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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笛声沁沐阳-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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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他们家拆迁,**按她们家的面积和人口,分了三套拆迁房和二百万的补贴。

    一套面积一百来平房的是冯丫丫的父亲和母亲现在所住的房子,在H市的江北区;另外被租出去的那两套,面积都在八十多个平方,也在同一个小区,不同的楼盘。

    因为这一片都是比较有名的学区房,所以房源比较紧俏,租金也比较高,那两套一个月下来,冯丫丫能收到一万五左右的租金。

    ……

    “咚咚咚”

    睡梦中的韩盛文又被一阵急切的敲门声惊醒了,他迷糊中看了看手机,5:50分,随后就嘴角一撇,悻悻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当韩盛文打开他们家的房门后,就看到了沐阳那一抹帅气的身影,赫然地站在他们家的门口,甚至他还看到沐阳的眉目间都透露着一股淡淡的微笑。

    “大哥,你这是几个意思?这么早,还让人睡不睡?”韩盛文揉了揉了他那睡眼惺忪的眼睛,看着沐阳一脸的责备表情。

    “进去说。”沐阳笑着说完,就一个箭步穿件了韩盛文的家里。

    韩盛文对着沐阳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随即关上房门就跟你进去。

    “兄弟,我怕你早起熬汤辛苦,我就自作主张地熬制了一锅解酒排毒的豆豆汤,你等下去医院时捎带着过去吧,千万不要告诉弟妹是我熬的。”沐阳把手中保温桶放在韩盛文家客厅的茶几上,笑吟吟地对韩盛文说道。

    韩盛文听到沐阳的说辞,皱了皱眉头,似乎在说:“我压根就没有打算熬汤啊。”

    随后,他突然又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对着沐阳上下左右打量了起来。

    他一边用手摸着自己的下巴,又一边看着沐阳若有所思地问道:“我怎么发现,你小子从昨天开始就对我老婆那闺蜜甚是热情?这不像你的风格啊?莫非……莫非你小子想法不纯?”

    “没有,绝对没有,我就是觉得她很可怜,又看你和弟妹那么忙,所以作为朋友的我在这关键时刻能帮一把是一把,对不对?”沐阳皮笑肉不笑地为自己辩解道。

    “果真如些?”

    韩盛文的表情及语气里都透露着一股“你沐阳真有这么好?”的不相信的调调。

    “那当然,我是谁?你师哥啊。”沐阳一副坚定不移的不容怀疑的表情道。

    韩盛文料定沐阳是不会轻易吐露真相的,他索性爽朗地笑着道:“也对,你小子向来对朋友就是仗义,谢了。”

    “那是,谁让我们是兄弟呢?今天就放你一天假,你不用去公司了,我今天一天都会在的,你就好好的医院陪着她们吧。”沐阳又大气凛然道。

    “我去,我也是股东好不好?用得着你给我放假吗?”韩盛文看着沐阳那模样,无语的在心中腹诽。

    沐阳看着韩盛文,一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在看他,他感觉自己的后背都在冒冷汗,他心虚地对着韩盛文说道:“那个,你再去睡一会儿吧,我先撤了。记得,千万千万不要对师妹她们说,这是我熬制的汤。”

    “哎呀,知道了,你真啰嗦,快走快走,我都困死了。”韩盛文说着,就把沐阳“赶”出了他的家门。

    沐阳一走出韩盛文的家门,就抚摸着自己的胸口长长吐了一口气,紧张地自言自语道:“吓死宝宝了,差一点就被那小子识破,还好,有惊无险。顾晓笛,希望你快点好起来,我们来日方长。”
………………………………

第十七章 原来你小子好这口

    天已经大亮,郝一名才起床,又带着郝童在公司吃了个早饭,这才把他送去了幼儿园。

    郝一名昨天收到韩盛文短信后,并没有去医院里拿钥匙,而是在幼儿园接了郝童后,就直接回了公司里的职工宿舍。

    还好,昨天晚上郝一名随便编了个理由就把郝童给糊住了,一个晚上也没有哭闹着找顾晓笛。

    郝一名看着郝童走进幼儿园后,他又站在他那棕色的现代车旁边,吧嗒吧嗒地吸了一根烟,这才开着他的车向市一医院的方向驶去。

    彼时,韩盛文一只手里拎着保温桶,另一只手里拎着他给冯丫丫做的爱心早饭三明治,也匆匆地从家里出发了。

    此时,医院里的冯丫丫也已经醒来。她依旧守护在顾晓笛的病床边。

    四十分钟后,郝一名到达了市一医院的病房区。

    “她还没有醒吗?”

    突然,安静的单人病房里,被一句颇有一丝不耐烦调调口气的、男人的声音给打破了。

    冯丫丫对这个声音简直太熟悉了,只见她脸色直接阴沉了下去。

    当她把身体向后偏移到三十度的位置,用目光扫射到郝一名那不带有一丝担忧的脸庞的那一瞬间时,一股恼火的气息一下子就窜上了她的心头。

    她猛地站起身,朝着近在咫尺的郝一名直接“啪”的一个巴掌打了下去。

    没有任何防备的郝一名,被冯丫丫一个巴掌打得眼冒金星。

    下一秒,只见郝一名面目狰狞地对着冯丫丫叫骂道:“冯丫丫,你TMD的泼妇啊?你有病吧?”

    “我这一巴掌是为了晓笛昨天受的苦而打你的。你还来做什么?你还有什么脸来医院?你这个凶手!”冯丫丫对着郝一名不甘示弱地骂道。

    “冯丫丫,我看你是女人,我不和你一般计较。你还真以为老子想来?我现在看见她就讨厌,恨不得马上就离婚,好像搞得我很稀罕她是的,我呸。”郝一名一遍捂着自己的嘴巴,又一边气急败坏地对着冯丫丫叫道。

    “郝一名,你TMD的就是一畜生。晓笛当年看上你真是瞎了眼了。”冯丫丫气得手都在颤抖。

    “是,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一畜生,那又怎么样?你还真以为老子当年是因为爱她才娶的她吗?我呸,老子只不过当年看她听话事又不多,主要的是又会挣钱,我心想着这白白找来的保姆又不要钱,又可以照顾老子何乐而不为呢?”郝一名悻悻向地上吐了一口吐沫,脸上难掩着一抹轻视地对冯丫丫说道。

    此时,病床上的顾晓笛,两行清泪已悄然地流了下来,她依旧紧闭着双眼没有发生任何的声响。

    其实,刚刚在郝一名刚进来时,顾晓笛就醒了。她原本想看看郝一名看到她这样会有什么反应?本来心中还对郝一名抱有一丝的幻想,对他们的婚姻还抱有一丝希望,但,她没有想到,等来的却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她更没有想到的是, 她深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心里自始至终都没有把她当妻子,仅是一个不要钱的老妈子。

    她感觉自己好像一下子掉进冰窖一样,寒气一瞬间从她的脚底流转到她的全身,使她僵住,使她不得动弹。

    她使劲地蠕动着嘴巴,可就是说不出话来,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

    冯丫丫被郝一名气得一时语塞,看着郝一名只骂道:“畜生啊,真是畜生啊。”

    “郝一名,你滚吧,我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你。”

    这一刻,病床上的顾晓笛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用她那干涩的喉咙喊出了自己的心声。

    冯丫丫听到顾晓笛的声音后,马上一个转身趴伏到了病床边,喜极而泣地看着顾晓笛道:“晓笛,晓笛,你终于醒了,你都快把我吓死了你知道吗?”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顾晓笛努力地挤出一丝微笑看着冯丫丫说道。

    冯丫丫看着那病床上强颜欢笑的顾晓笛,笑得比哭还要难看,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正在这时,韩盛文迈着大步走进了病房。

    他一看病房里此时的景象和那种低气压的气氛,还有郝一名那半边脸上赫然的一个巴掌印,他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哟,一名来了?”韩盛文看着郝一名,洋装热情地打起了招呼。

    他是男人,不能像冯丫丫那样有失风度地去揍郝一名一顿,这样只能给晓笛添堵,韩盛文此时心里是这么琢磨着的。

    “嗯,韩哥。”郝一名摸着自己那半边被冯丫丫打红的脸,看着韩盛文不自在地点头道。

    “早饭吃了吗?”韩盛文一边把手中的东西放在那病房里的桌子上,又一边热情地问着郝一名。

    “就算丢垃圾桶,也不要喂这么一个没有心肝的畜生。”冯丫丫见缝插针地骂道。

    “丫丫,你闭嘴。”韩盛文突然对着冯丫丫呵斥道。

    “哼”冯丫丫一个冷哼,不再吭声。

    “韩哥,让他滚吧。”顾晓笛再次冷冷的开口道。

    还没有等韩盛文再次开口,郝一名就主动说道:“那个韩哥,既然她人没有事,我就先走了,公司里还有好多事等着我回去处理呢。”

    郝一名说完正打算向病房外走,韩盛文突然一把拉住了郝一名的胳膊语重心长地说道:“一名,你才是晓笛最亲的人,现在她最需要的也是你,你不在医院里守着她,我们守在这里算怎么一回事嘛?”

    因为韩盛文没有听到郝一名刚刚说的那些话,他本能地在“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的想法下,想把郝一名给留下来,说不定郝一名对顾晓笛离婚的想法都是一时冲动犯下的错呢?

    郝一名想也没有想就直接拒绝道:“韩哥,对不住了,我真的先走了。”

    郝一名说完,直接掰开了韩盛文拉着他的那只手。

    “郝一名,我一出院我们就离婚。”顾晓笛干涩的声音,又再次从病床上传来。

    郝一名听到顾晓笛话,只是停下脚步顿了顿,又随即背对着他们嗤笑道:“谢谢你放过我,随时奉陪。”

    他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出病房。

    气的冯丫丫在病房里直跺脚。

    ……

    郝一名走出病房后,韩盛文就拉起那还在气头上的冯丫丫走到病房外,问起了事情的缘由。

    “怎么回事?他们俩人怎么变成这样了?”

    “老公,你都不知道郝一名刚刚说了什么?他说他这些年只是把晓笛纯粹当成了不用收钱的保姆,老妈子。”冯丫丫说着就激动地趴在韩盛文的怀里哭了起来。

    “我去,这么过分啊,早知道,我刚刚揍他一顿再放他走了。”韩盛文洋装生气地对冯丫丫说道。

    “呜呜,晓笛心里现在指不定多难受呢?她那么爱郝一名,那么在乎郝一名,郝一名这不是在她心间上直接插了一把刀吗?”冯丫丫一边抑制不住地哭着,又向韩盛文诉说着她的担忧。

    韩盛文轻轻拍打着冯丫丫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好了,宝贝,咱不哭了。等下让晓笛看出来,再担心你。这几天你就请假吧,好好地陪陪她。”

    “嗯。我就怕晓笛再做傻事。”

    “应该不会了,她这次也算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嗯,但愿吧。”

    “好了,宝贝,别哭了,我带了醒酒汤和早饭,你进去让晓笛喝点汤,你自己也吃点早饭。我现在进去也不方便。我就在病房门外,你们有事随时叫我。”韩盛文一脸宠溺地看着冯丫丫又说道。

    “嗯。”

    冯丫丫点着头,擦去她脸颊及眼角的泪水,又微微地调节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这才向病房里走去。

    ……

    “叮铃铃”

    依靠在病房外排椅上的韩盛文,正迷着眼睛打盹时,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他从兜里拿出手机,一看呼叫人是“沐阳”,他下意识地咧嘴一笑就接了起来,好像他心中的雾团一下子像冲进了阳光一样,被照得格外明媚。

    “喂。”电话一接通,那端的人就迫不及待地叫道。

    “怎么,我才一会儿不在,你就开始想我了?”韩盛文故意兜着圈子打趣道。

    电话那端的人轻咳了几声并不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问道:“那个……那个你没有告诉弟妹那汤是我做的吧?”

    韩盛文嘴角微微上扬道:“当然不会说了,这点革命友谊我还是有的。”

    “那个……那个……她醒了吗?”电话那端的人又吞吞吐吐地问道。

    “她?”韩盛文故作没有听明白似的疑问道。

    “就是顾晓笛。”

    “哦,醒了呀。”韩盛文嘴角微微上扬地回答道。

    “哦……那……那她意识都清醒了吗?”电话那端的人又试探地问道;但语气里分明透着一股关心。

    “清醒了,而且非常的清醒。如果你没有什么别的事,我就先挂了。”韩盛文又故意提高嗓门说道。

    “喂!”电话那端的人突然下意识地着急地喊道,生怕一个不注意,韩盛文就会挂掉电话似的。

    “嗯?还有事?”韩盛文强忍住自己将要爆发出来的笑声,故意压低了声音问道。

    “那汤她喝了没?”电话那端的人语气里又透着一股期待的味道。

    “你小子……哈哈……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原来你好这口啊?”韩盛文终于忍不住的、大笑着在电话这端一语道破道。

    “听你这轻松的口气,就知道她人已经没事了,我先挂了。”电话那端的人好像被韩盛文说中了心事一样,撂下这一句,就匆忙地挂了电话。

    韩盛文对着那已挂掉的电话撇撇嘴,脸上又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表情。

    “这家伙难道真的是好这口?真的不会是对晓笛产生了什么非分之想吧?”

    韩盛文坐那病房外的排椅上,脑海里浮现着沐阳近期的一举一动,越想越觉得的后背发凉,越想越觉得有那么一丝丝的可怕。
………………………………

第十八章 陷入深渊

    病房里。

    冯丫丫坐在病床边,一勺又一勺地喂食着顾晓笛那保温桶里的,解酒豆豆汤。

    顾晓笛面无表情的本能地一口接一口地喝着,这汤的味道是微甜的,喝起来没有任何的渣渣很是顺口,但喝到顾晓笛的嘴里,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苦涩。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她现在喝着的解酒豆豆汤,竟然是一位在她心中还没有任何地位的男人、甚至对她来说还有些陌生的男人,为她精心熬制的。

    她现在只是难过地在心里幻想着,如果此刻守护在她的病床边上的是郝一名,他正在一勺一勺地深情地看着她,并宠溺地喂着她喝着这个汤,那画面应该是多么的让人幸福和欣慰啊。

    她想到这里,眼泪又禁不住地滚落了下来。

    冯丫丫看着顾晓笛那模样,心里又难受又心疼。

    她把那豆豆汤放在顾晓笛病床旁的桌子上,又抓起病床上顾晓笛的双手认真地说道:“亲爱的,以后不管怎么样,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的。现在你什么也不要想,咱们要尽快把身体养好。既然要离,咱也要风风光光地和他郝一名离婚,要让他郝一名知道,你顾晓笛不是好欺负的。他也别想从你这里拿走多余的一份不属于他的东西。”

    顾晓笛一边流着眼泪,又一边对着冯丫丫点了点。

    “还有,你要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做傻事了,尤其不能碰酒。”冯丫丫看着顾晓笛又叮咛道。

    顾晓笛突然抬起头,看着冯丫丫撕心裂肺地哭着说道:“丫丫,我的童童怎么办啊?我的童童怎么办啊?”

    冯丫丫擦拭着顾晓笛脸颊上的泪花,禁不住黯然在心中黯然:“唉,可怜了郝童。”

    她随即又看着顾晓笛,洋装坚定地对晓笛说:“不怕,有我们在,绝不会让郝童受到伤害的。”

    “我竭尽所能地想给童童一个完整的幸福的家,怎么到最后还是变成了这样?这一切都是为什么?为什么啊?”顾晓笛一边哭着又一边痛苦地捶打着自己的胸膛喃喃自语。

    是啊,这究竟是为什么?她不明白,她也想不通。

    她又觉得,她这辈子就是一个错误题的结合。

    从出生的不幸,再到现在婚姻的不幸,她突然迷茫的不知所措。

    她甚至觉得,像她这种人,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上走一遭。

    此时,她的心底,竟然涌出一个对生活无望的念头。

    “晓笛,你冷静一下,冷静一下,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冯丫丫站起身,把那病床上已失控的顾晓笛,揽入她的怀里紧紧地抱着她安慰道。

    顾晓笛原以为自己找到了今生的挚爱,可以和他执子之手,白头偕老,谁知那到头来只不过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罢啦。

    这些年,她用生命爱着的男人,处处珍惜的男人,只不过把她当成了不用花钱的老妈子。

    这对顾晓笛来说,是多么可悲又讽刺的荒唐之事?

    ……

    三天后,顾晓笛在冯丫丫的陪伴下出了院。

    冯丫丫再三叮嘱顾晓笛,和郝一名做最后一次的谈判。不管是郝童的抚养权,还的她们双方的财产的分割权,她都希望顾晓笛掌握主动权,他郝一名,多余的一分一毫都别想从这个家里拿走。

    顾晓笛傻傻地蹲坐在客厅里,痴痴地回忆着这些年和那个男人的点点滴滴,到头来才恍然大悟,好像这些年,都是她一个人在围成里演绎着王子和公主的童话故事。

    她的脑海里一直浮现着,她那时每天有条不紊忙碌着工作和家庭的身影,而他身后的那个男人要么很晚归家,要么就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悠闲地、视如无人地、自顾自地玩着游戏。

    “原来,我早已被他冷落了好些年。”

    她模糊着双眼沉闷地低声呐喊,泪水再次滑过她那瘦小的脸颊落在那客厅的地板砖上,瞬间形成一朵朵水花。

    这些年,她把郝一名的不管不问视作一个男人的宠溺,活在自己编织的童话世界里。

    她以为郝一名那种放手的爱是对她宠爱到极限的大爱,殊不知,那是早已没有把她放在眼里的一种表现,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自嘲的傻笑。

    “好傻,我真的好傻,我以前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

    客厅里又再次发出了顾晓笛低喃的痛苦的沉闷声。

    她现在犹如从那童话的梦中彻底醒来一般,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唤“顾晓笛,你真是个傻帽”。

    她缓缓地站起身,脚步不听使唤地走到客厅的玻璃落地窗户面前,看着外面的一切。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涌上她的心头,只见她的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下一秒,只见她搬来一个凳子,放在那玻璃窗户前。她先把那层锁住的窗纱打开,又把窗纱后面的另一层玻璃也相继打开了。

    随后,她直接从那窗户上,伸出去半个身子,从十六楼的高空向下望去,瞬间一股寒冷的气息向她袭来。

    她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如果从这里跳下去,尘世所的一切痛苦应该就会结束了吧?”

    她喃喃自语,空洞的眼神里看不出一丝希望,脸上那诡异的笑容更加诡异。

    突然,只见她紧抓那窗户边框的双手也相继放开了,她那身单力薄的身影,就像一束已凋零的玫瑰,没有了一丝的生气,就那么萎靡不振地地矗立在那窗户的边缘,就犹如她现在站在悬崖边一样。

    只要轻轻一跳,什么都结束了!

    都结束了!

    她心中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诱导她,她还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跳下去?不跳?

    跳下去?不跳?

    她的思绪犹如进入了死循环。

    此时,她有三分之二的身体是靠着那没有关闭的窗户边缘的。

    只要这时,有人轻轻地在后面推她一把,又或者是,她的一个不小心,身体稍微有十度的倾斜,她那单薄的身躯,也会马上从这十六楼的高空,一缀而下。

    此时此景,看得人那叫一个心惊胆战,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手机“叮铃铃的“铃声突然就从客厅里响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又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身体毫无防备地向前倾斜了一下,她浑浑噩噩的本能地双手抓住了那窗户的边框。

    好险!真的好险!她刚刚差一点就要掉下去了。

    只见她哆嗦着从那凳子上爬了下来,她几乎是颤抖着双腿移步到那茶几旁边的,然后又一屁股蹲坐在了那沙发和茶几之间的缝隙里。

    她此刻连电话也忘记去接了,就那么呆呆地蹲坐在那里,还没有从刚刚自己惊魂的那一刻走出来。

    “顾晓笛,你难道真的就这么一死了之吗?死了还要让郝童背负一个“母亲跳楼”的光环吗?”

    她自嘲地在心中呐喊,两行清泪又禁不住地冲洗着她的脸颊。

    她最终还是畏惧了,向生活妥协了!她又自嘲地在心中默语。

    ……

    电话那端的人,貌似非常的执着,那手机的铃声,一直不停地在吵闹着。

    差不多一刻钟的时间过去了,那手机依旧如此吵闹。

    顾晓笛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伸出手,就够到那放在沙发上的手机,下一秒就接通了。

    “喂,亲爱的,在干嘛呢?怎么在这么久才接电话。”电话那端的人,已改如往的清脆,此时正透着一股莫名担忧。

    “哦,丫丫,你……你找我有什么事?”电话这端的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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