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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宠……鬼妃为尊-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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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凛轻轻摇了摇头。柳墨确实是个好归宿,他倒是真的希望安宁能喜欢柳墨,只是人生总难全。

“三哥,三嫂。”慕容桓携着赵紫嫣走过来,打招呼道。

赵紫嫣冁然一笑,道,“表哥,表嫂。”

慕容凛微微颔首。

几日不见,紫嫣的起色倒好了许多,想是听进她的话了。烟如丝莞尔一笑,道,“身体可好些了?”

“好多了,可要谢谢嫂子。”赵紫嫣嘴角含笑,柔声道。

正说着,殿外响起太监又尖又细的声音--皇上驾到,太后驾到,皇后驾到!

众人骤然侧目,等慕容辽、太后和皇后坐到上面后,便要下跪行礼。

慕容辽眼睛往慕容凛这边看了看,及时道,“今日是喜宴,不用拘礼,都坐吧!”

“谢皇上!”众人齐声谢恩,然后稳稳地坐下。

烟如丝本能地往上敲了敲,今日慕容辽和太后却是满脸春风,皇后还是那个样子,不温不火,一副端庄的样子,这虽没什么不好,可是总如此,却难免叫人觉得辛苦。皇后果然不是好当的!

太后目光一一扫过众人,言笑晏晏道,“今日是安宁公主十八岁生辰,皇上和哀家想借此机会,为公主挑选一位称心如意的驸马。待会有各种考核,希望你们都不必过谦,尽力展现。”

众人暗自窃喜,却又不露声色。谁不想娶公主,谁不想娶驸马?只有柳墨倒把此事看得很淡,只想着回头怎么避开慕容辽的耳目找慕容凛汇报下情况。

“吉时到。”随着太监的高声喊叫,安宁在众人的拥簇下娉娉婷停地走进来。

烟如丝不由吸了口凉气,着实被安宁惊艳到了。

安宁一身宫装,显得格外华贵威仪,头发再不似往日或上面掬个髻,下面散着,或分作几股编成鞭子,而是将头发都盘起来,梳了个凤凰飞天的头型,发上还别了个闪闪的金步摇,随着安宁的脚步,一抖一抖,真是摇曳生姿。

正文 第七十六章 暗流

等慕容辽他们落座后,众人便欲行跪拜礼。

然而就在此时,慕容辽却及时地淡淡一笑,道,“今日是喜宴,就不用拘礼了,大家都坐吧。”说话间,他的目光还有意无意地往慕容凛这边瞟了瞟。

落座后,烟如丝本能地往上瞅了瞅。皇后依然是万年不变的表情,似笑非笑,不温不火,端庄得有些过头;慕容辽和太后却好像格外开心,脸上写满眉开眼笑,好一对慈母仁兄。

烟如丝讶异地凝了凝眉,凛昨日不是去找过慕容辽吗?本来她还想看看慕容辽今日到底是个什么憋屈的内伤表情呢,怎么这会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呢?

烟如丝不由转头看了看慕容凛,慕容凛也正兀自沉吟。

太后目光一一扫过众人,最后落到柳墨身上,满意地勾了勾唇,言笑晏晏道,“今日是安宁公主十八岁生辰,皇上和哀家想借此机会,为公主挑选一位称心如意的驸马。”

众人面色大喜,身子挺了挺,个个一副精神抖擞的模样。谁不想娶公主,谁不想做驸马?

“待会有一些才艺比拼的娱乐节目,算是为公主助兴,希望你们能尽力表现,不要谦虚。”慕容辽锵声道。

什么才艺比拼,不就是故意给公主看的,谁赢了谁当驸马!大伙心如明镜,满心想的都是待会如何击败众人,脱颖而出,从而和皇上成为一家人。

昨晚三哥不是来找慕容辽密探过吗?难道不是为了安宁的事?慕容桓疑惑地陷入沉思。

“吉时到。”随着太监的高声喊叫,安宁在众人的拥簇下娉娉婷停地走进来。

窸窸窣窣的大殿马上安静下来,皆屏气凝神,眼光灼灼地看向安宁。

只见安宁一身红黄色宫装,显得格外华贵威仪;头发再不似往日或上面掬个髻、下面散着,或分作几股编成鞭子,而是将全部都盘起来,梳了个凤凰飞天的头型,发上还别了个闪闪的金步摇,随着她的脚步,一抖一抖,摇曳生姿,惊艳满堂。

烟如丝也不由倒吸了口凉气。她自来知道安宁美貌,却从不曾见过她如此艳丽的一面。

“胪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公主真是个大美人,谁娶了他都是天大的福气。”赵紫嫣小声笑道。

慕容桓挑了挑眉,笑眯眯地问道,“那你觉得是安宁美呢?还是三嫂美?”

赵紫嫣想都没有想道,“当然是表嫂更美。公主自然是冰肌玉骨,美艳逼人,可表嫂却是天上人间绝无仅有,不可相提并论。”

说完,忽然意识到这话有些不妥,赵紫嫣不禁瞟了瞟慕容桓,见他似乎颇为同意地颔首轻笑,心里释然的同时又有些酸涩。

莫非他对表嫂有意?赵紫嫣吓得心惊肉跳,不由自主地往烟如丝那里看了看,见她正和慕容凛、烟如丝聊得愉快,不禁自嘲地笑了笑。她真是多心,表嫂对她那么好,她怎么能胡乱猜想呢?只是爱美之心人皆有知,表嫂是那般出众的人物,桓才会自然而然地提及罢了。

“公主今天真是光彩照人!”挽霞低着头,往剪秋靠了靠,小声道。

因小红年纪尚小,恐她紧张以至失仪,所以韵音这次来的是文静娴雅些的剪秋。

剪秋颇以为然地抿了抿嘴,细声细语道,“确实!”

“公主长得向先皇,当然漂亮!”引路笑着颔首。

挽霞抬了抬眼睛,不解地问道,“你见过先皇?”

引路讪讪一笑,呵呵道,“那倒没见过。”

没见过你怎么知道公主长得像先皇?挽霞翻了白眼,正要反击引路两句,剪秋忙扯了扯她的衣角,又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她再不要说话。

恐被人听到,挽霞掩了嘴,朝着剪秋感激地笑了笑。

两个丫头第一次进宫,却都不紧张,实在难得!烟如丝和韵音相视一笑,彼此了然于胸。

虽说人不可貌相,但美好的总能率先吸引旁人的目光。烟如丝不由再往安宁身上瞥了瞥,这回仔细一看却怔住了。安宁木无表情,看不出喜悲,就好像扯线的木偶,在主人的控制下慢慢地前移,再看她的眼神,简直可以用死潭来形容,是冬天的枯木毫无生机,往日那个俏皮活泼、顾盼飞扬的安宁不复存在了。

烟如丝不由凝了凝眼。几天前,凛说只要安宁不愿意,他这个做哥哥的绝对会帮她,当时她还很感激很高兴,怎么这会却是如此反应?好像已经认命了似的,莫非其中有什么隐情?现在想想,慕容辽和太后表现得那么开心,真是可疑。

烟如丝侧身望了望慕容凛,他也是迷惑不解,眉头紧锁。

感受到烟如丝和慕容凛关切的目光,安宁暗自苦笑两声,脑海中不由浮现昨晚的事--

“皇兄怎么这会过来了?”安宁笑颜满脸,脆声问道。慕容凛的保证让她从即将招选驸马的发愁中解救出来了,她深深地相信慕容凛的能力,更知道慕容辽和太后对慕容凛的忌惮。

慕容辽看了看安宁身边的锦瑟,还有宫里的其他宫女太监,面色凝重地道,“你们先下去吧,朕有事和公主商量。”

太监宫娥们如获大赦,匆匆退下。每次慕容辽来安宁这,他们都是战战兢兢的,生恐做错什么事,说错什么话,惹得慕容辽大发雷霆,便要性命不保,重的可能累及家人。慕容辽残暴狠厉的名声实在是渊源远播。

锦瑟怯怯地看了看安宁,踌躇着要不要离开,安宁挥了挥手,她才忐忑地下去了。

“皇兄,怎么了?”安宁讶异地问道。

慕容辽一把抓住安宁的手臂,苦苦哀求道,“安宁,皇兄求你件事,你务必答应皇兄,好吗?”

从没见过这样的慕容辽,安宁一时吓得呆住了,片刻喃喃道,“皇上,什么事?”只要不是强迫她嫁人,她什么都愿意答应。

“你三哥中午来找过我,说不赞成这么早将你嫁出去,他……”慕容辽激动中夹着愤慨,怨恨中参着惧怕,说着欲言又止。

顿了片刻,慕容辽目不转睛地看着安宁,央求道,“安宁,你去跟你三哥说,说你愿意出嫁,说你喜欢柳墨,行不行?”慕容凛越阻止这件事,他就越信任柳墨,越发坚定了重用柳墨的心思。

安宁瞪大眼睛,愣了会,用力挣开慕容辽的手,凛声道,“皇兄,这件事恕安宁不能答应你。”

慕容辽勃然大怒,厉声道,“为什么?”

这就是她一母同胞的哥哥,永远只为自己着想,却不知替她想想。安宁潸然落泪,闭上眼睛定了定,冷冷道,“皇兄,你和三哥之间的争斗安宁不想知道,更不想参与,安宁只想过自己平静的日子,不想做被利用的棋子,你想拉拢柳墨有很多办法,给他加官进爵,赐他绫罗绸缎、金银珠宝什么都好,就是别牺牲我的幸福。”

慕容辽怒上心头,眼中燃烧着熊熊的大火,仿佛要吞噬一切,胸口压着的那股气眼看就要如狂风骤雨般落到安宁身上,却在转眼间化作声泪俱下--

“安宁,皇兄求求你,就算你不为了皇兄着想,也为母后想想。你也知道你三哥的能力,现在他又有你三嫂的帮助,简直如虎添翼,可是我呢?虽然是皇上,却处处受到挟制,如傀儡无异,或者慕容凛一个心血来潮,我和母后就要命丧黄泉。”

安宁咬了咬压,用力抿了抿嘴,一字一顿道,“三哥他不会的,只要你不去惹他,只要你能大肚容人,三哥纵使看在父皇的面子上,也不会为难你。”

慕容辽摇摇头,魔症般反复呓语,“不,他不会,他不会,他不会……”

安宁大声一吼,道,“皇兄!”

慕容辽一抖,瞬息恢复清醒,按着安宁的双肩,细声细语道,“有件事,皇兄必须告诉你。”他要赌一把,赌安宁对他和太后的感情胜过慕容凛。

“你知道吗?这个皇位原本是不属于我的。父皇病了,很严重,是母后,是母后故意让太医们不尽力医治,故意密不发丧,故意趁着慕容凛不在郡城的时候,毁了父皇的遗诏,扶持我以皇长子的身份登上这个皇位的。”

安宁惊愕地怔滞住了。她眼中慈爱的母后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怪不得,怪不得皇兄和母后总是千方百计地想要除掉三哥,怪不得……

“皇兄,你和母后怎么能这么做?你们对得起父皇吗?”安宁撕心裂肺地哭喊道。

慕容辽一把捂住安宁的嘴,压低声音吼道,“是他先对不起我们的!难道你忘了,父皇是怎么对母后,怎么对我们的,他的眼里从来只有慕容凛,甚至偶尔还有慕容桓,可却从不曾正眼瞧过我,瞧过母后,瞧过你!”

安宁的眼泪絮絮而下,记忆的帷幕拉开,闪现出来的全是黯然的回忆。父皇总是和三哥有说有笑,却从不抱她,在母后那里,她甚至三番四次地看到他打骂母后……

慕容辽慢慢地松开捂住安宁的手,低声道,“这一切都是父皇逼我们的,这个皇位是他欠我们母子三人的。如今内忧外患,不只你三哥,朝中还有多少人都不服朕,北穆国和南锡国又结成了联盟,可能随时会打到东陵来,我不能让祖宗基业就这么毁在我手中,你知道吗?”

安宁一颤一颤,抽泣道,“皇兄,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把皇位还给三哥,让他来做这个皇帝,好不好?我们一家人哪怕做平明百姓,也比这样担惊受怕好!”

慕容辽摇摇头,嗤笑一声,“安宁,我天真的好妹妹!你以为我和母后还有退路吗?就算我把皇位还给慕容凛,或者他会放过你,但是他会放过我和母后吗?我们是谋夺皇位,诛九族的大罪,不是杀了奴才,不是争一块糖!”

安宁怔住了。她可以肯定慕容凛会饶恕她,但是她却无法肯定他会饶恕慕容辽和太后,慕容辽的话点点如刀,刻在她的心上,让她肝肠寸断,进退两难。

“满朝文武,三分之一都只服你三哥,剩下三分之二中大半没有,皇兄只能依仗柳墨,可他凭什么对我忠心踏地,只有你嫁给他,他成为我的妹夫,我们是一家人,他才会全心全意地帮我。安宁,皇兄求你,好不好?”

安宁的神情有些松动了,慕容辽趁机继续劝道,“我的命不打紧,可母后不同,她大把年纪了,折腾不了,就算慕容凛能大发慈悲,饶母后性命,可你认为以母后要强的性子,她肯屈于慕容凛之下吗?”

擦了擦眼泪,安宁定眼看着慕容辽,肃然道,“皇兄,要安宁答应你也可以,不过你要先答应安宁一件事。”

慕容辽大喜,点头道,“你说,皇兄什么事都答应你。”

安宁郑重其事地道,“我会嫁给柳墨,可是你和母后再也不要对三哥三嫂下手了,我们亏欠三哥太多,三哥脸上的伤疤,孝仁皇后,皇位……这辈子都还不完!”

慕容辽脸色大骇,惊声问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安宁幽幽地叹了口气,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皇兄,希望你和母后能多做善事,以偿还你们造下的孽债。”

慕容辽面色沉沉。安宁既然能知道这事,那么其他人也有可能知道,慕容凛也不例外,如果给他知道的话,他肯定会玉石俱焚,皇位和伤疤的事,他可能暂时隐忍下来,可孝仁皇后之事,他恐怕怎么都无法隐忍,或者直接将自己和母后杀了也不一定。

想到这里,慕容辽吓出身冷汗来。决定等安宁的亲事定下来后,便将可能留下蛛丝马迹的人、物全部都毁掉……

韵音当然也察觉到安宁的异样,恍惚中她想起刚到三王府时的情景,那时安宁公主是王府的常客,隔三差五地来,可不知道是从哪一天起,她忽然再也不来了。眼前的安宁和记忆中那个爱笑,爱玩的小女孩已经是判若两人了。都道皇宫好,可又谁知道这里面的心酸苦痛呢?

殿内的其他人,在安宁进来的那刻,就成了呆鸡。他们惊艳于安宁的美貌,想当驸马的心更加坚决。公主的身份尊贵不说,还长得这么漂亮,况且也没有听说过任何关于公主性子古怪不好的传言,这样的驸马谁不想当?荣华富贵、娇妻美人同时拥有,人生再有何求?

烟如丝四下扫了扫,不禁嫌恶地皱了皱眉头。每个人都把安宁当作块肥肉,垂涎三尺,怪不得安宁不喜欢,不想嫁,谁愿意被当作物品?这就是皇室子女的悲哀,享受了尊贵的身份,便意味着你要失去更多的其他东西,比如自由,比如爱情……

暗叹了口气,烟如丝不由往柳墨那里瞟了瞟,只见他神色自若,既不刻意谄媚,也不格外表现得孤傲、沉稳如山,平静似湖,就好像这一切都与他无关,而他不过是误入凡尘的世外之人。

二十岁却有如此修养,真是难得!再看看其他人,那令人作呕的淫笑,那丝毫不加掩饰的赤裸眼神,两厢对比,真是天壤之别。

但是,他真的像表现出来的这么洒脱出世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选择站在凛这边?这说明他还是有鸿鹄之志的。当然,男人有志气有目标是好的,不然难道要嫁给窝囊废?

烟如丝正出神想着,忽然间察觉有道探究的目光正驻足在自己的身上,她眼睛半眯,寻光望去,竟是柳墨。然而,她才看过去,柳墨的目光却慌忙挪开了,也不知是故意,还是巧合。

“安宁给母后、皇兄皇嫂请安,祝母后皇兄皇嫂万福金安!”安宁微微弯腰,嘴巴一张一合。

太后满意地点点头,上下打量安宁一翻,无限感慨地叹道,“一转眼,安宁长成大姑娘了!”说着,她又笑眼盈盈地看了看慕容辽。

慕容辽心领神会,笑着附和道,“是呀,该嫁人了!”

安宁脸色猝变,瞬息又恢复平常。

“皇上说得极是,哀家老了,你这个做皇兄的可得好好为妹妹选个夫婿才是。”

“便是母后不说,儿臣也会尽力为安宁筹划。”

两人一唱一和,倒把旁人当空气。

烟如丝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就是一般的闺阁小姐,也没有爹娘当面提什么亲事的,更不论是皇室,奈何慕容辽和太后为了他们的利益,却……

怪不得安宁不开心!烟如丝不禁暗自庆幸,这样的娘还不如没有。

慕容桓更是嗤笑了两声,不过因为慕容辽特意把他的座位安排得远些,加上众人的注意力又都集中在高台上,所以才没有人听见。

赵紫嫣发愁地皱了下眉头,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很懂慕容桓,有时候她又觉得完全不明白他。

“安宁,到母后这来。”太后笑吟吟地朝着安宁招了招手,待安宁走上去后,便怜爱地拉着她的手,跟她小声聊了起来。

接下来就是一系列的针对各才俊的考核,至于庆生之事却完全没有涉及。安宁一直如同雕像般坐在那里,既不笑,也不发表任何意见。

考核分两部分,不过是文、武,都是柳墨胜出。

众人用嫉妒忿忿却无奈的眼光集体给柳墨行注目礼,心道,看来柳墨是驸马无疑了。

烟如丝倒是没有想到柳墨修为这么好,竟也是个离位。如果安宁喜欢他,那确实是天作之合,只可惜安宁无动于衷,恐怕没有半点这个心思。

“柳墨果然不愧是右相的儿子,虎父无犬子,武艺文采皆为翘楚!母后、皇后以为如何?”慕容辽笑着侧身问道。

太后点点头,道,“确实不错!”

见太后、慕容辽都满意,皇后自然也是附和。

“安宁,你认为呢?”慕容辽忽而转向安宁,殷切地问道。

安宁挤出一丝笑意,道,“文武双全,很好。”

慕容辽哈哈一笑,朗声道,“既然皇妹满意,那朕就再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眼看这指婚圣旨马上就要下了,烟如丝着急地扯了扯慕容凛的衣服。

慕容凛深吸了口气,催动着斗气向安宁的耳中输送他心中所想--安宁,如果你不愿意,三哥一定帮你。

安宁身子一僵,目光慌乱,忙看向慕容凛,见他正凝视着自己,便明白刚才耳旁想起的声音确实来自慕容凛。

三哥的修为竟达到了这种地步!安宁的心剧烈地跳动了两下,她虽然不是修武之人,却也知道密送传音非坎位以上的人无法办到。

怪不得皇兄那么惧怕三哥,原来如此,以三哥的实力恐怕旦夕之间就能要了皇兄和母后的命。安宁越想越怕,彼时耳畔再度响起慕容凛的声音--安宁,只要你动动嘴,三哥就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安宁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太后,再看了看慕容辽,一个是她的亲娘,一个是她的哥哥,两个都对她那么好,作为女儿作为妹妹,她能为他们做的也只有嫁给柳墨了。

暗吐了口气,安宁张了张嘴,无声道--三哥,柳墨很优秀,我喜欢他!

慕容凛虽然明显感觉到这不是安宁的真话,可她既如此说,就代表下定了决心,他还能如何呢?

“凛?”烟如丝察觉到两人的互动,压低声音问道。

慕容凛黯然地摇摇头。

烟如丝顿时明了,纠结两秒后,她释然地舒了口气,她虽对安宁印象还不错,可毕竟统共没见过几面,感情自然不及韵音深厚,既然安宁自己都愿意,她又何必一头热呢?或者安宁真的改变心意也说不定,毕竟柳墨确实不差,再者说,就算她是被逼的,那也是她自己的选择,好坏与人无尤。

慕容辽朝着一旁恭敬立着的穆公公递了个眼色,穆公公马上拿出道圣旨,宣道,“安宁公主娴静敏慧,乃太后和朕心头之宝,虽万般不舍,可年方十八也到了婚配年纪。今有右相柳千盛之长子柳墨足满二十,才德兼备,和公主实堪佳偶天成,今由朕保媒赐婚,择日奉旨成亲。”

圣旨宣读完毕,慕容辽总算松了一大口气。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皇上早就属意柳墨,叫他们前来,不过是坐陪,走走过场。

然而,就在这时,柳墨却站了出来,一脸诚恳道,“启禀皇上,臣自知身份低微,陪不是公主仙尊,请皇上收回成命!”

柳墨这话就像平地一声雷,引起了轩然大波。众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不是轻蔑地耻笑柳墨是傻子,就是谴责他居然敢公然违抗圣旨,简直是不要命了……

慕容凛显然是早就料到柳墨会有此反应,倒表现平平。

烟如丝却错愕地张了张嘴,她真是有些看不懂柳墨了,照凛说,柳墨是个人才,能将益州打理那么好,掌管数十万大军,想来也真是个人才,而且从他的表现来看,也当是个沉稳的人,可这会怎么贸贸然说出这话来?完全与他给人的印象不符嘛!

韵音暗吃了惊,静静地观看着接下来的动态。

他们身后的三个人则是呆若木鸡。首先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是挽霞,她才想和引路、剪秋讨论几句,忽然想到剪秋刚才的暗示,急忙捂住了嘴,静静地立在那里,再偷眼瞄了瞄引路和剪秋,见他们皆微低着头,一声不吭,不禁暗自庆幸刚才没有一时冲动嘴欠,也忙低下了头。

与众人的反应皆不一样,慕容桓却不由扬了扬唇,颇有几分看好戏的表情,显然他并不关心安宁的名誉,他只想看看慕容辽怎么收场。

安宁心一顿,眉眼不自然地跳动了两下,不由自主地看向柳墨。这个她开始就抗拒的男子,竟会当众拒绝她,看来他并不像她想得那样爱慕她公主的虚名,这个男人,相貌俊朗,举止有度,文才武略,或者也能试着接受,总比那些满腹草莽、自以为是的纨绔子弟好。

“大胆!”慕容辽勃然大怒,厉声吼道,用力重重拍在龙椅椅靠上,上面的龙头哐铛铛地滚落下来,吓得所有人骤然静若寒蝉。

龙头掉下来,这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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