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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无来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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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微亮，陈子骞动了，在路灯的陪伴下，他到了孙毅的店里，坐在他坐了好多好多年的工作台上，熟练得打开机器，只有在这里所有的痛苦在机器的震动声中能淡化，他全部的精神就关注在这一个点上，但是很显然这次他做不到，一小点的纰漏，还好也还是能挽回的。
关掉机器，他躺进了仓库里支起的一个小小的行军床，痛苦屈辱，愤怒，多年积攒的情绪喷薄而出，泪水在这无人的角落里肆无忌惮，他甚至有些嫉妒死去的母亲，虽然一辈子也没有多称心如意，但是也比他强上太多，毕竟跟自己这么大的时候母亲还是幸福的有父母朋友的明媚少女。
“妈，你知道我想你当初要是带着我走了该有多好！”陈子骞喃喃自语，“其实不能怪你，是我自己不肯走，因为还有好朋友没有告别！”
“妈妈，我真的好想你，虽然你并不好，但是你是我这个世界上唯一真心爱过我的人呢！”陈子骞一向都觉得自己坚强，但是他错了，本来就心灰意冷的他在那把打不开的锁面前崩溃成了粉末。学校那边可以不用再去，但是手头上工作还有爸爸的行踪还是要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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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会不会太残忍
脆弱完了之后，陈子骞站起身，在狭小的过道里搬出电磁炉，拿了一个锅接了点水，扔了一包方便面，很快香气充斥整个空间，认真的吃完面，收拾好东西，他又再一次坐到了工作台前，这次好了很多，工作也进行的异常顺利，十点多钟，在孙毅的惊叹声中，停下手里的活。
“你今天不用上学么？”还以为进小偷的孙毅举着一根开关卷闸门的钢筋，看到是陈子骞惊奇的问着。
“不用，从今天开始就不用了。”陈子骞笑笑说着，跟以前并没有半分差别。
“不对，你的眼睛怎么红的，昨天晚上没睡？”怎么也没猜到陈子骞哭过，孙毅问道。
“嗯，昨天在家里的天台上蹲了一晚上。”他们家的情况孙毅是了解的。
“你不是有钥匙嘛？你的意思是说锁换了，人也没回？”本来陈子骞住院的时候以为两人的关系有所缓和，因为孙毅的店是一楼，而陈家在五楼，所以最近他还是住在店里，只是昨天心情太差，想找个避风港就直接回去了，没想到碰到的是这样的情形。
“他是不是疯了，虽然以前经常打你骂你，让你滚，但是也不会真的不管你，这次是发的什么疯啊，不对，你在医院的时候，他表现得跟正常人一样啊，也不怎么喝酒。”孙毅回忆着陈父这些天的情况，想是想到了什么。“不过问你一个问题，撞你的人去看你了吗？”
“没有啊，怎么了！”撞他的是个四五十的男子，把他撞到了神色很淡定，站在一边看着他，当时就感觉挺奇怪的，以为是被吓傻了的那种，当时被警察带走了，第二天也是爸爸去交警队处理的，他也没有再多问。
“没什么，就是有一天看到那人跟你爸在医院门口，两人还相互递烟点火，被保安说了一顿。”孙毅疑惑的说着。“按道理都到了医院去看一眼也是人之常情，再或者说这两人的关系也太…”
好吧，在受害人面前怀疑他亲爹害他，确实匪夷所思，所以否定了这个想法，他就没有再总结。
“可能是去医院缴费，刚好碰到了，我住了这么多天，应该也是花了不少钱。”陈子骞也猜测着，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隐约有些不安，一个可怕的念头出现在脑海里，他想挥去，但是却更清晰。
“孙哥，我出去一下，等会就回来！”陈子骞抓起手机，穿上外套就往外跑去。
“叔叔，有件事情要麻烦你帮我核实一下。我想要了解一下三月二十五日晚上九点到九点半之间市立医院新院区南门人行道的监控视频，我觉得事情可能有蹊跷！”陈子骞找到一个偏僻的巷子，打着电话。“好好，我只要真相，不想节外生枝。好，我等你电话。”
效率还是蛮快的，陈子骞在路边游荡不过一个来小时，电话就打过来了，语气有些沉重，“子骞，你要不要去交警大队自己看？”
“不用了，我知道了，只是你能再帮我一个忙，我找不到他了，家里的锁也换了。”陈子骞没有告诉孙毅的是，他不仅看到门锁换了，还看到了一个星期前就贴在门前通知要缴卫生费的单子，就贴在醒目的位置锁眼上面。
“好，我尽量！”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一定要找他么，其实我觉得你一个人完全有能力照顾好自己！”
“是，我要找到他，在他没有说出来之前，我会当做一切都不知情！”陈子骞很坚决很肯定的说，有些事情他在多年前已经知道一些了，但是他无可奈何的发现，知道还不如不知道的，起码痛苦不会加倍。
“随你吧！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伤害到孟瑶。”电话那头说完这句，叹了口气挂掉了电话。继续会孙毅的店里完成没有完成的作品。
“孙哥，我可能要提前去京都了。”吃午饭的时间，陈子骞突然说着，孙毅正扒饭的手顿了一下。
“迟早的事，什么时候走，提前跟哥说一声，哥也要提前给你准备准备，再带你吃顿好的。”很快孙毅笑着说。
“不用那么麻烦了，只不过是换个地方，京都什么没有啊？”陈子骞突然笑着说，是啊，溪市多小的一个城市，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会要离开了，心里还是挺舍不得的，可能是因为人的关系吧。
“倒也是，就是你小子走了，我这店怕是生意要差好多哦！”孙毅苦笑了一下，“不过走了好，溪市太小，这也只是你的一个爱好，让你小子饿不着，去吧，去大展拳脚，说不定哪天哥跟你混。”
“陈哥，你这样对自己的儿子会不会太残忍了些？”一间昏暗狭小的屋子里，有两个男人，一张简易折叠的四方桌子，几张可以叠放在一起的塑料凳子，还有一个被画的都快认不出原本颜色的电视柜上放着一个老式的二十多寸的电视，房子靠窗的两面墙钉着铁钉，一根粗普通衣架粗的铁丝绑在上面就成了一根晾衣绳，除了挂在衣架上的几件衣服，还有更多一些的衣服就那样靠边搭在上面，一张木板和简易床头拼起来的床上混乱的放着衣服袜子被子枕头，手机充电器，打火机，门口的位置一个简单木板钉成的台子上，一个普通的电饭锅，还有些油盐辣椒酱，整个屋子显得凌乱简陋。
透明塑料袋里装着猪头肉，花生还有些凉拌菜，两双筷子，两个酒杯，地上一箱啤酒，已经有好多个空瓶了。
“这就叫残忍啊，那他老子过的日子叫什么，想当初我跟他那么大的时候，我们溪市好一点的骑自行车，我骑摩托车，摩托车啊，住着三层大房子，在溪市一说陈家，哪个不晓得。我他马的就是心肠太好了，只要看的顺眼的，我都去帮，别的混得不好的我就不说了，就什么现在人五人六的孟市长，还有陈…他我就帮了不少，替他爹还过好多次赌债！否则他哪里有学上，还能去京都，能有今天！”陈子骞爸爸有些微醺。“你看我现在什么田地，人家什么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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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我是被冤枉的1
“是是是，来陈哥，我们干一个！”那人举起酒杯，两人碰了一下，杯里的酒就下了肚，各自又倒满。“只是陈哥，我不明白的是，你们陈家我也听过，那可是百年的望族啊，你们家的药材药效就是要比别人家的药有效，按道理说你也是京都念过大学，有学问的人，怎么能出那样的事情，落得这样一个结果呢？”
“其实，现在我不怕告诉你，我们家的药材好，原因是选药是亲力亲为选好的不弄虚作假，再有就是就是…。算了，跟你说了你也搞不懂，我们来喝酒，做药材最重要的是要有良心！良心你懂吗？，”陈爸爸又端起酒杯将酒灌了下去。夹了口菜吃，放下筷子。“我就是太有良心了，所以落得今天这田地，罢了，不说了，我现在就是要让这小子知道，做人不可以太善良，不要太被动！”
“那也用不着这么狠吧，还好我只喝了一罐酒，最后等警察的时候喝了两口白的，不然刹不住车，那孩子就不止骨折这么简单了！”那人还是很不理解。
“你那电动车，我改动过，速度最快也就不到三十公里，不过这会他应该知道是我让人撞的他！”又一口干了一杯酒，瓶子里的酒没了，又顺手开一瓶。
“不是吧，那他不得恨死你啊！”那人端着酒杯的手一抖，就洒了不少。
“就是要让他知道，这个世界除了自己，任何人都有可能背叛他，心不狠，不仅不能帮我报仇，恐怕他今后在京都的日子也不好过！”反应平淡，继续一口菜，一口酒，“今朝有酒今朝醉。兄弟啊，你知道为什么我愿意跟你们这些人打交道吗？”
“不知道，大概是因为我们一样穷！”那人想了一会。
“不是，我虽然不如他们那么有钱，但是现在还有几间房，我喜欢跟你们在一起，是因为你们头脑简单，有什么事情什么话都直来直去，只要看你们的脸就知道你们憋的什么屁！”陈爸爸笑了，跟着又一杯酒下肚。
“陈哥，你这是说我笨吗？其实我觉等我还可以！”那人辩解着。
“你一个人慢慢喝吧，我回去了！”刚站起来的时候有那么一下踉跄，不过接着就平稳多了。
“陈哥，你喝的也不少，要不今天再呆一天，明天再回去？”那人倒是很稳的站了起来。
“不用了，那小子回去看了一眼，知道我不想要他了，我就可以回去了！”陈爸爸说着从铁丝上面扒了几件衣服，随便找几个塑料袋一裹，握在手里就出门了。
“等下，陈哥你手机！”那人一眼瞥见桌子上的手机，喊着，陈爸爸转身接过手机，头也没回的就走了。
“真是可怜又可恨，又穷又笨还心思狠毒！对自己的亲儿子都下得去手！”看着陈爸爸走远，关上门小声嘟囔着。“说我是个傻的，自己岂不是更傻，好容易养大的儿子，居然就要变仇人。”一边坐下来喝着酒一边惬意吃着菜，脸上满足的笑容。
吃的正高兴，这时门被敲响了，这人哼着小调，轻快的朝门口的方向走去，打开门，突然想关门，但是镇定下来。“请问两位警察同志找我有什么事情！”
“你是叫郑大同吗？”一个瘦到像竹竿的警察问着。
“是，我是，请问找我有什么事情吗？”神情有些慌，但是依然故作镇定。
“我们怀疑你跟一个月前的交通事故有关，想带你回去接受调查！”那人严肃的说着。
“警察同志，当时我喝了酒，确实撞了一个小伙子，但是我拘留也据了，赔钱也赔了，家属也原谅我了，这边刚刚那小伙子他爸才跟我喝完酒才走！”指了指桌子上的两个酒杯还有筷子。
“但是刚刚去报案说找到新情况的就是受害者的爸爸，请你跟我走一趟吧！”那警察从身上掏出手铐，直接将人铐了起来。
“警察同志，我真的冤枉啊！”这人脑子现在是懵的，这是个什么情况，太多的事情他还没想清楚，但是喊冤一定是没错的。
“有什么话到了警局慢慢说，小李，去屋子里搜一下，看看是不是有大笔现金，在把车子拖去鉴定科鉴定一下是不是有改动。”那人又说着。另外一个人就进屋了，果然没多久就搜到了一沓钱，还有很厚一叠的不健康碟片。
“这钱是陈耀华给我的，这碟片是我消遣用的，自己看不犯法吧！”看着进去搜的警察他已经知道这些是瞒不住的，但是还是要给自己一个解释的机会。
“这些等到了派出所，你再慢慢解释！走吧！”
“陈耀华，你怎么能害我，当初明明说好是你亲儿子，只要你不追究什么事情都没有吗？”看到坐在那里的陈爸爸，这人顿时来气了。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觉得事情不对才故意接近你，我找你撞我自己的儿子，你有证据吗？你有证据就拿出来！倒是我要问问你，是谁要害我的儿子！我就儿子一个亲人了！”陈爸爸很激动的说着，一脸心疼。这让警察也有些动容了。
“你放屁，明明是你给我钱，然后在我车子上动手脚，让我在那里等你儿子经过故意撞的！”郑大同还没反应过来，他只是急急才阐述事实。
“这么说，你承认是你故意撞的人了！”不过这边的警察可是没有糊涂，很清楚的听到了。
“事情不是这样的，警察同志你听我说，是他不想让他儿子去读京都大学离家太远，重蹈他之前的覆辙，所以就想弄个小事故，我真的只是在帮他，怎么现在又被他告，我冤枉的啊！”郑大同现在关注的点不在撞人是意外还是故意的，他觉得他是在帮一个父亲留住儿子，并且伤害也不大。
“好，你不要着急，你的意思是他花钱请你去撞他的儿子，就是因为不想让他儿子去读京都大学，没错吧？”警察又好气又好笑，但是憋着还是很严肃的说着，但是一边闲着听动静的警察很多都忍不住笑了。
“是，就是这么回事。”郑大同连连点头。
“好，陈先生，你怎么解释？”警察转过头来问陈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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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我是冤枉的2
“好，陈先生，你怎么解释？”警察转过头来问陈爸爸。
“我没有什么解释的，请问全中国有那个父亲会做这样的事情，京都大学已经是国内的顶尖大学了，我儿子能考上，我都觉得特光荣特自豪，怎么可能不让去，即便不让去，我还有很多办法啊，是不是，不给他钱啊，不让他填志愿啊，找人去撞，花钱还买罪受，更要紧的是万一撞到头或者什么重要器官，我还得养他。”陈耀华只是很平静的陈述着。“我之所以怀疑他，是因为事故发生的第二天我在交警队看到他，他居然一点不慌张，立马就掏了一万块钱说是交到医院去住院费，警察同志，一看这人就是个农民工，还不是那种强壮特别能吃苦耐劳的，一万块钱就放在身上，这还不可疑吗，之后只要说是缴费活着赔偿，他连讨价还价都没有，后来我为了稳住他，故意原谅他，跟他套近乎，跟他住了很多天，发现他住地方很破烂，大概也就几两三百块钱一个月吧，吃住也是很一般，只是再也没人跟他联系了，所以我决定还是交给警察来调查事情真相。”
此番陈诉条理清晰，论证准确，关键是如果换了另外有点意识的人都是这么想，这样一个人撞了人就理所当然的掏大把的钱，如果真有钱人倒是没什么，但是眼前的人呢还真不是。
“警察同志，我说的都是真的，这钱是他给我的，这些天才从看守所出来，他就天天跟着我，我还没来得及花。”郑大同很着急，因为他都有点怀疑自己说的是不是真的。
“那好，你说说我一共给了你多少钱？”陈耀华突然这样问，这让郑大同反应不过来他的意思，但是现在觉得十二张嘴一百个脑子都不够用。
“你一共给我我…”郑大同有些结结巴巴，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五万，对五万，住院加什么误工赔偿两万多，其它都在这里了！你问这个干什么？你自己给的你还不记得？”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住院费什么的还是能查出来。
“没什么，只是想给自己证明一下，我自从十多年前坐牢，家里大多的钱都赔给受害人了，前几年才放出来，除了几间旧房子，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像样的工作，还有一个读高中的儿子要养活，就靠出租几间房，请问我哪里还有这么大笔钱给你！”陈耀华坐在那里。“你反咬我可以，请不要怀疑警察的智商。”
“警察同志，我真的说对全是实话！他他…”脑海里在思索陈耀华跟他说的每句话，每一个动作，但是除了一个多小时之前说的那句知道为什么我喜欢跟你们在一起，因为你们头脑简单。原来真的是太笨太简单了，此刻的他呆若木鸡，原来他一开始就是被利用的，从他收钱的那一刻起，他就像是偷吃的老鼠被自己的贪心关进了老鼠笼，是啊，谁会找人撞自己考上京都大学那么优秀的儿子，家里条件不好，还能拿出那么大笔钱，他自己都想不明白，但是现在想不明白已经没用了。
“警察同志，他既然已经承认是他撞的我儿子，你们是不是要再问一下是谁指使的，不过这几天跟他喝酒聊天，听他吹嘘十多年前做了一些事，叽里呱啦几天挣了很多钱，我感觉很不好！”陈耀华想了想说着。“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的话我要回去了，我儿子这腿还是没好利索、”
“行，感谢你提供的信息，他撞伤你儿子确实故意的，我们会重新立案，至于你们要不要和解，他该定什么罪，等我们查清楚事情来龙去脉再通知你，还有你刚刚说的重要线索，我们也会仔细查明的！谢谢你了！”做着记录的一个很壮实的中年男警察说着。“你现在可以回去了，很优秀的孩子，一定要照顾好来，这边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还他一个公道的！”
“好的，那就十分感谢你们了，我先走了，辛苦你们了！”看看一边呆滞的郑大同，他嘴角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如常迈着步子走了。
“说吧，看来你除了这次的事情，肯定还有事瞒着！”当警察那么多年，刚刚陈耀华说十年前挣了一大笔钱的时候，他眼睛里是震惊惶恐，后来居然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说出口。
“警察同志，我真的没骗你们，我只是刚刚想到他跟我说喜欢跟我这种人打交道是因为我们笨，他这是圈套。”郑大同急切的辩解着“我一个良好市民的话居然比不上一个杀人犯。”
“我们警察办案是讲证据的，你有证据的话我们也愿意相信你，那请问你有证据吗？但是你涉嫌故意伤害陈子骞倒是罪名能成立了，只是我们想在想知道到底谁让你做的？”那警察盯着郑大同的脸。
“警察同志，我说的是实话，你问一百遍，一千遍，我也只能是这句话。”突然想到葛大爷的电影那句打死也不说，被人严刑逼供，原来那句秘密就是打死也不说，他现在终于能切身体会那样的心情了。
“行，那这事就稍微停一下，你再好好想想，我们聊聊十几年前你挣大钱的事吧？”那劲从并没有再纠结，而是拿起笔，看着他，仿佛在等一个故事。
“十几年前，十几年前我什么也没做过啊，就是普通的打工，我虽然没钱没身份，但是我是个良好市民，没有做过什么坏事！不过警察同志，为什么我说的你都不信，那杀人犯说的你反倒全信了！”郑大同突然大喊大叫起来，他真的不明白今天这警察怎么一直针对他的样子。
“行，那我问你你如果有儿子，养到十七八，眼看着就出息了，你会花大钱找人去撞他？更何况他经济都那样了，能拿出这么大笔钱！还有你张口闭口杀人犯，虽然是事实，但是你知道他杀的是谁吗？是个毒贩子，害的他老婆吸毒染病，父母活活气死，害的他家破人亡，但是我们警察偏又没有找到实质证据判他死罪的人，是杀人不对，他受到了惩罚，但是在那之前他可是溪市出了名的善人，当时法院审讯的时候甚至出现了千人联名请求轻判的情况，即便是他出狱了，虽然人颓废了些，但是也没有报复社会啊！”那警察一口气说了这么多。
………………………………
第24章 我坦白
不过对面的男人神色很不对，他在发抖，虽然极力让自己镇定，但是还是能看出来他在发抖！“警察同志，我酒可能喝的有点多，想上厕所！”
“我能抽根烟吗？”郑大同上完厕所之后，在椅子上沉默了很久，久到对面的警察换了一个，但是谁都没有再问他什么，他已经不太注意这些，良久之后他突然问着。
“可以，给！”很多嫌疑人被带到警局压力大，有些习惯抽烟的人会更忍不住想抽烟，所以听到这话，一边的警察还是把烟还有打火机递了过去。
“不用我自己有，还是抽自己的比较习惯。”掏出口袋里的烟，点上，吸了一口，深深地吐了出来，又吸进去一口，然后就朝着喝水的纸杯里放了进去，里面有水，一会烟就没了。
“我十五六年前在溪市呆过一段时间，那时候酒吧还不是很多，但是年轻嘛，想着新鲜好玩，所以就在里面找了个服务生的事情做做，又可以跟朋友吹一下，还能养活自己。”双手交叉，大拇指来回搓动着。
“那时候我基本每天都能看到一个二十六七的女的，穿的也好，长得也算是很漂亮的搞个女的，喜欢坐着一个角落里独自喝酒，酒还是很烈的那种，但是每天一杯，我也没见她喝醉过，她经常会哭，但是对那些搭讪想占他便宜的又骂又打的，脾气很燥，因为我开始不知道情况还帮她过几次，所以她每次见我还点个头，但是仍然不说话，心情好些的时候还会给些小费。”声音平淡，像是讲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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