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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傻夫:有屋有田有娇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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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不打死你,你娘祸害了我,你如今还敢来祸害我儿子,个天诛地灭的,今儿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她又要挥动手上的棍子。
戚兰身子又往孙秀才身后缩了缩,嘴里不甘示弱道:“婶子,您说这些个话有什么用?分明……分明是孙哥哥对我……做了那样的事,如今……如今是不想负责吗?”
宋氏在屋里就已经教过她如何说了。
她说完这话,又伸手拍了拍孙秀才的背:“孙哥哥,你方才……方才对我做了那样的事儿,我清白都没了,我是……怎么也推不开你,如今你清醒了,是就不要我了是吗?”
“啊?”
孙秀才从方才听到祁陌的声音后就魂不守舍的,脸色更是难看了几分,脑中只有一个声音在回荡,戚家三妹妹也来了吗?完了,全完了……
戚兰没想到孙秀才是这个反应,哭得更是大声了:“啊什么啊?我都落红了你还要我怎样啊?孙哥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
“对啊,孙秀才,总没有吃白食的理儿!”
宋氏这会子也闻风而来了,她看了眼站在院儿里的戚若和祁陌,狠狠瞪两人一眼就往堂屋里去了。
“我说老姐姐,谁的娃子不是爹生娘养的啊,你拿这么大一根棍子打我女儿是个什么意思?”
戚兰见宋氏来了,仿似找到了靠山,戚戚哀哀地喊了声娘。
孙娘子更气了,提起棍子就要打人:“谁叫你女儿勾。引我儿子的,我今儿就是要好好教训教训她这个有娘生没娘教的!”
孙秀才立时反应过来,鼓起勇气挡住了自家娘亲的棍子。
“娘,是我不好,您不要怪罪他人。”
孙娘子到底是停了手,抚着自己胸口,颤着声儿道:“你是想要为娘这条老命是吧?”
孙秀才愧疚难当,垂下头不敢再看孙娘子。
宋氏懒得再跟孙娘子磨叽,提起衣裳给自己女儿披上后便昂着头道:“孙娘子,我不计较你方才的话,但我丑话也先撂在这儿,孙秀才这娃子刚考上举人,虽说放了榜,但还未上报上去,若是我去监察署闹上一番……”
科举时是监察署最为忙碌的时候,放榜考上的举人都要被他们纠察十日,若是这十日没查出什么便能上报上去了。
“好啊,原来你在这儿等着我呢。”孙娘子心中那团火是直冲头顶,不管不顾道,“好啊,你去告!搞得人尽皆知,我们家也不要你这女儿,看你女儿以后嫁不嫁得出去!”
宋氏气得直点头:“行啊,你真狠,因着记恨着我,你娃子的前程也不要了啊。”
戚兰这会子是真慌了,拉着孙秀才道:“孙哥哥……”
孙秀才再忍受不了几人的争执了,头一次丢弃自己的种种涵养,吼道:“行了!”
屋内的几人吓得皆不敢说话。
孙秀才这才抬起头,语调凄怆道:“我娶。”
他的最后一个字似是从嘴里发出的气音,是从心底生出的绝望,而戚兰仿似未觉,满是欢喜地笑了。
孙秀才看着这一幕,无知无觉地,竟是泪湿了眼眶。
他匆忙转过身去抹了把泪,然后急急穿上衣裳就往外去,正好碰上了同祁陌站在院子里的戚若。
他顿了顿,到底是什么也没说,径直往外去了。
戚若叹了口气:“孙家婶子和宋氏都不是省油的灯。”
祁陌也摇头道:“这戚兰以为自己入了天堂,殊不知才刚刚踏上她无望的人生。”
两人叹完旁人的日子也不再多说什么,相携着回家了。
………………………………
第46章 寻活计
那日孙娘子说的不过是气话,哪里真会让自家儿子因着这事儿断送了前程?
她想着,这人娶过来后不还是任自己揉捏?况以后自己的儿子要是正登科及第了再休了她另娶旁人便是。
戚兰,她还就不信找不出由头休她!
孙娘子想通后没几日就找了媒人下聘,聘礼不算丰厚,美其名曰,要给自己娃子攒钱等来年的春闱。
宋氏纵然恨得牙痒痒也没可奈何,但到底不忍落面子,给了戚兰丰厚的嫁妆,倒是石头村里难得地风光的。
孙娘子为了让自家儿子安心参加来年的春闱特特将两人的婚事提前了好些日子,免不得又是一场仓促的婚事,但好在比起戚梅礼节是走完了的。
戚若可不想管那些个后事了,她去赶了个礼,人却是没去的。
眼见着便到了收庄稼的日子,祁陌又改了主意,说要不他在家里将庄稼收了再去找活?
王大娘大手一挥:“这一亩地的庄稼往年我一个人都收得过来,还用得着你?你们男人就该出去干大事的,况这时候找的活工钱也要高点,你去你的,等明年种多点再说。”
家里有三口人了,自然不能再只种一亩的稻谷了。
戚若也笑着叮嘱道:“你就放心吧,我之前也是做惯了活的,晓得分寸,不会将干娘累着的。”
祁陌将手上的斗笠给戚若戴好,小声嘀咕道:“我这不也怕你累着吗?”
王大娘笑骂道:“你个混小子!终于说出实话啦,就是怕我把你媳妇儿累着了是吧!”
祁陌将挂在斗笠背上的白纱给放下来,嬉皮笑脸道:“果真姜还是老的辣,我干娘永远是我干娘,总是能猜出我的心思。”
似生怕王大娘动手打他,边说着边拉着戚若往外奔:“干娘,我们走了啊,回来给您带好吃的。”
“小兔崽子!”王大娘在背后笑着摇了摇头,很是无奈。
戚若藏在白纱后的脸上也带着灿烂的笑容,跟着祁陌往前跑着,倒像是回到了小时候,自己娘亲还活着的时候,总有无忧无虑能奔跑玩耍的几日,虽然两三个月就只有那么几日,但总是幸福的。
走到半道上,祁陌又装模作样地叹气起来:“唉,我媳妇儿细皮嫩肉的手又要饱受摧残了。”
戚若觉着好笑,将祁陌的手摊开,又将自己的手摊开:“你好好看看,到底是谁的手更细皮嫩肉?”
只见祁陌的手除了掌心的几个老茧外基本瞧不见什么茧巴,连细小的伤痕也没有什么,倒是戚若的手上有不少细小的伤口,不禁手心有老茧,连手指头也长有细小的茧巴。
祁陌沉默了,拉着戚若的手低低问道:“媳妇儿这是在向我撒娇吗?”
戚若不明所以:“什么?”
“媳妇儿好坏,故意让我看着你这样心疼。”祁陌说得很是委屈,倒像是戚若的错般。
戚若难以置信地看着祁陌,半晌才找到句话说出来:“你还真是会倒打一耙。”
祁陌见戚若要走,改为手拉着她的手,道:“不过以后我不会让媳妇儿这般辛苦了,我会好好疼媳妇儿的。”
戚若在白纱的遮挡下羞红了脸,良久才低低地应了声。
声音虽小,祁陌却是听得清清楚楚,嘴角又往上提了几分。
两人在锦州也没什么门道,只能边走边问,先到的就是码头。
这里招工的最多,且这里的大多是散工,这时候许多汉子都回去收庄稼了,最是缺人的时候,但价钱也比往日的高。
“搬一袋可有三文钱哩,平日里就两文。”
戚若往船上看了眼,那麻袋鼓鼓的,也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大哥,这一袋得多重啊?”
“好说好说,也就二十公斤吧,重点三十公斤。”
戚若摇了摇头:“算了,我们走吧。”
“这挺好的啊。”祁陌再看了眼那码头管事的,“媳妇儿,你放心,我有的是力气。”
“太辛苦了。”戚若垂着头往前走着,“你这手一看就是拿刀剑的手,你身上除了刀伤剑伤,就没有旁的了,而且你还识字,我们再找找,这活儿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找好的。”
祁陌沉默半晌,才沉沉问道:“媳妇儿,若我以前是强盗劫匪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只能尽力让你步入正途。”戚若回答得没有丝毫的犹豫,“况且我也不信你以前是个强盗劫匪。”
若是强盗劫匪都是如此有礼有节的人那天下人还会视强盗劫匪如猛虎吗?
两人又找到了处酒楼,那掌柜的看了眼祁陌,点头道:“长得倒是难得的端正。”
他又忍不住上下打量了祁陌一眼,只见他穿着一身粗布麻衣,这才又接着说道:“倒是可用。以前做过端茶送水的活儿吗?”
戚若还没来得及说话,祁陌就来了句:“不记得了。”
还真是实诚得很。
这来历不明的掌柜的自然不敢收。
两人出了酒楼,戚若忍不住抱怨道:“你就不能等着我说吗?”
“可是媳妇儿不是同我说做人要实诚吗?”
“那你不也没听吗?平日里的机灵劲儿去哪里了?”
祁陌讨好地笑道:“没事儿,大不了我去码头搬货嘛,那赚的银子还比在这儿当店小二赚得多。”
戚若如今算是明白了,原来祁陌是打得这个主意。
“可你有没有想过在酒楼你能认识不少的人,不定就有人赏识你,让你再去做个轻松点的活计呢?”
“那就不能随时请辞,更不能随时看见媳妇儿了,要是媳妇儿被人欺负了去怎么办?”
祁陌这话说得委实过于理直气壮,戚若一时不晓得该怎么接,只能闷头往前走,走了半晌才发现自己是又被这人给绕进去了。
她偏过头看着祁陌,恼怒道:“你就是晓得我说不过你,没你厚脸皮,这才敢欺负了我去!”
说完这话她便甩开祁陌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前去了。
祁陌见状,却是没立时去追人,反倒在后面傻笑,待反应过来戚若已经走出去好远。
祁陌边往前追人边道:“媳妇儿,我真高兴啊,你这还是头一次这样说我呢。”
戚若偷眼瞧了瞧四周,就见一妇人正在教训自己的丈夫,说要跟祁陌学学,好好听媳妇儿的话。
她不禁红了脸颊,藏在白纱后的嘴角止也止不住地扬起,偏还口是心非道:“被人说了还能笑得这般开心,你是存心气我是不是?”
祁陌笑得愈发灿烂,晓得戚若这是哄好了。
“不是,我只是觉着一个人该是有脾性的,不是天生就是脾性好脾性差的,再怎么好的也有坏脾气的时候,再怎么坏的也有温柔的一面。媳妇儿这样让我觉着媳妇儿是真的向我敞开了心。”
戚若想,她的夫君果真不傻,一个傻子哪里懂得这样多的道理?
但她还是没有轻易就给他蒙混了过去,嘴里嘀咕道:“就你歪理多!明明方才还在欺负我!”
“我哪里敢欺负媳妇儿你啊,且不说干娘不许,我自己也不许啊,我只是就事论事罢了。我也不求我们家什么大富大贵,更不想说些什么豪言壮志,我觉着这样岁月静好的日子就挺好的。”
祁陌同戚若描绘出自己所想的一帧帧画卷。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有个院子,种上些花草树木,闲来泡泡茶说说笑。当然,以后有孩子了,就可以逗弄逗弄孩子。不过还是得有些银子,不说多富贵,总要有点,不然有个病有个灾的就没银子去治了。”
戚若听了祁陌的话是羞得头也不敢抬了:“你扯到哪里去了啊?说正事儿呢。”
“那我便正经点。”
祁陌终于正了面色。
“我虽识字旁人也是不敢用个来历不明的人,就算那些个人用了又有什么用?顶多一小账房。”
“说科考,我没有户籍,不能考还不如去码头打拼结识些商人。虽说商不如农,可银子却能,这话是丑了点,却也说得实在。”
“酒楼也能结识商人,但里面也不乏文人骚客,还有纨绔子弟,大多是看不起我的。不若我从低到高,倒更容易抓住机会。”
戚若明白了祁陌的打算,心中安定了几分。
祁陌晓得戚若顾虑什么,又安慰道:“媳妇儿,你不必心疼我,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人,我不撑起这个家谁去撑?况你们都能干农活,我为何就不能苦些?难不成要我坐在屋子里记记账,然后看着你们晒着太阳去收庄稼?”
戚若是真的无话可说。
“我永远说不过你。”
祁陌得逞了,脸上笑意更盛。
其实他这话还真不是胡诌的,酒楼里有能在酒楼里结识的人,但大多都是看不起你个穿粗布麻衣的,而码头结识的商人就不同了,不定还能跟你称兄道弟,说不得因此就有了赚钱的门道了。
况且漕运背后历来就藏有许多东西,合乎朝廷法规的,也有不合乎朝廷法规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觉着他应该打听点什么出来,而这些东西不能跟戚若说,不是不信任,只是想保护她。
戚若和祁陌两人又找到了方才那管事,那管事很是热情,当即就让祁陌去试试:“我也不诓你,要真觉着自己能干得下来就干。”
戚若就瞧着祁陌一手提了一麻袋起来,一下子就搬了整整两麻袋,这气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那管事见了也高兴,一般人只能一趟只能搬一麻袋,这小伙儿可以当两个人使,他也不用那般费心招工。
“小兄弟啊,行啊,一个顶俩。”
“顶多就只能背两麻袋了,多了不行。”
祁陌这倒不是谦虚,他知道自己一趟背两麻袋就可以了,若是再多只怕跑不了几趟人就要软。
几人又谈了一番,事情差不多也敲定了,两人便准备回家了,只是走了几步戚若还是不放心,又转身对那码头管事道:“冯管事,我瞧着您脸色不好……”
戚若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问道:“可有什么隐疾啊?”
冯管事不复方才的温和,立时变了脸色,一甩袖子冷声道:“我能有什么隐疾!”
戚若和祁陌面面相觑,冯管事这无疑是欲盖弥彰。
………………………………
第47章 夫妻本是同林鸟
戚若方才见冯管事的第一面就觉着他面色有些不对劲儿,这厢聊了许久她又细细观察了一番,愈发觉着不对了。
冯管事也觉着自己反应委实过大了,脸上好容易又挤出道笑容,含糊道:“我能有什么事儿啊,没事儿,许是今儿有些热了,这秋老虎还真是厉害。”
戚若作为大夫,虽知晓自己说多了许会讨人嫌,但还是忍不住问道:“我是大夫,要不我给您看看?”
冯管事摆摆手,转头不愿再多说。
都到这份儿上了戚若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跟着祁陌一起走了,只是两人甫一转身就听见后面传来了一阵叫嚷。
两人回身去看,就见一脚夫背上背着一麻袋东西正好撞上了心不在焉往甲板上走的冯管事,冯管事一个没站稳直直就往河里倒去。
冯管事不会水,不停地在水中扑腾着,祁陌见状,猛跑几步就一头扎进河里救人去了。
将人救上来后他便马不停蹄地给人按压胸腔,待他歪着头将水吐出来后人总算是迷迷糊糊地醒了,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又一偏头晕了过去。
戚若忙上前给人把脉:“不是因着落水,快!将人扶到床上平躺着,再将他家人找来。”
总要先找到冯管事的隐疾才是。
只是还不待冯管事的家人来戚若就找到了病因。
“怎么样?”祁陌一瞧戚若的神色就晓得她心中该是有了些思量。
戚若摇摇头:“不大好,你将他的裤腿掀起来看看呢。”
双腿红肿。
“我就说怎么觉着冯管事双腿不大好呢。”
其实方才冯管事跟两人说话的时候没怎么走动,但他双腿很是局促,不时交替着省力,祁陌学武的自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看样子是有些严重了。”
就在这时候,外面的人说冯管事的媳妇儿来了。
戚若人还没看清就见她已经扑到自家丈夫身上哭了起来,像是哭丧般,这阵仗,真的是震天响啊。
祁陌和戚若交换了个眼神,戚若点点头,上前拍了拍那妇人的肩:“冯娘子,莫哭了,冯管事还是有救的。”
冯娘子抬头向戚若看去,终于想起这屋里还有旁的人了,她忙将脸上的泪珠子擦干,边往后退边道:“有劳两位了。”
戚若和祁陌却是呆愣当场,只见冯娘子素雅的面容上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一看就是被人打的。
两人面面相觑,但不晓得她脸上的伤是何由来,也不好插嘴,祁陌干脆接着戚若的话道:“只是还得有劳冯娘子将冯管事的病因说出来,我家媳妇儿也好对症下药。”
冯娘子听闻此话,手上的动作停滞了一瞬,双眼躲闪着祁陌追问的目光。
祁陌不好多说什么,只好戚若这女子来:“冯娘子,这里没什么人,就我这个做大夫的和我夫君,冯管事还未醒,也只有你知情了,你难道想看着冯管事死不成?”
冯娘子立时抬头,苍白着张脸道:“不要!”
戚若再问,冯娘子却是支支吾吾不肯再说了。
没法子,戚若只好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了:“冯管事是不是那里不行?”
祁陌满脸的难以置信,反应比冯娘子还快,率先质问道:“媳妇儿,你……你怎么……我刚刚明明没有出去过,你手怎么这么快?不可能,你的动作怎么能逃过我的眼睛?”
戚若涨红了脸,悄悄伸手去拧了一把祁陌的腰,咬牙道:“这又是哪儿跟哪儿啊?”
祁陌笑眯了眼,他当然晓得没有,就想逗逗自家媳妇儿。
可一旁的冯娘子却是不好过了,眼中是惊惧交加,哆嗦着手,半晌才道:“你……你怎么……”
那便是真的了。
戚若肃了脸色:“他这病我只在书上瞧见过,是无法根治的,却有治的方子。”
冯娘子眼中染上了一抹惊喜的神色:“真的?那就有劳大夫了。”
“先别谢我。”戚若叹了口气,“只是那药方还差了一味药。像得冯管事这种病的人也不算少,可这个年龄得了这病的却是很少的,大抵……是祖上历来就有的?”
冯娘子垂着头,双手紧紧绞着自己手上的帕子,半晌才点头应是。
“大夫,求求你,帮帮我夫君吧,我们夫妻为此事困扰多年……”冯娘子缓缓蹲了下去,是哭得抽噎不止,“我就想……想有个娃子,有点盼头,也不想……不想我夫君再为此事……”
戚若看不下去了,蹲下来将人抱住,愤愤道:“他打你了是吗?”
冯娘子摇着头推开了戚若,将自己缩在一边不再开口了。
戚若上前紧握着冯娘子的肩头,脸上少见地显露出厌恶一个人的表情。
“打女人的男人要来有什么用?我看这种人也不必治了,死了算了!”
祁陌也皱了眉头:“冯娘子,男人就是该疼自家媳妇儿的,何必委曲求全呢?”
“不……”冯娘子的情绪终于平复了些许,“我夫君以前是很好的,只是病犯了之后……”
她抽噎了一下:“他出门总觉着有人笑他,确也有人拿此事笑话他,他就变了,他曾经也是一个疼惜妻子的好丈夫啊,我那样……他也不曾嫌弃过我……”
“我想要,想要找回这样的夫君。”她抬头看着戚若,眼中满是希冀,“大夫,你能帮帮我吗?”
戚若学医本就是为了治病救人的,个人总也有个人的日子要过,她总也不能拿此事去逼迫她,说来与她又有什么干系呢?
“放心,我会尽力的。只是这古法已经失传多时,我以前在看到治这病的方子时有过补齐那味药的想法,到底是没试过,只得试试了。”
戚若回头看着还躺在床上的男人,补道:“但也不能彻底根治,至于到何种地步也不晓得,但好歹是能控制一二的。”
冯娘子抹了把脸上的泪,眼中满是喜悦,似还藏着孤注一掷,像是与大海搏击的一叶扁舟,孤寂却坚决。
戚若偏头看了眼床上躺着的男人,对冯娘子道:“冯娘子,你去找盆热水来,我这边再给他瞧瞧。”
冯娘子点了点头,却犹不放心,是一步三回头。
戚若见了,心头又有股子无名火起来了,正欲开口却是被祁陌拉住了,就听他道:“冯娘子,你放心吧,我媳妇儿是大夫,不会为难你夫君的。”
祁陌瞥了眼戚若的神色,立时伸出脚蹬了下还在床上安稳躺着的冯管事。
“好啦,媳妇儿,我替你出气了。”
而躺在床上的冯管事这会子却睁开了双眼,可他只是呆愣愣地看着屋顶,是一言不发。
戚若见了他就来气,当下也没打算压住自己的火气:“你看看你媳妇儿,对你多好,不离不弃的,你呢?你还打她!你算什么男人!”
冯管事不冷不淡地回道:“我本来就算不上男人。”
“你……”
戚若被这话气得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干脆坐到一边看也不看这人。
此声屋内却突兀地响起了一声轻笑,也引得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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