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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娘子要劈腿-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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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妃可算是保住了性命。”
如妃听出一些不用寻常,原来她根本没打算放过她,可恨此时她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能做小伏低。
“娘娘开恩。”
“如妃折损的是皇家颜面,本宫开恩但国律摆在那里,它就不能只是一张纸。”
“将乾安律法搬上来,本宫要好好查查,该如何惩治这偷情的妃子。”
晚秋带着宫女端着一沓镶着金边的乾安律法搬入了大殿,无心从第一页开始翻起,看着满意的便念出来让晚秋记下,拿去给妃子们商量。
漫长的时间里,恍惚深受千刀万剐之刑,虽然都不是死罪,却让她坠入炼狱。
无心看着妃子们交头接耳的商量,就在无心闭着眼睛快要睡着时,众位妃子选出代表人将一叠字条呈上来,看着手里传上来的条子,无心选出她满意的一张念出。
“淫乱宫闱,挂耻辱牌,游宫示众,以尽警示,不错不错。”
季如心如死灰,这跟杀了她有何区别。
“百里无心!你既然没打算放过我,你在这演什么戏!”
无心耸肩,站起身来,晚秋扶着她走到季如的身边,她蹲下身,捏住季如的下巴,逼视着她。
“说来这一招,还是从你这里学得的,当初不是你一边演着好姐姐的戏码,一边将我置入死地的嘛。”
季如咬着牙齿,恨不得将她撕碎,当初她就应该早点把她折磨死。
“贱人。”
无心反手打在她的脸上,直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曾经的本宫人傻了些,身份低微了些,难免受些磨难,如今我为尊你为卑,你就应当夹紧了尾巴做人。”
季如捂着脸,眼眶泛着红,爬在地上转头瞪着她,妃子们噤声,不敢再有任何替她说情的念头,纷纷害怕得罪了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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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下马威
片刻,侍卫按压着季如的手臂,强行套上了一块写着**的木牌子,不管她如何挣扎,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行走在宫里。
无心坐着凤辇,全程亲眼监督,回来觉得无聊,躺着就睡着了,等在睁开眼时,已经回到了凤仪宫,君如西此时正抱着她,处理奏折。
她打了一个哈欠,怀着孩子老是嗜睡,警惕性也变差了。
“你什么时候下朝的啊。”
“想你了,就把那些枯燥的大臣赶回去了。”君如西批阅着奏折,时而提笔落下几句,时而低头深情的看她一眼。
“你别给我惹麻烦啊,我可不想当魅惑君主的妖姬。”她从他的怀里坐了起来,却被他一把捞了回去。
“你难道不是吗,小妖精。”
无心唇间被印上一吻,整个人被按压在桌面,推拒之间奏折落了一地。
“喂,奏折掉了。”
“奏折哪有你重要。”
“当着孩子的面多不好。”
“别说话,把眼睛闭上。”
良久,君如西笑意难掩的放开她,扶着她坐在桌面,捧着她的脸颊擦去她嘴角的湿润,右手抚摸着她微微鼓起的肚子,忽然两人同时一愣。
“心儿,他踢我了。”
“嗯。”无心笑着点头,抬手按在他的手上,君如西满面幸福,也有点惶恐不知所措。
他单膝跪在她面前,慢慢将耳朵贴在她的肚子上面,期待的目光,严肃认真的说道:
“快叫父皇。”
“噗~。”无心抱着他的头,手指梳理着他的墨发,听见他严厉又有点激动的声音顿时笑了起来。
君如西抬头,含情脉脉的抱着她。
“心儿,他应了,给他想个名字吧。”
“唔,想名字啊,也不知是男孩还是女孩。”她为难的在脑袋里拼凑着名字,阿猫阿狗的名字倒好取,但孩子的名字一定要慎重,
君如西见她表情,忽然想起馒头花卷名字的由来,顿时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想名字这么废脑的事情,还是由我来吧。”
他起身,牵着她的手,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着。
“美人兮,见之不忘,再见兮,情深似海。”
“我们的孩子,是见证我们美好爱情的结晶,所以名字一定要有寓意。”
无心对上他灿若星辰的桃花眼,满满的,只有她。
此刻,她心里有些动容。
“男孩,便叫君无,女孩,便叫君心。”
他温柔的嗓音,似三月的暖阳,融化了一池春水。
“真好听。”她揉着肚子,无论是男孩女孩,她都会很爱这个孩子。
馒头趴在窗户上,看着两人你侬我侬,目光阴郁,尾巴耷拉在墙面,烦躁的晃来晃去。
花卷落在他的身边,跳进他的怀里,寻了个舒适的位置坐下,却被他一脚踹开。
“喵呜。”滚开。
“吱吱。”好吧。
花卷伤心的低着头,站在窗户的另一边。
馒头烦闷的看着它,最后把尾巴伸到它面前。
“喵。”只给你靠一下尾巴。
花卷高兴的跳到他尾巴上,毛茸茸的,它实在是太喜欢了。
夜里,星河漫漫,只余几盏路灯的凤仪宫似乎不大太平,接连受到了三波势力入侵,好在事先有所准备,刺客有来无回。
翌日清晨,慈宁宫传来茶杯被狠狠摔碎的声音,太后许多年没有动怒,如今却气得都发了狂。
“你再说一遍!”
“回,回太后,安公子的陵墓,被盗墓贼破了。”守护陵墓的侍卫全部跪倒在地,颤抖着肩膀。
太后浑身失去力气跌坐在椅子上,胸腔被气得一起一伏,微微抬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睁眼时,眼底恨意连绵。
百里无心,真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心肠却如此狠毒,掘人坟墓。
“来人,将他们带下去,赐死。”
“太后饶命啊。”
宫女胆战心惊的收拾着地面,多呆一刻就有可能小命不保。
云嬷嬷重新为她端上一杯茶。
“太后,今儿早荔妃难产了。”
“嗯,等孩子出来了,送去给艳姬大人。”
太后撑着椅子把手站起来,推掉嬷嬷伸来扶她的手,独自走了出去。
嬷嬷叹气,这都是孽啊。
凤仪宫,无心才刚刚睡醒,窗外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天色暗沉,晚秋服饰着她穿好衣物,洗漱一番,坐在梳妆台前,晚秋为她梳着发髻。
“小姐,今儿早荔妃难产了。”
“她平日里也不为孩子积点德,难产也是迟早的事儿。”
无心在首饰盒里挑选着发簪,竟然看见了当年独孤廉送给她的锦鲤玉佩。
“我以为,这块玉佩已经随着那场大火消失了。”
那年月下莹白的衣角,眉目依稀记得,迷茫的少年拉着她的手,说着一放她便会飞走的胡话,记忆似乎并不遥远,却又觉得,中间隔了许多许多身不由己的事情。
“这玉佩怎么会在这里?”晚秋完全回想不起来,她钦点物件的时候,明明没有来着。
“你不知道?”她捏着玉佩,难道是独孤廉送来的。
“不知道。”晚秋摇头,将她的头发全部盘了上去,用钗子固定好。
无心将玉佩拿出,重新寻了个机关夹子,与她放月泉玉的盒子靠在一起。
拿出三生送给她的舍利子带上,抚摸着那颗透着金色光泽的珠子,也不知今生还能不能再见这假和尚。
江湖聚散无常,世事如烟,当年把酒言欢的朋友,今日了无音讯的陌生人,岁月恰如刀刃,只留下记忆的疤痕,遗憾一生。
“娘娘,慧夫人说要见您。”一名宫女在门外说道。
无心慢条斯理的用画眉墨描着眉毛,打算画个精致的妆容。
“那就让她等着吧。”
慧夫人当年可没少说她爹的风凉话,做人呢,要有底线,有些事情不是道个歉就能被原谅的。
慧夫人焦急的等在大殿中,来回踱步,自从她接到圣旨,有听闻如儿游宫示众的事情,便知道无心这是在报复她们了。
但如儿是她的心头宝,就算是做不成妃子了,她也要竭尽全力带她出宫,绝不能留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里被百里无心折磨。
雨越下越大,落在屋檐上发出滴滴嗒嗒的声音,大殿里越来越闷人,慧夫人心头郁结了一口气,久久不能抒发。
此时已经巳时临近正午,迟迟不见无心出来,慧夫人等得越来越不耐烦,往里面张望,当她试图进去瞧瞧时,便有宫女出来拦住她,她火冒三丈,却生生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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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秘密
“去跟她说,本宫忽然乏了,已经就寝了。”
无心躺在摇椅上,手里捧着一册画本,此时正画着一个男人的草图。
大殿中,晚秋颇有些嘚瑟,风水轮流转,终于轮到她仗势欺人了。
“慧夫人,请回吧,我家娘娘歇下了。”
慧夫人脸上青紫交加。
“让我进去见皇后!”
晚秋将她拦住“慧夫人,这里可是凤仪宫,你当这里是大杂院嘛,想进就进。”
慧夫人不死心,她收拾不了百里无心,还收拾不了一个狗奴才嘛。
“一个奴才也敢在本夫人面前耀武扬威。”
晚秋早就做好了准备,接住她打下来的巴掌,一把甩开。
“慧夫人还当这是当年的相府?”
“死丫头!给我让开!本夫人要见百里无心!”
慧夫人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了,多在皇宫呆一刻,如儿便会越危险。
晚秋将她推开,使唤着宫人将慧夫人往外拉。
此时,君青瑶满面春风的走入了大殿,看着殿内的情况,直接越过了慧夫人走到晚秋面前。
“见过雀翎公主。”晚秋微微行礼。
“嗯,皇嫂可是歇息了?”
她这次来,是特意感谢皇嫂的指导之恩的,顺便也拉近姑嫂之间的关系。
“娘娘只是不想见某些人罢了,雀翎公主里面请。”晚秋对大闹的慧夫人置若罔闻,直接就带着君青瑶进了内殿。
果然,慧夫人听到这句话后,气得眼睛都快凸了出来,咬牙切齿的甩袖离开。
“皇嫂,真是太感谢你了。”
君青瑶走进内殿,直奔无心的寝殿,小跑着进去拥住正在倒茶的她。
无心放下茶壶,将她扒开。
“你这丫头莽莽撞撞的,快说说,表白成功没有呀。”
演戏演全套,无心拉着她的手坐在圆凳上,好奇的询问着。
君青瑶懊恼的低下头,唉声叹气的摇着她的手。
“唉~别说了,都怪我胆子小。”
无心如同长姐一般,轻轻拍着她的手,表示理解。
“你是公主,受着文雅的熏陶,自然矜持些,别急,慢慢来。”
最好多去几次,引得别人起疑,纷纷往竹林里跑,烦死北辰清才好。
“嗯,谢谢皇嫂,皇嫂有需要的尽管吩咐青瑶就好。”
君青瑶眼神坚定,宫里人最害怕的就是别人的不求回报,有来有往,这条利益链子才算牢固。
“那就讲讲这宫里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吧。”
她并没有指定什么,主要还是看君青瑶关心什么。
君青瑶思考了一下,把仆人遣退。
“皇嫂,告诉你件有趣的事儿。”
她悄悄靠近,做的十分神秘,无心倒是有点兴趣,便也做着神秘好奇的模样把耳朵靠了过去。
“什么呀?”
“皇嫂,悄悄告诉你,荔妃的孩子不是皇兄的。”
“什么?”这倒是够让无心吃惊的,这条消息太过劲爆。
君青瑶就知道她一定对这件事情感兴趣,继续讲了起来。
“那日,皇兄在御花园的凉亭里醉酒……”说着说着,她陷入了回忆。
月光如水,御花园中萤火翩翩,此时夜已经很晚,凉亭里依然亮着一盏金灯笼。
君青瑶端着一碗醒酒汤站在走廊处,看着凉亭里醉如烂泥的人,十分担忧。
君如西一杯接一杯的灌着桃花酒,酒水顺着他的嘴角滑下,打湿一片衣襟,书七多次劝说无果,只能摇头叹息。
“心儿。”
君如西一直念着她的名字,一口相思入喉,难以压抑。
此时不知何处响起乐声,君如西看见一袭蓝衣,迷迷糊糊就便追了过去。
“哎呀!皇兄!等等。”
君青瑶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醒酒汤,才发现自己刚才看入了神,立马追着他的背影而去。
却在拐角处,停了下来。
君青瑶看着他怀里抱着一位穿着蓝色衣服的女子,激烈的拥吻着,此时上前打扰似乎是很不明智的选择。
她悄悄的在后面看着,紧接着就看清了那名女子的模样,竟然是最近在宫里横行霸道的荔妃,可皇兄却一直唤着她心儿。
她向来看不惯荔妃,自然也不希望荔妃打着百里无心的名号得到恩宠。
看着皇兄打横抱起荔妃走近附近的宫殿,她是又急又气,端着一碗醒酒汤立马就追了上去。
荔妃把身边的人都遣散了,独自为他跳着脱衣舞,却没想到君如西因为喝了太多酒,昏睡了过去,怎么也叫不醒,荔妃气急败坏,将一名模样清秀的侍卫唤了进来。
君青瑶躲在暗处,亲眼看见了荔妃当着她皇兄的面与别人恩爱,她一时害怕被荔妃发现杀人灭口,一直等到四走没有人了才敢离开。
“事情就是这样。”
无心觉得有些疑点,但她表情太过自然,让她抓不住一丝破绽。
“那为何你现在愿意说出来了。”
君青瑶抱住她的手臂。
“皇嫂帮过我,青瑶自然也要帮皇嫂啊。”
反正日后等她嫁给北辰国师了,两人的关系只会更加亲密,不如早点交好,互相帮衬一下。
无心半信半疑,没有说什么,寻了个理由便将她请走了,看着那盒她留下的糕点,也没什么胃口,赏给了下人吃。
君如西回到殿里,就见她愁眉不展的咬着笔头,轻轻走到她的身后。
“在干什么。”
“画你。”无心察觉到他的到来,也没有回头看他,举起自己手里的画让他看个清楚。
画的正是那日她在百花会上被为难时,君如西挺身救她时的模样。
“为何不把自己画进去。”他皱眉。
无心咬着笔,皱着眉。
“画本太小了,画不下。”
君如西拿过她手里的画册丢在一旁,将她抱入怀里。
“我让内务府给你做大的,可以将我们一家三口都画进去。”
无心高兴的点了点头,吧唧一口亲在他的脸上,吃过午膳后,君如西就又去处理政务了,她无聊是躺在摇椅上。
“荔妃现在如何了。”
自从君青瑶说荔妃孩子不是君如西的时,她就开始关心起这件事情来。
心里不知是庆幸还是什么,总之很高兴。
晚秋将探听到的消息如实禀报。
“荔妃难产大出血,孩子现在才露出一只脚,怎么也不肯出来,产婆说荔妃活不过今日,让大家做好准备。”
“嗯~我这个做皇后的,理当去看看,顺便消化一下刚吃下去的午膳。”
无心放下手里的画册,整理了一下仪容,穿了一身素白的衣裳,没错,她就是去气死苏荔的。
那些耳光,那些鞭子,那痛感仿佛现在都还在她身上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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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线索
承露殿中,宫女太监们忙焦头烂额,一盆盆清水端入,一盆盆血水端出,看得人们胆战心惊。
妃子们悠闲的坐在寝殿门口等着消息,面上没有一分焦急,没有人希望荔妃能活着生出皇子。
晚秋咳嗽了一声,顿时引起了众人都注意,妃子们看到无心纷纷大惊俯身行礼。
“臣妾见过皇后,皇后金安。”
“免礼吧,没想到各位妹妹们竟然如此担忧荔妃。”至于担忧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此时,位分较高的德妃对她打趣道。
“皇后姐姐不也担忧着吗。”这时候身着一袭素衣,不就是明目张胆来走丧的嘛,不愧是皇后娘娘。
“是啊。”她轻笑一声,坐在宫人抬来的椅子上面。
寝殿中断断续续传来痛苦的嚎叫声,想来荔妃喊叫了一早上,已经累得没有了力气。
“听闻皇后姐姐精通医术,不如进去帮荔妃一把。”德妃知晓了她的来意,便开始玩弄起了心眼。
“德妃既然都说是听闻了,本宫也只是会些皮毛。”
无心今日不过是来看戏的,可不想把自己卷进去。让她进去帮助荔妃产子,万一孩子有个意外,德妃到时候倒打一耙,将全部罪名扣她头上,一箭双雕,如意算盘倒是打得好。
“德妃,不如你进去看看。”
德妃尴尬的用笑容掩饰着自己。
“娘娘说笑了。”
自从无心来后,除了宫女太监焦急的步伐声,现场安静得诡异,无心闭目晒着阳光浴,馒头不知从什么地方跑了出来,跳进了她的怀里。
“喵呜。”
“乖,荔妃在生产呢,别叫。”
她揉着馒头柔软的毛发,馒头嘴里含着一块发带,用爪子拍着她的肚子。
无心睁眼,瞬间被他嘴里的发带吸住了眼睛,一把夺过发带捏在手里。
“你从哪里寻到的。”
这条发带是百里爹爹的,自从她送了一条新的给爹爹后,就没见爹爹再带过这条了,怎么会出现在皇宫里。
“喵呜。”馒头指了指荔妃的寝殿。
无心眼角微红,捏紧手中的发带,难怪她一直查不到当日血洗相府的幕后之人,她一定要找苏荔追问明白!
随着一声啼叫,产婆们如释负重,检查着手里的孩子。
“怎么办,是个女孩。”
“快,快将准备好的男婴抱出来。”
宫女悄悄把两个孩子调包,将女婴用白布捂死丢进了水盆中,再用沾满鲜血的纱布遮住。
宫女胆战心惊的端着盆子走了出去,皇后的目光一直盯着她,她手都忍不住颤抖起来,好在片刻她转移了目光。
无心站起身,手里捏紧发带,径直走进了寝殿中。
“本宫要为荔妃诊治,所有人,都退出去!”
产婆怕她对孩子不利,走时将孩子也带在了一起。
晚期将门关上,挡住众人探究的眼神。
无心坐在荔妃的床边,抽出一根银针把昏睡中的荔妃唤醒。
“百里无心!你,你怎么……”荔妃有气无力的指着她。
无心把她的手拍掉,把自己手里的发带拿出让她看个清楚。
“这是从何而来。”
“我凭什么告诉你!”荔妃把头扭向一边。
无心没时间跟她浪费,又取出一根银针扎入她的身体。
“你一次不说,我便扎下一针,直到你经脉具断。”
荔妃气得又昏迷了过去,又被她两三针弄醒。
“你别得意,如今我生下皇子,就是整个乾安的功臣,你敢杀我!”
无心装作耳旁风,一针一针的扎在她的穴道上面,很快荔妃就觉得原本渐渐回暖的身体又凉了下来。
“百里无心,你会后悔的。”
荔妃浑身都失去了力气,终于受不了折磨坦白。
“别,别杀我,我说。”
无心停下手里的动作,静静等着她的下文。
若是她敢撒谎,她绝对让她知道什么叫多么痛的领悟。
“这是,这是太后赏给我的,我也不知道来历。”
无心半眯着眼睛,怎么身事情都能跟太后连上关系!
她把银针收回,起身看着奄奄一息的荔妃。
“今日暂且饶你不死。”
无心走后,苏荔躺在床上气急败坏的大哭,发誓要将她碎尸万段。
无心回到凤仪宫,立马就着手开始调查此事,重新寻找那些被她疏忽了的小细节。
很快,真正的消息没有调查到,倒是查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原来自她大婚那日起,千夜一直被囚禁在皇宫的地牢当中。
她纠结着要不要把千夜救出来,直接找君如西商量肯定没希望,若是偷偷去救人,又该怎么给君如西这个醋坛子解释。
翌日清晨,内务府将超大号的宣纸搬进了凤仪宫,君如西一下早朝就跑来给她当模特。
“心儿,我该做什么样的姿势好呢?是这样,还是这样。”君如西半躺在贵妃椅上,手臂撑着脑袋,姿态销魂。
“衣服脱了。”无心咬着笔头在他身上瞄了几眼。
“这样不好吧。”他笑出声,手却十分自觉的解开了腰带,衣服松散开来,凌乱的铺在贵妃椅上面。
无心眼冒绿光。
“还有头发,也要散下来。”
君如西嘴角噙着宠溺的笑意,听话的把发冠解开,一头墨发披散下来,懒懒散散的披在肩头。
无心看得差点入迷,暗骂自己一声痴女,手里开始比划起比列,刻画着他无双的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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