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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娘子要劈腿-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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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还真是把她归为己有了,还是得尽快离开乾安。
“我们有婚约在身,昨日又同枕而眠,自然是夫妻。”
“又没人知道。”她动了动他的手,却不能撼动分豪,她越来越难控制自己的脾气,抬手就想给他一颗糖炒栗子。
君如西抓住她的手腕,放在唇边吻了吻。
“心儿听话,我这里有两张人皮面具,带上可以避人耳目,没有人能认出我们。”
“这事不需要你担忧,我早就准备好了。”
她在袖子里摸出了一个巴掌大的木盒,打开机关锁,从中取出一张人皮面具,薄薄的像面膜一般,往脸上一敷轻轻按压了几下,一位三十几岁相貌平平的中年女人就出现在君如西面前。
君如西抿嘴,他准备的是一对年轻夫妻的脸,如今他要是带上那张人皮,与她走在一起岂不是低了一个辈分。
“怎么了,你也带上啊。”无心见他久久迟疑,面露疑惑。
“心儿,唉~”
他松手取出面具,认命的带上那张人皮,一个十五六岁的陌生少年。
无心也趁机离开了他的大腿,坐在离他最远的对角。
“君如西,母子的身份不错,待会儿有人问起,你就是我儿子。”
“你!”君如西摸着自己的脸,真是自己一厢情愿,人家根本不领情。
无心一扫阴霾,看着君如西极度不满却又忍着不发火的表情,嘴角的微笑一直没有消失过,书七与飞燕也拿出了人皮面具带上,装扮成十分不起眼的普通人。
无心撩开车帘,雾气渐散,露出了隐藏在茫茫白色中的美景,太阳朦胧的从东方升起,普照大地。
一行人走走歇歇,日夜兼程,穿过一座座城,越过一座座山,十天后终于来到乾安国最偏远的川城,川城四面环山,易进难出,常年与世隔绝没有供马车行驶的道路,无奈,他们只好弃车步行。
山里野兽纵横,尝尝咬死来往的钦差,山高水远,皇帝无心管辖,任由这座城自生自灭。
进城的小路长满了荒草,整条路几乎快要消失,书七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长剑披荆斩刺,为后面的人开出一条新的小路。
路上他们遇到了几波猴子作死捣乱,都被书七与飞燕一刀一个削死了。
无心看着那些倒霉的猴子,在现代猴子若不是国家保护动物,真的可能已经被人杀灭绝了吧,因为不作死就不会死嘛。
许久,书七的长剑砍中了一块石头,他清理了杂草,原来是一块破旧的路碑,上面的字体依稀可以认出川城二字,而石头背面的小字已经无法识别。
有了路碑,离川城肯定也不远了,他们又走过了一座山头,脚底已经被磨出了水泡,终于看见了城门。
城门口无人看守,他们轻轻松松就进了城中。
城里熙熙攘攘,虽不及京城热闹,也不似无心想象中那么与世隔绝的贫瘠。
正因为与世隔绝,城中几乎每家每户都沾亲带故,这见到外人,难免都会多看上两眼。
当然,主要看的还是君如西那家伙,皇家天生自带的威严与高贵气质,那是从骨子里散发的,再怎么掩饰容颜,气质也是最亮的点。
他们向路人一番打听之下,才知道城中只有一家小客栈,等他们找到这家小客栈,才知道这客栈是真的很小,还很破旧,门只有一人宽,蜘蛛网都长满了门匾,门匾上写着来风客栈四个大字。
他们推开嘎吱作响的木门,目光所及,客栈里面只有一张桌子四个板凳,一位年过半白老人就趴在桌子上发呆,一动不动,有些诡异。
“老人家我们住店”
书七放轻声音,就怕突然把那老人吓出个毛病。
“住店!”
那老人如梦初醒,一下从桌子上弹跳起来。
“客官里面请,几位啊,要几间房,吃些什么,鸡鸭鱼肉都有,啊瞧我这记性,忘记买肉了,只有清汤面,但是那东西太难吃了,客官楼上的房间自己挑吧,我出去买肉。”
老人慌乱的在屋子里乱拍,找出了一个满是灰尘的竹篮,用自己的袖子仔细擦着上面的灰尘。
“老人家不用了,清汤面就好。”
飞燕拦住脚步蹒跚的老人家,从腰间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
“清汤面,清汤面,好勒,我这就去做。”
那老人家因为太久没接待客人,显得非常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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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桂花村
客栈中的每一个角落都布满了灰尘,每走一步就会留下一个脚印,无心上楼转了一圈,这家客栈一共有五个房间,楼上楼下一目了然,她过走过廊道推开了一间房门,窗边的扶手上面有轻轻的一个脚印。
这绝不是刚才那个老人家留下来的,看来,他们的身后跟了一条尾巴。
四人选了四间相近的房间,将整个客栈简单清扫了一遍,痛痛累瘫在了床上。
他们休息了片刻,老人家就上来挨个敲着他们的门,楼下的桌子上摆放上了四碗热腾腾的面条,面条上面扑上了一片黄橙橙的鸡蛋。
原来老人趁大家打扫时,去隔壁买了四个鸡蛋。
他们坐在桌子上,老人在一旁看着咽了口口水。
君如西拿着筷子吃了起来,面条的味道十分奇怪,简直是他人生中吃过的最难吃的东西,他皱眉放下了筷子。
“客,客人,是不合口味嘛?”老人战战兢兢的问着。
君如西刚想开口就收到了无心警告的眼神。
“老人家,他还没饿,你把面端下去吧。”
无心将面端给了他,然后大口大口吃着面,飞燕也大口大口吃了起来,书七犹豫了一下,试探性的吃了一筷子,发现没想象中难吃,也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刚才打扫一番,大家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老人询问的看着君如西,直到看见他点头才转身进了厨房。
老人已经许久没有吃过蛋,等进了厨房他就找了个角落将整碗面吃了个干净,汤也一滴不剩的喝光了低。
众人休整了一天一夜才完全恢复精力,为了改善伙食,无心与飞燕亲自上街买了油米醋盐与各色的菜。
吃饭时,他们让老人也坐在了一起,谈话间得知老人名叫古弥,今年八十高寿,街坊邻居称他弥老,而这家客栈是他祖上的基业,亲人都去世了,如今独留他一人,连个送终的没有。
弥老对他们很热情,把话间为他们讲着曾经川城的旧事,老人估计是太久没和人说过话了,言词匮乏,故事讲得断断续续。
“老李家的儿子,那个,那个不争气,隔天就去那村子,抓了个姑娘做了些,什么,那个词叫什么来着,恬、恬不什么来着。”
“恬不知耻。”
无心静静的听着老人的事。
“对!就是恬不知耻的事情来,可怜那姑娘早就与他人有了情意,心灰、心灰意冷下就杀死了那个小子,穿着一身血淋淋的衣服,疯疯癫癫的回了家。
她那老爷子哦,气得七窍生烟,将她毒打了一顿,挺乖巧的丫头就那样沉了河。
嘿,神奇的事情还在后面勒,那姑娘被河神带走了,捞上来时,只有个笼子,真是让人,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啊。”
“那个村子叫什么。”
书七听着故事里的女主角感觉有些熟悉,便问着。
“唉~五年前的事了,叫什么,什么桂花村啊,我也只是听几个路过的大娘说的。”老人拍着自己那不挣气的腿。
若是不错,那正是他们要前往的村庄,既然都是五年前就失踪的人,为何会突然出现在京城,还干着那样的事。
“老人家,那你可有见过什么特别的人来住店。”
“特别?记不清咯,我这里一年也没几个客人,噢!五年前倒是有个蒙面的姑娘,身上冒着黑烟像是着火了一般,进门就把我那老婆子打死咯。”
弥老脸上指甲盖大小的黑斑皱成一团,看不出他是什么表情,只能从那一双快要合拢的眼睛里,看到一丝悲哀。
“老人家,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还请你帮我们照看一下行礼。”
“这位夫人要走吗?,是不是老头子招待不周。”
弥老舍不得他们离开,难得有人能听他这样无聊老掉牙的故事。
“老人家做的饭菜已经做得很好了,是我们有事在身不能多做逗留。”
“是这样啊,那,夫人与三位小公子慢走。”
他们简单收拾了一下,轻装简从,弥老站在门口依依不舍的目送他们离开,孤寂的转身回到桌子前坐下,桌子上还有没吃完的饭菜,渐渐冷却,这家店黑漆漆的,又只有他一个人了。
四人爬过一座山,走过荒废的田坎,不知什么动物在叫,一声声回音十分惊悚,远处还断断续续飘来渐强渐弱的铃铛声,有的听起来像是女人窃窃私语的声音,大白天空生出恐怖的感觉。
一颗巨大的宇石砸在远处的山腰,半个石身都陷进了山体中。
而桂花树,被砸下来的宇石气浪冲毁得不成模样,到处都是破败的茅草屋,四人分开在村里训擦了一番,非常诡异。
“主子,探子几天前还来过桂圆,果然那些人不可信”
飞燕早就知道那些人不干净。
“探子有假。”
“不可能,我们爷的人总不能也是假的吧!”
书七怎么也不敢想象自己同甘共苦的手下会背叛他们。
“心儿,你怎么看。”君如西将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他就是想听她讲话,想看她专注分析的模样,想看她每一个微小的表情。
“探子可能被人作的假象骗了,总之,大家不能无功而返,两人一队,看看这些屋子里有什么线索吧。”
这两人一对,自然谁跟谁就无比清晰了,书七主动跟飞燕站在了一起,并将她强制拖走。
无心就近推开了一间屋顶都破了的木房。
房里有股发霉的味道,厨房大米缸子里的养了一群灰老鼠,老鼠眼睛都红红的,像是得了某种红眼病,听见有人进来就从缸里爬出来四处逃窜。
等老鼠跑光,一具森森白骨露了出来,无心凑近了看,那骨架上喉咙处的骨头上有些黑点。
但从骨架的大小可以看这出是一个高大的成年男人,下巴扩张得极大。
他的骨架上,还有几只胆大的老鼠在内骨上荡秋千,嘴里发着咯吱咯吱的恐怖叫声。
无心从地上捡来木棍赶走老鼠,然后把骨架拿了出来仔细摆在地上。
男人的食指被掰断了,少了一节,另一只手像是指着什么地方,她们又仔细的在屋子里找了一番,不小心踢到了缸子,这才发现缸子下面竟然有个地窖入口,无心与君如西先后爬了下去,里面空间不大,有一地烂掉的红薯,墙是石墙,封得很密没有被老鼠破坏,但里面并没有什么值得翻找的东西,难到他们想错了?
无心不死心的去翻那烂红薯,弄得满手脏污,君如西见状,也撸起袖子翻找起,弄了满袖子的烂红浆,他找了许久,摸到一个很硬的东西。
“心儿!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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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毒母
她走到君如西的身边,接过他手上的盒子,盒子因为一直泡在烂泥中,木头已经软化,轻轻一扳瞬间破开。
里面掉出了一张泛黄的纸条,她捡起摊开,纸条上面写着‘钥匙在李家’五个字。
一切事情只有追溯到源头,才能更好的了解事情的经过,他们若是想调查清楚这件事,就必须掺合进五年前那场失踪案,了。
如此庞大的失踪,城主那里定有记录,存有失踪人员的画像。
现在他们要先找到李家把钥匙拿到,可他们不知道李家是哪家,只能挨着找了起来。
他们逐渐来到像是学堂的地方,走在嘎吱作响的木质地板上,房屋保存的基本完整,所以他们收索起来方便了许多。
他们在香案后面找到一封信,信里全是对李家的辱骂,骂李家出卖了灵魂,背叛了祖先,对不起列祖列宗之类的。
看来这个李家非常关键。
“这是什么?”君如西被墙上的美人画所吸引,取下美人画观赏起来,转过背面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
无心与他一起默读了起来。
这故事竟然与北辰清同她将的相似,而这一部分,讲述了那个女子之所以离开神医,是因为她得了一种家传的疾病,命不久矣,以神医对她至死不渝的爱,一定会与她一同赴死,所以她狠心离开,在川城附近找了一块地等死。
而她没想到,她的下属知道她命不久矣后,带上了人皮面具化作她的模样在江湖上风生水起,她更没想到那个下属好色,大纳男宠,等她知道时,已经再也无法挽回。
她心结抑郁,吐血而亡,忠心的部下都退出江湖来为她守墓,后来人渐渐多了,就成了一个村,那便是桂花村。
同时,飞燕与书七也一同来到了这间屋子。
“整个村的骨架都是男性,那些人死时嘴巴大张,咽喉处有黑色烧伤痕迹,明显有人等不及直接灌了毒药。”飞燕将画像挂了回去,究竟是多大的怨恨,让整个村的男人都暴毙而亡。
而这里的女人都去了哪里?
君如西拿出一颗圆溜溜的铁球队,这是江湖人常用的雾弹,冒出的烟雾可以混淆人的视线,利于逃脱。
书七拿出一把钥匙,他直觉的这把钥匙很重要。
“这是我在一堆骨架里发现的,觉得很特别,就拿了出来。”
“钥匙!刚才我们在一家地窖里找到一张纸条,上面有提到钥匙,把钥匙给我看看。”
书七将钥匙给了她。
看着手上那把镶嵌有绿色宝石的钥匙,,整个村庄她们几乎每家每户都走了一遍,根本没有需要用钥匙才能打开的地方,除了,那个陵墓,这把钥匙很可能是用来打开陵墓的,但是墓又在哪里?
无心站在那副美人图前,这幅图是屋子里最特殊的东西了。
画里,一个黑衣女人坐在一口井前,面带笑容,身边开满了黑色的牡丹,而她的手上,带着一颗跟钥匙上面一模一样的绿宝石。。
他们在墙壁上摸索着,每个物件都碰了碰,没有暗格没有密语,什么都没有。
这个村子最开始是为了守墓而存在,那么墓穴一定就在村子周围或者就在村子下面。
一定是他们忽略了什么地方。
夜幕似乎来得特别快,才三四点的天就已经被黑色笼罩,雷声此起彼伏却没有落下一滴雨。
一群猴子坐在围墙上,像是在嘲笑他们一般,一直往屋里丢着石头,石头落在木板上,发出咚咚咚的嘈杂声音。
“这群臭猴子!”
书七拨开剑柄,抽出长剑,君如西也很不耐烦,飞燕拿出火折子吹亮,此时天刮大风,一阵阵风铃的声音入耳,跟他们入村时听到的一模一样。
但!他们在村子里并没有发现哪家有挂风铃!那么,风铃声又是哪里来的呢?
雷声更加肆无忌惮,劈在桂圆村上空,闪电照亮一方土地,猴子吓得在屋子上来回跳动,捡起拳头大的石头,像是在驱赶他们,在害怕什么。
无心脑中闪过一道灵光,那女人坐在一口井上,但村里没找到什么井口,也没找到有牡丹的地方,黑牡丹就更不可能了,那么一定是因为害怕被发现,所以藏起来了。
木板此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原本躲得远远的老鼠都爬了回来,像是执行什么命令,一见到他们就张开大口扑了上去。
书七挥刀斩杀,越来越多的老鼠聚拢,地上黑压压一片,他将剑尖在地上不停刺着老鼠。
忽然,他用力过猛半把剑都插进了地板。
众人一愣,然后用力砸着地板撬开了一个大口,一股黑色烟喷涌而出。
无心大惊拉着飞燕往后退,黑烟所过之处,老鼠都被那黑烟活活烧死化作了一滩死水,越来越多的黑色浓烟冒出,四人见状不敢逗留,退出了房间。
那烟只烧活物,那群老鼠不幸就成了祭品。
猴子聪明,早就跑得不见了踪影,院子里还是有大片老鼠,他们踩着老鼠的尸体走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
一位黑纱女人忽然出现在空中,她的笑声回荡在四周,格外恐怖。
她的周身围绕着黑色的雾,与屋里的黑烟相似。
黑烟化妆一条条线向他们飞来,四人躲闪不及,都被灼伤了部分皮肤。
“哈哈哈哈,原来你们这么有用,居然花了一天就勘破了我毒母多年不解的迷,还真是要好好谢谢你们帮我找到陵墓入口,哈哈哈哈。
”
毒母笑得肆意,身上黑雾渐渐浓了起来,她走近屋子,四人以为她对那黑雾免疫,没想到她还没有进去就被烧伤了手。
毒母一次次常识,将他们忽略在了一旁。
四个人趁机吃下了清毒丹,缓解伤口腐化。
“飞燕,你可知江湖上有没有这一号人。”
无心捂着被烧伤的左肩向飞燕小声的询问,飞燕曾经行走江湖,对江湖上的事了如指掌。
“没有,没有毒母这号人,但看她的样子不像刚出来混的,或许在江湖上她有另外的伪装。”
江湖上,有的人为了躲避仇人尝尝有着多重身份,这也不足为奇。
“心儿,这雾,有毒。”
君如西因为挡在她的面前,承受了大部分毒雾,此时半个后背都流出了黑血,他嘴角流出血丝,脸色惨白,无力的靠向无心。
“君如西!”她抱着昏迷过去的君如西,手在他脸上拍着,想用蛮力将他拍醒,这一睡,很有可能再也起不来。
“少爷!”书七拿出一瓶丹药,将一颗黑色的药丸递给了无心。
无心扶着君如西的身体,又给他喂下一颗丹药,把脉之下得知他伤到了心脉,毒素入侵了肺腑,若不及时救治,存活率只有百分之五,十分危险。
“我们先离开,那个女人一时还无暇顾及我们。”
背上君如西,他们去了那间有地窖的房子躲进了地下。
众人伤口的腐肉都要刮下来,没有专业外部消毒的东西,只有直接把清毒丹捣碎合着草药包裹伤口。
到君如西,无心拿着刀,心里多年来唯一一次的迟疑,她不想君如西有任何生命上的意外,至少现在她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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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君如西昏迷
无心拿着刀在火折子上烧了一下简单消毒,然后脱去君如西的衣服,指尖划过他光滑的背脊,腐烂的肌肤与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君如西被疼痛唤醒,感受到她颤抖的指尖,觉得自己是被她在乎的。
“心儿,我的皮肤很滑嫩吧。”
无心本在为他担忧,但看他还能这么不正经的逗她,手起刀落毫不犹豫的刮起腐肉。
君如西自始至终没再哼叫出声音,若不是那层层汗水出卖了他,无心就真以为他不会痛了。
“痛就叫出来吧,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不痛,你继续。”
原地休息的书七看着他逞强,心疼十分。
皇子总是这样,所有的痛,都默默咬牙坚持,装出无关痛痒的样子,也真是因为他见过他所有吃苦的样子,所以才死心塌地的跟在他身边。
“飞燕,我们出去。”
书七拉了一下满脸冷漠的飞燕,这种时候,就应该给两人单独相处的空间来升温感情。
“出去干嘛!我要保护主子。”这一路上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书七就想撮合她的主人。
“我家少爷一个病人能把你家主子怎么着,总之先出去好不好。”他家少爷要颜值有颜值,要钱有钱,要身份有身份,就没有人不想攀附,除了百里家的人,也不知道在挑剔个啥。
飞燕面容冷漠,闭上眼睛封闭双耳不再理会他,任他说得嘴皮子都破了依然面不改色,不动分豪。
书七拿她无法,郁闷至极,只好打坐闭上眼睛,封闭双耳。
君如西浑身犹如淋了雨一般,豆大的汗滴落在地上。
“心儿,你亲亲我好不好,我好像快死了。”
“看你精神这么好,不过少层皮而已,那有那么容易死。”
“心儿,看在我是为你挡毒的份上,亲亲我嘛,痛。”
他露出可怜巴巴的眼神,这绝不是他故意演的,他是真的痛得两眼汪汪了,那不止刮了一层皮吧,感觉骨头都刮到了。
“……”
君如西确实是替她挡的,但她若是因为这个就答应君如西无礼的要求,这与她本意相违啊。
“心儿,我好痛。”他不停的哀求着。
“就一下。”
她从未主动亲过什么人,一时竟然有些害羞,她俯下身子,慢慢接近君如西桃花一样粉嫩嫩的脸,轻轻一吻,快速离开。
“忽然又不痛了,心儿的吻果然是我的良药。”
他笑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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