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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秋的不可思议-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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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妈妈，是这样的，您就把她送回家睡一觉，好好安抚她的情绪，不要让她受刺激或者是情绪太激动，好好休息就行，明天的课可以先不上，身体最重要，这个周末就以休息为主，别有压力，我已经布置下去，让学***明天放学到门卫这边送作业和笔记，有时间补一补，不会的题周一来学校问老师，主要就是这些。”信息量有些大，不过莫晞想的妈妈差不多都记住了。
“好的，谢谢冯老师，那我先送她回去休息了。”莫晞想的妈妈朝不远处的一辆汽车招了招手，就有人下车帮她把莫晞想抱到车上。冯老师看了看，满意地进了校门。
所有事都不是顺心的，莫晞想妈妈在收到这个消息时又着急又手足无措。自己的女儿受伤了需要自己亲自来照顾才放心；但是，万一提前回到家，问起来她父亲的事情怎么办，之前说的一个月任务的时间怕是马上就过去了……莫晞想的妈妈一边帮着莫晞想捋顺耳边的发丝，一边轻轻叹了一口气：自己应该怎么办，瞒着吗……她真的不知道。
家还是老样子，丝毫没有因为时间不同，身份不同而改变。米黄色橱柜靠墙，哑灰色的沙发贴着橱柜，面对彩晶电视，西面是阳台，透进的阳光温暖如初，夜晚的皎洁月光倾泻在实木地板上，似乎闪着点点星子，时间仿佛融于多年的温润如玉，不觉岁月如梭……
安顿好莫晞想，莫妈妈一人无力地倒在沙发上，整个人从天花板看去是一个“大”字，丝毫不在乎平日里的形象，只是对着窗外的湖面，思索着什么。
冥想亦是如此，容易累，为自己感到无奈，从来都没有感觉自己只是茫茫人海中的一人，他人旅途的过客，渐渐梦回吹角连营……
是谁答应我一世一佳人，一顾一倾城的？你是否还记得曾经我们一起欢呼，共勉努力的场景？你怎能这样抛下我一人？
只是听说过借酒消愁愁更愁，但是短时的快意能让自己好受一些。顾不上身边的琐事，客厅中弥漫了酒气，熏得自己恐怕连酒瓶都拿不起一饮而尽，嘴里依旧说着那些年自己的路……
我一直以为世间最坚固的堡垒是自己唯一的彼岸…真挚的爱情；可是现在的我却迷茫，爱情是什么，会变质，腐朽，最后灰飞烟灭，只在弹指一瞬间，心动走向心碎……真是最可靠，又是最容易失去的虚无缥缈啊……
想到这里，艰难地又是一瓶烈酒下肚，整个屋子弥漫着这股酒味，只是些许更多的，是闭上眼就以为逃避现实的无奈吧……
………………………………
第69章 探病
“蔚哥哥，这里有人欺负我，我们一起把他打倒！”在小区的院子里，幼时的莫晞想一个人蹲在滑滑梯的旁边，双手环着自己的小腿，大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冷擎蔚，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指着对面一个抢了她棒棒糖的小胖男孩。
“我们走！”并没有准确地说明到底帮不帮忙，就是等莫晞想站起身以后，带着莫晞想朝她指的方向小跑而去。
“你这个坏蛋，还我的棒棒糖！”一看见那个小胖男孩，莫晞想就生气，恨不得下一秒就夺回来。
“你自己来抢啊……”小胖男孩不甘示弱，还做了一个鬼脸，就溜了。
“蔚哥哥抓住他，我的棒棒糖！”眼看自己的棒棒糖里自己越来越远，莫晞想就开始着急了。
“等着。”冷擎蔚没有急着去追那个拿着棒棒糖跑了的小胖男孩，而是撸了撸莫晞想的头发，然后大跨步朝小男孩逃跑的方向追过去。
冷擎蔚比莫晞想大了有六七岁了，身高也是比莫晞想高出了一大截，对于那个小胖男孩来说，想要保证不被追到简直是太难了。
“给，你的棒棒糖，以后我不抢了……”一脸的委屈样，一副莫晞想欺负他的样子。
“没事，棒棒糖还给我就好了。”莫晞想这时候倒是十分大方，一切以棒棒糖为底线。
“继续去玩啦……哈哈哈……”笑声在半空中回荡，传得很远很远……
清晨，还很早，刚刚袭来的一阵秋风似乎是吹醒了沉睡中的莫晞想。
“蔚哥哥，蔚哥哥……”莫晞想突然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嘴里还念叨着这几个字。
“奇怪了，家里一股……酒的味道？”莫晞想的鼻子很灵，简单换了一身衣服就轻轻把门推开，朝客厅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客厅依旧是一片狼藉，惨不忍睹。装酒的玻璃瓶也许是在醉酒之兴摔在了地上，留下满地的玻璃渣；不过地上没有就流出，每一瓶都喝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自然还有沙发上说着酒中梦话的莫妈妈，摇晃着手，满身的酒气。
莫晞想其实真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就是和校医说的一样，受了惊吓，别的没什么大不了的。虽然被眼前的场景吓到了，但是还是平复好心情，进了厨房把扫把畚箕出来，清理完地上的玻璃渣，自己下楼去买了早餐，也没有忘了帮自己的母亲带一份。
莫晞想脑海里清楚地播放着当时“蛇战”的情景，心里一抽一抽的，于是就简单留下一张小纸条：妈妈，早餐还是葱油饼和豆浆，帮你留好了。还有，记住，以后不要喝酒了。
稍微有些犹豫，但依旧双眼一闭，赶紧换好鞋，就背着包出了门。
她并不知道冷擎蔚在哪一家医院，但是并不代表她不会问。她出门前给叶简妍发了一则消息，就问他被送到了哪一家医院，接着把手机收了起来，心里依旧忐忑。
家里的司机还没有到上班的时间，莫晞想一人上了公交车，不久，车来了，一颠一颠地开着，让人怀疑是不是找不到支点。
“叮”地一声，手机响了，正是急刹车，莫晞想手忙脚乱地拿起手机，脑袋向前一冲，差点撞到前面的座椅，迫不及待地打开看回复。
还好叶简妍之前回学校在校门口留的时间比较长，正好听到了冯老师说的话，就将答案告诉了莫晞想：汇林医院总部。
莫晞想抬起头看了看公交车的路线，正好是终点站，舒了一口气，否则自己可能真的就不认路了。
莫晞想半点都不敢松懈，坐得非常挺，也很端正，即使是知道了终点站下车也不敢倒头睡觉。
“凤屿路到了，请乘客们有序下车……”报站声音传来，莫晞想的心也跟着一起有些着急起来：还有一站就到了！
莫晞想平时会迷路，不过感觉这个站点做得很好，正巧就在医院的对面，所以莫晞想再怎么眼瞎都不可能找不到走向医院的路。
“运气真好啊……蔚哥哥，我来看你了！”一想到自己是去探病的，莫晞想稍微让自己平静下来，显得不是那么激动紧张，喝了好几口水。
“蔚哥哥是在哪一间病房……”莫晞想第一次一人来到这么大的医院，有些头昏脑涨的，怀疑自己会在医院里面找不到路。
“这位护士姐姐，等一下，请问有没有一位姓冷的病人，就是一个长得很帅的大哥哥。”莫晞想不想直接把冷擎蔚的名字给报出来。
“请问你是病人的家属吗，小妹妹？”这位护士明显并不吃这一套。
“这个……”莫晞想总不能说自己是他的青梅竹马吧？
“那就抱歉了。”护士一天的工作也是很忙的，既然对方没有什么事情，就快步离开了，楼下一个匆匆而过的背影。
“唉，怎么办啊，我怎么去看蔚哥哥……”莫晞想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思考接下来自己应该怎么做。
“都到这里来了，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做呢？不是我的lifestyle啊！”莫晞想难得蹦出一个英语单词，然后挠着头发，盯着墙上的钟发呆。
“你是……莫晞想？”就在莫晞想头疼得快要炸开来时，面前出现了一位女子，穿着鹅黄色的外套。
“是的……”莫晞想想都没想直接回答，抬头看见来者的样貌，瞬间感觉自己找到了希望，“冷阿姨好！”面前的正是冷擎蔚的母亲。
“早上好啊！你是来看蔚蔚的吗？这里走，我刚出来付费。”冷擎蔚的母亲从小看着他们二人长大，自然明白莫晞想心里想的是什么，这次就来做这个引路人。
“谢谢冷阿姨！”总算是可以见到蔚哥哥了，莫晞想刚有些喜悦，莫名心头涌上了一股不安：到时候自己该怎么和蔚哥哥说？
冷擎蔚的母亲似是看出了莫晞想的小心事，笑了笑：“他不会怪你的，好好说就行。”
怀揣着担心，不安，焦虑，喜悦多种不同的情绪，莫晞想小心翼翼地推开病房的房门。
冷妈妈悄悄转身，坐在了门外的一把摇椅上，闭上了双眼……
………………………………
第70章 如初
内心是忐忑的，同时也是激动的。
进入病房，冷擎蔚原本合上的眼皮伴随着门“咔嚓”的关闭声猛地张开。
“蔚哥哥，我来看你了。”莫晞想手里拿着冷妈妈交给她的餐盒，轻轻放在床头的小桌上，鼓起勇气面对冷擎蔚不知眼眸里透着什么未知的目光。
“来吧，说来听听。”冷擎蔚没有不想见莫晞想的意思，就是要一个自己想要的答案。
“我能先问一个问题吗？”莫晞想也不知从何说起。
“问吧。”冷擎蔚想知道莫晞想到底要问些什么。
莫晞想深呼吸，屏息凝神看着病床上面色还略有苍白的冷擎蔚，迟疑一瞬才开口：“为什么……你有一段时间可以要疏远我，我怎么了？”这一直是莫晞想心里最大的疑问。
冷擎蔚刚坐起的身板一僵，似是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低下头，默不作声。
病房内的空气仿佛不会流动一样，双方就这样僵持着，莫晞想抿紧嘴唇许久开口，“你不想回答就算了，我来是为了道谢的，之前在蛇群里面是你救了我，我毫发无伤，这件事情就和你避开我那么久抵消掉吧……我先走了，再见。”说完还鞠了一个躬，好像真的只有救命之恩一样，丝毫不记过往的点点滴滴。
冷擎蔚终于按捺不住内心深处的恐惧，害怕失去眼前的小女孩，伸出手要挽留：“别走！”
“还有什么事吗？”莫晞想看着表情冷淡得和叶简妍有的一拼，其实都是装出来的，她在走出病房之前就等着冷擎蔚开口挽留自己，这样才可以真正地谈话。当然这个办法不会是莫晞想想到的，是冷妈妈给的主意无疑了。
“有事，坐下慢慢讲。”冷擎蔚忍住自己的冲动，见莫晞想回过头，松了一口气。
莫晞想也算是比较配合的，坐在了离病床最近的沙发上，从包里掏出一包薯片，拆开吃了起来，埋着头，并没有看见冷擎蔚看着她欣慰的眼神。
“那就赶快说吧，你问我答。”莫晞想满手都是薯片，嘴边也有一些细细碎碎的小碎片。
“没事，我说。”冷擎蔚担心莫晞想一个不乐意又扭头跑了，否则这个问题永远都无法好好地解决。
“那次的视频……”冷擎蔚有些艰难地开口，“为什么那位社长和你……离得那么近？”问这个总有无限的尴尬。
莫晞想没想到是因为这件那么久以前的事情才导致自己的蔚哥哥疏远自己，一时像是看着外星人一样看着冷擎蔚，嘴里还是嚼着薯片，这才说出来：“当时我练习武术的时候分神了，在快要摔到地上时，社长扶了我一把，我才是好好的，否则我就进医院了。”
明明几分钟就可以解决的事情，非要过那么久，这都不肯提起，才导致了之前的“两难”局面，冷擎蔚和莫晞想两位情商不高的同志拖着，等着对方开口，明显是不可能的。
“原来是这样……”冷擎蔚不知怎么把话接下去，尴尬地讲出了这五个字。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我原谅你了！”莫晞想也是一个心大的主，明明一开始脑子里想好千万不可以轻易原谅，但是看见冷擎蔚真诚的目光饱含了歉意，莫晞想真的不忍心了。
“真的吗？”冷擎蔚此时就像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一样，又问了一遍。
“真的，比珍珠还真呢。”莫晞想也笑了，有生之年还可以看见这样子可爱的蔚哥哥，太值了。
莫晞想把事情解决了，突然才想起自己来医院的另一个目的，看着冷擎蔚到现在都不一定可以下病床，眼眶又红了：“蔚哥哥，你为什么要在那群蛇里面替我咬那么多口……”她一向认为自己不弱，但是现在发现自己在现实面前不堪一击。
“不为什么，直觉。”冷擎蔚想都没想直接回答，丝毫没有注意莫晞想微湿的眼眶，盛不住泪水，“滴答滴答”沿着两颊留下，鼻子也是酸的。
莫晞想感动地都哭了，冷擎蔚貌似并没有发觉，直到他抬起头看见拿着餐巾纸擦眼泪的莫晞想，想要赶紧站起身去安慰，却发现自己并不能站起来。
“别哭，之前是我不好，不应该没问清楚就怪你……你可以再咬我一口解解气……”冷擎蔚并不知道莫晞想是感动，而不是伤心。
“咬什么咬，咬没了谁赔我？”莫晞想直接暴走，不过冷擎蔚心里踏实了：莫晞想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了。
但是这道坎还没有过去，心里自然会有一些不自在，更不知道怎么去安慰莫晞想，只能尽自己所能，修长的手指抽出一张洁白的纸巾，没有折叠就身体向前倾，拭干莫晞想眼泪的泪水。
莫晞想也配合地凑上前，让冷擎蔚温柔地帮自己擦干眼泪，努力憋住眼眶中即将流下的眼泪，不让它流下。
“对不起……”冷擎蔚真的不知道如何安慰眼前的小女孩，只知道她曾经生气过，苦恼过，忧伤过，自己无法弥补过去发生的事情，只能靠自己让莫晞想以后笑得更灿烂，让她少一些担子和苦恼。
“没事，不是说了都过去了吗？”莫晞想不再让冷擎蔚擦眼泪了，而是直接把餐巾纸揉成纸团丢进了垃圾桶，一击命中，“我闷都要好好的，不要抛下我好吗……”
莫晞想其实很强，以前总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但是现在的她却是与常人无异，有情感，身边有欢喜，有悲伤。
“好的……”冷擎蔚哽咽地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也补充了一句，“下次遇到什么事情一定要说出来，不要憋着，来找我，好吗？”冷擎蔚愿意永远做莫晞想的靠山，也是不会离开的肩膀。
“嗯。”莫晞想认真地点了点头，双手附在冷擎蔚未完全愈合伤口的手臂上，小心翼翼地之间划过，眼底下满满的心疼。
“蔚哥哥，我要回去了，可能妈妈醒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起床就看见了客厅里的空酒瓶和摔碎酒瓶的玻璃渣，我真的好怕你们离开我……”莫晞想最怕的是失去，永远无法复得的失去。
“好的，不用担心我，伤口会好的。”虽然心里舍不得，但是不得不让莫晞想先离开，因为出事的是莫晞想的母亲。
“嗯，我走了，学校里等我！”脸上绽放了甜蜜的微笑，冷擎蔚心都快化了，心里的不舍更加浓烈了。
莫晞想离开了病房，冷妈妈悄悄回来了，却看见冷擎蔚脸色并不是那么好地看着自己，心里闪过惊慌。
“妈，想想的妈妈到底怎么了……”
………………………………
第71章 不要告诉她
冷妈妈看了看自己面色平静如水的儿子，然而说话时的语气也像是水一样，缓缓不受阻碍，就是冰冷了一些，坐到了之前莫晞想坐过的沙发上，叹了一口气：“这是想想爸妈之间的事，你就别掺和了。”意思是让莫晞想的父母自己解决。
“妈，我不小了。”冷擎蔚瞥了眼至今还包裹着厚厚的白色纱布的手臂，无奈地摇了摇头。
“但你也不大，我们这一代的事情你们没办法处理……”冷妈妈也是心平气和地和自己的儿子说。
俗话总说孩子大了就好了，但是孩子在父母的眼中永远都不会大，依旧是一个孩子。
“只要想想不受到伤害就行。”这是冷擎蔚唯一的条件。
“儿子，你知道什么是伤害吗？你这种被蛇咬的伤只是简单肉体上的伤，当年你爸爸受的伤远比你这样要厉害的多；但是有的伤害是无形的，你可能并不觉得身上掉了一块肉，但是心却痛得说不出话，就是锃亮的钢刀直戳你的心脏，刀剑入鞘……”冷妈妈一直都是非常温柔的人，现在也是，只不过在教导冷擎蔚时是语重心长的。
“那到底多严重？想想她……承受得住吗？”冷擎蔚听完自己母亲的劝导，也知道自己太过于心急了，竟然对自己的母亲态度那么不好，感到愧疚，可心里更加没底了。
“承受得住，但是需要时间。”冷妈妈简单回答一下，但是其中的深意冷擎蔚觉得自己不一定能完全领悟。
需要时间，可能是几天，几个月，甚至几年几十年，他们两人等得了吗？冷擎蔚不知道，陷入了沉思。
“孩子，不要插手，也别让她知道，她不知道的话是快乐的……”冷妈妈说完，就离开了病房，关门前不忘了嘱咐一句：“先睡一觉，好好休息。”
冷妈妈走后，冷擎蔚并没有睡觉，也没有翻来覆去烦恼，就是静静地靠在背后的靠枕上，凝神望着不远处床对面的电视机，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童言无忌说的是没错，但是随着长大，承诺一次次提及，未来实现之日指日可待。
曾经的我们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现在的我们仅因一件小事就生气；未来的我们，怎样在一起？
冷擎蔚本来醒来不久，身体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想了半天，闭上了眼，好像要徜徉在什么都没有的世界里遐想，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看着自己想看的人，可能就是不想离开的幸福吧……
自嘲地再次看着缠着纱布，隐约还能看见内层的红影，无奈地侧过头，看向窗外。
临近中午，阳光也快到了最火辣的时候，只是在医院内的冷擎蔚感受不到；蓝天白云，晴空万里，却不知未来的十几分钟会不会迎来一场暴风雨；一切都是未知，别被表面迷惑了……
不知怎么的，冷擎蔚脑海里突然闪过哈姆雷特经典的独白：死了，睡着了，睡着了也许还有梦。嗯，问题就在这儿：因为当我们摆脱了这一具朽腐的皮囊以后，在那死亡的睡眠里，究竟将会出现什么梦呢 ，那不能不使我们踌躇顾虑……
笑一笑，轻轻睡去，明天怎样，他不知道，但是也许会更好。
冷擎蔚似是想通了什么，闭目养神，不久就进入了睡眠……
冷妈妈并没有走远，应该也是知道冷擎蔚不会这么容易就睡着，不多久又悄悄回来，打开房间的门进去，却发现冷擎蔚已经进入了梦乡。
“还好，你们孩子们别像我们一样啊……”冷妈妈不希望冷擎蔚和莫晞想二人重蹈覆辙，所以从小到大都尽可能地帮忙出面解决二人之间的问题，可是孩子二人长大后，冷妈妈却发现他们似乎并不会解决彼此之间的矛盾。
发现的时候，也就是现在，好像有些晚了。
一路走来不容易，更何况早已不是一个时代，信任是彼此最坚固的堡垒，前提是有。
孩子的幸福冷妈妈并不想多插手，奈何实在是太不省心了，不得不拔刀相助。
难道莫晞想遇到冷妈妈出来结账只是一个偶然吗？
其实并不是。
那是冷妈妈在医院监控室里面呆了近两小时才下定决心帮忙的；如果没有冷妈妈的仔细，莫晞想可以这么方便就找到冷擎蔚吗？
就算莫晞想认为自己已经很不容易了，但是做事坐到底真的不是那么简单的。
一切的偶然都是必然，有人为之的巧合。
说的就是这个。
莫晞想的妈妈现在的情况并不好，纸包不住火，就算是极力隐瞒，莫晞想脑子再怎么不好使也会有一天发现真相；现在不说，早晚都会发现的。到那个时候，两人和好还是这样三言两语就解决的吗？冷妈妈在看着莫妈妈从幸福到现在的绝望后，心里已经没底了。
情意相投便是最好的，还是要看孩子心里是怎么想的。虽然冷妈妈很希望莫晞想当自己的儿媳妇，但是也是建立在感情基础上的。她也是把莫晞想当做自己女儿来看的，心里自是宝贝得很。
莫晞想回到家，发现自己给妈妈买的早餐一点都没有动，而纸条上多了一行字。
照顾好自己，妈妈要离家几天，很快就回来，有事就找冷阿姨帮忙，么么哒！
还比了个爱心，证明自己是爱着莫晞想的。
莫晞想叹了一口气：“好不容易回来聚一聚，人又没了……就等小简简来送笔记和作业吧……”吃完午饭回家的莫晞想就是一条咸鱼，不知道应该做什么来解闷。在叶简妍来之前，要么趴在床上，要么刷刷手机，甚至都开始复习学习的事情了，快要崩溃了。
“小简简，你快来吧……”房间很大，回荡着莫晞想的哀嚎。
“谁让我来的？”叶简妍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莫晞想家的客厅中好笑地看着莫晞想，“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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