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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儿女风流事-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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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每位老同学疏远点,其实心里并没有疏远之意。他还是以前的那个他。
听着听着,刘彩霞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也不哭了,此刻觉得“那句话”应该一吐为快了,否则憋着难受。想到这里,她低下头,轻声说:“小时候咱俩就是‘两口子’,那时候都不懂事儿,是李二屁瞎咧咧,不算数的。可咱们都长大了,早晚还得谈婚论嫁不是?你想没想过跟我真的处对象?”
“我?”文俊的脸顿时像红纸糊的一般,心率也开始加快,急得抓耳挠腮,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但不说话也不是那么回事,犹豫片刻,他只好委婉回答:“那个啥。。。。。。刘彩霞,你这个人挺好的,我早就清楚。可是。。。。。。我从来就没想过那些。我才十八岁,多小啊!”
刘彩霞立即提醒:“喂!你十九岁了,咋懵了呢?姐姐我二十一岁,你记清楚点儿!”
文俊回答:“关东来信说了,以后都应该报周岁,不报虚岁,所以,我还是十八岁。”
刘彩霞眼睛一瞪:“真是死心眼子,别人为了早点结婚都虚报好几岁,你倒是实在。”
文俊点点头:“算你说的有道理吧!可我认为早恋不好,场住D憧纯次浯笏G镅悖謇锶硕家槁勰兀∷堑囊路淮┢疲幢蝗酥傅闫屏恕!�
刘彩霞一愣,心想这小子莫非真的不开窍?那可麻烦了。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姑娘没办法,只好开导他:“真是的,场资裁矗靠髁四憧垂笫椋训啦恢滥写蟮被椋蟮奔蕖!!!!!!�
“噌”地一声,一只野兔在十几米远的草地上飞快跑过,紧接着另一只旋风般地追了上去,瞬间双双没了踪影。
姑娘今天的话匣子算是打开了,喋喋不休,文俊竟然难以还嘴,只顾低头,汗如雨下。刘彩霞见他始终不表态,就下了最后通牒:“你今天给我个痛快话儿,到底是怎么想的?”
文俊支支吾吾说:“你。。。。。。你干什么?别逼我,我。。。。。。我心里直扑棱。我看过几年再回答你吧!”
“什么,过几年?不行,你现在必须说!”刘彩霞有点咄咄逼人。
文俊回答:“我好像有一件事情不太明白!你干嘛着急处对象?”
刘彩霞真是哭笑不得:“笨家伙,以前我看你是个挺果断的人,没想到在这方面竟然是个窝囊废。你说我为什么着急?还不是因为喜欢你!你真就看不出来?”
文俊知道,刘彩霞说的“喜欢”绝对不是小时候那种“喜欢”,而是难以启齿的“爱”字。他心里翻江倒海,脸色已经发紫,声音颤抖地说:“可。。。。。。可我还是不想早恋。我。。。。。。我还想干大事业呢!”
绕了半天还在原地打转,刘彩霞品味文俊的话,忽地容颜大变:“我他妈的今天才明白,你肯定以为我被那个恶魔强暴了,所以你就嫌弃我,担心名声不好,对不对?”
文俊赶紧好言安慰:“不。。。。。。不是那样的!你都扯哪儿去了?那些谣言,我从来就没信过!”
小伙子这么一表态,其实挺诚心诚意的,可刘彩霞听着就别扭,觉得是故意安抚和同情,甚至怜悯,她更来气了。
“我干脆跟你说实话吧,三锁子家早就来提亲了,可我一直没答应,因为我心里装的是你,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还是以前的那个姐姐,你却怀疑我的清白。”也许急于表白自己,姑娘有些昏了头,“我今天就豁出去了,脱裤子给你看看,让你知道我究竟是不是黄花大姑娘!”
这个傻丫头,鬼使神差,竟然不顾羞耻,起身就解开裤带,然后往下脱裤子,红色的内裤和细嫩的大腿顷刻暴露在外,紧接着把内裤往下拽,下身也随即暴露,春光乍泄。。。。。。
这个速度够快的,也就是几秒钟时间。我的妈呀!我看见什么了?文俊根本没防备,吓得差点喊出声来,“春光美景”自然摄人魂魄,可惜来的不是时候。这时,刘彩霞还在忙活,光着白净丰满的屁股,弯腰把缠在小腿上的裤子裤衩连同鞋子往下脱。情况要失控,文俊忽然缓过神来,急忙上前抓住刘彩霞的双手:“你这是干什么?快穿上,让人看见算是怎么回事?”
刘彩霞来了犟劲:“不行,我已经脱了,你他妈的不该看见的地方也看见了,我非得让你看个明白,否则我一生都没个清白。”
“可我。。。。。。”文俊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接下来就是一个继续阻拦、一个还要往下脱,两人这么一撕扯,站立不稳,忽然一起倒在地上,文俊正好压在刘彩霞的身上。这对青涩男女立刻脸对脸,变成了零距离接触。
地上长着一层低矮厚密的青草,软乎乎的,很舒服,真是野外交欢的好地方。此情此景异常美妙,姑娘肉呼呼的身体无不令富有青春活力的文俊心潮激荡,他浑身膨胀,立刻有了生理反应,懵里懵懂地看着刘彩霞。
身边,一朵带着野性的兰花含苞待放。。。。。。
刘彩霞眼含秋水,羞红的俏脸忽然变得温情妩媚。
第116章 因爱生怨
就这暂短的一愣神,刘彩霞误会了,以为文俊动了真情,那就顺其自然吧!她舒展双臂,紧紧抱住小“丈夫”,想圆了那个孩童时的“夫妻”美梦。
不过,文俊没什么积极反应。刘彩霞有点纳闷儿,忽然想起自己是姐姐,应该有个姐姐的样子,于是加了一把火:“你别害怕!这里没人,咱们不说,谁也不知道。姐姐真的喜欢你!你别说我贱,姐姐不是那种人,别人怎么议论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你。今天你如果不亲眼看看我是不是女儿身,肯定心里画魂儿。你看看吧!反正也是这么回事了,看完以后,你要是想‘那个’就来吧!我自己愿意的。”
这第一次男女肉体接触的场面太难为情了,尽管晕头晕脑,文俊还是听明白刘彩霞说的“那个”是什么意思,他羞愧难当,恨不得像“土行孙”那样钻进地里逃之夭夭。
他不是冷血动物,不过他的一贯思维是:这种事情应该男的主动追求女的;可今天的情景恰恰反过来,而且这姑娘的手段很直接,简直就是勾引。也许一切来得太突然,也太容易,这位少男没有心理准备,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关于刘彩霞是不是黄花大姑娘,文俊不是妇科医生,根本无法辨别。虽然念中学时发过《生理》那本书,但里面没介绍过如何辨别处女,再说他也没跟哪个处女发生过那种事情,这方面的知识属于一片空白。何况光天化日之下,他根本不敢明目张胆地验证人家,凭什么那样做?
至于那种肉麻的苟且之事,文俊认为万万干不得。他压根就没想占刘彩霞的便宜,也不想过早地结束处男生活,不想做未婚爸爸,不想丢人现眼。。。。。。其实不用这么多的拒绝理由,只要一个就够了。他只认可明媒正娶,堂堂正正做人是他一直恪守的基本原则。
不能再犹豫了,免得真的控制不住,文俊稳住心神,赶紧竖起一道坚固的意念闸门,抵挡来势凶猛的感情洪水。但挣脱大姑娘的温柔怀抱还真不容易,即使刘彩霞不用劲搂着,那香体也极具吸引力,文俊使出吃奶的力气才获得解放,起身后直奔自行车。
刘彩霞见文俊不肯就范,立刻傻眼了,那颗滚烫的心像被冷水浇了一下,拔凉拔凉的。
她羞得无地自容,也觉得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不禁勃然大怒:“小子,我彻底明白了,你就是嫌弃我!妈的,你以为我真的喜欢你?我是考验你呢!你这个臭不要脸的还当真了,竟敢睁眼看我。瞧瞧你那个德行,当个破治保主任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小脸儿还擦点雪花膏,我都闻出来了,一看你就不是个稳当人。那年在刘家坟茔上树你就摸过我的前胸,我当时给你面子没揭发,你人模狗样的,以为自己是好人吗?我要是相中你了,那可瞎了眼睛。你快点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滚——”
姑娘倒打一耙,一顿臭骂,主要是顾及自己的面子,这个反应不算过分。可文俊就不那样想了,他是个很有自尊的人,自然不喜欢让人骂。他火往上撞,顿时有点讨厌张口就骂人的刘彩霞,觉得这姑娘忽然变了,或者早已变了,只是自己没看出来而已。文俊甚至开始质疑刘彩霞为什么主动送上门来,肯定想稀里糊涂地跟他发生男女关系,然后赖上他,以便掩盖某种不光彩的事实。
想到这里,小英雄怎能不气?于是张口回敬:“刘彩霞,你挺大个丫头,害臊不?还好意思说我的不是。如果你今天不整这一出,我还觉得你是清白的。现在我也彻底明白了,你就是。。。。。。反正你心里比谁都明白。——好了,不管怎样咱们是老同学,我不会把今天的事情抖落出去的。你赶紧穿上裤子,别真的遇见色狼。”
说完,他飞身上了自行车,疾驰而去,由于慌慌张张,钻树空时注意力没集中,“咣当”一声撞到杨树干上,立即摔倒。他狼狈地爬起来,整整衣装再次上车,转眼跑得无影无踪。
好好一场大戏就这样尴尬地匆忙收场,光着屁股的刘彩霞又被闪在这里了。她慌慌张张穿上裤子,坐在一捆柳条上惊呆了:我这是怎么了?我刚才都干了些什么?回味那小子说过的难听话语,刘彩霞似乎恍然大悟:这说明文俊还在误解她,可能以后会更深。
这事儿闹的,姑娘本来只想要那小子一句话,结果发展到这个地步,好事没做成,却伤了和气。这些年来,刘彩霞跟“小冤家”从没吵过架,怎么就在几分钟之内形同冰火、几乎变成了仇人?自己咋就这么冲动呢?
最重要的是自己的清白还被文俊误解着,算是没法说清楚了,刘彩霞越想越憋屈。
天空,一片阴云遮住了太阳。
一阵清爽宜人的凉风拂面而来,刘彩霞却没感到一丝惬意。在她眼里,花果山已经天地昏暗,不再阳光明媚,好像一场沙尘暴席卷而来。。。。。。
心爱之人弃她而去,前途迷茫,她有些绝望,一时想不开,拿起镰刀要自杀。镰刀立即发挥了锋利无比的优势,刚刚搭在后脖子,还没等用力就割破肉皮了,顿时传来钻心般的疼痛,刘彩霞忽然清醒了,赶紧放下镰刀,头脑一闪:我是不是鬼迷心窍了?干嘛想死?父母含辛茹苦把我养这么大容易吗?还没报答养育之恩就轻生,是不是愧对父母?不,我不能死!
见刀刃上有血迹,她赶紧掏出手绢按住伤口。相对脖子,她的内心更疼痛,实在难以忍受,她嚎啕大哭:“王八蛋文俊,你好不是人哪!我是个黄花大姑娘,你能随便看我那个地方吗?你这个臭流氓。。。。。。”
第117章 女同学艾俊
这几天,文俊心里一直波涛滚滚,晚间躺在炕上,闭上眼睛就出现刘彩霞脱裤子的情景,搞得他意乱情迷。那“春景”虽然揭开大姑娘身上的一些秘密,但他并没有欣喜若狂,而是增添了心理负担。他认为只有结婚后才能观赏女人的赤裸之身,提前看是很不道德的,尽管这次是被动的,但仍然觉得自己有些卑鄙无耻。于是,他蒙上被子,像老和尚念经那样不停地轻声嘀咕“罪过”。
在花果山吃的这顿“夹生饭”真不舒服,亲密儿时伙伴整僵了,文俊有些伤感,他开始后悔了,当时为什么不和风细雨地跟刘彩霞解释一下?临走扔下的那些话多噎脖子?
可他反过来又想,如果验证一下刘彩霞的清白会怎样呢?也许两人不伤和气,可接下来不会那么简单吧!经过冷静思考,文俊得出一个结论:如果真的看了人家的私处,虽然不用买票,但也不可能白看,支付的代价肯定是将来娶人家。不过那样会有一种被绑架的感觉,他不喜欢。
最后,文俊还是觉得自己选择临阵脱逃非常正确,尽管伤了刘彩霞的心,但没有伤了她的身;伤了她的心可以抚慰,但伤了她的身是没法弥补的,这个问题应该有个高度认识。
文俊这才体会到女孩子的内心世界这么复杂,简直变幻莫测,回想几年前的艾俊、郑秋雁和李建军三位女同学,骂着男生“贱”,可自己偏偏早恋早嫁了,这是怎样的矛盾冲突?
一连半月,此事搅得文俊昏头涨脑,这天早晨起床,总算觉得清醒了。他打起精神到外面,举目眺望,碧空万里,是个大晴天,心情也随之好转。
吃完早饭,他决定继续到村外察看林木,工作还得认真干不是?不过花果山暂时不敢去了,于是换个地方,骑自行车直奔西沟子那片育林基地。
西沟子树林比东岗子的花果山还大,也是在两村的交界处,文俊到了林子边,没敢立即钻进去,而是停在土路向里面张望,因为担心刘彩霞在这里守株待兔。想了想,他不禁哑然失笑,觉得多虑了,好像草木皆兵。那就别犹豫了,大胆前进吧!他推车刚迈出三步,忽然传来一个女子的喊声:“文俊,是文俊吗?你等一下!”
“我的妈呀!”文俊脑子“嗡”地一下,真是怕啥来啥,莫非鬼魂附体?
他多么希望是幻觉,顺着声音看去,只见西面的土路来了一个人,女的,谢天谢地,不是刘彩霞,是老同学艾俊。艾俊也骑着自行车,转眼到了近前。
艾俊嫁到西边八里远的邻村,叫正红五屯,她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妈,因为离娘家近,时常回来串门儿。自从艾俊结婚,文俊很少见到她。鉴于这位老同学以前的为人,加上在野外,文俊有些顾虑,打算支吾几句就分开,免得被人看见说闲话,于是应答:“是艾俊啊,你好哇!”
艾俊下了自行车,立起支架,落落大方地来到近前,对着文俊的前胸就来个老娘们拳:“小样儿的,一晃当了大队干部。早知道你有出息,我就嫁给你了!何必舍近求远?嘻嘻。。。。。。”
文俊没防备,被打了一个趔趄,心想这是当年的那个艾俊吗?咋一下子变得这么自来熟?
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文俊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位老同学,只见她跟在校园时判若两人,性格明显变得开朗,脸上也阳光灿烂,已经不是动不动就对男生怒目圆睁的隔路女生,而是一位成熟和善的女人。她上身穿着杏黄色的短袖衬衫,细嫩的胳膊裸露着,胸前的两个奶子也挺起来。艾俊本来长得不是太俊,只是白净一些,一白遮百丑,加上她会打扮,衣服鲜艳合体,笑容可掬的脸上涂抹不少香粉,浑身尽显女人的青春朝气。
由于艾俊明显懂事理,文俊也就看她比未婚时顺眼多了。
“怎么?干嘛这样盯着我?是不是相中了?要不我回去离婚,然后跟你过,怎么样?”艾俊继续说道,带着调侃的语气。
文俊结结巴巴起来:“你。。。。。。你好像过分了,你可是有。。。。。。有夫之妇啊!”
“嘻嘻嘻嘻。。。。。。”艾俊笑了,“看你那个傻样儿!当真了?我是跟你闹着玩儿呢!老同学好久不见了,开开心,乐呵乐呵,我看不算过分。”
“啊!不过分,不过分!”文俊如释重负,仍是惊讶地看着艾俊,对其变化之大有点不适应。
不过稍一思考,文俊立即明白缘由:人家是结过婚的,孩子都生出来了,还有什么扭扭捏捏的?想到刘彩霞的变化,文俊似乎找到了这种变化的合理解释,看来姑娘早晚要变成女人的,只是需要一个过程而已。文俊本来准备打过招呼就走,气氛如此轻松,不知不觉跟艾俊聊上了。
说到校园生活,艾俊很兴奋,聊了一会儿,忽然来个敏感话题:“我好像没有骂过你‘真他妈贱’吧!”
文俊想了想:“好像没有,记得只有李建军那样骂过我,好像就一次。”
“小时候真是不懂事,长大才明白,你们那些男生哪有出贱的能力?”艾俊说完又捂嘴笑了,花枝乱颤,怀里的“兔子”直蹦跶,带着挑逗性。
上小学时班里只有他们两人的名字带个“俊”字,也许基于这个原因,艾俊从来没有骂过文俊。文俊虽然对她们三个大女生很反感,但对艾俊的反感最轻,以至对她后来不继续读书感到惋惜。
想起这件事,文俊来了疑问:“老同学,我一直不明白,当初你学习也不错,为什么不念中学?”
听到这个问题,艾俊脸上的笑容慢慢被阴影取代。她想了想,说道:“老同学,你是英雄,我可以告诉你原因,但你不能说出去,这些年我对谁也没讲,包括我的父母。其实,我真想找个对心情的人把苦水倒出来。”
第118章 几年前那件事
文俊一愣,知道里面有隐情,立即表态:“你放心,我不是扯老婆舌的人。”
艾俊的目光顿时喷着怒火,仿佛要将世间的害虫付之一炬:“都怪那个色狼常鬼子。”
“常鬼子?他对你一直不错的,我们都羡慕死了。”文俊说罢,知道事情不妙,接着问,“他把你怎么了?”
艾俊回答:“这个天杀的,开始对我不错,让我当班长,还关心我的学习。我那时候小,不懂事,以为他对我真好呢!哪知道他别有用心。他背后告诉我,如果遇到难题就找他,我就以实为实了。有一次去他家问几道题,屋里正好没别人,他先给我几个糖块吃,然后又给我几块饼干。我当时也是嘴馋,没考虑别的,把东西都吃了,还不住地谢他呢!心想这个老师真好。在解答难题的时候,他把脸跟我贴得很近,我也没在意。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惊讶地看着我,说我好像有病。他说自己研究过中医,能通过面部表情看出有什么病来。”
文俊预感到事情不妙,急问:“他说你有什么病?”
艾俊把下嘴唇咬得发紫,差点流血:“他说我乳房有病,里面肯定有疙瘩,我就信了,因为我的乳房刚发育起来,确实有些硬挺,不像现在这个样子。”
文俊下意识地把眼光落在她的前胸上,然后赶紧移开,很不好意思。
艾俊继续说:“当时我也不懂那些,吓得浑身发抖,问他会治病不,需要吃药不。他说会治病,换了别人需要花钱吃药,但我是他的学生,就不用了。他说只要给我按摩按摩,或者揉揉就好了。我他妈的又相信了,红着脸让他揉,关键是我真的怕得病啊!这个王八蛋想把手伸进我的怀里揉,我留个心眼儿,没同意,让他隔着衣服。他就动手揉了,揉得我浑身发痒,脑袋好像有点迷糊。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感觉他的另一只手伸进我的下身。我猛地睁眼看他,见他的眼神像饿狼一样,发绿啊!我吓坏了,立即清醒过来,知道上当了,脱身跑出屋子。背后我哭了好几次,妈的,真是奇耻大辱啊!”
文俊一跺脚:“这个老色鬼,猪狗不如,非人也!”
艾俊也骂道:“我日他八辈祖宗的,哪有这么不是人的老师?他咋还不收拾收拾去世呢?”
文俊舒口气:“好在你没有被他糟蹋,应该调节一下情绪继续念书嘛!”
艾俊说:“我当然很想读书,上学的时光多好啊!如果不是常鬼子马上遭到报应——摔坏脑袋不当班主任了,我连七年级都不会念完。我知道自己越长越大,害怕再碰上这样的男老师,就没敢上中学。”
文俊愤恨不已:“这个王八蛋,真是害苦你了!我早就看他不是好东西,没想到坏到这个份儿上。对了,那你为什么结婚这么早?”
艾俊回答:“说来让你见笑了,自从常鬼子摸了我的下身,我就以为自己失去了贞操,整天心烦意乱的,就一咬牙,干脆找婆家算了,趁晚不如趁早。”
“他不是隔着裤子摸的吗?你怎么会失去。。。。。。”文俊忽然觉得失口,挠挠脑袋换了语气,“啊!其实我也不懂这些,随便说说而已。”
艾俊忽然脸色一变,笑了:“嘻嘻!看你这个傻样儿,真有意思!——其实当时我也不懂,就傻乎乎地那样想的,等结婚时才知道自己还是处女,结果也晚了。可惜啊!再也回不到那个纯情时代。”
文俊跟着一笑:“过去的就过去吧!你现在生活得不是很好吗?”
艾俊点点头:“还不错,孩子他爸对我很好。我就是心里一直憋着气,我纯真的少女时代多美好!可第一次摸我珍贵地方的人竟然是常鬼子这个老色狼,想起这些我就心有不甘。”
唠着唠着,不知不觉半个小时过去,文俊见艾俊的热情劲儿又上来了,担心被带进沟里,立即告辞:“时间不早了,我进林子看看。”
艾俊倒是大大方方,仍在开玩笑:“老同学,你大概还没摸过女人的前胸吧!我这有现成的,要不你就。。。。。。”
我的妈呀!情况果然要失控,文俊早已成了惊弓之鸟,飞身上了自行车,头也不回地向林子里奔逃。
艾俊仍在挥手:“治保主任,有时间请赏光到我家串门啊!”
文俊也不回话,一口气深入林子百余米才停下来,抚摸胸口开始喘气,心想这几天是怎么了?净走桃花运了。他觉得浑身闷热,解开上面三个衣扣凉快凉快,然后开始琢磨:为什么身为大姑娘的刘彩霞和已为人妻的艾俊都是火辣辣的?想来想去不得其解,最后,他仰脸看天,在斑驳陆离的阳光与树叶中似乎找到了答案:是不是到了夏天女性的激情细胞猛增啊?
在林子呆了半个小时,文俊赶紧往回跑,这野外是不能再来了,否则下一个还不得碰上郑秋雁?那个大妞成熟最早,敢想敢干,绝对惹不起。
次日吃完早饭,文俊来到大队留守,屋里只有他和会计刘大江,这回可算消停了。可没过十分钟,忽见一位高个女子大踏步进了院子,原来是郑秋雁,“我的妈呀!”躲都躲不起了,文俊心里连连叫苦。
郑秋雁转眼推门而入,还不错,并没带着勾魂的媚眼,而是一脸憔悴,泪水直流:原来她要跟小丈夫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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