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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君的娇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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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睡觉都不能安心么。”沈子霖喃喃道,怔怔的看着白若筠出神,突然,他伸手,抚摸她紧锁的眉。
    眉间的轻抚令她慢慢放松,紧拧的眉头松开。沈子霖修长的手指绕过她的眉,缓缓滑过她宛若凝脂的脸颊,她的皮肤很软,很舒服。沈子霖不自觉的向下移动,手指触到她粉红的唇瓣,不舍的停下。
    这样一张柔软的唇,说出的话,究竟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云霞站门口,看看白若筠唇边的手,又看看发怔的沈子霖,静静的转身离开。
    沈子霖猛地回神,触电般的收回手,起身,心狂乱的跳着,仿佛偷腥的猫。
    白若筠被他惊醒,缓缓睁开眼睛:“云霞,现在什么时辰……”待看清眼前的人,她慌忙起身,整理好衣衫。
    “你、你怎么在这?”白若筠有些慌乱,系好衣服问。
    沈子霖道:“你忘了,你是我的丫鬟。”
    白若筠这才记起,慌忙下床,低头:“是,少爷。”
    “少爷?”沈子霖愣了愣,旋即,眼中有了丝不悦,道,“叫我的名字。”
    “呃?”白若筠不解的抬头,却见沈子霖望着窗外并不看自己,于是低头,“是,子霖。”
    沈子霖看了她一眼,道:“我想要吃莲子羹。”
    “是,我这就去做。”白若筠说着往门外走。
    “你去哪里。”沈子霖拉住她,道,“你知道怎么做莲子羹吗?”
    白若筠道:“我虽是白家小姐,却并不是那么娇生惯养的。”从娘死的那刻开始,她早已不是小姐,所有的事,她须自己亲自动手。
    “那么你知道什么样的莲子煮出来的却是最好喝的?”沈子霖问。
    白若筠道:“当选晨初绽放的莲花,取最嫩的莲子……”她说到这,停下,狐疑的看沈子霖,“你是要我早晨去选莲子?”
    沈子霖松开她,道:“大清早的,便是你做了,我未必有胃口。你随我走。”
物是人非(1)
           白若筠随沈子霖来到荷花池,沈家大院有两个荷花池,一个守东,一个守西,一个日,一个月。下人院子里荷花池的为月,因出了吴庸那样的事,那个荷花池也就荒了,沈子豪命人抽干了水,除尽鱼草,灌入新的水,重新养池。如今剩下的也就桃林里的荷花池了。
    时值盛夏,桃林里枝叶并茂,虫鸣鸟叫,暖风阵阵。沈子霖与白若筠踏一地碎影,来到池边。
    “上船。”沈子霖跳上岸边系好的船上,扭头冲白若筠招手。
    白若筠抬头,看了眼灼热的太阳,走上船去。
    “你撑船,我们到池心去。”沈子霖摇着扇子道。
    白若筠从未划过船,皱眉,看着竹竿,紧拧衣袖。沈子霖看了她一眼,问:“你不会?”
    “我来划。”白若筠拿起竹竿,学着船夫的模样,费力的撑竹竿,划了半晌,船才晃晃悠悠向池子深处漂去。
    沈子霖撑起下巴,眯眼看白若筠,手里的折扇悠然扇着。
    白若筠,你分明是不会,我看你撑到什么时候去。
    太阳似乎越来越大,白若筠舌干口燥,脸颊上汗水缓缓滑落。她深吸一口气,用力的将竹竿向下摁去,竹竿手浮力向上撞去,白若筠脚下不稳,前后晃着,船身随着她的晃动而晃动。
    “喂,你是不是不会?”沈子霖忍不住开口。
    “会。”白若筠咬牙,努力的想要稳住自己,话音未落,整个人扑进水中。
    “扑通!”
    “啊!”白若筠惊叫一声,慌乱的挥舞着手,挣扎着。
    沈子霖急了,丢了扇子要跳下去,却似乎又想起什么,他停下,抱胸悠闲的问:“白若筠,你会水吗?”
    白若筠沉浮着,挥舞着手喊:“救我,救我。”
    沈子霖冷声道:“白若筠,只要你对我低头,收敛你好强的性格,我就救你。”
    闻言,白若筠气极,如果沈子霖没有开出条件,也许她会去向他妥协。低头?收敛?一直是你们沈家欺人太甚,她一路忍气吞声,难道这样还不够吗?
    便是死,也不要求你。
    娘说的对,这个世界上,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白若筠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冷冷的看沈子霖,她不再挣扎,任由身子向下沉去。闭眼,冰冷的水淹没最后一缕青丝,一瞬间,她什么也听不见,那样的安静,意外的令她有种轻松的错觉,仿佛心口拎了十几年的线,突然断裂,灵魂得以解脱。
    沈子霖呆住,白若筠不再挣扎不再说话,她冰冷的眼神宛如一把刀,沉默的任由自己向下沉去。
    她想死!
    “该死!”沈子霖怒咒一声,不顾一切跳进池中。
    清澈的池水中,白若筠缓缓向下沉去,轻纱被水泡开,宛如一朵盛开的水莲。沈子霖快速的游向她,抱住她,将她托出水面。
    两人上了岸,沈子霖按住她的肚子,将水按出。
    “白若筠,你给我醒过来!”沈子霖显得有些慌乱,愤怒的咬牙叫着,“给我醒过来!”
    “咳咳!”白若筠吐出水来,悠悠睁开眼睛,眼前模糊的景物变得清晰,沈子霖满是怒意的脸骤地放大。
    “该死,你为什么就这么要强,你就不能软弱那么一点吗!”沈子霖愤怒的摇着她的肩膀问。
    白若筠冷漠的盯着沈子霖,道:“如果我不够强,就会如溺水般,等死。”她说着,冷冷的打掉他放在她肩上的手。
    她起身:“这个世界上,能靠的,只有自己。”她冷静的走上船,缓慢的划着船想池心走去。
    沈子霖眯睛,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一动不动。
    采了莲子,白若筠上岸时沈子霖早不知去处,拎着莲子,白若筠回望碧叶翻腾的荷花池,落水的那刻,她以为自己就要葬身此处了。
    “小姐小姐,梁公子回来了,梁公子回来了!”远远的,云霞兴奋的挥舞的双臂跑来。
    梁清生!
    白若筠心口咯噔一下,死一般的心仿佛又有了记忆般,慢慢苏醒。
    云霞跑到白若筠面前,喘着气,兴奋得满脸通红:“小姐小姐,梁公子回来了,就在大堂,我在门外隐约只听见他和老太太说着什么,说是要见沈家七少夫人。”
    “什么?”白若筠心呯然触动,问,“他要见我?”
    他记起她了么?
    “可不是呢,小姐你猜,梁公子如今是何身份?”云霞笑呵呵的问。
    白若筠摇头,无论他是什么身份,只要他回来了,还记得那时的约定,便足够了。
    “他正是洛阳新上任的知府大人!”云霞铿锵有力的揭露答案。
    “什么?”白若筠惊讶的问。
    云霞点头,合手谢天:“小姐可算是熬到头了,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想要救小姐出沈家那只是举手之劳,沈家便是再有权有势,对知府大人还是该忌惮三分了,沈家那伙人分明是不欢喜小姐的,小姐要是离开,他们想必也是愿意做个顺水人情了。”
    白若筠神色消沉黯然,道:“未必。”
    如今的他已是堂堂知府大人,时隔三年,他能将她忘了,便是想起了,又如何。
    “小姐,快去吧,梁公子要见你呢。”云霞拉着白若筠就走。
    回到房间,白若筠换了衣裳,整理好一切,走出门去。门外,沈子霖突然走出,拦住她的去路。
    “你要去哪里?”沈子霖问,目光掠过她白素的衣衫。她似乎很喜欢白色。
    “梁大人不是要见我么。”白若筠平静的回答,不看沈子霖。
    她果真是要去见梁清生!
    沈子霖神色变得阴郁,冷笑一声,掀唇讥讽:“怎么,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会老情人了。”
    白若筠眉间登时满是怒意,她隐忍着,扭身回房:“去不去,于我而言都一样。”
    这时,沈子闲急急的走来,走进门,看了眼阴沉着脸的沈子霖,又向白若筠道:“若筠,你快去大堂,梁大人要见你。”
    白若筠抬眼,盯着沈子霖,片刻,她走出门:“我这便去。”
    便是和沈子霖赌气,却也不能误了正事,不知梁清生找她所为何事。是为了他们的约定,还是另有他事。
    沈子闲追上白若筠,低头对她说着什么。沈子霖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脸色愈加阴沉。
    路上,沈子闲低头犹豫着,不知该不该问。
    似察觉他欲言又止,白若筠问:“四哥有事?”
    “梁大人梁清生,便是与你有约的人?”沈子闲问。那日,白若筠与沈子嫣闹完后,他马上命人调查梁清生,失踪三年,原本以为他早已客死异乡,却不料他竟回来了,以洛阳知府的身份回来,他是来找白若筠的吗?
    白若筠身子一僵,顿了顿,继续向前走去:“是。”
    是与她有约的人,却不记得了与她的约定。
    可是,便是记得了,又能如何!
物是人非(2)
           沈子闲眯眼望前方,不知为何,心里一阵沉闷,令他烦躁不安。
    来到大堂,白若筠踏门而入,老太太威严的声音传来。
    “怎么,你是要彻查吴庸一事了?”老太太阴沉着脸问。从来没有一个官府中人给过她这样的脸,吴庸的事她早知道了,只是睁一眼闭一眼罢了,赔了吴家,原以为事情就此了结,如今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多管闲事!
    梁清生微笑道:“人命攸关,食君俸为君分忧,皇上能将本官任命于此,本官自是不能辜负了浩荡皇恩,吴庸之事,于公于私,岂有不查之理。还望老太太体谅。”
    白若筠低垂的头猛地抬起:吴庸之死?!
    他……是为这个而来的么?
    这样想着,白若筠神色不由暗下来,上前给老太太行了礼,道:“奶奶唤我不知有何事。”
    老太太懒得看白若筠,冷冷的道:“是梁大人找你。”
    看着白若筠的背影,梁清生心口一颤,那样的身影似很熟悉,却又不记得是在哪里见过。
    白若筠缓缓转身,平静如水的眼睛看梁清生,弯腰,行礼:“民女白若筠,见过大人。”
    “白若筠……”梁清生一阵失神,念着这三个字,心口疼得越发厉害。
    “是。”白若筠微微低头,问,“不知大人找民女所为何事?”
    她不敢看他,唯恐止不住泪流如雨,近在咫尺如隔天涯,那样的陌生,那样的生疏。白若筠袖中手紧捏,手指关节泛白。
    梁清生回神,道:“我有一事想要请教七少夫人,七少夫人最后一次见吴庸是什么时候,七少夫人与吴庸是什么……”他说到这,顿了顿,继而道,“是什么关系。”
    “什么?”
    他话出,所有人抬头,纷纷惊诧的望向白若筠。那眼神中,有猜疑,有鄙夷,有厌恶,有怀疑……令白若筠如裹针毡。
    “大人此话是什么意思?”老太太敏感的嗅出什么,紧盯着白若筠问。
    白若筠猛地抬头,不信的望梁清生。
    不知为何,看着她眼中掩不住的愤怒,梁清生胸口沉闷的厉害,他避开她的眼睛,继续道:“有人告诉本官,吴庸出事当天曾见吴庸匆匆从七少夫人房中跑出,衣衫不整,而少夫人……亦如此。”短短一句话,梁清生只觉这一句话仿佛用尽他全身力气。
    他在心虚,莫名的心虚。不知为何,他隐约觉得,白若筠,绝不是那样的人。可是,他为何要相信她,他与她不过才一面之缘,不是吗?
    “好哇,好你个白若筠,你说,你和那畜生在房里都做了什么?!”老太太气得发抖,拍案怒喝一声。
    三夫人立刻恶声道:“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女儿,还能怎么样,当年她娘做了些什么,她就做了什么!”
    一屋子丫鬟下人立刻低头议论纷纷,看白若筠的眼中满是鄙夷、轻蔑。
    “大人,你难道不知,捉贼拿赃,捉奸拿双,你这样一句话,将若筠的清白究竟至于何地,你难道不知,对一个女子而言,清白意味着什么吗?”白若筠愤怒的喝道,双手捏得更紧,她气得发抖,步步逼近,“为什么偏偏是你,别人如何看待若筠若筠并不在意,为什么,连你也要这样!”她说着,停下脚步,看梁清生的眼中骤地满是悲伤。
    梁清生心口一紧,问:“你究竟是谁?”
    白若筠扭身,并不回答梁清生的话,赌气般的道:“没错,那日中午,从祠堂回来我便开始整理房间,吴庸突然跑进来……”她说到这,停下,贝齿咬唇,不再说下去。
    “他跑进来做什么?和你幽会?”三夫人怪声道。
    白若筠脸色苍白,深吸一口气,抬头道:“他轻薄于我,被我拒绝,然后离开了。”
    “什么?”惊呼声顿起。
    “荒谬,我沈家的管家如何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你胡说八道!”老太太气红了脸指白若筠。
    沈家的七少夫人被管家轻薄,这样的事若传出去,沈家颜面何存?!
    “你可有证人?”梁清生问。
    白若筠扭头,冷声反问:“大人可有证人亲眼目睹我与吴庸做那苟且之事?”
    梁清生一时语噎,半晌,缓缓摇头:“没有……”
    三夫人怎能轻易放过白若筠,上前道:“你们要做的事自是不能轻易被人知道了,你若是找不出人证明你所说属实,你就是撒谎!”
    白若筠气得心口阵阵撕痛,她环顾四周,那些人那些脸,陌生而狰狞,她一阵眩晕,努力的站稳脚。
    沈子闲看着脸色苍白的白若筠,心疼而又焦急,他有种想要保护她的冲动!他抬脚,向前一步。
    “谁说她没有证人了。”窗外,沈子霖慵懒的声音传来。
    众人望向窗外,只见沈子霖平静的望着梁清生,缓缓走进门来。
    白若筠惊诧的望着走近的沈子霖。
    他是来帮她的么?
    沈子霖走到白若筠身旁,轻轻揽过她纤细的腰,亲昵的姿势令梁清生脸色刷白。
    “我就是证人,那日吴庸轻薄若筠,我恰巧路过。”沈子霖低头看白若筠,道,“她没有说谎,吴庸想要轻薄于她,被她狠狠的扇了一耳光,狼狈的逃走了。”
    梁清生问:“那么你知道之后吴庸去了哪里吗?”
    沈子霖抬头,轻笑一声,道:“吴庸出来后我便和筠儿在房里,你说我能知道他去了哪里吗?”
    不对,吴庸走后,沈子霖便走了,他为何说自己是在她房里?白若筠抬头,狐疑的看沈子霖。
    梁清生脸色更加难看,问:“你们在房里做什么?”
    沈子霖痞笑一声,伸手摸白若筠的脸,轻轻抬起她的下颌,道:“大人,你说夫妻在一个屋子里还能做什么?”他说着,低头,薄唇轻点白若筠红唇。
    暧昧的话语,轻浮的动作,令白若筠下意识的想要将沈子霖推开,却不料,他将她搂得更紧,低头附耳道:“不想死得那么难看就乖乖配合我。”
    白若筠不再挣扎,只是瞪大了眼瞪沈子霖。他究竟是来帮她的,还是来戏弄她的?!
    梁清生眼中有了丝怒意,抿唇不语,紧盯着沈子霖。身旁的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上前拉了拉他。梁清生这才回神。
    “如此说来,倒是误会七少夫人了,本官给你赔不是了。但是,吴庸的案子若是有何需要,烦劳七夫人等候传唤,以便破案进展。”梁清生道。
    白若筠道:“那是自然。”她说着,眼睛始终盯着地面,不去看他。这一次,不是因为旧时的情意,而是不忍,不忍将心中那唯一美好的梦打碎。
    梁清生,已不是那时的梁清生。
调戏娘子
           从沈府出来,梁清生脸色难看,身旁的人忍不住问:“大人,您怎么了?”
    梁清生摇头:“没什么。”
    为什么,面对白若筠,他的心会那么难过。
    “回府吧。”梁清生道,低头正欲走进轿子中,云霞追了出来。
    “梁公子!”云霞叫喊着,提群追出门来。
    梁清生停下,回头,疑惑的看跑近的云霞。
    云霞气红了脸,瞪着梁清生,她原以为梁清生是白若筠脱离苦海的救命草,谁又曾想到,他竟是羞辱于白若筠的人。
    “梁公子,别人不信我家小姐,难道你也不信?我家小姐为人善良正直,光明磊落,这是公子你说的,怎么,你忘了吗?”云霞气呼呼的责问。
    梁清生不解的打量云霞,问:“你是谁?”
    云霞愣住,旋即,她气愤的冷哼道:“也是,梁大人连我家小姐都能忘记,又如何记得我一个下人呢。”她说着,冷冷的扫了眼梁清生,转身进门。
    梁清生慌忙上前,拉住云霞,问:“你此话怎讲?我和你家小姐曾经认识?”
    云霞狠狠的抽回被他抓住的衣袖,冷声道:“记得不记得又如何,我算是明白了,这世间最厉害的戏子不是那些个粉掩墨绘的伶人,却是你们这些自命清高于众不凡的读书人!”她说着,头也不回的走进去。
    梁清生呆呆的站在门前,身后随从上前,不解的问:“大人,您认识沈家七少夫人?”
    梁清生缓缓摇头:“不知道。”
    说不认识,可是却有种似曾相似的感觉,说认识,他却一点也记不起是在哪里见过的了。
    沈府内,飞燕落在屋檐边,张望四周,有风刮过,屋檐下枝叶响动,树影斑驳。
    花廊里,沈子霖在前,白若筠在后,两人一前一后,白若筠低头,暗自思量,想到日思夜盼的重逢竟是这般结束,不由轻叹一声。
    沈子霖见她叹气,停下脚步,扭身。白若筠低头自顾自的走着,没注意道突然停下的沈子霖,一头撞了上去。
    “对不起……”白若筠慌了神,慌忙抬头道歉。
    沈子霖抬手,盖住她微痛的额头,道:“白若筠,有时候你很要强,有时候,你又很迷糊,究竟哪一个才是正真的你,你这层厚厚的面具,什么时候才会脱落?”
    白若筠微微侧头,躲掉他的手,淡淡道:“哪一个才是真正的白若筠于你而言,又有什么关系呢。”
    沈子霖嗤笑,漂亮的甩开折扇,道:“我只是很好奇,那些面具后的人究竟有多少秘密。”
    “再多的秘密能多过沈府吗?”白若筠反唇相讥。
    沈子霖摇扇的动作停下,凝视着白若筠,久久无语。白若筠转身,顿了顿,终于开口。
    “今天,谢谢你。”白若筠声音不,听见的人唇角染上一抹笑意。
    “不谢不谢。”沈子霖缓步走到她面前,微微歪头,道,“我救了你,你该如何报答我?”
    白若筠猛地抬头,看着沈子霖笑眯的眼,心中原本的感激消失不见,她冷声道:“你想要我做什么?”
    “吻我。”沈子霖道。
    白若筠愣住:“吻、吻你?”
    沈子霖低头,凑近,脸几乎就要贴在她脸上了,笑得邪魅:“不过是一个吻,又不是要你以身相许,你在害怕?”
    白若筠下意识的后退,显得有些慌张,矢口否认:“没有。”
    沈子霖低视着她,步步逼近,看着惊慌的她,他逼得更紧:“还是你觉得一个吻远远不够,那便以身相许好了。”
    白若筠抬头,张嘴:“不……”话未出口,她呆住,沈子霖怔住。
    她的唇轻轻贴在他唇上,她可以闻见属于他的气息,有种百草的清香,令她心跳加速。
    他凝视着她,薄而浅的唇角上勾,欣赏着她骤地通红的脸。
    “我……”白若筠猛地回神,后退一步,离开他的唇。
    “这不算吻哦。”沈子霖痞笑着,猛地将她拽进怀中,在她惊慌的目光下吻住她的唇,轻尝浅啄,舌头灵巧的撬开她紧闭的唇,百般挑逗。
    白若筠瞪大了眼睛,身体被他禁锢在怀中,一动不动。
    他的舌仿佛有股魔力,令她不自觉的回应,一种奇怪而陌生的感觉涌上身体,白若筠慢慢闭眼,她并不讨厌他的吻……
    不远处,花簇下,沈子闲与下人交代着什么,抬手挡开垂下的花枝,漫不经心的抬头,一眼看见与沈子霖拥吻的白若筠,神色一僵,愣在原地。
    “四少爷,怎么了?”下人见沈子闲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下,不解的问。顺着沈子闲的目光望去,见到白若筠与沈子霖二人,下人笑起来,“都说七少爷不喜欢四少爷替他选的少夫人,如今看来,四少爷看人的眼光却是准的,七少爷与七少夫人倒是般配的很呢。”
    沈子闲回神,嘴角一贯的笑容消失不见,低眉,淡淡道:“你也认为,我选对了,是吗?”
    那下人见他突然变得淡漠,愣了愣,继而马上笑道:“四少爷选的,何时又错过。”
    沈子闲不再说话,转身要走,却又停下,微微侧头,看了眼白若筠,眼神变得阴郁。
    花廊下,沈子霖意犹未尽的离开白若筠的唇,欣赏着她泛红的脸颊,凑近了脸,凝视着态度眼睛,痞笑道:“你似乎很陶醉呢。”
    白若筠猛地睁开眼睛,顿时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低头道:“没有。”
    “你敢说你没有一丝陶醉?”沈子霖脸凑得更近,笑得越发狡猾。
    “没有!”白若筠撇过头,显得有些狼狈。
    “一点点。”沈子霖穷逼不舍。
    白若筠慌忙转身向前走去:“一点都没有。”
    心跳凌乱慌张,白若筠低头,偷偷回望沈子霖,却见他一脸坏笑摇扇凝视着自己。她慌张扭头,心陡地漏了一拍。
    沈子霖,你就这样喜欢戏弄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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