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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笛声沁沐阳-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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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不会,你这个请放心。我什么时候做事不靠谱过?”
“那倒也是。但,还有一点,这一切,都要等顾晓笛彻底和她的第一段失败的婚姻结束后,你再考虑和行动你和她的事。”
“这个你自然放心,我心里有数。”沐阳又嬉笑着说道。
“唉,你说你小子,让我说你什么好呢?那么多条件好的女人你不喜欢,你非要……唉。”韩盛文又禁不住数落道。
“她在我眼里,比那些女人都优秀。”
真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韩盛文直接无语,也不知道再说什么好了。
沐阳看着韩盛文又开口道:“我保证,我这次真的是认真的,而切是走心的。还有,还请你替我保密,这事除了你知道我知道,不要再告诉其他人,尤其是你那老婆。”
“放心,孰轻孰重,我比你有分寸。但,这段时间,你都不要再见她了,我怕你控制不住,再擦枪走火。”
“呵呵,怎么会?”
“依我对你的了解,还真不好说。让你心有所属,原本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本该替你高兴来着,而我现在,却有一中莫名的沉重啊!大哥,你选择的这条路,可不好走啊。”韩盛文看着沐阳又语重心长地说道。
沐阳看了看韩盛文,然后又给自已和韩盛文,各倒了一杯酒,随后他端起酒杯,看着韩盛文铿锵有力地说道:“北上太行山,艰哉何巍巍!羊肠坂诘屈,车轮为之摧!不管我这条路多么艰难,既然我选择了,我都会坚持走下去,今天我还在你面前保证,此人我要定了。”
说完,他端起那酒杯一饮而尽。
韩盛文看着他对面的男人,竟然有一股莫名的感动油然而生。
韩盛文随即也端起那酒杯,什么都没有说,直接一饮而尽。
真不知道应该替顾晓笛伤心?还是开心?韩盛文禁不住又在心中腹诽。
………………………………
第二十一章 真是难为她了
翌日一早,顾晓笛就和她的舅舅苗一刀一起去了派出所。
顾晓笛本想着,顾叶盛在世的时候也没有享受过几天幸福的日子,本想着给他留个完整的尸首,不想做尸检的。
但,人家警察不同意,他们的意思是一定要给顾叶盛做尸检,排除他杀的可能后,才会让他们把顾叶盛的尸身领回。
最后,顾晓笛没有办法,只能同意警察的方案,三天后再领回顾叶盛的尸身。
顾晓笛和苗一刀又在警察的陪同下去了殡仪馆,看望了那静静躺在殡仪馆里的已故的顾叶盛。
顾叶盛最后连死,眼睛都是睁着的,还是睁得老大的那种。让人看一眼就不寒而栗,顾晓笛知道,他那是死不瞑目。
顾晓笛看着顾叶盛的那冰冷的尸体,心情五味杂陈,但她一滴眼泪也没有流下来。
她只是轻轻地用手合上了顾叶盛的眼睛,然后又温柔地整理了一下顾叶盛的衣领,最后又凑近顾叶盛的耳旁对他轻轻说道:“爸,你就安心的走吧,我会照顾他们的。如果真的有来生,我希望你下辈子能托生到一个好的人家,可以幸福美满地过完一生,长命百岁。”
顾晓笛说完,又对着顾叶盛的尸体拜了拜这才随着她的舅舅又回了派出所,去打听她母亲的情况。
最后派出所给的意见是,只要那女方家里人可以撤诉,双方同意和解的话,她的母亲就不会受到处罚。
所有一切都打听清楚后,顾晓笛就打算离开派出所,结果刚走到派出所门口,就被她的舅舅苗一刀叫住。
“你……不去拘留所看看你妈吗?”
“不去。”顾晓笛直接拒绝道。
苗一刀见状,脸上马上露出不满的神色,看着顾晓笛说:“唉,我说你这娃,怎么还和你妈赌上气了呢?是,我承认,你妈从小对你不待见,可那毕竟也是给了你生命的人啊。你现在不能这么无情。”
顾晓笛看着她的舅舅苗一刀,随即开口道:“舅,我要先去医院,看看那被她打伤的人伤情如何?总归要想办法和别人和解,先把她救出来不是吗?”
苗一刀听到后,马上眉开眼笑道:“ 你早说嘛,我就说你不是那种没心肝的人嘛。舅和你一起去,你不晓得他们,最起码昨天我见过他们,知道他们长什么样,我也知道他们在那家医院那个病房里。”
顾晓笛没有拒绝,而是让她的舅舅苗一刀一同随行。
……
到了医院,顾晓笛才知道,昨天被她母亲打伤的那人伤的并不是特别的严重,只是轻微的脑外伤,现在就住在普通的病房里调养。
顾晓笛在来医院的路上,还专门拐进水果店里给那女方家里拎了一个水果篮。
她到医院找到那女方的家人所在病房后,很是抱歉地对人家再三说着对不起,请谅解之类的话语,又直截了当地说明了她的来意,并又告知了自己家里父亲的不幸。
还好,那家人都是比较通情达理的人,最后在顾晓笛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劝说下,同意撤诉,并退还了顾晓旭当时送给他们的订婚礼金。
顾晓笛当然也见到了那位和顾晓旭订婚的姑娘,那姑娘长得眉目清秀的,说话也特别的知书达理。
如果,顾晓旭没有发生那样的事,能和那姑娘喜结连理的话,那真是顾晓旭的福气,只是现在,一切都不可能了。
顾晓笛最后又出于责任,承担了他们在医院里的一切费用,不由分说地就给了那家人两万元。
那家人理所当然地就接受了,还夸顾晓笛是个深明大义的好姑娘。
临出医院时,顾晓笛的舅舅苗一刀说她傻,给的钱太多,一万足矣,几千就能看好的脑外伤,非要硬塞给人家那么多钱。
顾晓笛看了看苗一刀,黑着一张脸问道:“如果人家死咬着嘴巴不松口,定要说你妹妹把人家打残废了,脑袋打傻了,你到那时候,两万还能解决吗?”
苗一刀心里一想,顾晓笛说得也对,这样一看,那两万也不算多,就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
在顾晓笛回家的路上,冯丫丫的电话又及时地打了过来。
“亲爱的,在干嘛呢?”
电话那端的人,一如既往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年轻的活力。
“丫丫,我在C市。”
“啊?你什么时候又回C市了?”电话那端的人禁不住惊呼道。
“昨天。”
“又……又出什么事情了?”冯丫丫知道,只要顾晓笛回C市,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唉。”顾晓笛禁不住地叹口气。
“到底又怎么了亲爱的?快说,不然,我又会很担心你的。”
“那个,我父亲去世了,我回来处理一下他的后事。”顾晓笛故作轻松地回答道。
“啊?”冯丫丫很吃惊,禁不住地惊讶道,因为在她的印象中,顾晓笛的父亲年纪并不大。
她随即又马上体恤地问道:“哦,那你在那边好好的处理后事,这边有需要我帮忙的,你就尽管开口。”
“没有,你就好好工作吧。”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童童呢?”
“还不确定,等这边事情办妥后,我就回。童童在他那里。”
“他?郝一名吗?”
“嗯。”
“哦,那你忙,有任何需要随时联系我。”
“嗯。”顾晓笛说完,就挂了电话。
最近,一件又一件的事情接着发生,压得顾晓笛一刻喘气的机会都没有。
她真的觉得好累,好累,累得她真的不想再继续前行,但她还是不得不迈开步子重新出发。
没有人可以替她完成这些事情,她只能硬着头皮扛起她的责任来。
……
冯丫丫和顾晓笛通完电话后,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她觉得,这顾晓笛实属也太可怜了。
她又禁不住地给韩盛文打去了电话。
“喂,老婆,又怎么了?”韩盛文依旧是一副宠溺的语气。
“老公,晓笛又出事了。”冯丫丫急切地表达不清地说道。
“又出事?她不会又玩起自杀了吧?”韩盛文在电话那端惊呼道。
“不是,不是晓笛出事,是她家里又出事了。”
“老婆,你好好说,不要急,你这样会吓死人的。她家里又出什么事情了?”
“她爸爸去世了,她又回C市了。”
“哦。”韩盛文在电话那端若有所思地点头道。
“这顾晓笛今年这是怎么了,碰上太岁了?怎么一件又一件不好的事情发徨,怎么还没完没了?”韩盛文又禁不住地在心中腹诽。
“唉,你说晓笛最近怎么了?怎么这么背?一件又一件的事情跟着发生,我都好担心她。”
“没事的,老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肯定会挺过去的。”韩盛文嘴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他的心里也没有底气?假如,这些事是发生在他这个七尺男儿的身上,他自己能不能挺过去,他都没有把握,更何况是顾晓笛那么一位弱女子了。
但他,还不得不这么说,他知道,此刻的冯丫丫比任何人都担心顾晓笛的生死安慰。他只有这么说,才能缓解掉冯丫丫心中的那一丝丝的不安。
……
和冯丫丫通完电话后的一个下午,韩盛文都是唉声叹气的,心事重重的样子。
“今天这是怎么了了?像霜打得茄子一样,不会和弟妹吵架了吧?”沐阳观察了韩盛文好久,终于临下班时,禁不住开口问道。
韩盛文白了他一眼道:“这么多年,我和我老婆压根就没有拌过一次嘴。”
“那你今天这是怎么了?病了?”沐阳又问道。
“没有;只是心情不好。”
“来来来,给哥哥说说,到底是谁惹你了?”
“没有任何人惹我,我只是在感叹人生。”
“哈,我去,这么深奥,还感叹上了人生了?”
韩盛文看着沐阳,又白了他一眼道:“你懂什么?等下我说出来,有你哭的。”
“那你倒是说说。”
“你说,这世界真的公平吗?其实不是的,就比如你,从小含着金汤勺出生,出来后,就拥有了别人奋斗一生都得不到的财富和地位。可以随心所欲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但像顾晓笛那种人,就不行了,从一出生就注定要接受各种各样的磨难。”
沐阳听完后,他原本面带微笑的脸庞,突然僵住了,看着韩盛文急切地问道:“她不会又发生什么事情吧?”
韩盛文看着他,随即苦笑着说:“看把你急的,不是她。是她家里又出事了,听丫丫说,她的父亲刚过世了。她在C市处理丧事呢。”
“啊?”
“嗯,不过你不用担心,她人真的没事。过几天就会回来了。”
“嗯。”沐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道。
他深邃的眼眸里,透着一股凄凉。
他又禁不住地开口道:“唉,这一次又一次的打击,真是难为她了。”
这话像是在对韩盛文说,又像是他在自我安慰。
“是啊,谁说不是呢?真是难为她了。”韩盛文也幽幽附和道。
随即,那两个男人再也没有了声响,陷入了各自的沉思中。
………………………………
第二十二章 顾叶盛真的去世了
顾晓笛和那家人和解后的第二天,拘留所里的人就释放了苗一横。
此时的苗一横,还并不知道自己的丈夫顾叶盛去世的消息。
当她看到那在拘留所门口等着接她的回家的人是苗一刀时,她心中有些迟疑,但也没有多问。
她以为,顾叶盛还在和她怄气,所以,才会让苗一刀来接她回家的。
但,当她走进自己的家门,没有看到顾叶盛的身影,反而看到顾晓笛时,她不由得的惊住了。
“你来做什么?你爸爸呢?”
顾晓笛看了看站在她身旁的苗一刀,又看了看苗一横,语气生冷地说道:“驾鹤西游去了。”
苗一横看着顾晓笛那模样,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你个死丫头,我是问你爸爸干什么去了?驾什么鹤?游什么游?你跟我胡扯些啥?”
下一秒,顾晓笛看着苗一横,冷哼了一声,然后又毫无表情地看着苗一横说道:“这些年,你都做过些什么?你心里没个底数吗?顾叶盛已经去世了,你听不明白吗?”
顾晓笛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跑出了家门,身后又传来了苗一横的叫骂声:“你个不得好死的丫头,敢咒你爸死,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你不要跑,我今天非打死你个赔钱货。”
“够了。”苗一刀看着那死性不改的苗一横厉声叫道。
“哥,你看那丫头,现在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有她那样说话的吗?气死我了。”
苗一刀看了看苗一横,怒道:“你不要叫我哥,我没有你这样的妹妹。她说的一点也没有错,你老公顾叶盛已经去世了,是被你那一巴掌还有那些话,活生生的给逼死的。”
“哥,你怎么也跟着那丫头胡闹啊。”
“没有和你胡闹,顾叶盛是真的已经去世了,他的尸体现在还在殡仪馆等着法医解剖呢。”
他的话音刚落,苗一横就横冲直闯的进了房间,嘴里还疯狂地喊着:“顾叶盛,你给我出来,你给我装什么孬种啊,有本事你就给我出来。”
正在顾晓旭房间里,喂食着顾晓旭食物的苗一刀的老婆,听到动静后,马上会那间房里走出出来。
她看着那几乎发了疯的苗一横说道:“妹妹啊,你节哀顺变吧,老顾真的已经不在了,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苗一横下一秒就直接瘫痪在了地上。
……
“顾叶盛死了?顾叶盛真的死了?这怎么可能呢?”
苗一横痴痴地坐在那客厅的地板砖上,像失去魂似的,一直在喃喃自语。
苗一刀蹲在她的身旁,一口接一口地吧嗒吧嗒地吸着他的烟,也不说话,也不安慰苗一横。
苗一刀的老婆站在两人身旁,唉声叹气。
“我早就劝过你,你那臭脾气要改改,不然,这个家迟早都要散。以前给你说什么,你从来都不听,今天变成这样,你怨不得别人,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苗一刀看了看那瘫坐在地上的苗一横,最终还是忍不住地开口了。他那小麦色的脸庞,闪耀着岁月的痕迹。
苗一横也不做声,只管放情地呜呜大哭。
“唉,妹妹,不是嫂子多嘴,你这个性格,还幸亏这些年跟着的是顾叶盛,再换个男人,早就不和你过了,早就打你几回了都不晓得。这些年,老顾真心没有跟你过一天开心的日子,临了,你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他给打了,骂了。他终归是个男人,你把他最后的尊严都打没了,骂没了,他还有什么脸活这个世界上?”
苗一刀的老婆,也在旁边适宜插嘴补充道,生怕苗一横还没认识到自己问题的严重性一样。
苗一横擦了擦眼泪,抬起头,看着苗一刀问道:“哥,他是怎么没的?”
“就你被抓那天,他就投河自尽了,家都没有回。”
苗一横听完,猛地从地上站起来,使劲地向客厅的墙面撞去,
嘴里还叨叨着“我也不活了,我随他去吧”。
幸亏苗一刀的老婆反应及时,一把抓住了苗一横,责备道:“妹妹,你这是做啥?这个家已经成这样了,你再做傻事,那顾晓旭怎么办?”
苗一横听后,又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一边在嘴里嚷嚷着“顾叶盛,你个没良心的玩意,你一死了之了,我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一边豪豪大哭。
苗一横这些年,虽然处处欺负顾叶盛,但心里终究还是把顾叶盛当作她的男人,她的顶梁柱的。
但,现在她的顶梁柱没了,她一时间彻底慌了。
……
顾晓笛从家里出来后,一直没有回家,而是毫无目的的走到了那条顾叶盛投河自尽的大河旁边。
她呆坐在那河沿旁,看着那清澈的河水,想顾叶盛人生在世的这些年,也没有享受到人间几天快乐的日子,心底难免有些悲伤。
她呆坐了半个小时后,又像向想起来什么似的,又向自家镇上那家寿衣店走去。
后天就是活化顾叶盛的日子,她想给他置办一套像样点的寿衣,让他穿着带走。
那镇上的街坊邻居,相互都基本认识,虽然顾晓笛也有些年头没有回来了,但那寿衣店的大叔还是认得她的。
在顾晓笛选好寿衣付钱时,那大叔说什么也不要,就当临了送给老顾的一点礼物。
顾晓笛觉得怎么也不妥当,感谢之后,还是把钱塞给了那大叔。
那大叔在顾晓笛临出门时,还依旧叹息,顾叶盛是个老实人,是个好人,只是可惜了,这么早早地就去了。
顾晓笛苦涩地笑笑没再说话。
人的一生终有很苦难,是常人无法理解的,也是一时间无法迈过去的。
但,一旦迈了过去,便什么也不觉得难了。
如果顾叶盛的身边当时有那么一个人,那么一个守护在他身边宽慰他的?他也许就不会一直钻在那死胡同里,出不来吧?
他也许就不会走上了这一条不归路吧?
人的生死,有时候,往往就是那一瞬间的抉择。
顾晓笛想着,突然也想明白了,人生连死都不怕了,还有什么可畏惧的?
好死不如赖活着,更何况,她还有郝童,她的精神支柱。
顾叶盛是真的死了,但她们活着人的,还是依旧要勇敢地活着。
生活再难,只要心中还有信念,只要战胜那个当下还在颓废的自己,便是战胜的了生活,便是踏上了新的未来。
想想那些还在苦难中,为了温饱问题,还在埋头劳作的人民,我们还有什么理由要选择放弃呢?
………………………………
第二十三章 郝一名的阴谋
顾晓笛和苗一刀,终究在镇上那一座山顶的坟场,给顾叶盛买下了一座看似还不错的墓地。
顾叶盛的尸检报告出来后,一切都符合溺水窒息的条件,属于自杀。
那天,在殡仪馆,顾叶盛的尸身被推进火化炉时,苗一横硬是一句话也没有说,硬是一眼也没有去瞧顾叶盛的尸身,硬是一滴眼泪也没有流。
十里乡亲的人,都说她是个狠心歹毒的女人,逼死了自己的老公,还一点悔意都没有。
苗一横突入反常地任由那些人指指点点,她也不作任何的解释和争辩。
也许,她自己也从骨子里认为,造成顾叶盛突然死亡的罪魁祸首也是她。
顾叶盛的后事,办得非常的简单和低调,基本上除自家人外,还有几个生前和顾叶盛关系很好的老友,除此之外再无他人。
在顾叶盛下葬后的三天,也到了郝一名给顾晓笛七天时间的最后期限。
她要回H市了,她回C市的这些天,郝一名一个电话也没有给她打,她打过去,郝一名要么就是直接挂断,要么就是不接听,她心里很是挂念着郝童。
顾晓笛临走前,叮嘱苗一横,让她在家里好生照顾顾晓旭,好生的看好那个家,待顾晓笛把H市的事情处理完后,就会回C市把苗一横和顾晓旭接走。
苗一横听完,无任何的情绪波澜,她只是毫无表情的拒绝道:“不必费心,我除了顾家,那里都不会去的。”
顾晓笛看了看她,不再理会她。只是又对她的舅舅苗一刀叮嘱,让他近期好生的照顾一下她的母亲和顾晓旭。
苗一刀当然是义不容辞,让顾晓笛大可放心。以后那个家,他有责任和义务承担起来。
临出家门时,顾晓笛又把那天要回来的礼钱,全部塞给了苗一刀。
苗一刀看着顾晓笛,眼眶湿润地说道:“娃娃,这些年,苦了你了,我替你妈跟你说一声对不起。你就好好的在H市生活吧,以后这个家,有舅舅在,你就不用再担心了。”
顾晓笛感觉眼眶一热,对着她的舅舅说了声谢谢,就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家门。
苗一刀看着顾晓笛那远去的背影,又禁住潸然泪下。
……
自从郝童被郝一名接走的第一天,郝一名就从幼儿园里给郝童请了假,又连夜开车把郝童送去了离H市有两个车程的、他父母的家里,J市。
郝一名的爸爸是一名普通的职工,去年才刚刚从厂里退休的,而他的母亲早些年间,则是在街头做小笼包生意的流动商户。自从顾晓笛生了郝童后,她就洗手不干了,专职给顾晓笛他们带起了孩子。
如果不是因为那次意外,把她摔成现在这个模样,她也许会一直在自己原来的生活轨迹上继续前行。
当郝一名把郝童送到他们跟前时,郝父和郝母还有些奇怪,明明是上学的时间,怎么就把郝童送回去了呢?
按郝一名的话来说,顾晓笛有事出差一周左右,他自己又特别的忙,没有人可以照顾到郝童,他不得已而为之。
顾晓笛辞职在家带娃的事情,郝父郝母是不知情的。在回J市的路上,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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