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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无来生-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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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昊昊你要答应姐姐除非很紧急很紧急的情况下,不然一定要收好哦,不要让妈妈知道,说不定将来能拿它送给Lisa。”

    “瑶瑶收拾好了吗?我们该走了!”门外传来敲门声,江逸臣的声音透了过来。门开了,孟瑶牵着孟天昊走了出来,她回头看了看这个她住了很多年的房间,眼睛有些泛酸,江逸臣接过她手上的小包,牵着她的另一只手下楼,楼下继母不在,孟爷爷翘着二郎腿,一边吸着烟,一边用老式手机放着戏曲音乐,声音还很大,一边做事的桂姨沉着脸,做事情的动作也不由得力气很大。

    “瑶瑶,你这就走了,还回来吗?”看到孟瑶下楼,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走了过去,眼睛里都是不舍,这让孟瑶眼泪哗得就流下来了。

    “会的,肯定会回来的。”孟瑶虽然不爱撒谎,但是她现在也不可能说真话。

    那坐在沙发上的老人家弹了下烟灰,动了一下脖子,瞄了一眼仍然坐在那里。

    桂姨这会走开,在一旁的小几上面拿起一个袋子,“这是桂姨亲手做的,瑶瑶你最爱吃的蛋黄酥,还有草莓酱,你带着吧!”

    “谢谢桂姨,”接过桂姨递过来的东西交给江逸臣,然后又从江逸臣手上拿过小包,掏出一个盒子,“桂姨,这些年来辛苦你了,只是这以后还要麻烦你多照顾一下昊昊和妈妈了!这个小东西,留给你昨个念想!”

    “瑶瑶,我照顾你是拿了工资应该的,我怎么能要你的东西呢?”盒子很精美,想必里面的东西也是贵重的,桂姨没有接,但是眼泪流了下来。看着孟瑶坚持,她还是收下了。

    让孟瑶吃惊的是有车在房子外面等她,车和人她都熟悉,是爸爸的司机何叔,也是继母的堂哥,本来以为是江逸臣叫的车,没想到居然是他。点头就上了车。车下桂姨拉着孟天昊的手,两人都泪流满面。孟瑶打开车窗,但是话到嘴边却没能说出来,她们三个已经哭得厉害了,车开动了。“想我了给我打电话!”孟瑶喊着,抬头看到三楼露台上一个黑色的身影,原来确实被目送是这样的啊。

    回到京都,孟瑶收拾好心情,每天正常上学放学,更频繁的往外婆家跑,本来担心孟瑶的外婆这会也顾不上她了,因为外公的病已经严重到不能起床了,但是他还是不愿意住院,所以请了看护和私人医生来照顾。

    “外公,今天感觉怎样?”刚刚回来的时候已经补过妆了。

    “还不错,应该能撑过今天。”外公的声音很轻,手微微抬起,指了指身边的椅子,孟瑶走过去紧紧握住那已经跟枯树枝般的只有着一层皮包裹着的手上。。

    “外公,您好好休息,您还要挽着我嫁给逸臣哥哥,我现在只有您跟外婆了。”忍了很久,但是外公喘气的声音已经很不对了,眼泪像决堤的洪水肆意流淌。


………………………………

第147章 外公也走了

    “这个外公怕是做不到了,外公走了,你一定要好好陪着外婆,她胆子小,记性又不好,看上去很坚强,其实很脆弱。”一字一停顿,勉强说完了这些,孟瑶已经在他胸口替他一直顺着气,氧气好像也没有太多的用处了。

    “不会的,您一定会好起来的。我还没有好好孝敬您老人家。”孟瑶自己已经哭得眼泪鼻涕横流。

    “那就双倍孝顺外婆吧,别哭了,等会你外婆又该伤心了。”外公的声音越来越小,呼吸声却越来越响,孟瑶赶紧加快速度帮他顺气。

    “外公,您休息会,不要再说话了。”稍稍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孟瑶哽咽这说。

    “现在不说,以后怕是没有机会了,瑶瑶,你要记住虽然你父母不在了,外公也要离开你了,但是你还有逸臣,他这孩子是值得依靠的,不要相信别人说什么,相信自己相信逸臣就够了,还有不要和你阿姨对着干,她那人心眼小,你是斗不过她的,外公撑了这么些年也累了,现在放心不下的就只有你和你外婆了,你一定要照顾好她。”老人家眼睛里两行清清的眼泪流出来。

    “外公,你别说话了,我都听你的,我会照顾好外婆的。”伸手去擦那两行眼泪,外公的胸口强烈抖动。“医生,医生。”

    尽管孟瑶自己也是学医的,但是对于外公现在的情况,她还是无法做出判断,所以高声喊叫着,很快,外面随时待命的医生和护士快步走了进来,大概是听到了孟瑶的高喊,外婆也很快跑了进来。

    “老纪,你怎么了?”一下冲过来,抓紧外公的手。

    “纪首长只是有些累了,可能刚刚说话太多,情绪有些激动,没事的。”外公床边的显示器说明这一切。

    “瑶瑶,你外公身体不好,你怎么能让他说这么多的话呢?”记忆里好像外婆还是第一次这样数落她。

    “对不起。”并没有委屈愤懑,孟瑶小声的说着,外公张了张嘴,不过被外婆用手按住了。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不说她了,你好好休息就是了,有话咱明天再说。”

    外公朝着孟瑶眨了眨眼睛,孟瑶捂住嘴走了出去。没多久江逸臣就到了,孟瑶扑到了他的怀里,无声的痛哭,江逸臣将她抱得紧紧的,一手拍着她的背,过了许久,好像听到医生从房间开门的声音,两人才分开。

    “张医生,外公还能撑多久?”江逸臣看到现在这个样子,直直的问着。

    “这个情况不好说,也许今晚,也许明天,也可能还能过几天,说实话他现在这情况撑了这么些年真的很不容易,再撑下去其实也只是受罪,我先去给他再开点大剂量的药,缓解一下。”那头发花白的张医生摇摇头带着护士去开药去了。

    “不会的,外公说他不会放弃的。”孟瑶说的话确实是她外公说的,但是那是几年之前,而今天外公说的应该能撑过今天。

    “瑶瑶,外公他现在很痛苦了,你还是让他安心的走吧,你再这样强迫他硬撑,外婆也受不了。”是啊外婆已经好多天没怎么合眼了,每次都是坐在那里看着外公看着看着就睡着了,没多久就又惊醒了。江逸臣和孟瑶每天都会过来,但是必要的工作和学习外婆还是不肯让他们丢掉。

    “但是我真的舍不得,爸爸妈妈已经走了,现在外公也要走了,这世界上我只剩外婆和昊昊两个亲人了!”已经泣不成声了,她本来以为经历了爸爸的事情,而且外公的病也不是一天两天,心中早有准备,然而真的到了这一天,原来所谓的什么情理和建设是那样的软弱无力。

    “你放心,不管将来如何,我永远都在你身旁。”将孟瑶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轻轻抚动着她的手臂。“我们还是进去吧,外婆一个人在房间。”

    不过两人只停留在房门外,因为房间里,外婆在低沉缓慢的同外公讲着话,那些属于他们共同回忆。江逸臣和孟瑶就坐在外间的椅子上面默默的听着那些过往。

    “逸臣,你去打个电话,把外公转到医院去吧!”房间里,外婆的声音在很久之后传出来。吓得孟瑶赶紧拉着江逸臣冲进房间,之间那仪器数字还算平稳,勉强松了一口气。

    “为什么突然要转去医院?”之前外公一直不肯去医院,如今却要去,这转变。

    “去做就是了。”外婆有些不耐烦。

    “好,我这就去。”江逸臣倒是很爽快答应着,没有问题。而此时孟瑶看着外公勉强的冲她笑了一下,示意她放心,但是她怎么能放心呢,再一次抓住外公的手,仿佛如此外公便不会离去一样。

    “外婆,我们回去吧!”站在墓地,看着呆呆望着墓碑上那外公慈祥微笑着的照片的外婆,眼泪像是坏掉了的水龙头不停的流着,孟瑶哽咽着说,身后太多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正肃穆得立在身后,没有人动,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出来是满是云朵的天空,此刻正淅沥的下着小雨,唯一的一把撑着的伞被孟瑶举在了外婆的头顶。

    “下雨了,我要回去把书房的窗户关起来。”木然的转身,没有半分留恋和不舍,要不是那踉踉跄跄的步伐,这还真的看不出她心中的伤痛。

    “外婆,小心点。”孟瑶急急的举着伞一路跟随,一路搀扶。

    “你们两个这样每天跟着我烦不烦啊。”接下来的几天,孟瑶和江逸臣几乎是亦步亦趋的跟着外婆,开始外婆像是得了失魂症一般,只是在他们两个挡住自己视线和去路的时候推开,但是第四天的一大早起来,孟瑶在她身边醒过来,江逸臣那么大一个男子就搬了张简易床放在门外。

    “外婆,你好了!”孟瑶有些激动的喊了出来,江逸臣已经翻身起来。

    “我跟你们两个说啊,赶紧出去,不要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烦死人了。”中气十足,如果说跟之前有什么差异,那便是现在没有一丝笑容,并且不是假装严肃的那种。
………………………………

第148章 小狗就小狗

    “外婆,你等着,我去给你端早餐去。”一点也不介意,孟瑶开心的往外走着。

    “等一下,我自己会出去吃,吃过早饭,你们两个该上学的去上学,该上班的去上班,我有手有脚的,还有赵阿姨。”外婆说着。

    “这样吧,我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还有两天,今天逸臣哥哥去上班,我在家里陪你。”孟瑶拉着外婆的手。

    “不要,你们两个都太吵了,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下。”说完也不管孟瑶还拉着她,往餐厅的方向走去。

    “我保证不打扰你,真的,不说话。”孟瑶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放弃。

    “刚才是只小狗在汪汪叫么?”没好气的说着。

    “外婆说是小狗,那我就是小狗呗。”无所谓只要外婆能高兴一点,就是叫她学小狗蹦跳她也是可以的。

    “行了,先去吃饭吧!”最后妥协,毕竟活着的人生活还要继续,她再这样持续低迷下去,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院子里的花架下,孟瑶站在长椅的后面,仔细的替外婆梳着头,外婆的头发本来挺好,不久前才染黑的头发这几天又生出了很多的白色发茬,梳好了头,又开始给她按摩,一寸一寸的轻轻捶着,然后再给她揉捏着,只是此时的外婆闭了眼,要不是身体保持直立,真的会以为她睡着了。

    “好了,坐下来吧!”依旧闭着眼,轻轻的说着,像羽毛拂过耳朵。见孟瑶依然在帮自己捏这手臂,她一把将她拉下坐到自己的身边。“好好坐下来,外婆有话跟你说。”

    “昨晚我做梦,梦见你外公和你妈妈,他们告诉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如今你才二十岁,就剩下一个半亲人了,你那弟弟还小,也不知道将来是靠那边的,所以暂且算半个吧,我年纪也大了,身体也不是特别好,所以好多话我想先跟你交代一下。”外婆拍了拍她的手,慈爱的看着她。这一幕那么的似曾相识,孟瑶觉得她想逃离,但是看着外婆认真的眼神,她沉默了。

    “你的户籍已经迁过来京都了,过两天我就把这房子划到你名下,溪市的房子和你爸的钱,还有你妈的嫁妆你没要也算了,那些也值不了多少钱,他们孤儿寡母的再有你那个不争气的爷爷,日子也好过不到哪里去,所以你也不需要太介意,其实你妈最珍贵的嫁妆你爸已经提前交给你了,也算是有心,至于你爸的事情,你也不要太过于追究,他做出这样的选择,你和你弟弟的名声才能好一些,做错了事情总要有人付出代价,而他最错的事情是帮了一个不该帮的人。这些已经不重要了,追究下去这些事情只会造成更大的痛苦,所以你要答应外婆真的不要再去调查这事情,你能做得到么?”

    孟瑶自然是怀疑的,既然被举报成豆腐渣工程,爸爸实在没必要再亲自去检验,而且还是在自己定时接到快递的几乎同时时间出的事情,显然不是意外,能让爸爸走到这一步的事情显然是很大的事情,当初陈可的爸爸在狱中自杀,也不是因为他怕死,有可能是因为来不及,也有可能是对这世界没有了牵挂,所以陈可母女过的如此艰难,虽然这一年多陈可偶尔回溪市,也会回她妈妈哪里,但是基本没有沟通,就像是同租的两个陌生人。

    “好,我答应外婆,我相信这也是爸爸希望的,他给我的信上也是这么说的。”孟瑶艰难的答应着,她曾经问过江逸臣,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样,但是他却支支吾吾的不肯说,既然他都觉得事情为难,想必真的非常棘手,毕竟这么多年她的事情江逸臣一直都当自己的事情在做,哪怕是陈可当年被中伤的事情,他也有出谋划策,只是过了一年多,王志毅也跟邹副市长的侄女结婚了,现在也渐渐露出了些马脚,不过先是爸爸的出事,如今外公又离开,她没有心力去做什么。

    “这就好,还有一件事情你要牢牢记住,将来你嫁到江家,一定要跟逸臣一条心,你阿姨那人是不错也疼你,但是你毕竟不是她亲生的,如今你还没有嫁过去,她自然觉得你什么都是好的,但是人与人相处久了总会有各种矛盾,婆婆和儿媳也总会有各种矛盾,你除了要孝敬她,也记得要让逸臣不要娶了媳妇忘了娘。只要逸臣是爱你的,你在就江家的日子才能安稳快乐,因为日子是你们两个在过,其他人实在不能相处,你们远离也就好了,相信逸臣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哪怕跟自己的母亲对立,自然这是最坏的打算。你这么乖巧伶俐,自然是不会有那么一天的,你妈妈不在,小何也不会教你这些,所以还是我这个老人家说吧。”

    “外婆,我知道的,而且你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慢慢教我。”这十多年在何晓娟身边,她对自己的照顾很好,但是为人处世她基本也没有太说什么,好在孟瑶也没有长歪。

    “是,我是还有很多时间,这不是现在空闲没什么事嘛!”回答倒是挺爽快。

    “那外婆你给我讲讲妈妈小时候的故事吧!”以前觉得她小,怕她听到了伤心,大了就看她每天跑来跑去忙个不停,所以并没有很连贯的知道妈妈在京都二十多年到底是怎么过的。

    七十年代初的京都一个医院,产房门口,一个身穿绿色军装的男子走来走去,焦急担忧,脚底下一堆的烟头,眼睛已经红了,身后站着几个同样穿着绿军装的年轻男子,都像木桩一样靠墙站立着,一句话也咩有说,呆呆的看着男三十多岁的男子,神情同样担心。产房里那个女人喊叫声已经越来越弱,时间太长了,他们从半夜一直到了现在中午快一点钟,那个瘦弱的女人,爱笑的摸着那大大圆圆的肚子,充满着母爱的光辉,分明是经常运动,产检也很正常,但是别的产妇已经出来好几波了,只要门被打开,那男子就会凑上去看,每一次都失望的回来继续转。
………………………………

第149章 纪芙

    “产妇李颖的家属在吗?”这次终于是她,男子激动的凑了上去。“我是她丈夫。”

    “现在情况是这样,胎儿的头太大了,产妇宫口一直都开不到足够的宽度,所以现在情况非常危险,医生建议立马剖腹产,不然大人小孩都有危险。这是手术同意书,请你在这上面签字。”那白色衣服的护士递过来纸,点击了一下该签上名字的地方。“这手术还是有风险的,请家属考虑清楚,病人是不肯的。”

    “没事,不就是肚子上留个疤嘛,老子不在乎,只要他们母子平安就好。”大手一挥字就签好了。

    “好,我们这就去准备手术,家属还请在外面等会。”产房的门再一次关上,产房里很快就没有了太多的声响。

    “砰,”门再次被打开,里面的护士用跑的快速冲了出来,绿衣服的男子想抓但是却没能抓住,不过还好她身后还有一个护士跟着出来了。

    “她那么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不是签字说做手术了吗?”一向沉默寡言的男人此刻很急躁,刚才那护士分明就是一脸慌张,眼前的这个显然也好不到哪里。

    “时间拖得太久了,还没来得及给她打麻醉,她已经大出血了,刚才是去给她拿血去了,你们也想想办法,病人O型血,医院血库的存量有限,这种情况十分凶险,也不知道需要多少的血才能保住。”声音怯弱,因为这男人身后的两三个穿军装的男子也凑了过来,如果要打她,她这半条命兴许这小命都交代了。

    “好,血的事情我们想办法,只要你们保证大人的安全。”手紧握拳头,指节嘎吱作响。那护士连忙关上门跑了进去。

    “还不赶紧去打电话,找人来献血。”一声暴喝,身后三人顿时跑了起来。紧握的拳头砸在墙上,只有白色的墙灰掉下来,自然指关节传来的刺痛他此刻已经完全无视了。看着产房的门被推开,又被关上,每个人的脸上都神色凝重,几乎是小跑的,他很想拉住一个问问情况,但是伸出去的手每次都只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如果因为这一刻的耽搁,里面的人发生危险,那么他是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他现在能做的唯有相信医生,相信她自己的意志。

    “病人家属在这上面签个字吧,现在情况更加危险了,医生已经尽力去抢救了,孩子现在是生下来了,但是大出血止不住,医生说这子宫必须切除,否则大人怕是……”

    话还没有说完,颤抖的手已经找到签字的地方快速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斜靠在门上,如果跟她的命比起来,这又算得了什么,她那爱笑的眼睛眯得像弯月,那娇嗔的语气不让自己喝酒,要求自己每天泡脚,他觉得自己这近四十年来总算是有了家的感觉,被那样温婉的女子深爱着,他绝对不能失去。门再次被关上,他直接蹲了下来,如果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给自己生孩子,该有多么的伤心,自己是个孤儿,当时新婚夜,他美丽的新娘就说要给他生一个排的孩子,不过老天垂怜,这孩子终于降生了。

    身后传来匆匆的脚步声,只见之前跑走的那三个人按着自己的手肘快速的走过来,紧张的看着他,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来问情况,从紧张的踱步到靠墙站立,再这会蹲在地上,显然结果真的不好,只是没有到绝望的地步。

    “师长,嫂子现在怎样了?”终于有人弱弱的问了一句。但是蹲在地上的男人并没有回答,依旧低着头,水泥混着小石子磨平的地面几乎快要被他的目光剜出两个洞来。

    “李颖家属,这是孩子,大人的手术已经做完了,目前情况稳定,但是还需要在里面观察,你们先带孩子去病房吧!”明显松了口气,眼前的男子虽然没有佩戴军衔,但是看上的那气势威严让人心生恐惧。蹲在地上的男人并没有接过那襁褓中的孩子,而是扒着门想往里面看看情况,但是手术室哪里是在这门口一眼就能看见的。身后的三人其中一人快步走过来,像是接受至高荣誉般的伸长两只手臂。

    “这孩子不是这样抱的,要这样一手托着下面,一手搂住,一边要靠在怀里因为新生儿特别软,你那样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并没有直接将孩子交出去,而是示范了一下抱孩子正确姿势,这费了母亲几乎整条生命才换来的孩子,自然要更小心呵护。

    “好,我知道了。”看着一边的男子没有说要接过孩子的意愿,他将手伸到孩子的身下,小心翼翼,慢慢的抱在怀里,捂得紧紧的。

    “你也不要抱得那么紧,小心捂着她,孩子还小,很容易出事情的。”

    “闭嘴,左一个出事情,右一个有问题,明明之前检查说好好的,如今这样子难道都是我们的责任吗?”一双眼通红,看起来让人脚底发凉,声音不是特别大,但是那语气比冰还让人觉得冷。

    “家属请冷静,我先进去看病人了。”小护士吓得转头的时候自己被自己绊了一下,还好是轻微的,不然可能会被摔,然后关上门,逃命似的跑了,脚步声咚咚的,比之前各种忙乱还要大声些。

    “师长,这是儿子还是女儿啊!”伸手准备去撩襁褓,如今大人也算是安全了,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还要发那么大的脾气,但是现在母子平安已经是极大的好事了。

    “啪。”怀抱着孩子的那人躲了一下,旁边的另一人打了一下那准备掀开小被子的手,“别冻到孩子。”

    “你们先把她抱走吧,我再这再等等。”堵在心口的石头稍微有点松懈,但是没有看到她平安的出来,总归是不会放心的。。

    “这孩子能出生,也算是她的福气,不如我们叫她纪福!”看着病床上沉默了好几天的女子,面容苍白,除了照顾孩子她对于其它事情全没有放在眼里,此时其实她连照顾孩子都心有余而力不足,但是唯有看大孩子的脸的时候她才面带一丝的笑意。


………………………………

第150章 淘气

    “什么福气,纪福那么难听!”终于成功的引起她的情绪,只见她微微有些动怒,一个好好的女孩子,长得也是白白净净的,阿福,这是猫啊狗的名字么?还是以前长工的通用名,这是她此生唯一的一个孩子,自然不能用这么俗气又难听的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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