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家有傻夫:有屋有田有娇妻-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戚若心下感动,只觉鼻尖一阵发酸,有什么东西直往眼眶外涌,不知不觉间竟是哭了。
她忙垂头将眼泪给擦了,低低道:“你何必啊?我们……我心头这个结真的……还解不了……”
听得戚若这般说祁陌反而松了口气,笑道:“没事,我给你时间,你也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祁陌眼中满是期盼和温柔,戚若到底是舍不得,点着头扑到他怀里应下了。
祁陌将人紧紧抱住,眼眶禁不住也有些红了:“不过你得答应我,好歹,这年是要陪着我过的,得让我来寻你,不然我一个人多扎心刺骨啊。”
戚若在祁陌怀里不迭点头,她想,慢慢磨着吧,要么将真心都给磨没了,要么真的将心结给磨没了,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翌日一早戚若就将一女侍招来问了,丹芷那边还没消息,偏因着昨儿多赛之死外面一帮子朝臣说要让她去议政,大祭司也派了人来,说是她既然要继位那就需得从现在开始学着处理政务。
戚若无法,将带杜杜去见老妈妈的事儿交于祁陌来做,自己则盛装打扮,准备去出席朝议。
前段儿女王陛下去了,小王子紧跟着失踪,后朝中大将多赛将军又死了,大漠现今正是民心动荡的时候,若是她不去稳定人心只怕大漠的一切都要落入大祭司手中了。
朝中大多都是支。持大祭司的,有些之前是中立的也因着女王陛下的去世转而去支。持了大祭司,这场朝议说白了就是为了讨伐多罗将军,也是大祭司为了让她认清形势而设的。
既然大家都知晓多罗是站在她这边的人,以防伤了站在她这边的朝臣的心,她率先表明了立场。
“多罗将军和多赛将军是兄弟,都是我大漠的勇士,皆重情重义,又有什么事能让两兄弟反目成仇,甚而刀剑相向呢?我瞧着莫不是其中有什么误会,还是得再探查一番。”
有人不服了:“公主,恕老臣不敢苟同。当时是多赛将军主动去寻多罗将军的,且他们爆发了激烈的争吵,外面的人都听见了,还有多赛将军府上的人可以作证。”
戚若不为所动:“牙齿也又碰到舌头的时候,何况人呢?再亲密也有发生争执的时候。此事我会亲自彻查,找出真正的凶手,还多赛将军一个公道。我们决计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也不能放过真正残忍之人。”
大祭司在一边儿坐着,是一言不发,端的是一副高高在上不问政事的模样,但戚若知晓这些个事儿他们私底下怕是早通过气儿了。
这不,一派朝臣见她公然支持多罗就耐不住了,纷纷去问大祭司的意见。
戚若趁大祭司还未说话的空当,接嘴道:“大祭司是我大漠的祭司,专于为百姓祈福,此等小事就不要劳烦大祭司了。”
大祭司笑了笑:“公主说的是,我也本不该参与此事,但……我测算出来的结果是……”
她刻意停顿一番,这才慢悠悠道:“多赛将军的死同多罗将军有关,该说是多罗将军直接造成的。”
大漠人世代信奉神女,对于世代侍奉神女、倾听神旨的大祭司的话自然是深信不疑的,此事若是传了出去,只怕大漠百姓会口口相传,纷纷来讨伐多罗,戚若再多说也是无用。
朝议后戚若决意去看看多赛,说不得能在他尸首上寻些线索,没成想到了多赛将军府上却说大祭司感念多赛将军对大漠所做的一切,亲自为他举行了送葬礼。
她是知晓的,大漠人死后都是要火葬的,大祭司此般意欲何为是再清楚不过了,不过是怕她查出她害多赛将军的证据来。
就在戚若打算离开多赛将军府上的时候却见多赛将军的贴。身女侍鬼鬼祟祟地出得府来,她给莫五使了个眼色,让人将她给拦下了。
令戚若没想到的是她还没问话呢那女侍倒是率先跪了下来。
“公主,求您给我们家将军做主啊。”
“不着急,慢慢说。”
原来那日多赛去见了大祭司回来后就不好了,身子疲软无力,而后多罗将军突然又来了,说是多赛派人去请的他,两兄弟一合计,知晓中计了。
多赛就想让自家兄长快些离开,多罗又想带着多赛离开,这才有了两人的争执,而后他们发现多赛将军府上遍布大祭司的人,多赛拼死护着多罗离开了。
“公主,多罗将军是无辜的,也请您帮帮奴婢吧,还有这……”她从自己怀里掏出了封信,“这是我们家将军亲手写的,说是要奴婢给杜杜的,奴婢当时就在,这信中皆是劝杜杜离开大祭司的,定对公主有帮助。”
戚若忙接过了信,本想拆开来看一看,想了想到底是没这般做。
“好,我定会帮你。”
这封信算是锦上添花了。
………………………………
第177章 怨念不息
祁陌将杜杜带到老妈妈的藏身之所时莫四正带着人和一帮杀手搏斗。
除了丹芷,祁陌和杜杜早早地已经带上了斗笠,此时有面纱遮着倒是不怕这帮杀手认出他们来再去同大祭司报信。
祁陌吩咐了丹芷带着杜杜进屋,自己则上前帮着莫四同那帮杀手缠斗了起来。
丹芷拉着杜杜就往屋里赶,却见老妈妈已被人捅了一刀,丹芷大惊,忙从怀中掏了枚药出来喂给老妈妈吃了。
杜杜看着躺在地上抽搐着的老妈妈竟有些不敢认,半晌才上前帮着丹芷捂着她血流不止的伤口。
她张了张嘴,呐呐道:“嬷嬷,你……你怎么了……”
老妈妈掀了掀眼皮,没认出杜杜来,杜杜急急将遮住自己脸的面纱掀起,复又唤了老妈妈一声:“老妈妈,我是杜杜啊。”
老妈妈听得这名字这才强撑着睁开了双眼:“是……是杜杜吗?”
杜杜忙不迭点头:“是,是杜杜,嬷嬷,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啊……”
老妈妈的伤口有些深,是血流不止,杜杜很是慌乱,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紧紧给她按着伤口。
“嬷嬷,你不要死啊……”
老妈妈勉强地笑了笑:“都长这般大了啊,你眉眼间……长得跟你母亲真像,幸而没长得像你父亲,不然你母亲怕是见不得你,你额头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
她说了好长一段话,气儿有些供不上,喘息了好久才接着道:“是不是……是不是你母亲同你动手了……”
杜杜一低头,眼泪就掉下来了。
老妈妈见状,更是不忍:“真是苦命的孩子,当初……当初你母亲要送人,嬷嬷不该拦着……不该拦着她的……自从被你父亲负了,她性子就变了,定然是不喜你的,我也是……糊涂……”
杜杜听得这话停止了抽噎,抬头看着老妈妈,愣愣道:“她……她自始至终都知晓……知晓我是她的孩子?”
老妈妈见状,很是不忍,可她年岁本就大了,又中了一刀,也来不及回话,又是呕出一口血来。
杜杜大骇,就要伸手去将她嘴角的血给擦掉,边擦边道:“嬷嬷,你不要……不要离开杜杜,杜杜什么都没有了,你不要再离开杜杜了……”
老妈妈伸出带血的手想要替杜杜擦眼泪,却是将杜杜的脸愈擦愈花,混着泪,像是她泣的血泪般。
“杜杜啊,离开她,离开你母亲,她……她太狠了……再也不是老婆子看着长大的……长大的妹妹了,老婆子岁数大了,死也就死了,你不一样,你还年……年轻,不要……不要帮着她做坏事……”
“是她是不是?当初就是她要杀你是不是?”
杜杜泪眼婆娑,眼中满是绝望,还有丝丝恨意。
老妈妈神智愈发不清醒,只喃喃念着让杜杜离开大祭司,甚而说出了让杜杜接受不能的事情。
“当初你母亲……亲手杀了你父亲我就……就知晓,她再也不会是从前的她了……”
杜杜整个人呆立当初,自己的父亲是自己母亲亲手杀死的?
丹芷也没想到竟还有这出,正不知晓该当如何的时候老妈妈已然断了气。
杜杜回过神来,心中悲痛不已,一叠声地叫着“嬷嬷”,可是再无人应。
杜杜今日才知晓,过去的苦难都不算什么,这两日的伤痛才是她永远不能忘怀的至痛至恨。
短短两日,她的生活翻天覆地,还未来得及相爱的爱人死了,还未来得及孝顺的嬷嬷也去了,甚而自己渴望的母爱也从不该奢望。
祁陌带着莫四几人进来时恰好就见到了杜杜抱着老妈妈痛哭流涕的这一幕,而她怀中的老妈妈已没了声息。
过了许久杜杜才平复好心绪,她用袖子狠狠胡噜了一把自己满脸的泪水,这才道:“那些个杀手呢?”
“死了一些,逃了几个。”莫四淡淡回道,“不过你戴着斗笠他们应该没认出你来,也不确定你就是杜杜。”
杜杜看着怀里已形容枯槁没被人捅了一刀惨死的老妈妈:“还得麻烦你们帮我将老妈妈葬了,我想要回神殿了,我可以帮你们。”
她抬头望向祁陌:“可以吗?”
虽说祁陌的话不多,她也并不认识,但她知晓问丹芷和莫四没甚用,这人才能拿主意。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祁陌语调中无一丝一毫的波澜,好像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杜杜苦笑:“我什么都没有了,你以为呢?”
祁陌还是丝毫不退让,甚而有些残忍:“你的遭遇很令人同情和唏嘘,但这与我信不信你无关,毕竟会装的人我见过不少。”
“也是。”杜杜点头,“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现在就问。”
祁陌的目的达成了。
“大祭司能保持现今这面貌是不是因为服了什么驻颜药?”
“是。那种药是她自己慢慢研发出来的,但其中有几味药大漠稀有,但在大乾却是稀松平常的药物,甚而里面还有毒物。”
杜杜说到这儿禁不住讽刺一笑。
“这才有了什么所谓的神女降福,现今这任大祭司是天选之人。只是这回,去大乾采办药物的人迟迟未归,她储存的药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在场之人无不惊叹,又有了丝了然,原来事情是这样的。
祁陌心头有了底,看样子他们拦下的果真是大祭司那边的人。
“那这药她多久服用一回?”
“每日都要服用。想要永驻年轻容貌总要付出些代价的,且她这药服用太久了,愈发不管用了,还有些后遗症。”
祁陌追问:“什么后遗症?”
杜杜抬头看着祁陌,眼神变得愈发锐利:“我总要保留一些东西的,不然你们不帮我复仇了该如何?”
祁陌话中带了丝笑意:“放你回去你想如何都好,我们不也有把柄握在你手里了吗?”
杜杜直接答道:“她每日里都会全身瘙痒,她自己有研制出膏药来擦但还是没甚大的效用,她很急,觉着大乾地大物博,必然是有她想要的药物,到时候她想要如何都好。”
大祭司受什么刺激才这样祁陌是没有心思去探索的,无非又是被那个什么负心汉给刺激的,或是就为了让大漠百姓觉着她是受了神的照拂,这是她获取民心的手段,亦或者只是单纯地爱美。
祁陌不想管这些个无关紧要的事,只要找到大祭司的把柄就行,戚若的继位大典还有两日了,是刻不容缓。
他想了想,道:“将药给她换了她会发现吗?”
“会,这药大多都是她自己制成的,不会经过旁人之手。”顿了顿,杜杜又道,“不过我可以找机会,你们想她什么时候变老?”
说出时间无疑是说出他们的全盘计划。
丹芷有些着急:“公子,此事……”
祁陌一抬手制了丹芷的话头,他在思量,信与不信就在一瞬之间。
“若是你换了药见效快吗?”
“不知道,她还从未断过药,也未换过,不若我今儿试试?”
祁陌笑了:“跟聪明人说话还真是不费劲儿。好,你可以回去,只是你回去就是场赌博,是生是死谁都没法子救你,你只能靠自己。”
杜杜点头:“我知道。”
她又低头看了眼自己怀中的老妈妈,这才起身准备离开。
“让丹芷送你回去。”祁陌道。
杜杜一手横在胸前同祁陌行了个大漠的礼:“杜杜在此谢过公子。”
祁陌可不要杜杜这声谢:“我可担不起这声谢,你别记恨我连带着恨上阿……公主就行了。”
杜杜眼神逐渐涣散,慢慢地蔓延上了丝丝恨意:“自是不会的,此事怨不得旁人,要怨就怨我有奢望,要恨也该恨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走之前她又同祁陌说了这回大祭司给他的任务。
祁陌了然,看样子大祭司那药是没甚用了,该说那药方子里的毒性已经在她身体里蔓延了,只怕她再耗下去她不但会老去是连命也都要没了,故此她才这般着急。
杜杜没有换衣裳,就穿的那身衣裳回的神殿,还特特在自己的手臂上弄了道口子,大祭司见得她时她已经回自己屋里换了衣裳了。
大祭司绕着跪在地上的杜杜走了一圈,才道:“听说你受伤了?”
杜杜头垂得愈发低了:“杜杜没事,是杜杜没用,有负大祭司所托。”
大祭司微微闭了闭眼:“可知晓是谁劫持的你?”
杜杜摇了摇头:“不知,但看伸手像是大乾人,该不会是……逃脱了的镇国公吧?”
大祭司重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这倒有可能。你回来得赶巧了,正巧我这厢准备去为多赛将军送葬,你同我一起吧。”
杜杜整颗心跟着一颤,什么?她还可以见多赛最后一面?最后一面啊……
到得火葬的地儿时杜杜一眼就看出了多赛生前中了毒,是神殿特有的让人乏力的毒。
杜杜想,她知晓多赛是怎么死的了。
大祭司让多赛喝下了令他疲软无力的迷药,又秘密约了多罗将军前往,再派人杀了多赛,然后嫁祸给多罗,这简直是一石二鸟。
她远远看着多赛再无一丝声息的脸,整颗心如坠冰窖。
大祭司的话在她耳边响起:“杜杜啊,我这也是为了救你,若是他没死如何让我大张旗鼓地搜人救你呢?而且男人最是负心薄幸、喜新厌旧了,若是你老了,年老色衰,还有了孩子,他们是管不住自己的,甚而还会在背后骂你,说你没姿色还妄想占着他!”
杜杜抬头看着大祭司,只见她眼中满是恨意。
所以这就是她不断伤害别人的理由?杜杜没法子接受,也接受不了!
………………………………
第178章 圣典
“大祭司这是想一石二鸟,只怕是她觉着抓不住多赛了,怕也是看出了杜杜对多赛其实还是有情的。”大祭司的动机被祁陌一语道破。
戚若摇头叹息:“我瞧着这大祭司是疯魔了,多赛对她是忠心耿耿的。对了,你将杜杜放回去可有把握?”
祁陌给戚若倒了杯茶:“自然是有的,且等着过两日看看吧,我更担心的是匈奴那边会有什么动静,杜杜被我们抓了,大祭司之后派人去寻匈奴可能不单单只是说合作的事儿了。”
戚若瞬时明白了祁陌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说她可能央求匈奴带兵来震慑我们?”
祁陌凝重地点了点头:“大祭司可不是个傻子,这几日发生的事儿她怕是发现了你在跟她斗了,至于我,她或许觉着铲除你才是最好的,利不利用你来对付我都好。”
“若她当真让匈奴派了人过来该如何?你可调些镇守大乾的军队来帮我们?”戚若想了想,复又道,“当然,不能将你拖下水,若是皇上要怪罪就算你有法子也算了吧。”
她知道,若是她坚持祁陌定会冒着欺君罔上的罪名来帮她,可她真的不想,不想祁陌再因着她冒险了。
祁陌似乎在斟酌着怎么开口,半晌,才又道:“我这边倒是有个法子,就是……其实之前我就同阮宸说过了,阮宸那边也传了信给皇上,皇上的意思你该是明白的,每年大漠多多少少是要向大乾朝贡的,多少都好。”
话及此戚若也明白了,皇上这是想让他们表达归顺之意,大漠自此便是大乾的附属国了,好歹是给了祁陌些面子,说是贡品随手贡些就是。
戚若面色发白,坐了良久才道:“其实阿嬷让你助我之时大抵就想到了吧,其实这样也好,能同大乾通商,大漠的日子也能好过些,不然这黄沙漫天的,再怎样也不好过……”
帝王就是如此,不会做赔本买卖,无论同人交情多好。
“行,你答应了便好。”祁陌伸手捏住了戚若的手,“其实我早已传信给阮宸了,我要的五千精兵应该已经在外潜伏好了,就等着时候到了好万无一失。”
戚若点点头,显得有些漫不经心:“行。”
祁陌见不得戚若这般,按着她的双肩,让她看着自己,这才道:“我早同阮宸商议好战术了,这五千精兵其实是我带来偷袭匈奴的。”
“若是你不愿意,没事,我到时候就说是我带兵去偷袭匈奴时被你发现了,作为交换,我帮你平复大漠内部的战乱,而你借道让我去背后偷袭匈奴。”
戚若勉力笑了笑:“我没事,我知道早晚有这一日的。”
她长长吐了口气,平复好了心情,这才同祁陌慢慢说起了自己心中所想。
“经此一遭,大漠是伤筋动骨,若是没有大乾的庇佑只怕匈奴也不会善罢甘休,就算匈奴因着战败,没精力动手,周遭邻国势必也不会放过此等机会的。其实这样也好,大漠的地形是对匈奴呈半包围之势的,大漠同大乾联手了匈奴也不敢轻举妄动。”
她回握住祁陌的手:“道理我都懂,也想得分明,你且放心吧。”
祁陌情难自禁,上前吻住了戚若的额头,而后将自己的额头同她的额头相抵。
“媳妇儿有这般觉悟让为夫好生惭愧。”
戚若娇笑着轻锤了祁陌一拳:“就知道调笑我。”
两人说了些体己话又转回了正事上。
戚若将今儿遇到多赛的贴。身女侍的事同祁陌说了,将信也拿出来给了他。
祁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这信封,笑道:“这女侍倒也是聪明,晓得将事情同你说。”
话罢他就要将信拆开。
戚若本意是要阻止祁陌,想想还是没有开口。
如今不是讲君子之道的时候了,若是多赛在信中说了什么不利他们的话那就不好了,他们所做的一切努力也将会功亏一篑。
“没说什么,大抵就是多赛劝杜杜离开大祭司的,说大祭司心狠,不是好人之类的。”
这厢也算安心了。
“那我委人去传信给她,我们这边也算是多了个筹码。”
得了这封信后戚若得了杜杜的回信,大抵说她深知自己之前罪孽深重,为大祭司办了不少缺德事,让她放心,以后她定会尽力帮助他们。
事情办妥后,戚若禁不住又升起丝怅然,自己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还是不得不走出这一步。
两日眨眼间就过去了,戚若叫人将阿摩耶护好了,自己则盛装打扮准备去赶赴一场生死搏斗。
这种圣典向来是在大漠都城最中央的高台举办,百姓们皆可来观礼,而提前一日离开的祁陌就站在人群中望着缓缓走上高台的戚若。
戚若今儿穿得很是华丽,一身白色衣裳,上用金线绣有朵朵曼殊沙华,头上戴着高高的一个金色发冠,一看就很沉,她脖子都不敢怎么动,生怕一个不慎将头上顶的那东西给甩出去了。
祁陌在底下看着都替戚若累得慌,但不可否认,很美。
这不,这会子他周围的人都骚动起来了,都小声夸着他们新任的女王陛下是多么美丽端庄。
大祭司早已在高台中央等着戚若,待得她在她面前站定,这才大声唱词,开始举行继任大典。
大祭司口中念念有词,端着碗水绕着戚若走着,时不时用拇指和食指轻点,带出水滴洒向她。
就在这时候,大祭司的唱词声消失了,只见她大惊失色地跪了下来。
“水变黑了,神女要怪罪了。”
一众百姓听得这话,纷纷跪了下来。
祁陌见状,也顺着他们跪到了地上。
戚若不知大祭司这话什么意思,但却是知晓她不怀好意的,干脆就站在一边儿等着。
这不,接下来就听得她道:“神女恕罪,原是信女不知,这便将您的旨意告知大漠众人。”
说着,她便站起身对着跪下的一干大漠百姓道:“神女有言,我们的阿若耶公主不与大漠同心,身心皆被污。浊侵染,不能继任王位。”
此言一出,原本安静的百姓们犹如平静的湖面突然被投入了一颗石子,霎时激起阵阵波纹。
“大祭司何出所言,就凭着这碗水?”戚若质问道。
大祭司像是受了什么惊吓般,厉声斥责道:“公主,这可是圣水,不可对神女所赐下之物无礼!”
戚若嗤笑:“神女所赐之物我自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