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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生和星星在一起-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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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尤，你…好像扯得太远了些。”凡帆高烧的稀里糊涂，车子的震颤让他头已经很疼了。还要听唐尤念的紧箍咒，他抱了头倒在了坐位上呻吟。
唐尤对凡帆此时的难受却视若无睹，只觉满腹肺腑终于找到一个他无力反抗的机会不吐不快，继续呶呶不休：“兄弟是手足，女人是衣服。偏你这喜欢的衣服与兄弟是同气连枝。你不要搞到最后衣服丢了手足也断了！”
“丽茵她五岁时就屁颠屁颠的跟着我们到处跑，跑不动时就歪倒地上哭鼻子。呵呵…也对，好像小时候哭了就是你天天背你天天抱的。”
唐尤脑中突然闪过无数个画面，之前他们每次去马煜家玩时，丽茵都会哭哭啼啼。因为凡帆从小说话语气冷淡。无论何时，只要凡帆脸一黑、眉毛一拧。丽茵准哭的稀里哗啦，而且除了凡帆还谁也哄不好！不觉好笑：“他俩可能真是命中注定！”
小时候，他们将丽茵当妹妹。直到后来凡帆出国，马煜服兵役，他也去了外省大学！再回来时，丽茵己出落成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了。那时凡帆刚进演艺圈发展，情窦初开的丽茵对凡帆可是势在必得。而凡帆每每都是避之不及！偏偏丽茵又落水失忆变成那温柔爱哭，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可能男人打心底都有保护柔弱的欲望吧！
“唉！”
唐尤沉默一会叹气道：“可正阳你想过没！倘若你保护了十年的妹妹最终被你自己伤了你当怎样？就算为了她，你也要再努力这三年，争取你人生最终的自由才是！”
“我要疯了，唐尤！你停车我自己去得了！你再念下去我就得改看神经科了！”
凡帆强撑起身子，不晓得哪里来的力气一通好驳！
“我自认为我救我的女友天经地义，怎么又是冲动？何况我也没妈能同时落水让我犹豫。不就是受凉感冒了嘛，你有必要把我跟我“老子”赌气的那些破事扯出来念吗？”
沉吟片刻，又继续道：我再听你念叨下去，估计明天病好了头条爆炸新闻就是我凡帆进了精神病医院了！
唐尤总算闭嘴。凡帆无力的靠着头，好一阵子又像梦中呓语般：“我先结了婚倒看他又拿我如何！”
吱…呲…
尖锐的刹车声，在这夜半并不安静的路上犹为刺耳。跟在车后几百米的一辆车像是突然吓醒似的猛的变道！
凡帆一个踉跄双手撑在了前排靠背。昏昏沉沉的头给这一搡倒清醒了几分！扶着额又迭了回去冷淡的道：“明天新闻该是凡帆半夜车祸身亡了！”
“你说话当真？”唐尤刹了车一本正经的问！
“走啊！黑更半夜的停路中间，后边来车要撞上来的”凡帆答非所问！
唐尤却像使了性子，干脆将车子挪移到路边停下，拉了手刹。那架式像是说你不回答就别走了。
“我是病人！”凡帆扭头剜了唐尤一眼，虽然这昏暗的夜色任你多凌厉的眼刀也未必能看见。倒是念在那句“我是病人”，唐尤还是开车急速去了医院！
丽茵跟凡帆回煜福居吃了饭后，便丢了哥哥跟了凡帆回了家！提了那两条以命谢罪的鲫鱼去，用了一百二十个心思给凡帆炖了鱼汤。只可惜凡帆无甚胃口，勉强喝了几口也没尝出个滋味。倒是让唐尤大饱口福，厨艺上获了一百二十点赞。唐尤还笑话她：“是为了抓住男人的心才特意下功夫去学的厨艺！”
看着凡帆病怏怏的样子，丽茵心中的愧疚像细菌分裂蔓延，一下午粘着凡帆甜言蜜语聊以赎罪！直到马煜呼、唐尤赶她才不情不愿的回家去！
第二天早上去敲门时，恰遇唐尤从医院回去才知道凡帆昨晚就去了医院！又愧疚一番，却想起要去上班了只得跟唐尤说晚上再来！
中午，唐尤接到剧组开工通知。刚好凡帆打完针睡醒，便道：“正阳，剧组要开工了！”
凡帆晃了晃头又扶了扶额，一脸怅然若失，喟叹道：“本说趁休假回来陪丽茵玩，结果先是把她搞进医院，现在我又躺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唐尤无不喟然！“所以，你还是快些好了。请假三天！丽茵在上班，不要三天你们一个在医院，一个起早贪黑没时间！我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
凡帆吁气：“她去上班了？”
“嗯！”唐尤点头！
“不过我以为很好！不至于心里只装了个你，成天想着你。无聊了就疑神疑鬼你又跟哪个女演员抱了亲了…”
“你好无聊！”凡帆又丢了了眼刀！
唐尤却像发现了什么希迹一样来了精神，眼神中射出奇异的光芒！意味盎然的道：“你说你跟别人演了百八十回接吻了，床单也滚了不下十次了吧！偏偏那个安玉婷找上门挑衅她才生气，她平时都不关注你也不看电视吗？”
凡帆挣扎着坐了起来。烧了一晚上，到中午还苍白的脸现下铁青。却在此刻，房门“吱”的一声自外打开。
唐尤只当是医生护士，却见凡帆眼睛一亮！铁青的脸上立马漾开了淡淡的笑容。才转视门口，就见马丽茵扭扭捏捏羞羞哒哒的走了过来！
“马丽茵！正阳哥哥病得不轻，这下你要以身相许了照顾他一辈子罗！”唐尤憋着笑，恼着脸故意唬她。
马丽茵脚下一滞，愣了愣神，红着脸道：“唐尤哥你唬我！”
唐尤起了身哈哈一笑：“唬不唬你你自己来看就知道啦！行，你们腻歪，我先出去，不碍你们眼。”说完大步流星的出了门。
扭头见唐尤出去关了门，丽茵喜笑盈腮，分花佛柳到凡帆跟前坐下。望了眼门口道：“他今天说话阴阳怪气的！”
凡帆也扫了一眼门口淡然一笑：“别理他！”伸手拉丽茵坐过去揉入他怀中道：“你不说晚上来吗？”。
丽茵抬头望了他霎时温情款款的眼睛嘟了嘴道：“唐尤哥说你半夜三更的进了医院，想是病得厉害了。罪魁祸首坐立不安，就先溜出来看你了。”
………………………………
爱的方式
蜜语自从丽茵去上班后，生意日渐风生水起，门庭若市，日进斗金，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店里的服务员从原来的老板加丽茵两人变成除老板外三人、五人！如今店里连老板共六个人。
罗孟琪常大言不惭的说：“丽茵是我店里的招财猫！只往这台后一站，宾客盈门，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店里服务员有戏称她门面、招牌。女服务嬉皮笑脸的叫她花瓶！
当然，她明知这“花瓶”实在不是什么好形容！门面招牌褒贬之意不言而喻。就连老板都是在利用她，可能背地还自诩自己知人善任，生财有道！
可那又如何？她时常劝自己人活着的意义不就在于有被利用的价值吗？何况还是相互利用！老板利用她生意好了，她的工资自然而然的高了。老板给个店长让她带领那四个店员，当然，两个女店员背地常鄙夷她靠脸做上店长，但那又如何？她工资高了脱离卡奴的日子便指日可待了！
当然，最大的好处莫过于工作自由多了。比如前两日休假，老板说：“没事，病假两日工资照拿！”又比如昨天去医院看凡帆，老板说：“没事，你且去，这儿我跟你顶上！”
今天下午，应对了一拨客人后，丽茵无精打采的拔弄着水果刀。中午去看凡帆时，他病好差不多了，今天下午出院。唐尤说后天又要去工作了！可这次回来，她都没好好陪一下他。先是两人闹了别扭进了医院，后是掉水凡帆又病。眼看着病好了他又要回剧组去工作！
暗叹：“天不遂人愿啊，天不遂人愿！”
“丽茵，愁眉苦脸的干什么？想男朋友了！”罗孟琪见丽茵弄个水果刀发呆，轻轻一笑饶有兴趣的问她！
马丽茵浅浅一笑如春风佛面，云淡风轻道：“没有的事！”
罗孟琪回以和煦微笑，瞅了瞅她道：“还说没有，脸都红了！”
马丽茵一怔，忙低了头。刚才她脸红没红她不确定，这会一股热流直冲上两颊，脸一定红得很了！嚅嚅半天，咬了唇，手中水果刀动得更欢快了！
一旁店员阿忠跟老板使着眼神道：“丽茵，刀子割到手了！”
“啊！”
马丽茵猛然抬头又低头，瞅着自己手中脸色瞬间转白。此时她…正捏着水果刀刀刃！
晚上九点钟后，店里终于迎来了清闲的时候！其他店员都忙清理客人留下的纸杯垃圾，丽茵拿着毛巾低头擦拭巴台上的水渍。
突然，一个低沉的声调道：“美女，一杯丽茵！”
马丽茵猛然抬头，就见凡帆正摘着口罩。唇角微挑唅笑，一双黑眸三分戏谑，七分柔情的凝视着自己。病了两日现下脸上苍白依稀，两片薄唇微微乏着白，细密的流海随意的匍匐在额头上遮去小小半张脸。轮廓清俊帅气，神色却略显憔悴！
马丽茵扫视一眼店中客人，蹙着眉道：“正阳哥，你怎么来了？”
凡帆灿灿一笑：“路过！顺便进来喝杯饮料。怎么，不欢迎吗？”
“欢迎，欢迎，当然欢迎！当红……丽茵的男友来我们小店，我店荣幸之至、蓬荜生辉！”
两人一愣，同时望向声音来处！罗孟琪拈着抹布迤迤然而来。
“我老板！”马丽茵轻语。
凡帆嘴角轻挑，倏然浅笑，微微颔首！那笑让人如沐春风似阳春白雪。那恣态谦逊温和、虚怀若谷！真真让丽茵刮目。心想之前在电视上看到的凡帆现在才真真就在眼前。
罗孟琪走回巴台，同样对凡帆颔首浅笑。转而道：“丽茵，你下班吧！”
马丽茵抬起眼睑怯怯的瞅了一眼凡帆，却从他眉宇间读出了迫切与焦灼！这才想起凡帆的身份不宜久留于此。忙提了包对罗孟琪道：“多谢老板！”转身出了巴台。
“丽茵，明天给你休假！”
马丽茵脚步一滞，与凡帆同时转回头，见罗孟琪正对着他们颔首微笑！
凡帆莞尔，抬手抱拳！拉着丽茵转身急速离去。远远的，才听到背后传来一声惊呼：
“哇！刚才那个是凡帆耶！”
马丽茵暗笑：“后知后觉，人都走了才起哄！”却又暗自庆幸：“要是刚才在店里起哄，那画面…”
车上，丽茵喃喃道：“幸好，幸好！”
“幸好什么？”凡帆转过身，满目探究地望着尚未回神的丽茵。
“啊！”丽茵回神傻笑：“没什么！就是正阳哥刚才跑慢一步就要让那些人吃了！”
凡帆轻笑，却不无讽刺的道：“你们老板真是设身处地为员工着想，有一颗善解人意的七窍玲珑心！”
马丽茵脸上那一抹傻笑僵在嘴角。捉摸着凡帆这句不咸不淡的话，似夹着一股淡淡的酸醋香！上次自己丢了工作是个教训，她正经道：“还不是看在你凡帆的面子上！你让我有了被利用的价值，有价值人家自然尽量给予方便！”
凡帆意味深长的打量着丽茵那张精致素净的脸，粉黛不施、脂膏不染，干净的能看清每一个毛孔。黑瞳如星，纯净的像一潭清泉。不知是讳莫如深的波澜不兴，还是安静澄澈的无波无澜！
“丽茵，你…爱我吗？”凡帆认真的盯着她如泉水般澄澈的双眼，仿佛哪怕她有一丝一毫的违心也不会放过！
唐尤说过，他们在一起就粘在一起，离开了就跟没关系的人一样。她从来不关注他的一点一滴，微博上从没见到过她留下的痕迹。他在外工作时，那么长时间她仅打过两回电话。她的甜言蜜语简直就像是信手拈来。她在他面前的开心与难受真的不是演技精湛的逢场作戏吗？
马丽茵像遭受电击，从心头扩散的一阵颤栗。爱与不爱岂能是用简单的一个两个字能表现得出来！
她幽幽的道：“爱是什么样子的？”
看不到的思念让人觉得天昏地暗愁云惨淡。看到他时任天空乌云惨淡也瞬间云开雾散！
不敢关注，不敢打扰。他不在身边的日子，哪怕一个声音，一个画面都会让人觉得天塌地陷或者是春光灿烂！
只想看到他很好、听到他很好、唯愿他很好！这些算是不算？
两行清泪从她那潭水般澄澈的眼中溢出，在脸上留下一道水痕！一团雾气将潭水搅起了波澜。
“对不起，丽茵！”那泪像两把尖刀，深深地插在凡帆的心上…刺痛！他要伸手擦她脸上的泪痕，太远，却构不到！
她自己胡乱的挥手擦了擦流到下巴上的泪水，吸着鼻子道：“或者哥哥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去爱你！”
这世上，爱的方式何止千万种？我不晓得哪种方式最好！也不晓得我学不学得来。我只能用我自己的方式，或许表达不出你们所谓的“爱”。。
凡帆缓缓转身，爬到方向盘上沉默一阵道：“丽茵…今晚跟我回家！”
………………………………
剖白 上
一路沉默，霓虹失色！
“爱他！爱他什么？”丽茵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始于颜值？不置可否！他凡帆可是在万千少女的梦中，她亦不能免俗！
试问天下长的帅的男人可是独他一人？为何沦陷到他要什么她都心甘情愿、甘之如饴，不求结果，不顾后果！
只听说，他们从小认识！只听说她一直喜欢他！只听说，他之前一直躲她避她！可当他隐晦的告诉她要与她交往时！虽在她心中，他们只有几面之缘，而她——没有拒绝！或许爱一个人根本就没有理由。
她想不明白！只觉这一路汽车鸣笛如角鼓齐鸣，胎噪如铁蹄铮铮，发动机声如喊杀嘶吼！时而势如千军万马在马丽茵的耳膜厮杀。时而又像雀喧鸠聚般的吵杂！
地下停车场，凡帆下车为她拉开车门。他们像没事人一样走进电梯，只是谁也没有说话！她也没有像往常一样顺手去按亮电梯壁上的5F。
沉默片刻，凡帆轻声道：“丽茵，明天唐尤不在。你…我在家等你！”
电梯上行，凡帆扳过丽茵略僵直的身体，将她紧拥入怀…再松手时，电梯“叮”的一声，门缓缓打开。瞧那电梯按扭“5F”红光不停闪烁着！他…终是没有直接带她回家！
马丽茵呆愣在电梯门口，电梯里凡帆向她挥手，那嘴角的弧正是她最熟悉的那个度！
当电梯门缓缓合上那一刹，她心也跟着一抽…有些空落！由然而生的念头，驱使她冲回电梯投入那个方才放开她的怀抱！却在脚底的一个迟疑，电梯已上行六楼、七楼…二十四楼！
…
打开家门，爸妈已经睡了。沙发上，马煜依旧看着电视不冷不热道：“今天回来早了哟！”
“嗯！今天正阳哥来接，提前下班了！”马丽茵轻描淡写随口而答。
马煜扭头分了些眼神看她：“他八点半回来！”又低头看了下手机上时间：“又接你九点半到来！他这司机还真称职。”
马丽茵瞅他一眼！又走过去挨着他身边坐下，歪着头靠在马煜肩上幽幽叹道：“我跟他回去晚上不回来你就高兴了！”
马煜扭过脸看了一眼歪在自己臂膀上的丽茵，嫌弃的搡开她。挑着眉不甚在意道：“随便！反正迟早的事。他愿意取你回去我没意见！省得一天到晚的操心、耳根也清净。”
“哥…”马丽茵嘟着嘴：“借你肩靠一下你干嘛搡我？”
马煜拧着眉头盯了她好一阵子道：“滚去洗澡睡觉吧！”
他现在看到这个妹妹就很纠结，一边是好兄弟，一边是妹妹！几天下来发生的事都不在预料不受控制！妹妹在医院的伤心，虽她说不关凡帆的事，但他知道一定因凡帆而起！丽茵落水凡帆奋不顾身他也看在眼里。凡帆不是普通人！他的职业、他的家庭背景，都注定他的路不平坦。如果他两没走到头，最终伤害了谁都不是他想看到的！只怪他没早考虑到，只怨妹妹失忆后自己不该再让他们见到！
爱情！大多是两个极端。往好了皆大欢喜，往坏了两败俱伤。能做到好聚好散的能有多少！
“啊哦…”
马丽茵努着嘴不情不愿，故意将拖鞋拖得噼哒吧嗒的回屋去！她知道哥哥疼她、关心她、担心她。自从她在咖啡店上班以后，再晚回来哥哥都坐在沙发上等着她……
马丽茵从浴室出来，哥哥已经不在沙发上了。她自言自语道：“果然是为了守我！”
一晚上，她辗转反侧！一来觉得凡帆今天很奇怪，为什么会突然咄咄逼人的问“爱不爱他”这种傻问题！她自问没有跟别的男人有过亲密接触来让他生疑！难道她的表达方式真有问题？
再来哥哥晚上的话明明就是在说她“女大不中留”！可为什么隐隐约约又觉得他心里有所忧虑？
亲情和爱情，爱情和亲情。在她脑海里像一团乱麻，欲理还乱，欲乱欲理！却终是没理顺、扯不清…
不知什么时候才迷迷糊糊的睡着！醒来时，一缕阳光恰洒在她床沿上。想起凡帆说的“等她”一丝暖意浮上心来，便翻身起床。起床看到妈妈童侨煮早餐的身影却又一阵纠结！
…
她去敲门时，凡帆像是特意在等她一样！门刚敲响就开了。
“丽茵！”凡帆仍着睡衣！将特意准备的拖鞋递给她，又将她换下的鞋子放回鞋柜。连贯利落的动作像是已经演习了很多遍！
“正阳哥早！”马丽茵浅浅一笑，心觉今天的正阳哥是更加贴心了！
换好鞋，她措不及防的一伸手往凡帆脖颈上一勾，脚底稍用力一踮，双腿就攀上了凡帆挺拔的身躯！
“正阳哥，我来了！”
她——今天才知道，原来她的矜持羞怯都只存在于脸上，与她的行为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譬如此时，她脸虽红艳如灼灼桃花，心却已是夭夭桃林挂其蕡实。
凡帆道：“丽茵…对不起！”
他一手揽她腰，一手揉她头发！低了头薄唇在她头顶发丝间摩挲，低沉略颤栗的声音在她耳畔道：
“我们的恋爱总是在这斗室之中难见天日！”
丽茵轻笑道：“恰好！我更喜欢窝在家里！”
凡帆抱了她缓缓往卧室的方向走去！丽茵心绪起伏：“她这真是把羊送到虎口了！”心跳在加速。这砰砰狂跳的心是欣喜也是害怕！喜她幸运的把曾经的少女梦变成现实！怕却并不是怕他占有这具身体。而是之前马丽茵的那作死劲让她怀疑自己可否还清白！她怕看到他眼中哪怕一丝的失望之色！
凡帆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她略略抬头，瞄到原本该在她脚上的拖鞋一只睡在门口，还有一只已经不见了踪迹。她移回视线，凡帆那双若星辰般明亮、如潭水般深沉的双眼，此刻却透彻，纯净的折射出一种动人心魄的清辉。
“正阳哥…我…”她语音软绵轻颤。
凡帆被她妖媚的轻唤喊的别过了脸！他直起身抽了口气，背对着丽茵道：
“我从黎明前的黑暗等到了朝日初升，又眼睁睁的看着日上三竿。你来了就想看着你，抱着你，告诉你我爱你！你…可知等待中的煎熬挠心摧肝？”
他声音低沉压抑，背影轻颤。
马丽茵坐了起来，伸手从后边环上他的腰，只觉他身体有一瞬的颤栗。她将脸贴在他笔直的背上轻声道：“哥哥你想我时，我什么时候都在！”。
凡帆转身反客为主！搂着丽茵的头呼吸急促，他道：“丽茵，你好狠心！我六年没理你，你就把前边的十年都彻底忘记！你就只怨着我躲你，却不念着我也曾背你、抱你、哄着你…”
………………………………
唯你足矣
马丽茵伸手捂上凡帆的唇，阻止他继续再往下说。心想：“他这不是冤枉人家马丽茵吗？要是真正马丽茵听到他这番话，定要高兴的为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她挣扎着爬起来跪站着，双手捧起凡帆的脸盯着他此刻迷茫而又炙热的双眼认真道：
“哥哥，我忘记的何止是有你陪伴的十年！我连我自己是谁都不曾记得，哪里会记得你躲过我、避过我、不理过我？”
“我记忆里的你是从第一次撞到你开始！我喜欢你可能是在火店你保护我开始！我…爱你可能是看到你会心慌意乱手足无措开始…”
她的声音愈加细弱！像涓涓细流轻柔的撞击在凡帆心间。虽没惊涛拍岸的惊心动魄，却股股撩动着他的心弦。
凡帆怵在那里，任由丽茵捧着他的脸。只觉他揽在她背上的手紧了松，松了又紧。他喃喃道：“可我心里有你的十六年！你的哭，你的笑，你的天真，你的无赖！还有你那几年为我的疯狂，我拒绝你你的无数失望！”
丽茵在他耳畔轻唤：“正阳哥哥…”
凡帆低沉地应她：“嗯！”
下一刻，丽茵将自己的唇贴到凡帆的唇面上轻轻的阖上了眼！
凡帆一颤，揽在她背上的手突然用力收紧！她捧在他脸上的手不受控制的攀上了他的脖颈。刹那间凡帆一手扣起她的后脑反擒住她的唇！一番辗转，舌尖轻松的撬开了她欲拒还迎的唇齿。霎时，他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席卷了她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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