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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反派的我总被反派攻略-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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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主教惊诧以及其余人仇恨的目光里,白绾绾被艾德里安牵着离开了大厅。
她也不知道情况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鬼模样,反正当她再回过神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在一座精致的梳妆台前坐下了。
外面阳光正好,光线透过五彩斑斓的玻璃彩窗投射到这间屋内,照得整个屋子都透彻而温暖,所有摆设都闪闪发光。
艾德里安很显然并不怕阳光,那些金色的线落在他眉间发上只能徒增他的魅力罢了。
眼前的玻璃镜里映出白绾绾有些不安的模样,着长衫的少女双双紧张的攥着椅子边缘,盖过眼睛的长发就这么拢在额前。
身后的青年慢条斯理的执起剪刀,那副优雅的姿态仿佛正打算进行什么驱魔仪式一般。白绾绾看不见他的脸,当那把还折射着寒芒的铁剪刀伸要眼前那一刻,她甚至因为恐惧而瞪大眼睛屏住了呼吸。
他该不会直接在这里把她捅死吧……?
剪刀落下,咔擦一声。准确无误的剪去了她额前的长发。青年被她这副胆小的模样取悦,从喉间发出了低厚的轻笑声:“小蔷薇也会害怕么?”
你觉得你不可怕么?
白绾绾哪里敢搭话,索性闭上眼睛疯狂麻痹自己不去想艾德里安,假装自己只是正常的在理发店剪个头发。
艾德里安倒也不恼,头发落在身上脸上的触感痒痒的,不过多时白绾绾就听见了那把铁剪刀放在木柜上的声音。
已经…剪完了么?她想试探性的睁开一只眼睛,又被青年伸过来的手吓得慌忙闭紧。
他就这么执着一块柔软的帕子轻柔的拂去她脸上的碎发。布料在脸上拂过的触觉十分舒适。
这把椅子没有靠背,白绾绾后知后觉自己一直都是靠在他身上的。她睁开眼,从未感觉世界如此明亮过,甚至连心情都忍不住好了起来。
有着微卷金发的少女,原本过长的刘海被修剪得刚好到眉毛,那细长精致的眉眼轮廓也毫无保留的显露了出来,那双湛蓝的眼睛,永远像是覆盖着薄冰,总让人看不真切。
艾德里安蹙起眉,他弯下腰贴近白绾绾时,下巴刚好从后抵在她肩上:“总觉得你的眼睛,像是什么东西。”
他隔她太近,冰冷的呼吸就洒在她脸侧勾得人心痒痒,甚至那架单片眼镜的镜框就抵着她的耳朵。
隔这么近的看他,也还是觉得那张脸完美得有些失真,他的身上,绝不会出现瑕疵。
白绾绾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镜子里那个眉宇间带着傲气矜贵的小姑娘也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原本攥在椅角边缘的右手被艾德里安执起,她的手掌同他比起来是那么的娇小。他修长骨节分明的五指能轻易的便包裹住。
手上的伤疤未褪尽,留下许多难看的印子,甚至手腕上留下的那两个牙印还泛着乌黑。艾德里安两指强行剜开她的手掌,指腹细细的摩挲着她自己掐出来的那两道浅浅的血印。
“不要在自己身上留下任何伤口,你知道的,我对血液的气味总是很敏感。”他嘴角噙着笑,露出两侧尖尖的牙,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带着蛊惑人心的绵长尾音:“或许别人我并不在乎,但是将蔷薇花的花瓣全部摘下这件事,我很感兴趣。”
001在吗?是这样的,我遇见了变态……喂!你倒是别装死啊?!
白绾绾以为镇上的吸血干尸事件最多算个支线剧情,而她只需要跟在艾德里安跟其他人身后打打怪就行了,没想到到了那个镇上第一件事,居然是参加舞会!!
对,没有听错,上等人的舞会。据说是当地的领主为了欢迎艾德里安刻意创办的。
白绾绾还没来得及去瞅瞅干尸到底长啥样,就被带着一脸狐狸笑的艾德里安退去换上了礼服。
舞会,自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去,而白绾绾这副被“独宠”的姿态,不管是其他人还是她自己,都很不安。
她捋了捋披在肩头的金发,身侧的他眉宇间的从容与认真无论如何看上去都像是一位高贵的绅士。。
“绽放吧,小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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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x女剑士9
白绾绾一早就打听清女主的身份了,还挺牛,是个公主。听上去很高贵是吧?但是现在是法国十八世纪……
法国大革命前的十八世纪,据统计在德意志地区一共有1789个政治实体。
考虑到德意志地区的面积,除去像普鲁士奥地利巴伐利亚这些相对而言的大国……一个政治实体领土充其量也就相当于现在的一个村或者一个乡。
所以女主约等于村长家的女儿。
档次一下子就下去了呢……
舞会是个正常舞会,奢华宽大的舞池,香槟与美酒。着各色华丽裙装礼服的“上等人”成双成对的执着手在留声机与小提琴的乐声里翩然起舞。
古典吉他弹奏的是Carmen,节奏感强又容易带动气氛。
慵懒、高贵、热情似火、明媚、吞噬,曲风极其适合当做舞曲。
白绾绾没有去尬舞,她自从一被艾德里安带进来就自己找个角落窝着了,磕磕小零食观察一下周围也挺惬意的。
这次来的人除了艾德里安,槿没有跟过来,来的却是第一天来叫她去上课的那个叫兰草的小姑娘。她家也算是个大户人家,自然也参加了舞会。
白绾绾不喜欢蓬蓬裙,也不愿意被那种逃跑必绊脚的裙子束缚。可是这种场合她总不能穿得随随便便的就进来,因此她除了傻坐着什么也不想做。
实际上她坐了没多久,就看见女主角保利娜拎着宽大的礼裙从旋转楼梯上而下。好看是真的巨好看,白绾绾形容不上来,就是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冷艳性感,特别是她褐色的发上顶着的小钻冠,衬着她整个妆容都妩媚妖娆,亮晶晶。
当然,一旦知道她就是那个吸血干尸的凶手之后,怎么看也觉得美艳不起来了……至少艾德里安咬她的时候只是“浅尝了一口”,这姑娘是直接给你吸干……
艾德里安一进来就不知道去哪了,白绾绾人生地不熟的本来打算低着头默默捱到舞会结束。结果她刚打算伸手去够旁边的果盘,一只手就伸到了她面前。
白绾绾抬头,一个五官挺精致俊俏的穿着白色西装的少年,根据那闪闪发光的耳钉以及神情气质来看,似乎身份地位还不低。
别说她根本不会跳舞,她就是会也不会在这种场合跟陌生人勾肩搭背啊。万一反派爸爸跑了呢?万一这人也不是好人呢?
两个人都这么沉默着没有说话,尴尬在空气中凝结成冰。
还是那个少年先忍不住开了口:“可否请你跳一支舞。”
白绾绾粲然一笑:“抱歉啊,我是个残疾人,明天就要去截肢了。”
“……”
“???”
那少年明显没经历过这种神奇场面,脸上的笑容都渐渐凝滞。可他又觉得被人拒绝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所以还是犹豫试探着开口:“那我抱着你?”
白绾绾笑得更加灿烂了:“我要截的是上半身。”
“???”
那少年怎么会不知道白绾绾是在耍他,他刚想开口就被一道声音叫停。白绾绾扭头一看,居然是女主保利娜。
喵喵喵??这是要发展什么支线剧情吗?她现在还跟大主教没见过面,应该不会杀她吧。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白绾绾还是提起了戒备心。她就这么看着保利娜三言两语轻而易举的把那个少年打发走了。
保利娜执着红酒杯,眼线勾得像是什么魅惑人心的狐狸,鲜红的唇扬起轻笑:“这位是,艾德里安大人带来的随同弟子?”
???反派爸爸他这么出名的吗。白绾绾还没斟酌出怎么回答,就看见兰草挂着一脸不悦的表情走了过来。
“公主殿下,她只不过是艾德里安大人因为可怜随手带过来的人,至于能参加这个舞会,估计也是因为使了什么下作的手段。您千万不要跟她混在一起。”
“哈?”白绾绾听得目瞪口呆:“你脑补能力这么强你怎么不去写小说?”
明明她是被艾德里安强迫着带过来的好么!!!
兰草也不会听白绾绾的片面之词,在她心里,白绾绾就是那种没天赋不努力只会讨好别人的人。
兰草没安什么好心,白绾绾自然知道。现在惹不起她还躲不起么?本想换个僻静角落再自己待着的,结果她刚一站起身,就被兰草泼了一身的红酒。
衣服贵不贵白绾绾不知道,反正她现在心态挺炸的。你看,一味的退让只能换来对方加倍的欺负,所以说最好是一开始就不要示弱。
白绾绾莞尔一笑,抢过保利娜手里那杯红酒直接从兰草的头发上浇了下去。少女的尖叫声顿时响彻了整个舞池。
已经有不少人过来围观,但白绾绾依旧是那副落落大方的姿态。
目上无尘,目中无人。
既然这个世界的背景是强者为尊,那么她就要表现得比任何人都强。
这场小闹剧显然不会这么容易收场,兰草一直扑在一旁的侍女怀里呜呜的哭着,一会儿说要回去告诉父亲,一会儿又说要让艾德里安惩罚她。
白绾绾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原地坐下翘着二郎腿磕起了瓜子。
保利娜的眼神很奇怪,似乎对白绾绾有什么别样的兴趣。白绾绾现在正面刚不过她肯定不会去触霉头,等场内的侍卫过来了解情况时,我们神出鬼没的牧师大人也终于回来了。
他着黑色燕尾服,内搭优雅古典的白衬衫。墨色的长发被整齐的束在脑后,露出天神一般的脸。单片眼镜依旧在,那双血色的眸子带着淡淡的暗色。
“这是……?”
兰草一看见艾德里安过来,就狠狠的瞪了一眼白绾绾,又小步的跑上去大声的告着状。
艾德里安表面上似乎在认真聆听,甚至皱起了好看的眉。兰草心里愈发得意,说不定从今天开始白绾绾会被赶出圣教堂也说不准呢!
白绾绾任由她添油加醋的讲,那种无聊的没做过的事情她根本懒得反驳。斑驳的灯光下,少女湛蓝的眸子含着深深的不屑与讥讽。
“哦?”
艾德里安终于开口,他目光从兰草湿漉漉的发上划过,又停留在白绾绾还沾着酒渍的裙子上。
青年单手托着下巴仿佛陷入沉思的姿态,让身边的其他人既不敢打扰又诡异的移不开视线。
“真是能惹事呀。”
他这句话明显是对着白绾绾说的,青年海棠色的薄唇勾起虚假的笑意,隐约还能看见藏在唇侧的两颗尖牙。。
“弄脏了漂亮的裙子,真是可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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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x女剑士10
没有人生来就是神,但他是。
矜贵的青年,举手投足间皆带着令人自惭形秽的优雅完美,从那口中出的带着咏叹调的句子,慵懒而绵长像是念着一首小诗。
整个领地最负盛名的大牧师,被供奉为神的村长的艾德里安。此刻他抿着薄唇,便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弯下了腰。
青年骨节分明而修长的手套上了质感上好的白手套,而那双毫无瑕疵的手此刻却正捧起了白绾绾一只足。
她裙子下面穿了配套的低跟小皮鞋,酒红色的鞋面还洒着泼落上去的晶莹酒液。
男人眼睛下的眸子弯了弯,就这么抬着白绾绾那条腿儿压在了自己穿着黑色西裤的膝盖上。
那灰黑的布料被鞋底一层薄薄的灰染上印子,可艾德里安却丝毫不在意。他只是认真的低敛着眉眼伸手替白绾绾拭去了鞋面上的污渍。那副熟练得仿佛干过千儿八百次的姿态成功让在座所有人都傻了眼。
如果这个男人不是艾德里安,那么他跟白绾绾此刻恰好看上去像是一对极其恩爱的眷侣。可是把如此温柔的人换成牧师大人……总感觉有种世界都快崩塌了的不真实感。
兰草瞪大眼睛几乎说不出话,没等其余人反应过来她便一脸不敢置信的捂着嘴梨花带雨的跑了。
白绾绾:“……”
总感觉又拉了仇恨呢。
虽然不知道艾德里安到底想要干什么,但是白绾绾还是理智的保持了沉默。
他似乎与保利娜是旧识,虽然两个人也没有开口交流,但是从保利娜脸上那转瞬即逝的惊诧就可以看出来。
舞会,自然少不了客套。白绾绾就这么看着艾德里安被之前围观的那群人众星拱月一般的簇拥着上了高位。
她低头垂眸望着自己干净得一尘不染的小皮鞋一时间心里有点茫然,艾德里安对她这么好,一定不可能是因为觉得她有趣。那么他到底抱着什么想法呢?
“陪我去吹吹风?”
耳畔传来女人含笑的嗓音,白绾绾扭头看见的却是保利娜。
?她跟她吹什么风,鬼知道这个公主殿下想做点什么。但是她现在既没有理由拒绝也拒绝不了。
思绪万千,最后只溢出一句:“恭之不却。”
舞池右侧的玻璃门出去有一方天台,从上面往下俯瞰可以看见附近一派繁华的集市,异域风十足的建筑给这座小镇带来了别样的景致。
白绾绾就这么倚着栏杆等保利娜先开口,外面天色已经渐渐开始垂黑,几颗不太明显的星辰在天幕中闪烁着微弱的光。保利娜足足沉默了有半刻钟这才开口。
“看上去你似乎同艾德里安关系不错。”
女人的高跟鞋走近时咔哒咔哒的声音让白绾绾心头很不适,但她还是微微皱着眉开口:“牧师大人是个好人。”
才怪,世界最大的大坏蛋。
保利娜轻笑:“他倒是待你不错。”
???这话我怎么接,白绾绾还没捋明白,保利娜就又开口:“大人向来对我们极好,知道我最近身体虚弱所以特意给我稀血的你呢。”
“……”
“???”
白绾绾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两步,从她们这个站位来看基本是个死角,就算是有人从大厅出来也很难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她原本以为女主只是跟她套套话,没想到一上来就这么不友好?
果然艾德里安一肚子坏水就没安什么好心,特意带她来送死。不过听保利娜那口气,她似乎只是艾德里安的一个手下。
现在没时间分析剧情,白绾绾穿礼裙,剑自然没有带在身上。此刻她虽然面上表情依旧淡定,但心里已经开始计划怎么保住狗命了。
计划赶不上变化,吸血鬼眼睛自带魅惑她是知道的。猝不及防的被保利娜拧着下巴对上视线,白绾绾再想闭眼已经来不及了。脑子昏沉的厉害仿佛宿醉一般,即便喉咙张得再开也喊不出任何声音。
眼见这眼前那个模糊朦胧的影子就要贴上来,白绾绾心头一震,她咬破舌尖,剧烈的疼痛让她也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
正面刚现在肯定刚不过,白绾绾忍着身体巨大的不适厉声开口:“你既然知道我是艾德里安大人的人,那么,你敢染指吗?”
吸血鬼很在意自己的猎物,被咬也如同被标记过,如果再被第二个吸血鬼碰到,那就相当于是侮辱与挑衅。她赌她不敢对艾德里安已经标记过的人下手。
保利娜的表情果然僵住,犹豫了几瞬,却还是扬起了讥笑:“他不会同我介意这个的,我了解他远比你要透彻。而且你根本不配跟我比较。”
“哦?”白绾绾拉长尾音,少女英气的眉上扬:“所以你宁愿承担他生气的风险,也要在这种人群密集的地方对我做点什么么,吸血鬼小姐。”
对于白绾绾知道她跟艾德里安真实身份这一点,保利娜并不意外,她一直认为是艾德里安告诉的她。他身边从不会出现多余的人,即便是陪着他走了这么久的保利娜,也没有获得与他并肩的资格。
那位高贵的大人只适合永生与孤独,永远站在最高的位子是俯瞰众生。
能谈的都谈完了,白绾绾已经尽量在拖延时间,可看见保利娜那诡异的神情,果然还是在劫难逃。
那股昏沉的感觉又涌上脑,整个人都像是踩在云里一般虚无。在白绾绾已经咬着后槽牙打算唤出001的前一刻,那扇虚掩着的玻璃门被人推开。
黑色燕尾服的青年唇畔依旧噙着做为一个牧师该有的温良笑,只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我似乎没有同你说过,你可以随意碰我的花。”
他语气带着清晰可辨的愠怒,那股自他身上往外漫延开来的威压几乎压得白绾绾差点就直接跪下去。而先前还露出獠牙瞄准她脖子的保利娜此刻已经脸色惨白的捂着头瘫倒在了一边。
白绾绾抚着栏杆努力站直身子,那位站在月辉下的青年,黑发无风自动,凤眸含着深不可测的暗红。两颗隐约可见的尖牙亮着渗人的寒光。
而这一切诡异在他身上,却似乎并不能迫害掉他本身自带的圣洁。。
若世有神明,当是如此。
………………………………
吸血鬼x女剑士11
尽管艾德里安这个人浑身上下透露着危险,但是这看见他的这一刻白绾绾还是情不自禁的情绪平复了下来,连紧绷的神经也开始松懈。
这不是什么好兆头,起码说明她对他没什么敌意,甚至有点儿莫名其妙的……依赖?
当然,白绾绾认为这是那个该死的吸血鬼的印记的错。
“艾德里安?!”保利娜精致的妆容被冷汗晕糊,衬着花容失色的小脸上的不可置信,不像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反倒像是什么街头的泼妇。
“她不是你带过来的么?白蔷薇家族的人你也敢留在身边?!这是赶尽杀绝的好时机,毁了她跟她的剑,便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抵御强大的血族了。”
保利娜望着白绾绾时的眼神总是带着莫名其妙的仇恶,白绾绾唇瓣轻启,却还是没有说话反而看向了一旁的艾德里安。
男人的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里一般。他便在白绾绾面前立定,垂眸居高临下的瞅着这个看上去十分狼狈的小姑娘。
“走哪都被人欺负,在我面前不是牙齿挺尖的吗?”
青年伸过来的手覆盖着棉质手套,握上去冰冷又柔软。白绾绾颤着唇一声不吭的就着那只手站起身。
“你向来很听话,但是我没有说过的事情,你似乎并没有资格去做。”
艾德里安推了推眼镜架:“我能将你从死亡边缘拉回去,自然也能轻易再把你送回去。请不要再做任何让我觉得不舒服的蠢事。”男人笑着露出尖牙:“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艾德里安,你疯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保利娜表情都因为愤怒而开始狰狞:“当初就是白蔷薇家族的人害得我两百年来不人不鬼,靠着寄宿在人类身体上吸那些下等人的血液才能活下去。”
“可是这些与我何干?”艾德里安声线平稳,仿佛在说着一件与本身毫不相干的事情:“你这条没有什么价值的命,就算我送给她拿去练剑,也毫不心疼。”
他回头望了一眼脸色阴晴不定的白绾绾,又弯起眸俯身将她凌乱的碎发勾到耳后。
“现在还不滚的话,就把命留下吧。”
这句话明显是对着保利娜说的,白绾绾抬头便看见她狠狠咬牙瞪着自己,转身消失在阳台走廊尽头。
“似乎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呢。”白绾绾淡淡开口:“打开天窗说亮话,你留着我到底想做什么?”
她完全看不出现在“柔弱”的自己有哪里是值得被他利用的,但是他生来对人类有着极强的厌恶与轻蔑,即便是站在高高在上的神位上,那暗红色眼眸里也永远含着睥睨众生的矜贵。
艾德里安从喉间发出几声低沉轻笑,彼时圆月高悬,晚风吹得他衣摆猎猎。那冰冷银边镜框下的眸像是质地最极致的宝石一般蕴着淡淡的光。
“不是说过了吗?只是觉得养花很有趣罢了。”
将一株即将的枯死的花救回来,看着它一点点绽放,将先前艳压它的其他杂品全部踩在脚下。那么做为这朵花的主人,他也会感到十分有趣。
长久的孤独寂寞,他讨厌人类的深层理由不过也是觉得他们弱小又卑怯罢了。永远无法站出强者的种族,唯一的人类希望居然还是他这个因为无聊而混进来的吸血鬼。
那些人需要一个神,即便是恶魔他们也会铤而走险的去供奉。
白绾绾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她上前了几步,与艾德里安保持了足够的距离但又不会显得过于生分,少女坚毅的眉眼舒展开:“若是你走过花园,是否会忍不住摘下最好看的那一朵呢?”
最先凋零的,永远都是最鲜艳的。
艾德里安闻言愣了愣,望着白绾绾的眸也多了几分狡黠:“我会摘下最难看那朵,因为我的花园里不需要废物。”
“……”
她失了智吧为什么要跟这个人认真聊天。
原本打算再回到大厅的,结果脚步还没动就看见先前哭得梨花带雨跑出去的兰草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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