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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当嫁-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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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艺然抱怨完见她娘依旧沉着脸坐在那里没开口,便讨好地凑近抱着她的手臂说,“娘,上次我不是把她赶跑商户之事传出去了吗?你不知道如今潞州城都在背后说她什么!”
刘茵低头呷了口茶水,鼻子里应了声。
刘艺然一见有戏,当即卖力道:
“如今整个潞州城都知道绒花坊的老板是忠义侯世女,那个京城一霸,连堂堂潞州城的商会会长都不放在眼里,说赶出门就赶出门!简直跋扈无理!听说不少店家都和绒花坊解除合作关系,绒花坊如今只剩下些散客户。”
她继续说道,“娘,那些散客户能给绒花坊带去多少订单啊?还不如我们春归坊一个大单呢!”
刘茵嘴角这才稍稍翘了翘:“她许含自小就嚣张,京城一霸也不是说说来玩儿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来到这潞州城里依旧无法无天,她如此作为也不足为奇。”
她放下茶杯,站起身,背着手缓缓走了几步,才开口解释:“我的确派了人去,不过并未靠近。”
刘艺然讶然叫道:“可是那三皇子的确受伤了啊!”她补充了句,“我查到他受伤后藏身于许含的宅子里,难道他没查到许柳舟身上去?那半块玉佩确定被他发现了吗?”
“不错,他是受伤了,拿到玉佩也查到了许柳舟身上,但并不是我派去的人所伤,至于他为何没对许柳舟动作……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
“怎么可能!”刘艺然听到不是她娘的杰作,猛地起身,“难不成还有别人!”
刘茵回过头,朝她女儿神秘一笑:“如今想要他死的人可不止我们。”
“什么意思?”
“新政一事虽还未公布,但有渠道得知消息的人多的是。不用我们出手,她们都会往上赶着,毕竟,谁愿意将手里的权益无端端地上交朝廷?呵,想得倒美!”
刘艺然皱着眉,有些想不通,她想问,却见自家娘亲正得意地站在那里不知谋算着什么。
此时许宅里也是人心各异。
万芳已经现身回到谢玙身旁,他很忧愁,尤其是每次看到许含出现在自家主子面前时,更是愁得眉毛都要白了。
明明将所有能调查出来的信息都交给了主子,大到生辰小到如厕,事无巨细全交给了他,为什么他没有感觉到主子对许含的怀疑,反而与她走得更近?还是说,这其实是主子的一种策略?
正当万芳缩在角落对自己不受重视而暗自神伤时,屋子的门猛地被股大力推开,果然,不用看他都知道是谁进来了!
“谢子玉,你画的这东西有问题啊!”
许含奔了进来,头发散乱地披了一肩,身上的衣衫更是随意得很,亏得当初他还吐槽她生得一副窈窕淑女样,偏偏道貌岸然地到处骗小白脸,她现在明明就是一个邋遢莽女!
此时谢玙早已起来。
中秋已过,绒花坊的生意恢复正常,但为了准备年关的货,谢玙偶尔也会在闲暇之余帮着她设计绒花款式和新款面膜。
他所设计的绒花款式都很精致秀雅,极具古典风格,很受京城世家公子们的欢迎。
今早许含起来,如往常一般过来整理谢玙昨晚绘制的款式,却发现有些图案很是精巧,研究许久才发现这张有些逻辑不通,因此才来房中寻他。
谢玙似早有预料,接过她手中图纸不慌不忙地指着图纸上的图案对她解释。
万芳站在他们身后,不用看他都知道绝对是故意的!他家殿下定是故意将图案画得深奥些,故意引这邋遢世女过来!
他捂着脸,他要不要拦着点?明明他家殿下是个高贵冷艳的主儿,现在怎么就成了充满心计的妖艳……
仿佛感觉到了身后哀怨的目光,谢玙稍侧首轻飘飘地丢了个眼神给他。万芳蓦地缩回脖子,毕恭毕敬地继续做他的小透明。
如他所料,谢玙的确是故意将图案画得精巧难懂,故意引得许含来寻他。
此时的许含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披散着头发,穿着随意,如对自家人般对待身旁这人,越是如此随意,谢玙的心却越是莫名地感到心安。
他很贪恋这种异样的感觉,一度失去理智,如同现在这般,使着自己最不屑的小手段让她靠近自己。
可有些事,他不得不让自己保持理智,不得不去面对……
“我和你说的你听到没有?”说完一大通话后,许含一回头却发现身边的这家伙根本没有仔细听自己说话,不禁有些无力地瞪着他。
“我在想……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谢玙抬起头看向她。
许含眨了眨眼,满脸疑惑。
“今天是你的生辰。”
“啊?”许含眉头一跳,脸上一僵,今天她生日?不对,他说的是原“许含”的生日,不是自己的!
“那个……你看我都给忙忘了!”她一拍脑袋,长叹一口气,“最近你也知道,琉璃一个人忙不过来,绒花坊要搬迁,伊人坊那边也得过去瞧瞧,唉!”
谢玙看向她的目光越来越深,脸上的表情亦是意味深长。听着她辩解,他只沉默着,并未开口打断。
“对了,既然今天我生辰,那今天中午你想吃什么?我请客!”
谢玙凤目狭长,舒展一笑,这笑带着光风霁月,映衬着旁边的一切都像失去了颜色,可他吐出来的话却夹了丝顽皮。
“我好像记错了,你的生辰在下个月。”
许含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她皱着眉头指着他嘟囔道:“你该不会是寻我开心吧?今天又不是愚人节!”
“愚人节?”谢玙玩味地念着这三个字,许久才微微勾起些嘴角,“天下之大,我虽并不博学,但好歹也看了不少书籍,倒真没听说过这个节,不知世女可否为我解惑?”
………………………………
第73章套路
面对谢玙的问话,许含真想给自己一巴掌,她的确记得自己生辰,但最近忙得昨天今天明天都不知道,就这么跳进了他的套里。
“呃……”
“你是想告诉我愚人节是你自己编出来的吗?”
谢玙出声打断她,他深深吸了口气,对她说道,“一年前,你受伤后一直呆在许府养伤,与之前的人断绝了任何联系。所有人都以为你不过是失去了记忆,可是失去记忆怎么会知道护龙队?怎么会有子目玉?怎么会弹斯洛国的琴?”
谢玙一步一发问,渐渐将许含逼得无路可退,最终跌坐在椅子上,无力地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瞪大着眼望着面前这张脸,这人什么时候把自己的底细摸得这么清楚了?
护龙队一事极少人知道,他生就一副七窍玲珑心,会知道也不足为怪,子目玉又是什么鬼?她都没听过!还有钢琴……这个怎么解释?
他低着头一眼不眨地盯着她,生怕错漏她脸上的一丝神情。
未受伤前,她不学无术,每日邀些狐朋狗友走街串巷地溜鸡打狗,或是上花楼,左拥右抱,要不是许柳舟管得严,怕是早就醉死在花楼里的那些小白脸怀里了!
可受伤后呢?
他实在不敢相信这真的是同一个人!
然而上次她无意间露出背颈后头的那颗小痣,他又不得不相信。
“你到底是谁?”谢玙皱着眉头,低低在她耳边呢喃着。
许含对笼罩在自己面前的人突然生出一丝恐惧:“我当然是许含,不然我还能是谁?”
她的话并未换来更轻松的气氛,那个男人依旧如一只盯上猎物的狼,极有耐心地蹲守着,仿佛这世上已没有比眼前这猎物更能吸引自己的东西了,这是一种带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气概。
“咳——”许含觉得自己脸上有些发烫,喉咙更是干得发痒,她情不自禁地张嘴清了清嗓音,“三殿下,你不要忘了,我有娘。你都能看出我的异样,我娘与我天天在一起,更能看出我的异样。可是你觉得她会认不出自己的亲生女儿吗?”
谢玙嘴巴轻撇,似笑非笑。
她极少见他这样地笑,不同于秦琉璃的洒脱飞扬,他这笑,带着一丝勾魂夺魄,令人难以移目。
“许大人看出与不看出又有什么区别?终究改变不了你是她女儿的身份,与其失去一个女儿,倒不如将错就错,至少你还在自己身边,不是吗?”
他的目光太锐利,太深邃,令她不敢对视,只得偏过头看向一旁,脸上出现一丝裂痕:“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谢玙突然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卷卷宗,嘴角的弧度已然消失不见。
“是你不愿意承认还是在自欺欺人?”说着,他将那卷卷宗递到她面前。
许含低头看着那卷卷宗,手如同自己有了意识一般伸了过去。
卷宗里记录着她自出生到现在的点点滴滴!
她瞳孔一缩,猛地站起身,一把将他推开,而后把那卷卷宗朝他脸上一甩,指着他大骂:“谢玙!你凭什么查我!你这是侵犯我的隐私!我到底是什么人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大权在握又如何?你学武则天要做皇帝关我屁事!我是碍着你杀人还是放火了?你自去篡你的权夺你的位,我就一普通人,还能碍着你什么了?”
自从与她相识,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她发过这么大的气,这些腌臜话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一时口快便没了遮拦。
他眸色微亮,不仅不生气,反而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还有呢?”
许含感觉自己一拳打进了棉花里,顿时失了所有力气。
“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只能告诉你,我就是许含!”
谢玙眉头一挑,他缓缓站直了身子,颀长的身材清瘦挺拔,风姿绰约。
许含低着头,环抱着自己的双膝,似绻缩一团武装着自己的小猫。
见她如此,谢玙暗自叹了口气,他原本是想将她的底细套出,可现在看来,反而将她内心的那只小鬼吓得更惨了。
他扯过一只木凳,坐在她身旁,理了理思绪后才缓缓对她开了口。
“我小时也是有过一段美好的童年时光,只是……”他似看到了当年自己的无助,声音顿了一顿,随后才收起所有情绪,如同讲述陌生人的经历一般,对她说道,
“父亲死后,我不敢将自己暴露,辱我之人随时会将我践踏在地,想杀我之人不敢太过明目张胆,只能一步步给我使些不致命的绊子,确实不致命,呵——却比死更难受!”
他嘴角轻讽,“世上的人啊,总是喜欢站在高处施舍着她的点滴恩情,看着他们将这点恩情时时念在嘴里,刻在心里。若是我能早些明白那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许是能把那些好时光留得更长久些。”
“许含,你觉得我是为了权利而走到如今。可是你却不知道,并非人人都有得选择。”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女子,她的目光正低低地落在地上的某一点上,面无表情,但他知道她在听。
“你知道吗?第一次见你,我很同情你,一出生便没了生父,有个娘却整日见不到人。可是后来我竟然比你过得还不如。你那么嚣张,惹出祸事总会有许卿为你善后。我却只能依靠自己,阴谋阳谋地算计着,为自己,为琦儿杀出一条血路!”
许含的眉梢微微一动,但依旧没有说话。
“你可知琦儿第一次学走路是怎么学的吗?”谢玙脸上突然浮起一丝诡异的笑,许含听出他语气有些不大一样,禁不住抬起眼看向他,只听他幽幽说道,“有个内侍拿着一串葡萄引诱她,那葡萄乃西域使者进贡而来,统共也不过十串,如此珍贵,一个小小内侍又怎么会拿出一串来引诱她?我从园子里拾来一块石头,朝着他脑袋便砸了去。一下,两下,三下……血流遍地我却毫无所觉,拦住我的,正是一步一步蹒跚走过来的琦儿。我的琦儿……她是那么乖啊!”
许含猛地抓住他的手,此时的她才发现他的手冰凉刺骨,不知怎的,她的眼眶瞬间盈满泪水,忍不住开口乞求:“你别说了!我知道了……”
谢玙抬眼,幽幽地对上她的目光:“你是没有碍着我杀人放火,你也不曾碍过我做任何事。只是,我想为琦儿谋一个大焱盛世。”
………………………………
第74章后斋
谋一个大焱盛世,必须为她扫清所有障碍,清除所有可疑之人。
许含心底暗暗补了一句。
“你从京城来到潞州,难道是专为我而来?”她不明白。
那日偏就那般巧合,她受伤,他正好在门外。一切就如同精心设计,可是素琴并非故意,谁又能精准地算出自己那天一定会请大夫?
“就算你那天不受伤,我也有其他法子让你必须请我入门。”谢玙见她不再紧锁心扉,心底暗松一口气,说起话来亦是轻快许多。
许含闻言,了然地点头,面前这人心思重,又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到的呢?
解开此心结后的许含一如往常,只是言语间对谢玙有着与旁人不同的亲近。而谢玙则对她这种,你知道我秘密,你就是我的人的举动很满意。
至少,只他一份。
因为新店的店面不搬迁,只是制作绒花的技工师傅们搬,所以新店选址很偏僻,但也足够大。谢玙亲自提笔给这新址提了一个地名——后斋。
这里面设施极为齐全。
优秀的技工师傅有着自己独立的工作间,不论大的工作间还是独立工作间,或是技工师傅的住所,都带有卫生间,解决了人生第一大难事。
当初许含刚设计出来时,谢玙便觉得很是稀奇,一定要将自己现在在许宅住的书房后面也弄一个。
她无奈之下,只得干脆把许宅给重新装修了一下。院子扩建许多,各个厢房也各加了个独立的卫生间和洗浴间。
为了方便大家娱乐,后斋里还建有运动健身的地方,因着场地有限,并没有设置马球和蹴鞠,只开了一方地用来射箭以及晨练的草地,晨练则准备了些大众化的投壶、毽子。
许含知道制作绒花需要一心一意,但是若是一直全身心投入,最终只会适得其反,所以除了射箭和晨练跑步之外,她还找了几个能工巧匠将步打球改成了棒球。
因着大家只玩过步打球,并没有玩过棒球,所以刚制作出来,素琴素景便整天拿着不放手,天天在那里玩。
就连万芳也忍不住加入了他们的游戏里,可他只凭蛮力,不懂进球,好几次将球网给打穿,引得许含好一通训斥。
许含极爱吃,对食堂这一块自然不会放过。
食堂是单独一栋楼房,里面有着长桌长椅,饭菜都有专门的人负责。
这里有着统一的吃饭盘子,这些盘子自然也是许含找人订做的,两个大格是装菜的,有个小格装汤,最大一格则是装饭。
工人排队领好盘子排队盛饭,盛好饭后则去帮厨那里排队打菜。饭菜除荤菜外,管饱管够。
厨房里分主厨一人,帮厨五人。这六个人都是她精心挑选出来的人,于她而言,如果吃不好睡不好,其他工作一切免谈。
食堂有专门的人负责每天的菜,第二天吃什么都会提前一天贴出来,让大家知道。中午吃的菜都是三菜一汤,一荤一素,有时也会两荤一素。
晚餐和午餐一样,但若是中午还剩些饭菜,晚上便加的菜少一些。早餐则准备了头一天还没坏的剩饭,或是包子馒头稀饭,粉和面偶尔也会准备。
这些人进绒花坊前家里能一天吃上一餐荤菜这生活水平已经算是极其不错了,大多数人都是吃糠咽菜。
可是自打进来绒花坊后,每餐必有一种荤菜。
就连秦琉璃和谢玙对此都颇为诧异,每餐必有荤,这成本可不是多一两二两的!
但许含极为坚持,他们也就只得照她说的安排下去了。
为此,绒花坊的那些技工师傅们越发地拥戴许含。
这一日正巧店中事务清闲,秦琉璃也得空来了后斋,刚走进门就被这片空旷的运动场给吃了一惊。这边的建设一直由谢玙负责,因此从开工到建成今天还是头一回来这里。
“难怪不管我给那些店员发多少福利,他们都不稀罕我,倒是不常出现的你越来越受他们欢迎!”秦琉璃感叹一声,摇着头对身旁的女子只剩深深的佩服了。
许含停下脚步,指着那网球场对他道:“可不是我抢了你的宠,我不过是投其所好。你看那边,这个网球场费了我们不少成本,要不你也来试试?”
秦琉璃瞥了一眼跟在他们身旁虽然不说话但眼神却时不时飘向许含的谢玙,心思一凝。
自从上次他突然找到他那天起,他们已有好些日子没见面了,总感觉这次见面身旁这两人之间似乎发生过一些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
也不知他受什么事情所困,今日自打了个照面后,他便一直神游天际般,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他暗自犹豫了一下,眯着狭长的狐狸眼睛似笑非笑地朝谢玙邀请道:“我还真没有玩过,要玩的话,不如子玉也一起玩玩?”
半个多月前,谢玙拿许含的生辰诈出了她藏在心底秘密。
可是再有五天她的生辰就真的到来了,他却还没想好该怎么给她过生日。乍一听到秦琉璃的话,他连忙收回游走的心思,偏头疑惑地看向他。
秦琉璃不嫌麻烦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子玉可有兴趣一起去玩一场?”
谢玙顺着他的手指望去,这才明白他说的是打网球,正要拒绝,突然发现许含与秦琉璃不知什么时候走得近了,话到了嘴边便换了种意思:
“我不过是见万芳他们几人玩过,还真没好好学,今日正好得空,不如就由许世女暂任先生,教会我俩如何玩这球吧!”
许含暗自翻了个白眼,他这话说得还真是公事公办,什么叫暂任先生?想学就直接说嘛!还以为她没看到当初万芳上场时的那副好奇样儿!
不过她与他相处久了,倒是知晓他这人平素极好面子,此时她要是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定会惹得他不快,他不高兴,她也就没好果子吃了。
于是她只得笑眯眯地招呼一旁的小伍,对身旁两人说道:“既然要玩,那咱们就玩得尽兴些,一会儿你们去换套利落些的衣裳来,我们再叫一个人来,二对二!”
半刻钟后,只见球场上围满了人,他们都是听说两位贵公子要和世女打网球,趁着休息的时间纷纷围过来瞧热闹了。
许含虽然并没有专业性地学过打网球,但是基本的球技还是拿得出手。一球飞起,只见那浅绿色的小圆球如一只小精灵飞跃过网,机灵地擦着球网冲向对面的秦琉璃一队。
为了凑人数,许含叫了小伍进来与秦琉璃组队。
网球刚做好时,小伍小陆跟着素琴素景一起学过,小伍手上力气大,人又机灵,一学就会,好几次都和许含打得难分胜负。
那球被小伍飞身稳稳接住,那绿色的球顿时被反打回了许含这头。
只是那球并非冲向许含那边,而是站在她右边守防的谢玙。有一句话说得很糙,叫没见过猪跑但是吃过猪肉,用来形容此时的谢玙再恰当不过。
平日他在许宅里时,直接让宋白将折子搬到房门口,搬好椅子摆上茶水,一边批阅着折子一边看看院子里正玩着网球的几人。如此看得多了,纵然没下去玩,他也能大致知道些方法。
因而此时看着那球往自己这边飞,便知道小伍正试自己的水。他双手抓着网球棒盯紧渐渐飞近的球——距离正好!只见他扬起手中网球棒朝着飞过来的网球便是一棒,正中球心!
被大力拍回的网球霎时被弹回了小伍那里!
小伍没想到谢玙第一次玩就能准确接住,顿时傻了眼!
………………………………
第75章状告
只见那浅绿色的小球朝着小伍猛冲而去,小伍还未反应过来,旁边的秦琉璃则来了道漂亮的旋转,只听到“砰”的一声,那浅绿小球便被一棒拍回,跃过球网往谢玙那边飞去。
许含也有些傻眼,这两人真的是头一次打网球?秦琉璃还是第一次认识网球呢!
毕竟是初学,这一球秦琉璃和谢玙来回了三次才落地,秦琉璃的一个闪神才结束许含以为的持久战。
有了这场精彩的球赛,围观的人更是蠢蠢欲动,待许含几人离开球场后,不少人借着这热度纷纷上场比赛,好在今日搬完店后就没有其他事情了,剩下的时间就当是放假。
就在许含几人忙着新店搬迁之事时,一纸秘密奏书绕过谢玙的耳目,递到了御案之上。
姜琦已满十一周岁,刚登基时,全身瘦得如皮包骨,经过一年调养,她的个头不仅窜了上去,腰身也圆润了许多。之前她坐在御案前,还需要在御座上垫上两个厚垫子,此时的她再坐在这里,什么都不用,刚刚合适。
她手里捏着那奏折,有些厌恶。
自打皇兄听政之后,朝堂中明里暗里对他提出的异议数不胜数。如今竟然连他谋反之事都敢拿出来诬陷,他们简直越来越胆大包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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