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冷君的娇妻-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画雨数桃红,醉时伊人颜……你记得了吗?记得我们的约定,记得我们的爱?!白若筠仰头,泪如雨下,心中说不出是悲伤还是喜悦。
可是,记得了又如何,我是沈子霖的妻子!
白若筠抬手,理智的想要推开梁清生,突然,身后传来沈子霖低沉而愤怒的声音。
“你们在做什么?”
秘密
白若筠心中一惊,猛地推开梁清生,回头,沈子霖阴沉着脸站在她身后,身旁是一脸吃惊的秦笙。白若筠眼中是一闪而过的惊慌,她张嘴,不知该如何解释。
梁清生坦然看沈子霖,无论记得否,没有白若筠消息的日子里,他更确定,他要她,想要见她。这一次,无论错对,他想要抓住。
沈子霖缓步上前,紧盯着梁清生,问:“你在做什么?梁大人。”
梁清生道:“找回失去的。”
白若筠慌忙上前,按住沈子霖的手,道:“我们只是碰巧遇见,并不是你所见那般,相信我。”
她是在护住他吗?!沈子霖看着白若筠,紧锁的眉间是说不清的痛。他冷冷的抽回手,转身走进门去。秦笙慌忙跟上前去。白若筠拉了云霞,急急的跑进门去。不再回头。
望着白若筠跑进去的背影,一瞬间,梁清生只觉得,那个人,真的不属于自己。
进了门,白若筠紧跟着沈子霖,不知该如何解释。突然,沈子霖停下,转身,问:“你出去,就是为了找他?向他诉苦?我是你的丈夫,你把我放在什么地方?!”
白若筠急忙道:“我只是在门前遇见了他,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早知道这样,你们就该躲到我看不见的地方去了,是吗?”沈子霖气红了眼,怒吼道。
白若筠愣住,旋即,也恼了,道:“我说过,我只是在门前遇见了他,你为什么要咄咄逼人!”
“我咄咄逼人?看见自己妻子和人偷情,我就该沉默吗?”沈子霖猛地上前,紧抓住呗若筠的胳膊咬牙问,“那你告诉我,我是不是该看见你和旧情人在一起,就该远远的让道?我还要给你道歉,对不起啊,我不该出现,妨碍了你们,我是不是还要邀请你们进我的房里……”
沈子霖说的话越来越难听,白若筠气得扬手一耳光打下。
“啪!”
沈子霖停下,秦笙愣住,四周围观的丫鬟停下,低头窃窃私语,议论着。白若筠愣住,举着的手僵在空中。
她打了沈子霖……
沈子霖眼眸一片阴霾,脸色铁青,他缓缓松开白若筠,沉默着,转身,顿了顿了,沉默的空气变得稠密,沈子霖一语不发,离开。秦笙看看白若筠,扭头又看看白若筠,语气中满是愤怒。
“姐姐,你怎么能打相公!你难道不知道,他很难过吗!”秦笙说完,跺脚追上前去。
云霞急急的拉紧白若筠,问:“小姐,您打了姑爷?”
白若筠举着的手缓缓放下,半晌失神的开口:“我打了他……”
白若筠脑子里一片混乱,她怎么打了沈子霖,梁清生为什么要出现,还有沈老太太,所有的所有宛如一个巨大的网,旋转着,将她牢牢困住。白若筠痛苦的抓住头,为什么,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在她以为等到了自己的幸福时,铺天盖地的意外卷来,为什么……
长廊上,沈子闲远远的看着痛苦不堪的白若筠,皱眉,袖中手不自觉的紧捏。
白若筠与云霞回到房间里,这时,丫鬟走进来,道:“七少夫人,老太太让您过去伺候。”
白若筠应着:“哦,知道了。”
白若筠交代云霞在屋里好生呆这,自己去了老太太院子,进了院子,来往的丫鬟见到她,纷纷低头议论。白若筠扫了眼四周的人,走进老太太房间。床上,老太太与二太太三太太不知说着什么,见了白若筠来,纷纷停下。
三太太嗑着瓜子,地上满是果皮瓜屑,她轻挑眼眉,随手将瓜子丢地上,道:“我还没见过架子这么大的丫鬟,还要亲自去请。”
白若筠抬头,道:“奶奶有何吩咐?”
不待老太太说话,三夫人怪声道:“你眼瞎啊,没看见这地上的东西啊,还要我教你怎么收拾吗?”
“是,马上收拾。”白若筠转身去找扫帚,扫地收拾房间。
二太太有些看不过去,拍了拍三太太的手,道:“三妹,消停会吧你……”
三太太抓起瓜子往地上又是一洒,道:“她又几时让人消停了,今儿个是大姐,明儿还指不准是谁呢。”
老太太看了眼白若筠,道:“收拾完这里,去把院子里的花圃里的草整一整。”
“是。”白若筠打扫完屋子,往外走去。
她出了门,三太太冷哼一声,不服气的将瓜子摔盘里,道:“不是我说,现在看见这丫头心里就气,把你害成这样,还让她来伺候你,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啊。”
老太太冷笑一声,道:“她不是挺硬的吗,我倒要看看,她能撑到什么时候。”
二太太忍不住道:“她只是个孩子,你何必跟一个丫头拗呢。”
老太太道:“她不是说要自己找公道吗,我倒要看看她怎么找!这一趟杭州行,不回来倒好,一回来便捅出这么大漏子来,你说,她是不是存心不让我安逸。”
二太太道:“那云霞的眼睛,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太太道:“三夫人说是她自己跌的,不就是个丫鬟吗,她白若筠至于吗。”
二太太皱眉,问:“当真是跌的?”倘若是跌的,白若筠定不会弄楚这么大的事来了,恐怕,并不是那么简单的吧。
三太太冷哼一声,起身道:“这沈家院子里,我是越看越不顺眼了,你只想着护住沈家的安宁,可是,在这安宁下面的千疮百孔,你有没有看见。白若筠是第一个,再这样下去,第二个第三个恐怕就不是她这个外人来闹了。跌的?跌谁不好,偏偏跌了白若筠的丫鬟,在谁房里跌着不好,偏偏在三夫人房里跌了,三夫人那些事,别人不知道,我还不清楚!要我说,沈子炎就是巴不得闹,当年他娘的事,他可是亲眼看见的。”
“住嘴!”老太太怒喝一声,打断三太太的话,沈子炎娘的事,是沈家的禁忌。
二太太急忙跑到门前,见白若筠依旧在院子里整理,又急急的折回身,道:“三丫头,不是说好了吗,这话不要再提起了。”
三太太道:“不是我要提起,我给你们说了,你们愿听就听,不愿听拉到,紫苑啊,都说你明察秋毫,我看你是老糊涂了,沈子炎,白若筠,想要太平,谁都容不下。睁一眼闭一眼,就真的能太平吗,告诉你们,这太平日子,也没几天了。”三太太说完,甩袖走出门去。
三太太出了门,老太太沉思不语。二太太转头望向老太太,半晌,老太太轻声道:“我知道,我都知道……”似呢喃,似自语。
女人的硝烟(1)
二太太走过去,轻拍着老太太肩膀,道:“不是你的错,那样的时候,谁都会那么做的,不是你的错。”
老太太捂住脸,重重的垂下头,缓缓摇头,半晌,沙哑的嗓音道:“我累了,我好累……”
二太太坐下,抱住老太太的头,安慰着:“会过去的……”
这时,白若筠整理完院子往屋内走,走到门口,停下,望着床前的人,片刻,她扭身退回院子中,修理枝叶。
静静的坐院子里,抱着一株牡丹,白若筠一阵失神。这样和老太太耗下去,她想要赢是不可能的,老太太便是这沈家的天,天塌了,便是赢了,换来的也是粉身碎骨。能在这沈府内横行的,自是有老太太庇护了,这才有那满目的疮孔吧。思及此,白若筠不由冷笑一声。
三夫人扭着腰走进院子,看见扫地的白若筠,扭腰上前,得意的笑道:“哟,这不是七少夫人么,你要的公道,就是在这修枝剪叶吗?可真是难为你了。”她说着,身后跟着的丫鬟鄙夷的目光看她,冷笑的表情分外刺眼。
白若筠并不去理会她,上前走到门外,喊:“老太太,三夫人来访。”
屋子内,老太太疲惫的声音传出:“我累了,不见。”
白若筠转身,向跟在身后的三夫人道:“老太太说了,不见客。”
三夫人瞪了眼白若筠,欲进屋,笑道:“老太太,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让我看……”
白若筠拦住她,道:“三夫人回看病么?这倒是头一回听说了,老太太的病,谁也看不了。”
三夫人被她拦住去路,叉腰嚣张跋扈,道:“白若筠,搞清楚,你只是个丫鬟,你有什么资格挡我?!老太太的病谁也看不了?你是巴不得老太太死吧?!”
白若筠微笑道:“我是老太太的丫鬟,老太太说累了,不见,您便是十万火急,也进不了,我巴不得老太太有事,三夫人,您这话是怎么说的,老太太累了,自是要休息了,您说,有什么药方内令人不累?”
“白若筠,你少在我面前拗,今儿个,我偏要见老太太。”三夫人杠上了,推着白若筠要往里闯。
屋内,老太太被吵得头疼,怒叱一声:“都给我闭嘴,白若筠,给我进屋,其他人,都给我滚。”
“老太太……”三夫人急了,上前还欲说什么。
白若筠走近三夫人,俯身在她耳边轻声笑道:“三夫人,能伺候老太太,你说,这算不算是若筠的福气呢。”她说完,转身进屋。
三夫人怔住,望着白若筠进屋的身影,心中一惊:白若筠似乎很乐意伺候老太太,为什么……倘若白若筠能拉拢老太太,若是对付我,岂不是易如反掌?!不,不可能,老太太怎么会喜欢她呢……这样想着,跳起的心稍稍平静,却依是不安,扭身匆匆离开。
白若筠进了屋,老太太道:“白若筠,你一定要闹得沈家鸡犬不宁吗?”
白若筠低头,道:“孙媳不敢,老太太说得对,沈家是不容侵犯的,沈家不能成为一盘散沙,若筠少不更事,只想着自己,却忽略了沈家。若筠是沈家的人,死了,也是沈家的魂,一切以沈家利益为重。”
她说的话与先前的判若两人,老太太微微吃惊,皱眉,冷声道:“白若筠,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白若筠抬头,微笑道:“不,若筠想明白了,日后,老太太如何说,若筠便如何做。老太太说的,是没错的。”
白若筠越是如此,老太太越是不安,二太太欢喜的笑道:“好了好了,这样不就好了,和气是福,家和万事兴,没事就好了,早该如此了。”
白若筠上前,道:“老太太,您该多出去转转,心情愉悦放松了,病自然好得快了。大夫说了,您要经常动,这样恢复得才快。”她说着,坐床边,抱起老太太的腿敲打起来。
老太太狐疑而警惕的盯着态度大变的白若筠,冷笑一声,道:“白若筠,别以为你玩什么我不知道,你那点小伎俩我会不知。”
白若筠道:“我斗不过老太太,书上说,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只是想要在这里活下去,只是如此而已,老太太若是不放心,大可撵我出沈家。”
她这样说,老太太脸色不由浮现一抹得意之色,冷哼一声道:“我能把握沈家这么多年,自是有我的道理的,想要沈家散,除非我死。”
白若筠抬头,眼中一片平静:“对老太太而言,有比沈家更重要的东西吗?守了这么多年,老太太会累吗?”
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说到了老太太心坎上去。累?累又如何,撑了那么多年,沈家不能在她手里败了!
老太太冷声反唇相问:“沈家于你而言,最重要的是什么,你又为什么守在这里呢?”
最重要的是什么?白若筠愣住,脑海中闪过白少成,云霞,沈子霖,梁清生,陆家所有的人,,可是,谁又是最重要的呢?!
老太太摆手,道:“你下去吧,我累了。”
白若筠起身,为老太太摁好被子,这才离开。白若筠出了门,二太太笑道:“我就说,这丫头聪慧过人,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她一眼便明白。”
老太太望着屋顶,道:“你当真以为,白若筠如此简单吗?!”
女人的硝烟(2)
出了老太太院子,白若筠站院子门前,望着天空中的浮云,想起老太太那一句问:沈家于你而言,最重要的是什么,你又为什么守在这里呢?
最重要的是什么,为什么守下去……
白若筠低眉,神色黯然,为了谁,那个人吗?
白若筠低头一阵失神,漫不经心的往前走着,突然,一个人挡住了她的去路,抬头,却是沈子闲,他一如从前的微笑着,问:“想什么呢?”
白若筠回神,淡淡笑道:“没什么,只是在想,晚上该为老太太准备些什么。”
“老太太?”沈子闲皱眉,问。从何时开始,她对老太太的称呼改了,那一声老太太,更似想要割断什么般。
白若筠自然的回答,道:“如今我是老太太的丫鬟,自是不能与从前那般了,唯恐辱没了老太太。”
沈子闲道:“你还在生气?”
“没有。”白若筠微笑自若,微微仰头,问,“四哥有事吗?”
沈子闲这才似想起什么般,道:“没什么,只是听了丫鬟们的一些流言,你和梁清生是怎么回事?”
梁清生?!白若筠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冷漠的声音问:“大哥以为是什么事呢?”
她的态度变得冷漠。沈子闲肯定的说:“我相信你。”
白若筠吃了一惊,诧然抬头看沈子闲,他相信她?
沈子闲道:“你对你娘的事很是介怀,我相信,你是不相信你娘会做出那般的事来的,而那样的事,你是绝不允许发生在你身上的。”他语气自信而肯定。
白若筠失笑,低头道:“四哥仅凭这一点,就相信若筠?”
“我相信你的为人。”沈子闲不再笑,认真的凝视着白若筠。
白若筠心为之一颤,却又莫名的失落。为何,相信她的不是他,却是沈子闲。她与他该是最亲密的,可是,为何,他连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她!
“多谢四哥的信任。”白若筠轻叹一声,抬头微笑,道,“若无其他事,若筠便走了。”她说着,离开。
沈子闲凝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暗暗为她担忧:白若筠啊,就算我相信,可是,子霖呢,你该如何向他交代。
白若筠走在走廊上,突然,萍儿领着丫鬟走出,拦住白若筠的去路,萍儿怀抱一只花猫,鄙夷的打量白若筠,似不认识般。
“喝,倒是我小瞧你了,居然能和梁大人勾结上,白若筠,你未免太不把沈家放在眼里了吧,都搂到家门口了,你当这里是哪里?果然,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女儿,你和你娘一样,一样的贱!”萍儿尖酸的讽刺着,狠狠的瞪着白若筠,冷哼一声。
身后的丫鬟似得到暗示般,纷纷附和道:“当初你进门我就说,这样的女子怎么能进我们沈家呢,娘是婊子女儿也差不到哪去。”
“据说,你和七少爷的第一夜是没有落红的,那落红还是二姨娘事先准备的。”一个丫鬟道。
“落红?谁知道她是不是早就给了别人呢,和她娘一样,贱。”
丫鬟们的话越来越难听,又是娘……白若筠袖中手指骤地紧捏,她隐忍着,半晌抬头,凝视着萍儿,冷冷道:“倘若我做过,我定会承认,二姨娘也是敢作敢当之人,你做过的,你敢承认吗?”
萍儿冷哼一声,有恃无恐,道:“我做过的我肯定会承认,不像某些人,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白若筠嘴角染上一抹冷笑,上前,道:“不知二姨娘这牌坊是谁给的呢,这满院子里,又有哪一个少爷给得起。”她说完,绕过萍儿,扬长离去。
萍儿心陡地似漏了一拍般,猛地回神,扭身瞪着白若筠,心突突的跳,胆战心惊:她知道了什么?
一旁,丫鬟见萍儿瞪着白若筠消失的方向失神,心以为她是被白若筠那一句话噎住了,于是道:“二姨娘何必跟这种人计较,老太太总归是要知道她的事的,咱们就等着看戏吧。”
萍儿回神,不耐烦的呵斥道:“叽叽喳喳你烦不烦,我一个人静一静,别跟过来!”萍儿说着,扭身急急的离开,去找沈子炎。
穿过长长的走廊,花园中,沈子炎正喂着鸟,悠闲得很,一旁的下人笑道:“二少爷,这些日子您似乎闲了很多呢,怎不见您往瓷庄走了呢,瓷庄的生意可好?”
沈子炎撇了眼那下人,道:“多嘴,我去与不去与你何干,瓷庄由我打理,我自有分寸。”
下人慌忙道:“是是,小的多嘴了。”
沈子炎放下鸟笼子,抬头,目光不经意触到远远走来的萍儿,于是对守着的下人道:“把这些鸟给我端下去,炒了端过来。”
下人似没听清般,惊讶的抬头:“二少爷要吃了它们?”这些鸟都是按二少爷喜好买来的,价值不菲,二少爷却要杀了来吃?!
沈子炎不耐烦的挑眉,道:“怎么,不能吃?”
下人慌忙抱了鸟退下:“是,小的这就去办。”他说着,慌慌张张的跑开,唯恐慢了得罪沈子炎,远离了沈子炎,下人忍不住嘀咕道,“二少爷如今是越来越古怪了……”
萍儿扭到沈子炎面前,重重的喘着气,道:“子炎,我跟你说个事,我今天又碰见白若筠了……”
沈子炎坐下,倒杯茶,递给萍儿,道:“同在一个屋檐想,见着了又不是怪事。”
萍儿接过茶,一饮而下,焦急的说:“可是,她说那话的意思,似乎知道些什么,怎么办,要是她告诉了子霖或是老太太,我可怎么办!”
沈子炎轻笑一声,道:“我们两的事,是不是?”
萍儿愣住,片刻,回神,问:“你知道她知道?”
沈子炎起身,道:“知道又能如何,这沈家,谁是最后的赢家还说不准。老太太老了,糊涂了,她能管的又能有多少。”
他不急不慌,萍儿更是着急,道:“你倒是没事,我可怎么办?!沈子炎,咱们两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沈子傲的事你也有份,我要是有事,你也别想跑……”
萍儿说出“沈子傲”三字时沈子炎脸色巨变,猛地捂住萍儿的嘴巴,恶狠狠道:“闭嘴,你想死!我警告过你,不要拿他来威胁我,你应该知道,我和沈家任何一个人都不同!”
萍儿吓得脸色惨白,被沈子炎捂住了鼻子嘴巴无法呼吸,她连连点头,一瞬间,她有种错觉,终有一天,自己便会这样,死在沈子炎手中。一步错,步步错。
女人的硝烟(3)
沈子炎松开萍儿,甩手,扭身,似什么也不曾发生般,道:“该做什么的做什么,我自有分寸。”
“哈——哈——”萍儿重重的喘着气,点头,半晌回道,“是,我……我知道……”她说完,后退,撞到柱子上,又急急的转身逃开。
沈子炎坐下,倒上一杯茶,细细的品尝。
入秋的天空夜来得分外早,空气冷冽。白若筠提灯往老太太院子走,冷风扑过,单薄的衣衫紧贴身,正要进院子,突然,有脚步声传来,白若筠不由放下脚步,这时,院子里,秦笙与沈子霖走出。沈子霖抬头,一眼看见拎灯的白若筠,脚步顿了顿,继续低头,与白若筠擦肩而过,似不认识般。白若筠胸口一紧,隐隐作痛,低头,不去看他。
秦笙看着白若筠,突然上前,挽住沈子霖的胳膊,回头看白若筠,眼神中更多了份冷漠与敌视。白若筠抬头,目光触到秦笙挽沈子霖的手,眼神不由一黯,转身,走进院子里。
沈子霖回头,只看见她进门的身影,停下,望着她进屋的背影发呆。
“相公。”秦笙看沈子霖看白若筠的眼神,眼神变得复杂,“相公,你来老太太这便是为她辩护吗?说什么姐姐和梁大人在一起是因为绸缎庄出事,你为何还要袒护她?你看得一清二楚,姐姐这样做……”
“我累了。”沈子霖轻声道,扭头,大步向前走去。
夜风中,秦笙望着沈子霖走向黑暗的背影,眉头紧皱,捏绢的手指紧收。她起身,加快脚步,追上沈子霖。
老太太房内,白若筠放下灯笼,老太太躺床上,一旁丫鬟端了水出门。老太太抬眼,见到白若筠,道:“方才,子霖来告诉我,你与梁清生梁大人原是认识,是吗?”
白若筠眼前闪过方才门前碰见的沈子霖,眼神一沉,他来,便是为了和老太太说这事么?!
“是。”白若筠低头道。
老太太抬手,一旁的丫鬟立刻递来茶,老太太拿了茶,吹着水面,道:“听说,他也是你的旧情人,是吗?”
白若筠抿紧了唇,顿了顿,道:“是。”
“听府里人说,你们在沈家门前相拥,是吗?”老太太挑眉,问。
沈子霖……白若筠心中不知是悲伤还是愤怒,半晌艰涩的开口:“是。”
“哼,你倒是供认不讳。”老太太冷哼一声,道,“白若筠,你搞清楚,在我沈家一日,你就是沈家的人,做事情,你可要考虑清楚了,不要步入你娘的后尘。”
“孙媳谨记,我是沈家七少奶奶。”白若筠道。
老太太摆手,道:“这沈家七少奶奶的位置,我看你也是不愿坐了,秦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