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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青春告白书-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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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早晨,早操时,薛姎来得早,偏偏站在梁辰的位置。十二月的寅时末,月刚刚落下,教学楼的大灯照在偌大个操场,光线散开得没了影,昏昏暗暗的。
梁辰起床时,王源的闹钟已经响了三遍了,可是寝室里没一个人起床,他一个一个的摇醒寝室众人,匆忙的洗漱完毕后,广播体操的音乐已经响起,这时候去必定会被政教处抓住,一个人一分,木老师估计得气个半死,几人权衡利弊之后,索性躲到了教室。
薛姎没等到梁辰,心里的气一下泄了去,他们寝室的人都没来,木老师也没来,她到担心起了梁辰,怕他出了什么事,连做操也没了劲。
梁辰从唐蕊的口中听到木老师今早没到操场,一下转悲为喜。但看到薛姎悻悻的脸色,又想起了自己昨晚的蠢事。梁辰想着讨好薛姎,待她走近时,迎着笑脸说道:“哎呀呀!那里来的神仙姐姐。远而望之,姣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绿波。”
薛姎翻了个白眼,静坐在座位上,不理梁辰。
梁辰见薛姎不为所动,继续着自己的马屁,“这位美人,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卓态,媚于语言。奇服旷世,骨像应图。披罗衣之璀粲兮······”
梁辰停顿了下来,吞咽了嘴里的口水,他一下子忘记了后文。露出个讨好的笑来,说:“对不起,我错了。”
“你没错啊!是我错了,小女子这点姿色,梁大侠怎么放在眼里呢!”薛姎耍起了脾气,梁辰却没见识过如此的薛姎,他心中猜测的是薛姎会就自己昨晚的行为,直爽的大骂自己一通,而自己顺着她话低头认错就好了,到没想她抛出一个奇奇怪怪的句子来,梁辰一时间语塞了。
“那你哪错了。”梁辰也堵着薛姎的话,但是说完梁辰便有些后悔,薛姎有些气不过梁辰的反话,狠踩了他一脚。
梁辰忍住了没喊疼,逗着薛姎,说:“我就说明明是我的错嘛!薛姎同学这么可爱的神仙姐姐怎么可能会有错了。”
梁辰的话让薛姎的怒气平复不少,语气间对梁辰的态度缓和不少,食指敲打着梁辰的心口说道:“自己好好反省一下你的错误,下次切忌勿要再犯。”
梁辰连连点点头,顺着薛姎给的缓坡保证自己定会痛定思痛,严肃改正自己的错误。
薛姎没就此饶过梁辰,课间操时,她让梁辰编个故事哄她开心。薛姎这才是薛姎,生气时绝不会阴阳怪气的和你说一堆莫名其妙的话,让你琢磨她的苦恼,薛姎不是林黛玉,她有着王熙凤的影子,绝有可能在梁辰惹她愤怒之后给梁辰一巴掌。
午休时,梁辰乱想了一个故事,趴在课桌上睡觉时总是想到奶奶小时候给自己讲的《狼外婆》的故事,自己在脑子里改了改睡醒时便和薛姎讲了。
“从前,在某个地方的小村里住着一户人家,家里有一个老妈妈,她有三个女儿,大女儿叫大淘气鬼儿,二女儿叫小淘气鬼儿,三女儿叫糊涂蛋儿。
有一天,老妈妈要到镇上赶集,随便看看她老娘。临走时老妈妈嘱咐三个女儿:今天我要去镇上赶集,随便看看你外婆,明天才能回来呢!我和你们说不是娘回来,谁叫门也不准开,也不准出去和村里浑小子耍。
老妈妈叮嘱了一遍拎着竹篮出了大门,走到村口,又想着大丫头二丫头淘气,转身回来又嘱咐了一遍,临走时又问记住了没有啊?三个孩子都点点头说记住了。第二回老妈妈又走到村口觉得还是不放心,悄悄咪咪又回去了,在门口哑着声音说:有人吗?我是卖糖果的,开门哟!
屋里面大女儿说话了:不买了,我们妈妈说了不准给外人开门。
门外这老妈妈还演,说着:没关系,我是好人,我的糖可甜了,还不要钱,你给我开门,我给你们尝尝。
二女儿说了:你到别处去卖吧!我们真不能给你开门。
老妈妈听到这句话心才放下,清了清嗓子说:大丫头开门吧!我是妈妈。
三个女儿听到是妈妈的声音,欢欢喜喜地开了门,进了门,三女儿奶声奶气地对老妈妈说:妈妈,妈妈,你是坐火箭去赶的集嘛!
老妈妈说:傻丫头,妈妈还没去呢!
说完,老妈妈还夸奖了她们一番,又出门去了,临走前还嘱咐千万不要给陌生人开门。但是这个老妈妈走村口她还是不放心,心里想:二丫头还喜欢吃饼干,就又走回来了,这回扮了个卖饼干的,三个女儿还是很听话没开门,老妈妈这才又放心的走了。
又到了村口,哎呀!大丫头喜欢吃冰棍,又折了回去······”
梁辰说到这儿,薛姎一拍桌子,打断了他的故事,气愤地说道:“这是《新编狼外婆》还是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在给小和尚讲故事,老和尚讲的是从前有座山。”
梁辰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道:“你别急啊!接下来就精彩了。”
“老妈妈一遍遍的来回,把卖零食的都演了一遍,到了中午都还没出村。最后这个三个丫头都受不了了,听到外面有人卖东西直接就开了门,开了门,老妈妈还骂她们:这死丫头,不是叫你不准开门嘛!得亏是我,要是个坏人怎么办。
大丫头抢过老妈妈手里篮子就说:我的亲娘诶!吃了中午饭再走吧!我们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多卖零食的呀!
三个女儿一起把老妈妈送出了村口才回了家。
再说这老妈妈出了村,一路上尽念叨这三个孩子,想着万一有个卖水果的来了怎么办啊!我可只演了卖零食的,卖水果的、卖包子馒头可都没演。老妈妈越想越担心,走到半路又回来了,这时候天可快黑了,老妈妈在前面走,后面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个蒙着灰头巾的老婆子。老妈妈是一路上想着孩子,也没注意后面跟着个人。老妈妈走到一片高粱地,后面的跟着的老婆子一下就扑了上去,老妈妈大叫了一声,啊!”
薛姎被梁辰这声突然的大叫吓了一跳,梁辰却在那里拍着胸口,似乎是自己受到了惊吓。
“你吓我一跳,薛姎。”梁辰皱着眉头,喘着气玩笑道。
薛姎没废话,顺手拿起梁辰堆叠在一旁的书打了他几下。梁辰拦住了还要继续打自己的薛姎,双手合十保证自己不再犯了,薛姎才饶过他。
“老妈妈大叫了一声啊!被后面的狼婆子拖进了高粱地吃了,吃得叫一个干净,骨头都嚼了,只剩着一个脑袋咕噜咕噜的喝着脑浆,那脑浆和着血,黑的、白的、红的、绿的······就像我们平时吃的西瓜沙冰。”
薛姎瞪了梁辰,手按在书上,梁辰便打住了接下去恶心的描述。
“最后这狼婆子也没吃饱啊!想起老妈妈在路上说的,她家里还有三个女儿呢!眼珠子一转,又蒙上了头巾,朝村子走去了。
狼婆子走得快,没几分钟就到了老妈妈的家,三个女儿还在看《熊出没》,听到外面有人敲门,大丫头叫二丫头去开门,二丫头叫三丫头去开门,三丫头也不去。大丫头就想反正妈妈不准开门,就没有理。狼婆子在外面就一直敲,还喊:丫头,我是你外婆。
屋里三个丫头看电视呢!声音开得又大,没人听见她喊。狼婆子在门外嗓子都快喊哑了,三个人在屋里就是不开门。小丫头糊涂蛋儿隐约间听到了门外的叫门声,以为是妈妈回来,高兴地站了起来要去开门。大姐拦住了她,说:妈妈说了谁来也不开门。糊涂蛋儿说:可是外婆来了,外婆来了可以开的。大丫头劝说不住,便叫上二丫头却门边看看情况。大丫头问:你是谁啊?门外的狼婆子答:我是你外婆呀!
二丫头说:老妈妈不是去看你了嘛!你怎么又来了呢!
“你妈妈在路上摔倒了,腿断了回不来了,叫我来和你们作伴”
小机灵鬼儿借着月光从门缝间瞧去,瞧见手上有毛,就说:你不是外婆,你手有毛。
狼婆子一听,三下五除二就把手上的毛拔得一干二净,把手支过去说:那是你看错了,现在没有了吧!
大丫头有瞧见狼婆子的腿上没有带子,就说:你不像外婆,外婆扎腿带子,你腿上怎么没扎带子。“
狼婆子就赶紧念咒,“东风刮,西风刮,刮两个高粱叶把腿扎。”咒语念罢,果然飞来两片高粱叶贴在狼婆子的腿上变成了腿带子。
“你看腿上是不是有腿带子,好孩子乖乖赶快把门儿打开。”
小丫头见着狼婆子腿上有腿带便要去开门,大丫头、二丫头拉住了她,对门外的狼婆子说:我外婆根本没有腿带子,你根本就不是我外婆。
门外的狼婆子恼怒不已,一咬牙现了原形,一头三丈长的大灰狼,用头狠地一撞,大门瞬间就烂了,狼婆子冲进屋去,一口一个像吃小鸡仔似的,一口一个,三个丫头都没了。”
梁辰讲了个烂尾的故事,薛姎以为是要上课了他才草草结尾,也没和他计较,而梁辰琢磨了半天编的故事想的是如何聪明的小孩子也斗不过狼外婆,这是昨晚他要和薛姎倾述的全部。
………………………………
第三十九章凛冬已至
下午的自习课,徐老师早早的把我们拉倒了操场的舞台排练。操场上的人不多,平日里最热闹的篮球场也只有那么几组人在投篮而已,跑道上,高一的一个班穿着黑色校服在跑圈,还有几个男生女生拿着小零食在悠闲的散步。徐老师说这届高一的校服最难看,穿上像是一群黑乌鸦一般,黑得透顶。
站上操场的舞台时,梁辰心底云游许久的对舞台的抗拒如万戽泉水涌了出来,他是有着一定的胆怯和抗拒的,从走上舞台开始,梁辰总是感觉整个操场的人都在注视着他们,像是一个个便衣警察盯着犯罪分子,梁辰霎时间觉得自己的身上像是爬满了蚂蚁,手心开始痒痒腿脚痒痒喉咙也痒痒了,他心里倾泻出想要逃跑的冲动。幸而徐老师打开了音乐,梁辰心头才慨叹一声木已成舟墙已推到水已泼出,他已经站在了舞台上。
操场上的舞台已经画好了留给表演节目空间的红线,排练出了新的问题,《保卫黄河》之后,梁辰他们七个男生要跑到最后一排挥舞红旗,但是新舞台留给他们的空间太小了,排练时,梁辰他们的旗杆叮叮当当的碰个不停,周桑的心里有点发毛,徐老师之前骂他们时场景,他还记忆犹新,周桑的心里直觉得:这些学艺术的骂人都这么有“艺术”。徐老师坚持排完了第一遍,第二遍时,徐老师还是单独把七个男生抓了出来。
徐老师冷着脸问:“你们今天早上洗头了吗?”
几人都知道这是要骂人的开场白,都没说话,只有排头的周桑被徐老师盯着心头发麻,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那就难怪你们摇旗摇成这个模样,脑子里小概率渗进了水,大概率脑子本来就有水。”徐老师像极了数学课上一道题讲了几遍我们还是做错了的刘老师,拧着眉,有些气恼。
“来来来,你们都摇摇头。”
几人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徐老师要他们摇头,但依旧照办了,几人有些机械地晃动了几下脑袋。
“听见了哗哗啦啦的声音了吗?”徐老师朝着一旁的女生说道,“这就是脑子里的浆糊掺了水。”
周桑的气冲上了头,蒋织云就是女生队伍的一个,他看着她在笑。梁辰很是淡定,他只觉得无所谓,徐老师又无恶意,况且李老头骂他时可别这有意思多了,诸如梁辰家里的坟头长了朵花,生了他这么个奇葩;我看你是上厕所都带着筷子,屎吃多了,这类的话在他不再对梁辰笨戳的错误以嘲笑之后是张口就来。
梁辰和周桑说:“是不是特别怀念当初徐老师的笑容。”
周桑记起了排练伊始梁辰让他珍惜徐老师的笑容,此刻的周桑也绝不怀念那时的笑容,他仍旧认为那是对他的侮辱。周桑还想起来前一周徐老师骂完之后梁辰和徐老师反应他们遇到的问题,可是今天梁辰无动于衷,前几回总是使唤自己拿的小本本也没拿,是唐蕊站到了台前,而不是他的兄弟。
周桑盯着梁辰,目光如鹰般锐利,“你怎么不去和徐老师说我们的问题。”
梁辰被周桑的眼神吓到了,有些回避的转动着脑袋,笑道:“轮到唐蕊来组织了啊!一人一个星期嘛!”
周桑不信、刘秉坚不信所有的男生都不会相信,“轮到”这个词语实在难以解释梁辰今日的反常,他似乎没了灵魂,失落的肉体在新的舞台机械的任人摆布,梁辰没了上周六之前的激情,他们从新感受到了半个月之前那个作为混子的梁辰复活了,狂战士进入狂热状态后榨干了他最后的魂力。
“好吧!木老师觉得我太累了英语成绩又有了波动,运动会又到了要我协助一下周茵。”梁辰说了实话,笑着说的。
“摆明了是看不起我们男生,胡扯一堆的理由,既然觉得你累了为什么又要你却协助周茵呢?最近又没有考试,你的英语成绩从哪里看出来有波动了,再说了你的英语成绩有波动那不属于正常现象嘛!”周桑说得很小声,但是慷慨激昂,王源他们被周桑说服了,心里有种作为少数人而被轻视的感觉。
“换唐蕊来组织还不算太坏。”梁辰对众人说道。
唐蕊和徐老师两人交流完毕之后走了过来,徐老师让我们讲这次排练的问题。周桑他们几人没什么好脸色,只有梁辰和刘秉坚不喜不怒但故作沉默。
徐老师问:“是不适应新舞台吗?”
几人还是没说话,只是点点头表示同意。
“那你们今天就适应新舞台,但是丑话说在前,明天要是还这个状态,我可就不客气了。”说完,徐老师便让唐蕊组织排练,自己走了。
看着徐老师离开的背影,梁辰有些觉得徐继才没那么厉害了,他就算站在舞台前也不会说个是他们不熟悉新舞台的蹩脚原因,叮叮当当的碰了这么多次,是个人都知道是空间太小了,徐继才不过如此,梁辰在心里想。
梁辰把自己的想法藏在了心里,他不想说,也不想说。徐继才走后的几次排练,偶尔一两次梁辰他们手里的旗杆长了眼睛舞得齐了些,但总有些小错误和高二七班做对,一节课下来他们被打回了原形。
排练完后,薛姎缠着梁辰要他将狼外婆的结尾,梁辰和她说结尾就是原先那样时,薛姎有些惊讶,感叹道:“梁辰,你不会江郎才尽了吧!”
“你仔细分析,我讲的新编狼外婆是给成年人听的又不是童话故事,故事的寓意是告诉我们如何聪明的好孩子都是斗不过狼婆子那样强大的黑恶势力的。”梁辰给薛姎灌了一碗毒鸡汤,叫她认清这残酷的社会。
周二的音乐课,徐老师没来,木老师亲自带着梁辰他们去操场排练。昨天的问题再一次暴露了出来,梁辰他们手里的旗杆依旧叮叮当当碰撞不停,只是周桑和李鑫几人吊儿郎当的模样惹得木老师有些生气了,她质问几个男生怎么回事。梁辰没答话,谁也没答话,只有唐蕊上前解释说因为对新舞台的不熟悉。
“昨天徐老师已经和我说过这个问题了,你们昨天也已经熟悉一天的场地了吧!我就当你们适应能力差一点,今天我陪着你们练一天。”
木老师没陪着我们练完一节课,第二遍时,魏主任的电话便叫走了她。木老师临走时叫唐蕊好好监督我们排练,她回来看成果。
木老师走后,周桑几个更没了精神,排练到越来越好了,到第四遍时,唐蕊便叫大家休息了。梁辰清楚周桑也清楚他们站到了红线外,而那根红线在元旦汇演时会变成钢架。下课前五分钟,木老师还是回来了,从《映山红》到最后,众人总算摆脱了之前对舞台不适应的问题,但男生的旗子就像是一根细鱼刺不经意间卡在了木老师喉咙里,她单独叫男生挥了一次旗,风中,红旗乱作一团,伴随着砰砰的响声更加的混乱。
木老师紧绷着脸,她犯了怒,看着七个男生不耐烦的脸时,木老师还是忍住了。她挑了梁辰出列,本想是让他带头做个示范,没想到红旗挥动的第二下便缠到了旗杆上,梁辰停下去解开红旗的时候被木老师吼住了。
“正式表演的时候能停吗?”木老师声音特别大,隔着一个操场都能听见。她被梁辰流露出那股不在乎的感觉点燃了怒火,其它人可以如此,但是梁辰不行,他是班长之一,木老师不会给他第二次的机会。
梁辰被木老师突然而来的大声喝止定住了身,仿佛孙悟空惯用的灵魂出窍,他没再动了,只有眼角向上看着木老师,却像是老鼠遇见了猫,眼里浮泛着一缕虚光。
“梁辰你觉得你今天是用了心在排练么?”木老师质问道。
梁辰没答话,他还算是了解木老师,她定然不希望自己这时候回答,或者自己点头道是。梁辰也不想触了她的霉头,说出半个字,都会换来十句话的驳斥,索性低着头任她训斥一顿便好了,木老师也不若徐继才和李老头那样会不顾身份的骂些脏话,对于免疫力无比强大的梁辰来说不过是被蚊子咬了一口不痛不痒。
“你是一个班长,既没有起到带头作用,反而成了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集体荣誉感呢?到哪去了。你作为一个班长的担当呢?到哪儿去了。”
梁辰罕见的没有回话,他沉闷的点着头,向木老师间接的承认着自己的错误,也没开口说自己哪错了。梁辰的心里当是配合木老师演的戏,也是重回混子班长应当付出的责任。梁辰的脸色透着无比的愧疚,他不说话,但是倒要表明自己错了,木老师那些劣质的骂人话,梁辰实在忍不住要笑了。
梁辰挤出一个不好不坏的笑容,开口说了第一句话,“木老师我们下次一定卖十二分的力气训练。”
木老师看着梁辰有些嬉皮笑脸的模样,心里有些消了一半的火,重新升腾了起来,但是他的态度倒是诚恳,她也不好继续骂下去,木老师深吸一口气,又讲了几句鼓励的话,留下了唐蕊,解散了众人。
………………………………
第四十章冬月难寒
回教室时,薛姎如释重负般接过梁辰手里的旗杆,说道:“我都担心你和木老师吵起来,没想到你居然头一次这么老实。”
“没办法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再怎么能言善辩也斗不过木老师这个拥有绝对实力的狼婆子啊!”
薛姎居然听到了梁辰屈服的语气,过去的一年半里,他从来是得理不饶人,连教导处魏主任都难逃他的毒舌。薛姎看着梁辰难掩自己的惊异,感叹道:“梁辰,你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回啊!”
梁辰转过头给了薛姎一个白眼,夺过自己的旗杆走在了前面。
薛姎的惊异复制到了周茵脸上,梁辰推开教室门时,正碰着她在饮水机前接水,梁辰看着她的,她看着梁辰,两人仿佛中了定身术,一动不动。直到热水溢出了杯子,周茵才一下恢复了动作。
“你这是见了鬼啊!”梁辰调侃道。
周茵笑嘻嘻地答道:“我这是见了老母猪上树,觉得不可思议。”
“我就说吧!今日里你格外反常。”薛姎从门外走进来,在梁辰背后说道。
跟在后面的刘秉坚也说:“确实,一反常态。”
梁辰不觉得自己反常,向来他都认为自己是个明事理、通情理之人,与他人争辩从来都求一个“理”字,只是他人不讲理时,梁辰方才说些恶毒话而已。
周二下午,太阳刚刚露出个头来,又躲去了云层之中。上课时,梁辰的脑子里总是跳出来木老师变成大灰狼的模样,时而又觉得这样丑化木老师不好,毕竟天地君亲师,她占着最后一位。
最后一节自习课,由于运动会的事情,木老师便交代唐蕊让大家休息一天。梁辰是没有休息的,周茵除了解梦胡扯天下第一,便没了其它独步武林的一招一式,运动会的事情到全落到了梁辰的身上。
周茵成了梁辰身边的小吏,给他递过一张张的报名表。
“薛姎怎么还要去跳高,她的腿不要了吗?”
“她自己要报的名,不是我逼的。”周茵吐了吐舌头说道,“况且我们班没几个能拿名次的项目,薛姎的跳高是最有可能的一项。”
“运动会的名次对我们班重要吗?木老师都说了:重在参与。她的腿本来就有伤,再摔一次可能就是骨折了。”
“那你说换谁参加?”周茵有些为难。
梁辰环视了一周教室,说道:“换成唐绮。”
“那你去和唐绮说,我可不去。”
梁辰白了周茵一眼,嘲讽道:“我就没打算让你去。”
整整一节课周茵和梁辰都在忙着把高二七的运动会报名表输入到电子表格中,临着下课,才勉强做好。梁辰走唐琦课桌旁,无情的宣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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