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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嫡女:医品特工妃-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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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煦目光移开,免去了她的紧张:“北元已派了使臣来,不日便要进京。想来此事也快了。”

    楚君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萧煦告辞后,楚君澜睡了个好觉。

    次日清晨,楚君澜便坐在桌前,让紫嫣为她磨墨,列了一满满的一张清单。

    她打算在去茂国公府之前,为楚华庭配置一些成药,从内服到外用,从风寒咳嗽到跌打损伤,她不在身边,总归是不能放心的。

    列好了单子,楚君澜便叫了梁辉来。

    “我今日打算出去采买一些东西,晌午未必回得来,有什么事你便与管事嬷嬷先商议着来做。”

    “是,小的知道。只是……”梁辉有些犹豫的道,“三小姐怕是还不知道呢,今日城里四处都是官兵,似乎挨家挨户的在抓什么他国细作,三小姐的东西若是急用,不如让下人出去采买吧,免得您出去危险。”

    “他国细作?”楚君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由想起昨夜萧煦说的北元使臣将到的消息。

    这个他国细作,或许与北元有关。

    “不打紧,我只是去一趟药铺,我要用的药材还要仔细挑选,不好借别人之手。想来我快去快回,也无碍的。”

    梁辉点头道:“也是,那小的吩咐人给您预备车。”

    “有劳了。”

    “不敢当,不敢当。”

    梁辉恭敬退下,不多时便有下人来告诉楚君澜马车已经备妥。

    她找了一件石青色的厚实披风披好,便带着紫嫣出了门,直乘车奔三济堂而去。

    三济堂的翁大夫与楚君澜认识虽不久,但是二人好歹一同被抓去过大长公主府,后来楚君澜用药便都用翁大夫这里的药,交情还算深厚,用此处的药楚君澜也放心。

    不过骡车驶过集市,转了个弯来到三济堂门前,楚君澜一撩暖帘,却见三济堂大门紧闭,门上还贴着封条。

    “三小姐?”紫嫣也看到了封条,奇怪的道,“不对呀,奴婢前一阵子来,这里还开的好好的。莫不是翁大夫出了什么事儿了?”

    楚君澜心下有些担忧,便下车到近前查看。

    却见封条上的大印并非顺天府的,而是京畿卫的。

    她指头拂过封条上的日期字样,便知此处封了已有两日。

    京畿卫好好的,做什么要查封一个小小的药铺?就算三济堂有什么问题,也该是顺天府动手才是,这算不算是捞过界了?

    然而,京城里做官儿的有哪个不是人精?

    京畿卫指挥段志恒她有一面之缘,那是个看似鲁莽,实则极为精明的人,他既下了手,这其中的事便不会简单。

    想通了这一点,楚君澜便担忧的皱起了眉头。

    瓮晓方那个人就是个单纯的医痴,整天研究药材脉案,根本不是作恶的人,事情如此,她若不理会,瓮晓方也没有个亲人,就算死了都不会有人知道。

    “紫嫣,你先回家去。我有些事要办。”楚君澜打定主意,就吩咐紫嫣自己先乘车回家。

    紫嫣有心想跟,但是自家小姐的性子她知道,到底没敢开口,只能一步三回头的蹭上了骡车。

    楚君澜则使银子雇了一辆骡车,直奔京畿卫衙门而去。
………………………………

第193章 自尽

    京畿卫衙门已在外城,楚君澜赶到时,风雪渐停,难得的见到了冬日的阳光。

    驭夫到底是寻常小老百姓,不敢靠近衙门跟前,只远远的停下了骡车:“姑娘,对不住,还剩下这几步路,劳您自个儿走去吧。”

    楚君澜便理解的颔首下了车,“大叔,我待会儿还要回去,您若是无事不防在此处等我,我还雇您的车呀。”

    “哎,那我就稍微等一会儿。若是太晚了我可不等喽。”

    楚君澜笑了笑:“随您方便便是。”

    紧了紧斗篷的领口,楚君澜便举步来至于衙门门前。

    说是衙门,其实此处占地极广,斑驳的院墙青苔丛生,看起来不像个衙门,倒像某个败落弃用的庄园。

    两名京畿卫立在门前站岗,早就看到了楚君澜,见她靠近,当即横臂阻拦:“什么人!闲杂人等,休要靠近!”

    楚君澜便站在原地,道:“这位大人,小女子姓楚,来寻你们都指挥段志恒段大人,还请您通禀一声。”

    想不到楚君澜开口就问他们京畿卫的都指挥,那人狐疑的上下打量了楚君澜一番,见她衣着素雅却媚态难掩,即便遮了面纱,依旧从眉目看得出是个难得的美人儿。

    莫不是头儿又欠了什么风流债?

    二人对视一眼,笑容便有几分暧昧。

    “原来是寻我们段大人来的。小娘子在此处稍后片刻,可不准乱走动。”

    楚君澜对他们的语气不以为意,只要能见到正主便是好的:“多谢了。”

    便有一人快步往院子里去了。

    楚君澜抄着手站在原地等了足有一炷香时间,小鹿皮暖靴都快隔不住寒气,冷的小脚趾发僵时,一阵错杂的脚步声从院中由远及近。

    抬眸看去,便见段志恒与几人快步走来。

    段志恒原本还有些不耐烦,但到了近前见了楚君澜,面上就挂上了客气的笑。

    “原来真是楚小姐,我便想是哪一个姓楚的姑娘有胆来京畿卫衙门寻我呢。楚小姐可是有何指教?”

    段志恒的语气虽温和,可话语中的内容却含着疏远与浅淡的不满。楚君澜知道,上一次段志恒肯去皇庄以听她吩咐的名义接楚华庭,看的全是曹钦的面子,她与段志恒素昧平生的,贸然前来打扰,对方肯出来,已是给足了体面,且也必定是看在曹公公的面儿上。

    楚君澜屈膝行礼,笑着道:“不敢当,打扰了大人着实愧疚的很。今日前来,是有事来求大人的。”

    “哦?”段志恒似笑非笑的负手而立,垂眸看着楚君澜道,“楚小姐有什么事尽管说何必如此客气?”

    楚君澜却不会拿对方的客气话当真,只是笑着道:“小女子今日去集市旁的三济堂抓药,却发现三济堂贴了封条,那三济堂的翁大夫与我有几分交情,我素来知道他的人品,见封条上是京畿卫的大印,便寻了过来,不知翁大夫是否犯了什么重罪?”

    “原来如此。”段志恒恍然,“原来是为了瓮晓方啊。这件事我知道。最近城里出了事,混进了他国来的奸细,京畿卫依曹公公的吩咐彻查此事,四处排查,查到了瓮晓方有一些嫌疑,便带了回来仔细问了问,这不是,事涉大雍朝的安危,咱们是宁可错抓了都不能放过。”

    段志恒说着话,打量楚君澜的神色,便又笑了笑,话锋一转道:“不过楚小姐也可以放心,您的这位朋友现在已经没事了。你,”一指刚才传话的京畿卫,“带着楚小姐去大牢,将瓮晓方放了吧。”

    “是。楚小姐请。”对方在无方才的猜想,客气的引楚君澜进门。

    楚君澜压下心中疑虑,笑着行礼道:“多谢大人了。”

    进了京畿卫衙门的门,楚君澜踏着积雪,面色如常不着痕迹的打量周围沿途的环境,默默地在心内构画出了此地的地形图。

    段志恒的反应其实非常可疑,若是真如他所说的瓮晓方无事,让人将他带出来教给她就行了,又何必让她亲自去一趟牢里?

    楚君澜心下存疑,面上却丝毫不显,只款款跟上引路之人的步伐。

    来至于后院,走过一扇海棠门,便来到一个十分冷清的院落,这里的二层建筑与外头截然不同,厚厚的砖墙上不见窗子,像个敦实的堡垒冷漠的伫立在雪中。

    楚君澜跟着那人进了门,便发现此处是一座大牢,二人一来,立即便有狱卒提灯上前询问。

    “大人吩咐,释放瓮晓方。”

    “瓮晓方?在这呢,随我来。”

    楚君澜便跟着二人走进了漆黑的走廊。

    脚步声的回音在空旷的走廊之中回荡,隐约之中,听得见鞭打之声和惨叫、呻|吟之声,楚君澜很是害怕的缩着脖子,脚步也有几分迟疑,心下却对段志恒的目的明了了几分。

    这是给她下马威来了,也算是一种警示!他是想提醒她,没有了曹钦的面子,她在段志恒的眼中什么都不是,胆敢贸然前来寻找,还是有事要求,下一次他可未必肯给她这个面子了。

    “就是这里。”狱卒来到一座牢房门前,“哗啦”一声开了锁除下铁链,将只留了一闪巴掌大窗口的木门打开了。

    一股刺鼻的发霉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十分刺鼻,屋内无窗,更无光源,楚君澜借着狱卒手中的灯笼看清里面的景象。

    这牢房十分宽敞,但里头只关了一个人。一个清瘦的人影头发散乱的靠左在挨着门边的墙上,看样子十分憔悴,不是瓮晓方是谁?

    “翁大夫。”

    楚君澜身进了门,蹲在了瓮晓方面前。

    狱卒与另一京畿卫就站在门前看着楚君澜。

    瓮晓方缓缓睁开眼,看到面前的竟是楚君澜,惊愕的睁大了眼,沙哑的声音道:“楚小姐?”

    “是我。你怎么样?”

    瓮晓方摇摇头,因背对着狱卒,忙给楚君澜使眼色,示意她快走。

    楚君澜轻轻摇头,“我去你拿抓药,见你店里贴了京畿卫的封条,便来寻你。”

    瓮晓方被关在此处时间虽短,可受到的折磨一点都不少。

    京畿卫的人折磨人逼供的手段一流,表面上看不出伤口,但实际上内脏早已有受损之处,加上不给吃喝,寒冷的冬天里不给棉被,瓮晓方早已被折磨的失去了生存的希望。

    可他想不到,楚君澜竟会因见他出了事,就孤身一人找到这里来!

    他们不过是寻常交情罢了,她却肯因他而犯险……

    瓮晓方眼中发热,情绪激荡,他决不能连累了她!

    “你回去吧。”说罢竟面现决绝,猛然咬舌。
………………………………

第194章 果真牵连

    楚君澜大惊失色,眼疾手快拍他的肩膀,顺势在背着人的角度强硬的掰开他的下颌。

    “这里的段大人与我相识,他说你已经没事了,可以回去了,我特地来接你。”

    瓮晓方的舌头已经破了一些,口中含着鲜血,惊愕的看着楚君澜。他如何也想不到,楚君澜竟能与京畿卫的都指挥相识,竟有本事将他捞出去?

    狱卒见瓮晓方沉默,只当他虚弱的无力回话,又猜楚君澜的身份不一般,赔笑道:“您可别见怪,我们也是听吩咐行事的。现在城里四处搜查他国细作,这可是涉及到大雍朝的江山社稷,我们也是秉公处置。”

    楚君澜知道自己的斤两,客气的道:“您说笑了。诸位为大雍朝鞠躬尽瘁,翁老板虽是个寻常百姓,既有嫌疑,配合查问一番也是应当的,小女子哪会见怪?”楚君澜扶起了瓮晓方,“不打扰官爷办差,我们便先告辞了。”

    见她知书达理,狱卒与引路的京畿卫脸上都好看了一些,客气的道:“您请。”

    狱卒与京畿卫让开一条路,任凭楚君澜扶着瓮晓方走在前头,二人不远不近的跟在后头。

    瓮晓方脚步虚浮,强撑着迈开步子,不想给楚君澜造成更重的负担,楚君澜以一个寻常女子的力量勉力搀扶,直将人扶出了衙门大门。

    一路畅通无阻走出很远,见身便没有外人了,瓮晓方便开口解释:“我……”

    “你累了,咱们先上车吧,回去我也帮你好好看看伤。”

    楚君澜语气温和,扶着瓮晓方的手却暗中捏了一下。

    瓮晓方心下一凛,立即点点头:“多谢你了。”

    那赶车的驭夫正等候在远处,见楚君澜不但这么快就回来了,竟还搀着个虚弱的后生来,赶忙迎了上来帮忙扶着。

    “这位小郎君是怎么了?”似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忙道:“不论如何,先上车再说。”

    “多谢了,送我们回三济堂吧。”

    楚君澜扶瓮晓方上车躺好,自己坐在了另一边。

    驭夫挥鞭,高声呵着赶车转了个弯,木轮与压过厚实的积雪发出咯吱声响,迤逦往城中而去。

    沿途中,楚君澜垂眸为温晓芳检查过一番,见他并无外伤,但观察脉象,内脏却有轻微受损之处,这便是京畿卫审讯的厉害,即便真的闹将开来,他们也有本事开脱。

    “你的伤势不重,回去后好生调养便是了。回头我给你开了方子,你先吃上几剂。”

    瓮晓方点点头:“多谢你了,若不是你……”

    楚君澜摇头,指头在唇畔比了个禁声的手势。

    瓮晓方警觉心起,又道:“若不是你上头有关系,我怕是还要在里头受几天呢。”

    楚君澜笑着安抚:“幸而你本来也没问题,否则我的关系可没大到能将一个有罪之人捞出来。”

    马车外,驭夫一路沉默,将二人送到了三济堂,得了车资便飞快的走了。

    楚君澜摇头失笑,回身将封条撕了,扶着瓮晓方进了药铺的内。

    三济堂门面不大,内里只有两间正屋两间厢房。瓮晓方几天不在,家中没有生火,屋子里冷的冰窖一般。

    楚君澜先生火将临窗的暖炕烧了,又端了炭盆来,将铁壶架在了炭火上,等着水开。

    期间,瓮晓方浑身疼的动弹不得,强撑着几次要起来无果,只能看着楚君澜一个千金小姐如此为他繁忙,心下着实过意不去的很。

    “我看你家中还有粳米,待会儿水好了我便先煮一锅粳米粥,你吃上一些,好在铺子里药材是现成的。”

    瓮晓方点点头:“这两天当真是吃喝水了。”

    “京畿卫为的也是大雍朝的安宁,好在是调查清楚了。”楚君澜笑着安慰,冲着瓮晓方使了个眼色。

    瓮晓方先是愣了一下,立即瞪圆了眼睛,询问的看着楚君澜。

    楚君澜微微颔首,瓮晓方紧张的额头都出了汗,声音却依旧如常:“是啊,这件事其实也怪我自己。”

    “我还没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好端端的你怎么就被抓了去?”

    “别提了,前些天有一男一女来我店里,那男子受了些伤,我开门做生意的,没有赶客的道理,便替他诊治了,包扎过后,他买了一些金疮药就走了,我便也没在意。谁知后来京畿卫来搜查的他国细作就是一男一女!这也是倒霉,好端端做个生意,就遇上这样晦气的人。”

    楚君澜安慰道:“好在一切水落石出了。往后做买卖你可看清了,也别什么样的人都治。”

    “这开门做生意,结的就是善缘,尤其是咱们做大夫的,哎,只怪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瓮晓方与楚君澜抱怨了一番,期间水开了,楚君澜倒了一杯给瓮晓方喝,又去取了砂锅来熬粥,一面用木勺搅着粥,一面与他闲话。

    直过了半个时辰,楚君澜抬手示意瓮晓方别出声,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一番,这才松了一口气,低声道:“没事了。”

    瓮晓方紧张的坐起身,声音压的极低:“方才可是有人跟踪?”

    楚君澜点点头:“对方狡猾的很,将你放了也不能全然放心。”

    这么眨眼的功夫,瓮晓方额头上已满是冷汗:“我的乖乖,当真好险,若不是有你在,我怕是性命难保了。”

    楚君澜敛眉低声问:“所以你真的与那细作有关?”

    瓮晓方长叹一声,连连摇头:“三小姐,你救我做什么呢……这事儿着实是不妙,那两人若是真被抓到,说不定便会将我供出来,如今我又是被你所救,到时候难保不会牵累你。私藏他国细作可是叛国的大罪,一旦事发,不只是你,就是你的家人也难保平安了,你当真不该来,不该救我啊!”

    楚君澜一阵无语,她救人之前也不知瓮晓方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家伙会与别国奸细有关啊!

    她不免有些急躁:“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当真私藏了细作?”

    瓮晓方有些尴尬的道:“就是与我说的一样,那日来了一男一女,都受了外伤,我给他们医治了一番,收留了一夜,谁知正赶上城里封禁,开始搜查细作,我就将他们给藏起来了。”

    楚君澜大怒,恨不能掐死他:“你是不是傻?他国的奸细你也敢藏?嫌命长了?”
………………………………

第195章 兄妹

    瓮晓方被骂的满脸尴尬,缩着脖子像一只鹌鹑。

    “人家是朝廷在缉拿的细作,你也敢藏,你到底怎么想的?还是说你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或是你们之间有什么利益关系?”

    楚君澜语如溅珠,问的瓮晓方头垂的更低了。

    “你还不说?”

    “就……就是……”瓮晓方尴尬的笑了笑,“就是看那个姑娘,模样太水灵了,动了恻隐之心。”

    楚君澜:“……哈?”

    她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瓮晓方道:“那姑娘模样水灵不说,眼神也特别的纯真,一看就不是坏人,而且上头那些人行事张狂的很,难保不闹出什么冤假错案呢,保不齐是看人家姑娘俊俏才闹出这一茬来,胡乱做个由头逮人呢!什么奸细?我看着那姑娘和她兄长都不像坏人。都是年轻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拔刀相助也要看看自己的斤两,你差点把命搭上你知道吗?”

    瓮晓方竟长叹一声:“若我为了那位姑娘殒命,也算是一种另类的缘分?”眼神竟然还有几分怅然。

    楚君澜无语的抚了抚额头:“你将人藏在何处了?”

    瓮晓方立即警觉的抬眸看来,“你想做什么?”

    楚君澜道:“难道不许问吗?”

    瓮晓方有些犹豫起来。

    他自然知道楚君澜的脾气。

    别看她生的一副娇柔模样,可底子里最是杀伐果断的一个人,为了不受委屈,她可是连鹤顶红都敢吞的!这样一个人,对自己都如此狠,对别人呢?

    她今日救他的性命,便牵涉到此事之中来,以她的性子岂能善罢甘休?万一她存了灭口的心思,即便她不会对他如何,对那两人……

    瓮晓方摇头再摇头:“不成,我这些天没去,他们兴许都已经察觉风向不对逃走了。你即便去了也找不到人的,就更别想什么杀人灭口的事了。”

    楚君澜咬了咬后槽牙:“我不会杀人的。”

    “可……”瓮晓方极不信任的看着楚君澜,“你怎么可能容许有人活着威胁到你?”

    这家伙竟然还知道他们的存在是威胁?

    楚君澜压下情绪,道:“我不会杀他们。你说吧。”

    她看人时,眼神有几分具有压迫的锐利,即便她没有表现出任何怒意的模样,依旧让瓮晓方直打怵,不自禁便脱口而出:“我把他们藏在北城郊紧挨着稻米村的一座破庙的地窖了。”

    楚君澜点点头,“你先歇着吧。”

    见她起身便要走,瓮晓方忙坐起身来,虚弱的扶着胸口咳嗽了两声:“楚小姐,你,你可别杀了他们,他们也都不容易!”

    楚君澜脚步一顿,心下却不以为然。

    难道她被无辜牵连的便是容易的?

    她素来不是什么善类,牺牲自己去救两个陌生人?抱歉,她没有如此高尚的情操。

    楚君澜出了门,雇了一辆骡车回了家,就如往常那般照常过日子。

    京畿卫衙门中,段志恒听了下属回禀,点了点头道:“看来那家伙是真不知对方是咱们要抓的人。”

    “头儿,其实依着咱们从前行事,宁可错抓了也不能放过,即便他不知情,可到底是可疑的,再说了,身为大雍朝的人,怎么能给细作治伤呢。”

    段志恒听的噗嗤地乐了:“你这话说的就不讲理了,那俩人又没在脑门上写了自个儿是别国的,开门做生意,没道理赶客吧。”

    话虽如此说,段志恒依旧觉得狐疑。

    这件事因楚君澜牵涉进来,即便与她没有什么大的干系,到底还是知会曹公公一声,免得真出了什么问题,老祖宗怪罪他们京畿卫办事不利。

    做定了主意,段志恒便写了一封信,命人连夜送去了曹钦在外城的宅子中。

    夜深人静之时,一道黑影宛若鬼魅闪身离开楚家,直奔瓮晓方所说的位置而去。

    楚君澜一身黑衣,黑巾蒙面,长发利落盘起,身形宛若鬼魅一般闪过街巷,虽不是轻功翩然,却也是飞檐走壁,以最快的速度抵达了北城郊的稻米村。

    这村落不大,只有十来户模样,穿过村中轴的一条街道便是后山,果真有一座破庙再此。

    庙中泥塑的土地神像已十分斑驳,更可怖的是角落中还有一些看起来十分诡异的扒皮充草的皮人。这些都是开国皇帝整治的贪官,将贪官的人皮扒了做成草人,警醒世人之用。

    想来时间久远,老百姓谁也没兴趣没事来看人皮草人,这也是此处无人敢来逐渐荒凉的原因吧?

    楚君澜蹑足搜查,足尖落在地上轻的像是野生的小动物走过,最后,她在那些人皮草人后不远处发现了一点异常。

    地上堆积的稻草之中,似乎有微弱的一点光亮。

    楚君澜垂眸想了想,便蹑足出了破庙,随即回忆瓮晓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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