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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爱你吗-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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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轩诧异,“你怎么知道我是走来的,不是开车来的?”
  
  欧阳浩宇飒然一笑,蓝色的眼眸在已然昏暗了的天幕下,多了分深沉和浩瀚,深邃而广袤,让雨轩不敢直视。
  
  站起身来,欧阳浩宇伸了下懒腰,然后才转过身笑看着雨轩,“你的鞋跟都断了,开车能把鞋跟开断?也许别的女人有这个可能,你嘛……”欧阳浩宇摸摸下巴,上下在雨轩瘦弱单薄的全身扫了一遍,做出最后结论,“是不可能了。”
  
  雨轩怒,自然是听明白了欧阳浩宇话里的意思,不就是说她瘦的没分量嘛……不过……鞋跟断了?她还真没注意到,低头看看左脚的鞋跟,确实是够惨的,看了鞋跟,雨轩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自己的脚现在酸疼的厉害……
  
  “你不问我怎么了?”雨轩奇怪的看着欧阳浩宇。
  
  “问你什么?既然你不想说,我为什么要问?当初你救我的时候,不也说过类似的话?”欧阳浩宇依然在笑,反问雨轩。
  
  雨轩被欧阳浩宇的话噎了一下,却也没有反驳,岔开话题,“你是个奇怪的男人,有时候很深沉,有时候又像个孩子简单……”末了,雨轩还不忘再讽刺他一番,“不过大多数人应该都觉得你是个狠辣的人吧?”
  
  欧阳浩宇挑眉,对雨轩的话不置可否,更像是默认,却也不忘反击,“你倒是了解我,怎么?喜欢上我了?”
  
  听了欧阳浩宇的话,雨轩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猛咳起来,欧阳浩宇却大声笑出来,笑着笑着,蓝色的眼睛竟变得丝丝柔软,骨骼分明的大手拍上雨轩的头顶,“心情好点了吧?你该再坚强些,勇敢些。”
  
  雨轩沉默了一阵,“……恩,谢谢……”
  
  欧阳浩宇也不再说什么,又重新坐在了雨轩的旁边,静静的看着雨轩脸上一串串晶莹的泪珠飘然掉落……




第三十二章

  雨轩回到家的时候,季子卿已经站在客厅等她很久了。
  
  季子卿紧皱着眉头看着顶着两颗大核桃在脸上的雨轩,目光阴森森的,“你去哪了?哭了?手机为什么关机?”
  
  雨轩原本就没想要瞒季子卿,况且也瞒不住他,只是现在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拖着疲惫的身体,雨轩一瘸一拐的走到季子卿的面前,毫不犹豫的扑进季子卿温暖的怀抱,想到下午看到的那幕惊世骇俗的画面,泣不成声。
  
  直到雨轩一瘸一拐走到自己面前时,季子卿才注意到雨轩的腿不像平常那么利索,仔细一瞅,才发现雨轩左脚的鞋跟已经断了,惨不忍睹,头发似乎也有些凌乱,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悲伤的气息。
  
  季子卿的呼吸有一瞬停了下来,他的脑子里瞬间联想到了许多能让雨轩变得这么狼狈伤心的原因,每一个原因都让他惊怕的呼吸困难。
  
  雨轩还在自己怀里哭泣,季子卿强忍着狂跳的心脏,轻拍雨轩的后背,声音中听不出任何波澜,却明显比刚才软了许多,“不哭,乖,告诉我怎么了?”
  
  雨轩却根本停不下来,明明刚才在公园的时候,在欧阳浩宇面前已经哭很长时间了,她以为她已经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了,她以为她已经哭够了,哭完了,外公和红玉阿姨的事自己已经有了足够的承受力了,可……在看到季子卿的刹那,所有的以为,所有的刚设起的城墙都在瞬间砰然倒塌。
  
  雨轩又哭了许久,季子卿也耐着性子安抚了她许久,慢慢的,雨轩的哭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再然后,就停下来不哭了。
  
  见雨轩不哭了,看着雨轩满身的狼狈,强压住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冲动,季子卿打横将雨轩抱了起来,上了二楼,打开门进到雨轩的房间,将雨轩轻柔的安放在床上,自己则小心翼翼的帮雨轩脱掉鞋袜,查看雨轩已然肿了起来的双脚。
  
  “子卿,别看了……”虽然还很伤心,但……被人这么仔细的看自己的脚,雨轩很是害羞的想要把脚缩回去,奈何却被季子卿的双手按得死死的,根本就动不了。
  
  季子卿宽大的手掌在雨轩的双脚上来回摩挲,轻柔的按摩,让雨轩一寸寸沉迷在季子卿的柔情中,无法自拔。
  
  “我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电了,对不起。”雨轩的声音细微中带着自责,她下午的时候实在是太震惊、太伤心,真的没有注意到手机没电的事,更忘记了有人会担心自己的事实,真是太不应该了。
  
  寡言如季子卿,他只是轻恩了一声,就不说话了,站起身进了雨轩卧房的浴室,不一会儿就见季子卿手里拿着条湿湿的毛巾走了出来。
  
  仔细的将濡湿的毛巾折叠成长方形,轻柔的盖在雨轩已经肿得跟核桃似的眼睛上,轻轻得按了按,然后又转身进了浴室。
  
  雨轩的眼睛在湿毛巾的浸润下,由刚开始的刺痛渐渐变得舒适起来,安静的躺在自己的床*上,心里变得暖暖的。又过了一会儿,雨轩就感觉到自己的双脚被人温柔的从被子里抽出来,然后放进了温热的水里泡着,真的很舒服,幸福瞬间塞满了雨轩整颗心脏。
  
  肿胀的脚痛得到了缓解,季子卿的手像个钢琴师,跳跃式的在雨轩的脚上做按摩。
  
  双眼被毛巾遮盖,雨轩的世界弥漫在无边的黑暗中,没有尽头。脑中不断重复出现着下午的那幅画面,出现一次,她的心脏就痛一次。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现在仔细想来,前几天外公刚进重症室的时候,红玉阿姨的表现确实不像是女儿在担心父亲,倒更像是妻子在担心病重的丈夫。
  
  那时候自己的心已经很乱了,所以并没有注意这些细节。可话又说回来,就算她注意到了,也不可能往这方面多想。今天以前,也许就算有人告诉她这些,她也会觉得是无稽之谈,不可能相信。
  
  可现在……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了……
  
  等等……那天子卿和自己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雨轩刹那间突然就回想起那天外公刚抢救过来的时候,子卿对自己说的那些不怎么着边际的话,现在想来,他应该是知道什么的吧?
  
  雨轩的身体已经开始有些颤抖,声音却是出奇的平静,“子卿……今天……我在医院看到了一幅……恐怖的画面。”
  
  季子卿的手在雨轩的脚上只顿了一下,没有说话,就继续帮雨轩做按摩了。
  
  雨轩似乎也没想听季子卿的回答,自顾自的又说起来,“你说……红玉阿姨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外公的?是在外婆还活着的时候?还是在外婆去世以后?外公是不是自始至终都知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
  
  季子卿终于停下了手里的按摩,拿毛巾将雨轩的湿脚擦干净,仔细的塞回到被子里。心里却在不住的叹气,却也明白过来为什么雨轩今天会这么伤心,看来她还是知道了啊……
  
  将洗脚水端回浴室倒掉,洗净了手,把雨轩眼睛上的毛巾拿掉,重新蘸了水,白了一次,又敷了上去。
  
  一切都做好了,季子卿才不紧不慢的侧躺在雨轩的身侧,将雨轩搂进自己的臂弯中,低头吻上雨轩松散的头发,声音中带着满满的怜惜,“你知道了?”
  
  季子卿简单的一句话,让雨轩的眼睛又泛起了酸,声音再次哽咽,“子卿,我怕……”
  
  季子卿又叹了口气,手在雨轩的眼睛上隔着毛巾开始轻微的按摩,像哄孩子般耐心的安抚,“乖,眼睛刚好一点,别哭了,你不是说过,只要有我在你身边,你就会变得很坚强吗?”
  
  季子卿的话果然很奏效,雨轩已经涌上眼睛上的泪水,刹那间又都退了回去。雨轩伸手想将眼睛上的毛巾拿掉,却被季子卿制止住了,“别动,再敷一会儿。”
  
  雨轩果然很听话的不动了,安静的窝在季子卿的怀里,心理的重重波浪渐渐平息。
  
  见雨轩的情绪平稳下来,季子卿才慢慢开口,谈论他对这件事情的看法,“雨轩,你外公的时间不多了,无论你外公是不是自始至终就知道,还是你红玉阿姨在你外婆去世前还是去世后就喜欢上了你外公,你都该尊重他们不是吗?”
  
  “这些我都懂,可是我就是没办法也没勇气去面对外公和红玉阿姨!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去面对他们?我真的怕……”雨轩的手扯掉眼睛上的毛巾,着急的诉说着自己的想法,又像是在努力的在为自己辩解着什么。
  
  她是真的不知所措,试想下,从她出生起将近二十年的时间里,一直认定了的外公、阿姨的角色,只朝夕间,却要她将阿姨变成喜欢着自己外公的一个普通女人对待,这……无论放在谁的身上,都是无法接受的打击吧?
  
  季子卿自然是明白这其中的难度,其实他想对雨轩说,你可以像我一样,就算发现了也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像平常一样生活不是很好?
  
  可是他也知道,这根本就不可能。
  
  “雨轩,你打算像三年前一样,逃避着不再见你外公?”季子卿小心的询问着自己的担忧,他已经做好准备,如果雨轩真的有这样的打算,他也不会强迫她,即使他知道,她以后一定会后悔。
  
  雨轩却是立刻摇头否认,外公哪里还有时间让她去逃避?她是懦弱,是害怕,却也绝对不会再次逃避,她现在只是想要找到一个完整的、合理的理由来说服自己而已。
  
  “我只想要一个理由。”雨轩伸出双手搂上季子卿的脖子,想要更进一步的汲取季子卿身上令人安心的体温。
  
  季子卿听着明白,去勇敢面对外公的理由,雨轩已经不用找了,外公的时间不多了,还有什么事比时刻的陪着外公度过最后的时间更好的理由?可对红玉……季子卿想,雨轩现在之所以这么痛苦,是想找一个好的理由来让自己可以以平常心去面对红玉,甚至接受她。
  
  只是现在还没找到罢了……所以她才会说怕……她怕她找不到好的理由去体谅红玉,她怕自己在外公面前会对红玉说出什么话,伤到外公的心……
  
  季子卿越发的怜惜的搂着雨轩,这个傻丫头,她怎么就不知道,即使她说了任性的话,她的外公也不会怪她一丁点啊……
  
  “如果真要找理由……”季子卿抬起雨轩的下巴,让雨轩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里是满满的伤感,“如果真要找理由,雨轩,我的母亲是不是最好的例子?”
  
  雨轩在听到季子卿的话的刹那彻底停止了思考,双目圆睁,惊恐的看着季子卿,随即是一波接一波的眼泪汹涌的往外冒出来。
  
  雨轩紧紧的搂着季子卿的脖子,声音里满是懊悔和不知所措,“对不起!对不起!子卿对不起!我是不是让你想到伤心的事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的,对不起……”她怎么可以忘记子卿的母亲和他祖父的那段不*伦的恋情?她怎么可以忘记?
  
  一遍又一遍的道歉声从雨轩的嘴里不停的冒出来,她慌了,心里慌的非常厉害,她在心中不断的咒骂自己是笨蛋,是傻瓜!
  
  季子卿却轻笑出声,低下头紧紧的含住雨轩丰润的唇*瓣,将雨轩一遍遍的道歉声消融在这个深吻中,良久良久,不知是想抚平她的心,还是想安抚自己心中依然无法释怀的那个伤疤……




第三十三章

  最后的一节课刚结束,雨轩恹恹的走出教室,无精打采,就连站在教室门口一直对她微笑的许辰都没有看到,低着头径直走了。
  
  许辰怒了,周围那么多女生正看着他呢,他脸上的笑是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尴尬的很。这丫头平时不怎么待见自己也就算了,但是现在面对面的把自己忽略掉,他实在是忍无可忍。
  
  快步上前追上雨轩,许辰拉着雨轩的胳膊就往外走。雨轩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呢,就被许辰拉到了学校的后操场。
  
  雨轩疑惑的看着许辰愤愤的俊脸,想要挣脱许辰的束缚却怎么也甩不开,无奈,“许辰,你怎么了?你先放开我!”
  
  许辰被雨轩的话差点气得背过气儿去,他觉得他迟早会被这丫头逼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正常人的高度,瞪着雨轩,“你还问我怎么了?有你这样的吗,我一个大活人站在你面前,你竟然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你这不是瞧不起人嘛!”
  
  雨轩听了更奇怪了,一点都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儿,看着许辰,“什么大活人?什么站在我面前?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先放开我行不行?”
  
  许辰深呼吸,再深呼吸,他觉得他已经疯了,“就是刚才,我在你们教室门口等你,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就从我旁边过去了!”
  
  天啊,原来就这点小事?雨轩看着许辰气的胀红得脸,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相当认真的解释起来,(其实是在忍笑),“我刚才一直在想事情,所以没看到你,我道歉还不行吗?对不起……可以了吧?”
  
  听到雨轩的道歉,许辰更生气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什么,反正就是生气!拽着雨轩胳膊的手不但没有松,反而更紧了,直直的瞪着雨轩不说话。
  
  雨轩的胳膊被许辰捏得疼得厉害,怎么拽都拽不出来,脾气也一下子窜了出来,回瞪许辰,“我叫你放手听到没?你弄疼我了!许辰!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问我怎么了?我也想问你我到底怎么了!我生气!我生气!我现在只知道我快被你这丫头气晕了!气死了!气疯了!”见雨轩瞪自己,许辰一直的隐忍一下子就爆发了出来,拽着雨轩的胳膊对雨轩大吼起来,似乎想要将心中的闷气全部释放出来。
  
  雨轩被许辰吼得呆住了,愣愣的看着许辰,她真的不理解许辰为什么要生这么大的气。以前也有过这样的事发生,他也从来没在意过,为什么今天要这么生气?
  
  她今天一整天的课都没有听进去,也没有动手写剧本,脑子里不断出现的都是昨天下午红玉阿姨吻外公的那幅画面,她觉得一切都乱得可怕。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外公和红玉阿姨,直到下课放学,她的脑子里也一直在考虑等下见到外公和红玉阿姨时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所以对于许辰说的,他在教室门口等她的事,她是真的没注意到。
  
  人的脾气一上来,说话就会口无遮拦,许辰也一样,见雨轩愣愣的看着自己,他的愤怒不但没一丁点的减少,反而越聚越多,继续怒吼,“我到底有什么不好!?我英俊潇洒!我有钱有车!我年少有为!我学业有成,我……”
  
  雨轩听着许辰接下来的一连串不着边际的话,就算想生气也气不出来了,直觉得许辰像极了一个任性好强的孩子。
  
  许辰是越说越离谱,雨轩是越听越觉得好笑,终于,雨轩不负重望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安抚的用另一只手拍拍许辰的肩膀,俏皮的眨眨眼,“许辰,你等下是不是还想夸自己阅美女无数啊?”
  
  恩?许辰郁闷了,和着他说了这么多都白说了?他这哪是在夸自己?他说得明明都是事实嘛,这丫头怎么就这么看不起他?
  
  刚想反驳,雨轩就又接口了,“不过真是谢谢你,和你说会话,我觉得轻松多了!实话告诉你吧,我这几天过得一点都不顺,昨天我还哭了呢,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不信你看,现在还有点肿呢!”说着就把自己的眼睛指给许辰看。
  
  许辰一听,愣了,猛的把雨轩往自己面前拽,眼睛仔细瞅着雨轩的眼睛,确实是肿着的,眼里还有红血丝,不过雨轩今天化了妆,遮掩的效果不错,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
  
  许辰看着直皱眉,刚才一堆的怨气也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满心满脑的都是心疼,拽着雨轩的手虽然没有放开,却松了不少,“是因为你外公的病?”
  
  雨轩点头,答得含糊,“一半一半吧,也有这方面原因。”
  
  “什么叫一半一半?你说清楚成不成?”许辰对雨轩的回答相当不满意,拽着雨轩的胳膊不自觉的又紧了起来,直瞪着雨轩。
  
  雨轩无奈,但是外公和红玉阿姨的事她也不打算告诉别人。于是只得做出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眨巴着眼睛,“我写了一半多的剧本被导演给毙了,人家导演要求我全部重写,你说我写了三年的书,第一才被人否定的这么彻底,我能不伤心吗?”
  
  许辰听了直撇嘴,“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你就为这么点小事哭?真没出息,工作哪能都一帆风顺?遇到点挫折也好,省得你以后自信的都找不着北了。”
  
  雨轩听了更是好气又好笑,彻底没脾气了,瞪了眼许辰,“有你这么挖苦人的吗?真是……好了,我都解释清楚了,你也不生气了,快点放开我吧,你没看到一直有很多人盯着咱们瞧吗?多丢人!”
  
  许辰也不抬头,无所谓的撇撇嘴,笑得吊二郎当,一副痞子样,“反正有你陪着,多丢人我都认了,本少爷从不在乎这个。”
  
  雨轩不打算和许辰在这个无聊的问题争执,见许辰拽自己胳膊的手松了许多,用力一挣就挣了出来,笑着看着许辰,“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该去看外公了,先走了。”
  
  许辰却又拽住雨轩,“我和你一块儿去,顺便也看看外公。”
  
  雨轩转过身看许辰,虽然她也觉得有个人陪着她去医院,可以不至于那么紧张。可是外公现在住在重症病房,医院有规定,每天探视的人不能超过三个。
  
  今天子卿可能也要去医院,子卿似乎一直都不怎么喜欢许辰。如果让子卿碰到许辰,估计最后倒霉的还是她,雨轩想了又想,还是回绝了许辰,说是医院有规定,探视数量有限,让许辰改天去。
  
  许辰虽然不满,却也无可奈何,又嘲笑了几句雨轩被导演枪毙了剧本的事,就不怎么心甘情愿的和雨轩分开了。
  
  雨轩郁闷了两天的心情,被许辰今天这么莫名其妙的一搅和,也就没先前那么烦闷了。似乎想通了很多事,觉得什么事都是要自己面对的,逃避始终不是办法,走一步说一步吧。
  
  开车刚到了医院,季子卿的电话就打来了,说是在住院部门口等她。雨轩暗自庆幸了一番,看来她拒绝了许辰的探视果然是明智的决定啊!也不耽搁,锁了车门,雨轩小跑着往住院部去了。
  
  季子卿责怪的看着气喘吁吁的雨轩,“跑这么快做什么,又没人追你?”
  
  雨轩俏皮的吐吐舌头,靠着季子卿的肩膀上休息,等气顺了,才笑着说,“我不是怕你等急了吗?你什么时候到的?”
  
  季子卿无奈的叹口气,见雨轩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他也就放心了。想到昨天晚上伤心的哭了快一夜的雨轩,季子卿是心疼的要死,还好她现在精神头还不错,看来是想通了,看开了不是少。
  
  宠溺的拍拍雨轩的额头,拉着雨轩的手,“走吧,进去吧。”
  
  雨轩点头,很乖觉的让季子卿牵着自己走。可等到真正到了外公的病房门口后,雨轩却紧张的不行,甚至有了打退堂鼓的打算,要不是季子卿拽着她的手,雨轩很有可能已经跑了。
  
  门是季子卿敲的,也是季子卿开的,雨轩同样也是季子卿拽进病房里的。红玉见雨轩和季子卿进来,赶忙站起来,笑着招呼,“雨轩和季先生来了啊,快坐,我给你们倒水。”
  
  雨轩有些僵硬的对红玉笑笑,就又低下了头,不看任何人。季子卿礼貌的微笑点头,手在雨轩的手上不着痕迹的捏了一下,算是给雨轩一个提醒,不让她表现的太明显。不过还好红玉在忙着给他们两个倒水,并没怎么注意。
  
  岑文丰这时候也正好醒了,见了雨轩自然是很高兴,拉着雨轩的手让雨轩坐在他旁边,问雨轩昨天怎么没来医院,见雨轩的脸色不好,又问是不是生病了。
  
  一想到昨天,雨轩的脸色就变得更难看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或者说现在她根本就说不出来话更恰当。
  
  季子卿在旁边看了自然是心疼非常,看来刚才雨轩轻松的样子都只是假象而已,她根本就没有想通,也没有看开。
  
  眼见着岑文丰和红玉都越来越疑惑的看着雨轩,季子卿赶忙替雨轩回答,把雨轩的剧本被导演完全否决了的事说了出来,当作挡箭牌。
  
  岑文丰和红玉听了季子卿的解释,当然是不疑有它,都安慰了雨轩一阵,雨轩也不辩解,也不说话,只是乖乖的点头。
  
  聊了一会儿,岑文丰见雨轩的精神还是不怎么好,想着自己的外孙女第一次被人否决的这么彻底,心里肯定不好受,就让季子卿带着雨轩早点回去休息,让雨轩别想这么多,又鼓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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