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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老公有点凶-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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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
“既然你甘愿为他死,那本座便用你的命格来布这天煞七星阵换他一命,本座要让你们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东西看看,谁才是这六界的王,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张狂的声音笑得我身气血乱窜,我瞬间被打回现实中。
原来我还在这聚阴阵中,眼前站着面目狰狞的沈月熙。可我耳边却多了些声音,隐隐约约不知道来自哪儿,可听得很清楚。
“你活过来啊,你说过要嫁给我为妻你怎么可以死,你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走?祁同生,你不是佛家高僧吗?救她!”
“她命格至阴,加上受了月熙的诅咒根本不能轮回,王爷请你放弃吧,阿弥陀佛。”
“不,本王哪怕逆天也要让她转世轮回,你们佛家不是可以超度吗,把本王的命魂度给她。”
“王爷三思,人若没有命魂是不能轮回的,你万万不要一时冲动。”
“本王是冲动之人吗?来人!”
“七七,既然生不能护你周,那我便沦为鬼修,生生世世护着你。你轮回一世,我便陪你一世,不死不灭。”
七七?
这叫的是我吗?
这是谁,这是谁的声音,为何听起来如此耳熟,却又很陌生,听得我难过得想哭。
我抬头望去,漫天都是层层血雾在翻滚着,好像要把我,或者是把整个萧家大宅子吞没。
但,似乎有一缕微光在血雾中流转。
我死死盯着那点光,好像看到了一个穿着玄色龙袍的男子在冲我招手。我见过他,在梦里见过,他就站在梨树下看着我。
他的目光好温暖,像是这绝境中一缕生的希望。
就这瞬间,不知道哪儿来的一股力量支配着我,竟霍然站了起来,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沈月熙悬在胸口的那颗心脏。
“天斩乾坤,乾坤生阴阳,阴阴生无极,乾坤印,哚!”我把印有阴阳乾坤符的手,狠狠打在了他的心上!
“嗷……”
沈月熙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松开了那张牙舞爪的手。我身上顿时就没那么痛了,好像骨肉又粘合在一起似得。
他在极力挣扎,那张原本棱角分明的脸此时扭曲得变了形,一股浓浓的黑雾从他身上漫出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陈申见状惊了,挥舞着桃木剑不断扔道符过来,一道道血色红光如巨雷似得劈在我身上,把我震得头昏目眩。
但我死死拽着沈月熙的心脏没有松手,强烈的求生欲释然,我此时顾不得恐惧,顾不得难受,用尽力扯他的心脏。
阴风更烈,血雾更浓,并没有吓到我!
我在沈月熙挣扎的时候一把夺过了他手里的小弩弓,对着他的心脏便是一箭射过去。
离魂箭穿心而过时,竟带出了一缕红得发光的血,与正常人的血不同,这是鬼修唯一的灵血。
我毫不犹豫握住了这滴血,感觉有一股强大的阴气在上面缭绕,我迟疑了下,覆手便用阴阳乾坤符炼化了它。
瞬间沈月熙就不动了,他的身体部化为了黑雾,被阵阵阴风吹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法坛上的陈申那桃木剑碎了,他也重重坠了下来,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嘴里血沫子喷泉似得涌。
“轰!”
聚阴阵破了,插在萧家祠堂四周的血幡旗忽地燃起了大火,那些丝线和道符转瞬间便化为乌有。
这个时候,我才听到了大伯焦急的呼喊声,“七儿,七儿!”
“七七,你在哪儿?”这是韩星和韩月的声音,想不到他们也来了。
我重重吐了一口浊气,转头去看大伯和韩星他们,却忽地愣住了:他们在我眼中竟都变成了骨骸,虽然是在动。
整个村的人,在我眼里都是一具骨骸!
怎么会这样?
大伯快步走来一把抱起了我,焦急地看了看,“你没事吧七儿,刚才我无论怎样叫你你都不做声,吓死大伯了。”
我看了眼大伯,伸手摸了下他的脸,有皮,但没有温度。
原来他们都是鬼修,跟陈家村一样,这儿的人也都是死人,难怪府邸的丫头小厮们看到小哥哥一点儿也不害怕。
我从大伯身上挣了下来,道:“我没事……”
我语音未落,一直杵在聚阴阵中的血棺“砰”地一声朝我跳了过来,棺身上血沫子溅了我一身。
我下意识后退了步,这血棺蹭地一下又过来了些,里面还不停发出哐哐的声音。
它是要我填棺吧?
血棺是有自主意识的,此时怕是认定了我。
也罢,为了小哥哥,我填棺又何妨,沦为鬼修了,我还能与他朝夕相处,何乐不为呢?
如此一想我心里舒服多了,转头望向了大伯,“大伯,以后萧家就靠你看着了,小哥哥如果回来了,麻烦你跟他说七七很想他。”
大伯拧了下眉,没有说话。
我又转头看向了韩星韩月,“韩星,韩月,以后你们如果想我了,就来山洞看看我,我不会害你们的。还有你们大家,再见了!”
………………………………
第18章 填棺
其实我舍不得这儿,好比曾舍不得陈家村一样,所以我跟所有人都道了别,毕竟他们之前对我调皮捣蛋的本性十分宽容。
到最后,我朝法坛下的陈申走了去,这个人心术不正,我担心待我填棺过后,他恐怕会对萧家村的人下黑手。
他道行不浅,届时谁又能护得了这村子的人。
我的乾坤印不但能破六界任何符印,亦能封印人的魂魄。我想把陈申魂魄封印了,免得他祸害村子的人。
可等我走到陈申面前才发现,倒在这儿的并不是他的肉身,而是一缕残魂。
莫不是,大伯请来的沈月熙和陈申只是两缕不的魂魄。
想不到他们就凭这点儿残魂还搞了这么大一动静,差点把我害死。
“大伯,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只是一点儿魂魄?”我转头盯着大伯,着实狐疑得很。
大伯面露难色,迟疑了许久朝我走来,伸手抹了抹我眉头被离魂箭扎出的血,“七儿,你是不是天眼开了?”
“天眼?”
“你原本是洛家后人,骨骼清奇是修仙之命。但因为被诅咒才投胎成了至阴之体,命格犯七煞,因此天眼就被封印了。”
他蹙了蹙眉,自语道:“离魂箭非但没把你伤着,还开了天眼,也是蹊跷。”
我愣住了,原来我才是被诅咒的那个人?那小哥哥是怎么回事?
我想起了在聚阴阵中被离魂箭射中后听到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话,难不成那是我前世的一些记忆?
大伯若有所思地睨着我道:“天眼一开,你难道没看出来这儿是什么地方吗?”
“……”
我被大伯问得一头雾水,但还是又转头去看周遭一切,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除了村民们变成骷髅,天空一如既往灰蒙蒙之外没什么变化。
大伯轻叹一声又道:“这儿,包括你以前住过的陈家村,算起来都是阴阳地界!”
“什,什么意思?”
“祁三娘有没有跟你说过‘西萧东沈掌乾坤,南杜北陈一语金’这句话,这句话包括的所有地方均为阴阳地界。”
阴阳地界……
我骇然想起了《乾坤阴阳诀》上所载,盘古开天之后五灵散天地,后在五灵的影响下形成了六界。
素常六界泾渭分明,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所以一直相安无事。
但鬼界是世间万物轮回的开始和结束,因此成为六界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鬼界是埋在地下内部的,与人界比邻,所以无数鬼修为了修炼把手伸向了人界。但修鬼道是逆天修行,鬼界那些有身份的官自是不允许的,因此就出现了阴阳地界。
顾名思义,阴阳地界就是鬼道和人道交界的地方,而这些地方通常鬼界管不着,人界不能管,其他界不屑管,就成了鬼修们的极乐世界。
只是我没想到阴阳地界会如此之宽阔,更没有想到我竟是在阴阳地界长大的人,我忽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大伯怕是知道我心中所想,揉了揉我头发又道:“原本你在人界有个幸福的家,只是你娘亲当年怀你时误入阴阳地界,不得已才在坟场生产。”
“所以小哥哥把护体鲛珠给了我?”
大伯点点头,一脸心酸道:“非但如此,还耗去了部修为,否则他怎么会跟你一样大呢。那一刻起,他跟你一样是个婴儿。”
我鼻头一酸,看向了聚阴阵中那口巨大的棺椁,指着里面那个跟我一模一样的女孩问,“那她……”
“那是你肉身,萧家祠堂是阴阳地界中唯一不被秽物侵蚀的地方,你奶奶发现你过后便把你的肉身送了过来,放置在这碧云棺椁里。”
“所以其实我……不是人?”
我惊恐地伸出手看了看,捏了捏,并无异样。
“怎么会呢,少主费尽心思不惜灰飞烟灭也要救你,你当然是活生生的人,只是……”大伯顿了下便不说了。
“只是什么?”我追问道。
他没再说,而是看向了那口还在不断冒血的血棺,脸色黯然了下来。
我顿时就明白了,血棺选上了我为血棺主魂,往后我便成为一口不死不灭的血棺了,跟鬼修无异。
小哥哥的付出,着实不值得。
此时我填棺的心意十分强烈,大伯跟我说起的这些我从不知道,如若早知道,我宁可和小哥哥一起沦为鬼修,也不会让他灰飞烟灭。
罢了,或许他回来了我也能看到他的。
于是我不再迟疑,咬破指尖覆手召出阴阳乾坤符,把陈申那缕动弹不得的魂魄给锁在了符印中。
他在哀嚎,咆哮!
“洛小七,你要敢把老子炼化了,老子一定要让你灰飞烟灭!”
“哼,口出狂言,看谁让谁灰飞烟灭!”
我不再跟陈申费唇舌,打了个复杂的结印直接把他炼化了,但这家伙的一点残魂居然在乾坤印中扛了好一阵才化为黑烟,可见他的道行有多深。
大伯见状眉头拧得更紧了,忧心忡忡道:“七儿,陈申这个人报复性强,你这样做恐怕会后患无穷啊。”
我抬眼问大伯,“那大伯你既然知道他们俩动机不纯,为什么要请过来?”
他脸色滞了下,尴尬又慌张地别开了头。
我不晓得大伯到底是什么心思,但我肯定他其实并不希望我活着,否则方才陈申把我锁在聚阴阵中时,他为何故意视而不见。
毕竟,这村子的人都是鬼修,即便修为再差也不可能听不见我呼救。
“我走了,你好好打理萧家吧。”
我不再逼问大伯,到底是萧家在我孤苦无依时收留了我,小哥哥还因我灰飞烟灭,我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的。
我来到碧云棺椁前,静静看着躺在里面的自己,眉如柳颜如画,还真是好看。感觉我长大了一定是个美人胚子,只可惜没有机会长大了。
我伸手过去摸了下自己的脸,竟然不像大伯他们的皮肤是冰凉凉的。皮肤也软软的,完不像尸体那般僵硬。
不,这应该不是尸体,我不过是魂身分离而已。
估摸是奶奶给我施了法,我才能以这种方式在阴阳地界活下来。即便自小被奶奶那些鬼神论熏陶,这会儿想想也是毛骨悚然的。
“我会重建萧家祠堂,把你的身体好好保存,无论如何你都是我萧家的少主夫人。”大伯在我身后小心翼翼道,他听得出他还是有几分不忍心的。
我依依不舍地在自己眉头亲了一下,转身走向了血棺,它哐哐哐地颤得特别厉害,周身那血液跟喷泉似得往外冒。
但我不怕了,就要跟它合为一体,没什么好怕的。
我问它,“是不是这样小哥哥就能回来了?”
它哐哐哐颤抖,好像在回应我似得。我没再废话,狠狠一下掀开了它紧闭的棺盖。
就在此时,一道强炽的血光从血棺里面泛起,映红了萧家村整个天空。碧云棺椁中的我的肉身忽地一下睁开了眼睛,直挺挺站了起来。
我吓得后退了一步,但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了,便见得我的肉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进了血棺里,与此同时血棺棺盖“啪”地一声就合上了,我甚至没看清里面是什么。
轰隆隆!
几声巨雷突如其来,被血光映红的天际忽然间斗转星移,一团一团如血的云层翻滚着飘了过来,如天罗地网般裹住了还在泛着血光的血棺。
“嗖”地一声,血棺竟被那红色云层裹到了半空中。那一道道的巨雷夹着闪电劈在血棺上,顿时漫天飞血。
我无法形容这种恐怖震撼的画面,比天崩地裂日月无光更可怕。
整个萧家村都是血红色的,大伯和村民们望着天空许久,忽然齐刷刷都跪下去磕头。
我一慌,也连忙跟着跪了下去!
………………………………
第19章 渡劫
就在此时,一股熊熊烈火诡异地从地下窜了出来,围着血棺疯狂地焚烧着,好像与那巨雷相辉映似得。
看到烈火中那一朵若隐若现的血色莲花我一阵纳闷,为什么填棺会同时出现天雷和红莲业火呢?
这巨雷足足劈了有三炷香的时间,我数了一下,一共有四十九道巨雷打在血棺上面,飞溅的血沫子把我们所有人都染得血淋淋的。
血云慢慢散去时,红莲业火也悄无声息地灭了。
血棺从天空坠落下来,“砰”地一声落在了我面前,竟变成了一只大约一截指头大小的小棺,通体血红,像有脉络在上面流转似得。
我狐疑地捡了起来,竟不再觉得它害怕,反倒有股特别的温暖的感觉。
轰!
我还在错愕中,曾放置血棺的山洞忽地一声崩裂了,在我们所有人眼前慢慢坍塌,最后化成一堆森森白骨,被风一吹便灰飞烟灭。
我被吓得目瞪口呆,想不到这座山竟是白骨所堆成,想必都是曾经用来供养血棺的人,这么高一座山得多少人啊。
怪不得红莲业火会冒出来,这血棺实在太罪孽深重。
此时天已微明,天空出奇的净郎,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天空,像洗涤过一样。
大伯招呼村民们各自散去,最后神情激动地朝我走来,“七儿,血棺晋升了。”
“晋升?”
“方才那四十九道天雷和红莲业火是它的劫,它借你至阴之体扛过去了,如今它已是鬼神尊位,你拿着它便可在阴阳两道来去自如。”
“可是我的肉身已经填血棺了,如何去阳间呢?”
“你生来就带着锁魂铃,又是洛家后人,魂魄之体亦如常人,加上血棺已经认你为主,往后它会护着你。”
“那小哥哥呢?他怎么没有回来?”
我最惦记的就是这个,也特别不理解。
虽然我没有用整个人去填棺,但身体亦为至阴之体,且血棺都接受了,为何小哥哥没回来?
大伯沉默很久,闷闷道:“我也不知道,既然他……罢了,天意吧。”,他欲言又止,顿了顿揉揉我脑袋便转身回前院了。
我追了过去,“大伯,你是不是还瞒着我什么事?”
“七儿,既然你天眼已开,大伯不好再跟你说什么,往后的事情你都好自为之吧,总之萧家会永远尊你为少夫人。”
“噢。”
我看大伯一脸心事重重,也不好再逼问,就回了厢房。
莲花立即给我捧了一套衣服过来换,她现在对我敬仰得很。
“少夫人,想不到你这么厉害,竟然能收了血棺。你知不知道,这血棺发怒的时候少主都镇不住。”
“是么?它脾气这么大?”
我拿起血棺在灯下看了许久,它现在只有小小的一截指头大小,虽然精致,但着实也瞧不出多稀奇。
但大伯说了,拿着它便可在阴阳两道来去自如,这意味着我是不是可以离开这阴阳地界了?
“少奶奶,这缎子你可认得?是少主专门给你选的呢,他说只有这世间最好的缎子才配得上你。”
莲花给我整理衣服时,又提到了小哥哥。
我看了看这一身雅致的苏绣白色长裙,心里头隐隐作痛,“你们素常看到小哥哥的时候多吗?”
“以前每月初一十五他都会来处理事务,萧家的生意一直都是他在打理,在外应酬就都是大管家。”
莲花顿了顿,压低了声音道:“大管家是我们这儿唯一能去阳间的。”
“为什么?”
“因为他是城隍,能接受凡人供奉的香火,那是我们可望不可即的东西。”
“噢,原来大伯还有这个职位,那小哥哥呢?”
“少主当年的修为已是鬼界无敌了,但后来……”莲花讪讪瞥了我一眼,没有再说下去,但我是明白了的。
因为救我,小哥哥耗尽一身修为,沦为跟我一样的婴儿,从头修炼。
看样子,萧家上下其实都知道小哥哥为我做的一切,只是他们从不在我面前提及,估摸是怕我难过。
我又道:“那如果用香火供奉小哥哥,他能再回来吗?”
莲花摇了摇头,“少主没有命魂,魂魄不的怎能接受人间香火呢。”
“他的命魂呢?”
“我也不知道!”
莲花轻叹着摇摇头,给我换好衣服闲聊了两句就离开了,没有跟我说更多的关于萧家的事情。
我则心绪难平。
跟小哥哥成亲这么久,我好像除了惹是生非之外什么都没为他分担,还害得他灰飞烟灭,我果然是个不祥之人。
再有,大伯说娘亲是误入阴阳地界生下了我,那这么说她在阳间是有家的。会不会,我那未曾谋面的爹就是在阳间呢?
在我们家的神龛上,并没有供奉爹和爷爷的灵位,我猜其实他们可能还生活在阳间。
奶奶对于爹娘的事情从来都三缄其口,兴许就是因为我这身魂分离的存活方式不适合阳间,不想让我难过而已。
那眼下我有血棺护身,要不要去看看呢?
有了这想法,我心里就开始蠢蠢欲动了,我想离开这阴阳地界,想去找更高明的修道之人救小哥哥。
我问了大伯关于爹和爷爷的事,他本不想理我,最后拗不过我才说,我爹和爷爷确实还活着,不过这都过去六年多了,他们未必会接受我。
他如此一说我心里越发躁动不安了,我迫切想要离开萧家村,离开这阴阳地界。
最后大伯给我约法三章,若真想离开阴阳地界,须得把《乾坤阴阳诀》上的道符、道法以及阵法部学会。
这个可把我难坏了,连他都学不会的东西,我怎么学得会?
但我没有气馁,缠着韩星和韩月过来萧家大宅子里,跟着我一起学这些东西。
大伯倒是没有阻止他们跟我学,因为他们学到了也没什么大用。这个《乾坤阴阳诀》就是洛家尊主传下来的东西,只有洛家人用才会威力无穷。
如此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
院中的花儿开了一度又一度,转眼间十年过去,我长成了十六岁的大姑娘,不,是假小子。
大伯说阳间凶险,那儿的人不但狡猾,还很恶毒,尤其是我这样的小姑娘,保不定就被人拐去穷乡僻壤当人媳妇。
所以他让我女扮男装,我素常都裹着胸扮成个公子哥,莲花说我越长越俊俏,她好几次还对着我犯花痴呢。
这十年间,萧家村很是太平,没有更厉害的邪物来这儿作祟。
自然,小哥哥也没有再出现,他仿佛彻底从我生命中消失了一样。但我时常做一个奇怪的梦,老梦见一团血雾,看不清也摸不着。
我把《乾坤阴阳诀》上的东西部学会了,虽然施法布阵什么的威力还不够,但程序是对的,看上去也像模像样了。
大伯说,我这样出去当一个玄学师倒是不错,他现在已经不像十年前那样阻止我了,甚至还教会我很多阳间流行的东西,就怕我跟不上阳间时代。
他甚至给我选好了去人间的日子:三月初三!这天是阳间的鬼节,据说也是盘古开天地的日子,反正是个好日子。
听闻每年这个时候,阳间的人为了祭奠列祖列宗,会焚烧很多的香火,阴间那些官差忙着抢香火,都有些疏于工作。
因此鬼门关就变得特别的松懈,很多在黄泉路游荡的孤魂野鬼,就会趁机偷溜去阳间作乱。
在三月初三的前后一段日子,阳间驱鬼驱魔的道人都特别赚钱,不管有没有真材实料,能演好那些操作步骤就行。
大伯就是让我扮一个玄学道士在阳间亮相,他的意思是我最好是能在短时间里找个包吃住的地方安定下来,免得餐风露宿。
因为……他不会给我盘缠,亦不准我去接近萧家、沈家、陈家和杜家的任何一个人。
他提到沈家时还蹙了蹙眉,神色不太对!
………………………………
第20章 鬼将寻事
大伯说,灵河之下便是阳间,我若要去阳间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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