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独宠盛世明珠-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了这话,红豆更加羡慕了,“薛姑娘,你有其他兄弟姐妹吗?”
“有啊,好像是有几个哥哥来着,只是从来没有见过。”
“那岂不是很孤单?”
羊角辫摇头,“我爹娘收了一大堆的徒弟,他们又有一大堆的徒子徒孙们。谷里热闹得不得了,很好玩的。”
红豆问道:“既然如此好玩,你为什么还要出来呢?在谷里一直待着,不好玩吗?”
徐颖对着羊角辫姑娘是越来越好奇了,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羊角辫道:“谷中规矩,到了一定年龄就要出来历练,连我也不能例外的。我身上还有婚约,我爹娘走前告诉我,必须履行这婚约。
不然,我哪里会出谷。”
这羊角辫姑娘,你说她不通世俗伦理,但是,却很聪明,有些事情比徐颖这个过了两世的人看得还透。
有时候,徐颖真的搞不明白,这姑娘到底是真不通世俗,还是知道了也依然故我。
“明珠儿,你家赵鸿飞刚才从地上捡了个物件儿,可能就是那个东西惹得他现在这副模样。”
果然,徐颖感觉没错,这羊角辫的洞察力,真是敏锐。自己想知道什么,她能觉察。赵鸿飞刚才捡东西这细微小事,她也能看到,真是厉害。
到了住宿的时候,羊角辫、徐颖还有红豆一间,其他三人一间。
青竹一进来客栈就去马房喂马去了,留下顾秋和赵鸿飞两人在房间里。
“说吧,这一路上,怎么都不太对劲,”顾秋憋了一肚子话,终于说出来了,“你觉得那个道士……”
“那个道士,就是义父。”
顾秋错愕,“全疯神算徐广陵?”
“难得你还记得他的诨号。”
“想想,也只有他能知道这么多赵国公府的事情,而且也只有他才会那么一副口吻去说半舌国师谢玄朗了。那他身边的那个乞丐是谁?”
赵鸿飞道:“不知道,但是武术境界不低。”
“有一品吗?”
赵鸿飞扫了他一眼,“最低一品吧。”
“那他是金刚、通玄、自在、地仙境的哪一个?”
赵鸿飞摇头,“这四境界,恐怕只有天象楼的那位楼主,才能看出来了。你我还没有那种眼力。”
顾秋揉揉鼻子,有些可惜地道:“你怎么不早说,我也好问问他,我的亲事。”
“我看你一路上对那小丫头照顾有加,怎么着,还想找到我义父这个媒人感谢一下?”
“你可拉倒吧,我尊老爱幼不行吗?”
关于这婚事,是板上钉钉,绝不可能更改了。顾秋也没有为难自己和别人的习惯,他只是想问问,怎么就把自己和薛舒天那种年岁很小,辈分却吓人的丫头牵了红线,订了婚约。
这个,恐怕只有再见到徐广陵才能问出来了。
顾秋又道:“你义父既然出现,为何不和他女儿相认?也不和你相认?”
“义父自然有他的道理,只是有一事,我想不通,”赵鸿飞把那玉镯子放在桌上,自言自语道:“为什么要把当时定亲的信物,给我留下呢?”
顾秋目瞪口呆地看着赵鸿飞把两家的信物拿出来,一个通体碧绿的镯子,还有从盗贼身上发现的那块莹润透亮玉佩,以及一纸婚书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
………………………………
20 武评榜上分高下
徐颖正要睡觉,眼睛都已经闭上了,却被身边的羊角辫薛舒天推醒了。
“怎么了?”
“陪我说说话啊,下午睡多了,现在睡不着了。”
徐颖正要反驳,就听到羊角辫道:“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你很顺眼,跟你待着就觉得舒服。”
“承蒙薛姑娘夸奖……”
“别跟我这么文绉绉的,我刚才路过书店的时候,买了本女四书,还有女戒。”
徐颖吃惊,“你看了?”
羊角辫点头,“看啦,就一句话。这他母亲的,是谁写得这书,定了这么多的规矩。行不露足,坐不露膝,笑不露齿,幸亏我爹娘没让我学这些。
不然,我宁愿现在在江湖上浪荡一辈子,那些人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去吧。本姑娘,就是要自由自在地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骂人就骂人,想打架就动手。
这样活着才有意思,那么憋屈地活着,我宁愿死了干净。”
徐颖道:“其实,这世间已经对女子稍微宽松一些了。女戒和女四书上的东西,也不是需要完全遵守的。”
羊角辫道:“我觉得你挺聪明一个人,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光芒都遮盖起来呢。不让人发现你的能力,还有你的智慧。”
徐颖吃惊,难道真的这么明显,一个八岁的小丫头都能看出来?
“薛姑娘说笑了,我哪里有什么光芒?”
羊角辫伸出一个白嫩手指,一副我虽然我读书少,可你也骗不了我的样子,道:“我是不擅长你们那些个规矩束缚,但是该懂的人情世故,我也知道一点。
你就不要谦虚了,我只是在想,你和赵鸿飞,一个聪明内敛,一个精明自负,一个手硬心软,一个手软心硬。
你们两个凑一块,真是好玩呢。
当初,你们怎么定亲的?”
“我们两家是故交,都是爹娘在世的时候定下的婚事。”
羊角辫好奇地问道:“有信物吗?”
徐颖点头,“当然有了,只是我没有见过而已。”
“我也没有见过我们两个订婚信物呢。”
“那东西只有成亲之时拿出来才可以的。”
羊角辫问道:“那如果成亲之前,拿出来,那是什么意思啊?”
徐颖想了想,道:“要不然是退亲?或者是提前成亲,或者说是逼婚吧?”
“哦,”羊角辫自言自语道:“那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羊角辫神秘一笑,道:“不告诉你。”看着徐颖还一副想知道的样子,很得意地道:“我困了,要睡觉了,别吵我。”
徐颖看着背过身朝着自己的羊角辫,真想一脚把她踹下床去。
真是搞什么,把我弄醒了,你又去睡了。
同样睡不着觉的还有下午在食肆遇上的那两位姓崔的公子,他们也投宿了这家客栈。
“公子,下午跟咱们同时吃饭的那桌客人也来这客栈住下了。他们会不会是……”
二十岁左右,面容清秀手捧一本兵书的男子摇头,道:“这附近也就这家客栈不错,他们也是南下,就八成会来这里投宿的。
这个不足为奇,你可以注意一下别的事情,那个道士和乞丐你的下落查到没有。”
“没有,他们好像是凭空冒出来,又凭空消失一般。没有人知道他们来自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他们去哪。”
那手下犹豫了一下,劝道:“大公子,小公子已经憋在房间里憋了一下午了,连晚饭都没有吃,手下担心……”
“虞儿第一次出远门,就差点惹下大事,让他长点记性也好。你不用再给他求情,不然,连你一块罚了。”
那手下连忙跪下,道:“属下不敢。只是手下不明白,江湖上宁欺白头翁,莫欺少年穷。怎么那两人,反倒是那么厉害。可是,在武评榜上却没有两人的信息。”
“你是知道那两人的名字,还是知道那两人的籍贯啊,你怎么知道武评榜上没有那么两个人的存在呢。”
那手下连忙道:“属下把近十年内,从五品到一品的所有高手,姓名籍贯还有体貌特征都记住了,但就是没有这两人的。”
“天象楼每年都会把这五品的人名单公布在江湖上,并且给了这些人特制的令牌还有一定银钱。
各大门阀乡绅富贾都是争相求这些人来为自己做事,可以说,这天象楼的品级,对咱们大烽、北辽还有南疆的武人,都是至关重要的。
只要有一个天象楼一品高手的名头,哪怕什么也不干,就把名号挂在一个镖局里,一年都能拿上两百多两银子。
这年头,十两银子,就可以够一户四口之家一年的嚼用了啊。
一品之上,还有四境,他们的令牌更特殊,天象楼给的银子也越多。只是他们这些高手鲜少露面,这百十年间,被人所知的只有两人。”
“半舌国师谢玄朗,还有全疯神算徐广陵。”那手下立刻睁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道:“难道是他们两个?”
“那倒不是,因为国师至今在京城的钦天监的那座高塔上。而徐神算,倒是没人知道他的去处。”
“那今日的其中一人,应该是徐广陵了吧。”
“虞儿运气还可以,碰到的是徐广陵。传说他虽然疯癫,但是,却不滥杀无辜草菅人命。但若是谢玄朗,那可是,人欺他一寸,报之十丈啊。”
那手下瞬间冷汗直流,好似有一股寒气从领口进入,顷刻间汗水都成冰了。
“你不必担心,这二人一向不和,必然不会一起喝酒聊天的。”
那手下又问道:“那公子,您想进军队,为何不去天象楼争一个品级,以后升迁也容易一些啊。”
“你现在几品?”
“小人今年已经三品了。”
男子道:“进入五品,只需要打败天象楼一个护卫即可。从五品升至四品,需要打败五个五品的高手。
若是在这过程中败了五次,那就直接打回无品,从新再来。
从四品进入三品是要去极北之境,采集药草。你当时采的是什么药?”
“天山雪莲。”
“哦?这倒不是什么特别难找的东西,应该算是你运气好吧。”
那手下也没有隐瞒,道:“确实如公子所说,属下运气确实不错。公子您对天象楼从五品升到一品的方法都这么了解,是准备去参加选拔吗?”
“不选拔的武人,会如何?”
………………………………
21 知身份崔九观人
“也就没什么名气,但是,也可以凭着自己双拳打出一番天地,只是那样困难一点,是野路子了。”
“什么人不会去参加?”
“不想让人知道他武学境界的人?”那手下说到这里,忽然明白了一点,“属下知道了。”
“你下去吧,给虞儿送点吃的,让他不用跪了,去休息吧,明日还要赶路了。”
“是。”
那公子合上兵书,眼睛朝着窗外看了看,那窗子正是赵鸿飞和顾秋住的。
屋里的烛火还没有熄灭,人还没有睡。
只不过是顾秋赵鸿飞没睡,小青竹早就与周公下棋去了。
“再过半个月就到姑苏了,你考虑好,如何给赵家来说明那明珠儿的身份了?”
赵鸿飞道:“你怎么也跟着叫她明珠儿?”
“呀,怎么这么酸啊。有人还没娶媳妇儿就开始吃醋了。”顾秋道:“我猜你义父把那信物留下来,是想让你自己斟酌这个婚约的。
你若是要执行,那便可到衙门报备一下,就算是后夫妻了。现在她还未及笄,就养在你身边,算是童养媳了。
如果你想毁了这婚约,只要撕了这张纸,还了信物,把她养大再找门亲事嫁了,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你到底想怎么做啊?”
赵鸿飞白了他一眼,道:“我今年已经十五,如果没有个婚约,还不知道赵家会给我找个什么样子的。
还不如就她了,模样不错,而且性情绵软,乖巧听话。想来以后,应该会比较省心的。”
“何止是模样不错?她现在是年纪小,还未长开。过几年长开了,估计男人见了她,没几个能把持住的。”
赵鸿飞阴恻恻地看了他一眼。
“别,我有婚约。我那个,可不好惹。”
赵鸿飞扭过头,道:“顶着个童养媳的名头,在赵府里应该不好生活。”
“你不打算公开她是你义父徐广陵之女的身份?”
“这世上知道神算徐广陵就是定国公府旁支庶子的人,没几个。连定国公府都知道得不多,只义父是略有本事,懂点玄术皮毛的半吊子了。”
顾秋很不厚道地笑了,“先皇后堂妹,当今惠妃堂妹,神算徐广陵之女,你赵鸿飞之妻,这几个名头哪一个,扔到赵府里,都可以砸死人了。”
赵鸿飞白了他一眼,道:“你莫不是忘记了,赵府的人,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表弟啊,我问你一句,这天下,你到底想不想要?”
“义父让我用十年时间想明白。”赵鸿飞的眼里有些迷茫,当十岁时候,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时,义父跟他说的。
然后,义父就离开了,给他安了一个赵府旁支子弟的身份,扔到了赵国公府。
还有五年,他就要给义父答案了。
这个天下,我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呢?
隔天,顶着着两个黑眼圈的徐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拽着蹦蹦跳跳的羊角辫来到了客栈的一层吃饭。
那里已经坐了两桌人了,都是熟悉面孔。
“怎么会是他们?”
徐颖看着那两桌人,真是昨日在食肆遇到的两个年轻公子一桌,大一点的那个二十来岁面容清秀。
小一点的那个十五六岁,稚气未脱,脸上还有些婴儿肥,很是可爱。
那位清秀公子看到顾秋和赵鸿飞,主动微笑拱了拱手,道:“真是有缘,兄台,又见面了。”
顾秋还礼,道:“阁下也是南下,不知前往何处?”
那个小公子快嘴道:“去参加天象楼武评大会。”
他说完之后,才意识到什么,连忙往旁边看了看,发现清秀公子的脸上没有露出怒容,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清秀公子微笑道:“相逢便是有缘,不如坐下一起喝酒如何?”
顾秋和赵鸿飞还没说什么,羊角辫小丫头路就说话了,“你们几个一起吃吧,我和明珠儿小红豆,小青竹一起吃。”
刚说完,就拽着徐颖去另一桌点菜了。
赵鸿飞对着伙计要了几个好菜,还有几壶好酒,就坐到了一起。
“在下清河崔氏崔九,这是我弟弟崔十六。”
顾秋显然有些吃惊,根本没想到能在这地方遇到清河崔氏的公子,而且还是九公子,崔洞玄。
十二岁中秀才,十六岁中状元,成为五品中书舍人,如今可是皇帝萧重华身边的大红人了。这个人,不好好在京城待着,怎么南下了?
之前在京城的时候,好像也没有他离开京城的消息啊。
“久仰久仰,早就听说清河崔氏里有个名动天下的公子崔洞玄,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巧遇。在下泸州顾氏顾三,这是我表弟,姑苏赵氏子弟。”
赵鸿飞又补充了一句:“姑苏赵氏旁支庶子。”
“真是没想到,还能遇上顾三公子还有赵公子,”崔九看着赵鸿飞器宇不凡,那气质别说是庶子,就是普通世家的嫡子,都没有几个能比得上的。
难不成,这姑苏赵家现在已经这般厉害了,连个旁支庶子都养得如此优秀,那嫡子该是什么样子呢。
崔十六心直口快,刚碰完杯,就直接问道:“你们两个要不要去参加天象楼的武评测试啊,我们可以一路过去。”
“感谢小公子的热情,只是我们兄弟二人有事在身,去京城接了人要回姑苏了。”顾秋又看了一眼赵鸿飞道:“我表弟还要参加今秋的乡试,距今也没有多少时日了。”
崔九跟着老师学过一些观人之术,简单来说就是:邪正看眼鼻,真假看嘴唇;功名看气概,富贵看精神;主意看指爪,风波看脚筋;若要看条理,全在语言中。
看了一眼赵鸿飞,只能说这人很不简单,若是真如顾三所说的,那他之后,肯定会在朝堂有一番作为。
这人,值得结交和拉拢。
………………………………
22 迎旁支赵颂惜才
徐颖记得崔九崔洞玄,前世他被人所称道的除了才学之外,那就是他的识人本事和结交之能了。
他的老师是当今丞相钟洪武,私下又得到谢国师的指点。
有这两人在,崔九的仕途会很好走。
哪怕是被萧重华下放到郡县,或者是放到军中,只要这谢钟这两人,还在,他就倒不了,崔家也会一直兴盛下去。
而事实上,他的仕途也确实好走。赵鸿飞花了那么大代价,不惜逆天改命,也都只是在最后几年跟他做到一个品级而已。
崔九任左相,赵鸿飞右相。
原本不应该这会想见啊,没想到这辈子,这两人倒是这么早就遇上了。
不光遇上了,而且看着崔九那个架势,好像还有把赵鸿飞纳入崔家的势力范围之内的想法啊。
就是不知道,前世的两个争得不死不休的两人,今生会如何……
“在看什么呢?这么出神?”羊角辫轻轻用胳膊肘碰了碰徐颖,道:“那四个长得倒是都不错,但是,你可要注意点了,你家那位可是很吃醋的。”
“好好吃你的饭吧。”
“啊,”羊角辫笑得前仰后合,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拍着徐颖的肩膀,道:“明珠儿,你终于不不戴面具了,敢凶我了。”
徐颖忍了一路了,昨晚上被她那话折腾了一宿没睡。本来想把这始作俑者弄醒了,可是这人却睡得跟头死猪一般,怎么叫也叫不醒。
“我什么时候戴面具了,你可别冤枉人了。”说完,徐颖也在羊角辫的嫩脸上捏了一把,“你个小丫头,成天地装深沉。才八九岁,倒像是活了八九十岁一般,指点这个,指点那个的。
合着,别人都是傻子,就你一个明白人不成?”
羊角辫被她咯吱好几下,笑得浑身发抖,却也没有道出什么狠话来,只是任由徐颖在在自己身上咯吱。
察觉到这边的情况,顾秋和赵鸿飞回头看了看,见两人玩得开心,便也没有再多关注了。
这顿饭倒是都吃得不错,崔九这边吃得宾主尽欢。崔九身后有个家族要挑,容不得他行差一步。多找几个盟友,多几个路子,也是件好事。
有崔九的有心结交,顾秋和赵鸿飞也不是那么不知趣的人,相反两人都是见多识广,又见解独到。
这一顿饭吃下来,倒真是有些惺惺相惜,相近很晚了。
崔十六连连邀请顾秋和赵鸿飞两人,来了清河一定要到他家里找他。
而羊角辫和徐颖似乎也找到了另外一种相处之道。
崔九和崔十六有事在身,留下了赵鸿飞他们一行人却不赶时间。而且因为他们的方向不同,因此两队人马早饭后就此分道扬镳,各自上路。
又行了半个月,一行人才终于到了姑苏。
话说,当日一行人刚弃船登岸之时,便有赵国公府打发了几个小厮和仆妇,并两辆马车等候多时了。
一个机灵一点的小厮叫青松的,见到赵鸿飞和顾秋,就连忙行礼。
不等赵鸿飞问起,小厮青松就很热情地说道:“二老爷估摸着您就是这几日到,便打发小的今儿开始,就在这里候着。
没成想,今日一过来,就把您给盼回来了。”
小厮青松很有眼色,看了一眼,就知道徐颖她们中哪个是主子了。
于是,便对着几个仆妇,使了一个眼色。
那两个仆妇便很快把徐颖和羊角辫迎到马车里了,又牵了两匹快马给了赵鸿飞和顾秋。
羊角辫一上了马车,就坐到徐颖身边,搂着胳膊,道:“明珠儿,你真要住在赵府和赵鸿飞一处吗?那你可就成了他的童养媳了,赵国公府里再衰败,也是讲规矩的。”
“有时候,我真的很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只有九岁。”
“不是九岁啊,是八岁呢。”羊角辫道:“别给我转移话题,差点又被你给骗了。我看你是打定主意,要在赵鸿飞那个什么梨香院里住了。
你到底是欠他什么了,为什么每次都感觉你好像看他的眼神,都是有些愧疚,想补偿的感觉。”
徐颖当然是不会把自己跟赵鸿飞的三年之约说出来的。按照规矩,她应该和赵鸿飞分开住,然后,到了及笄的时候,两人再成婚的。
只是,那样的话,有些事情,就来不及了。
“没有的事,你看错了。”徐颖又开始转移话题,道:“顾公子说你对人一向冷淡,为什么偏偏就是和我这么亲近?”
羊角辫眨眨眼睛,问道:“你想知道吗?”
徐颖点头。
“因为你长得好看,而且过几年,你会更好看的。”羊角辫见她不相信自己的话,连忙辩解道:“谷里的书,我都看完了。其中有一本是关于头骨的,我专门研究了。”
“关于头骨的医书?”
羊角辫道:“是我爹娘写的,临走前留给我的。根据头骨,可以知道这人之后可能会生什么病,还有这人以后大概会是什么样子呢。”
“真是闻所未闻。”徐颖心道:不光这个时代没有听过,就算是当时那个医学昌明的现代,也没有这个说法吧。
或许有,只是她孤陋寡闻?
“有的,有的。”
红豆和青竹两个人坐在外面,就听着里面吵吵闹闹的,很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