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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场小农女-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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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点头附和，到最后甚至敷衍得有些走神。
她知道之前因为吴家的事情，王氏对自己似乎有些不满的看法，所以她更加觉得自己要保持沉默，故而一直安静如鸡。
然而……
“白晴？”
是王氏的声音。
沈白晴诧异的回过神来茫然抬头看了看对方，只见对方脸上堆着笑，一副好脾气的样子。
她也不敢怠慢，连忙低声行了一礼：“母亲安好，媳妇来向您道别了。”
王氏见此情景，连忙也从座位上起身将她扶起来，语气万般温柔，倒像是对她这个媳妇十分满意，哪还有之前的模样。
“你不必如此客气，现如今我们都是一家人，你们夫妻二人要离开京城，我这个做母亲的自然心里也不是滋味。”
说着，她叹了口气，张儿又笑着从身后丫鬟的手里拿过一个盖着红绸的木盘，递到她面前：“自你们二人成亲以来，我这个做母亲的也没有送过你什么，这一来，我不知你的喜好，二来，我一个妇道人家也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思来想去，就把这些给你吧。”
沈白晴连忙接过，连连道谢，随即伸手将的红绸掀开，只见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柄玉如意，几只金钗，以及两只玉镯。
饶是她从前从不关注玉器，也毫无品鉴之力，都能看得出来，这两件玉器的光泽十分精美，一看就知是大家手笔，价值不菲。并且从那温润光泽上来看，这几件玉器应当也有年头了。
她连忙诚惶诚恐的跪下：“如此贵重的东西，母亲怎可交于我……”
王氏笑着摇了摇头：“你这孩子，这些本就是家里流传下来给新妇的，此时传给你，也算是名正言顺，另外那两只钗子是我添置给你的，觉得你现在这般年华正适合戴这样的首饰，你就不要推辞了，好生收着吧。”
沈白晴有些为难的偏过头去看着苏博文，不知该收不该收。
苏博文好笑的看着她：“既然是母亲给你的，你收着便是，将来还可以传给我们的儿媳妇，岂不美哉？”
听到这话，沈白晴立即羞红了脸，又气又恼的瞪了他一眼，随机咬了咬嘴唇，还是将东西收下了。
两人被留在府里吃了一顿家宴以后，便派人备好了上好的马车，与父母作别以后，就开始启程朝牧场的方向出发。
马车上，沈白晴一路新奇的像是第一次出游的小孩子，趴在车窗前不停的望着外面，半晌之后，发出一句感叹。
“你这是怎么了？”苏博文好奇。
她回过头来，表情比之往常微微认真了些：“我有一个想法，我想把我们的店铺开到这天下各处，我想让所有的百姓都能品尝到我们的双皮奶和点心。”
苏博文微微一惊，抬起眼来望着她。
………………………………
第五十五章 落脚
“怎……怎么了？”
别看沈白晴刚刚这一番话说的慷慨激昂，但也只是一时有感而发罢了，当她感受到苏博文不一样的目光的时候，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别开自己的脑袋，不敢直接看对方的表情，甚至脸颊也微微有些发红。
苏博文从方才的震惊当中回过神来，开始饶有兴味的欣赏起对方现下害羞的样子，嘴角不觉有笑意荡漾开来。
沈白晴咬着嘴唇，再次看向苏博文的时候，看见了就是对方这样一副表情，她一时竟然分辨不清那是嗤笑还是调笑，瞬时间脸颊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一直红到耳朵根。
她又气又怒，一双明眸微微含怒望着对方，眼神中满是不满。
“好好好……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并无他意，只是觉得你难得这么认真，所以有些新奇……”苏博文连忙举手做投降状：“只不过我倒是想知道，你为何会生出这样的想法？”
“嗯……”提到这个问题，沈白晴明显收起了方才的张牙舞爪，而是变得好像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一样，先是沉吟了半晌，随后犹豫的开口：“刚才我们一路走过来，我一直在观察沿途的风景，民情以及人，我这才发现原来在你们这个时代，竟然贫富差距如此之大……”
说着，她叹了口气：“我原本以为京城是那般模样，其他地方的平民应当也无甚差别，然而这一路走过来，我却看见了破屋茅牖无数，许多百姓家都破败的很，并且似乎有不少的流民和乞丐……所以我这才想到从前课文中学过的一句话——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我想在京城中售卖的那些糕点和双皮奶，应当是这些穷苦人家一辈子也不舍得去吃的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微微向上抬起，眼睛里似乎有光芒在闪，看得苏博文也有些发愣：“所以我方才在想……若是我们能把店铺开到全国各地，让我们的双皮奶也能以最低的价格被这些贫苦人家吃到，也能让他们感受到，生活中不完全都是苦楚，还是有一丝甘甜在的……”
话音刚落，整个车厢当中就陷入了一片死寂，一时间空气像是要凝固一般，安静的只能听见马车颠簸的声音，以及两人清晰可闻的呼吸声。
他虽然不知道对方所说的“课文”等等究竟是什么，但是那句“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确直戳人心，在此之前他总听哥哥说天下胸怀等等，还不能够完全理解，但是方才的确被她震惊到了。
没想到这小小女子竟然有如此心思……倒是真让人意外啊……
思至此，他也不免觉得动容，收起了之前的笑意，面上表情也变得认真了许多，他直直的望着她，像是要从这眼神中传达给对方坚定的信念：“你若真有这般心思，大可以不顾一切撒手去做，我当初之所以想要经商而不去考取仕途为的就是想要做自己想做的事，若是你真能实现自己这个梦想的话，也算是我这番折腾不白费。”
这下换作沈白晴震惊了，她抬眼微微有些迟疑地望着他。
他到时认真的和她分析起现下的局势来：“现在这牧场由我经管，我今日只想你这份心思，是必然会全力支持你的。再加上苏家现在除了父亲以外，大多是兄长在主持事务，兄长经过前几次发生的事情，原本就对我们有所改观，早已经不反对我经商，再加上又有皇宫那边支持你做这甜点，所以你这个愿望总有一天会实现，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你尽管放手去做就好。”
言毕，沈白晴更加震惊，盯着对方的眼神甚至忘记挪开，两人目光相及，微微有些尴尬。
沈白晴低下头去，随即又扬起一张笑脸，语气温和诚恳：“谢谢。”
苏博文也收敛了方才的情绪，微微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一段路程当中，两人就在这微妙的情绪当中一言不发，各自沉思着，直到天边斜阳渐渐落下，天色转黑，马车才缓缓停在一家客栈门前。
二人接连下了车，进了客栈，这才发现此处并非喧哗路段，此时可站内除了与他们相同的几个过路人之外，只有掌柜一人以及一个年幼的女孩在看店。
那掌柜看上去有六七十岁的模样，脊背都有些佝偻了，须发也有些斑白。他们到时，掌柜正手把手的教孙女写字，祖孙两个皆是盯着纸面，神情万分认真。
沈白晴只是看了一眼那女孩，便觉得十分喜欢。
她并不是个喜欢孩子的人，甚至从前还会觉得小孩子吵闹的很，然而今日一见这个姑娘，也不知怎的，总觉得有缘的很。小姑娘恬静乖巧，梳着两只羊角辫，一双如水的眸子似乎是感受到他们来，有些怯生生的抬起眼来望着她。
沈白晴一时间只觉得欢喜，连忙去马车上将自己随身带着的双皮奶取出来，在苏博文与店老板交谈的时候，将双皮奶递给小女孩。
“小姑娘，姐姐这里有好吃的，这可是只有在京城当中才能吃到的甜品，你想不想吃啊？”她弯下腰去，柔和的问。
小姑娘瞧着她，又看了看她手里的双皮奶，不由得舔了舔嘴唇，却又不敢伸手接过，只能战战兢兢的望着她，又望着自己的祖父。
似乎是感受到小女孩的情绪变化，老人家低下头去摸了摸她的脑袋，大概也是见沈白晴不像坏人，于是便道：“既然是姐姐给你的，你就拿着吧。”
得到了特赦，小女孩儿立即欢天喜地地拿住，接过手来尝了一口，顿时喜笑颜开。
“姐姐……这是什么啊，为何如此美味？”小姑娘也没有了方才那样害羞，而是瞪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好奇地望着她。
沈白晴见她身上穿着满是补丁的粗布衣服，又生的如此瘦弱，再加上她如今跟着爷爷生活，一时间于心不忍，就连说话的语气也更加放缓了几分。
………………………………
第五十六章 教人手艺
“这个东西啊……叫做双皮奶，这可是当下京城当中最受欢迎的甜品哦，有许多达官贵族的富家公子都抢着要买，甚至有许多人出高价都吃不到呢。”沈白晴颇为骄傲的说。
小姑娘再次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东西，神情有些犹豫：“啊……那会不会特别贵呀，可是……可是我没有钱。”
说这话的时候，小姑娘万分认真，那模样简直像是要急得哭出来。
沈白晴又是心疼又是不忍，连忙上前安慰：“你不必担心，经常那些家店铺当中的双皮奶也是我做的，我既然说要送给你喝，那就是不要钱，你尽管喝就是，若是不够，姐姐现在就可以下厨再给你重新做一碗。”
听到这话，小姑娘顿时雀跃：“真的吗？”
她笑着点点头：“自然是真的。”
说完这话，小姑娘这才放心大胆的又低下头去喝了一口，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然而却不敢多喝，留下大半碗，晃晃悠悠的端去给了正坐在一旁的木桌旁缝制衣服的奶奶。
“奶奶，奶奶……这是京城来的姐姐送给我喝的甜品，真的特别好喝，你快来尝尝。”小姑娘将那碗递到奶奶手边。
奶奶也是一笑，随即回过头来向她点头示意，然后结果孙女手上的碗，尝了一口，也顿时眼前一亮：“不错，实在没想到这东西竟如此美味。”
话虽如此，但她也不舍得多喝，只是尝了这么两口，便再次将碗递还给孙女。
“奶奶您怎么不喝了？”小姑娘皱着眉头问道。
奶奶慈爱的笑了笑：“奶奶年纪大了，这些个好东西还是留给你们这些小娃娃来喝吧，你不必顾着奶奶，既然是姐姐给你的，你就快些喝了吧，也别辜负了姐姐的一片心意。”
看到眼前这祖孙和睦的场景，沈白晴不觉自己的思绪回到从前，她在自己那个世界，也是自小被爷爷奶奶带大，从小爷爷奶奶也是像眼前这位奶奶这般疼爱自己，家里有什么可口的好吃的，爷爷奶奶也总是想着自己，生怕自己吃不饱穿不暖，那般慈爱的模样，简直与眼前这对祖孙完全没有差别。
她一时间不由得觉得心下动容，感叹万分，只觉得光阴荏苒，自己辗转来到了这个世界，还不知何时才能回去，也不知何时才能重新见到自己的爷爷奶奶，感念万分，于是更加羡慕眼前这对祖孙。
正巧这时小姑娘又晃晃悠悠的端着碗来到自己面前，小心翼翼的问：“姐姐……你那里还有没有双皮奶？我想给爷爷也尝一尝……”
这声音将她从思绪当中拉扯出来，她不觉得自己的心都化了，整个人也温柔的化成一滩水，万般怜惜地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当然可以，姐姐现在就去给你重新做一碗。”
说着她撸起了袖子，去车上取来了食材以后，询问了小姑娘厨房的方位，这边打算下厨做双皮奶。
正在与店主交谈的苏博文，注意到这边的动态以后，不由得蹙起了眉头：她这又是在做什么？
店主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也不由得觉得好奇，于是几人生生纷纷跟了过去，眼见着她将食材一个个掏出来，罗列在桌子上，然后洗净厨房用具，开始烹饪。
“看姑娘这熟练的模样，定当是个手艺不错的，公子你能娶到这么一个媳妇，当真是有福。”老先生微微笑着对苏博文道。
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先是呆愣了片刻，随即讪讪的笑了笑：“哪有哪有……”
大人们说着话的时候，小姑娘去好奇的跑到了沈白晴的身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每一步工序，异常认真仔细。
沈白晴显然也是注意到了这一点，于是刻意放慢了自己的步骤，为的是让小姑娘能够看的仔细。
一番忙碌以后，一道双皮奶算是大功告成，她将三碗双皮奶罗列在桌上：“三妹如果不嫌弃的话，这三碗双皮奶就当做我们相识一场的赠礼，请享用吧。”
随即，小姑娘将三碗双皮奶端出了厨房，老店主夫妻两人自然是客套感念了一番，随即也各自一碗喝起来。
而那小姑娘却是望着碗里的双皮奶发呆。
“怎么啦？你怎么不喝呀？”沈白晴见她发愣出神的模样，不禁好奇，于是俯下身去问。
小姑娘嗫嚅了半晌，最终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出了口：“姐姐……你可不可以交给我这怎么做呀？我想日后如果姐姐离开了，祖父祖母还想吃到这双皮奶，我还可以做给他们吃……”
这话说的如此真诚，如果这话是出自别人之口，沈白晴必定会以为那人是故意扮可怜来套取她的秘方，然而对于这小姑娘，沈白晴却能从对方澄澈的眼神里看出对方并非说谎。
这样的一片孝心，自己怎能辜负？
也罢，反正这双皮奶今后也是要遍及天下的，她最终的目标是要让穷人也能吃到这些，让他们感受到生活中的甜味，而不是一味的保留秘方，只为了赚钱，既然如此，那她将这制作方法教给别人又有何不可呢？更何况这是一个小姑娘的一片孝心。
她想到这里，蹲下身去替小姑娘拨开了额前的乱发，温柔的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姑娘眨眨眼睛：“我叫秋兰。”
她一笑：“好，秋兰，既然你有这一片孝心，姐姐现在就将制作双皮奶的方法教给你。”
听到这话，秋兰有些惊讶的瞪大的眼睛：“真的吗？”
沈白晴有些好笑的点点头：“自然是真的，走，我们去厨房。”
秋兰的声音也洪亮了许多：“好！”
随即，沈白晴转过头去对一直在旁边看着的苏博文道：“咱们干了这一路车，你应当也累了吧，不必再此陪我，待会儿我教完秋兰，自然会去楼上找你，你就先回去休息吧。”
说完这话，她不等对方反应，就径直转过头去跟着秋兰进了厨房。
………………………………
第五十七章 收徒
望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苏博文不由得笑着摇了摇头，没想到自己认识她已经这么长时间了，今日却像是重新与她相识了一番一般，这个姑娘身上，究竟还有多少特质是他不知道的……
……
两人进了厨房，沈白晴就开始指着桌上摆着的原材料讲解给秋兰听。
这些原材料当中有一些是她亲手制作的，她怕小姑娘不懂，还特意将制作方法写在了纸上，又怕小姑娘年纪小，识不得字，于是又将配方向对方口述了一遍，原本以为秋兰只这么一遍记不住，便想着看看她记住了多少，然后加以补充，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只这么一遍就将配方全部记住，对答如流。
沈白晴有些呆愣愣的听完对方叙述完，内心震惊万分。
像这些生僻的名词，她完全是用现代语言说出来的，一般这个时代的成人都很难记住，这么一个小小年纪的姑娘，竟然能够过耳不忘？！这若不是生来的天赋，就是方才必定用了心。
沈白晴还是觉得后者的可能性大一些，于是更觉得小姑娘不可小看，随即更加认真了些。
在接下来的讲述过程中，沈白晴原本只是想先提前告知对方如何操作，以免小姑娘操作失误，然而没想到的是，自己仅仅是口述了一遍，原本想在对方实际操作的时候给予帮助，却没想到自己竟然只是站在一旁观看，完全没有动手的地方。
天啊……这姑娘不是用心，而是既用心又有天赋啊……
她制作者双皮奶的步骤说难并不难，但是说简单也不简单，关键在于制作过程中所使用到的有些器具，都是她特意命人打造的，是仿照现代的东西，这个时代的人连见都没见过，从前她在京城店铺的时候，也是教店铺中的人许久才将这些东西的使用方法向对方说清楚，却没想到秋兰竟然只看了一遍，就完全记住了使用方法。
这得是何等的天赋……
沈白晴突然有了一种自己的手艺后继有人的感受……
想到这里，她像是突然开了窍。对啊，这姑娘如此聪慧，若是真能将这手艺学的透彻，倒也真的不失为一种传播自己手艺的好方法。
看来自己方才所想交给秋兰简易制作方法的想法是错误了，他觉得这姑娘完全能够学会自己全套的制作方法。
“姐姐，不知道秋兰做的对不对……”秋兰做到一半，像是觉得身边的沈白晴太过安静，有些心不安，所以怯生生的扭过头来询问。
沈白晴连忙点头：“对对对，就是像你这样做，你继续就好，若是有什么岔子我会及时告诉你的。”
秋兰乖巧的点头。
啧，她突然间明白了为什么那些做老师的都那样无私的将自己的东西教给学生了，也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从前上学的时候老师总是喜欢好学生，因为交这样好学生的感觉，实在是非同一般啊！
这学生聪明了，老师就悠闲了。“悠闲老师”沈白晴索性直接搬了个椅子，坐在灶台旁边，时不时的给秋兰递一两件原料过去，至于制作的整个过程，她则是完全不参与，而是在这些动作的间隙，让自己思绪纷飞。
她又想起了方才那对老夫妻，也不知他们的儿女究竟都到哪里去了，竟然留下这么一对年迈的夫妻，照看这样一个小姑娘。
她叹了口气，看那老夫妻的年龄，在这医疗条件并不发达的古代，应当也算得上是高寿了，若是他们百年以后……
想到这里，沈白晴忍不住看了看面前的秋兰。
若是他们百年以后，这孤零零的一个孤女，该将如何生存啊……自己现在将自己的手艺教给她，希望以后他能靠着这手艺有所帮助吧。
思至此，她欲言又止的开口：“秋兰啊，门外的那两位是你的祖父祖母吧？”
秋兰一边摆弄着面前的锅碗瓢盆，一边点点头：“是。”
沈白晴尽量装作若无其事随口询问的样子“那你的父母去哪了呢？”
小姑娘听到这话，沉静了半晌。
就在沈白晴以为对方不想回答，便想着找另外一个话题引开的时候，忽而听见对方悲沉的开口：“前些年朝廷征兵，出征边关，我父亲就在此之列，一去多年，直到前些日子官府传话回来，说父亲已经战死沙场……”
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然是如此，一时间有些懊悔自己方才问的这个问题。
秋兰完全没有意识到沈白晴在一旁懊悔的恨不得抽自己嘴巴的情绪，自顾自的沉浸在悲痛的情绪里接着说：“母亲不相信父亲战死，一意孤行去了边关，一去七年，至今没有下落……”
话说到这里，小姑娘的眼眶顿时红了起来，像是有眼泪在打转。
沈白晴顿时觉得手忙脚乱，更加懊悔自己方才为什么要说那些话。
她温柔的牵过小姑娘的手，眼神坚定地望着对方：“秋兰，姐姐能够看得出来你祖父祖母十分的爱护你，尽管你父母不在身边，你也要记得替你父母向祖父母尽孝，我教你的这些手艺，你完全可以用来做生意，将来养活你的祖父祖母，明白吗？”
小姑娘年纪虽小，却懂事的点点头：“我明白的，姐姐，我自然感念祖父祖母养育我多年，我也知做人不能没有良心，将来秋兰必定会孝敬他们的。”
这番话说的沈白晴都觉得热泪盈眶，这么懂事听话的孩子去哪里找？而且还在做甜点上这么有天赋，将来说是有机会，她必然还要回来看望这小姑娘。
她长舒了一口气，点点头，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接着说：“对了，姐姐在京城当中有一间店铺，在外还有一间牧场，等会儿我便修书回去，到时若是你有什么困难，尽管可以去找他们，他们必定会全力帮助你。”
说完这话，她将自家店铺和牧场的名称写在纸上，又向小姑娘迅速了一番以后，秋兰顿时有些震惊。
“我之前从其他旅客的口中听说过这些，这竟然是姐姐家的吗？”秋兰震惊不已。
随即，她意识到自己这话似乎有些不妥，随即连忙扯开话题：“姐姐放心吧，秋兰必定会好好孝敬祖父母，也会为姐姐今日教我的这些保密，绝不会向外泄露一个字的。”
听到这话，沈白晴觉得自己心情更加舒畅了。
她果然没有看错人，这姑娘将来必定大有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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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天赋
夜幕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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