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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去来兮重生之将门嫡女-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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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皇上登基,祁隆从来也没来过御书房,内务公公赶紧去秉明祁宁。
祁宁刚从祁潘处回来,正坐在寝宫里想事情,他觉得今日事情奇怪,可是又想不出哪里奇怪,祁隆要见他,更让他奇怪!
直到祁隆走进书房,内务太监关上门,祁宁才真真切切感受到自己的皇弟就是眼前这个人!
每日都在朝堂上看见他,他是臣,不卑不亢,从来不奉承自己,自己也怕他,但是祁宁知道,祁隆做事都是大局出发,从来没带过私心。
祁宁不止一次想,如果当初不是自己登上这皇位,祁隆做了皇帝,是不是会比自己做的好?
答案是肯定的,祁隆的箴言自己从来都想不到,自己也没有魄力去改变什么,甚至很多时候,赵宰相在后面的小动作,都是祁隆帮着堵了窟窿!
然而,祁宁还是从心底排斥祁隆,从小他就得父皇宠爱,自己都是远远看着,如今祁隆俯首称臣,才让祁宁感受到自己是皇兄的尊严。
祁隆走到祁宁面前,见礼:“臣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祁宁很受用,这是记忆中祁隆第二次单独见自己,上次还是陆北林满门抄斩,祁隆大闹御书房,自己也不知道原因。
太子拿着谋反的证据就说陆北林造反,本不相信,谁知派御林军去将军府,果然搜出证据。
祁隆来闹,自己才后悔,太子的证据拿来的太蹊跷,可是人都死了,还有什么用?
只是这次,祁隆又为了什么?
祁宁假装严肃:“皇弟,可是稀客!”
祁隆开门见山:“皇上,今日四皇子之死,太子和潘儿受伤,可觉得蹊跷?”
祁宁骇然,突然觉得祁隆没那么疏远,他是自己的皇弟呀,自己为何就是不能信任他呢?
“皇弟可是发现什么?”
“皇上,太子伤在右臂,你可瞧出是什么伤?”
祁宁自己也习武,他顿悟自己的怀疑是对的:
“似是箭伤!”
“潘儿的全身可是猛兽伤?”
“恐怕是剑伤!”
“侍卫全都死了,潘儿如何能够逃脱猛兽追击?”
“不是因为遇见了陆欢儿?”
“陆欢儿虽有武艺,两个女子,皇上觉得可以敌过猛兽?”
祁宁跌坐在椅子上,所有的疑惑也浮呼之欲出。
祁宁叨念:“太子一直神色闪躲,洛儿也摔下悬崖面目全非,知情人只有深儿和潘儿!”
祁宁自己又重复:“只有深儿和潘儿?皇兄的意思是……”
“皇上,知情人只有祁潘和祁深,皇上觉得……”
祁隆的声声皇上,第一次让祁宁觉得不舒服,这六年似乎也没有人推心置腹地与自己说过话。
他一直把祁隆当成敌人,皇位的威胁,今日才感觉,只是假想敌,祁隆一直在维护大祁,维护江山,从来没有仇恨过自己,这让祁宁觉得羞愧!
“皇上如果肯信任臣,臣有事秉明!”见祁宁神色,祁隆接着说。
祁宁除了有想要了解真相的迫切心情,另一方面对祁隆也莫名生出一种异样的情绪。
他站在那里,一身凛然正气,相比赵子胤每次进御书房的跋扈。祁宁今日觉得,祁隆也许才是对的那个人!
“皇兄请讲!”祁宁心平气和,语气诚恳。
祁隆对他也一直抱着说不清的情绪。
祁宁抢了皇位,萧南他们义愤填膺,可是自己本就无意皇位,并不以为意。
打胡南归来,自己只是武将,在朝堂无依无靠,也没有能力去与赵宰相抗衡。
这六年,祁宁虽然听赵宰相摆布,但是有自己在背后一点点强大,默默支撑,祁宁倒也算励精图治,现在大祁比父皇时还要富强。
祁隆知道祁宁不喜自己,但是对于自己的谨言,祁宁也能或多或少的接受,也许,他们之间,只是性情不合,并无深壑。
见祁宁态度谦逊,祁隆便一五一十讲了今日的经过。
兄弟俩第一次开诚布公地详谈,祁宁听着祁隆的叙述,拳头越握越紧,最后一拳砸在书桌上。
不管太子如何狡辩,潘儿如何掩饰,祁宁相信祁隆的版本才是最真实的,果然真相才最让人无法接受。
想到自己冤死的儿子祁洛,祁宁真心难过了。
祁隆见祁宁的表情:“皇上,臣还有一句!”
祁宁压住悲痛和气愤:“皇兄直说无妨!”
祁隆想都没想,实话实说,关系到江山社稷,祁隆顾不得自己在祁宁心里什么位置。
“皇兄,此事最好就此了结,太子和赵宰相在朝堂都有自己的派系,一动牵全身,我是武将,文还要赵宰相支撑朝堂,太子残害手足,罪不可赦,但是皇上,即使太子贬为庶人,太子手下的人会全部归属皇上吗?还是依附赵宰相,请皇上三思!”
果然啊,如今三足鼎立,朝堂平衡互相牵制,如果太子一脉依附宰相,那么宰相更加权势滔天,不可,不可呀!
“皇兄说怎么办?”祁宁又没主意了!
“皇上不必多虑,此事就罢,皇上心里知道祁深的心思即可。”
“以后,深儿还会害我潘儿吗?”祁宁想在祁隆这里,寻到答案!
………………………………
第65章 心思
“皇上,有一次必有第二次,太子是怕潘儿抢了他的太子之位!”
“我明白了,只要我多对太子表示出喜爱,疏远潘儿,也就会让太子放松对潘儿的妒忌,对吗?”祁宁问。
祁隆点点头:“正是,皇上只要分清主次,也是对潘儿的保护!”
“我知道了,皇弟……我……”祁宁欲言又止!
“皇上,这都是臣弟应该做的,也谢谢皇兄能相信我,臣弟这就告退了!”
对于祁隆能称自己是臣弟,祁宁知道,他根本就和自己无二心!
“皇弟,以后……我……皇弟,还是多来御书房吧!”祁宁终于说出这句话!
祁隆知道今日一谈,他与祁宁的关系将有质的改变,这改变是自己期待已久的。
走出行宫,祁隆抬眼望天,希望父皇在天之灵可以看到,他与祁宁也能携手护好这大祁江山。
脚下加快步伐回营帐,为今晚的首猎宴做做准备!
所谓首猎宴,就是春猎第一晚的大聚餐。
更是狩猎期最盛大的一场活动,第一天参加春猎的人会公布第一天的收获,由皇上评议,嘉奖第一名。
武将可能因为今日表现突出,得众人瞩目,一步封官。
宦官家子弟,如果表现出众,也是博得皇上看中的一个契机!
这是武力的较量,更是大祁人彰显实力无限荣耀的一刻。
今日因为突发状况,每个人收获都不大,取消了评议,但是能在围猎场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载歌载舞,也是每年春猎,人人所期盼的!
每个营帐都做好了准备,酉时一刻,陆陆续续来到围猎场空地,太子虽然伤了胳膊,但是很久之前就安排的宴会,礼部依然有人按部就班的执行,早已将一切准备妥当!
等陆欢儿过来时,大部分位置已经坐满了人,如同宫宴一样,主座是按官阶一一排开,其他位置,官员和家属都可以随便坐。
因为在户外,丫鬟小厮什么全都可以参加,也很随意,比宫宴可热闹许多。
此行百十余人差不多都来了。
陆欢儿和周敬营帐挨着,连猎宴位置也挨着。
陆欢儿见空地中间燃起最大一簇篝火,旁边各有六个小篝火,上面烤制着今天猎到的麋鹿和野猪。
肉香已经飘出来,秋桐直感叹:“小姐,太香了!”
夏婵打趣她:“小馋猫,府里我们自己烤肉岂不是比这还香!”
待坐好,敲锣打鼓,首猎宴正式开始。
祁隆应该坐在上首,皇家位置,但是陆欢儿一直没找到他。
第一个讲话的是祁宁:“今日我大祁春猎第一宴,因事耽搁了,明日,众人当竭尽全力,第一名者,重重有赏!”
下面欢呼声不断,祁宁吩咐开席,宫女鱼贯而入,把烤肉分发至各桌。
也有舞姬出来助兴,一时间举杯推盏,喧闹声响彻山林。
祁宁没有太多心情欣赏歌舞,祁隆刚才说的事情让他忍不住思量。
眼神时不时看向太子,他虽然包扎着胳膊,但是整个人谈笑风生,之前没有留意,今日祁宁才发现,祁深果然有一拨人围着他转。
再看祁潘,今日的事让这孩子吓得不轻,已经从慌乱中缓过来,但是表情很沉痛,一直端坐在那里,一声不吭。
是呀,四皇子死了,祁潘是亲眼目睹。
再看祁深,祁洛的死对他而言,没有任何影响!祁宁更加确信祁隆的话!
想找太医问问,不可,一旦走漏风声,太子定要为难祁潘!可怜自己的皇儿,以后要表面疏远了!
祁宁从来想的事情就不多,不管做什么,都有人帮他拿主意。
今日眼见太子这般行事,他才意识到,自己是皇帝呀,是这大祁至高无上的权利拥有者。
为何之前,他要处处受赵宰相压制呢?
内务太监见祁宁一直深思恍惚,不禁问:“皇上,可是不舒服?”
“无事!”说完祁宁扭头看到了赵太后。
此刻,赵太后眯着眼,也不吃东西,几个宫女在一边团团围着她。
祁宁叹口气,母子俩有多少年没有好好说过话了!
细想当年她联合赵子胤力推自己当皇帝,这些年也任由赵子胤霸占朝堂,自己到底是她的亲生儿子,为什么反不亲近?
目光扫到李诺,她还是那么端庄动人,当初自己一眼万年,于百家女中独独挑中了她,此刻,她正定定看着祁潘,眼里全是担忧。
李泌是个好女人,贤良淑德,秀外慧中,她全心全意,心思都在自己和祁潘身上,祁宁又反思,如果自己不是皇上,她还会一如既往爱着自己?
再往前,看见陆欢儿,自己对她并不熟悉,听闻她与皇兄关系甚密,连萧太妃都认定是祁隆的王妃,今天居然是她救了祁潘!
此刻,她笑着,祁隆也站在她旁边,还有胡南的太子周敬,三个人不知说着什么,开怀大笑,气氛活跃。
祁隆还是那么英姿挺拔,陆欢儿笑颜如花,周敬双目含笑看着陆欢儿说话。
祁宁忽然想起祁然,忙在人群中搜寻,就发现祁然正恶狠狠地瞪着陆欢儿。
祁宁的心漏了半拍,祁然露出的表情和皇后赵可一模一样,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这般了?
祁宁想起来,祁然心悦周敬,曾来御书房找自己要求赐婚,祁宁摇摇头,为何事情到了如今这一步。
再看他的臣子,都在举杯共饮,相谈甚欢,几个几个聚在一起,不似在朝堂上低头不语,此刻都在高谈阔论。
每个人脸上都绽放着笑容,祁宁笑不起来,这一刻他忽然觉得无聊,当了皇帝又怎样?这些年他大笑过吗?不曾!
今天他的一个儿子死了,可是有人在意吗?没有。
都像没事发生一样,祁宁顿觉悲凉!思忖间已独自喝下几杯酒!
内务太监见祁宁面色不好,悄悄说:“皇上?”
祁宁摇摇头:“宣明日继续狩猎,围猎多者,重重有赏!”
礼事太监宣了圣旨,众人高声欢呼,气氛更热烈,祁宁更是第一次在人群中感到孤独!
周敬正和陆欢儿,祁隆说起过几日回胡南的事,草药之事提上日程,让陆欢儿心底有点小雀跃。
“陆姑娘今日可猎到什么?”周敬问。
“一只兔子而已!”陆欢儿回答。
“这凤翔大将军,看来没把皇祖母的懿旨放在心上啊!”
还没等周敬再说话,祁然的声音响起!
………………………………
第66章 美好
祁然远远看见周敬和陆欢儿谈的开心,心里妒忌,周敬从来就没对自己笑过,凭什么好事都是陆欢儿的?
自从父皇拒绝了她赐婚的要求,她对周敬执念更甚,没来由地对陆欢儿又恨了一层。
她想在周敬面前贬低陆欢儿,所以走过来。
周敬见祁然过来,忙要躲避,谁知祁然几步走到了近前。
陆欢儿看着祁然走过来,尽管她语气阴阳怪气,但还是心平气个的对她解释:
“今日因为突发状况,明日我定早早出发,完成太后交待的任务!”
祁然见祁隆一直盯着她,有点心虚,她不怕父皇,有点打怵这个皇叔。
没想好说什么,冷哼一声,无奈转身走了。
这让周敬松了一口气。
祁溪远远看见这画面,心如刀割。
第二日自由狩猎,祁宁心绪不佳没参加。
祁宁没来,满朝文武倒是欢乐,陆欢儿放了夏婵,让萧东带着她去散心,秋桐和冬梅也让萧南,萧北带着一路疯玩去了。
祁隆收拾好行装在营帐外等着陆欢儿一起出发,两人走至围猎场门口,见人也不多,三三两两的。
祁隆好奇问门口御林军:“怎么围猎人不多?”
御林军恭恭敬敬地答:“回王爷,太子受伤不能春猎,所以今日邀了许多大人和家眷去行宫礼堂举行诗词大会,许多官家小姐公子都去参加了!”
陆欢儿心下好笑:看来歌舞升平比驰骋猎场更吸引人!
也想不到太子的号召力居然如此之大,此行有一大半人去了太子那里。
“王爷,这样好,没人抢我的猎物!”
祁隆哈哈大笑:“不然也没人抢,大雁和麋鹿都等着你呢!我们出发!”
陆欢儿夹住马腹,一甩马鞭,追风撒欢奔驰出去。
照夜也不示弱,紧追着跑出去,两匹白马,陆欢儿和祁隆一身红衣,一身黑衣,在围猎场驰骋。
好一幅美丽的画卷!
刚跑到山脚下,一只狍子窜出来,祁隆收住缰绳,见陆欢儿已经搭弓,追风像是知道陆欢儿要猎杀它一样,紧跟着狍子的路线。
傻狍子受了吓,反倒一直在草地上跑,目标明确,陆欢儿一箭致命,首战告捷!
待回头,祁隆远远举起弓箭示意她干的漂亮,陆欢儿受了夸奖,心里美极了!
祁隆跑过来捡起狍子,做了标记,放置在围猎计数的指定地点,两个人又往山里去。
陆欢儿不时抬头望向天空:“王爷,大雁都去哪了?要三只呢!”
陆欢儿有点着急!
“别急,太后怎么会轻易让你赢了她!”
说话间,一只麋鹿从树林里跑过,祁隆想都没想,直接开弓,一箭入吼!
“王爷……王爷……”陆欢儿接连喊,也没阻止他!
祁隆这才反应过来:“忘了,忘了……”
他占了陆欢儿的指标!
祁隆连忙道歉:“保证下次控制住!”
陆欢儿假装生气,吓吓祁隆,收住笑容,绷紧脸。
祁隆一见,果然慌了,还没见陆欢儿和他闹过情绪,慌乱间也不知怎么办。
脱口而出:“欢儿别气,祁王府都给你吧!”
“才不要!”
“本王也给你吧,随你处置!”
陆欢儿实在没憋住,笑得前仰后合,指着祁隆:“王爷,好吧,我带走~”
祁隆顿悟,才知道陆欢儿在逗他,作势要抓住她,陆欢儿早有所料,牵马转了马头,飞驰而去!
两个人打打闹闹,没进后山,两个时辰无数个来回,在祁隆的帮助下,陆欢儿差三只大雁就完成了任务!
“大雁,你在哪里?”躺在草地上,陆欢儿仰天长叹!
祁隆坐在她旁边,哭笑不得。
“如果完不成任务,太后会怎么样?”陆欢儿怯怯地问祁隆!
“我大祁凤翔大将军,定要展英姿,岂能气馁?”祁隆鼓励她!
“大雁不好遇,我还没见过呢!”陆欢儿懊恼地说。
祁隆听见陆欢儿的话,连忙安慰她:
“猎雁和骑马打靶一样,看稳,凭感觉!相信自己!”
说话间,突然一只大雁凌空飞过,陆欢儿一骨碌站起来,搭弓而起,祁隆也没等,两个人嗖嗖放箭!
就听大雁哀嚎着,直直坠下!陆欢儿兴奋地大叫:“中了,中了!”
陆欢儿兴奋地跑到大雁落地的地方,祁隆的箭正中雁身,陆欢儿的箭打得偏,擦着脖子划过。
陆欢儿看着祁隆有点赖皮:“王爷,算我的!”
“遵命!”祁隆当然愿意。
待完成另外两只大雁的目标,已经日落西山,一天的风吹日晒让陆欢儿小脸红扑扑,可是兴致极高。
久违的蓝天白云,驰骋在草地的欢喜,和祁隆共度一天的惬意,都让这一天变得无比美好!
待两人回到营帐,见萧南和秋桐正在河边支起炉灶,鱼香扑面而来!
“哇,好香啊!”陆欢儿急急地赞叹。
萧南那是个骄傲:
“看吧,秋桐,我就说陆姑娘肯定喜欢!这鱼是今天我和萧北自己钓的,陆姑娘看看,还有这么多!”
说完指指湖边的竹筐,陆欢儿伸头一看,果然,活蹦乱跳的大小鱼,足有二十余条。
“等明日回了府里,这些我都拿走,天天给小姐做!”秋桐抢着说!
“怎么明日就回?”陆欢儿记得祁隆告诉她,春猎至少要十天!
祁隆一直站在陆欢儿身边,听见秋桐说,马上问萧北:“出了什么事?”
萧北这才回过神,王爷还不知道明日要回的消息:
“今日找到了四皇子和侍卫的尸体,听说状况很惨,太子也伤了,皇上无心继续狩猎,通知明日返回!”
这时负责统计狩猎数目的御林军太尉走过来:“王爷,陆姑娘,今日陆姑娘名下猎物数量是十四只,拔得头筹!恭喜恭喜!这是喜单!”
陆欢儿接过喜单,核对太后懿旨。
骄傲地对祁隆说:“王爷,可算过关了!”
陆欢儿又问太尉:“今晚还有宴会?”
太尉遗憾地说:“没有了,皇上无心这件事,让大家收拾营帐,明早就返回!”
“好吧,如果赵太后问起,我也算有个交待,谢谢太尉!”
陆欢儿如释重负,太尉告辞而去。
众人围坐在炉灶旁,湖边凉风习习,鱼香,肉香四溢,在他们心里,这次狩猎是美好又圆满。
第二日,大队人马又原路返回,一路晃晃悠悠,每个马车里的人都各怀心事,半日路程,最终还是各回各位。
春猎到此结束!
………………………………
第67章 远行
陆欢儿临走时交待猎场,等处理好猎物,将三只火狐的皮毛都送给萧太妃做垫子。
祁隆答应送陆欢儿狐狸毛做衣服,数量也没够,夏婵想想,等收拾好,可以给小姐做个毛皮披肩!
春猎后,春天真的来了,柳树抽芽,桃花开。
因为春香,白决,陆雷,全都要跟随周敬去胡南,所以陆欢儿这几日忙着处理本草堂的事,抓紧学习。
算算路程,往返也要三四个月,陆欢儿急着接手,幸好韩药师能稳坐药堂,让陆欢儿多了不少底气。
待到出发前日,临睡前陆欢儿叫过春香,这大半年,春香变化巨大,长高不少,因为劳累,瘦了许多。
陆欢儿想不到,当时院里院外跑腿的丫鬟,明日就要独自出门去谈生意了。
拉着她,陆欢儿说:“第一次出远门,我还真是不放心你!东西都收拾好了?”
春香安慰她:
“小姐,放心吧,都已收拾稳妥。我这几个月就在本草堂,加上之前在医合堂,日子不算短了,草药方面不必担心,安全也不必担心,有白决和陆风跟着呢!”
陆欢儿拉过她的手,重生后她与春香形影不离,一想到她要去那么远的地方,还是不放心,难免嘱咐:“我们从来没分开过,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虽然只是重生占了陆欢儿的身子,但是这几个月相处,陆欢儿与她们几个丫鬟情同手足,比姐妹还亲切!
说着陆欢儿掏出一块小小的令牌,春香一看是个“祁”字:“小姐,这是~”
“王爷也不放心你出远门,让你拿着这块令牌,所有路过的州县衙门,如果有事,你都可以拿着令牌去!”
春香心里感动,把令牌仔细揣好:“小姐,放心吧,另外,这阵子相处,韩药师值得信任,本草堂有事他都会处理!”
陆欢儿点点头,看着春香还在担心嘱咐自己,心里因为分离更伤怀。
“路上多带点银票,吃喝住宿上不要节省,一定好好休息!”陆欢儿还不放心,又嘱咐道!
“过去经常给我写信,每个州府的驿站可以投放,回来时路上也要小心!”
“嗯,小姐放心吧,我都记住了!”
春香站起来给陆欢儿整理床铺:“小姐,快休息吧,不用担心我!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一定把胡南最好的药材带回来!”
春香和陆欢儿这边说话,周敬这边却郁闷得要命!
说好出发,已经打点好行李,礼部,皇上和祁隆都派人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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