”
萧煦紧了紧襟口,疑惑看她:“什么?”
“我父亲升官儿能参加百官宴了,百官宴那天还是我家老太君的寿辰,如今府里忙的热火朝天准备庆祝,就有那么些老鼠,想趁乱做点什么。”
楚君澜将行医箱收拾好,交给门口侍立的紫嫣,笑着道:“我这些天就敞开大门允许老鼠随意出入,等着看老鼠到底想偷吃什么呢。”
明明是家有内贼,乱人心神的事,可被她笑容灿烂的以俏皮的语气说出口,仿佛这等不堪入目的内宅丑闻都成了有趣的故事。
萧煦好笑的摇摇头:“若需我帮忙,尽管开口。”
“知道了。”楚君澜潇洒摆手,带着紫嫣离开了王府。
才到家,楚君澜就发现客院的气氛不大对,粗使的婆子和丫头聚在一起交头接耳,一见楚君澜回来,立即道:“三小姐可算回来了,袁护院在咱们院子里抓到了个贼!”
“贼?”楚君澜眼睛晶亮,“在哪儿呢?”
“才刚大少爷已让袁护院压着那贼人去前院找老爷去了。”
“你们可瞧见那贼人长的什么样儿了?”
粗使的婆子犹豫了一下,实话实说道:“奴婢不常去内宅走动,许是看的不真切,那个贼,瞧着好像……好像是二小姐。”
“你们各自去忙吧。”想不到素来与人为善行事温吞的楚华庭会做下这样的决定,“我去前头看看。”免得大哥吃了亏。
“是。”粗使的下人退了下去。楚君澜叫紫嫣放好行医箱,便过穿堂,走后巷子进了二道垂花门。
才刚走到上院门前,吵闹声就已凭空传了出来,好几个丫鬟婆子在院门口身探头探脑,楚君澜都走到门口了,他们还没发现,还在低声议论着。
“不会吧,二小姐真跑去偷东西了?”
“这有什么稀奇,那可是个惯偷,上次还偷了那个药,结果用在自己身上了。”
“啧啧,还是个千金小姐呢,这样也能配当个千金?谁家敢要这样的乱家女啊!”
“被退亲她可真不冤。”
……
楚君澜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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